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校服还散落在一旁，上半身赤裸，乳房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硬挺。下半身只剩下黑色过膝袜，阴部完全暴露，不断流出白色分泌物。大腿根部的鸡巴纹身随着肌肉的收缩仿佛在跳动。

而她的嘴，那张应该背诵课文、回答老师问题的嘴，此刻正含着他的阴茎，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嗯……啾……哥哥的鸡巴好大……把小雅的嘴巴都塞满了……”苏小雅微微睁开眼睛，仰头看着陆子鸣，眼神迷离而淫荡，但声音还是那种甜软的调子，“小雅的舌头灵活吗？老师都说小雅朗诵课文发音标准呢……现在用来舔哥哥的鸡巴……是不是也很标准？”

她说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来回扫动。

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

陆子鸣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苏小雅顺势将阴茎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呕……”她发出了轻微的干呕声，但并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

陆子鸣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咽喉括约肌，进入了更深、更紧致的食道。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肌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比肛门更加刺激。

苏小雅的喉咙在蠕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

她的鼻子抵在了陆子鸣的阴毛上，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保持这个姿势，开始计时。

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开始泛红，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退出来，反而用眼神挑衅地看着陆子鸣，仿佛在说“看，我能做到”。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但喉咙的吮吸动作没有停。

二十五秒，二十八秒，三十秒……

终于，她猛地向后一退，整根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量唾液丝线。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脸上却是满足而兴奋的笑容。

“哈啊……哈啊……三十秒……”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扩张而更加沙哑，“小雅做到了呢……深喉三十秒……哥哥的鸡巴……一直插到小雅的胃里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唾液，然后再次低头，这次没有直接吞，而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扫动。

“哥哥的鸡巴……在屁屁里插过之后……有股特别的味道呢……”她一边舔一边说，污言秽语开始倾泻，“混合着小雅屁屁里虫虫的腥味……还有精液的腥味……还有小雅小穴里白带的臭味……好好闻……小雅好喜欢……”

她的舌头越来越快，从龟头到阴茎根部，来回舔舐，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舔干净。

然后她再次张口，这次不是慢慢吞，而是猛地一吸，将整根阴茎再次吞入深喉。

“咕噜——”明显的吞咽声。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让阴茎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进出。

“噗呲噗呲——”口水被搅动的声音。

“咕啾咕啾——”喉咙收缩吮吸的声音。

苏小雅的技巧确实精湛。她不是单纯地上下套弄，而是有节奏地配合——吞到底时喉咙收缩，退出时舌头缠绕，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吸回去。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阴部，手指插入布满尖锐湿疣的阴道，快速抽插，带出更多豆腐渣状的白带。

“啊……啊……哥哥的鸡巴……肏得小雅的喉咙好爽……”她一边口交一边发出含糊的淫叫，阴茎在她嘴里，让她的声音更加扭曲淫靡，“小雅的小穴也在流水……好多……好臭……哥哥想不想尝尝？等会儿射完了……射到小雅嘴里之后……小雅用含着精液的嘴……去亲哥哥的小穴……让哥哥尝尝自己的精液混合小雅白带的味道……好不好？”

她在用语言描绘一幅极其下流恶心的画面，但她的声音那么甜，表情那么纯，仿佛在说“明天我们去游乐园玩吧”这样普通的话。

陆子鸣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双手抓住苏小雅的马尾，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

“唔！唔唔！”苏小雅被插得发出闷哼，但眼神更加兴奋，甚至主动放松喉咙，让抽插更加顺畅。

“啪啪啪——”陆子鸣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脸颊。

“咕叽咕叽——”阴茎在她食道里快速进出。

“咳咳……”她被呛到，但依旧没有退缩，反而吞咽得更用力。

陆子鸣感觉到快感在急速累积。苏小雅的口交技术太好了，那种深喉的紧致感，加上她喉咙有意识的收缩吮吸，还有她不断说出的污言秽语的刺激，让他很快达到了临界点。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苏小雅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狂喜。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到底，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然后喉咙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

陆子鸣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在苏小雅的食道深处爆发。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苏小雅的喉咙疯狂吞咽，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阴道里的手指抽插得更快，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乳头被掐得发红。

终于，射精结束。

陆子鸣的阴茎慢慢软化，从她嘴里滑出。

苏小雅仰着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她空空的口腔——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全部吞下去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陆子鸣都愣住的动作。

