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离开的第47天。

雷电芽衣躺在双人床上，右手习惯性地伸向左侧。指尖触到的不是温暖柔软的身体，而是冰凉平整的床单。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慢慢坐起身。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失眠已经成了常态。自从那个白发的女孩登上前往月球的飞船，芽衣的睡眠就碎成了片。她下床，赤脚走到窗边。圣芙蕾雅学园的夜景依旧，训练场的灯光还亮着几盏，远处宿舍楼一片漆黑。所有人都睡了，除了她这个代理队长。

代理队长。

芽衣扯了扯嘴角，那是个自嘲的弧度。琪亚娜在的时候，她只是第五小队的队员，是那个女孩的恋人，是可以在训练后撒娇抱怨“今天好累”的普通人。现在琪亚娜走了，德丽莎学园长把整个小队的指挥权交到她手上，美其名曰“锻炼”，实际上就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

她走到书桌前，终端屏幕自动亮起。待办事项列表长得让人绝望：明天上午九点，新队员入队指导；十点半，虚数信标防御演练复盘；下午两点，装备部的新武器测试；四点，与第三小队的协同训练会议；晚上七点，还要批改上周的战斗报告。

芽衣揉了揉太阳穴。她想起琪亚娜以前总说：“芽衣你别老是绷着脸嘛，会老得快的！”那时候她会轻轻敲一下琪亚娜的脑袋，说“还不是因为你总偷懒”。现在没人偷懒了，也没人让她敲脑袋了。

终端突然弹出新消息。人事部的通知：两名新队员已通过基础考核，分配至第五小队，档案已发送。

芽衣点开档案。

拓也，22岁，男性。照片上的男人有一张还算端正的脸，但眼神里藏着某种过于精明的东西。战斗评级B+，擅长近身格斗，备注栏写着“心理素质优秀，适应能力强”。

健太，21岁，男性。比拓也壮实一圈，肩膀很宽，照片里笑得有点傻气。战斗评级B，重武器专精，备注是“服从命令，团队意识强”。

两个男人。芽衣皱了皱眉。第五小队以前全是女性，琪亚娜在的时候偶尔会开玩笑说“芽衣是我的，谁也不准抢”。现在琪亚娜走了，队里来了男人。

她关掉终端，走回床边。躺下，闭眼，尝试睡觉。十分钟后，她再次睁开眼。

身体在发烫。

不是发烧的那种烫，是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的，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芽衣知道这是什么。这47天里，这种燥热来过很多次。刚开始她拼命压抑，后来发现压抑只会让它在深夜变本加厉。

她的手慢慢滑到睡裙下面。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已经有点湿了。芽衣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探入睡裙领口，握住自己左边的乳房。乳头早就硬了，在掌心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开始想象。

想象琪亚娜的手。那双手比她的小一点，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抚摸她的时候总是有点笨拙，但温柔得要命。琪亚娜喜欢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睡衣下摆钻进去，慢慢往上摸。摸到胸口时会停顿一下，然后轻轻捏住乳头，用指腹打圈。

“芽衣的这里……好软。”琪亚娜会在她耳边小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芽衣的手指模仿着记忆里的动作，捏住自己的乳头，揉搓，拉扯。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到脊椎，再往下汇聚到双腿之间。她分开腿，中指找到那个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轻轻按压。

“嗯……”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闭着眼，继续想象。琪亚娜的手往下滑了，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内裤边缘。指尖碰到湿漉漉的阴唇，会先停顿一下，然后慢慢分开两片花瓣，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核。琪亚娜总是很小心，怕弄疼她，动作轻得像羽毛。

但芽衣现在不想要羽毛。

她想要更重的东西。想要被用力地揉捏，想要被粗鲁地进入，想要被顶到最深的地方，想要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快速摩擦阴蒂，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快感在累积，小腹开始抽搐。芽衣加快速度，脑子里琪亚娜的脸却突然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张陌生的脸——档案照片上那两个男人。拓也精明的眼睛，健太宽厚的肩膀。他们的手应该很大，很粗糙，握过武器，满是老茧。那样的手如果抓住她的乳房，如果按在她的阴蒂上，如果插进她的身体里……

