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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和芽衣的百破婚礼,把所有老婆挨个调教享受一遍,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0 5hhhhh 5800 ℃

"好深……好大……这就是……主人的……"

她双手撑在陆墨的胸膛上,原本应该握着骑枪的手,此刻却死死抓着陆墨的衣襟。她开始凭借着自己那惊人的腰腹力量,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每一次落下,都是那两团丰满的臀肉与陆墨胯骨的激烈撞击。幽兰黛尔的眼神迷离,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疯狂甩动,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陆墨的胸口。

"陆墨大人……请……请尽情使用我……把您的精华……全都……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用来……用来替换掉其他女人的味道……!"

这哪里还是那个严肃刻板的幽兰黛尔?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匹发情的母马,贪婪地索取着骑手的安抚。每一次吞吐,她那紧致的媚肉都会死死咬住入侵者,仿佛要将其绞断一般。

陆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点燃了全部的激情,他双手掐住幽兰黛尔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挺动。

"既然是清洁……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啊!啊!要……要去……要坏掉了……比安卡要被主人……贯穿了……!"

终于,在数百次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之后,随着幽兰黛尔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陆墨的冠状沟上。

而陆墨也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射入了这位天命最强女武神的最深处。

"唔哦哦哦……!"

幽兰黛尔浑身颤抖着,翻着白眼,感受着那滚烫的岩浆在自己子宫内炸裂、扩散、填满每一丝褶皱。她无力地瘫软在陆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了圣洁与堕落的、极致的幸福感。

良久。

车门外的雪狼小队们,只听见车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几分钟后,原本紧闭的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座上,幽兰黛尔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虽然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情欲水雾,但她那挺直的脊背和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坚定。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被白色骑士长裤紧紧包裹的腿间,此刻正泥泞不堪。那满溢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种羞耻却又安心的滑腻感。

"您……要坐在哪里呢?"

说着,她伸出手,指了指那辆由她心爱的坐骑“克里希那”所牵着的、极尽奢华的由维尔薇打造的“婚车”。那匹拥有着神话血统的战马,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身上散发出的发情气息,不安地打着响鼻。

"如果不介意的话,克里希那……就由您来骑着吧。它的背脊足够宽阔,能够承载您的尊贵。"

"那你呢?"陆墨的视线扫过她那被紧身骑士服包裹得玲珑有致的娇躯,眼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灵感与恶趣味的光芒。

"我吗……"

幽兰黛尔轻轻挠了下脸颊之上泛起的那一抹淡淡的红晕,那原本应该是英气的动作,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克里希那那同样光滑温润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马肚子”,指尖顺着马匹腹部的线条向下滑动,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就……在这里,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简直如同蚊讷,"反正……克里希那也是母马,我也是……母的。作为您的坐骑,您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话音未落,她便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捆散发着皮革气味的、充满了束缚意味的特制拘束带。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位天命的最强S级女武神,开始将自己那具充满了力与美的、完美的娇躯……

——一点一点地,自我献祭般地捆绑了起来。

"咔哒。"

皮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她解开了胸前的装甲,用皮带勒紧了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让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皮革的挤压下充血挺立;紧接着是腰肢,大腿……她熟练地将自己呈“大”字型,利用特制的悬挂扣,将自己倒吊着固定在了克里希那的腹部下方。

就像是一个被捕获的猎物,又像是一个用来稳定底盘的“人肉挂件”。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陆墨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景象——高贵的骑士长自愿沦为畜生的附庸,悬挂在马腹下等待着命运的颠簸。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满足与得逞意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在翻身上马之前,他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紫色小贴片。

那是雷之律者“友情赞助”的、可以远程遥控的……高频生物电流刺激器。

雷之律者那么护短,当然是还记得幽兰黛尔当年暴揍琪亚娜的事情呢!这就是来自“芽衣”的小小报复。

"既然是挂件,那就得通电才行啊。"

陆墨坏笑着,趁着幽兰黛尔正专心致志地用那充满了羞耻意味的姿势进行最后的固定时,将那枚贴片,精准地贴在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正如花瓣般微微张合的阴蒂之上。

"呜!"幽兰黛尔身子猛地一颤,却因为四肢被固定在马腹下而无法逃离。

"出发!"

随着陆墨一声令下,克里希那扬起马蹄,开始奔跑。

在接下来那充满了颠簸与摇晃的、漫长的“迎亲之路”上。

如果不是因为这段路被他们彻底包下,就会有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作为“坐骑”挂件的、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的身体,正随着马匹的每一次跑动,而上下剧烈起伏。

"嗯啊!哈啊……!不要……太快了……!"

