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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和芽衣的百破婚礼,把所有老婆挨个调教享受一遍,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0 5hhhhh 1350 ℃

她们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同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想……要……

——好……想……要……

——想要……将那个,无论是作为新郎的“丈夫”,还是新娘的“主人”的……

——那个唯一的“男人”,彻底地……

——吃掉。用子宫吃掉,用嘴巴吃掉,把他榨干到一滴不剩。

紧接着,一道充满了节奏感与打击乐美的、“另类的乐曲”,便随之,加入了这场充满了奇幻与魔幻色彩的“婚礼进行曲”之中。

只见在圣坛的一侧,那位身着华丽晚礼服、充满了艺术家气息的“黄金歌者”——伊甸——正优雅地,端坐在一架造型奇特的金色的竖琴前。

那竖琴没有琴弦。

或者说,琴弦延伸到了别处。

伊甸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优雅而又带着几分醉意的微笑。她的手指,并未落在华贵典雅的琴身之上。

而是……在空中勾动着数十根几不可见的、锋利而坚韧的纳米丝线。

她如同最顶级的“人偶操纵师”般,用丝线控制着另一段被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束缚着、悬挂在特制架子上的可可利亚和渡鸦,肆意地,弹奏着。

那是一幅足以让卫道士当场暴毙的画面。

逆熵的“盟主”可可利亚,此刻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艺捆绑成了“母狗”的姿态,四肢大开。而那些连接在伊甸手指上的丝线,末端连接着的,是一枚枚植入在她乳头、阴蒂、以及深埋在子宫口和后庭深处的强力跳蛋与拉钩。

另一边的世界蛇干部渡鸦,亦是如此,只不过她身上的丝线更多地连接在了一些更为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一个很简单的套路。

只要伊甸用丝线拉扯着对应部位,就能通过痛觉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们发出对应的声音,就能够奏出这样的乐曲。

"铮——"

伊甸的小指轻轻一勾。

连接着可可利亚左侧乳环的丝线瞬间绷紧。

"啊——!!"

可可利亚猛地昂起头,那丰满的胸部被拉扯变形,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痛楚直冲脑际,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浑厚而颤抖的高音。

这便是乐曲中的“重音”。

紧接着,伊甸的双手如蝴蝶穿花般舞动。

那是连接着渡鸦阴蒂和后庭拉珠的丝线在疯狂跳动。

"咿……咿呀!不……要去……去了啊啊……!"

渡鸦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随着那拉珠在肠道内的一进一出,以及阴蒂受到的高频拉扯,她发出了一连串急促、尖锐而又充满了淫靡水渍声的娇啼。

这是乐曲中的“颤音”与“高潮”。

这当然是需要好好对乐器进行调弦——也就是提前进行了数小时的扩充、润滑以及敏感度开发——才能做得到的。

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彻底沦为了取悦众人的乐器。她们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喷水,都成为了这首曲子中最完美的注脚。

而就在这充满了圣洁与淫靡气息的、矛盾而又和谐的“婚礼进行曲”之中。

今天这场婚礼的两位“名义上”的主角——

“新郎”琪亚娜(虫虫)与“新娘”芽衣。

——也终于,缓缓地,踏上了那条,通往着“幸福”与“堕落”的……神圣的“花海之道”。

在那漫天飘洒的、由梅比乌斯特制的粉色催情花瓣雨中,两人的步履虽然看似稳健,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们的身体都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剧烈颤抖着。

琪亚娜身着那套剪裁修身的白色西装,那原本是为了衬托她帅气身姿的布料,此刻却成了最大的刑具。因为在西裤之下,她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蜜穴,正因为空气中弥漫的毒素而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那昂贵的西裤内衬浸得透湿,每一次迈步,那湿漉漉的布料都会摩擦过她那充血肿胀的阴核,带来一阵足以让脚趾蜷缩的酥麻电流。

"唔……忍住……不能在这里……"琪亚娜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强撑着不让自己当场软倒。