“啊！”芽衣猛地弓起背。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和床单。她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痉挛，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意识慢慢回笼。

芽衣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睡衣下摆的深色水渍，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左侧。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冲进浴室，打开冷水，把脸埋进洗手池。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头发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琪亚娜……”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对不起……我又……”

又用那种肮脏的幻想玷污了她们的回忆。又想着被陌生男人侵犯来达到高潮。又变成了这副不知羞耻的样子。

冷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但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完全消退。芽衣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天亮之后，她又要穿上那身女武神制服，用最冷静最专业的态度去见那两个新队员。她要教他们战斗技巧，要带领他们执行任务，要做一个无可挑剔的代理队长。

而到了晚上，她又会躺在这张空荡荡的床上，用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身体，幻想被他们粗暴地占有。

这个循环已经持续了47天。

芽衣擦干脸，回到卧室。她换掉湿透的内裤和床单，重新躺下。这次她很快睡着了，但睡得很浅，梦里全是交错的人影——琪亚娜白色的长发，男人粗糙的手掌，她自己张开的双腿。

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芽衣起床，洗澡，化妆。她用粉底仔细遮住眼下的黑眼圈，涂上淡色的唇膏，把深紫色的长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女武神制服穿在身上，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厘米——符合规范，没有任何不得体的地方。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神平静，下颌微收。完美。

八点五十分，芽衣走进第五小队的专用训练场。拓也和健太已经等在那里了。

两人都穿着标准训练服，站得笔直。芽衣走近时，能闻到他们身上淡淡的汗味——不是臭味，是那种刚洗过澡但体温又蒸出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体味。

“代理队长好！”两人同时敬礼，声音洪亮。

芽衣回礼，目光扫过他们的脸。拓也比照片上看起来高一些，肩膀很宽，手臂肌肉在训练服下显出清晰的轮廓。健太确实壮实，胸肌把衣服撑得很满，但眼神比照片里老实很多。

“欢迎加入第五小队。”芽衣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是雷电芽衣，在琪亚娜队长返回前，由我负责你们的训练和任务指导。”

“是！”两人齐声回答。

但芽衣注意到，拓也在说“是”的时候，眼睛飞快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脸到胸口，到腰，到腿，再回到脸。那眼神很短暂，不到半秒，但芽衣捕捉到了。

那不是新队员看队长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芽衣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她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背对着他们说：“今天上午进行基础格斗训练。我先演示一遍标准动作，你们注意看。”

她走到训练假人前，摆出起手式。深吸一口气，抬腿，侧踢，转身，肘击。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力量控制精准，姿势无可挑剔。

做完一套连招，芽衣收势，转身看向两人。

拓也和健太都在看她，但眼神完全不对。他们的视线没有聚焦在动作细节上，而是黏在她的身体上——她因为发力而绷紧的大腿肌肉，她转身时扬起的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大腿，她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

芽衣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强行压下去，用更冷的声音说：“看清楚了吗？现在轮到你们。”

训练开始了。芽衣的噩梦，或者说，她身体渴望的盛宴，也开始了。

训练场的光线太亮了。

雷电芽衣站在训练假人前，能清楚感觉到背后两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不是观察动作的专注视线，是那种黏腻的、带着温度的、在她身体曲线上来回刮擦的视线。

“看清楚发力点了吗？”芽衣转身，声音刻意放冷。

拓也和健太站得笔直，但眼神飘忽。拓也的视线落在她大腿上——刚才侧踢时，裙摆扬起来，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中段。健太则盯着她胸口，女武神制服虽然保守，但剧烈运动后呼吸起伏，胸口的布料会绷紧，显出饱满的轮廓。

“看、看清楚了。”拓也先回答，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们来一遍。”芽衣退到旁边，双臂抱胸。

拓也先上。他摆出起手式，动作还算标准，但发力点完全不对。芽衣皱眉，走上前。

“这里。”她伸手去调整拓也的手肘，“角度要再低十五度，不然重心不稳。”

