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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鬼的新娘,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7 5hhhhh 5840 ℃

婚礼之后

我们跑。

手铐叮当作响,铐在一起的左手和右手,分不清哪只是我的,哪只是她的。血从我们身上滴下来,在地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路。萝拉拉着我跑,军靴踩过碎石、踩过水坑、踩过那些不知道是谁的残骸,每一步都带着那股甩不掉的力量。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时间在逃跑的时候是黏的,像她流在我腿间的那些东西,黏稠,温热,干了以后结成痂,跑动的时候摩擦着大腿内侧,又疼又痒,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三百具尸体,枪声当婚礼进行曲,她的舌头捅进我喉咙,她的口水灌进我胃里。

我们撞进一个地方。

可能是地下室,可能是废弃工厂,可能是任何没人找得到的地方。门在身后关上,黑暗吞没我们。我只能感觉到她——她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她的呼吸在黑暗里粗重得像野兽,她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瞬间浓烈了十倍。

血腥。汗酸。硝烟。还有那股永恒的、从她皮肤底层蒸腾出来的野兽腺体的膻骚。

还有别的。

刚才在街上杀人的时候,她太兴奋了,兴奋到失禁过——尿顺着她的腿流下来,混着血和汗,现在那些东西还在她裤子上发酵,混着她下体涌出的爱液,混着不知道是哪个死者的粪便,形成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

下面又湿了。

“啪。”

她打开了什么,一小团光照亮她的脸。

她就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光从下往上打,照得她的脸像恐怖片里的鬼。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黏在额头上,血糊满了半边脸,有些已经干了,结成深褐色的痂,有些还是新鲜的,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她的眼睛在那团光里亮得吓人。

她咧嘴笑了。

那口黄牙露出来,牙缝里塞着血肉——我亲眼看见她舔过溅到脸上的血。她的舌头在嘴里蠕动,舔过那些牙齿,舔过那些血肉,发出黏腻的声响。

口臭涌过来。

腐烂的水果泡在铁锈水里发酵了三个月的气味。生嚼过的心脏还在胃里反刍上来的气味。隔夜宿食在牙缝里腐烂的气味。还有血,新鲜的血,在她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血,混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到让我想要干呕的恶臭。

于是我吸进去。

下面涌出一股热流。

“艾米莉。”

她叫我。不是卡罗尔。是艾米莉。

“过来。”

我走过去。脚发软,几乎站不住,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叫我“艾米莉”的时候,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到她面前,近到我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嘴唇。那股口臭直接灌进我鼻腔,像一记重拳,打得我脑子发懵,下面却疯狂地流水。

“说。”她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让我骨头酥软的兴奋,“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我浑身一颤。

那画面涌上来——妈妈瞪着的眼睛,爸爸脖子几乎断掉的样子,血溅到我脸上,温热,咸腥。

但我想起萝拉兴奋的表情,下面更湿了。

“说!”她抓着我头发的手更用力了,指甲掐进头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老娘要听!听你说!”

我张开嘴。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破碎,像小孩的:

“你……你踹开门……”

“嗯。”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妈妈……妈妈尖叫……你走过去……”

“然后呢?”

“一刀……两刀……三刀……”

我每说一个字,下面就收缩一次。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播放,像电影,但每一帧都带着她此刻的味道,她邪恶的神情。

“血……血溅到我脸上……温热的……咸的……”

“嗯~”她低声说,声音里是极致的满足。她抓着我的手松开,改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

“继续说。”

“爸爸……爸爸扑上来……你一脚踹倒他……骑上去……”

我下面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刀起刀落……刀起刀落……刀起刀落……”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怕,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他的脖子……几乎断了……只有一层皮连着……头歪到一边……眼睛瞪着我……”

我哭了吗?我不知道。脸上有液体流下来,可能是泪,可能是汗,可能是爸爸滴在我脸上的血。

“然后……然后你走过来……”

“嗯?”她的拇指按在我嘴唇上,按开我的嘴,“走过来干嘛?”

“你……你跨坐在我身上……”

“哈!”

“你把我按向你下面……你说……你说‘舔干净’……”

我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但她抓着我的脸,不让我倒。

“爸妈的血溅到你下面了……你让我舔……”

“你舔了吗?”她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锈。

“舔了……”

“什么味道?”

“铁锈味……你下面的臭味……还有……还有湿热的骚味……”

“然后呢?”

“你……你抓着我的头发……撞我的脸……你高潮的时候尖叫……我嘴里全是爱液……”

我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我的下面已经像失禁一样疯狂地流水,我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要她。

我扑上去。

我不知道是我扑的还是身体自己动的。我撞进她怀里,把她撞得后退两步,背撞上墙。我的手疯狂地撕她的裤子,我的嘴疯狂地找她的嘴。

舌吻。

那是个错误的词。这是吞噬。我把舌头捅进她嘴里,捅进那股恶臭的源头。舌头刮过她的牙齿,刮过那些塞在牙缝里的血肉,刮过她的上颚,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腐烂的味道灌进来,像液体一样流进我的食道,流进我的胃。