而身旁的“新娘”芽衣则更加不堪。那层层叠叠的圣洁婚纱之下,是一具完全赤裸的、仅穿着吊带白丝的诱人酮体。婚纱的裙撑设计让她下身感觉空荡荡的,每一次走动,那凉飕飕的风便会灌入她的腿间,刺激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她紧紧挽着琪亚娜的手臂,并非是为了秀恩爱,而是如果不找个支撑点,她怕自己会因为膝盖发软而直接跪下去求欢。

而陪伴着她们二人,共同入场的,并非是她们的“父亲”或是“长辈”。

毕竟也不适合把那两位请来不是嘛。

而是两位……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显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却又……处处都透露着诡异与违和感的……“特殊家属”。

陪伴在新郎琪亚娜身旁的,是那个拥有着同样雪白长发、同样湛蓝眼眸,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堪称,不对,本来就是“原版正货”的……

——她的“姐姐”,“琪亚娜”。

这位真正的琪亚娜,此刻脸上带着姐姐般的慈爱笑容,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悄伸入这“妹妹”的后腰,隔着布料按压着某个敏感点,享受着身旁人儿的战栗。

而陪伴在新娘芽衣身旁的,则是那个拥有着同样紫色长发、同样紫色眼眸,无论是气质还是行事作风,都和她完全不同,比这个世界的同名者还要难缠的多的....“mei”博士。

这位理性的科学家,此刻却满脸潮红。因为她不仅是家属,也是昨晚“试婚”的参与者之一,此刻体内还残留着陆墨留下的、未曾清理干净的“种子”。

而因为德丽莎和卡莲已经在伴娘团的缘故。

那么,今天这场婚礼的“神父”一职,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那位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脸圣洁微笑、仿佛超然物外的“戒律修女”——阿波尼亚的肩上。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上了圣坛的正中央。

那一袭特制的修女服,依旧充满了禁欲与神圣的气息,但那胸前的布料却被裁剪得极为大胆,几乎将那对硕大如如熟透蜜瓜般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仅剩下一点点布料勉强遮住乳晕。

而在那深不见底、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沟之间。

正系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那冰凉的金属深深陷在她那柔软发烫的乳肉之中,末端悬挂着两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象征着“永恒契约”的……新婚钻戒。

随着那对“名义上”的新人缓缓地走上圣坛,那个真正的“主角”——陆墨——也终于,从在原本属于高堂的位置正式登场。

他迈着悠闲的步伐,无视了周围无数双渴望交配的眼神,径直走到了同样一脸“肃穆”的“神父”面前。

"阿波尼亚,准备好献祭了吗?"

陆墨低声说着,然后,伸出那双即将作恶的手,并非直接去取戒指,而是直接覆盖在了阿波尼亚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巨乳之上。

"唔嗯……!"

阿波尼亚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双总是半眯着的、充满了慈悲的眼眸瞬间睁大,水雾弥漫。即便是在这神圣的祭坛上,被这个男人触碰的瞬间,她的“戒律”便瞬间崩塌,化作了最为原始的顺从。

陆墨的手指肆意地揉捏着那软糯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和急促心跳。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去刮擦那被银链勒出的红痕,然后两根手指深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像是挖掘宝藏一般,夹住了那两枚沾染了阿波尼亚体香与乳汗的戒指。

"哈啊……陆墨……大人……这里是……祭坛……"阿波尼亚喘息着,双腿难耐地摩擦着,修女服下的底裤早已湿透。

"正因为是祭坛,才更有趣,不是吗?"

陆墨邪恶地一笑,手指猛地一用力,借着戒指的链子,狠狠地勒了一下她的乳头。在阿波尼亚压抑的呻吟声中,他一左一右地,将那两枚本不属于他的“婚戒”,轻巧地,取了下来。

“好了,”他将那两枚还带着阿波尼亚体温、甚至有些湿润的戒指,握在掌心之中,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混合了圣洁与淫靡的味道,细细地把玩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玩味意味的笑容,“现在……”

“——可以开始了。”

他并没有急着将戒指,交还给那两个正一脸“期待”、实则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新人”。

因为阿波尼亚的工作,并不是只有神父这一项。

在作为婚礼的神父之前,她是陆墨的女人,是一只随叫随到的母狗。

直到陆墨用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一只手还肆无忌惮地流连在阿波尼亚的臀部,对着她,下达了新的“指令”。

