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洪齊鑫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

幾個月來，他確實沒再被那種規律的床板撞牆聲吵醒。透過【監視】畫面，他看見這對鄰居的生活變得異常「狂野」。因為那段虛假的投訴記憶，李俊毅對臥室產生了莫名的排斥。每當慾望點燃，他會一把橫抱起周奕辰，直接在大理石廚房流理台上、客廳的沙發背上，甚至是玄關的穿鞋椅上整夜整夜地翻雲覆雨。

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壯碩消防員，在客廳落地窗前像頭野獸般猛頂周奕辰，洪齊鑫就會坐在自己的沙發上，一邊揉著鮪魚肚，一邊發出扭曲的冷笑。他很滿意這種改變，因為這讓他的監視畫面變得更加刺激且充滿變態的驚喜。

洪齊鑫最喜歡的，莫過於在周奕辰不在家時，像個巡視領地的國王一樣踩著拖鞋上樓。看著那個在分局裡威風凜凜的李俊毅，一聽到【奴隸李俊毅】，就瞬間像條公狗般爬到他那雙發臭的腳邊，用那雙救人的手卑微地伺候他。對洪齊鑫而言，看著強者墮落成狗，洪齊鑫感到一種病態的圓滿 。他甚至會故意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玩弄李俊毅，讓他那具雄壯的肉體在月光下展露無遺，徹底享受人類墮落的變化 。

然而，這種愜意的奴役生活，很快就被現實的冰冷絞索勒住了脖子。

當初洪齊鑫還在和創人壽時，憑藉著年資，透過公司內部管道申請到了一筆極低利率、僅有 0.5% 的員工優惠房貸，讓他能用極低的成本買下了這個小窩。但他沒想到，現在卻被永泰金融視為不符合資格無法使用。

某個週日的下午，洪齊鑫正癱在沙發上，一邊點著外送漢堡，一邊看著【監視】畫面裡李俊毅正在辛苦地擦拭消防車。手機鈴聲突兀地打破了沉靜，螢幕顯示的是 永泰金融 的號碼 。

他皺著眉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冰冷、毫無溫度的女性聲音：

「洪齊鑫先生您好，關於您原先在和創人壽申請的『內部優利房貸專案』，經我司併購後重新審核，認定該專案已不符合現行資格。」

洪齊鑫心裡一沉，語氣變得焦躁：「什麼意思？你們接手公司不就該照舊嗎？」

「洪先生，合約載明該專案僅限『在職人員』享有。由於您已離職，依據我司最新公告的債權調整方案，您的房貸利率將從原先的 0.5% 調整回市場基準 3%。」

「3%？！」洪齊鑫驚叫出聲，憤怒讓他那張陰沉的臉龐變得扭曲變形。「你們這是搶劫！利率翻了六倍？我現在沒工作，你們這是要逼我去死嗎？」

「洪先生，這一切皆符合併購後的合約規範 。麻煩請您補上自您離職後這 6 個月內的差額，一共是 84200 元，本公司將會依程序啟動追回這部分，並派專員到您府上向您說明 。」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洪齊鑫聽著話筒裡的盲音，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地扣進沙發墊裡 。8 萬多塊的差額，簡直是把他往絕路上推 。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對方竟然還要派「專員」直接找上門。他抬頭看向鏡子裡那張平庸、自卑且充滿窮酸氣的臉，眼底的惡意開始像焦油般擴散 。

「媽的……這群王八蛋。 」

他低頭看向手機上的【妄想】APP 。既然對方要主動送人上門，那他就乾脆把這位「專員」當成入侵永泰金融的第一個祭品 。

隔沒幾天，大約早上 10 點鐘，那促狹的門鈴聲準時在洪齊鑫的公寓門口響起 。透過對講機的畫面，洪齊鑫看著螢幕裡那名穿著西裝筆挺的男子，一眼就認出那是電話裡提到的永泰金融專員 。

