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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二十六章:职场幻想与拍卖预告,第2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2 13:50 5hhhhh 7000 ℃

  绳子解开后,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押田拍了拍她的脸,她才缓缓动起来,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跪坐在办公桌上。

  她的脸上糊满了汗水和唾液,眼影和腮红已经完全花掉,黑乎乎的一片。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衬衫完全敞开,露出被勒出红痕的乳房和穿刺的乳头。一步裙皱成一团,下摆湿透了,粘在大腿上。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淤青的皮肤。

  押田拿出一条湿毛巾,粗暴地擦了擦她的脸。然后递给她一杯水,她机械地接过,机械地喝下。之后,她爬下办公桌,恢复跪姿,双手反背,面朝前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眼神,空洞得更加彻底了。

  押田打开玻璃门,用教鞭点了点她。她开始膝行,爬出“课长室”,爬回她那个透明的玻璃隔间,重新跪坐好,等待下一轮“工作”。

  我透过玻璃看着她。她的目光穿过我,穿过这间办公室,落在某个不存在的地方。她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弛,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为我口交时留下的、干涸的精液痕迹。

  外面,VIP会员们也纷纷结束了他们的“工作”。女奴们被命令爬回自己的位置,跪成一排。押田拿着花名册开始点名,每个女奴都应声爬出队列,展示自己今天的工作“成果”。

  一号秘书爬出来,转身,撅起臀部。她的肛门红肿着,精液正顺着大腿流下。二号秘书爬出来,张开嘴,口腔里还含着没来得及吞下的精液。三号秘书爬出来,掀起上衣,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

  最后是小洁。她爬出来,转身,跪在地上,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我看到那个刚刚接纳过我的部位——红肿的、微微张开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地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台完成工作的机器。

  押田满意地点点头,在花名册上打了个勾。然后他用教鞭指了指地上那滩精液,对旁边的保安说:“清理干净。”

  一个保安走过来,手里拿着拖把。但另一个保安拦住他,指了指小洁:“让她来。”

  小洁被命令爬过去,趴在地上,用舌头开始舔舐地上的那滩液体——那是我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地板上摊成一团。她舔得很仔细,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光亮。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我捂住嘴,强迫自己不吐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光骤然明亮。

  所有的聚光灯都转向办公室最深处的方向——那个原本空着的、用透明玻璃围成的会议室。那里,大岛江身穿传统的深色和服,在两名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入。他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志在必得的微笑,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气定神闲地站到了会议桌前。

  所有VIP会员的目光都转向他。有人坐直身体,有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有人摘下了雪茄。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大岛江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种低沉、稳重、充满磁性的声音开口了:

  “感谢各位贵宾参与本周的‘职场幻想’庆典。三天的展示,相信各位已经充分感受到了我们俱乐部女奴的‘多才多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现在,让我们迎来今晚真正的压轴大戏——一场充满商业价值的盛宴。”

  他身后的投影幕布亮了起来。

  那是一张巨幅照片——小洁的照片。

  照片里,她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面朝镜头。她的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污渍,只有那些改造后的痕迹:被填充得异常丰满的E杯乳房,被穿刺的乳头,被切除重塑后更加外露的阴部,被改造后略显松弛的肛门。她的表情平静而空洞,像一个刚出厂的完美商品。

  照片下方,用醒目的字体标注着:

  编号:014-V

  原名:董雯洁

  现名:龟田洁子(预备)

  国籍:中国

  职业履历:日语翻译、人妻、母亲

  下面是详细的“产品规格”:

  身高:167cm

  体重:55kg

  三围:92-71-95(改造后)

  乳房:E罩杯,植入式假体,乳头穿刺永久环

  阴部:阴唇切除重塑,阴蒂部分切除后植入增大装置,永久性外露

  肛门:括约肌部分切除,永久性松弛张开

  可接受调教等级:Ⅴ级(可进行所有非致死致残调教)

  契约状态:永久(本人签字确认)

  我盯着那行字——“本人签字确认”。我想起她在第一章签约时的场景,想起她颤抖的手,想起她犹豫的眼神。那时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现在,一切都成了“本人签字确认”。

  大岛江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从精神到肉体都经过了最顶级的调教。她的每一项数据,每一个细节,都凝聚了我们会所最优秀的调教师的心血。现在,我们将对这件艺术品的——‘三个月专属使用权’,进行公开拍卖!”