“——命令她们,开始宣誓吧。”

阿波尼亚强忍着体内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脸上才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与纵容的、圣母般的微笑。

她转过身,努力平复着呼吸,用着她那充满了安抚与催眠力量的、柔和的语气,向着眼前的“新郎”,提出了那神圣的、象征着“永恒”的质问。

“琪亚娜·卡斯兰娜,”她的声音,如同最悠远的圣歌,却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媚意,“你……是否愿意,与雷电芽衣,缔结神圣的婚约,无论……”

然而……

还没等她那充满了仪式感的话语,彻底地念完——

“——我不愿意!”

一声清脆而又充满了决绝意味的、斩钉截铁的宣言,突兀地,打断了这场本应神圣的“仪式”。

是琪亚娜。

药效与陆墨刚才对阿波尼亚的调教画面,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矜持。

只见她那张原本还充满了“深情”与“庄重”的俊俏脸庞之上,瞬间便被一片充满了鄙夷与厌恶的、不屑的表情所彻底取代。那是对“正常伦理”的唾弃,是对“唯一真主”的狂热皈依。

她看着眼前那同样一脸“震惊”与“错愕”、实则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疯狂光芒的“新娘”芽衣,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嘲讽。

“和这种只会做饭的、无趣的,还会勾搭爱莉希雅的女人,结为伴侣?”

“哼,别开玩笑了。”

说着,她转过身,在一片充满了“哗然”与“震惊”的目光注视之下,向着那个正一脸玩味地,欣赏着她“精彩表演”的、唯一的“男人”,缓缓地,双膝跪地。

在那粉色的花雨中,这位本该迎娶新娘的“新郎”,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膝行至陆墨的脚边,脸颊贴在他冰冷的皮鞋上,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

“我……琪亚娜·卡斯兰娜,真正愿意……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不管是前面的小嘴,还是后面的脏穴,亦或是孕育生命的子宫……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的,唯一的对象……”

她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充满了狂热与卑微,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之中,更是早已被一片足以将世间万物都彻底融化的、病态的痴迷所彻底占据。

“——只有,您一位啊……”

“——我……最最敬爱的主人,陆墨大人!”

一边,那个看似“被抛弃”的、柔弱的“新娘”芽衣,也同样,做出了令所有人都不觉得奇怪,却又令所有人血脉偾张的举动。

只见她非但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伤心与愤怒,反而……

也同样,无比自然地,提起了那层层叠叠的繁复裙摆。在那漫天飘洒的粉色花雨中,她双膝一软,向着陆墨的方向,缓缓地,跪了下来。

"噗滋……"

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却并不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而是一声清晰可闻的、液体被挤压的水渍声。原来,她腿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淌到了膝盖,将那昂贵的花嫁长袜完全浸透。

“是的,琪亚娜说得没错……”

芽衣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如同发烧般的潮红。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解脱”与“幸福”的、动人心魄的娇羞笑容。

“只有……像主人这样强大而又温柔的、拥有着能瞬间填满女性空虚子宫的真正的男人,才配拥有……我们这样的女人。”

说着,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向两边大张开了双腿。那原本圣洁的婚纱裙摆被她粗暴地撩起,露出了那不仅没有穿内裤、甚至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临幸”而特意剃得光洁无毛的、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蜜汁的粉嫩肉穴。

“像芽衣这样,只会煮饭的……无趣的女人……”

芽衣伸出手指,当着所有宾客和神父的面,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搅动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也只有,彻底沦为您的热兵器——一个专门用来吞噬您多余精力的肉体容器,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很好。”

陆墨把玩着自己手上那两枚象征着绝对所有权的“凭证”——那上面还残留着阿波尼亚乳沟里的奶香与热度。看着眼前这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律者,如今却像两只发情的母犬般跪在自己脚边乞求交配,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意与占有欲的笑容。

他并没有急着对眼前那两个已经彻底臣服的“玩物”进行下一步的宠爱。

而是缓缓地转过身,用略带威严的视线,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微笑、实则一直在用眼神视奸着陆墨身体的“神父”。

