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常文转身走回沙发旁，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随手扔在桌面上。

“这是「私人助理」的聘用合同。工作内容很简单：随叫随到，陪我吃饭，陪我聊天，偶尔陪我出席一些场合，或者……满足我一些不过分的小情趣。当然，仍会有属于你的休息时间。”

他特意在“小情趣”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目光扫过青蝶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

“我会支付你烤肉店薪水十倍以上的报酬，那边的违约金我也会替你解决。并且，我可以预支你半年的工资，足够你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甚至给你和你妹妹换个好点的房子。”

“十倍……？”

檀青蝶的呼吸一滞。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看了一眼那份合同，又看了一眼那两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裸体女孩。

“那她们……”

“她们？她们是我的私有财产，不需要工资。”殷常文冷漠地说道，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但你是「员工」。员工和老板之间是平等的雇佣关系，你有权拒绝我不合理的要求——前提是你舍得放弃这份优渥的薪水。”

这是一个陷阱。

檀青蝶很清楚。这就像是用温水煮青蛙，虽然保留了“自由”的名义，但实际上，只要拿了他的钱，在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面前，她根本没有多少拒绝的余地。

可是，只要不签卖身契，只要法律上还是自由人，她就还有退路，彩蝶就还有姐姐。

“……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能像对待她们那样对我？”青蝶指着那两个女孩，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我对强奸没兴趣，只要你明确拒绝，我就不会碰你。这不比在烤肉店的自由度大多了吗？不会再有杂七杂八的人骚扰你，也不用天天忙碌于琐事。”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神变得幽深。

“怎么样？要不要过来坐下谈谈细节？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回去，继续让你妹妹跟着你吃苦？”

“……合同的期限是多久？”

“考虑到你的心情，期限仅仅是一年哦，我甚至预留了一个月的反悔期，一个月内若你不想干了，无需支付违约金即可走人——当然，预支的工资得还我。其他的细节合同里也写了，自己看看吧。”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沉重的脚步，绕过那两个跪伏的女孩，走到了殷常文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仔细阅读起具体的条款。

檀青蝶有些意外的发现，按条款来看，给予她的自由度其实还是相当大的——这大叔难道是真心想帮她？

天上不会掉馅饼。可如今，她几乎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这份香喷喷的馅饼——即使这可能是陷阱。

她沉默地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欢迎入职，我的小助理——要不要来拥抱庆祝一下？”

“……这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吗？”

“你可以自己判断，决定权在你，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殷常文呵呵一笑，但话锋一转，“不过，我也不希望我的助理对我太冷淡呢……”

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比起被那些满身酒气的醉汉搂腰、比起像这两个女孩一样失去尊严地跪在地上……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个穿着丝绸睡袍的男人。

“这就对了嘛。”

没等她完全走近，殷常文已经主动迎了上来。他张开双臂，毫不客气地将面前这个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唔……！”

殷常文抱得很紧。

隔着那一层滑腻冰凉的丝绸睡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宽厚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那结实的肌肉轮廓。他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感一般，手臂猛地收紧，迫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贴去。

两团尚未成熟、却已具规模的柔软胸脯，就这样被狠狠地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变形成了扁平的形状。

“大、大叔……太紧了……”

檀青蝶有些慌乱地想要后退，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拒。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成年男性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殷常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一只手滑到她腰际的凹陷处，用力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檀青蝶甚至能感觉到他睡袍下那蓄势待发的危险硬度，正隔着布料，毫不掩饰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嘿嘿……小小的软软的……要是身上再香一点就好了……”

“既然嫌弃我臭，那就放开我啊！”

“谁说我嫌弃你了，这可是很有生活气息的味道，我不讨厌。”

他的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最后留恋地摩挲了一把，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怀抱。

重获自由的檀青蝶踉跄着退后两步，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虽然保持着和善的笑容，下半身却依然挺立的男人。

“不过作为助理，保持整洁清爽也是职业素养的一部分吧？”

殷常文伸手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那浴室的门。

“去吧，去好好洗个澡。你这身旧衣服也别再穿了，新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去让她两拿给你……”

“你的下一句话不会是你也要和我一起洗吧……”檀青蝶一脸嫌恶地盯着殷常文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如果这算一种邀请的话，大叔我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做梦去吧变态大叔！”

她快步绕过殷常文，冲进了浴室，迅速反锁了房门。

随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哎，摸都摸过了，却不让看，真是个奇怪的孩子……这份倔强，还能坚持多久呢……”殷常文自言自语着。

……

“笃、笃。”

