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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远方来客重制版】71.乌龙竹影(三)久违的的配图,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3 5hhhhh 2450 ℃

 字数:14028

 71.乌龙竹影(三)自己做的图,权当练手

 

  要不怎么说这哥俩是亲兄弟呢,这夜半三更偷香窃玉的勾当,一个赛一个的熟络。

  近日肖青璇忙于朝事,郝大郝应两个黑汉,许久没能爬上太后的床榻,在深宫里憋得卵蛋都快炸了。如今到了这荒山野外,没了那些劳什子的眼线,子时刚过,两人跟偷腥的猫一样,顺着香气就遛进来了。

  哥俩猫着腰摸到右侧窗下,郝大当先翻进去,郝应紧跟着扒上窗沿,双臂一撑跃了进来——脚一落地,正好踩在前头郝大的脚后跟上。

  「哎哟!」郝大闷哼一声,回头瞪了弟弟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擦,没长眼哪!」「是你挡着路。」郝应缩了缩脖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边漏进来些许月光,两人对环境不熟,只能贴着墙踉踉跄跄地往里摸。

  「哥,这黑灯瞎火的,娘娘她是不是……」郝应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焦躁。

  郝大皱眉没搭理他。

  在宫里头,这兄弟俩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敢往太后寝宫里闯的,长时间私通下来,早摸出了一套心照不宣的暗号——子时后若是屋内漆黑一片,今晚就各自散了;若悄悄透出一点残烛的火苗,那便是娘娘「想通了」。

  如今这屋子里黑得彻底,连点火星子都没有。

  心里泛着嘀咕,两人摸进最里侧的屋子,进去才发现不对劲——不光没灯,连人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死一般的静。这种寂静压下来,别说偷香窃玉,脊梁骨里都渗出一股凉气。

  「哥……这屋里好像没人,咱们是不是走错了?」郝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飘。

  郝大也纳闷,白天看这竹楼就这么点地方,太后总不能大半夜跑回宫去吧?

  「先出去。」他觉得不对,低声招呼弟弟往外撤。

  两人刚转到门口,脚还没迈出去——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像冰泉划过深谷。

  「既然敢来,何必要走。」话音未落,漆黑的屋内骤然生变。

  「腾——腾——」两声轻响,左右两侧各燃起一盏烛火,紧接着一盏接一盏依次点亮,成圆形将整个屋子围住,须臾间亮如白昼。

  两兄弟被这异相惊得钉在原地,从对方眼里看见同样的震惊与慌乱——这他妈,撞上鬼了?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咽了口唾沫,僵着脖子缓缓回头。

  烛火摇曳,照亮中央床榻。

  一道清冷身影,端然而坐,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如观笼中困兽。

  宁雨昔!

  深更半夜,竹楼右厢。

  郝大郝应兄弟俩自认为吃了半年多皇粮美鲍,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个情景,却是真真切切地猜不到。

  想象中肖青璇浑身赤裸、裹着薄被等候的香艳画面没有出现,眼前却是这位仙姿卓绝、向来清冷疏离的宁大家。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那架势,似乎还等了他们很久。

  两人头皮发麻,连忙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地面,忙说自己是走错了门。

  「走错了门?」头顶传来的声音波澜不惊,却透着一丝讥讽,「这么晚上门?」「是……是的,本来要给太后请晚安,没想到误扰了宁仙子的清幽。还请仙子恕罪。」郝大磕磕巴巴地开口。

  「对对对,我们这就走……」郝应赶紧附和。

  「呵。翻窗而入,鬼鬼祟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 请安 ?」「这……」郝大一时语塞,侧头瞟了弟弟一眼,后者撅着屁股没反应。