阿波尼亚心领神会。

她挺着那对傲人的双峰,缓缓地,走到了那两位依旧跪伏在地的、“新人”的身旁。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那泥泞不堪的下身,眼底闪过一丝羡慕,随即用着她那充满了安抚与催眠力量的、如同圣歌般柔和的声音,缓缓地,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地,宣布道:

“既然,“新人”已经做出了她们最正确的选择……”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

阿波尼亚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给予某种暗示。

“——向你们唯一的主人,献上那象征着永恒的、绝对的……忠诚誓言的时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琪亚娜与芽衣的身体,便如同两只被无形的丝线所操控的、最精美的提线木偶般,同时剧烈地一颤。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当然,作为掌握着世界权柄的终焉之律者和始源之律者,她们两个自然是不会受到阿波尼亚这种程度的精神控制。

但是,她们并没有抵抗。

相反,她们主动敞开了心扉,甚至动用了律者的权能,主动去迎合、去放大这股精神暗示。她们只是借着阿波尼亚的力量,稍微推动一下自己那早已处于临界点的情绪,让那股羞耻感与背德感彻底冲垮理智的防线。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救世主,不再是女武神。

她们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同样充满了痴迷与狂热的眼眸之中,再也看不到半分属于“自我”的挣扎,只剩下对眼前那个男人的、最纯粹的、也是最极致的……

——崇拜与敬畏。以及那股想要被那根东西狠狠贯穿、狠狠内射的原始渴望。

“我……琪亚娜·卡斯兰娜……”

“我……雷电芽衣……”

两道充满了卑微与虔诚意味的、娇媚的女声,同时在寂静的、充满了神圣气息却又弥漫着淫靡味道的婚礼现场,响了起来。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陆墨爬行了两步,如同朝圣般,亲吻着他的鞋尖。

“在此,向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陆墨大人,献上我最诚挚的誓言。”

“我的身体,是您的玩物。无论是前面的樱唇,还是后面的污秽之地,只要您想使用,随时都为您敞开,并保持着最湿润的状态。”

“我的意志,是您的奴仆。无论您下达多么荒谬、多么淫乱的指令,哪怕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排泄、产卵,我也会将其视为无上的恩赐而欣然执行。”

“我的灵魂,是您的收藏品。它将永远烙印上您的形状,哪怕死亡将肉体分离,我的灵魂也会在地狱中呼唤您的名字,渴求您的精液。”

“从今日起,直到永恒的尽头……”

琪亚娜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过陆墨的裤脚,眼神狂热:“我将是您最听话的母狗。”

芽衣捧起自己的胸脯,用力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眼神迷离:“我将是您最完美的繁衍工具。”

“我的一切,都将只为您一人而存在。”

“我的一切,都将只为您一人而……奉献。”

当最后一句充满了献祭意味的、卑微的誓言,从两人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之中,缓缓地,飘散而出之时。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石楠花味道仿佛浓郁到了实质。

一直站在一旁,笑眼旁观着这一切的陆墨,也终于,再次迈开了他的步子。

他并没有用手,去掀开那层充满了仪式感的薄纱。

在那令所有人心跳加速的死寂中,陆墨微微颔首,向身旁的“神父”示意。

阿波尼亚那双总是蕴含着悲悯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水雾,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本该捧着圣经的手,却并非为了祈祷,而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探入了陆墨的胯间。

"刺啦……"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那根刚刚才接受过两位律者誓言洗礼、依然傲立如铁的紫红巨龙,在阿波尼亚的扶持下,正如同一柄将要行刑的权杖,直直地逼近了两位新人的面门。

陆墨挺起腰身,在阿波尼亚的辅助下、用那滚烫且跳动着青筋的肉棒顶端,精准地抵住了那层洁白头纱的边缘。

那龟头上传来的惊人热度,隔着薄纱燎得琪亚娜和芽衣的脸颊发烫。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混合着阿波尼亚手上的乳香和之前幽兰黛尔留下的体液味道,瞬间钻入了她们的鼻腔,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腰腹发力,将那片遮掩了绝美容颜的“障碍物”,缓缓地……——勾了起来。