她用手指伸进自己还在流出白带的阴道，挖出一大块豆腐渣状的分泌物，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接着，她凑近陆子鸣刚刚射精完毕、还沾着唾液和少许精液的阴茎，张开嘴，含住，用舌头温柔地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是满足的、近乎圣洁的笑容。

“哥哥的精液……全部吃掉了哦……”她用甜软的声音说，“小雅的小穴里的白带……也吃掉了一些……现在小雅的肚子里……有哥哥的精液，有小雅的白带，还有屁屁里虫虫的卵……它们会在小雅的肚子里开派对呢……”

她说着，居然真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里面的“派对”。

然后她站起身，但依旧跪着，双手撑在陆子鸣的大腿上，仰着脸，用那种清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哥哥……”她轻声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分泌物，“小雅的口交……让您满意吗？小雅可是学校朗诵比赛的冠军呢……用冠军的舌头和喉咙……来服务哥哥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爽？”

她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点白色分泌物也卷入口中。

陆子鸣看着她，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这具布满下流纹身和性病症状的身体，这个吞精吃污、说最淫荡话的嘴。

他忽然笑了。

一种解脱的、堕落的、放弃一切挣扎的笑。

“满意。”他说，伸手摸了摸苏小雅的头，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很满意。”

苏小雅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像小猫一样蹭了蹭陆子鸣的手掌。

“那……”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哥哥还想玩什么？小雅还有很多‘才艺’没展示呢～比如……用小穴里的‘小痘痘’给哥哥的鸡巴做按摩？或者……把屁屁里更多的虫虫引出来，让它们爬在哥哥的鸡巴上？再或者……”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淫荡。

“小雅想拉屎了哦……屁屁里积了好多……混合着哥哥的精液和虫虫的粪便……哥哥想不想看小雅拉出来？想不想……用手接住？或者……用嘴接住？”

她在用最甜美的声音，说出最下流恶心的话。

而陆子鸣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

陆子鸣的手指在苏小雅的头发间停顿了片刻。她刚才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最禁忌的那扇门。粪便play——这个他在色情网站上偷偷浏览过、却从未敢真正尝试的领域，此刻被一个十七岁的高二女生用甜美的声音主动提出来。

他感到一阵眩晕，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近乎宗教体验般的战栗。仿佛终于要踏入某个神圣而污秽的殿堂。

“你想拉屎？”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指尖微微颤抖。

苏小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光芒不是伪装出来的清纯，而是真实的、发现了同类般的兴奋。她蹭了蹭陆子鸣的手掌，像只讨好的猫。

“嗯～”她用力点头，马尾随之晃动，“屁屁里积了好多呢……从下午就开始憋着了，就想着等会儿给哥哥看。里面有今天吃的午饭，有早上喝的牛奶，还有……”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还有前几天其他客人射进去的精液哦～在肠子里发酵了好几天，一定很臭很臭～”

她在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内容。

陆子鸣的呼吸开始加重。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在想象那个画面——混合着多日食物残渣、发酵精液、以及蛔虫和虫卵的粪便，从她这个“好学生”的身体里排出来。

“去卫生间。”他说，声音沙哑。

“诶？”苏小雅歪了歪头，“在卫生间拉吗？那多没意思呀～”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在这里拉好不好？就在地毯上。让哥哥看着小雅像小狗一样蹲着拉屎，然后……”她的声音压低，带着诱惑，“然后哥哥可以用手接住，或者……用嘴接住？”

疯了。

彻底疯了。

但陆子鸣发现自己也在疯。他居然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那块地毯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从伊朗定制空运而来，价值六位数。让一个妓女在上面拉屎？

父母去世时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变形的轿车，破碎的玻璃，救护车的鸣笛，还有从担架布下露出的、沾满血的手。

那双手曾经抚摸过这块地毯。

陆子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好。”他说，“就在地毯上。”

苏小雅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孩童般的快乐笑容，与接下来要做的事形成了恐怖的对比。她欢快地爬起来，但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深喉，腿一软差点摔倒，陆子鸣扶住了她。

“谢谢哥哥～”她顺势靠在陆子鸣怀里，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那小雅去准备一下哦～”

