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拓也说。

芽衣开始上下起伏。很慢，但每次下沉都很深。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的每一寸，感觉到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酸胀。

她的手移到自己的乳房，捏住乳夹，轻轻拉扯。链子被拉紧，乳头被拉扯，痛感混合着快感。

“啊……哈啊……”她呻吟，动作加快。

健太走到她身后，手伸进雨衣，按在她的臀部上，帮她用力。每一下都让肉棒进得更深。

芽衣的呼吸越来越乱。跳蛋虽然关了，但阴蒂还在刚才的刺激下肿胀敏感。每一次起伏，阴蒂都会摩擦到拓也的小腹，带来细微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哑声说。

“射里面？”拓也问，呼吸也重了。

“里面……灌满我……”芽衣哭喊，“让我怀孕……怀主人的孩子……”

这句话让拓也彻底失控。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同时，健太也射了，精液射在她背上，顺着雨衣往下流。

芽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炽热的淫液，混合着拓也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

她瘫软在拓也怀里，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很长。

拓也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芽衣滑坐到地上，靠着他的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过了很久，芽衣慢慢站起来。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黑色的项圈，金属的乳夹，透明的雨衣下污秽的身体。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液。脸上有泪痕，但眼神很平静。

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皮质很光滑，金属环很凉。

然后她转身，看着拓也和健太。

“主人，”她说，声音很轻，“我可以去洗澡吗？”

拓也点头。

芽衣走进浴室。她没关门，就在敞开的门里，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的污渍。精液、淫液、汗水，全部被冲走，流进下水道。

她洗得很仔细。洗头发，洗脸，洗身体。手指伸进阴道，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手指伸进后穴，同样清理干净。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走回房间。项圈还戴着，乳夹还夹着，跳蛋已经被她自己撕掉了。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原本的衣服——那套OL制服。慢慢穿上。衬衫，裙子，丝袜，高跟鞋。每一件都穿得很认真，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穿好后，她走到拓也和健太面前。

“我回去了。”她说。

拓也点头：“明天训练，正常时间。”

“是。”

“项圈不许摘。”

“是。”

“乳夹戴到明天早上。”

“是。”

芽衣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她停住了。

“主人，”她回头，“琪亚娜……大概两个月后回来。”

拓也笑了：“知道了。到时候看你的表现。”

芽衣点头。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高跟鞋踩上去没有声音。她走到电梯前，按了下行键。

电梯镜面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OL制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很顺，妆容补过了。除了脖子上的项圈被衬衫领子遮住一半，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

像个刚加完班的女白领。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1楼。

电梯下行时，她靠在镜面上，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很痛。下面两个洞都肿了，走路时摩擦着内裤——她没穿内裤，拓也不许。乳房很痛，乳夹还在拉扯乳头。脖子上的项圈存在感很强。

但心里……很平静。

像暴风雨后的海面，虽然一片狼藉，但风停了，浪静了。

她终于不用再挣扎了。不用再骗自己了。不用再在“雷电芽衣”和“这个身体”之间分裂了。

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戴着项圈、被两个男人拥有的女人。

电梯到1楼。门打开。

芽衣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出KTV。外面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清洁工在扫地。

她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圣芙蕾雅学园。”她说。

车开了。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芽衣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

她想起琪亚娜。想起琪亚娜的笑，想起琪亚娜抱着她的温度，想起琪亚娜说“芽衣要等我哦”。

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她没擦。

车到了基地门口。芽衣付钱，下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去。

门口的守卫看到她，敬礼：“雷电队长早。”

芽衣点头：“早。”

她走回自己的公寓。开门，进去，关门。

房间里很安静。和昨天离开时一样。床单还是乱的，上面有她自慰留下的痕迹。空气里有她自己的味道。

芽衣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相框。照片里琪亚娜还在笑。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

“琪亚娜，对不起。”

“但我回不去了。”

“而且……你很快也会来的。”

她把相框扣在桌面上，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换衣服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项圈还在，乳夹还在，乳头被拉扯得红肿。

她没摘。按规矩，要戴到明天早上。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睡不着。下面还在隐隐作痛，乳房也在痛。但心里很平静。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雷电芽衣死了。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女人。

一个戴着项圈、等着主人召唤、并且要把自己最爱的人也拖进深渊的女人。

窗外的天完全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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