  「还不如实交代!」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威压猛然炸开。两兄弟只觉得肩膀上像是压了千斤巨石,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真当我好糊弄?白日里那小厮目无礼法,本座给了他机会。不想半夜你们这些废物,竟敢得寸进尺!」「仙……仙子……饶命啊!」「还不说?我这后院的竹林,可还缺点肥料。」「我说……是太后让我们来的,她让我们兄弟俩侍寝!!」郝应终是承受不住,脱口而出。

  气息一凝。

  「侍寝?」宁雨昔的语气先是疑惑,随后再次冰冷,「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德行。看来你们是不打算交代了!」「仙子且慢!」郝大灵机一动,想起了白日里和郝常的对话,这位宁仙子似乎有一些奇怪的习惯。

  「不是侍寝,是……是练功!太后在宫内也一直修炼功法,自仙子这一脉传下来的武学,让我等辅助。」「练功!?呵呵。」

  听到这个词,宁雨昔平淡的面孔终是生出一丝怵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眸子深处,隐藏的媚意如涟漪般荡漾却又转瞬即逝,没有人注意到。

  「哦~ 本门心法找男人来双修倒是不奇怪,但是你们俩?」宁雨昔缓缓站起身,赤足踏在地板上,莲步轻移到两人身前。

  「仙子,小的们看着愚钝,但还是有几分真本事……」无形的威压莫名消散,察觉到宁雨昔已至身前,郝大略微抬起头。

  印入眼帘的是一对轻巧的三寸金莲。玉足白皙如凝脂,脚踝精致莹润,趾豆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看样子是刚沐浴完。

  「站起来吧。」宁雨昔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居高临下地打量起来,最后停回两人面前,吩咐道。

  「是……是……」两兄弟如释重负,刚想起来,却发现膝盖跪得太深,酸痛得厉害,踉踉跄跄地支撑了许久都起不来身。

  宁雨昔轻哼一声,素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机托举而至,将两人稳稳地扶了起来。

  「多谢仙子饶命!」「谢仙子!」兄弟二人刚站稳,一看面前的美人,只觉得眼睛似乎花了。他俩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间往两个方向涌去——脸上,和裆下。

  刚才那么紧张看不真切。如今美人就在眼前,不过三尺之距,烛火将她照得清清楚楚。

  宁雨昔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起,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垂在颈间。绝美的容颜在光影下更显得不染纤尘,肌肤白皙胜雪,眉目疏淡,一双凤眸波澜不惊地看着两人,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但真正让两兄弟目瞪口呆的,是她的穿着。

  之前宁雨昔端坐在床上,身上披着一件月白道袍,两人还不以为意。如今她站在眼前,才发现这道袍薄如蝉翼,在火光的映照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玲珑的身躯曲线。

  更要命的是,这道袍竟然没有束带,从宁雨昔身体中间敞开一条缝隙,从上往下犹如一线天。

  那缝隙不宽,却足以让人窥见里面的春光。

  从锁骨窝往下,便是饱满的胸脯,宁雨昔本钱雄厚,那对丰乳没有束缚自然外扩,像两个盛满了水的柔软袋子般略微下垂,白腻的肉球边缘在裂缝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继续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可以看到秀气的肚脐眼,像一朵小小的花蕊。

  两个黑鬼的眼神既要克制,又忍不住不停地往下瞟。他们的喉结上下滚动,疯狂咽着口水。

  那一线天的尽头,小腹之下,正是那神秘莫测的禁地。隐约可见一片幽深的黑色森林,在道袍缝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两人的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宁雨昔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反而背过手去,让那条缝隙开的更大。

  「真本事?」宁雨昔嗓音平静,「那我就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真本事能让青璇那般人失了分寸。」见两兄弟没有动作,还在那瞪着大眼睛瞄着自己的身体,宁雨昔被盯着有些恼怒。

  「看什么呢,眼睛给你们挖了!!」

  「哦哦,仙子饶命……」「展示……展示什么要??」两兄弟这才回过神,面面相觑,愣了片刻。

  郝大率先反应过来,以为是要展示武功,连忙开始解开上衣。郝应见状也跟着脱,不一会儿,两人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露出一身厚实的腱子肉。

  宁雨昔瞥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上阵杀敌。你们要助人修行,自然要有趁手的家伙事儿。」

  看到两双看向自己的愚钝目光,宁雨昔暗自叹了口气,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还不快把祖传的『宝贝』亮出来?」郝大郝应还是丈二摸不到头脑。

  祖传的宝贝?什么宝贝?

