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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鬼的新娘,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7 5hhhhh 5910 ℃

屠杀婚礼

街上都是人。下班的人群,放学的孩子,买菜的老人。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被她拽着跌跌撞撞地走。然后她停下,从腰后拔出枪。

“砰!”

第一个。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还拿着公文包,脑袋开花,血浆喷到旁边的女人身上,女人尖叫。

萝拉笑了。

她把我按在路边的墙上,撕开我的裤子,那根假阳具没有任何前戏地捅了进来。我尖叫——不是痛,是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窒息感,是那种十三年来刻进骨髓的条件反射。

“砰!”第二枪,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倒下,婴儿车翻了,婴儿在哭。

她开始操我。

每一下撞击都让我撞在粗糙的墙面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可下面的快感更火辣。她一边操我,一边举枪,瞄准,射击。

“砰!”一个老人。

“砰!”一个学生。

“砰!”那个哭泣的婴儿。

每一声枪响,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顶,枪的后座力通过她的手臂传递到我们连接的地方,震得我浑身发抖。

“爽不爽?”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嗯?老娘一边操你,一边杀这些蠢猪,爽不爽?”

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她的脸就在我面前,扭曲,疯狂,却又美得让我窒息。汗水顺着她脸颊流下,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燃烧的太阳,嘴唇张着,露出那口黄牙,舌头在嘴里蠕动,像一条饥饿的蛇。

“说!爽不爽!”

“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破碎,但真实,“好爽……萝拉……好爽……”

还没等我说完,她的嘴就堵上来——不是吻,是吞噬,是撕咬。她的舌头捅进我喉咙,舌苔粗糙得像砂纸,刮过我的上颚、我的舌根、我的喉咙深处,把那股恶臭的唾液灌进我食道。腐烂水果泡在铁锈水里的味道,生嚼脏器的味道,混着新鲜血液的甜腥和硝烟的刺鼻——我贪婪地吞咽,喉咙痉挛着吞咽,像渴了三天的人喝到第一口水。

她松开我的嘴,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滚烫的、黏稠的、带着血丝的唾液,糊在我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我伸出舌头去舔,舔那些从脸上流下来的她的体液,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睛亮得吓人。

“操!!!我的艾米莉!!!还是这么乖!!!”

她哈哈大笑,笑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在街道上回荡。她一边笑一边操我,一边操我一边杀人,汗水从她身上甩下来,甩到我脸上,带着屎的恶臭和淫水的咸腥。

然后她开始唱歌。

用那种砂纸摩擦喉咙的声音,高唱着:

“啦啦啦~办婚礼~啦啦啦~操死你~我的小艾米莉~十三岁就想操你~今天终于操到你~啦啦啦~杀了你全家~你就是我的~啦啦啦~客人来多少~老娘杀多少~啦啦啦~”

她唱得荒腔走板,淫秽下流,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进我的灵魂,可我下面却随着她的节奏收缩,吮吸她,咬紧她。她知道,她感觉到了,她笑得更猖狂。

远处有人求救——是警察来了。警车呼啸,扩音器喊着什么“放下武器投降”。

萝拉的眼睛亮了。

“宝贝儿,婚礼贵宾来了!”

她拽着我,一边操我一边走向警车。每走一步,那根假阳具就在我体内搅动一次,龟头刮过最敏感的那点,让我腿软,让我几乎站不住。她一手搂着我的腰保持插入,一手举枪。

砰!

一个警察倒下。

她在我体内狠狠一顶。

砰!

又一个警察倒下。

又一顶。

砰!砰!砰!

枪声和撞击声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她的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一次深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次杀戮。血溅在她脸上,她伸出舌头去舔,舔完了低头吻我,把血吐进我嘴里。

“喝!这是老娘的!老娘的战利品!你也要喝!”

我吞咽,血腥味混着她的口水,咸的,甜的,腥的,膻的,还有那股永远不变的、从她皮肤底层蒸腾出来的野兽腺体的味道。我的灵魂在尖叫这是错的,我的身体在高潮这是对的。

她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远处的摄像头竖起中指,高声叫嚣:

“来啊!!!看啊!!!老娘就在这儿!!!操着我最爱的女人!!!杀你们这些蠢猪!!!正义???制裁???来啊!!!让全世界看看!!!萝拉怎么操翻这个世界!!!”

然后她低头看我,那双烧着沥青火的眼睛里,是疯狂的、毁灭一切的、却只对着我的专注。她凑到我耳边,热气裹着口臭钻进耳道,说:

“说,你要嫁给我。”

我张嘴,还没说出话,她猛地一顶,撞得我尖叫。

“说!!!”