  全场哗然。VIP会员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已经举起手中的号码牌,有人开始打电话,似乎在向幕后的老板请示。空气中弥漫着数字和欲望交织的狂热。

  大岛江拍了拍手。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安走到小洁面前,用手中的马鞭点了点她。她站起来,跟着他们走向会议室中央。

  聚光灯紧紧追随着她。她赤裸的身体在强光下纤毫毕现——每一处改造的痕迹,每一道还未消退的绳痕,每一块淤青,都被放大、被展示。她走到会议室中央,站定,双手自然下垂,面朝前方,像一尊雕塑。

  “第一阶段展示——静态。”大岛江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

  小洁开始做出各种姿势。

  她双手反扣在脑后,挺胸收腹,展示改造后丰满挺拔的E杯乳房和纤细的腰肢。聚光灯打在她的乳房上,我能看到那些细小的青筋,能看到乳头上的永久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她转身,背对观众。弯腰90度,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聚光灯照在那个部位——那个刚刚接纳过我的部位。红肿的、微微张开的肛门,和被切除重塑后更加外露的阴部,在强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所有人。她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第二阶段展示——动态。”大岛江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洁开始爬行。不是简单的爬行,而是标准的母狗爬行——膝盖和手掌着地,腰肢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并有节奏地左右摇摆。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会议室里爬行,爬过每一个VIP会员面前。

  会员们开始伸手。有人抚摸她的乳房,有人拍打她的臀部,有人把手指伸入她的口中。她一一接受,没有任何反抗。当有人将手指粗暴地插入她的肛门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顺从,甚至扭动臀部,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微笑——训练出的、程式化的妩媚微笑。

  我的胃又开始翻涌。我看着她脸上的那个笑容,那个我曾经深爱的、如今却如此陌生的笑容。那是我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淫荡的、献媚的、完全丧失自我的表情。那是调教的结果,是人格抹除的证明。

  “第三阶段展示——语言。”大岛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小洁被命令跪在拍卖台中央,面前放着一个麦克风。她跪直身体,双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麦克风,准备说话。

  “用日语。”大岛江说。

  她开口了,声音空洞、机械,没有一丝情感:“私は生まれつきの雌犬です。私の体は主人のものです。どうか主人に私を買ってください。私は三つの穴を使って、心を込めて主人に奉仕します。”

  “用中文。”大岛江说。

  她重复,依然是那种空洞的、机械的声音:“我是天生的母狗。我的身体属于主人。请主人买下我。我将用我的三个洞,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

  “用英语。”大岛江说。

  她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

  全场安静。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玩偶在背诵台词。我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心脏像被刀剜一样。

  “我是天生的母狗”——她曾经是最贞烈的女人,因为被客户摸了一下屁股,就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她的身体曾经只属于我,属于我们的爱情,属于我们的婚姻。

  “我将用我的三个洞,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这三个洞,曾经是她最私密、最珍贵的地方。现在,它们成了“服务工具”,成了商品,成了拍卖清单上的项目。

  我感到眼眶发热,但我强迫自己不流泪。我不能在这里流泪,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流泪。我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压制心中的滔天巨浪。

  大岛江举起手中的拍卖锤。

  “起拍价——500万日元。每次加价10万日元。开始!”

  号码牌此起彼伏。

  “510万!”

  “520万!”

  “550万!”

  “600万!”

  我看着那些号码牌,看着那些戴着白色面具的VIP会员,听着他们喊出的每一个数字。这些数字像一把把刀,剜在我心上。我计算着,500万日元,不到30万人民币。600万,不到35万。这些钱,在我的公司里,只是一笔小订单的金额。但现在,它们是用来购买我妻子三个月的使用权。

  “800万!”