恶心。

恶心到极点。

像吃腐烂的尸体,像喝厕所里的脏水,像舔沾满屎尿的抹布。

我贪婪地吞咽。

她的口水混着血水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残渣,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在胃里燃烧。那股恶臭从里面反上来,又从外面灌进去,里外夹击,我的整个身体都消化着她的味道。

她开始回应。

她的手撕开我的衣服,指甲掐进我的乳房,掐进我的腰,掐进我的屁股。她把我按在墙上,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前戏地捅了进来。

我尖叫。

不是痛,是被填满到极限的窒息感。

她开始操我。

疯狂地操。

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个点上,撞得我眼前发白,撞得我脊椎发麻,撞得我一次次高潮。

第一次高潮——

在她捅进来的第三下。我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从我开始说父母怎么死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她只是碰了一下那个点,我就爆炸了。尖叫着,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东西上。

她没停。她从来不因为我的高潮而停。

第二次高潮——

在她咬我脖子的时候。她的牙齿陷进我的肉里,咬出血,咬出印子,痛得我眼泪涌出来,但痛的同时,下面又收缩了,又高潮了。她的口水流进伤口里,那股恶臭从伤口渗进去,和血混在一起。

第三次高潮——

在她骂我的时候。她一边操一边骂:“贱货!你爸妈死的时候你在兴奋!”就这句话,让我第三次高潮。因为她说的是真的。爸妈被杀的时候,我下面就在湿;她强奸我的时候,我下面更湿;现在我一边想着爸妈一边被她操,下面已经疯了。

第四次高潮——

在她让我复述的时候。她一边操一边说:“继续说!说你爸妈怎么死的!”我张开嘴,用破碎的声音继续说:“你……你骑在爸爸身上……刀起刀落……”还没说完,第四次高潮就来了。因为我在说的时候,她正撞在最深处,那些画面和这次撞击重叠,我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现在。

第五次高潮——

在她把口水吐进我嘴里的时候。她松开我的嘴,朝我张开的口里吐了一口口水——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滚烫的酸涩,那股恶臭直冲进喉咙。我吞咽下去的同时,第五次高潮来了。那口口水像是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后一个闸门,我整个人都化成了水,只有下面还在疯狂地收缩,咬紧她,吮吸她。

我连着高潮了五次。

五次。

每一次都像死过一次,每一次都从死里活过来继续被她操。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身体,是她的容器,是她快感的延伸,是专门为她定制的性爱玩具。

她还没射。

她还在操,操得更狠,更疯狂。她的汗甩下来,甩到我脸上。她的口水流下来,滴在我嘴里,我伸出舌头去接,去舔,去吞咽。她的血蹭在我身上,和我的汗、我的泪、我的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脸在我面前扭曲。

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脸。

不是因为好看——那脸不干净,不漂亮,毛孔粗大,皮肤粗糙,沾满血和汗,嘴角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肉渣。而是因为那张脸上写着的东西——绝对的邪恶,绝对的疯狂,绝对的占有,绝对的非我不可。

她的眼睛亮得像地狱的入口。

她的嘴唇咧开着,露出那口黄牙,舌头在嘴里蠕动,像一条永远饥饿的蛇。

她的口臭一阵一阵喷在我脸上,浓得让我窒息,可我需要这窒息,就像需要空气。

“萝拉……”我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像鬼,“萝拉萝拉萝拉——”

“嗯?”她喘着粗气,汗珠从她额头滴下来,滴进我眼睛里,蛰得我睁不开眼,但我还是看着她,我要看着她。

“我爱你——”我尖叫,“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操!”她吼了一声,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知道她要来了。

她的肌肉绷紧,硬得像铁。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每一下都像最后的喘息。她的眼睛瞪到最大,眼白都快没了,边缘布满血丝。

“啊——啊——操——要去了——艾米莉——夹紧——夹紧——呃啊啊啊——!”

她在我体内爆炸了。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进我的子宫,灌满我,烫得我浑身痉挛。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是一波又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潮水。她的身体弓起来,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那种不像人的尖叫,恶臭的唾沫混着喘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第六次高潮了吗?第七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她射进我子宫的同时,我的身体也爆炸了,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滚烫,黏稠,带着她全部邪恶的爱液在我们之间流动。

她射完了。

但她没停下来。

她还在操,操得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些最敏感的地方,让我在高潮的余韵里反复痉挛。她的牙齿还在咬我,咬我的脖子,咬我的肩膀,咬我的乳房,咬出新的血印,咬出新的痛,让我在高潮中哭喊。

“艾米莉——”她在咬的间隙嘶吼,声音沙哑,却充满极致的满足,“艾米莉艾米莉艾米莉——你是我的——你是老娘的——永远是——!!”

“我是你的——”我哭喊着回应,“萝拉——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最后一下。

她狠狠顶进最深处,停在那里,让那股滚烫的东西继续往里灌。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珠滴下来,混着我的泪,滴在我们紧贴的嘴唇上。她的眼睛就在我眼前,那双烧尽一切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我。

她的口臭喷在我脸上。

最浓的。因为离得最近,因为呼吸最重。腐烂水果泡铁锈水,生嚼过的脏器,隔夜宿食,新鲜血液,全部混在一起,灌进我的鼻腔,灌进我的肺,灌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我的下面还在收缩,还在吮吸她,还在吞咽她射进来的每一滴。

“萝拉。”我说。

“嗯?”

