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不重，却让我彻底清醒了。

我闭上嘴，不再说话。

我不是委屈，不是愤怒，只是清醒。

他们讨厌石昊。他们讨厌那个让我等了三年的人。他们讨厌那个让我从公主变成寡妇的人。

在他们面前，我不能提那个名字。

永远不能。

第七章 洞房的日夜

那之后的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十三个人，十三个黑粉，轮流和我洞房。

他们不像老张那样会问我还疼不疼。他们只是发泄，只是索取，只是把多年积攒的欲望全部倾泻在我身上。

每一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

有的喜欢从前面，把我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一边操一边盯着我的脸看。那种眼神让我想起猎人盯着猎物的样子，凶狠而贪婪。

有的喜欢从后面，把我按在床上，像狗一样趴着。他们会一边操一边拍我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拍出红红的掌印。

有的喜欢侧躺，从侧面进入。他们会抱着我，一边操一边揉我的胸，把那一对雪白揉得通红。

有的喜欢让我在上面，自己躺着，看我上下起伏。他们会盯着我的身体，盯着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胸脯，眼神里全是贪婪。

有的喜欢让我跪着，他站着操。那根东西从上面插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喘不过气。

有的喜欢让我趴在墙上，他从后面进来。每一次撞击，我的脸都会撞在冰冷的墙上，撞得生疼。

有的喜欢操完前面操后面，两个洞都不放过。他们会先在我阴道里射一次，然后转战后庭，再射一次。

有的喜欢操我嘴。他们会把肉棒塞进我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射在我嘴里，逼我吞下去。

每一次抽插，我都能听见那些声音。

“噗嗤”“噗嗤”——那是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啪啪”“啪啪”——那是身体撞击身体的声音。

“嗯……啊……嗯……”——那是我的呻吟声。

“呼……呼……呼……”——那是他们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我躺在床上，任由他们摆弄。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它只是一具容器，用来盛放他们的欲望。

可是奇怪的是，我的身体依然柔软。

不管他们怎么摆弄，不管他们用什么姿势，我的身体都能适应。那些曾经练过法术的筋骨，那些吃过天神果的体魄，让我的身体比凡人柔软得多，柔韧得多。我可以被折叠成各种形状，可以被摆成各种姿势，都不会受伤。

这让那些男人很兴奋。

“卧槽，她的腿能掰成这样？”

“你看，这腰也太软了！”

“这身体也太特么会伺候人了！”

他们一边操一边感叹，一边感叹一边更用力地操。

还有我的脸。

不管被操成什么样，我的脸依然是那张脸。赤红色的瞳孔，金红色的眉毛，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即使被操得直翻白眼，即使被操得口水横流，那张脸依然是绝美的。

那些男人喜欢看我的脸。

他们会在操我的时候盯着我的脸看，眼神里全是满足。那是一种占有了多年梦想的满足，一种把神女拉下神坛的满足。

时间过得很快。

从早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第二天早晨。

我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十三个男人，每人半个多小时，一轮下来就是六七个小时。然后他们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吃点东西，第二轮又开始了。

一轮又一轮，一遍又一遍。

我不知道他们在我身体里射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每一次射精，都会有滚烫的液体喷进我身体深处。前面、后面、嘴里、脸上、胸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精液。

等到第二天早晨，第十三个人终于射完了。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那根慢慢软下来的肉棒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液体。

我低头看去。

我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得厉害，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那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精液，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流到床上，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我试着动了动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更深的地方流出来。

是子宫里的精液。

那些射进最深处的液体，现在正慢慢地往外流。它们从子宫口流出来，流过阴道，流过红肿的阴唇，一滴一滴地滴在床上。

很多。

真的很多。

十三个男人，每人平均射了三四次，加起来就是几十次。几十次的精液，全部射在我身体里。那些液体在我体内混合、发酵，现在正争先恐后地往外流。

我躺在那儿，眼睛望着天花板。

刚才被操得太狠了，狠到我翻了好几次白眼。有那么几刻，我感觉自己灵魂都要飞出去了。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