  “850万!”

  “900万!”

  我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小洁第一次穿上婚纱的样子,小洁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时的笑容,小洁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小洁在灯下翻译文件时的专注。这些画面和此刻跪在拍卖台上的赤裸女人交织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

  “1200万!”

  “1300万!”

  “1500万!”

  价格还在攀升。有人开始直接加价100万。场内的气氛越来越狂热,有人站起来举牌,有人大声喊价,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刺鼻气息。

  我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我没有举牌,没有喊价。我只是看着跪在台上的小洁,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身上那些改造的痕迹,看着她脸上那个程式化的微笑。

  我想起大岛江的话:“契约的转让需要原相关方的见证。”原来这就是我的角色——见证者。见证我的妻子,被当作一件商品,被拍卖给出价最高的人。

  “1800万!”

  “1900万!”

  “2000万!”

  当价格攀升到2000万日元时,场内逐渐安静下来。大多数人放下了号码牌,开始观望。大岛江环视四周,手中的拍卖锤高高举起。

  “2000万一次。”

  “2000万两次。”

  “2000万……”

  “2500万。”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VIP席最前排的角落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我也看过去——那是一个戴着红色皮质面具的男人。他缓缓站起来,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领口敞开,露出胸口复杂的黑龙纹身。那条龙盘踞在他的胸膛上,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没有人再加价。

  大岛江的拍卖锤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2500万日元,成交!恭喜71号会员!”

  在众人瞩目下,71号会员缓步走向拍卖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稳,像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老狐狸。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那些戴白色面具的VIP会员,那些跪在地上的女奴,那些站在角落的保安——所有人的目光。

  我也看着他。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敞开的和服下摆,看着他露出的那截纹身。我的心脏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停在跪伏在地的小洁面前。

  小洁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地,额头触地,臀部撅起,像一个标准的跪拜姿势。她不知道是谁买下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只是跪着,像一件等待主人认领的物品。

  71号会员伸出手,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那张脸。

  那张脸我至死不会忘记。

  龟田次郎。

  他的头发依旧油光发亮,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得意的、阴险的、胜利者的笑容。他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小洁,像看着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全场响起一阵低沉的惊叹声。显然,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他,都知道他的身份——日本商人、政客、AV公司投资者、山口组的合作伙伴。而现在,他是2500万日元买下“014号女奴”三个月使用权的人。

  龟田用戴着硕大戒指的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拍了拍小洁的头。小洁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保持跪姿,一动不动。然后龟田转过身,面向全场,但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坐在角落里的我。

  他开口了,用流利但带着口音的中文,声音洪亮,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董雯洁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得意。

  “我说过,你会为你的那一巴掌付出代价。现在,这个代价,就是你的一切。”

  全场安静。那些戴着白色面具的VIP会员们开始交头接耳,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戏剧性转折感到兴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我,只是坐在角落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龟田转身,向大岛江点头示意。大岛江微微颔首,然后向前一步,宣布:

  “根据买家要求,从现在起,014号女奴正式更名为‘龟田洁子’,成为龟田次郎先生的第二奴妻。”

  “龟田洁子”。这个名字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从此,她不再是小洁,不再是董雯洁,不再是014号。她是“龟田洁子”——龟田的私人物品,龟田的第二奴妻。

  我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议论声。但我的身体无法动弹,我的嘴巴无法张开。我只是看着,看着那个跪在龟田脚下的赤裸女人,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身上那些改造的痕迹。

  大岛江再次开口,他的话像最后的判决:

  “按照规矩,契约的转让需要原相关方的见证。方俊先生——”

  他转向我的方向。

  “请您作为女方公司的代表,亲自将您的‘员工’移交给新主人。”

  全场所有的目光再次转向我。那些白色的面具,那些隐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全部盯着我。川崎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同情?幸灾乐祸?我分不清。

  我站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无比沉重。我穿过那些VIP会员,穿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女奴,一步一步走向拍卖台。