粗糙的冠状沟摩擦着细腻的蕾丝网纱,发出极其细微却暧昧的沙沙声。随着那层象征着最后矜持的洁白头纱,被陆墨用如此充满了羞辱与占有意味的方式缓缓勾起,露出了底下那张早已被“奸情”与欲望彻底染红的绝美娇颜。

那一刻,视觉冲击力击穿了所有人的理智。

只见琪亚娜和芽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她们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粉嫩的舌头软软地垂落在嘴角,透明的津液拉成丝线滴落。

在那根巨物逼近的瞬间,她们的身体本能地记起了被它贯穿、被它填满、被它在体内肆虐的无数个日夜。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服从感与快感,让她们的大脑瞬间宕机。

芽衣和琪亚娜几乎就要因为这一刻陆墨的举动,当场变成了教科书般的阿黑颜。

整个婚礼现场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彻底地,被推向了最高潮。空气中仿佛有肉眼可见的粉色电流在乱窜,那是无数个早已湿润的子宫在共鸣。

台下,那近百位同样心怀鬼胎、身体早已在催情花粉的作用下变得敏感无比的绝色“宾客”们,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极致。

“哎呀呀……真是的,”

姬子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却早已悄悄伸到了桌下,隔着那紧绷的礼服裙摆,用力按压着自己那酸胀不已的三角区。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过来人”风范的、欣慰的、却又带着几分难耐情欲的笑容。

“这两个小家伙,也终于……长大了呢。学会了怎么用身体去取悦男人,怎么在几百人面前露出这种……只属于母狗的表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身边几位“战友”才能听懂的感叹与羡慕。

哪怕和陆墨已经结婚,甚至已经被他在办公室、训练场、休伯利安号的舰桥上“开发”过无数次,她对于自己大龄单身(虽然是名义上)的事情也很有意见。

尤其是看着台上那种玩法。

“哼……我也好想被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用那种东西掀起裙子啊……”姬子咬着红唇,小腹一阵阵痉挛,“再说,就算我想玩这种用婚礼形式的玩法,效果也远不如琪亚娜芽衣这种新郎和新娘都嫁给第三者的……那种背德感,简直能让人瞬间高潮。”

“真……真好啊……”

一旁的希儿,早已是满脸通红。她那双原本纯洁无瑕的眼眸之中,此刻充满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名为“羡慕”的晶莹泪光,以及一丝被花粉勾起的、原本被压抑的渴望。

她看着台上琪亚娜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自己和布洛妮娅姐姐的身影。

“我……我也好想……和布洛妮娅姐姐一起……被舰长大人像那样对待……”

“让舰长大人在中间,我和布洛妮娅姐姐一前一后……把我们像肉串一样串起来……”

和布洛妮娅的暧昧关系本来是减分项,但是有琪亚娜和芽衣,卡莲和八重樱这种“双倍快乐”的先例在,她们两个的小心思已经没什么效用了。不如说,这种“百合夹心”的玩法,才是陆墨最喜欢的。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便已然羞涩到再也说不下去,只能将自己那颗早已被旖旎幻想所彻底填满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入了身旁“另一个我”那同样柔软、却因为兴奋而心跳剧烈的怀抱之中。

“哼……不知羞耻的小鬼。”

黑希儿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态。但她那同样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烫的耳尖,以及那将怀中的“另一个自己”抱得更紧的同时,手指却在希儿那敏感的腰窝处偷偷画圈、暗示意味十足的动作,却都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

她甚至已经在脑内模拟,如果那一刻到来,她一定要比那个软弱的希儿表现得更淫荡、更能榨干那个男人。

而在另一边的“英桀”席位之上。

这里简直成了欲望的海洋。

“嗯哼哼~”

爱莉希雅更是毫不掩饰自己那充满了“兴奋”与“期待”的狂热表情。作为始源之律者,她对这种充满了“爱”与“性”的场面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她甚至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如同最忠实的粉丝般,为台上那对成功“届到”了陆墨胯下的“新人”,献上了最热烈、最诚挚的鼓掌与欢呼。