她的指尖刚碰到拓也的手臂，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就扑鼻而来。不是臭味，是那种年轻男性运动后蒸腾出来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体味。芽衣下意识屏住呼吸。

拓也却在这时“不小心”晃了一下身体。他的手臂往后一摆，手背“恰巧”擦过芽衣的胸口。

隔着两层布料——女武神制服和里面的运动内衣——芽衣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触碰。手背的皮肤很粗糙，有老茧，擦过她左胸外侧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乳肉微微变形。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住。

拓也立刻站稳，一脸歉意：“对不起队长！我没站稳！”

他的表情很真诚，但芽衣看到了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那不是失误该有的眼神。

“……没事。”芽衣收回手，退后一步，“继续。”

她转身走回原位，胸口被擦过的地方还在发烫。那种触感很奇怪——粗糙，带着侵略性，和她记忆中琪亚娜温柔的抚摸完全不同。但身体却有了反应。乳头在运动内衣里硬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芽衣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压住那股冲动。

轮到健太。他的问题更大，下盘不稳，出腿时整个人都在晃。芽衣不得不走到他身后，从后面环过去，抓住他的手腕。

“腰要沉下去。”她说，身体几乎贴在他后背上。

这个姿势让芽衣的胸部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健太的背肌上。她能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背部肌肉，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更糟糕的是，因为身高差，她的脸几乎贴在他后颈，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时，能清楚看到他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

“像这样。”芽衣引导他的动作，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前推。

就在这时，健太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芽衣下意识想扶住他，结果变成了被他带着往后仰。健太的手肘在慌乱中往后顶，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了芽衣的小腹下方——准确说，是耻骨上方，阴阜的位置。

“呃！”芽衣闷哼一声。

那一下撞得很实。疼痛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撞击的震动传到了阴蒂，那个敏感的小核被隔着裤子摩擦，一股细微的电流窜上脊椎。

“对不起对不起！”健太慌忙站稳，转身扶住芽衣，“队长你没事吧？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还扶在芽衣腰上。掌心很烫，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芽衣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能感觉到他拇指正好按在她侧腰最敏感的位置。

“我没事。”芽衣推开他的手，声音有点不稳，“继续训练。”

她走回原位，双腿在轻微发抖。小腹下方被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里混着酥麻。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内裤湿了。不是很多，但确实湿了——因为一次粗暴的、意外的撞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类似的“意外”不断发生。

拓也在练习格挡时，“不小心”用手背扫过芽衣的臀部。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但芽衣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臀瓣上停留了半秒，甚至轻轻捏了一下。

健太在练习翻滚时，“没控制好方向”，整个人撞到芽衣腿上。脸埋在她大腿中间，鼻尖几乎贴上她大腿根部。他慌忙爬起来时，手“支撑地面”按在了芽衣脚踝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丝袜边缘裸露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很短暂，都有合理的借口，都伴随着诚恳的道歉。

但芽衣知道不是意外。

她知道拓也的手背擦过她胸口时，指尖故意弯曲，刮过了她的乳头。她知道健太撞到她腿上时，呼吸故意加重，热气喷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她知道这些触碰是试探，是挑逗，是看她会不会翻脸。

而她确实没有翻脸。

她只是用更冷的声音说“注意点”，然后继续训练。像个真正的、专业的、不受影响的代理队长。

但身体在背叛她。

训练到一半时，芽衣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走动都会摩擦那个肿胀的阴蒂。她的乳头一直硬着，在运动内衣里摩擦得发痛。呼吸变得急促，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火。

终于，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

“今天就到这里。”芽衣说，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是！谢谢队长指导！”两人敬礼。

芽衣转身离开训练场，步伐很快，几乎像在逃跑。她能感觉到背后两道视线一直跟着她，像两条毒蛇，黏在她背上，舔舐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回到公寓，关上门。

芽衣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大口喘气，手在发抖。训练服被汗浸湿了，黏在身上。她低头，看到胸口布料上有两个清晰的凸点——乳头硬得太久，把运动内衣的衬垫都顶穿了。

她伸手摸了摸裤裆。

湿的。完全湿透了。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片区域的湿热，甚至能摸到阴唇肿胀的轮廓。