  郝应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想起自己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物件。郝大也在琢磨,难道是要看兵器?可他们今晚也没带刀剑啊。

  宁雨昔见两人还傻站着,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们胯下的鼓包上,停留了片刻。

  郝大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郝常郝二哥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说这位宁仙子有些奇怪的癖好,什么都要用「修炼」、「练功」来做借口……

  难不成……

  他抬头看向宁雨昔,那张绝美的面容依旧淡然,眼神波澜不惊,完全是一副出尘脱俗的仙子模样。

  可她刚才看的位置……

  他倒是知道这宁仙子已经和郝常郝二哥上过床了,二哥还跟他吹嘘过这女人床上有多骚。但这他妈也太快了吧?他们俩兄弟可是夜闯进来的啊!小偷被女主人抓住,女主人不报官、不喊人,反而要看他们的鸡巴?

  这种桥段就算是在法兰西也都没见过啊!

  难道这个看着冰清玉洁、仙气飘飘的娘们儿,真他妈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成的变态骚货?白天装得道貌岸然,一到晚上就饥渴得见根鸡巴就想含?

  刚才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架势,威压得他们差点跪断了腿,转眼就迫不及待地要看他们的老二?

  这他妈到底是要惩罚他们,还是想被他们干?

  郝大越想越觉得离谱,看着眼前这个披着薄薄道袍挂空挡的女人,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这位宁仙子,该不会是专门换了房间,就等着他们两个送上门来吧?

  郝大郝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困惑和怀疑。

  但事到如今,死马当成活马医。

  郝大咬咬牙,手伸向腰带。

  郝应见状也豁出去了,光棍一般扯下裤子。

  两人本就是为了和太后颠鸾倒凤来的,根本没穿内裤。裤子一褪,两根粗大的肉棒就弹了出来,在烛光下呈半勃起状态,黝黑粗壮,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嘶……」

  宁雨昔目光落在那两根东西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但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微微蹙眉,仿佛在打量什么不太满意的物件。

  「两杆祖传的长枪,」她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漠,「大小倒是够了,但也不知实不实用,别是银样蜡枪头」话音刚落,她素手一挥。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胯下一凉一热——宁雨昔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一手一根,紧紧地握住了两人的命根子。

  「嘶——!」两兄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

  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此刻正牢牢握着他们最敏感的部位,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甚至宁雨昔还缓慢撸动起来,似乎在感受肉棒的硬度。

  「枪身还不够硬,看来得仔细检验一番才行。」撸了几下,宁雨昔微微蹙眉,边自言自语道边蹲了下来。

  月白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就这样跪坐在两人面前,绝美的容颜与两根半勃的肉棒近在咫尺。

  「仙……仙子,您这是……」郝应声音发颤。

  「闭嘴,」宁雨昔淡淡道,「我在检验你们的兵器,莫要多嘴。」她转向郝应,纤手握住那根黝黑的肉棒,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我先看看你这杆枪。」郝应浑身僵硬,低头看着这位仙子跪在自己面前,一双眸子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老二,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宁雨昔的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上,来回摩挲:「枪头倒是饱满,形状也算端正。」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肉棒中段,轻轻上下滑动:「枪身的韧性也不错……嗯,倒是把好兵器。」「仙子……您……您这样……」郝应想说什么,却被宁雨昔打断。

  「我问你,这杆枪平日用的多不多?有没有好好保养?」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紫黑的肉色。