每拍一下手,她那丰满的胸脯便会随之剧烈颤动,仿佛在邀请着某种触碰。

“真是……太棒了呢!这种毫无保留的堕落,这种将自我完全破碎后重组的臣服……”常态爱莉一边拍着手,一边用那双闪烁着粉色爱心光芒的桃花眼,对着身旁的伊甸,兴奋地说道,“你不觉得吗?这种……大家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指陆墨的肉棒)而努力,最终得偿所愿的感觉……”

“嗯,”

律者爱莉点了点头,她那更加妖冶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认同意味的、温柔的微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景色呢。如果能加上我们……哪怕是一起作为舞台的背景板,被他一边干一边欣赏这幅画面……那就更完美了。”

当然,在这一片充满了“祝福”与“感动”的和谐氛围之中,也并非没有“不和谐”的杂音存在。

幽兰黛尔,这位刚刚才经历了“车底挂件”地狱磨炼的天命最强女武神。

此刻,她正双腿发软地倚靠在椅背上。那白色的骑士裤下,黏糊糊的液体正随着体温慢慢变凉,让她感到一阵阵难耐的瘙痒与空虚。

在看到琪亚娜和芽衣也被陆墨彻底“拿下”、并且获得了那种当众被羞辱、被标记的“殊荣”之后,她那张英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不甘”与“失落”的复杂表情。

就在这片充满了各种复杂情绪的、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中。

这场盛大婚典的,不可或缺的重头戏环节——切蛋糕仪式——也终于,缓缓地拉开了序幕。

虽然除了制作蛋糕的人——那位拥有一百个分身、对此类精密工艺最为拿手的维尔薇——以外,剩下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表情。

因为,那辆由几名仿生人侍者推出来的、装饰着无数鲜花的华丽金丝楠木餐车之上,摆放着的,并非是她们想象中的、那座巨大而又甜美的多层婚礼蛋糕。

取而代之的,是……

——两个同样由纯白特制奶油、凝脂般的翻糖和新鲜水果所精心装饰而成的、大小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的……

——琪亚娜与芽衣的,栩栩如生的人形蛋糕。

不,那简直不能称之为蛋糕,而应该称之为“艺术品”,或者是……某种恶趣味的“肉体标本”。

维尔薇显然动用了某种黑科技,让这两具“蛋糕”拥有了如同少女肌肤般细腻的纹理与温润的光泽。那每一寸起伏的曲线,每一块骨骼的突起,甚至连大腿内侧那因为长期欢爱而留下的淡淡色素沉淀,都被完美地复刻了出来。

甚至……那两双同样充满了痴迷与渴望的眼眸,都与此刻正跪伏在陆墨脚下的那两位“真人”,一般无二。仿佛下一秒,这两个蛋糕就会张开嘴,喊出那句令人面红耳赤的“主人”。

而更让在场的众人,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是……

这两个人形蛋糕,所摆出的姿势……

实在是……太过于,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意味了。

只见那两位“蛋糕美人”,并未穿着任何衣物,仅仅在关键部位用几片极薄的巧克力片作为遮挡(或者说是情趣内衣)。她们正以一个充满了屈服与献媚意味的姿势,一前一后地,翘着高高的臀部,脸颊贴着桌面,跪趴在那辆同样铺着白色丝绸的餐车之上。

那是标准的“母狗式”。

她们的嘴唇,用鲜艳的樱桃果酱点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用软糖做成的粉嫩舌尖,仿佛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大的东西填入。

而她们那被奶油和水果所重点“装饰”过的、主动诱惑着陆墨动手的部分……

特别是那两腿之间,那用草莓与蜜桃精心堆砌而成的“私密花园”,花瓣层层叠叠,不仅色泽诱人,甚至还在维尔薇的机关下,正缓缓向外渗出透明的、拉丝的糖浆,模拟着发情时的淫靡爱液。

——更是早已被“厨师”,用着一种充满了恶趣味的“体贴”,提前地,在乳房、小腹、以及那最隐秘的三角区,划出了一道道充满了“方便食用”意味的……浅浅的红色“切割线”。

就像是在对待两头待宰的牲畜,标注着哪里是“里脊”,哪里是“五花”。

“这是……”

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创意”与“情趣”的绝美“画卷”,就算是早已见惯了大场面、甚至刚才还在调侃别人的姬子,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喉咙也随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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