潮吹了好几次。

那些男人看见我潮吹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他们盯着我的身体，盯着那些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液体，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操，她居然会喷！”

“这才是真正的女神啊！”

“妈的，老子这辈子值了！”

他们激动得语无伦次，然后更卖力地操我。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我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动一下都疼。可是心里，却奇异地平静。

父皇有救了。

我挣到的那些钱，够给父皇抓药了。

虽然很累，虽然很疼，虽然被当成玩物操了一天一夜，但是父皇有救了。

这就够了。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横七竖八躺着的十三个人。他们都已经累得睡着了，呼噜声此起彼伏，像一群猪。

我轻轻地笑了。

第八章 日常的深渊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每天早晨，我被他们操醒。

每天白天，我给他们做饭洗衣。

每天晚上，我被他们轮流操。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十三个男人，十三个花样。他们的想象力像是无穷无尽，总能想出新的姿势，新的玩法。

有时候，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用绳子勒出各种形状。他们会围着我看，一边看一边操，操完这个操那个。

有时候，他们把我吊起来，双脚离地。我只能用被绑着的双手承受全身的重量，同时还要应付他们从各个方向来的插入。

有时候，他们把我按在窗边，对着外面操。我会看见窗外的街道，看见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有时候，他们把我带到浴室，一边洗澡一边操。热水淋在身上，滑腻的沐浴露涂满全身，那些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摸完前面摸后面。

有时候，他们把我按在厨房的台面上，一边做饭一边操。我会一边炒菜一边被后面的人顶得前仰后合，菜洒了一地，他们却哈哈大笑。

有时候，他们把我带到楼顶，在夜色里操。凉风吹在身上，远处是万家灯火，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

有时候，他们让我穿上各种奇怪的衣服。有的像学生，有的像护士，有的像女仆。他们会一边操一边叫角色名字，好像我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有时候，他们让我和他们一起看我的动漫。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再看看现实中正在被操的自己，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在照一面扭曲的镜子。

每一次，他们都会射在我身体里。

前面、后面、嘴里——三个洞都被射满了。有时候他们会同时射，前面后面一起，滚烫的液体同时喷进我身体里，那种感觉让我浑身颤抖。

射完之后，那些精液会从我身体里流出来。早晨醒来的时候，床上总是湿了一大片，都是我夜里流出来的精液。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腥臊的味道。

它成了我的体味，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不管我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味道。它从我的毛孔里渗出来，从我的呼吸里飘出来，从我的每一个动作里散发出来。

那些男人喜欢这个味道。

他们会趴在我身上闻，一边闻一边说：“真香，真骚。”

我笑笑，不说话。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过去。

想起火桑林，想起那些等待的日子，想起石昊。

可是那些记忆，已经越来越远了。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像是看过的戏，听过的话本。

那个穿着粗布麻衣在火桑林里采桑的女孩，那个每天傍晚站在路边等心上人回来的女孩，那个为了心上人一句话就等了三年整的女孩——

她还在那里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躺在十三个人中间，浑身都是精液，累得连动都不想动。

窗外透进来一线微光，那是天快亮的时候。房间里昏暗依旧，十三具肥胖的身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打鼾，有的磨牙，有的说梦话。

我躺在他们中间，睁着眼睛。

身体还在疼。下面肿得厉害，每一次排尿都像受刑。后庭也疼，那里太脆弱了，经不起天天操。可是疼也得忍，因为晚上还会有人来操。

我想起父皇。

那些钱，应该够他抓药了。那个老鸨抽走一半，剩下的也够他活一阵子。只要他能好起来，我怎么样都行。

我又想起那些男人。

他们其实不坏。

他们只是太寂寞了。每天工作那么累，回到这个猪窝一样的房间，没有任何人关心他们。他们喜欢我，喜欢了那么多年，却只能在墙上贴我的画像，在梦里幻想我的样子。

现在，我真的来了。

虽然我是为了钱来的，虽然他们操我只是为了发泄，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快乐了，我拿到钱了，两不相欠。

我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们此起彼伏的鼾声。那些声音粗重而杂乱，像是某种奇怪的合奏。我听了一会儿，居然觉得有点安心。

