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哎，怎么又是你啊大叔——”

檀青蝶抬起头时，看到眼前男人那熟悉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老样子，一个人吗？……行吧，跟我来……”

得到男人默认的眼神后，她侧身引路，脚步轻捷地穿过喧闹的过道，将这位常客引至角落的座位。随后，她熟练地端来了开胃的水果和调制好的烤肉蘸料。

落座的男人是个面容有些沧桑的中年人，他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西装此时正如他本人一样显得有些疲惫，领带被刻意扯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透着一股随意感。

“我已经在网上预定好套餐了，按流程上菜就行——当然，是有「附加服务」的版本。”

感受到来自女孩带着鄙夷的目光，男人只是轻松地笑了笑。

“我说大叔，您还真是执着啊，明明店里有那么多身材丰满又漂亮的大姐姐……”

“每次都要额外花钱指名我这种没长开的小孩子……我说，您果然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变态萝莉控吧？”

“呵，小丫头嘴还是那么毒，这对你也是好事吧？被指名的多了，你提成不就高了？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这么说，大叔我很伤心啊……”

“呜……”檀青蝶被噎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檀青蝶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那个“不”字被她咬在齿缝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发泄出来。

但这稚嫩的反抗并未逃过男人的眼睛。他捕捉到了那个不自然的口型，眼神微微一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戏谑的模样：

“哎……既然这么不想干，那就换个没这种服务的地方工作呗，自然不会有人对你动手动脚。”

檀青蝶听着男人的话语，眼中的光似乎黯淡了几分，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对不起，我并没有什么不满……”她低垂着眼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背诵课文，“我这就给您上菜。”

女孩快步转身离开，留给男人一个倔强却单薄的背影。男人望着她消失在转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很快，檀青蝶推着一个小车回到了座位旁，她蹲下身，将一盘盘色泽鲜红的肉类塞进桌下的格间，随后站起身，开始履行她的职责。

点燃炭火，架上烤网，刷油，铺肉。

炭火在烤炉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油脂滴落在红烫的木炭上，瞬间激起一股浓郁的肉香——那是店里的招牌雪花肥牛，红白相间的纹理在高温下迅速收缩，渗出晶莹剔透的油水，滋滋作响。

女孩适时用铁夹翻动着肉片，确保两面受热均匀。

然而，当男人的左手悄无声息地覆上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时，檀青蝶的身体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那只手带着略显厚重的粗糙感，顺着她窄小的制服裙摆边缘，缓缓向内里探去。

“大叔，肉焦了可不退款哦。”

她没有躲闪，甚至连握夹的手都没有歪斜半分。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垂下，盯着烤网上滋滋作响的肉片，

“放心，我一直都有分寸的。”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之前几次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不会影响你发挥的。”

檀青蝶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大腿内侧敏感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感。但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家里空空荡荡的冰箱，以及妹妹彩蝶那双澄澈的眼睛。

在这个世界，尊严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罢了。

“……那您可得抓紧时间多摸会儿。”檀青蝶忽然抬起头，露出一抹乖巧却又带着刺的笑容，“毕竟这「附加服务」是按半小时计费的，要是超时了，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在大叔您的账单上再添一笔哦。”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男人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却重了几分，指尖甚至一点点挑开了她安全裤的边缘，

檀青蝶抿着嘴，呼吸急促了些许。正当男人的手准备进一步深入时，她手腕一抖，将烤好的肉一片片夹到了男人的碟子里。

“您的肉好了，请慢用。”

这一声提醒像是某种休战信号。男人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暂时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润了润喉，随后拿起了筷子。

大腿根部那种粗糙的触感陡然消失，檀青蝶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男人夹起一片烤得焦黄微卷的肥牛，在蘸料碟里滚了一圈。浓郁的酱汁混合着肉类的油脂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将其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火候掌握得正好，外焦里嫩，小丫头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您喜欢就好。”檀青蝶语气生硬地回了一句。

但男人敏锐地注意到，女孩在说话时，视线刻意越过了他面前的餐盘，似乎在观察店内的装饰。然而，她那微微滚动的喉咙，以及不由自主抿紧的嘴唇，却将她极力掩饰的渴望暴露无遗。