“哈……”芽衣笑了一声，声音很哑。

她撑着站起来，走进卧室，开始脱衣服。训练服，运动内衣，内裤。每脱一件，身体就暴露更多。镜子里的人皮肤泛红，胸口和腰侧有几个浅浅的红印——是今天训练时被“不小心”碰到的地方。

芽衣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乳房因为一天的束缚而有些发红，乳尖是深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腰很细，但侧腰有两个指印——健太扶她时留下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皮肤有一圈红痕，是袜口勒的，也是今天被触碰最多的地方。

最糟糕的是双腿之间。阴毛被淫液浸湿，黏成一缕一缕的。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穴口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芽衣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嗯啊……！”

强烈的快感让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扶着镜子站稳，手指开始快速摩擦。不需要前戏，不需要酝酿，身体早就被白天的触碰撩拨到了临界点。

她闭着眼，脑子里开始回放今天的画面。

拓也的手背擦过她胸口。健太的脸埋在她腿间。手肘撞到阴阜时的震动。臀部被捏的那一下。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意外”，现在都变成了清晰的、慢动作的回放。

芽衣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月牙印。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呼吸越来越乱。

她想象着如果今天没有忍耐会怎样。

想象着在训练场上，拓也的手不是“不小心”擦过，而是直接抓上来，撕开她的制服，把她的乳房掏出来揉捏。想象着健太不是“失去平衡”撞到她，而是故意把她按倒在地，掀开她的裙子，把脸埋进她腿间。

想象着被两个男人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衣服被撕碎，身体被打开，被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

“啊……哈啊……”芽衣的呻吟越来越大。

手指已经插进了阴道。两根，很轻松就滑进去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她弯曲手指，找到那个熟悉的凸点——G点，用力按压，刮蹭。

身体开始抽搐。小腹收紧，大腿绷直。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冲垮了所有理智。芽衣张开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淫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镜子上，地板上。芽衣的身体剧烈痉挛，手指还插在里面，随着痉挛被夹紧，带来第二轮刺激。她瘫软下去，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大口喘气。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

芽衣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看着地上那摊透明的水渍，看着自己还在轻微发抖的手指。

然后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里，琪亚娜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自己则微微侧头，脸上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那是去年琪亚娜生日时拍的，在游乐园，背景是摩天轮。

芽衣的心脏猛地一缩。

愧疚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想起琪亚娜离开前说的话：“芽衣要好好照顾自己哦，等我回来，要是发现你瘦了，我就天天给你做超大份的便当！”

琪亚娜不知道。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最爱的恋人，在她离开不到两个月后，就被两个陌生男人摸遍了身体。不知道这个人在训练场上被骚扰时，身体居然会有反应。不知道她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阴道，幻想被男人粗暴地侵犯。

“对不起……”芽衣对着照片喃喃自语，“琪亚娜……对不起……”

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滴到地上。

但就在她哭的时候，身体又有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又开始收缩，分泌出新的液体。乳头又硬了。那股燥热又从小腹深处升起来。

芽衣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镜子里那个眼泪还没干但身体已经再次兴奋起来的女人，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偶然。

不是因为她太想念琪亚娜所以产生了替代性的性幻想。不是因为她压力太大所以需要发泄。是她的身体——这具被崩坏能改造过的、属于雷之律者的身体——在渴望某种东西。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被征服，渴望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刺激。

而拓也和健太，那两个男人，他们发现了。

他们像最敏锐的猎人，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气味。然后他们开始试探，一点一点，用“意外”当掩护，触碰她，挑逗她，看她会不会反抗。

她没有反抗。

所以她给了他们信号：可以继续。

芽衣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相框。她用指尖轻轻抚摸照片上琪亚娜的笑脸。

“如果你知道……”她低声说，“一定会觉得我很脏吧。”

她把相框扣在床头柜上，不敢再看。

然后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体还在发热，内裤又湿了。她把手伸下去，摸到那片湿热，手指习惯性地找到阴蒂。

这次她没有幻想琪亚娜。

她幻想拓也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捏到发痛。幻想健太的肉棒插进她身体，又粗又长，顶到最深的地方。幻想被两个人同时进入，前后都被填满，被操到失禁，被操到喷水。