克里希那的马蹄每一次落地,震动都会通过皮带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幽兰黛尔的身上。而更要命的是,陆墨手中的遥控器。

"滋滋滋——!"

伴随着陆墨拇指的按压,那贴在敏感点上的贴片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那具正时不时地、闪烁过一道道极其细微的、充满了暧昧与秘密的……蓝紫色电光的娇躯,在马腹下爆发出了凄厉而淫靡的惨叫。

"啊啊啊——!主、主人!我不行了……那里……那里要被电坏了……!"

每一次电光的闪过,都伴随着她那具充满了力与美的娇躯在陆墨的马下激烈的颤抖着。

整个人像个钟摆一样在克里希那下方摇来晃去。重力让她的血液涌向大脑,而电流让她的快感集中在腿间。

白色的骑士裤早已被那源源不断的爱液浸透,混合着不知是因为失禁还是潮吹喷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路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散发着雌性麝香味的水痕。

"我要……去了!在马下面……像个畜生一样……去了啊啊啊!!"

幽兰黛尔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在那颠簸与电流的双重折磨下,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绝顶高潮。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仿佛要将那并不存在的肉棒绞断。

等到陆墨终于心满意足地,驾驭着战马抵达终点,从那具已经彻底地、被他玩坏了的“战车”之上,缓缓地下马之时。

那个曾经高傲而又充满了力量的“天命最强”,此刻,早已是香汗淋漓,浑身脱力。

当陆墨解开那些束缚带,她就像一滩烂泥般滑落下来。

连维持最基本的站立姿势,都感到无比地困难。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膝盖内侧满是摩擦留下的红痕,一迈开腿,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腿肉便互相摩擦,带来钻心的快感与刺痛,让她狼狈地直接跪坐在地。

"哈……哈……任务……完成……"她虚弱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

而当陆墨看清,正守在古堡大门前的、那几道熟悉的身影之时,他的嘴角,却又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还真是……娘家人,全都到齐了啊。

扇通往“新娘”卧房的、唯一的道路之上,此刻站着一群同样是“熟面孔”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笑容的绝色佳人。

那是圣弗蕾亚学园的精英们,也是如今早已沦为他胯下之臣的“后宫团”。

"各位老婆,"陆墨看着眼前这幅严阵以待的“堵门”阵仗,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她们礼服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空气中似乎瞬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还露出了一丝充满了玩味意味的笑容。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考验我,才能让我,把里面那两位可爱的新郎和新娘,一起带走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上前,逼得站在最前面的德丽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环顾着四周,故意用着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缓缓地说道,"是要……让我给你们发红包吗?那种……装在特制容器里,白色的、温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大红包?"

"还是说……"

陆墨特意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仿佛能透过衣物看穿她们湿润的腿间,"要我……现在就把裤子脱了,在这里,让你们,全部都……用身体彻底满足呢?"

这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话语,配合着他刚刚才在车里“大干一场”后残留的浓烈气味,让眼前那几位本就对他心怀不轨的“姐妹团”,脸上,瞬间便不约而同地泛起了渴望的殷红。

她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在以此来缓解那因为一句话而泛滥成灾的空虚感。真的有点怕陆墨用“强硬”手段来破解这关——虽然,那或许正是她们内心深处最期待的剧情。

"哼……油、油嘴滑舌!"

最终,还是那个最“嘴硬”、身体却最诚实的德丽莎,率先打破了这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沉默。

她轻啐一口,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扑上去像小狗一样舔舐他的冲动,脸上重新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只是那不停颤抖的白色丝袜勒肉的大腿,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动摇。

"我们才不是那种……只需要几发精液就能打发的肤浅女人呢!"

"要想证明你的合格……"

"当然是要……“答题”了!"

"让我们好好地看一看,你……究竟爱不爱她们,对她们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是不是了如指掌咯?!"

"答题?"陆墨闻言,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浓郁,"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了什么样的问题,来考验我。如果是关于尺寸或者持久度的问题,我建议实地演练。"

反正不可能是正经回答。

"听好了!"德丽莎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写满了问题的卡片。她努力挺起那虽然贫瘠却依然可爱的胸脯,摆出了一副无比专业的“主考官”架势,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尴尬事实。

"第一个问题!"

"请问,新郎琪亚娜,最喜欢的亲热方式,是什么?"

