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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二十六章:职场幻想与拍卖预告,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2 13:50 5hhhhh 6130 ℃

  从神田神社回来后的那个夜晚,我几乎没有合眼。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个小胖子会员用筷子拨开女体盛臀肉的画面,就是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胎记——小洁的胎记,只有我知道的胎记,在刺眼的灯光下,被一双双陌生的眼睛肆意打量。我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胃里翻涌着恶心,但身体的某个角落,却顽固地保留着那一幕的刺激。我恨自己,恨这具背叛灵魂的身体。

  周一清晨,川崎敲开我的房门。他看起来精神焕发,仿佛即将参加的是一场普通的商务宴请。“方桑,今天有好戏。”他眨眨眼,“龟田先生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机械地穿上衣服,跟着他走进那辆熟悉的黑色面包车。车窗是深色的,外面的阳光灿烂得刺眼,与车内压抑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爬升,我又一次看到了那座伪装成度假山庄的会所入口。这一次,我不再是客人,不再是被迫的旁观者,而是——按照川崎的说法——“被邀请的参与者”。

  穿过地上建筑的回廊,我们再次进入通往地下的老式机械电梯。电梯下降时发出的嘎吱声,像某种古老的仪式的前奏。川崎按下了地下二层的按钮,然后递给我一个深色的布袋:“换上。”

  袋子里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考究,面料昂贵,与我平时在公司穿的风格如出一辙。我沉默地换上,心中涌起一股荒诞的预感。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从未走过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气味——不是地下空间特有的霉味和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混杂着皮革、咖啡和女人香水的气息,竟然有几分像……像写字楼大堂的味道。

  通道尽头站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安,他们面无表情,微微鞠躬,像极了写字楼的门卫。其中一人伸手示意我们停下,用金属探测器在我们身上扫过,然后才放行。

  “今天是什么?”我问川崎,声音沙哑。

  “职场幻想。”川崎咧嘴笑了,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龟田先生最得意的创意之一。他说,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沉浸式’。”

  他推开面前那扇贴着“会议室”标牌的门。

  我恍惚了。

  这不是调教室。这是一个办公室。

  日光灯明亮得刺眼,照出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办公隔间。灰色的隔板、黑色的办公椅、液晶显示器、文件架、笔筒、订书机——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复刻了一个现代化日式公司的日常场景。角落里甚至有饮水机和咖啡机,墙上挂着横幅,白底红字写着:“努力、创意、协作”。

  我站在那里,仿佛穿越回了上海,回到了自己的公司。这种熟悉的、日常的场景,与我预想中的刑房形成巨大反差,产生了一种荒诞而恐怖的撕裂感。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但当我仔细看时,细节开始暴露真相。每个办公桌上都放着真实的文件夹和笔,但文件夹里露出的纸张边缘,印着的不是报表,而是女奴的照片和身体数据。那台复印机的旁边,立着的不是文件柜,而是一个X型刑架,被巧妙地伪装成衣帽架,上面挂着的不再是衣服,而是各种皮质束具和口塞。墙上的员工守则旁边,挂着的是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

  大约二十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散坐在办公椅上,他们脸上都戴着白色的鬼脸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有人端着咖啡杯,有人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夹,有人低声交谈,仿佛在等待一场公司例会开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川崎拉着我走到一张长桌旁,桌上整齐地摆着一摞深蓝色的文件夹。每个文件夹上都贴着白色标签,印着职位名称。川崎翻找了一下,拿起一个递给我,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课长,这是您的。”

  我低头看向标签,上面印着:“营业一课·课长”。我一阵眩晕,手指几乎握不住那个轻薄的文件夹。课长——这个与我国内董事长身份形成尖锐讽刺的职位。我在上海管理着上百人的公司,现在却在这个地下的淫窟里,扮演一个“课长”。

  川崎也拿起一个文件夹,冲我晃晃:“我是系长,您的下属。今天可要好好‘指导’我们啊,课长。”

  他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和幸灾乐祸。我攥紧文件夹,指甲深深嵌入封皮。我想把文件夹摔在他脸上,想转身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因为我内心深处知道——我不会走。那个胎记,那个确认了小洁身份的胎记,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牢牢拴住了我。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员工档案”。封面是妻子的照片——赤裸的、跪着的、戴着项圈的照片。翻开,是她的身体数据:身高167cm,体重55kg,三围92-71-95(改造后),调教等级Ⅴ级,契约状态永久。档案的最后几页是“今日游戏规则”:详细规定了每个“职位”的权限,以及今天可以进行的“指导项目”。在“课长”那一栏,用红字标注着:“可对四号秘书进行口腔及肛门指导。阴道区域禁止接触,归属权:主人(龟田)。”