  「保……保养?」郝应不太明白。

  「兵器若要锋利,自然需时常磨砺,」宁雨昔的声音淡淡的,「你这杆枪,可有经常开锋?」郝应这才听懂:「小的这根……只在太后娘娘那里用过。」「哦?」宁雨昔挑眉,鼻尖凑近闻了闻,「倒是保养得还算不错。看来青璇的玉液确实滋养到位了。」一旁的郝大忍不住偷笑:「仙子有所不知,太后娘娘虽然用我们,但其实嫌弃得很。每次云雨之前,都要给我们兄弟俩用上好的玫瑰精露洗净,说是受不了我们这些臭男人的味道。」「是吗?」宁雨昔似笑非笑地看了郝大一眼,「青璇那丫头倒是讲究。不过她既肯花心思,说明你们这两杆枪,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她又低头看着郝应的肉棒,见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宁雨昔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下,「这枪口流出的精华倒是清澈,」她又将手指凑到鼻前嗅了嗅,微微皱眉,「就是骚味重了些,看来平日里酒肉吃得太多。」说着,她突然握紧了肉棒,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动作缓慢而用力,逼出更多的粘液。

  「嗯啊……仙子……」郝应话还没说完,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叫出声。

  「叫什么?」宁雨昔抬眼看他,「本座不过是在试试这枪身的硬度,你就忍不住了?」「小的……小的忍得住……」郝应咬牙说道。

  「是吗?」宁雨昔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那本座倒要看看,这杆枪能坚挺到什么程度。」她一边撸动,一边观察着郝应的反应。看着他咬牙忍耐、额头冒汗的样子,她心里暗自得意。

  「唔……慢点……」郝应的声音都颤抖了。

  「还不够硬,」宁雨昔评价道,突然松开肉棒,转而握住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在掌心里轻轻掂量,「倒是这对蛋子儿,鼓得像两颗鸭蛋。」她的指尖在囊袋上游走,轻轻揉搓着里面的睾丸:「左边这颗比右边大一些……看来精元储备确实充足。青璇也是有福气。」「啊……」郝应浑身发抖。

  宁雨昔不理他,继续用指尖按压、揉捏,感受着睾丸的形状和饱满度,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肉棒根部浓密的阴毛,手指在那片黑森林里穿梭:「就是这枪穗太粗糙了些,若是修炼起来,恐怕会不舒服。」「仙子放心,回来我们都剔掉!」郝大在一旁回答道。

  宁雨昔满意地看着郝应那根彻底挺立起来的肉棒,轻轻弹了一下龟头:「嗯,总算有些模样了,看来你这杆枪,确实是把利器。」她随即转向郝大:「该检查你这杆了。」郝大咽了口唾沫,刚才看着弟弟被这位仙子玩弄,他早就硬得不行了。

  宁雨昔的玉手握住他的肉棒,同样从龟头开始检查:「你这杆枪比你弟弟的还要粗一些……」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啧,倒是杆重兵器。」郝大红着眼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宁雨昔,只见那张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老二上,要不是知道这女人武功高深莫测,他早就扑过去了。

  「仙子……小的这杆枪……可还入眼?」他小心翼翼地问。

  「入不入眼,得试过才知道,」宁雨昔淡淡道,「别以为粗大就有用,若是不够持久,也是枉然。」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上打转,手指沿着肉棒的纹路抚摸:「枪头形状不错,枪身也够粗壮……」郝大的肉棒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又粗又硬。

  「血脉贲张,倒是反应迅速,」宁雨昔评价道,凑近闻了闻,「骚味比你弟弟的还重……你们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干净的货色。」她伸手握住郝大的阴囊,同样在掌心里掂量:「这玩意沉甸甸的,看来确实憋了许久。」「仙子……小的已经好几天没……没用过枪了……」郝大老实交代。

  「嗯,」宁雨昔轻笑,「倒也没说谎。」她说着,双手各握住一根肉棒,同时上下撸动。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纤细的玉手中显得格外淫靡。