陆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那是一种回味着极致快感的淫靡神情。

"这个简单,"他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虽然和芽衣磨豆腐是她平时最热衷的,但是……当我和她在一起时,她最喜欢的,其实是——"

陆墨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死死锁定了德丽莎身后的那个红发身影。

"是和我一起,把姬子老师压在身下,一边用语言羞辱这位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一边由我在后面狠狠贯穿姬子老师的子宫,而她则在前面疯狂地索取姬子老师的乳汁和香吻……那种欺负姬子带来的背德快感,才是她最热爱的。"

"而且,每次看到姬子老师被我操得翻白眼、失禁喷水的时候,琪亚娜的内壁都会兴奋得紧缩,夹得我差点缴械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站在德丽莎身后的姬子,那张原本还充满了看好戏意味的成熟俏脸,瞬间便如同被煮熟的大虾般,变得通红一片。

"唔……!"

姬子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那段被当作“教具”和“床垫”的淫乱记忆瞬间攻击了她的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幻觉中的巨物似乎又一次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涨满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沾湿了内裤。

这种事情……这种私密的、三人行的淫乱派对……她本人虽然享受,但被当众说出来简直是公开处刑!

姬子败退。First Blood!

"咳咳……第、第二个问题!"德丽莎假装没有看到身后那个已经羞愤到快要原地自燃、甚至正在偷偷夹腿摩擦的队友,她强忍着那股被陆墨言语挑拨起来的燥热,继续念道:

"请问,新娘芽衣,印象最深刻、高潮次数最多的一次,是发生在哪种状态下?"

"这个……就更有意思了。"陆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邪恶的弧度,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是发生在……她、她体内的雷之律者人格,以及……暂时附身在她身上的八重樱,这三个灵魂,共同挤在同一个身体里,轮流承受我宠爱的时候。"

陆墨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味那晚的销魂滋味。

"那时候,芽衣的身体敏感度可是平时的三倍啊……无论我顶到哪里,都会有三个灵魂同时发出悲鸣。雷之律者那个傲娇,明明嘴上说着杂修,子宫口却吸得比谁都紧;而芽衣则是哭着求我不要停;至于八重樱……"

"而且,"他像是嫌不够清晰般,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最后……好像还是因为,八重樱那个几百年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巫女意识,在亲热的过程中,首先承受不住那种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被我硬生生操得翻白眼,率先昏迷了过去,才让她,不得不拿回了主动权上号打接力赛。"

"那种把一个灵魂直接操到断片,然后再换另一个上来继续挨操的感觉……可是让芽衣爽得连续喷了半个小时的水呢。"

"呀——!!!"

一声充满了羞耻与崩溃意味的悲鸣,从一旁响起。

八重樱,败退。

Double Kill。

那位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巫女,此刻双手死死捂着小腹,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无法消退的涨满感。她的眼神涣散,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显然是回想起了那种灵魂被迫看着身体沉沦、最终连灵魂都被快感冲刷成空白的绝顶体验。

"第……第三个……"

德丽莎感觉自己的手,也开始有些发抖了。那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周围浓郁的情欲氛围所感染的、名为“期待”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件特制的修女服下,大腿内侧已经黏糊糊的一片。

"请问,她们两个最喜欢的、而且是经常进行的……三人集体组合时,第三个人是谁?"

陆墨的视线,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性,缓缓地,落在了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着沉默、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高冷“理之律者”的身上。

"是……她们两个,加上布洛妮娅哦。"

布洛妮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本来还在假装镇定的灰色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与羞耻。

"而且,"陆墨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迈前一步,仿佛在陈述一件艺术品的制作过程,"具体的玩法是,琪亚娜和芽衣会一左一右地控制住布洛妮娅的手脚,把她变成一个无法反抗的玩偶。"

"然后,由芽衣在后面掰开布洛妮娅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嫩臀瓣,让我能够毫无阻碍地从后面贯穿进去;而琪亚娜则会在前面,用嘴去堵住布洛妮娅因为被我撑满而发出的哭叫……"

"还是要两个人一起先把布洛妮娅欺负哭、让她的小穴喷出足以润滑三人的爱液之后,芽衣才会抱着浑身瘫软的布洛妮娅,像是在展示最得意的玩具一样,让我尽情亲热。"

"不……不要说了……!"

布洛妮娅再也维持不住三无的表情,重装小兔在她身后显现,却不是为了战斗,而是羞耻地用机械臂捂住了主人的脸。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从布洛妮娅腿间传来的、清晰的水渍声——她湿透了。

Triple Kill。

"第……第四个……"德丽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悲哀,甚至带上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哭腔。

"请问……咳……请问,芽衣她们平时最难接受、但又被迫接受过最多次的玩法是?"