  我的胃又开始翻涌。我抬起头,透过那些戴着面具的VIP会员,看向办公室最深处。那里有一个用透明玻璃隔出的独立房间,门上贴着“课长室”的标签。房间里有一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和一张真皮老板椅。此刻,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室内的灯光骤然压暗。聚光灯亮起,打在办公室的入口处。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押田伸治。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本花名册,活脱脱一个严厉的总务部长形象。他走到办公室中央,清了清嗓子,用冰冷务实的语气开始点名:

  “一号秘书,铃木。”

  一个丰满的日本女人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裙,从门外爬行入场。她双手乖巧地反背在身后,用膝盖在地上移动,爬到指定的工位旁,然后转身,跪坐在地上,面朝前方,眼神空洞。

  “二号秘书,田中。”

  又一个女人爬行入场。她更年轻,身材纤细,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衬衫的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三号秘书,佐佐木。”

  我看着这些女人一个一个爬进来,跪在自己的工位旁,像一排等待使用的物品。押田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就像真的在点名报到。

  “四号秘书——”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的方向。

  “董雯洁。”

  我的心跳停止了。

  聚光灯下,那个让我魂牵梦萦又心碎欲绝的身影出现了。

  小洁穿着一件白色大开领衬衫和一条灰色A字紧身一步裙,脚上是黑色高跟鞋,腿上穿着肉色丝袜——和她第一章签约时穿的那套极其相似。但一切都变了。

  衬衫明显是特制的,比正常的尺码小了两号,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在经过了乳房填充改造后,她的胸部已经达到了E罩杯,饱满的乳房将衬衫前襟撑得几乎要崩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根本无法扣上,露出深邃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是调教中特许的、为了增加诱惑的“装饰”。衬衫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乳头的位置,那里穿着永久环,在布料下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一步裙紧裹着她的臀部。在经历了臀部填充改造后,她的屁股变得更加夸张地丰满,将裙布撑得几乎透明,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我清楚地记得那个弧度——大学时,我曾经在背后拥抱她,手掌覆盖在那片柔软的曲线上,那时它紧致、挺翘,充满弹性。现在,它更大、更圆,但那种陌生感让我心碎。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影、腮红、口红,一样不少。但那双曾经明亮、自信、充满斗志的眼睛,如今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曾经的刚烈和自尊已经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抹训练出的、程式化的妩媚与顺从。她像其他女奴一样,双手乖巧地反背在身后,手肘处被一根细细的黑色皮绳松松地绑着,那是一种象征性的束缚,提醒着所有人她的身份。她跪在地上,用膝盖走向自己的“工位”——一个紧挨着“课长室”的透明玻璃隔间。

  当她从我面前爬过时,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金属牌上刻着“中国·014·V”。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一步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动,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肌肤。我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有淡淡的淤青——那是昨晚的“人体盛”留下的痕迹。

  她爬进那个玻璃隔间,转身,跪坐在里面,面朝外,双手依然反背。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VIP会员,扫过我,但没有任何停顿,就像看一排陌生的、与己无关的物体。

  我攥紧手中的文件夹,指节发白。我想冲过去,想摘下面具让她看看我是谁,想问她——你还记得吗?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你穿的那条白裙子吗?记得你生下儿子后我握着你的手说“辛苦了”吗?但你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漂亮的人偶,等待今天的使用。

  押田合上花名册,推了推眼镜,用那种职场培训师特有的语气说:“各位同事,欢迎参加今天的‘职场体验’活动。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公司的精英,而她们——”他用教鞭指向跪了一排的女奴,“是你们的秘书。今天的规则很简单:工作时间内,你们可以像对待真正的下属一样,对她们进行‘业务指导’。记住,我们是来体验职场文化的,要专业,要高效。”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当然,‘专业’和‘高效’的含义,由你们自己定义。”

  一阵低沉的哄笑声在VIP会员中响起。有人点燃了雪茄,有人端起咖啡杯,有人已经开始起身,走向自己选中的“秘书”。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盯着那个玻璃隔间里的小洁,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被改造后的身体,看着她反绑在身后、微微颤抖的手指——那颤抖是唯一的、还活着的东西。