  「仙子,既然没问题,那就快些让我们好好……好好陪您修炼吧!」郝大已经快憋不住了,大半夜被一个外冷内骚的仙子这么撩拨,谁也受不了啊。

  另一边的郝应更是急不可耐,趁着宁雨昔两只手还握着他们的肉棒腾不开,双手竟然直直地伸了过去,眼瞅着就要深入宁雨昔的衣领——「啊——!」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宁雨昔的玉手突然收紧,指甲狠狠掐在两根肉棒的冠状沟。那股钻心的疼痛让两人的欲火瞬间浇灭了大半,肉棒都险些软下去。

  「谁允许你们乱动的?」宁雨昔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我……我没动啊仙子!」郝大冤枉得要死,「是我弟弟……」宁雨昔冷哼一声,松开两根肉棒,转身朝床榻走去。

  那摇曳的翘臀在月白道袍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看得两个男人又是一愣,刚才被掐疼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宁雨昔走到床边,转过身来缓缓坐下。

  「你们这两杆兵器,我已经帮青璇检验过了,倒也算合格,」她淡淡开口,双腿微微并拢,姿态端庄,重新恢复了那副出尘脱俗的仙子模样,「看在你俩尽心尽力帮青璇修炼的份上,夜闯的事情就此略过吧,你们走吧。」「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放你们一马还不满意?」宁雨昔的语气逐渐转冷。

  「不是,仙子……」郝大哭笑不得地抖了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您大半夜的把我们弄成这个样子……现在就让我们走了,这……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仙子,宁大家,我们也想助您修行啊!」一旁的郝应也着急地附和道。

  「你们?」宁雨昔慢条斯理地说,「你们也配?仗着有膀子力气和趁手的兵器就敢大言不惭,连我仙坊的大门都摸不着。」「啊?」郝应傻眼了,「您刚才玩那么一出不是为了让我俩来伺候……」郝大也急了,抓耳挠腮:「仙子,我们也是有一些独门的本事的,绝不让您失望。」「哼,两个糙野汉子,能有什么本事?」看着两个大男人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宁雨昔心里暗自好笑。

  她暗示肖青璇互换房间,确实是抱着打量这俩黑鬼本钱的主意。但她不像肖青璇近些日子事务繁忙不近男色,在这竹楼她可是天天和郝常白天练剑,晚上被「剑」练。哪怕这俩黑鬼胯下长枪属实惊人,也没让她失了分寸——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仙子,我兄弟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郝大突然来了精神,开始毛遂自荐起来,「每每一同侍奉太后,都让太后……让太后前后——」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这话说得太露骨。

  「咳咳,」郝大清了清嗓子,赶紧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我们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可以同时帮太后……疏导经脉,调和阴阳。两股纯阳之气同时涌入,比单独一人修炼的效果要强上数倍!」「对对对!」郝应也反应过来了,连忙附和,「师父您想啊,一个人修炼虽好,但两个人一起……那纯阳之气就更充沛了!太后每次都被我们的……咳,都被我们的功力灌得……修炼得浑身舒畅,飘飘欲仙!」二人努力用修炼的术语来掩饰床上的淫事。

  「一同??」宁雨昔眉毛一跳,语气波动了,「你们的意思是……两个人可以同时……修炼?」「就是啊,」郝应也越说越兴奋,「我们哥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太后的……把太后的丹田都填得满满当当!」「那滋味……啧啧,」郝应咂咂嘴,「太后每次都修炼得神魂颠倒,到突破瓶颈的时候,还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发出那种修炼到极致才会有的……呃……仙音。身体紧紧的搂住我们,吸着……吸着我们的纯阳之气,一滴都不肯浪费!」两人说得冠冕堂皇,什么纯阳之气、疏导经脉、突破瓶颈,听起来像模像样。

  但那眉飞色舞的表情、下流的语气、还有不时舔舐嘴唇的动作,分明就是在描述如何前后夹击、轮番玩弄肖青璇的淫靡场景。

  听的宁雨昔内心再起波澜,她自从被魔眼改变心思,也经历过巴克利和郝常两个男人,对这男女之事也算熟络。但巧了,她还真没试过多人运动。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男女修炼只能是一对一,没想到还能多个男人……这其中滋味她是想象不到的。

  二人的话语简直是为宁仙子打开了一道新的大门!