洪齊鑫按下開門鍵，語氣平板地說道：「進來吧。」

屋內因為洪齊鑫長期的懶散而顯得有些凌亂，桌上還散落著幾罐昨晚喝剩的啤酒 。門一開，那名男子帶著一股與這悶熱室內格格不入的清爽香水味走了進來 。一坐到沙發上，男子便立刻掏出名片，雙手呈上進行自我介紹 。

「洪先生您好，我是這次負責併購福利整合專案的專員，敝姓李，請多指教。」

洪齊鑫接過名片，上面印著「李浩」以及他的職稱與聯絡方式 。他瞇著眼打量眼前的李浩，長的還算眉清目秀，皮膚白淨且充滿朝氣，看起來才剛出社會沒多久 。洪齊鑫心裡暗自冷笑，永泰金融果然還是老樣子，總愛把這種容易挨罵的屎缺丟給菜鳥來負責 。洪齊鑫只是冷冷地看著李浩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心裡盤算著該如何「處置」這個主動送上門的獵物 。

「李先生，這 8 萬多塊對我這種失業的人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啊。」 洪齊鑫一邊揉著那鼓起的鮪魚肚，一邊裝作愁眉苦臉地嘆氣，手卻早已熟練地抓起放在茶几旁的手機 。

李浩露出一個客氣卻僵硬的微笑：「洪先生，關於那 84200 元的差額，我們公司也有提供分期方案，我可以為您詳細說明……」

「不用說明了，我沒興趣聽那些廢話。」 洪齊鑫直接打斷了他。他已經厭倦了這種客套的周旋，眼前的菜鳥在他眼中早已不是什麼專員，而是一個即將被拆解的玩具 。

他迅速點開手機上的【妄想】APP，滑到【奴隸人格】功能，開啟拍照模式對準李浩那張清澈的臉按下了快門 。APP 瞬間運作完畢，那道無形的枷鎖已深深刻進了李浩的大腦皮層 。

洪齊鑫放下手機，換上一副長輩般的語氣，對著還在翻找文件的李浩輕聲喊道：

【奴隸李浩】

李浩翻找文件的動作猛地僵住，隨即，他慢慢抬起頭，原本那雙充滿職業性的眼神瞬間潰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順從且充滿依戀感的眼神 。在【奴隸人格】的影響下，李浩原本對這份工作的責任感與對洪齊鑫的防備心被徹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

他看著洪齊鑫那張陰沉的臉，原本專業的面具徹底崩解，雙膝一軟就這麼在客廳的地板上跪了下來 。

「主人……李浩在。」

洪齊鑫靠回沙發，看著眼前這名剛才還西裝筆挺的菁英，此刻卻像條順從的狗一樣跪在腳邊，心底那股惡意的興奮感開始瘋狂膨脹 。

「既然你是來『說明』的，那就先用你的嘴，好好跟我說明一下……你們永泰金融的人，都是怎麼服侍主人的吧。」

洪齊鑫伸手拉下了那條鬆垮的褲頭，露出他那短小的肉棒 。李浩不僅沒有任何反抗，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狂熱的迷戀神情，主動爬上前去，用那雙修長的手扶住了洪齊鑫的腿 ，近乎瘋狂地舔舐著洪齊鑫那根短小肉棒 。涎水順著他那清秀的下巴滴落，弄濕了他的領帶，但他絲毫不在意。

然而，這名剛出社會的菜鳥顯然沒什麼經驗。他只是笨拙地用舌尖在龜頭周圍胡亂打轉，動作機械且生澀，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拿捏力道，更別提要讓洪齊鑫感到舒服了。

「操……你在舔冰棒嗎？」

洪齊鑫低頭看著李浩那副努力卻不得要領的樣子，心裡那股掌控欲讓他感到一陣煩躁。他猛地抬起手，啪的一聲，重重地扇了李浩一記耳光。這一巴掌打得李浩的臉側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李浩被打得有些發愣，但隨即又露出那種卑微的表情，眼神更加惶恐地望向洪齊鑫。