  川崎拍拍我的肩膀:“课长,该工作了。您的秘书在那儿等着呢。”他指了指那间透明的“课长室”,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记住规则,方桑。今天是你的‘福利’,也是龟田先生的‘礼物’。别浪费了。”

  我深吸一口气,迈开沉重的双腿,走向那扇玻璃门。

  “上班铃”响了——那是从广播系统里传出的、标准的日本公司上班音乐。VIP会员们开始在办公室里走动,有人坐在办公椅上,像模像样地翻看文件,有人端着咖啡杯站在“秘书”们面前,用手中的教鞭指点她们的身体。

  押田伸治扮演的“总务部长”开始在办公室里巡视。他背着手,教鞭在身后轻轻敲打,目光从每个女奴身上扫过,不时用教鞭纠正她们的姿势。一号秘书的腰不够塌,他用教鞭点了点她的后背,她立刻将腰肢放低,臀部撅得更高。二号秘书的膝盖分得太开,他用教鞭敲了敲她的大腿内侧,她立刻并拢,然后又按照指示分开到恰当的角度。

  我站在“课长室”的玻璃门内,隔着透明的墙壁看着这一切。这间办公室比我想象的宽敞,黑色办公桌上整齐地摆着文件夹、笔筒、台灯,甚至有一台连接着网络的电脑。桌上还有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营业一课 课长”。老板椅是黑色真皮的,坐上去可以俯瞰整个办公区。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用日文写着本周的“业绩目标”——但仔细看,那些数字后面标注的单位是“次”和“cc”,那是灌肠和射精的计数。

  我在老板椅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透过玻璃,我能看到VIP会员们已经开始“工作”。有人将一号秘书按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裙子,用假阳具从后面插入。有人让二号秘书跪在饮水机旁,一边用口交的方式喝着从水龙头流出的水,一边被电击乳夹刺激。三号秘书被绑在复印机旁,两个会员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

  而小洁——四号秘书——跪在她的玻璃隔间里,一动不动,像一件等待展示的艺术品。

  押田推门走进我的办公室。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课长,这是四号秘书的人事档案,请您过目。稍后她会来向您做工作汇报。”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双手递给我,“这是您的‘指导工具’。对于不听话的下属,可以适当进行‘业务指导’。”

  我接过教鞭,触感冰凉,沉甸甸的。押田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记住规则,课长。阴道是留给主人的。其他地方,您随意。”他退后一步,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出办公室,带上了玻璃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握着教鞭,盯着面前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心脏狂跳。

  门外,VIP会员们继续着他们的“工作”,淫秽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声透过玻璃隐约传来。而小洁,依然跪在她的隔间里,面朝我的方向,空洞的目光似乎穿透玻璃,落在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押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四号秘书,向课长汇报工作。”

  小洁爬了进来。

  她双手依然反背在身后,用膝盖移动。一步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拖行,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膝盖和小腿。她爬到我的办公桌前,转身,面朝我,恢复标准的跪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坐在脚后跟上,上身挺直,双手依然反背,眼睛平视前方。

  距离不到两米。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眼角的细纹,那是熬夜照顾儿子留下的;嘴唇上干裂的皮,那是长期口交训练的结果;还有她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牌,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押田从外面关上了玻璃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办公区隐约传来的淫秽声响,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撞击。

  小洁就跪在那里,看着我,准确地说,看着戴着白色鬼脸面具的我。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期待,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是她吗?这个跪在我面前、穿着暴露制服、眼神空洞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曾经因为我多看了别的女人一眼就和我吵架的小洁吗?真的是那个在产房里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生下儿子的坚强女人吗?

  我缓缓伸出手,颤抖的手,伸向她的脸。我的指尖触及她的脸颊——皮肤温热,细腻,真实的触感。她没有躲闪,没有反应,只是依然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

  我的手指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嘴角,滑过她的下巴。她微微张开嘴,但没有其他动作。我触摸她的嘴唇——柔软的,温热的,曾经无数个夜晚,这双唇亲吻过我。现在,它们只是顺从地张开,等待接下来的命令。

  我收回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短暂地清醒。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是我妻子的女人,心中涌起滔天巨浪:愤怒、悲伤、愧疚、欲望——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态的兴奋。

  是的,兴奋。我无法否认,我的长袍下,身体已经起了反应。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穿着暴露制服的小洁,看着她被改造后更加夸张的身体曲线,看着她顺从空洞的眼神,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我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但我无法控制。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押田给的教鞭,用前端轻轻点了点小洁的肩膀。她立刻明白了这个信号——这是调教中惯用的指令。她开始膝行,向我靠近,直到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依然是空洞的眼神,但我似乎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丝别的东西——困惑?熟悉感?不,那一定是我的幻觉。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长袍的系带,熟练地一拉。