  她瞳仁深处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芒,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下身那片黑森林深处,已经渗出了湿润的蜜液。

  两个男人……同时……那得有多爽……

  「仙子?」郝大试探地问,「您……您怎么了?」宁雨昔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努力维持着仙子的矜持:「咳……你们俩虽然根基不稳,但毕竟是和青璇修炼过许久……这样吧,你们可愿意拜在我门下,先做个记名弟子?」这回轮到兄弟二人疑惑了。

  「拜师?这拜师了能干什么?」郝应急得都要跳起来了,「仙子我们……我们不想学什么功夫啊!」「哎……愚钝,」宁雨昔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入了仙门,我自然就能……好好指导你们一二~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从并拢变成微微分开。

  「那么,」她抬眼看向两人,嗓音依旧平静,却莫名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你们二人,可愿拜入我门下,做这记名弟子?」说话间,她的手似是无意地拉了拉道袍的衣襟。本就没有束带的道袍被这么一拉,胸前的缝隙顿时敞开了几分,连乳尖都能约莫扫到了。

  她就这样半倚着床头,双腿微张,道袍敞开,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诱惑力。

  烛光映照下,那张绝美的容颜依旧淡漠如霜,仿佛刚才那些挑逗的话语和动作都与她无关。

  「愿意!愿意!」郝大先反应过来,连忙答应。

  郝应也是连连附和,生怕对方反悔:「我们愿意!」二人终于是明白了,费了这么半天功夫,这宁仙子终究是想『通』了。

  宁雨昔满意地点点头,见两个愣子还站着不动,微微皱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怎么?刚才说得天花乱坠,入了师门就都忘了?你们平常都是怎么伺候……都是怎么修炼的!」此刻的宁雨昔,双眼中的期待和渴望已经藏不住了,呼吸都带出一股子似有似无的幽兰香气。

  「哈哈,看我这脑子!」郝大恍然大悟,「仙子……哦不,宁师父!那弟子就献丑了。师门武功虽然博大精深,但我们这小地方来的独家功夫,也是不俗啊。还请师父……好好点评一二。」他说着,目光在宁雨昔敞开的道袍上扫过,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淫邪。

  「那还不赶快……」宁雨昔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发软,「上来!」两个黑塔般的男人立刻扑上了床,床榻瞬间被压得吱嘎作响「师父,您这衣服有点碍事,」郝应看着床上的宁雨昔,那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让他更加兴奋,「我帮您脱了吧?」「我现在这个样子,」宁雨昔喘着气,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欲,「这衣服有和没有,有区别吗?」她说着,主动拉开了道袍的最后一点遮挡,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两人面前。

  丰满的乳房、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都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哈哈哈……」淫邪的笑声响起,四只黑色的大手伸向了床上那具火热的娇躯。

  「嗯……」

  「哦……嘶……你们还用这种姿势……」宁雨昔从未有过二龙一凤的经历,只能任凭两个黑人摆布。

  只见郝大郝应分坐她的头脚两端。郝大先是将她的双臂向上托起,用双脚勾住她的腋窝,轻轻一扭便固定住了。随后抬起她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的小腹位置。再用粗壮的双腿从后面夹住她的上身,这样一来,宁雨昔的上半身便整个倚靠在郝大胯下中。