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檀青蝶吓了一跳：“谁？！”

“……主人让我们来送衣服。”

门外传来一个细若蚊蝇的女声。

檀青蝶犹豫了一下，裹上一条宽大的浴巾，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两个裸体女孩中的一个。她低着头，捧着一叠崭新的衣物。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看檀青蝶一眼，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物件。

“……谢谢。”

檀青蝶心情复杂地接过托盘，迅速关上了门。

托盘里是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剪裁精致，布料摸上去滑顺如水。

没有奇怪的装饰，没有暴露的设计，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清纯了。

当她换上这条裙子站在镜子前时，几乎有些认不出自己。

裙子的腰身收得极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青涩却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那一截如玉般的小腿。原本有些凌乱的长发被吹干后柔顺地垂在肩头，配上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活脱脱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

或者说……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洋娃娃。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浴室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檀青蝶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殷常文依旧坐在沙发上，目光在她走出来的瞬间便定格住了。

“啧啧啧……真可爱，看起来简直就像个落入凡间的小天使。”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她赤裸的双脚上。

因为没有准备新鞋，而她那双旧帆布鞋又实在太脏，檀青蝶只能赤着脚踩在厚实昂贵的地毯上。刚洗过澡的双足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白色，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十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虽不算太整齐，但丝毫不影响那少女玉足的美感。

“这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陷进去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痒痒啊……要是捧在手心里把玩，手感一定好得不得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脚这种部位的，难以置信，好恶心……”

“这叫爱屋及鸟，因为你现在很可爱，所以才会喜欢你其他的部位哦，大叔我可不是足控。”

“你还说你不是萝莉控呢死变态！”

“这次真的是实话……算了，不逗你了，既然入了职，该给的待遇我自然要给。”

他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两指夹着，递到了檀青蝶面前。

“这里面是你半年的预支工资，密码是六个七。足够你把现在的债务清一清，再给你妹妹买几身像样的衣服，换个宽敞些的屋子了。

檀青蝶看着那张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张冰凉的卡片时，仿佛触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真的给我了？”

“合同上都写清楚的，你不是仔细看过了嘛……我早就说过，我是个「好人」——多信任我一点嘛。”

“……”

“那么，今天的「面试」就到此结束了。今天本来就是你的休息日吧，早点回去。你妹妹还在家里等你吧？别让她担心。”

“……哎？”

檀青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自己走。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强迫留下，甚至发生更过分事情的心理准备。

见女孩还愣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银行卡，殷常文无奈地笑了笑，从沙发上起身，拿来一个精致的鞋盒。

“虽然我很喜欢你光着脚的样子，但可不能让我的小助理光着脚在街上跑啊。”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皮质柔软的白色小皮鞋，脚踝处还有着精致的银色搭扣，与她身上那条纯白连衣裙简直是天作之合。

“唔……你是怎么知道我鞋码多少的？”

“谁告诉你我只准备了这一双鞋子的？先试试。”

殷常文将鞋盒递给她。

檀青蝶穿好袜子，再将脚塞进鞋子里。原本以为新鞋会磨脚，没想到脚感却好得出奇，尺寸相当合适，软绵绵的鞋底仿佛踩在云端。

“看来我运气不错，第一次就找到合适的尺寸了，嗯嗯……”

“……殷先生。”

檀青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殷常文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

“去吧，路上小心——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

檀青蝶找了一家最近的自助银行，颤抖着手将卡插了进去。

输入密码：777777。

查询余额。

当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映入眼帘时，檀青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个、十、百、千、万……

整整三十万。

“呜……”

她捂住嘴，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房租、水电、彩蝶的学费、欠下的外债……所有的问题，在这一刻都迎刃而解。

她靠在冰冷的ATM机旁，脑海中浮现出殷常文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那个男人……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萝莉控，虽然家里养着幼小的女奴，虽然说话总是带着一股让人讨厌的油腻感……

但是。

“……也许，他真的不是坏人吧。”

他确实没有强迫她去做什么，即使是在那种绝对掌控的局势下，依然尊重了她的意愿，放她回家陪妹妹休息。

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向深渊中的她伸出援手的人。

“呼……”

檀青蝶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车站的方向跑去。

那双白色的小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悦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充满希望的新生活的起点上。

……

手里提着精致的草莓奶油蛋糕盒子，少女像只轻盈的蝴蝶穿梭在行人中。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积水，生怕弄脏了殷先生送的新鞋，更怕弄坏了手里给妹妹的惊喜。

“哼哼，彩蝶一定会吓一跳吧。”