陆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他的视线,越过了德丽莎,直直地,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同样拥有着雪白长发,同样穿着修女服的……绝美“圣女”的身上。

卡莲·卡斯兰娜。

那个天命历史上最伟大的圣女,此刻正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当然是——时空悖论式的交换咯。"

陆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禁忌的滋味。

"卡莲和八重樱,琪亚娜和芽衣。这两组由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经常会让她们互换衣服,或者干脆不做任何区分。"

"想象一下,身为祖先的卡莲,被迫穿着琪亚娜的情趣内衣,跪在我的胯下吞吐;而身为后代的琪亚娜,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老祖宗展现出比荡妇还要淫乱的一面……"

"虽然这两组经常互换成员,甚至有时候会把卡莲当成琪亚娜直接按在桌子上干,但是本质上……这种背德感,还是她们最难接受、却又最容易高潮的事情。"

"唔——!"

卡莲的脸颊,“轰”的一声,彻底地,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那种身为圣女的尊严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母狗的觉醒。她回忆起了那晚被当成琪亚娜“使用”时,体内那股想要为这个男人生孩子的冲动……

Quadra Kill。

"最后一个问题!"

德丽莎几乎是闭着眼睛,用着一种英勇就义般的悲壮声线,嘶吼了出来。她知道,无论问什么,最终的结局都是社死,但她必须走完这个流程。

"请问……她们两个现在最想尝试、并且已经写入了今晚洞房计划的……终极目标是?!"

这一次,陆墨没有再看向任何人。

他的目光聚焦在了眼前这个身形娇小、却拥有着成熟韵味的学院长身上。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手,那只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将眼前这个,正拿着卡片,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的“主考官”……

——不由分说地,狠狠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呀啊!"

德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撞进了陆墨坚硬的怀抱。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得吓人的东西。

Penta Kill。

"当然是……"陆墨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德丽莎敏感的耳廓里,声音低沉而沙哑,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把你这个一直装作正经长辈、其实私底下偷偷用我的照片自慰的学院长……也一起拉进婚房,来一场真正的家族大团圆啊。"

"这题目到底是谁准备的啊——!!"

德丽莎在他怀中发出了充满了羞愤与崩溃意味的、几乎要将整个婚房的屋顶都彻底掀翻的悲壮咆哮。

她的理智彻底断线了。被说中了……真的被说中了!她昨晚还对着陆墨的照片……

而就在她的咆哮声久久回荡、在场的女武神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悄悄把手伸进裙子里的时候。

一道充满了恶作剧得逞意味的、幸灾乐祸的清脆笑声,便突兀地,从众人头顶之上,响了起来。

"哎呀呀~真是太精彩了!"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那个平日里总是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干嘛的嫂子——识之律者,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倒挂在了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之上。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乱而兴奋的光芒,脸上,挂着一副“计划通”的欠揍表情。

手中,更是提着一个与周围华贵氛围格格不入的、鼓鼓囊囊的麻布大口袋。

"这么精彩的黑历史大放送,甚至连你们内裤湿了多少都能算得出来的题目……除了我这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还能是谁,想得出来啊?"

——内鬼,除了小识,还能是谁?!

"好了,好了,"她看着底下那一群或是羞愤欲绝,或是社死当场,或是因为听到了太多刺激性话题而兴奋不已、眼神迷离的“姐妹们”。

她的目光扫过那足足百人的女武神队伍,看着她们那一个个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潮红的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也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容。

"既然考验已经结束,大家的情绪也都调动起来了……那接下来,就该是大家最期待的……发红包的环节了哦~"

"——姐妹们,都准备好迎接快乐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如同一个真正的“散财童子”般,将手中的麻布口袋,猛地,倒转了过来。

然后……

——开始,疯狂地,撒币!

"哗啦啦——!!"

