第一章 我的第一次破处

我叫章宇，从小生活在黔州一个普通乡镇附近的山村，那里层层叠叠的青山像巨兽的脊背，总是笼罩在薄雾和晨露中，老屋的青瓦在雨后泛着幽光，从我睁眼看世界起，日子就全赖爷爷奶奶操持，他们像村头那两株弯腰的老茶树，根深蒂固地养育着一大家子，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不过他们是表的，是我早逝的二伯的孩子，二伯母常年在外省的建筑工地打工，每月寄回些许钱粮，勉强让这个家转动起来。他们仨成了我儿时的影子，我爷爷奶奶那时候生了五个儿子，我爸排行老四，那一代的孩子们几乎全被“丢”给了老人，大人们背井离乡在外打工，寄钱回来赡养爷爷奶奶，顺带给自家娃儿们提供些抚养费和零星的衣食。

除了前面提的那三个，还有三个哥哥姐姐，那是爷爷大伯的孩子，年纪大我好几岁，那时已在镇上的高中或远方的大学求学，偶尔回家也只是匆匆一瞥，离我们这些小娃儿远了，所以在那一众哥哥姐姐中，数二伯家的二姐和堂哥和我最铁——他家大姐上学早，我小时候没怎么照面，也就没生出多少情分。二姐我叫她霞姐，皮肤白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总爱给我摘李子樱桃；她弟弟也就是我堂哥，我叫他飞哥，瘦高个儿，跑得飞快，我们仨常常在爷爷家院子里追逐打闹，或是溜到村后的竹林里，挖蚯蚓钓黄鳝，分享从地里偷来的红薯，烤得焦香四溢。

说起来，在爷爷奶奶年轻力壮的时候，我们家族在村里算得上殷实人家，毕竟要养五个儿子娶媳妇传宗接代，只是爷爷的具体营生，我到现在也说不清，只听长辈闲聊时提过，他是个手艺精湛的烧瓦匠，早出晚归，窑火熊熊，把黄泥捏成瓦片，经烈焰淬炼后坚如磐石，盖起一排排结实的村舍。

爷爷没正式念过几天书，可他有两桩事儿让我从小佩服得紧，像烙在心里的印记：第一，他不仅识字，还痴迷读书，从我有记忆起，老屋堂屋里就立着一个漆痕斑驳的木书架，层层叠叠摆满书册，从伟人轶事到陈旧的农业期刊、文学杂志，什么类型都有，我常常踮脚爬上小木凳，抽一本下来，闻着那股霉纸的陈香，笨拙地认字，那些故事像山泉般滋润着我幼小的心田。第二，他骨子里有股难得的“素质”，从不抽烟，我活这么大，没见他叼过一口旱烟杆，也没瞧见他沾酒，甚至几乎听不见他爆一句脏话——这在农村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身上，简直是异类，像一泓清泉流淌在泥泞的村道上，周遭都是烟火缭绕、粗口不断的乡亲。我想，爷爷对我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不管是对知识的渴求，还是言语间的克制，虽然后来我自己沾染了脏话的习气，嘴巴越来越贱，可每每回想，总有他的身影在耳边低语，提醒我别太放肆。

可我这个人，天生就好色，脑子里那些淫念高得像村后永不消退的雾峰，总想着女人身体的那点子事儿。要溯源让我变成这样的根儿，一个可能是天性使然，生来就对那些柔软触感敏感如猫须；另一个，无疑跟儿时那些野蛮而懵懂的玩闹脱不开干系。

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光景，确切年纪记不大清了，反正正懵懵懂懂、裤裆里小鸡巴刚会翘起的年纪，我和小伙伴们在田间地头撒野，那是个明媚的春天，油菜花开得如金浪翻滚，漫山遍野铺天盖地，空气中甜腻的花粉味儿混着泥土的腥鲜，风一吹，花瓣如雨洒落。牛三那小子机灵，超超壮实像小牛，旺子总爱带头捣蛋，他们仨比我大两三岁，个个是村里的孩子王，还有超超的妹妹小丽，她比我小两岁，脸蛋圆润带婴儿肥，两个小辫子甩来甩去，笑时露出一排小乳牙。