“你知道我最爱你的什么吗?”

她眯起眼睛,等着。

“我最爱你的邪恶。”我说,“我最爱你的罪。我最爱你杀了我爸妈还让我舔你下面的样子。我最爱你把我推下楼还找到我的样子。我最爱你那三百具尸体当婚礼宾客的样子。我最爱你——”

我停下来,舔了舔嘴唇,舔到她滴下来的汗,咸的,酸的,膻的,骚的。

“我最爱你嘴里的味道。”

她瞪大眼睛。

然后笑了。

“操。”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但温柔得让我下面又湿了,“你他妈真是老娘的。”

“我是你的。”我说,“我从十三岁起就是你的了。”

她吻下来。

不是吞噬,是吻。舌头伸进来,轻轻地,慢慢地,把那股恶臭送进我嘴里。我含着她的舌头,像含着最珍贵的圣物。我吞咽她的口水,像喝最醇的酒。我舔过她的牙齿,像舔过神坛上的祭品。

那个吻很久。

久到我们都忘了呼吸。

松开的时候,她额头还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还蹭着我的鼻尖。她的眼睛在我眼前,亮得让我想哭。

“艾米莉。”她说。

“嗯?”

“老娘爱你。”

我的眼泪涌出来。

“我也爱你。”我说,眼泪流进我们紧贴的嘴唇里,“萝拉,我爱你,爱你的全部,爱你的罪恶,爱你的疯狂,爱你的味道,爱你杀人的样子,爱你在操我的时候唱歌的样子,爱你朝我吐口水的时候眼睛发光的样子——”

我停不下来。

“我爱你杀我爸妈,因为那让我永远无处可去,只能留在你身边。我爱你逼我舔你下面的血,因为那让我的味蕾永远记得你的味道。我爱你推我下楼,因为我沉睡之前,最后一个看到的是你邪恶的脸——”

她听着。

听着我这些疯狂的告白,眼睛越来越亮。

“你就是我的神。”我说,“邪恶的神,杀人的神,口臭的神,操我的神。你创造了我,毁灭了我,又找到了我。我除了崇拜你,还能做什么?”

她笑了。

“乖。”她说,大拇指抹去我脸上的泪,“老子的乖艾米莉。”

然后她把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紧到我觉得骨头要碎掉。但我不在乎。碎就碎吧,碎在她怀里也比完整地活在别处好。

她的心跳在我耳边,响得像要炸开。她的味道包围着我,恶臭,浓烈,让人想吐,让我高潮。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汗水混着血水,黏腻,温热,暖和极了。

“萝拉。”我在她怀里说。

“嗯?”

“以后你再杀人,我都要在旁边。”

“废话。”

“你要一边杀一边操我。”

“不然呢?”

“你要把血吐给我喝。”

“好。”

“你要喊我是你最爱的女人。”

“喊过了。”

“再喊一遍。”

她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用沙哑的、破碎的、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喊:

“艾米莉——!!老子的艾米莉——!!最爱的艾米莉——!!!”

我笑了。

笑的同时,下面又湿了。

她感觉到了,低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

“又来?”

“嗯。”

“操。”她笑了,那口黄牙露出来,口臭喷在我脸上,“老娘也硬了。”

她把我按下去。

黑暗里,只有她的味道,她的声音,她的疯狂。

和我的崇拜。

---

后来,很久以后,她睡着了。

我第一次看见她睡着的样子。平时她总是先把我操晕,等我醒来她早就睁着眼睛等我了。但这次,她太累了。三百具尸体,逃亡,逼我复述,操我五次,射进我子宫——她也会累。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杀人。嘴唇微微张开,那股口臭还在往外飘,只是淡了一些,均匀了一些。汗水干了以后,她身上结了一层盐霜,摸上去涩涩的,但皮肤底下还是温热的。

我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十三岁起就刻进我骨髓的脸。这张脸,在我课本上画母猪的时候笑过,在厕所隔间扒光我的时候笑过,撕碎我暗恋男生照片的时候笑过,杀我爸妈的时候笑过,逼我舔她下面的时候笑过,推我下楼的时候笑过,在机场找到我的时候笑过,在婚礼上一边操我一边唱歌的时候笑过。

这张脸,现在睡着,眉头皱着,像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我伸出手,轻轻地,用指尖抚平她眉间的皱纹。

她没醒。她在我面前可以睡着。她在我面前可以不设防。

这世界上,只有我可以看见她睡着的样子。

我凑近,轻轻吻她的嘴唇。

那股口臭飘进我鼻腔。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

“萝拉,”我轻声说,“我永远是你的。不管天堂还是地狱,不管活着还是死了,我都是你的。”

她动了动,往我怀里缩了缩,眉头舒展开。

我把她抱紧。

黑暗里,她的味道包围着我。恶臭的,浓烈的,让我想吐,让我湿,让我离不开的,属于我的味道。

这就是我的家。

这就是我的归宿。

这就是我的神,我的爱人,我的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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