她蹦蹦跳跳地——真的是蹦蹦跳跳，像个要去游乐园的小女孩——跑到自己的书包旁，拉开拉链，从里面掏东西。

陆子鸣本以为会掏出什么情趣玩具，但苏小雅拿出来的东西让他愣住了。

一本高中数学必修三的教材。

一本英语单词本。

一支粉色的卡通兔子笔。

以及……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巧克力。

她拿着这些东西走回来，在地毯上坐下，把教材和单词本摊开，笔夹在耳朵上，然后撕开巧克力包装，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补充点能量～”她边吃边含糊地说，“等会儿拉屎要有力气才行呢～”

她吃得认真，偶尔还翻一翻数学教材，皱着眉头看一道函数题，用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那副专注学习的模样，配合她赤裸的身体、下流的纹身、以及腿间还在流出的白带，构成了陆子鸣此生见过最荒诞、最超现实的画面。

“这道题好难哦……”她咬着笔头，喃喃自语，“老师上课讲的时候就没听懂……”

她真的在解题。

陆子鸣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他。这个女孩，这个苏小雅，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她可以在被爆菊深喉之后，立刻切换成认真学习的好学生模式；她可以一边吃巧克力补充能量准备拉屎，一边解函数题；她可以用最清纯的脸说最淫荡的话，用最甜美的声音描述最恶心的事。

她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最深的堕落。

苏小雅终于解完了题——或者放弃了——她合上教材，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吞咽。然后她拍拍手，看向陆子鸣。

“哥哥，小雅准备好了哦～”她笑着说，“要开始了吗？”

陆子鸣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距离大约两米。

苏小雅调整姿势。她没有像狗一样趴着，而是选择了一个极其……正常的姿势。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闭上眼睛，深呼吸。

像是在冥想。

如果不是她赤裸的身体和那些纹身，这画面简直像是瑜伽课或禅修课。

她的腹部开始轻微起伏。陆子鸣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然后收缩，再鼓起。她的表情变得专注，眉头微皱，嘴唇抿紧。她在用力。

安静的客厅里，能听到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然后，第一个声音出现了。

不是屁声，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从体内传来的蠕动声。“咕噜噜——”像是有东西在肠道里翻滚、移动。

苏小雅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兴奋。她睁开眼睛，看向陆子鸣，眼神迷离。

“来了……”她轻声说，“要出来了……哥哥准备好看了吗？”

陆子鸣的喉咙发干，他点了点头。

苏小雅调整了一下盘腿的姿势，让臀部更贴近地毯。她的肛门因为刚才的肛交还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色的、蠕动的肠道。

她再次用力。

这一次，陆子鸣清楚地看到她的肛门口开始扩张。不是缓慢的，而是被某种成型的、粗大的东西撑开。深褐色的、表面沾着粘液和少许白色虫卵的粪便尖端，从肛门里缓缓探出头。

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粪便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腐败、发酵、酸臭、以及某种甜腻腥气的复杂气味。陆子鸣的胃部一阵翻涌，他差点吐出来，但强行忍住了。

苏小雅在喘息，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排便似乎不太顺畅，那些在肠子里积攒多日、混合了精液和蛔虫的粪便显然很干燥。她更加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嗯……嗯……”她发出用力的闷哼。

粪便又出来了一截。现在能看到大约五厘米长、手腕粗细的一截，悬在她的肛门口，摇摇欲坠。粪便的表面不平整，能看到未消化的食物残渣——玉米粒、蔬菜纤维，以及……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东西。

蛔虫。

不止一条。至少有四五条蛔虫的半截身体嵌在粪便里，另一半还在她体内，正在疯狂扭动，想要挣脱。

这画面太超现实了。

一个清纯漂亮的高中女生，盘腿坐在地毯上，肛门口悬着一截粗大的、嵌着活蛔虫的粪便，而她脸上是混合了痛苦、兴奋和某种神圣感的复杂表情。

“哥哥……”苏小雅喘息着说，声音颤抖，“帮……帮小雅一下……卡住了……出不来……”

她在求助。

陆子鸣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应该感到恶心，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叫停这一切。但他没有。他发现自己站了起来，走到了苏小雅面前，蹲下身。

恶臭几乎让他窒息。近距离看，那截粪便更加清晰。深褐色，表面有裂痕，粘液拉丝，蛔虫在其中扭动。他甚至能看到粪便里隐约的、乳白色的斑点——那是发酵的精液。

“怎么帮？”他的声音不像自己的。

“用手……”苏小雅眼神哀求，“用手把它拉出来……小雅自己够不到……”