“这孩子，大概是饿着肚子来上工的吧。”

男人看着她那副明明馋得要命，却还要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强装冷漠的模样，心中想到。

他没有拆穿她，而是再次伸出筷子，从盘中夹起一片纹理漂亮的肥牛，蘸上了些许甜辣酱。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将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手腕一转，径直将那片香气四溢的烤肉递向了檀青蝶的方向。

“……大叔，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檀青蝶愣了一下。肉香直往鼻腔里钻，她像只受惊的猫一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警惕地盯着那片肉，又看了看男人。

“看你烤得这么辛苦，奖励你的。”男人靠在椅背上，举着筷子的手稳稳当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来，张嘴。这可是店里品质最好的肥牛，哪怕是员工，平时也肯定吃不到吧？”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檀青蝶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微红，她猛地别过头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防备与羞恼，“我是服务员，店里有规定不能吃客人的东西！而且……谁稀罕吃你的东西啊，搞得好像我在向你乞讨一样！”

“哦？是吗？”男人故意拖长了尾音，将筷子往前又送了送，温热的肉片几乎要贴上她柔软的嘴唇，“可是我刚才好像听到你的肚子叫了一声呢，真不吃吗？”

“叫你个大头鬼，叫没叫我自己不知道吗，你——”

檀青蝶气结，刚想继续反驳，诱人的肉香却顺着她微张的唇缝钻了进去，刺激着她早已空空如也的胃袋，让她那句拒绝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这样，你把脸凑过来，我用手挡一下，谁也看不到是你吃的，怎么样？”

“……”

见女孩仍在原地不动，男人索性不再等待。他伸出左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将她拉得踉跄一步，跌坐在自己身旁的空位上，右手顺势将那片烤肉送到了她嘴边。

“张嘴，啊——”

“呜哇，好恶心……大叔你绝对是个死变态萝莉控！别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话！”

“但你不就是小孩吗？”

“我已经十三了——这不是重点！呼……”

最终，本能战胜了矜持。檀青蝶愤愤地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片肉，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指也一起咬断似的。

鲜美的肉汁在口腔中爆开，久违的油脂香气瞬间抚平了胃部的抽搐。她嚼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好吃吗？”

“……很好吃。”她咽下食物，低声嘟囔着，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檀青蝶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因美食和羞恼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之后，起身，将沾满油渍的烤网更换，随后从推车下层取出一盘色泽更为粉嫩、纹理细腻柔滑的肉片。

这是店里的“高档货”——优质女畜的里脊肉。

“啧，大叔你还真阔气，连这种昂贵的特制品都点了。”檀青蝶一边说着，一边将肉片铺上烤网。

这种肉在炭火的滋养下，散发出一种不同于牛羊的、带着些许甜腻的异香，显然它的主人曾精心保养过。

男人单手托腮，目光越过升腾的烟雾，在檀青蝶那张稚气未脱却已初显娇媚的脸上流转。

“因为看着你烤肉，这肉才更有滋味啊。要是我带回家自己弄，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呢……话说，从小到大应该不少人夸过你漂亮吧？其实大叔我啊真的不是萝莉控，只是恰好觉得你很可爱罢了……”

“如果大叔你觉得自欺欺人很好玩的话请随意。不过，长得漂亮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倒宁愿自己长得像个土豆，起码安全。”檀青蝶冷淡地回应，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精准地翻转着肉片。

“那可不行，你要是长得像土豆，这边的工作可就干不了喽，留给你的只剩那些艰苦的体力活了。”

男人缓缓站起身。他的身高给娇小的檀青蝶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在女孩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绕过了她的身侧，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身后。

“大叔，你……”

檀青蝶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两只温热的大手，带着不同于抚摸大腿时的试探，直接、精准地从她制服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那粗糙的触感贴着她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上，灵活地掀开她单薄的内衣边缘，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

“呜……！”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檀青蝶的身体瞬间僵住，手中的铁夹险些脱手。

男人的手掌不大不小，正好能将她的两侧乳房完全笼罩。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包裹着那份柔软，指尖则带着戏谑的意味，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拨弄着那稚嫩的顶端。