她在心里排练着见面的场景。解释完钱的来历后，两人一起就分享蛋糕庆祝，然后明天就去物色一个整洁的新公寓搬家。甚至，她已经在幻想妹妹背着新书包去上学的样子了。

三十万。那张沉甸甸的卡贴在胸口，那是通往新生活的门票。

“我回来了——！”

檀青蝶掏出钥匙，带着满脸的笑意拉开了门。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那声甜糯的“姐姐”，也不是小丫头扑进怀里的温热触感。

只有一片死寂。

屋里的灯还亮着，窗帘也拉开了，一切看上去似乎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没有人。

门锁完好无损，屋内没有任何翻找、打斗的痕迹。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折叠桌上摊开着彩蝶的作业本，旁边放着一支没盖笔盖的铅笔。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就像是妹妹只是突然想出去玩，或者去隔壁邻居家借个东西。

但檀青蝶知道，妹妹绝不会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至少也会留给她一张纸条。

“彩蝶……？别吓姐姐，快出来……”

她放下蛋糕，声音开始颤抖。她冲进狭窄的卫生间，拉开衣柜，趴在床底。

没有。没有。没有。

一种巨大的恐慌像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

“不……不会的……”

檀青蝶疯了一样冲出门，用力拍打着隔壁邻居的铁门。

“张大妈！张大妈！您看到我妹妹了吗？！”

邻居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不耐烦的脸：“喊什么喊？没看见。刚才我一直在看电视，没听见动静。”

“求求您再想想，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哎呀都说了不知道！这地方乱得很，谁知道是不是被哪个拐子拐跑了，或者是自己跑丢了，你自己去找警察啊！”

“砰”的一声，铁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

警察。对，报警。

檀青蝶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

二十分钟后，附近的治安派出所。

檀青蝶穿着那身白色连衣裙，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向值班民警描述着情况。

“你是说，你回家发现人不见了？屋里没丢东西？门锁也是好的？”

满脸横肉的民警一边剔着牙，一边斜眼看着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姑娘。

“是的！她很懂事，绝不会无缘无故自己跑出去，肯定是被人带走了！求求你们快去查监控，就在那个路口……”

“小姑娘，首先，你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是一起绑架案，其次，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们没法立案。最后，你说的那片区域，监控早就坏了八百年了。”

民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再说了，那种地方，小孩子贪玩跑出去迷路也是常有的事，或者是跟父母闹别扭了。你说你是监护人，你才多大？我看啊，八成就是那孩子自己跑去哪玩了，你自己回去再等等呗。”

檀青蝶急得眼泪直掉，她一把抓住民警的袖子，“我有钱！我可以出钱，求求你们帮我找找……”

“松手！”民警一把甩开她，眼神变得有些凶狠，“这跟钱没关系！这是程序！回去等着，要是明天这时候人还没回来，你再来报案！”

檀青蝶被推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在这个混乱的下城区，每天都有人失踪，每天都有悲剧发生，没有人会在意一对孤儿姐妹的死活。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派出所。

正是黄昏时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三十万。这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在这一刻，在庞大而冷漠的城市机器面前，这笔钱却显得如此无力。

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有权力。

就算她挥舞着钞票，也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贫民窟的小女孩去翻遍整座城市。

“彩蝶……你在哪……”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蹲在路灯下，抱着膝盖，无助地哭出声来。

她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殷常文。

他是大人物。他住在那样的酒店里，他随手就能拿出三十万，他一定认识很多人，一定有办法……

檀青蝶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神经。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来殷常文温和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流淌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檀青蝶所有的坚强防线彻底崩塌。她握着手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殷先生……呜……求求你……帮帮我……”

电话那头的音乐声似乎被调小了。殷常文的声音似乎变得严肃起来。

“先别哭，深呼吸。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彩蝶……我妹妹不见了……警察不管……我……呜呜呜……”

“……电话里说不清楚，来面谈吧，还是万里酒店，我等你。”

“……好。”

……

“门没锁，进来吧。”

檀青蝶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甚至来不及换鞋，直接踩在那昂贵的地毯上，跪在了殷常文的面前。

“殷先生！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彩蝶！”

“我回到家时，她就已经失踪了……警察不管……他们说不到立案的时间，也没有监控……可是彩蝶从来不会乱跑的！她一定是被坏人抓走了……您认识很多人对不对？您有办法的对不对？！”

殷常文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漠。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殷红的痕迹。

“先喝口水，冷静一下。”

“我喝不下！每一秒钟彩蝶都可能在受苦……求求您，只要您肯帮忙，那三十万我马上还给您！还有……”