  系带松开,长袍敞开。她伸出手——束缚她双手的皮绳已经被解开——掀开我的长袍下摆。我早已勃起的肉棒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在日光灯下显得丑陋而突兀。

  小洁低下头,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先用嘴唇轻轻触碰龟头,像试探,又像问候。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肉棒的脉络缓缓舔舐,一点一点向上移动。她的动作精准而机械,显然是无数次深喉训练的结果。舌头的力度、速度、角度,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像一台被精密调试过的机器。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我腿间,双手乖巧地放在自己大腿上,上身微微前倾,专注地舔舐着我的肉棒。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挡了半边脸,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专注的、认真的侧脸,就像当年她在书桌前翻译文件时的样子。

  那个画面闪过我的脑海:深夜,昏黄的台灯下,小洁戴着眼镜,专注地翻译着一份日文合同,偶尔抬头冲我温柔一笑:“快了,还有两页。”那时她的眼睛是亮的,充满活力和希望。

  而此刻,这双唇正在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一个她以为是陌生人的男人。而我,她的丈夫,正坐在她面前,戴着面具,看着这一切。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小洁张开嘴,将龟头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她慢慢将头压低,将肉棒一点一点吞入,直到抵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因为肉棒的挤压而变形,嘴角开始流出唾液,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流下,滴落在她白色衬衫的胸口。

  她没有停下。她开始吞吐,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深入,肉棒都顶入她的喉咙,她发出轻微的、压抑的“咕”声,但从不退缩。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裹着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被带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抓着老板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我想伸手抚摸她的头,想摘下面具让她看看我是谁,想对她说“是我,我是方俊,我来了”。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只是死死抓住扶手,喘着粗气,享受着这痛苦又刺激的一刻。

  透过玻璃墙,我能看到外面的VIP会员们。有人已经停下手中的“工作”,转向我们这个方向,透过透明的玻璃,观看“课长室”里正在上演的活春宫。有人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像祝酒一样向我示意。我看到川崎站在复印机旁,身边趴着一个正在被使用的女奴,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他们在看。他们在看小洁为我口交。而他们知道我是谁——他们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是龟田复仇计划的观众。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不,我痛恨这个词,但我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身体的反应。我的肉棒在小洁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我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小洁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吞吐变得更加卖力,舌头在肉棒上缠绕,喉咙深处发出淫荡的呜咽声。她的唾液已经完全打湿了我的下体,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她的脸上,汗水混合着唾液,弄花了精致的妆容,眼影和腮红糊成一片,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吞吐着。

  高潮来临时,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我抓着扶手,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小洁的口中,一股、两股、三股。

  小洁没有停下。她含着我的肉棒,喉咙轻轻蠕动,将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然后她缓缓退出,用舌头仔细地清理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从根部到顶端,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最后,她抬起头,张开嘴,让我看到——口腔里空空如也,所有的精液都被她吞了下去。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

  我瘫坐在老板椅上,大口喘气。身体的高潮已经过去,但随之而来的不是释放,而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小洁,看着她熟练地清理自己嘴角的痕迹,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中涌起巨大的悲哀。

  “小洁……”我在心里无声地喊,“是我啊,你看看我……”

  但她没有。她只是跪在那里,等待下一个命令。

  广播系统里响起押田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课长,请继续指导四号秘书的业务能力。本次‘指导’重点:肛门开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小洁已经转过身,跪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伏低,臀部高高撅起,面朝那扇透明的玻璃墙。一步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勾勒出那个经过填充改造后更加夸张的曲线。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我的双手颤抖着,掀起了她的裙摆。

  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勒入臀瓣之间,露出那个隐秘的部位。经过连续的灌肠和扩肛训练,那里已经不再紧闭。肛门周围的皮肤颜色变深,微微张开,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伸出手,抚摸那片雪白的臀肉。触感柔软,温热,但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长期调教形成的条件反射。她在期待。

  押田推门而入。他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满意的笑。然后他走到小洁身边,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绳,但立刻命令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腿膝盖窝,将身体折叠得更紧。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色的细麻绳,开始新的捆绑。

  他用绳子将小洁的手腕和脚腕捆在一起——双手抱住膝盖窝,手腕和脚腕用麻绳紧紧缠绕,打上死结。这样一来,小洁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四肢蜷缩、只有臀部高高撅起的“肉团”。她没有任何支撑点,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后的人。