那天，我们一群人在油菜田埂上追逐捉迷藏，他们仨忽然停下，眼睛眯成缝，坏笑着怂恿我和小丽“肏屄”，是的，就是肏屄，那俩字从他们脏兮兮的嘴里吐出，我听着新鲜又耳熟，只从大人吵架时零星听过，知道屄是女人腿间那个能生娃、能惹祸的神秘地儿，能让男人上头。我和小丽虽小得像两只泥猴，根本不懂肏屄的真意，可一听要脱裤子脱光光，还是本能地脸红心跳，害臊得像偷了鸡蛋的孩子，我们嘟囔着让那三个大点的回避，他们嘻嘻笑着退到油菜丛外，蹲那儿伸长脖子等着瞧热闹。于是，七八岁的我和六七岁的小丽，就在这春风拂面的油菜地深处，“破处”了，当然，一切都稀里糊涂，像场儿戏梦。

我们先是互相瞄着，吞吞吐吐地把裤子褪到膝弯，她的小棉裤是家织的，洗得发白，边缘起毛球，我的心怦怦乱跳，像村里过年放的鞭炮，双手微微发抖。当她终于把裤子彻底踢开，露出光溜溜的下身时，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喉头干涩，虽然农村娃儿穿开裆裤，我不是没偷瞄过邻家女孩儿的私处，可这么近、这么赤裸裸地面对同龄小女孩儿，还是头一遭，那股新鲜的兴奋直冲小腹，让我腿软了半截，但也仅止于此，没生出更龌龊的念头。

她的小屄光洁无毛，像个粉嫩的馒头刚出锅，阴阜鼓鼓囊囊，带着婴儿肥的丰润弧度，大阴唇肥厚紧闭，把整个私处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顶端露出一道浅浅的粉缝，隐隐透着股奶香和泥土的混合味儿，周围的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在油菜花的映衬下，像朵娇羞的野花。我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她，她低垂着头，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水雾蒙蒙，睫毛颤颤，小手死死揪着衣摆下沿，却没哭没闹，只是咬着下唇，偶尔偷瞟我一眼，那模样既好奇又紧张。

我壮起胆子，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掀起她的小上衣，露出整个圆滚滚的白肚皮，那皮肤细腻光滑如绸缎，肚脐是个浅浅的小窝，周围有细细的汗毛在阳光下闪光。我的手掌贴上去，轻轻抚摸，从肚脐眼儿往下划圈，感受到她体温的温热和皮肤下细微的脉动。

她先是咯咯笑出声，有些痒得受不了，小身子扭动着，腰肢微微弓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颤悠，小腿绷直，脚趾抠进松软的泥土里，带起几粒油菜花瓣。我的呼吸更急促了，手指顺势往下，轻轻掰开她大阴唇的上半部分，那动作生涩笨拙，像剥开一颗熟桃，指尖一触及里面，一股温热的湿润顿时包裹上来，大阴唇被拉开后，露出里面粉红的小阴唇，层层叠叠如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红嫩嫩的“小豆子”赫然在目，它藏在包皮褶皱里，晶莹剔透，像颗缀着露珠的红豆，我好奇心起，用指肚轻轻按压揉弄了一下，她立刻“啊”的一声尖叫，全身猛地一抖，小屁股往后缩，腿根肌肉紧绷，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来我才晓得那是阴蒂，女孩子最敏感的宝贝，能让她们如登极乐。

按照他们仨事先耳语教的路数，我赶紧把自己的裤子也扒拉下来，掏出那根还包着茎皮的小鸡巴，它半软不硬，像根粉嫩的小蚯蚓，龟头藏在松松的皮囊里，只露出一小截粉头，海绵体没充血，尿道口微微闭合，没什么硬度可言。我往前凑近，膝盖跪在泥土里，把它搁在她那肿胀起来的小豆子上，来回前后滑动，摩擦得干涩而奇妙，她的阴阜软绵绵的，像热腾腾的馒头面团，我的鸡巴在上面蹭啊蹭，感受到她体温的烘烤和细微的湿意，小腹偶尔碰撞她的阴阜，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屄口随着动作微微翕张，渗出点点晶莹黏液，润滑了我的龟头冠状沟，我们就这样维持了十来秒，她的小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抠进肉里，小嘴微张喘气，小腹起伏不定，一切戛然而止，我的第一次“肏屄”就这么浅浅收场，没高潮，没深入，只有种说不清的痒热在下身盘桓。