“青蝶。”

殷常文打断了她的哭诉。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抓着自己睡袍的手指，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疏离感。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什么。”

他向后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少女。

“我是签了你做助理，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成了你们姐妹两的保姆。”

“……哎？”

“我们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我是雇主，你是员工。我预支工资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为我工作，而不是为了让你拿我的资源去解决你的私事。而你现在，甚至想用我给你的钱来让我帮你？”

“我感兴趣的是你……至于你妹妹……很遗憾，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陌生人。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动用我的人脉和资源？”

“可是……可是您说过您是好人……”

“我是好人，所以我给了你工作，给了你钱。但我不是圣人。”

殷常文耸了耸肩。

“更何况，找人这种事，费时费力又费钱。连监控都没有留下，你妹妹要是真的被拐卖了，你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才能找到吗？要打通多少关节？”

檀青蝶呆呆地跪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资格去怪他见死不救，这本就不是他的义务。

可是，如果没有殷常文帮忙，彩蝶就真的……

“不……不行……”

恐惧压倒了理智，绝望吞噬了尊严。

檀青蝶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有价值的……我……我可以……”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背部，抓住了那条连衣裙的拉链。

“只要您肯救彩蝶……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您喜欢我这样的，对吧？”

滋啦——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色的连衣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那一套为了搭配裙子而穿的纯白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她青涩却诱人的身体。

少女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她双手颤抖着解开背后的扣子，内衣滑落，两团稚嫩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粉嫩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青蝶，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殷常文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檀青蝶错愕地睁开眼。

只见殷常文用随意的目光打量着她赤裸的上身，随后意兴阑珊地移开了目光。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两个身材样貌都无可挑剔的女孩。

“如果是为了发泄欲望，我有她们就够了。她们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怎么讨好男人，皮肤比你嫩，技术比你好，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的身体独一无二？”

“你凭什么觉得，你值得我为你大动干戈？”

檀青蝶浑身僵硬，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屈辱的潮红。她原本以为这是自己最后的筹码，是自己为了妹妹做出的最伟大的牺牲。

原来在殷常文眼里，这不过是一场闹剧吗？

“那……那我该怎么办……”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下，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彩蝶了……求求您……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您才肯帮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那件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色连衣裙此刻正凌乱地堆在她的腰间，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得凋零的花。她赤裸着上身，在这个充满暖气的奢华房间里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着深深的绝望。

殷常文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幕。

少女原本那份如野草般坚韧的自尊，此刻已经被彻底碾碎，混杂着眼泪和鼻涕，狼狈地涂抹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她像是一只被抽去了脊骨的小狗，除了呜咽和乞求，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姿态。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是的……只要能救彩蝶……”檀青蝶泪眼婆娑，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的命是您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命这种东西太沉重了，不过……哎……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如果我再拒绝，似乎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您……您答应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

殷常文松开手，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檀青蝶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冷硬而充满威严。

“帮我查个事。下城区，安和街道附近，有个叫檀彩蝶的八岁女孩失踪了。对，立刻，动用所有关系网。”

“嗯……查监控死角……问问那一片的蛇头……十分钟内我要结果。”

挂断电话后，殷常文转过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少女，晃了晃手机。

“等着吧。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檀青蝶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

大约过了五分钟，殷常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殷常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起电话，语气严肃：“找到了？在哪？……哦？被人带上车了？准备运出城？”

“运出城？！”檀青蝶惊恐地捂住了嘴。

“行了，把人扣下。”殷常文对着电话冷冷地命令道，“那些人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剁了他们的手。把孩子带到我的私宅去，找医生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然后好生看管起来。”

挂断电话，殷常文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早已瘫软在地的檀青蝶。

“运气不错，那伙人刚准备上高速就被我的人截住了。你妹妹没事，只是被喂了点安眠药，现在睡着了……你看，照片都发过来了。”

“真……真的吗？呜……”

巨大的惊喜和后怕瞬间冲垮了檀青蝶的神经，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谢谢……谢谢您殷先生……如果没有您的话……我就……呜呜呜……”

“行了，别哭了，吵得我头疼。”

殷常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但眼底却闪过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他当然能找到。因为那个所谓的“蛇头”，本来就是他安排的手下。那辆车也根本没准备出城，只是在城郊绕了一圈罢了。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品尝她的绝望；为了让这个倔强的女孩，彻底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既然人已经救下来了，那么，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

“……是。”

她擦干眼泪，颤抖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上全是灰，脏死了。”