「別只會用舌頭舔，多用你的嘴！」洪齊鑫語氣陰沉，伸手按住李浩的後腦杓，粗魯地將他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按，「張大點，把它含進去，用你的喉嚨來伺候主人，懂嗎？」

他低頭盯著李浩那張清純的面孔，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威脅：「還有，給我收好你的牙齒。要是敢刮傷我的雞巴，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沒辦法再開口說話，聽清楚了沒？」

李浩像是接到了神諭一般，眼睛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急切地張開那張薄唇，甚至主動湊上前去，將那根短小的肉棒連根吞入，努力壓抑著喉嚨的排斥感，試圖用最溫柔、最卑微的方式包裹住主人的每一寸肌膚。對現在的他而言，能被這名中年大叔如此粗暴地命令，能用自己的喉嚨服侍主人，就是這世界上最高的榮寵。

但李浩那份生澀與笨拙依然讓洪齊鑫感到一陣不耐煩 ，在李浩那張毫無技巧的嘴裡進出，除了濕黏的口水外，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精確的快感 。

「操……真是有夠難用。」

洪齊鑫沉著臉，一把推開了跪在腳邊的李浩。他點開手機上的【複製】，對著正因為被主人推開而滿臉惶恐的李浩按下了快門 。一陣扭曲的變化後，客廳裡出現了兩名外貌、穿著完全一致的「李浩」。洪齊鑫感受著這具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他抬起腳，一雙質地精良的黑色西裝襪隔著滑順的西裝襪，重重地踏在跪在地板上的李浩褲襠上。

「說吧……永泰打算想要怎麼做？」

洪齊鑫那張與李浩一模一樣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腳尖用力地戳揉著李浩那對脆弱的卵蛋與雞巴。那股隔著西裝褲傳來的壓迫感，讓被踩在腳下的李浩發出細碎的喘息。李浩此刻正沉溺在被主人踩踏的變態興奮中。那種混合著劇痛與被支配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竟然忘了開口回答，只是迷醉地看著上方那位「主人」，嘴邊甚至還掛著剛才服侍留下的涎水。

「媽的，老子要你快點回答！」

洪齊鑫見狀，眼中兇光一閃，腳下猛然發力，像是要把李浩的跨下踩爛一般狠狠往下猛踩。

「啊——！」

李浩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那聲音在狹小的客廳裡顯得極其刺耳，卻又在瞬間化為一種扭曲且高亢的呻吟。強烈的劇痛終於讓他的神智從那種混沌的快感中稍微回籠，他全身顫抖，聲音支離破碎地開口：

「公司……要我……勸誘您……回到永泰……繼續……工作……」

「勸我回去永泰……？」洪齊鑫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狐疑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李浩，這名原本西裝筆挺的青年此時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地盯著那隻踩在他跨間、穿著黑襪的腳，彷彿在那受虐的劇痛中找到了某種極致的救贖 。

看著李浩那副沉溺在踩踏爽感中、連話都說不完全的廢物模樣，洪齊鑫冷哼一聲，隨即移開了腳步 。

「給我好好回答，不然老子不會再踩了。」

這對李浩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因為恐懼「被主人拋棄」而劇烈顫抖起來，顧不得跨間傳來的陣陣抽痛，他像條離了水的魚一般急促喘息，連忙開口解釋

「對不起……主人！我說……我馬上說！」

洪齊鑫那雙裹著黑襪的腳尖猛地加力，在李浩最脆弱的地方狠狠一旋，像是在擠壓一顆熟透的果子。

李浩的身體因為跨間傳來的劇痛與酥麻而劇烈弓起，雙手死命摳著地毯，聲音在破碎的呻吟中掙扎：

「公司……下達的指示是……自從併購和創人壽後……嗚嗚！公司發現那批選擇和『中立調解中心』談妥自願離職的人……造成了集團巨大的財務損失 。」洪齊鑫冷笑一聲，腳掌平貼下去，緩慢而沈重地在那團早已濕透的布料上來回碾壓，感受著李浩那根肉棒在腳底無助地跳動。