陆子鸣看着自己的手。修长、干净、从未干过重活的手。母亲曾经说他的手像钢琴家的手，该去学艺术。

现在这双手要去拉出一个妓女肛门口的粪便。

他没有犹豫。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截粪便。

触感温热、粗糙、粘腻。粪便表面的粘液沾满了他的手掌，蛔虫在他指尖扭动，那种滑腻的、活物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恶臭直冲鼻腔，他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但他没有松手。

他轻轻用力，往外拉。

“啊……！”苏小雅发出一声呻吟，不是痛苦，而是解脱般的快感，“对……就这样……慢慢拉……”

粪便又出来了一截。现在整条粪便大约有十五厘米长，粗如婴儿手臂，大部分还在她体内。陆子鸣能看到粪便与肛门连接处，肠道粘膜被牵扯出来的粉红色。

他继续拉。

“噗嗤——”

一声闷响，整条粪便被拉了出来，连带出大量粘液和几条完整的蛔虫。

粪便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长约三十厘米，粗壮，弯曲，表面布满未消化的食物和扭动的蛔虫。恶臭达到了顶峰。

而苏小雅的肛门还保持着扩张的状态，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以及更多等待排出的粪便。

她大口喘息，脸上是高潮般的红晕。

“哈啊……哈啊……出来了……好舒服……”她喃喃道，低头看着地上的粪便和扭动的蛔虫，眼神痴迷，“哥哥……小雅的屎……好看吗？”

陆子鸣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粪便和粘液的手，看着上面还在扭动的蛔虫，看着昂贵地毯上那一大滩污秽。

然后他做了让苏小雅都愣住的事。

他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手指上的粪便。

味道……难以形容。苦涩、酸臭、腥臊，混合着发酵精液的怪异甜腻。他的胃部剧烈痉挛，但他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苏小雅的眼睛瞪大了，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哥哥吃了！哥哥吃了小雅的屎！”她尖叫起来，不是厌恶，而是极度的兴奋，“哥哥真的吃了！啊啊啊小雅好开心！”

她几乎是扑过来，抓住陆子鸣的手，疯狂地舔舐他手上残留的粪便，像只饿极了的狗。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他的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污物全部舔干净，吞咽下去。

然后她转向地上的那堆粪便。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趴下去，把脸埋进了那堆污秽里。

“唔……！”她发出满足的闷哼，开始大口大口地吃。

是真的在吃。她用手抓起粪便，塞进嘴里，咀嚼，吞咽。蛔虫在她唇齿间扭动，被她咬断，吞下。粘液沾满了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胸口。

陆子鸣看着她，这个十七岁的女孩，这个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在啦啦队跳舞、被男生暗恋的校花级人物，此刻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吃自己的粪便。

他的阴茎再次勃起，硬得发痛。

苏小雅吃了几口，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棕色的污物，只有眼睛还亮晶晶的。她抓起一把粪便，爬到陆子鸣面前，跪坐着，举起手。

“哥哥……”她声音含糊，因为嘴里还有粪便，“也吃……小雅喂你……”

她把那团粪便递到陆子鸣嘴边。

陆子鸣看着那团东西。他能看到里面未消化的玉米粒，看到扭动的蛔虫，看到白色的精液斑点。

他张开了嘴。

苏小雅小心翼翼地把粪便塞进他嘴里。

味道比刚才手指上的更浓烈。苦涩、酸臭、腐烂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蛔虫在舌头上扭动，他咬下去，能感觉到虫体破裂的触感，一股腥甜的液体流出来。

他咀嚼，吞咽。

苏小雅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感动的、狂喜的眼泪。

“哥哥……哥哥真的吃了……”她哽咽着说，“小雅好开心……从来没有客人愿意吃小雅的屎……他们都嫌脏……嫌臭……嫌小雅有病……”

她扑进陆子鸣怀里，不顾两人身上都沾满粪便，紧紧抱住他。

“只有哥哥……只有哥哥不嫌弃小雅……愿意吃小雅的屎……愿意玩小雅的虫虫……愿意插小雅长满痘痘的骚逼……”她哭得像个孩子，“哥哥……哥哥是小雅的知音……”

陆子鸣抱着她，这个浑身污秽、满身性病、精神显然不正常的女孩，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他们都是破碎的人，都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填补内心的空洞。

他抚摸着她沾满粪便的头发，轻声说：“继续拉。还有，对吧？”

苏小雅用力点头，眼泪和粪便混在一起。

“嗯！还有很多！小雅全部拉出来给哥哥看！全部！”