殷常文嫌弃地皱了皱眉，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去洗干净。这一次，我要你洗得彻彻底底，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赤裸的上身，最后停留在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上。

“洗完之后，不用穿衣服，直接裹着浴巾出来。今晚……我要好好看看，作为助理，到底该怎么报答老板的恩情。”

“……我知道了，主人。”

这一次，她没有叫“殷先生”，也没有叫“大叔”。

她提着连衣裙散乱的衣角，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殷常文解开了睡袍的带子，随手将其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再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走去。

那种青涩的、在绝望中拼命挣扎的样子，真是太棒了啊……

……

浴室的门缓缓推开，一股带着沐浴乳甜香的水汽氤氲而出。

檀青蝶并没有按照要求裹上浴巾，或许是出于一种近乎自虐的自暴自弃，她就这样赤条条地走到了殷常文面前。

由于刚刚经过热水的冲刷，她原本苍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像是初绽的樱花瓣。

她的锁骨精致而深邃，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往下，是那一对被他亲手揉捏过、如今却彻底展露在眼前的乳房。那是独属于十三岁少女的娇嫩，虽然尚未成熟，却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乳晕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两颗小巧的乳头怯生生地挺立着，像是在邀请他仔细把玩。

再往下，是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尚未发育出浓密的阴毛，只有几缕细软的绒毛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那处紧闭的缝隙——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处，此刻正羞涩地藏在并拢的大腿根部，透着一股处女特有的纯净与神圣感。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双踩在地毯上的脚丫上。

洗净后的双足晶莹剔透，脚趾因为羞耻而不安地蜷缩着，抠弄着厚实的长毛地毯。

“「身娇体柔易推倒，芙蓉帐暖度春宵」，不愧是我看中的孩子呢……”

殷常文脱掉了身上最后那些碍事的衣物

“唔……！”

檀青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猛地闭上了眼睛，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强迫自己睁开。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成年男性的躯体。

不同于她那纤细、柔软的身体，眼前的男人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感。胸膛宽阔，肌肉虽然不似运动员般夸张，却厚实而坚硬。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震撼的，是男人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

它通体暗红，由于充血而变得粗壮狰狞，青色的血管像小蛇一样盘绕在上面，顶端硕大的龟头正微微跳动，溢出一丝晶莹的粘液。那份巨大的体积和散发出的原始雄性气息，让檀青蝶感到一阵眩晕——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吗？

“怎么，第一次见？还真是个纯洁的小家伙……”

他索性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跳动的肉棒。

“别急，还没轮到你的小穴呢。先用你的小脚来伺候它试试。”

“……是。”

檀青蝶咬着下唇，顺从地坐在了男人腿前。

她小心翼翼地用先用一只脚试探性地托起那根灼热的巨物，再一点点让那粉嫩的脚心贴上了那布满青筋的柱身。

“嘶……”

殷常文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动起来，用你的脚趾夹住它，像你平时走路那样用力……对，就是这样。”

檀青蝶并拢双足，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夹在两只脚心之间。她有些生涩地上下摩擦着，脚趾不时勾弄挤压着龟头。

“是……这样吗？”

“对……用力点，小丫头……再夹紧一点……唔，不错，就是那里……”

在快感的临界点，他猛地抓住了檀青蝶纤细的脚踝，制止了她的动作。

“够了，剩下的以后再慢慢教你。”

他粗喘着气，大手一捞，像拎一只小猫般轻易地将坐在对面的檀青蝶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突然的腾空和肌肤相亲让檀青蝶有些惊慌失措，此时，她那娇嫩的私处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悬在他那根依旧昂扬怒挺的肉棒上方，那份灼热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空间烧灼到她最隐秘的花芯。

“啊……别……”

没等她适应这个羞耻的姿势，殷常文的一双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那对刚刚发育的少女酥胸，在他的大掌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碎。殷常文手指肆意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变形。

“嗯嗯，可爱的萝莉嫩乳……真是百玩不腻。”

他赞叹着，拇指与食指揉搓着那两点粉嫩的突起。

“唔！”檀青蝶浑身像过电一般颤栗了一下。

殷常文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胸口，紧接着，他张开嘴，轻柔地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蕾。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转、舔舐，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呜……啊……”

檀青蝶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有一丝被啃咬的刺痛，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甚至连两腿之间那紧闭的花穴，也因为胸前的刺激而不可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爱液。

他一边轻轻吮吸着那颗弹软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大力揉搓着右边的娇嫩乳房。看着少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染上绯红的脸颊，以及那双迷离却又含着泪水的眼眸，殷常文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在体内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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