“土豆哪有这么好的手感，虽然还很小，但形状很漂亮呢……而且，你的心跳得好快呢，小丫头。”

檀青蝶连着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烤网上。那些粉嫩的里脊肉在高温下已经开始卷边，散发出愈发甜腻的香气。

可是，胸前那双作恶的手却像带着电流一般，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至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哈……嗯……”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出。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依旧努力地用铁夹去翻动那几片昂贵的肉。

“大、大叔……肉烤好了……”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娇媚。

他的手指在她娇嫩的乳头处又轻轻挑拨了一下，感受着那里的瞬间紧绷和颤抖，这才像是品尝完一道开胃菜般，慢悠悠地将手抽了出来。

“哦，不错嘛，即使这样也能烤的很漂亮呢，果然进步了啊。”

男人不急不忙地坐回原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檀青蝶背过身去，飞快地将凌乱的衣摆整理好，又隔着布料慌乱地调整了一下被推离原位的内衣。她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将那股羞耻的余韵压回心底。

男人一边欣赏着女孩羞涩的反应，一边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里脊肉”。肉片表面泛着诱人的油光，边缘微焦，散发着某种甜腻而罪恶的香气。他将其送入口中，甚至没有蘸任何佐料。

牙齿切开肌理的瞬间，丰沛的肉汁在口腔中迸发。那种极致的鲜嫩与舌尖纠缠，带着仿佛能融化灵魂的柔软触感。

“呼……”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咽下食物，眼神玩味地看向正在假装忙碌的女孩，“确实是好肉，而且，带着少女体温和羞耻心烤出来的肉，感觉更美味了呢。”

“……变态。”

檀青蝶转过身时，表情已经恢复平常，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湿意。她拿起夹子，准备继续烤下一波。

“别急着烤了，坐会儿。”男人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陪我聊两句，这也是可以算是「服务」的一环，不算你偷懒。”

檀青蝶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在他对面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却盯着桌面上的纹路，像是一只时刻准备炸毛的小猫。

男人给自己倒满了茶水，抿了一口，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纤细的身躯。

“感觉你比上次又瘦了些啊。怎么，最近生意不好？还是说……赚的钱都填进什么无底洞里了？”

“这跟您没关系吧。”檀青蝶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卖惨的。”

“确实没关系，大叔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嘛。而且，你实际上压根不喜欢在这的工作，不是生活所迫，又怎会如此呢？我都能理解的……”

“……”

檀青蝶沉默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一点点绞紧了裙摆。

“……理解？像您这种花钱买乐子的大人，能理解什么？”

“您是不是想说，既然缺钱，为什么不干脆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去给有钱人当专属的玩物或者奴隶，对吧？毕竟以我的「资质」，那样来钱更快，也不用天天在这里烟熏火燎地伺候人。”

“这样确实会轻松些，不过尊严就彻底没了啊，你可不像那种甘愿居于人下的样子呢……”

“不，不是尊严的问题！那种东西根本就无所谓……我……我还有彩蝶。”

檀青蝶猛地抬起头，那双眼中，似乎闪烁着某种坚硬得令人心疼的光芒。

“彩蝶？”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妹妹？”

“嗯，亲妹妹，今年才八岁。”

提到妹妹，檀青蝶的神色柔和了一瞬，但随即又被现实的阴霾所覆盖。

“我已经没有父母了……如果我把自己卖身为奴，签了那种没有人权的契约，我也许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甚至还能被主人宠爱几年。但是……奴隶是没有资格拥有亲人的。”

檀青蝶死死地盯着男人，仿佛在陈述一条不可撼动的铁律。

“一旦我成了「物品」，彩蝶怎么办？她会被送去哪里？她还那么小，那么干净……我不能让她没人照顾，更不能让她像我一样，还没长大就被迫面对这些肮脏的事情。”

“所以，我要当「人」。只要我还是自由民，我就能做她的监护人，我就能看着她长大，让她去上学，尽可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女孩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有些发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为此，不管是陪酒、被摸、还是忍受你们这些变态大叔的骚扰……只要能赚钱，只要能让我和彩蝶活下去，我都无所谓。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满意了吗？”