  绳子的每一个结都打得很紧,深深勒入皮肤,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脚腕上,都有层层叠叠的旧痕——那是之前无数次捆绑留下的印记。

  押田完成捆绑,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用教鞭点了点小洁的臀部,对我说:“课长,可以开始了。”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再次带上了玻璃门。

  我站在小洁身后,看着那个暴露在我面前的部位。那里微微张开,褐色的褶皱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我可以看到肛门内部浅粉色的黏膜,可以看到边缘因为长期扩张而变得松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任何进入。

  我用手掌覆盖那片臀肉,感受它的温度和颤抖。然后,我用手指轻轻拨开肛门,看着那个入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这种反应让我厌恶,但我无法阻止。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入口。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虽然那里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扩张,但依然紧致得惊人。龟头撑开括约肌,一点点深入,我能感觉到每一层肌肉的包裹和抵抗。小洁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传出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

  我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包裹着我,温热的、湿滑的、有生命的,紧紧吸附着。我闭上眼,不愿去看,但身体的快感无比真实。这是我在自己妻子身上从未体验过的禁地。

  我开始抽插。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出。每一次深入,小洁都发出一声闷哼;每一次退出,她的括约肌都紧紧收缩,仿佛不愿放开。她不再挣扎,身体甚至会随着我的节奏微微迎合,肛门有节奏地收缩,像吮吸。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她被捆绑成肉团的、雪白的身体,她被丁字裤勒出深痕的臀部,她微微张开的、容纳着我的肛门。然后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面透明的玻璃墙上。

  外面,所有的VIP会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们围在玻璃墙外,像观看一场表演一样,看着我操着小洁的肛门。有人举着咖啡杯,有人抽着雪茄,有人甚至已经掏出自己的肉棒,一边看一边手淫。他们的目光透过玻璃,死死盯着我们。

  川崎站在最前面,咧嘴笑着,冲我竖起大拇指。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小洁。她像一只被展示的动物,被她的丈夫操着肛门,被一群陌生的男人围观。而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晃动。

  就在这时,小洁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感。她的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我的肉棒,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她在高潮——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丈夫的操弄之下,高潮了。

  而就在那一刻,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的呓语。但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在这群安静的观众面前,我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俊……对不起……”

  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那是我的名字。那是她对我喊的名字。

  我停下抽插,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看到她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的头发。

  “小洁……”我在心里喊,“你认出我了?你知道是我?”

  但她的呓语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像梦话:“我不想的……可是……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它……它喜欢这样……对不起……”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的肛门依然紧紧裹着我,阴道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惊恐,变得颤抖:“不要……不要给我丈夫看……不要给我儿子看……我……我做……我什么都做……求求你……”

  我瞬间明白了——那不是认出我的呓语,那是药物作用下的幻觉,是人格分裂的征兆。在她的意识深处,在她的幻想中,她正在被一个她以为是丈夫的男人使用。而在恐惧中,她听到了押田的威胁——“你现在的样子,我们会做成视频,寄给你的丈夫,你的儿子”——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药物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我的眼眶湿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我操着肛门的女人,这个曾经是我的妻子的女人,这个已经被彻底摧毁的女人,心中涌起滔天的悲哀。我想抱她,想吻她,想告诉她“是我,我不怪你,我救你出去”。但我只是站在那里,插在她的肛门里,一动不动。

  然后,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在听到她的呓语、在看到她的高潮、在感到她的颤抖之后,我竟然也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入她的体内,一股一股,深不见底。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快感,不是释放,而是无尽的黑暗。我知道,我也完了。

  我缓缓退出,肉棒离开她的身体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里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小洁依然保持那个姿势,蜷缩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只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只有她的喉咙里还在发出轻微的呜咽。

  我瘫坐在老板椅上,大口喘气。透过玻璃墙,我看到VIP会员们开始鼓掌。他们冲我竖起大拇指,有人甚至举杯向我致敬。川崎咧嘴笑着,冲我点头。

  而龟田——那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男人——就站在人群最前面,缓缓鼓掌。即使隔着面具,我也能感觉到他脸上得意的笑容。

  “下班铃”响起时,我依然瘫坐在老板椅上,无法动弹。

  广播系统里传出柔和的音乐——那是日本公司下班时经常播放的曲子。押田伸治推门而入,走到依然蜷缩在办公桌上的小洁身边,开始解她身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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