手指快速动作，呼吸越来越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芽衣咬住被子，把呻吟闷在里面。身体弓起，又瘫软。

结束后，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训练场的灯应该也熄了。拓也和健太现在在哪儿？在宿舍？在喝酒？在谈论今天训练时摸到的“队长的大腿真软”“胸好像很大”？

芽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琪亚娜的味道。很淡了，47天过去，几乎闻不到了，但还有一点残留。那种甜甜的，像阳光一样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明天还要训练。还要见到那两个人。还要被他们用那种眼神看着，被他们“不小心”碰到。

而她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芽衣站在衣柜前，手停在两套训练服之间。

左边是标准款——长袖高领，裤腿宽松，能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右边是改良款——袖口收紧，腰部有收腰设计，裤腿是修身的，虽然不算暴露，但会清晰勾勒出身体曲线。

她盯着右边那套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拿起了左边那套。

“不能给他们信号。”她对自己说。

但穿衣服的时候，手在抖。扣子扣到第三颗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解开了最上面那颗。领口松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脖颈。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解开第二颗。

现在领口开到了胸口上方。从正面看没什么，但稍微弯腰或者侧身时，能隐约看到乳沟的起点。

芽衣咬住下唇，最终没有把扣子扣回去。

训练场，九点整。

拓也和健太已经在了。两人今天站得更近，看到芽衣进来时，眼神交换了一下。芽衣捕捉到了那个瞬间——拓也的嘴角微微上扬，健太的喉结滚动。

“开始吧。”芽衣说，声音比昨天更冷。

今天训练内容是近身擒拿。需要大量肢体接触。芽衣知道这是个糟糕的主意，但训练计划一周前就定好了，临时更改反而显得可疑。

她先演示。抓住假人的手臂，转身，过肩摔。动作干净利落，紫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地时，因为用力，胸口布料绷紧，那两个没扣的扣子让领口敞开了一些。

拓也的视线死死盯在她胸口。

芽衣感觉到了。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但没扣扣子。

“该你们了。”她说。

拓也先上。他的动作比昨天大胆。当芽衣从后面纠正他手臂角度时，他故意往后靠，整个后背贴在了芽衣胸前。芽衣能清楚感觉到他背肌的轮廓，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挤压变形。

“队长，”拓也突然开口，声音很低，“我这样对吗？”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晃动，后背在她胸口摩擦。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被摩擦，迅速硬了起来。芽衣呼吸一滞。

“对。”她勉强说，松开手退后。

轮到健太。他更直接。在练习锁喉动作时，芽衣需要从后面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示范。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贴在他后背上，小腹贴着他的臀部。

健太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芽衣下意识想稳住他，结果变成了被他带着往后仰。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健太压在她身上。

很重。男人的体重完全压下来，芽衣闷哼一声。健太的手“支撑地面”时，一只手按在了她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按在了她小腹上，手指几乎碰到她耻骨。

“对不起队长！”健太慌忙爬起来，但手在离开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了她裤裆正中央。

隔着布料，芽衣清楚感觉到那一下刮擦。指甲擦过阴蒂的位置，很轻，但足够刺激。

她躺在地上，没立刻起来。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渗到了训练裤上，在裆部形成一小块深色。

“队长你没事吧？”拓也走过来，伸手要拉她。

芽衣自己爬起来，没碰他的手。“没事。”她说，声音有点哑，“继续训练。”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类似的“意外”发生了七次。

拓也在练习地面技时，“不小心”把膝盖顶在了芽衣双腿之间。虽然隔着裤子，但那个位置，那个力道，让芽衣差点叫出来。

健太在示范反关节锁时，手“滑”到了芽衣腰侧，手指钻进衣服下摆，碰到了她腰部的皮肤。粗糙的指尖在她腰窝处停留了两秒，轻轻按了一下。

每一次触碰都比昨天更久，更用力，更接近敏感部位。

而芽衣的反应，也比昨天更明显。

训练到一半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剧烈，那两个没扣的扣子让领口随着呼吸开合，偶尔能瞥见里面运动内衣的边缘。脸上有汗，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大腿在发抖，每次被碰到时都会轻微痉挛。