一口气说完这些，檀青蝶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肩膀垮了下来，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男人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躯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硬生生扛起了一个家庭重担的小女孩。他眼中的戏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目光。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变得格外诚恳。

“原来如此……是个了不起的姐姐啊。”

“不用您假惺惺地夸奖。”

“不，我是认真的。”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几分猥琐，多了几分坦然，“而且，小丫头，你对我可能有误解。虽然我喜欢年轻可爱的女孩子，也可能确实有些特殊的癖好，但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啊。”

“哈？”檀青蝶转过头，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刚才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的人是谁啊？”

“那是交易，是你情我愿的商业行为，我付了钱，你也接受了，不是吗？要是我花了钱却不碰你一根毛，那都叫慈善捐款了。”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我说的「好人」，是指我从不违法乱纪，也不做强买强卖的勾当。在这个烂透了的城市里，像我这样讲规矩、守信用的成年人，可是比金子还稀有。”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沿着桌面滑到了檀青蝶的面前。名片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姓氏“殷”和一个通讯号码。

“我叫殷常文。虽然不能像救世主一样直接帮你还清债务，但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我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些……更稳定、报酬也更丰厚的帮助。”

男人看着她警惕的眼神，温和地说道：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了，我是好人。你可以试着信任我一点点——毕竟，比起那些不知底细的客人，这几次下来，你应该也清楚，我除了手上占点便宜，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你，对吧？”

檀青蝶看着桌上的名片，又看了看男人那张看似真诚的脸。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信任何男人，尤其是这种这种不仅知道她底细，还对她有着明显企图的男人。

可是，想到家里那个总是穿着旧衣服、却笑着喊“姐姐”的彩蝶，以及那些似乎永远缴不完的费用……

她的手在桌下握紧又松开，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将那张名片拿起，仔细打量着。

“……说到底，大叔你就是一时馋我身子罢了。”她低声嘟囔着，“哪天玩腻了，又看到个漂亮的女孩，就会把我随意丢了吧……如果这样，我宁愿一开始就不接受你的帮助。”

“把你丢掉？哈……小丫头，你也太看轻自己了，或者说……太看轻我的品味了。”

他并没有因为檀青蝶的质疑而生气，反而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去触碰那些敏感羞耻的部位，而是让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带着一种近乎长辈的宠溺，揉乱了她柔顺的发丝。

“像你这样既乖巧又带着刺，明明身处泥潭却还要拼命护着什么的眼神……可是很稀缺的资源啊。那些只会顺从的玩偶多得是，玩几次确实就腻了。但你不一样。”

男人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女孩略显慌乱的脸。

“那种在绝望中挣扎的生命力，对我这种无聊的大人来说，可是最棒的调味剂。只要你还能保持这份韧性，我就永远不会对你感到厌倦——这可是我的真心话。”

檀青蝶怔怔地看着他，头顶传来的温度并不讨厌，甚至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产生了一瞬间的安稳错觉。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别扭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大叔你的变态发言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把那张名片推回去，而是默默地将其收进了制服裙贴身的口袋里。

“呵，随你怎么说吧。”

殷常文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随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虽然很想再多逗你一会儿，但要是让你因为超时工作被扣工资，那就本末倒置了。”

他掏出手机，在结账界面操作了几下，随后指了指桌下那几盘尚未处理的烤肉食材。

“还有这些，都还没动过，扔了也是浪费。店里应该允许打包吧？不过不用给我，打包好后你自己留着吧，带回去给妹妹尝尝。”

檀青蝶看着桌下那些甚至还没来得及上烤网的顶级肉片，喉咙有些发紧。她知道这些肉的价格，那是她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奢侈品。

“……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真诚。

“谢谢……殷先生。”

“哟，终于不叫我变态大叔了？这钱花得值。”

殷常文爽朗地笑了笑，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恢复了那副体面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成功人士模样。

男人挥了挥手，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纠缠，转身大步向店门外走去。

“欢迎……下次光临。”