  走向小洁。

  她依然跪在那里,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我走到她身边,停下。她离我不到一米,我能看到她背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肩膀上未消退的绳痕,能看到她臀部的红肿和流出的精液。

  我不敢看她的脸。我不敢看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我只是低着头,机械地伸出手,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冰凉。在我握住她的那一刻,她的手微微一动,似乎有刹那的迟疑。但很快就恢复了死寂般的顺从,任由我牵着。

  我牵着她,走向龟田。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我却仿佛走过了我们十年的婚姻。

  我看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图书馆。她坐在角落里看书,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那么温柔。我走过去,结结巴巴地借笔,她抬起头,冲我一笑。那个笑容,照亮了我整个大学时代。

  我看到了我们婚礼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我的手臂,走过红毯。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我看着她,在心里发誓: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看到了儿子出生的那天。她在产房里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我握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虚弱地冲我笑笑:“没事,不疼。”那个笑容,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而这些画面,此刻都被眼前的现实碾得粉碎。

  我走到龟田面前,停下。

  他站在那里,嘴角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我。他伸出手,摊开手掌,等待着。

  我看着他的手——肥胖的、戴着硕大戒指的手。就是这只手,即将接过我的妻子。就是这个人,即将拥有她的一切。

  我缓缓抬起小洁的手,将它放进龟田的手里。

  那一刻,我感觉交出的不是一只手,而是小洁整个人——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灵魂、我们十年的婚姻、我们共同的家、我们可爱的儿子。我交出了这一切。

  龟田握住小洁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小洁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稳住身体,依然低着头,保持顺从的姿势。

  龟田低头看着她,笑容更加得意。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屏息的动作。

  他一把将小洁按跪在自己面前,扯开自己的裤链。

  早已勃起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龟田用另一只手抓住小洁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下体。

  “龟田洁子,”他命令道,声音洪亮,“向你的新主人献上你的忠诚。”

  小洁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动作熟练、精准、毫无迟疑。她开始吞吐,像之前为我口交时一样,用嘴唇、用舌头、用喉咙,卖力地服侍着这个刚刚买下她的男人。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妻子——不,是“龟田洁子”——跪在龟田面前,为他口交。她的脸埋在龟田的胯下,只能看到她起伏的后背,看到她被抓住的头发,看到她偶尔露出的侧脸——专注的、认真的侧脸。

  龟田一边享受,一边抬头看向我。他的眼中满是嘲讽,满是胜利者的得意。他冲我微微一笑,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小洁的服务。

  全场安静。只有淫秽的水声在回荡。那些VIP会员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有人甚至掏出自己的肉棒,一边看一边手淫。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几十分钟?我只知道,当龟田终于爆发时,我听到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看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看到小洁依然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

  然后,龟田退后一步,将肉棒从小洁口中拔出。他低头看着她,命令道:“抬起头,让所有人看看。”

  小洁抬起头。

  她的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嘴角还在流淌。她张开嘴,口腔里全是精液,舌头微微上翘,让那些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

  “吞下去。”龟田命令道。

  她闭上嘴,喉咙轻轻蠕动,将所有的精液吞下。然后她再次张开嘴,让所有人看到——空空如也,一滴不剩。

  龟田满意地点点头。他拉起自己的裤链,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皮质牵引绳,扣在小洁的项圈上。然后他牵起绳子,用力一拉,小洁顺从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但龟田没有走。他牵着小洁,走向我。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能看到他额头的汗珠,能看清他眼中每一丝嘲讽。

  他冲小洁做了一个手势。

  小洁立刻会意。她转身面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与此同时,龟田也微微欠身,向我鞠躬。

  龟田开口了,声音洪亮,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感谢方先生多年来的悉心培养,将洁子小姐调教得如此出色,并亲自将她送到我的手中。这份人情,我龟田记下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深深鞠躬的、无比陌生的女人。

  她的身体赤裸着,到处都是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乳头上的永久环,乳房上的勒痕,脖颈上的项圈,臀部的红肿和流出的精液。她的脸——那张我亲吻过无数次的脸——表情空洞,眼神空洞,像一个刚出厂的、没有任何记忆的玩偶。