无数枚闪烁着粉红色诡异光芒、散发着浓郁甜腻香气的“爱心硬币”,如同最绚烂的樱花雨般,从天而降。

它们精准地、毫不偏私地,落入了在场每位绝色佳人的手中、怀里,甚至顺着她们的领口滑入了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不止是她们几个,今天这一幕参加的可是有足足百人。那些平时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武神们,此刻都被这粉红色的雨幕所笼罩。

这可不是简单的“红包”。

那是由识之律者权能加持、混合了某种能够瞬间放大感官敏感度百倍的……精神暗示物。

这是小识为接下来那场注定不会“平静”、注定要演变成百人无遮大会的盛大婚宴,所提前准备好的、能够将“气氛”瞬间拉满、让所有人都彻底抛弃羞耻心的……

——终极“妙妙工具”。

完成了自己那作为“搅局者”与“幕后黑手”的光荣使命之后,小识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那盏被她当成秋千来玩的吊灯之上一跃而下,像只轻盈的黑羽之鸟,稳稳落地。

而陆墨,则在众女那充满了复杂情绪——那是混合了嫉妒、羡慕以及极度渴望被同样对待——的目光注视之下,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地,将两位从婚礼前就好几天,就已经按捺不住体内躁动的因子,恨不得直接倒贴开始的“新人”,拥入怀中。

左边,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帅气逼人的白色西装新郎装的琪亚娜。那紧身的布料勾勒出她此时已然发育得极好的身段,特别是那西裤下紧绷的臀部曲线,充满了爆发力。只是这位“新郎”此刻却媚眼如丝,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还在偷偷用大腿蹭着陆墨的胯部。

右边,则是身着那套名为“花嫁”的、圣洁无比的新娘装的雷电芽衣。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白纱将她衬托得如同月宫仙子,但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吊带袜勒肉感,以及她那为了这一天而特意剃得光洁无毛的私处传来的凉意,都让她在陆墨的怀里止不住地战栗。

然后,三人,便如同一个最完美的、早已在此前的无数个日夜中灵肉合一的“整体”般,登上了那辆由丽塔暂时接手驾驶、而原本的“驾驶员”幽兰黛尔还在车底发挥着“减震”与“动力源”作用的、极尽奢华的“婚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隔绝不了车内瞬间升温的情欲。

"唔……老公……终于……终于轮到我们了……"

琪亚娜甚至等不及车子启动,就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急不可耐地解开陆墨的腰带,将那根刚刚在幽兰黛尔体内大杀四方、此刻依然怒意盎然的巨物掏了出来,一口含住。

"别急……琪亚娜……"芽衣虽然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撩起了那繁复的婚纱裙摆,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骑坐在了陆墨的一条腿上,用自己的花核隔着布料疯狂摩擦,"我们……在车上先做一次预演吧……"

伴随着车底幽兰黛尔被电流刺激的闷哼声,以及车内两位新人的娇喘声,婚车向着那早已准备好的、真正的婚礼现场,缓缓驶去。

此时郊区花园之中,早已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当那辆充满了科幻与魔幻气息的“婚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那条由爱莉希雅所奏响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婚礼进行曲之中时。

四道同样娇小可爱的身影,便如同四只最欢快的花仙子般,从宾客席的第一排,一跃而出。

她们,便是今天这场婚礼的、名义上的“花童”——

——八重凛,绯狱丸,萝莎莉亚,与莉莉娅。

这四位平日里最为纯真无邪的少女,此刻却都穿着特制的、有些大胆的半透明纱裙。

她们的手的花篮之中,盛放着的,却并非是普通的、娇艳的鲜花。

而是科学家组们——梅比乌斯提炼毒素、维尔薇设计载体、梅博士进行分子重组——亲手制作的、带有特殊强效催情气味的花瓣。

随着四位小花童那充满了天真与活泼气息的、轻快的步伐。

她们将手中的花瓣,如同最绚烂的烟花雨般,尽情地,洒向了半空。

那充满了浓郁香气的、粉色的“魔法花粉”,在空气之中,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起初,只是一丝淡淡的甜香,仿佛初恋的味道。

但紧接着,那香气便如同有生命的触手一般,顺着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钻入了在场所有女性的体内。

在场的近百位宾客,在嗅到那股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甜腻的香气之后,脸上,不约而同地,都浮现出了一抹……

——不正常的,动人的妖媚神情。

那是理智的堤坝被欲望的洪水冲垮的前兆。

"哈啊……好热……这股味道……"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喘息。

紧接着,原本端庄坐在席位上的女武神们,开始出现了骚动。有人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空虚的蜜穴深处泛起的酸痒;有人眼神迷离地拉扯着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想要散去体内那仿佛被岩浆浇灌的燥热。

她们的眼中,那原本还算得上是“清明”的理智色彩。

在这一刻,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被转化成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将原本的矜持念头逐渐染成同一种名为“交配”的颜色。

甚至连那几个平日里最为严肃的S级女武神,此刻也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大腿内侧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座位上的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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