  「师父,您只管闭眼享受便是。」郝大的手指轻轻划过宁雨昔的脸颊,他的手从脖颈一路下滑至锁骨,在锁骨窝里来回轻按。

  「可是你这……它老顶着我……」宁雨昔不适地扭了扭头。那根炙热的肉柱顶开她的青丝,擦着她的脸颊,如擎天之柱般矗立。

  「嘿嘿,这不正是师父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吗?」郝大笑得淫邪,肉棒故意在她脸上蹭了蹭,「师父何不好好……亲近亲近?」他的双手已不满足于肩颈,顺着锁骨缓缓下滑,触及那对令他垂涎的雪峰。没有粗鲁地抓握,而是沿着乳峰的上沿轻轻挑逗,惹得宁雨昔胸口颤巍巍地晃动。

  「跟个烙铁似的……嗯??你怎么……舔!?」宁雨昔刚想讥讽两句,突然感觉脚心传来一阵湿润温热。

  原来郝应坐在她身下,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架在肩头,起初还只是从小腿肚抚摸到大腿根,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不料他突然偏头,逮着宁雨昔的大脚趾就含进了嘴里,舌尖环绕着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见宁雨昔目光投来,郝应更加放肆,挨个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穿梭,时而轻舔,时而重吸。不一会儿,十根纤细的脚趾都被他的口水打湿。

  「师父这双玉足,当真是香软无比……」郝应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从脚趾一路舔到脚心,又顺着足弓滑向脚踝。

  「唔……你们平日里……也是这么对待青璇的?」宁雨昔的脚心本就敏感,被他这般玩弄,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门,连忙转移话题。

  「他这一招叫『十指连心』,只是入门的招式,」郝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且看我的……『二分天下』」。说话间,郝大双手合十,从宁雨昔的双峰中间蹭了过去,在乳球下摆分开,双手各顺着两边乳房的外侧划了一圈,又回到锁骨处,循环往复,柔软的乳肉在郝大的指间此起彼伏地弹动「哦哦……啊!」宁雨昔的双乳内侧的位置本就敏感,手指每次滑过,都会有股电流般的刺感炸开。她急切地想挥手推开,可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那副模样就像一条脱水的美人鱼,扭动间反而让身姿更加妖娆诱人。

  而下半场,郝应舔舐完了宁雨昔的小脚,意犹未尽地吮了吮嘴唇。他双手捧着那双还湿漉漉的玉足,让她的腿弯曲起来,然后将那双足从两侧并拢,夹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下摩擦起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宁雨昔突然感受到到脚掌包裹住一根炙热的肉棍。

  「师父,这招叫『玉足生莲』,就辛苦您帮我好好磨磨枪!」郝应坏笑着抓起她的脚踝用力一夹,让两侧脚面紧紧贴住肉棒。

  「你……倒是会得寸进尺……」宁雨昔说着,却真的主动勾起脚尖,用脚心的凹陷处卡住那根肉棒,然后轻轻挤压。柔软的足底紧紧包裹住滚烫的肉棒,脚底一上一下地摩擦着那根肉棒。时而用脚趾勾住龟头轻轻揉搓,时而用足弓卡住肉棒根部用力挤压。

  「师父……您这……太厉害了!」郝应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一时间爽得说不出话来。

  眼瞅着自己的兄弟享受着仙子师父的足交套餐,郝大也不墨迹的画圈了,双手狠狠地抓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酥胸,大力揉搓了起来。

  「嘶啊~ !」宁雨昔吃痛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她狠狠地瞪了郝大一眼,但后者满脑子只有那对丰乳,压根看不到别的。

  「师父,这招叫『揉雪寻梅』,所谓揉雪峰,寻梅尖,这可是肖太后起的雅称!」名字虽雅,但郝大却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粗糙的大手在宁雨昔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力道大得像在揉面团,不多时,两团雪峰之上就满是红印子了宁雨昔懒得和这蠢货计较。她偏过头,看着脸侧那根杵着的粗大凶器,突然张开樱桃小嘴,贝齿狠狠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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