她回到原位，再次用力。

这一次顺畅多了。一条又一条的粪便从她肛门里排出，掉在地毯上，堆积成小山。每一条都粗大、恶臭，嵌着蛔虫和未消化的食物。她拉屎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期间陆子鸣就坐在对面看着，偶尔帮她拉一下卡住的粪便。

当地毯上的粪便堆成一座真正的小山，苏小雅终于排空了。她虚脱般瘫倒在地，肛门还在微微张开，流出最后的粘液和几条幸存的蛔虫。

客厅里弥漫着地狱般的恶臭。

昂贵的地毯彻底毁了。

但陆子鸣不在乎。他走到苏小雅身边，躺下，和她并肩躺在粪便旁。两人都浑身污秽，恶臭扑鼻，但他们看着彼此，笑了。

“哥哥……”苏小雅轻声说，“小雅明天还要上学呢……早上有数学测验……”

“能考好吗？”陆子鸣问。

“不知道呀……”她歪了歪头，“不过没关系，考不好就继续做外卖媛赚钱～反正小雅喜欢这样～”

“你父母知道吗？”

“不知道呀～”她笑了，“他们以为小雅每天晚上都在同学家补习呢～小雅成绩很好哦，年级前五十，所以他们从来不怀疑～”

陆子鸣沉默了。他看着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着光芒。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做这个？”

苏小雅想了想。

“一开始是为了钱呀～”她诚实地说，“家里条件不好，想要买漂亮的衣服，想要和同学一起去旅游，想要最新的手机……但后来……”她顿了顿，“后来发现，小雅其实很喜欢这样呢～”

“喜欢被插？喜欢吃屎？喜欢身上长满病？”

“嗯！”苏小雅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被大鸡巴插得乱七八糟的感觉，喜欢客人嫌小雅脏但又忍不住想插的矛盾表情，喜欢小穴里长满痘痘被刮擦的快感，喜欢屁屁里虫虫蠕动的痒感，喜欢拉屎的时候那种……那种完全释放的感觉～”

她侧过身，面对陆子鸣。

“哥哥呢？哥哥为什么找小雅这样的？”

陆子鸣沉默了很久。

“我父母去世了。”他终于说，“车祸。留下很多钱，很多房子，很多……空荡荡的东西。”

“所以哥哥很孤独？”

“嗯。”

“那小雅陪哥哥呀～”苏小雅凑过来，在陆子鸣沾满粪便的脸上亲了一口，“小雅可以经常来～小雅有很多同学也想做这个呢，可以介绍给哥哥～我们可以一起玩～”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说“我们可以一起做作业”。

陆子鸣笑了。他伸手，把苏小雅搂进怀里。两人赤裸、污秽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粪便的恶臭和性病的腥臭混合在一起，但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好。”他说，“经常来。”

苏小雅满足地窝在他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哥哥……小雅又想拉屎了……刚才没拉干净……”

陆子鸣低头看她。

“拉吧。”他说。

苏小雅笑了。她翻身趴着，臀部翘起，对准陆子鸣的脸。

“这次……拉在哥哥脸上好不好？”她轻声问，带着试探，“小雅想……想用屎给哥哥洗脸……”

陆子鸣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看着那张清纯脸上污秽的痕迹，看着那还在流着粘液的肛门。

他点了点头。

“好。”

陆子鸣平躺在地毯上，昂贵织物被粪便浸透的湿冷触感透过背部传来，混合着蛔虫死后体液渗入纤维的滑腻。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灯光在无数切割面上折射，碎裂成千万个光点，像是父母葬礼上那些虚伪宾客眼中闪烁的同情。

苏小雅趴在他身上，臀部高翘，肛门口正对他的脸。那个刚才排出大量粪便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开，深红色的肠粘膜隐约可见，几条幸存的蛔虫在边缘蠕动，想要爬回安全的肠道深处。恶臭如同有实质的重量，压在他的鼻腔、口腔、甚至眼球上，让视野都变得模糊。

“哥哥……”苏小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可以吗？拉在哥哥脸上……？”

陆子鸣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就是许可。

他感觉到苏小雅的身体绷紧了，腹部肌肉收缩，肠道开始蠕动。那是一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咕噜”声，像是地下河的暗流。紧接着，温热的、稀薄的液体滴落下来，第一滴落在他的额头上。

不是成型的粪便，而是腹泻般的稀水。

“啊……对不起……”苏小雅的声音带着歉意，“刚才拉太用力了……现在只剩下稀的了……”