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有结果。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

不是所有的爱，都能被爱回应。

我等了石昊三年，等来的是他战死的消息。我为他守身如玉，为他种火桑树，为他立衣冠冢，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我躺在这里，被十三个人操，却能救父皇的命。

多讽刺。

可我不后悔。

第九章 声音与遗忘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不再数日子了。每天都是一样的，每天都是他们操我，我给他们做饭洗衣，然后他们再操我。

我的声音变了。

以前，我的声音是清甜的少女音，像火桑林里被暖阳晒透的山涧溪流，亮润通透，甜而不腻。和石昊拌嘴的时候，尾音会带着点小郡主的娇俏，软糯得像颗刚摘下的红浆果。

现在，我的声音多了些别的东西。

当他们操我的时候，我会叫出声来。那些叫声又娇又媚，像猫叫春，又像夜莺啼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喘息，带着呻吟，带着身体被贯穿时的战栗。

“嗯……啊……轻点……太深了……”

“啊……好舒服……那里……对……就是那里……”

“嗯……要去了……又要去了……”

那些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可那些男人喜欢听，越听越兴奋，越兴奋操得越狠。

有时候操得太狠了，我会喊出来。

“啊——！”

那种尖叫不是故意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当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那一刻，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会看着我尖叫，看着我的身体抽搐，看着我的眼睛翻白，然后更用力地操进去。

“灵儿，你叫得真骚。”

“再叫大声点，让隔壁也听听。”

“妈的，这声音太他妈勾人了。”

他们会一边操一边说，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操。

除了叫床，我还会和他们说话。

在他们操我的时候，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在他们睡觉之前。

“你们今天上班累不累？”

“这个菜好不好吃？”

“那个是谁，为什么贴着他的照片？”

他们告诉我，那是一个叫“石昊”的人。在这个世界里，石昊是个动漫人物，是无数人喜欢的角色。可是在他们眼里，石昊是个混蛋，是抢走女神的仇人。

所以他们讨厌我，因为我是石昊的女人。

我听着他们的话，什么也没说。

他们不知道，那个石昊，是我等了三年的丈夫。

他们不知道，那个石昊，和我成亲后坐了一晚，什么都没做。

他们不知道，那个石昊，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操着我，他们快乐，我拿到钱，父皇有救了。

这就够了。

有一天，老张突然问我：“灵儿，你以前是不是很爱那个石昊？”

我正在洗菜，手顿了一下。

然后我继续洗菜，头也不抬地说：“不记得了。”

老张愣了一下，没再问。

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

我记得火桑林，记得那些火红的叶子，记得那条他消失的路。可是我记不得他笑起来的样子了。记不得他的声音，记不得他的眼睛，记不得他说“等我回来”时的表情。

那些记忆，被操没了。

被十三个人的肉棒，被几十次的射精，被无数个日夜的蹂躏，一点一点地操没了。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醒来，看着窗外的月光，拼命地想他。

想他的脸，想他的话，想他的好。

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那些男人的脸，那些男人的声音，那些男人的肉棒，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知道，这是遗忘。

我知道，这是背叛。

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只能这样活着，这样被操着，这样遗忘着。

第十章 收场

又是新的一天。

窗外透进微光，天快亮了。

我躺在那张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十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鼾声如雷。我的腿间还在流着东西，湿湿的，黏黏的，床单早就不能看了。

我试着动了动，浑身酸疼。

尤其是下面，肿得厉害。被操了一整天，又被射了几十次，不肿才怪。

可是我脸上带着笑。

因为钱够了。

那些钱，够父皇抓药了。够他活下去了。够他不用再为我担心了。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微光。那光很淡，很柔，像火桑林里的晨曦。

火桑林……

我突然很想念那个地方。

想念那些火红的叶子，想念那些沙沙的风声，想念那条我每天傍晚站着的路。

可是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那块玉佩，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就算能用，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用。

回去干什么？

继续当那个等他的火桑女？

继续等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继续守着一座衣冠冢，守着一句“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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