  她看着我,但她的目光穿透了我,落在某个不存在的地方。她不知道我是谁。她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她曾经深爱的丈夫,是她儿子的父亲,是她共度十年婚姻的人。

  在她眼里,我只是“方先生”——一个将她“培养”成这个样子的“原相关方”,一个亲手将她交给新主人的“见证者”。

  我终于明白。

  龟田的复仇,不是占有小洁。不是让她成为他的奴妻。不是让她跪在他脚下为他口交。

  龟田真正的复仇,是让我——方俊,亲手将自己最爱的人,一步步推入地狱,并最终成为这场毁灭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从第一章我将会所介绍给她,从第四章我躲在气窗后偷窥她被体检,从第十二章我签下那个NTR契约,从第二十章我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她被押田调教,从第二十五章我看着那个胎记确认她的身份——每一个环节,都有我的参与。每一个环节,我都在场。

  而现在,我亲手将她的手,放进了龟田的手里。

  我完成了这场复仇的最后一步。

  我成了这场毁灭的共犯。

  悔恨、愤怒、无力感——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承认的病态满足——在我心中翻涌。我不知道哪一种是真实的,哪一种是虚假的。我只知道,我的眼眶湿了,两行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我的双眼。

  而在那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小洁依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丈夫。

  或许,在她已经被摧毁的意识里,“丈夫”这个词,已经不存在了。

  龟田直起身,牵起牵引绳,转身离去。小洁跟在他身后,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顺从地迈着步子,走向那扇通往更深处的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看着她被改造得更加夸张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看着她项圈上金属牌反射的最后一缕冷光,看着她消失在门后。

  门关上了。

  整个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没有擦。我只是站着,看着那扇已经关闭的门,看着门上的标牌——那上面写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良久,我感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川崎。

  “方桑,”他低声说,声音里难得的没有调侃,只有一丝复杂的同情,“结束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模糊,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某种东西——是怜悯吗?还是恐惧?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那间办公室,走出那条通道,走出那座会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我只知道,当我打开房门,走进那间空荡荡的房间时,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陌生的、憔悴的、满脸泪痕的男人。

  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这座繁华的城市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着自己的节奏。

  而我的小洁,此刻正在那个地下空间里,跪在龟田脚下,等待她的新主人下达第一个命令。

  我闭上眼。

  眼前浮现的,是她最后鞠躬时的侧脸——空洞的、麻木的、没有一丝波动的侧脸。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那个亲手将她交给龟田的人,是她的丈夫。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如果她认出了我,如果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如果她的嘴唇喊出我的名字——我该如何面对?我该如何承受?

  至少现在,她不知道。

  至少现在,在她的意识里,她只是一个被调教好的物品,从一个主人手中转移到另一个主人手中。她不需要知道,那个“原相关方”,那个“亲手移交”她的人,是她的丈夫。

  她不需要承受这份残酷的真相。

  只有我来承受。

  只有我。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像这座城市的脉搏。我站在窗前,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光点,看着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流,看着那些与我无关的人群。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我只知道,当天空开始泛白时,我终于动了。

  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刷我的身体。水顺着头发流下,流进眼睛,流进嘴巴,流遍全身。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狼狈的、彻底破碎的自己。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我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几乎不成形的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到底想救她……还是想继续‘观看’她?”

  我愣住了。

  水还在流,冰冷刺骨。但我感觉不到。

  我只是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人,听着那句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话。

  那句话,比龟田的复仇,比小洁的离去,比所有的羞辱和痛苦,都更加可怕。

  因为它来自我自己的心。

  它告诉我,在这漫长的、痛苦的、撕心裂肺的过程中,我已经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只想救妻子的丈夫。我不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我是参与者,是见证者,是共犯——而且,在内心深处,我甚至……享受了这一切。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的痛苦都更让我恐惧。

  我关掉水,走出浴室,倒在床上。

  窗外,东京的黎明正在到来。

  而我,正在堕入永无止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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