但陆子鸣能闻到，那稀水里混合着更浓烈的腐败气味——是肠道内积存多日的、发酵的液体，混合着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蛔虫卵、以及前几天客人们射进去的、已经变质的精液。

第二滴，第三滴……稀水变成了一道细流，浇在他的脸上。

温热，粘稠，带着颗粒感。陆子鸣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皮肤上滑动——是未消化的食物纤维，还是蛔虫卵？他不敢细想。液体流进他的耳朵，填满耳廓；流进他的鼻孔，他必须屏住呼吸否则就会呛入；流进他紧闭的嘴唇缝隙，苦涩腥臭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强迫自己放松，张开嘴。

稀水灌了进来，大量地、汹涌地灌进来。他吞咽，一口，两口，三口……胃部剧烈痉挛，但他继续吞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某种用最污秽之物洗涤灵魂的仪式。

苏小雅在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释放的、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臀部随着排泄的节奏轻微晃动，让稀水浇灌的范围更广。陆子鸣的整张脸都被覆盖了，头发被浸湿，粘在头皮上，眼睛被糊住，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粘稠的质感。

排泄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当最后几滴稀水落下，苏小雅虚脱般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陆子鸣身上，两人赤裸、污秽的身体紧密贴合。她喘息着，汗水混合着粪便稀水，在两人之间形成滑腻的膜。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哥哥真的……全都接住了……”

陆子鸣睁开眼睛——这个动作很困难，因为睫毛被粘在一起——透过稀水模糊的视野，他看到苏小雅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清纯漂亮的脸此刻也沾满了污物，眼泪冲开脸颊上的粪便，留下两道干净的痕迹。

她在哭。

不是表演，是真的在哭。

“从来没有人……”她哽咽着，“从来没有人愿意这样……愿意让小雅拉在脸上……愿意喝小雅的稀屎……他们都说小雅恶心……说小雅是怪物……”

陆子鸣抬起手——那只手还沾着之前成型的粪便——抚摸她的脸，将那些眼泪和污物混合在一起。

“你不恶心。”他说，声音因为喉咙里残留的稀水而沙哑，“你很美。”

苏小雅愣住，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头，吻住了陆子鸣的嘴。一个混合着粪便、泪水、唾液和更深层东西的吻。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交换着污秽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吻了很久，苏小雅才退开。她看着陆子鸣被粪便覆盖的脸，忽然笑了，那种破涕为笑的美，在污秽中绽放。

“哥哥现在好脏哦～”她用甜软的声音说，手指抹了一点陆子鸣脸上的稀水，举到两人之间，“比小雅还脏～”

“那就一起脏。”陆子鸣说。

苏小雅的眼睛亮了。她翻身坐起，跪在陆子鸣身边，开始用手捧起地毯上那些成型的粪便——那些之前排出的、嵌着蛔虫和食物残渣的粪便——将它们涂抹在陆子鸣身上。

先从胸口开始。她抓着一大团粪便，用力按在他的胸膛上，然后用手掌抹开，让棕色的污物覆盖他白皙的皮肤。粪便里的蛔虫还在扭动，在她的指缝间挣扎，有的被按扁，爆出白色的体液。

“哥哥的胸肌好结实呢……”她一边涂抹一边喃喃自语，“抹上屎之后……更好看了……”

她继续往下，涂抹腹部，侧腰，大腿。动作仔细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身体彩绘。陆子鸣躺着不动，任由她摆布。他能感觉到粪便的温热逐渐变凉，感觉到蛔虫在皮肤上爬行的痒感，感觉到恶臭渗透每一个毛孔。

当他的正面被完全覆盖，苏小雅让他翻身。

“背面也要～”她说。

陆子鸣翻身趴下。苏小雅继续涂抹，从他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到臀部，到大腿后侧，到小腿，甚至脚底。她涂抹得极其彻底，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最后，陆子鸣整个人变成了棕色，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

“完美～”苏小雅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看了看自己，“现在轮到小雅了～”

她开始往自己身上涂抹粪便。

不是像给陆子鸣那样仔细地涂抹，而是更狂野、更放纵的方式。她抓起大把粪便，从头顶浇下，让污物顺着头发流到脸上、脖子上、胸口。她抓起粪便塞进自己的腋下、肚脐、甚至耳朵。她抓起粪便，用力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让乳头完全埋没在污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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