檀青蝶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目送着殷常文离开。

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她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了桌边。

周围的喧嚣声重新涌入耳膜，隔壁桌的客人谈天说地，远处的服务员在忙碌地上菜。

刚才大腿根部被抚摸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胸前被揉捏的酥麻也尚未完全褪去。那种将自尊被人拿捏在手中把玩的羞耻感，依旧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但是……

她看向那些生肉片，脑海中浮现出妹妹吃到肉时可能会露出的惊喜笑容。

“只要能活下去……”

女孩低声呢喃着，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她手脚麻利地拿过打包盒，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肉片一片片装好，放进了属于她的储物隔间里

……

午夜时分，喧嚣终于像退潮的海水般散去。

机械地回应了同事们的道别，檀青蝶拖着沉重的双腿，推开了员工更衣室的门。

她并没有急着换下那身满是油烟味的制服，而是径直走向洗手台，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镜子。

那是一张柔美而稚嫩的脸庞。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双眼此刻虽然带着倦意，却依旧水润得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种无辜而引人怜爱的媚态。

“……真恶心。”

檀青蝶伸出手指，触碰着镜中那个看起来像精致玩偶般的自己，指尖冰凉。

她想起无数客人们那一双双粗糙、油腻的大手，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有人使劲掐着她的腰，有人肆意亲吻她的脸颊，甚至有人试图把沾着油污的烤肉塞进她的领口。

相比之下，殷常文那种带着某种审美情趣的骚扰，竟然显得像是某种仁慈。

“哈……哈……”

檀青蝶猛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冲出。她掬起一捧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疲惫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几乎要将她压垮。

“好累……呜……呜呜……”

“不行……不能再哭了……回去后……会被妹妹看到的……”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地扯动嘴角。

一下，两下。

终于，那个僵硬的表情逐渐变得自然，变成了一个姐姐回家面对妹妹时该有的、温柔而坚强的笑容。

“呼……”

檀青蝶擦干脸上的水渍，动作麻利地脱下制服，换上了自己那套洗得发白的衣物。

她打开储物柜，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打包盒。

回家吧。

……

推开门，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勾勒出狭小房间的轮廓。正当她准备摸索开关时，角落里的一团被褥动了动，随后传来一个软糯却带着睡意的声音。

“……姐姐？”

“嗯，彩蝶，是我。”

被窝里钻出一个乱蓬蓬的小脑袋，八岁的檀彩蝶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姐姐的瞬间，脸上绽放出了毫无阴霾的笑容。

“姐姐你回来啦！今天好晚哦……”

“嗯，店里客人多，稍微忙了一会儿。”檀青蝶开了灯，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妹妹有些消瘦的脸颊，随即像变戏法一样举起了手中的袋子，“不过，作为补偿，姐姐带了好东西回来哦。”

“好东西？”

“当当当当——是高级烤肉！”

檀青蝶将袋子放在那张既是书桌又是餐桌的折叠桌上，动作麻利地取出了里面的打包盒。

“哇……好多肉！”檀彩蝶发出一声惊呼，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却又懂事地问了一句，“姐姐，这要很多钱吧？我们……”

“是店长看我工作努力，特意奖励给我的员工福利，不要钱的。”檀青蝶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熟练地架起那口有些掉漆的小平底锅，插上电磁炉，“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滋啦——

没有炭火，只有廉价的植物油在平底锅里升温。当那些顶级的肉片接触到锅底时，那股霸道而浓郁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檀青蝶拿着筷子，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肉，小心翼翼地翻面。

哪怕是用这种简陋的方式烹饪，这些肉依然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她将煎好的肉片夹进妹妹的碗里，看着彩蝶迫不及待地吹了吹气，然后嗷呜一口塞进嘴里。

“唔！好次！好次！”

小女孩幸福地眯起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叫着，嘴角溢出晶莹的油光。

“姐姐也吃！”彩蝶夹起一块肉，努力伸长手臂递到青蝶嘴边。

“姐姐在店里吃过了，这些都是彩蝶的。”