“我……我嫁……”

“嫁谁?!”

“嫁……萝拉……”

“大声点!!!”

“我嫁萝拉!!!”

她笑了。灿烂的、纯粹的、孩子般的笑容,满脸是血,牙齿上沾着不知道谁的血肉,却笑得像得到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然后她开始最后的屠杀。

更多的警察涌来,更多的枪声。她把我按在警车上,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我的头发,一手开枪。她的身体因为杀戮和性爱同时兴奋而颤抖,肌肉绷紧如铁,爱液填满了我的子宫。四周全是尸体,空气充满血腥,只有我在萝拉的怀里,被萝拉抱着,操着,舔着,不停高潮。

“啊……啊……操……要去了……和这些蠢猪一起高潮……啊……艾米莉……萝拉的艾米莉……夹紧……夹紧……呃啊啊啊——!”

最后一个警察倒下时,萝拉在我体内达到了高潮。

她尖叫着——那声音尖锐得像要撕裂喉咙——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我。同时,她对着那个还在抽搐的警察补了最后一枪,把他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那一刻,我们也一起爆炸了。

她的潮吹和我的潮吹同时发生,爱液混着血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地上,和那些警察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没停下来。射完还在操,操得更狠,牙齿疯狂地咬着我的脖子,咬出血,咬出印子,咬得我痛到哭,又爽到哭。

“艾米莉——”她在咬的间隙嘶吼,声音沙哑,却充满极致的满足,“艾米莉艾米莉艾米莉——你是我的——你是老娘的——十三年前是——现在是——永远是——!!”

“我是你的——”我哭喊着回应,声带撕裂,“萝拉——我是你的——艾米莉是你的——卡罗尔也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她用最后的力气把我按倒在尸体堆里,压在身下。我的背贴着某个警察还温热的脸,我的脸贴着萝拉汗湿的胸膛,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阳光穿过硝烟,照在我们身上。

她伸手,从地上捡起两副警用手铐,把我们的手腕铐在一起。

“没牧师,没教堂,没证人。”她说,“但有三百具尸体做宾客,有枪声做婚礼进行曲,有老娘的爱液做圣水。够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焰渐渐平息,变成一种……平静。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平静。

“艾米莉,”她说,声音沙哑,却不再猖狂,“老娘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十三岁起就刻进我骨髓的脸,这股让我作呕又让我高潮的口臭,这双烧尽一切却只为我留下余烬的眼睛。我想起厕所隔间的冰凉,想起照片碎片落在头上的触感,想起坠落时她俯视的脸,想起父母的血浸透衣服的温热,想起她进入我时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现在你没有地方可去了。你只有我了。”

她说得对。

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我只有她。

我伸出手,用铐在一起的那只手,捧住她沾满血的脸。她的皮肤滚烫,汗水和血混在一起,那股咸腥膻骚的味道钻进鼻腔,我的子宫又一阵发紧。

“萝拉,”我说,“我从十三岁起就是你的了。你只是现在才知道。”

她瞪大眼睛,然后——

笑了。

不是猖狂的笑,不是杀戮的笑,是另一种。是终于回到家、终于找到归宿的笑。

我们站在三百具尸体中间,手腕铐在一起,满身是血,浑身是汗,下面还流着彼此的东西。远处有新的警笛声,有直升机的轰鸣,有扩音器的警告。但那些都远了,都远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口臭喷在我脸上,混着血腥和汗味,是我闻过最恶心的味道,也是我离不了的味道。

“回家吧,”她说,“老婆。”

我点头。

“好。”

警笛越来越近。直升机探照灯的光扫过来,扫过我们,扫过满地的尸体,扫过我们铐在一起的手腕。

萝拉抬起头,对着那束光,对着光后面的直升机,对着所有正在赶来的警察,对着全世界,竖起中指,高喊:

“来啊!!!萝拉结婚了!!!来闹洞房啊!!!老娘今天高兴!!!可以再杀三百个助兴!!!”

然后她低头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烧透的煤,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沾满血和黄垢的牙齿,那股腐烂水果泡铁锈水的口臭喷在我脸上,她说:

“宝贝儿,走。让这些蠢货追。反正他们追到了,看到的也是我们俩操在一起的样子。”

她拉着我,跑进黑暗。

手铐叮当作响。

我们的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三百具尸体为我们铺成红毯。

这就是我们的婚礼。

地狱做教堂,恶魔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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