最糟糕的是，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不是汗味，是那种更私密的、带着腥甜的气息。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随着体温蒸腾，弥漫在空气里。她看到拓也在靠近时深吸了一口气，看到健太的视线在她裤裆位置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们闻到了。

他们知道她湿了。

训练结束，芽衣几乎是跑着离开训练场的。她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冲进了基地的女厕所。

锁上隔间门，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手在抖，腿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她低头看自己的裤子——裆部确实有一块深色水渍，不大，但很明显。

她脱下裤子，内裤已经湿透了。白色的棉质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能清楚看到下面阴毛的轮廓和阴唇肿胀的形状。她扯下内裤，手指直接摸上去。

湿的。滑的。热的。

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轻轻一碰就传来强烈的快感。穴口微微张开，手指很轻松就滑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肉壁在收缩，吮吸着她的手指。

“哈啊……”芽衣仰起头，后脑抵着门板。

她只用了一分钟就高潮了。手指快速摩擦阴蒂，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闷在掌心。身体剧烈抽搐，淫液喷出来，溅在马桶边缘和地上。

高潮后，她瘫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地上那摊水渍。

厕所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在洗手，补妆，聊天。

“听说第五小队新来了两个男队员？”

“是啊，今天早上在训练场看到了，还挺帅的。”

“雷电队长在带他们吧？真辛苦，以前第五小队全是女生，突然来两个男的……”

“不过雷电队长那么漂亮，那两个男的肯定……”

声音压低，变成窃笑。

芽衣坐在隔间里，一动不动。她听着外面的议论，听着那些暧昧的猜测，突然觉得很好笑。

她们不知道。不知道她们口中“那么漂亮”的雷电队长，此刻正坐在厕所隔间里，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刚刚因为被那两个男人骚扰而高潮。

她慢慢站起来，用纸巾清理自己和地面，穿上裤子。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直接扔进垃圾桶，就这么真空穿着训练裤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有两个其他小队的女武神，看到芽衣出来，立刻闭嘴，恭敬地打招呼：“雷电队长。”

芽衣点点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很红，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脖子上有汗，顺着锁骨流进领口。领口还敞着，能看见胸口皮肤上的红痕——是今天被拓也后背摩擦时留下的。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扣上了那两颗扣子。

第三天，芽衣穿的是右边那套训练服。

修身的款式，腰部收得很紧，裤腿贴着大腿曲线。她还是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了运动内衣，但今天选的是薄款，衬垫很薄，乳头会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到训练场时，拓也和健太的眼神明显变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眼神。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体能强化。大量跑步、深蹲、俯卧撑。芽衣带着他们做，每一个动作都让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深蹲时，臀部绷紧，裤料深陷进臀缝，能清楚看到两瓣臀肉的形状和中间的凹陷。

俯卧撑时，胸部下垂，乳尖在布料下摩擦地面，每一次下沉都能看到乳肉晃动。

跑步时，汗水浸湿衣服，薄薄的运动内衣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

芽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展示。在用身体语言告诉他们：看，这就是你们想看的。

而他们的回应越来越大胆。

拓也在她做俯卧撑时，“帮忙纠正姿势”，手直接按在了她腰上，然后慢慢往下滑，停在她臀部上方。手指陷进臀肉里，轻轻按压。

“这里要收紧。”他说，声音就在她耳边。

芽衣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手指按进她臀肉的力道。更糟糕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紧贴地面，每一次俯卧撑，阴蒂都会摩擦粗糙的训练场地板。

快感在累积。

健太更过分。在她跑步时，他跑在她旁边，“提醒她调整呼吸”，手“不经意”地拍她的大腿。不是一下，是连续拍打，从大腿外侧拍到内侧，越拍越往上，最后一下几乎拍到了她大腿根部。

芽衣差点摔倒。那一拍震到了阴部，一股热流涌出来，她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训练结束前最后一项是拉伸。芽衣坐在地上，双腿分开，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裤裆完全绷紧，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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