青蝶笑着推了回去，“你正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看着被妹妹飞速消灭的烤肉，她还是咽下了口水，只给自己盛了一碗昨晚剩下的冷饭，就着肉香扒拉进了胃里。

……

熄灯后，房间重新回归黑暗。

身旁的彩蝶因为吃饱喝足，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蜷缩在姐姐怀里，小手紧紧抓着青蝶的衣角，睡得格外香甜。

檀青蝶却毫无睡意。

她侧着身，借着窗外的月光，凝视着妹妹恬静的睡颜。随后，她悄悄将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张硬质卡片。

指腹摩挲着名片上凸起的烫金字体——殷常文。

那个男人的话语再次在她脑海中回响。

“我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些……更稳定、报酬也更丰厚的帮助。”

“那种在绝望中挣扎的生命力……是最棒的调味剂。”

他到底想要什么？

仅仅是身体吗？还是像他说的那样，想要某种精神上的满足？

檀青蝶虽然年纪小，但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早就看透了男人的劣根性。所谓的“好人”，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甚至可能比那些直接动手动脚的醉汉更加危险。

可是……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妹妹，又想到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账单，以及彩蝶即将面临的学费。

仅仅靠打工，真的能撑下去吗？如果不接受这份“帮助”，等到自己哪怕生一场小病，这个脆弱的家就会瞬间崩塌。

那种被人掌控命运的恐惧，与现实生活的重压，在黑暗中如同两只巨兽，以此拉扯着她幼小的心灵。

“只要……只要我依然还是自由身……就没问题吧……”

良久，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将名片重新塞回枕下，然后伸出手臂，将熟睡的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

……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刺眼地照在檀青蝶的脸上。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往常这时候，她会因过度疲惫而一觉睡到中午。但今天，她早早地醒了。

看着妹妹带着幸福的睡颜，她悄悄起身，拿出枕下的名片，缓缓地按下了那一串数字。她的指尖在手机上悬停数次，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那头接起得很快，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意外，甚至带着几分早已预料到的从容。他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这附近最高档的“万里酒店”。

……

一小时后，檀青蝶站在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脚下踩着的是厚实柔软的地毯，走廊里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味道。这里的一切都与她身上朴实的衣着格格不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懦，然后抬手按响了门铃。

“咔哒。”

电子锁解开的声音响起，大门自动向内滑开。

“进来吧。”

殷常文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檀青蝶迈步走进去。随着玄关的转角，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展现在眼前。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的那张沙发上时，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殷常文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而在他的身侧和腿边，分别趴伏着两个女孩。

她们看起来和檀青蝶年纪相仿，甚至可能更小一些。皮肤白皙，四肢纤细，面容姣好得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最重要的是——她们身上一丝不挂。

那个趴在殷常文腿边的女孩，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膝盖，眼神空洞而顺从。另一个女孩则跪在沙发上，身体贴在殷常文的身旁，任由男人抚摸着自己娇小的乳房，不时发出几声低吟。

“……！”

檀青蝶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时准备逃跑。

“怎么？被吓到了？”

殷常文挥了挥手。两位女孩立刻温顺地退开，低着头跪在一旁，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转过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檀青蝶，嘴角带着一点尴尬的笑意。

“别在意，她们是我的合法奴隶。嗯……可能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恰好年龄都比较小罢了……”

“……果然是个超级变态萝莉控大叔。我不是来卖身的！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帮助」，那打扰了！”

她转身就要走。

“别急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变成她们这样了？看看她们，虽然漂亮，但眼神里已经没有光了。”

殷常文一步步走到青蝶面前，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那两个女孩。

“她们是「奴隶」，是彻底放弃了自我，依附于主人生存的物品。玩弄物品虽然轻松，但也仅仅是发泄欲望罢了，久了就会乏味。”

“但你不一样，青蝶。你是泥沼中的白莲，你还有作为「人」的尊严和想要活下去的野心。这正是我欣赏你的地方。”

“所以……？”檀青蝶警惕地看着他，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所以我真心想要帮助你。我不会逼你签奴隶契约，也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至少在法律层面上，你依旧是自由民，依旧是你妹妹合法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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