事后，他们仨扑过来，脸上挂着淫荡的笑，问我肏得爽不爽，肏进去了没，我当然红着脸点头说肏了，装作老江湖的样子，现在细想，超超那小子为什么要推他妹妹给我肏，估计也是小孩子不懂事儿，纯属瞎闹腾的把戏罢了，哪知道后来的事情超乎我的想象。

如果让我回到那油菜花海里，我一定要先深呼吸压住兴奋，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小手握住那根包茎鸡巴，使劲撸动几下，刺激系带和冠状沟，直到它充血胀硬，龟头从皮里完全挣脱，青筋暴起，海绵体鼓胀得发烫，尿道隐隐胀痛，足有成人拇指粗细。

然后，我会轻轻按住小丽的圆润阴阜，用拇指拨开她肥厚的大阴唇，那嫩肉被拉扯时会微微颤动，露出里面粉红的小阴唇，层层褶皱湿润着，尿道口小小翕动，屄口也就是阴道口藏在最下，像个紧闭的粉洞，周围阴毛尚未生出，光洁异常。我不会急，先用手指探路，中指指肚在屄口边缘打圈，感受那股幼嫩的阻力与热意，她肯定会害羞地夹腿，小身子扭动，发出细细的呜咽，可我会坚持，慢慢把指尖挤进去，阴道壁紧致如丝绸层层包裹，指节没入时感受到肌肉的痉挛和褶皱的吮吸，里面温热湿滑，像个小火炉。

然后，对准那屄口，把硬邦邦的小鸡巴顶上去，先是龟头挤压屄口，感受到幼女嫩肉的强大阻力，她的小屄太紧了，像个橡皮圈箍住龟头冠状沟，我得小幅度摇晃腰肢，借着她分泌的黏液，一点点往前推进，龟头没入时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层层褶皱摩擦着我的系带，带来阵阵酸麻快感，继续深入，鸡巴半根埋入，顶到子宫颈那软软的凸起，她会疼得皱眉，小腿乱蹬，大腿内侧肌肉抽紧，泪珠在眼眶打转，小腹收紧成一块，可混杂着奇异的痒意，不会彻底反抗。

接着，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浅浅的，由外而内，每拔出时她的屄口会依依不舍地收缩，带出丝丝透明拉丝的体液，插入时龟头刮过G点附近的褶皱，她的小阴蒂被我的小腹撞击，肿胀得如小樱桃，红亮发亮；渐渐加速，节奏由慢转快，由浅入深，鸡巴全根没入时，她的臀肉被我小腹挤压变形，大腿后侧的嫩肉跟着颤动，足背绷直抠地，阴阜上的皮肤被摩擦得微红，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小嘴发出断续的喘息和呜呜声，心理上从害羞转为迷糊的快感，身体本能回应着吮吸。

我还会尝试换个姿势，我让她侧躺油菜堆里，从后抱住，鸡巴从臀股连接处插入，更深地顶撞子宫颈。到高潮来临时，不会是夸张的喷射，而是真实而稚嫩的：我的前列腺先是酸胀收缩，尿道口跳动，龟头胀大一圈，一股股稀薄的热精脉冲着射出，冲击她的子宫颈，精液不多，却黏稠温热，灌满幼屄深处，顺着屄口溢出，拉成白丝；她则小屄猛烈痉挛，阴道壁如小手般挤压我的鸡巴，G点抽搐喷出一小股清澈体液，尿道微胀似要失禁，小腹紧缩成痉挛，乳头虽未发育却硬起，全身肌肉无力瘫软，事后酸痛难耐，屄口红肿微张，带着余热的跳动和黏腻的湿意，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红痕，小丽会迷糊地哭泣，混着快感和疼痛，心理上留下模糊的疼痛与奇妙回味。

现在想想，那遗憾如一根刺，扎在心底，差点八岁就真正肏进幼女嫩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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