「繼續說，別想停下來。」

「是……啊哈……調解中心說了……只要能讓這些離職員工『自願』和永泰簽下新的勞動契約……」李浩被踩得眼球充血，嘴邊溢出的涎水隨著話語滴落在地板上，「當初給予的所有補償條件……呃、嗚啊！就會無條件……全部收回…… 」

說完最後一個字，李浩整個人像是脫水一般攤在地上，唯有跨間被腳掌蹂躪出的紅暈與濕痕，證明了他剛才是在多麼屈辱的折磨下吐露實情。洪齊鑫聽完，心頭猛地一跳 。他想起那個神祕的調解中心，以及那個露出尖牙給了他【妄想APP】的詭異女人 。如果他真的傻傻地被誘騙回去工作，是不是連這個讓他翻身的 APP 都會消失？

他眼神一冷，語氣低沉地追問：「那永泰金融知道所有人拿到了什麼『補償』嗎？」

李浩趴在地板上，卑微地搖著頭，臉上的紅腫指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不知道……公司完全不知道細節 。中立調解中心那邊的資料是獨立封存的，永泰根本查不到內容 。但公司的高層抱持著『能減少一個是一個』的想法，所以派我們這些專員去勸誘所有曾經談妥條件的人回流……只要回流一個，公司就能省下一筆不明的補償預算 。」

洪齊鑫聽完這番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變態且殘忍的笑意 。原本這筆 84200 元的差額讓他火大，沒想到背後竟然還藏著這種把人當猴耍的算計 。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這算盤打得還真響 。」

他看向腳下那名瑟瑟發抖的奴隸，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既然永泰金融這麼想讓他回去，那他不送上一份大禮，怎麼對得起這幾個月來愜意的生活？

洪齊鑫冷笑著，那張與李浩如出一轍的清純臉孔此時顯得極其違和 。他那雙裹著黑色西裝襪的腳掌，正毫不留情地在李浩胯間那團軟肉上反覆碾壓、旋轉 。襪子纖維隔著西裝褲布料磨蹭著脆弱的性器，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悶熱且強硬的壓迫感，讓地板上的李浩發出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顯示你的忠誠給我看看，現在就射出來。」洪齊鑫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傲慢 。

此時的李浩對他而言，這種被主人踐踏的劇痛與羞恥，正不斷轉化為最強烈的生理快感 。他雙手死死扣著地毯，身體因為極度的亢奮而瘋狂痙攣，在毫無手部套弄的情況下，僅憑著被襪子踩踏的刺激，那根肉棒在緊繃的西裝褲下劇烈跳動。

「是……主人……李浩……這就射給主人看……！」

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長吟，李浩全身猛地一僵 。大量濃稠且熱燙的白精如噴泉般爆發，瞬間弄髒了昂貴的內褲，甚至化作大片大片的濕痕，從西裝褲底滲透出來，在深色布料上留下黏膩、腥臊且刺眼的精斑 。

洪齊鑫冷哼一聲，像跨過一堆垃圾般，面無表情地跨過李浩那具還在餘韻中微微抽動的身體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茶几旁，指尖夾起那張印著「李浩」名字的名片，另一手則抓起那疊散落在地上的合約及公事包 。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找人回去，那就讓我回公司交差吧。」

他轉過頭，對著縮在地板上的奴隸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乖乖待在這裡。沒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門一步，懂嗎？」

李浩像是接到了神諭，正坐在地上眼神裡滿是絕對的服從 。

洪齊鑫在玄關重新穿上那雙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鞋 。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感受著這具年輕、白淨且充滿活力的肉體 ，這副皮囊現在成了他探查永泰目前狀況的一把鑰匙。

「永泰金融……看來該好好會會這些前同事了呢。」

他將合約塞進公事包，大步踏出家門 。既然對方想要玩這種把戲，那他就用李浩的身分，回去把那個發出命令的高層，也一併刻上奴隸的印記 。

小说相关章节：妄想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