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滑的背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凸起的肩胛骨和脊柱的沟壑。

　　下身，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不可避免地，直接抵在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之间。

　　滚烫的龟头，恰好嵌入了那道深邃的臀缝之中。

　　接触的瞬间——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

　　身体像是被电流穿过般，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柔软的臀肉，因为她的颤抖，紧紧夹住了我的龟头，带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

　　我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她能感觉到。

　　那根滚烫、坚硬、硕大的异物，正紧紧地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之间。

　　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散发着灼人的男性气息。

　　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耻和紧张，心底深处，竟然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种源自同源的心灵感应，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能感受到她的慌乱，她的羞涩，以及那隐藏在深处、被她拼命压抑着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她也能感受到我的灼热，我的坚硬，和我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汹涌澎湃的占有欲。

　　这种奇妙的共鸣，让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的柔软。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前后交叠着，夹紧。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我心中狂喜！

　　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接受了！

　　她愿意！

　　我彻底放下了心。

　　腰部微微用力，让粗长的肉棒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心，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粉嫩的花园入口。

　　感受到那滚烫的、不断渗出滑腻爱液的穴口……

　　我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泌出更多粘液，混合着她的蜜液，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哈啊……”

　　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而饥渴的喘息。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的双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

　　一只手从她的脖颈下方穿过，让她枕着我的手臂。

　　然后，这只手绕到她的面前，无名指和中指弯曲，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撬开了她微张的唇瓣。

　　“唔……”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

　　被我两根手指侵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似乎有些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头部。

　　但很快，就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我的手指深入。

　　她的口腔内部，温热、潮湿、滑腻。

　　小巧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带着甜美的气息。

　　我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舌头，轻轻揉捏、逗弄。

　　“嗯……哼……”

　　她被堵住的小嘴里，溢出更加粘稠而诱人的呻吟。

　　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沾湿了我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脸颊、脖颈。

　　粘稠而又丝滑。

　　带着她独特的甜香。

　　而与此同时，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仿佛与她的小嘴产生了奇妙的联动。

　　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打湿了我的龟头和她的腿心。

　　“噗呲……噗呲……”

　　轻微的、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伴随着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她被堵住嘴后发出的、闷闷的、却更加撩人的哼唧声。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径直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一只挺翘的玉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温软滑腻的绵乳。

　　触感美妙得无法形容。

　　温热。

　　柔软。

　　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紧致和弹性。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乳肉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指尖寻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

　　用指腹轻轻刮搔、揉搓、捻动……

　　“嗯……！”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刺激到的、更加高亢的呜咽。

　　那只被我玩弄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小穴也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这种强烈的反应，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我的手开始向下滑。

　　掠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能感觉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然后，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洁无毛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

　　掌心，正好按在了她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的阴蒂上。

　　“啊——！”

　　这一次，她像是被真正的电流击中！

　　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破音的惊叫！

　　即使嘴巴被我的手指堵着，也无法完全抑制那极致快感带来的冲击。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小腹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粒小小的肉芽，在我按压下变得异常坚硬和滚烫。

　　而她的小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

　　温热粘稠的爱液，几乎是汹涌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整个腿根。

　　“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只有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颤抖，和喉咙里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满足而又羞耻的呻吟，证明着她正在承受着怎样猛烈的情潮冲击。

　　她的口水流得更凶了，混合着轻微的啜泣声，沾湿了一大片枕头。

　　我想，她现在一定害羞极了。

　　但也……舒服极了。

　　那种通过心灵感应传递过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同样冲击着我的感官。

　　看着她在我怀里失神、潮吹的诱人模样……

　　感受着她小穴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吮吸的致命吸引力……

　　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这种被温暖湿润紧紧包裹的感觉，和平时自己用手解决的感觉，完全是天壤之别！

　　太舒服了……

　　舒服得我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起一阵阵酸麻。

　　精关松动。

　　欲望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我再也无法控制。

　　腰部猛地用力，将那早已坚硬如铁、胀痛无比的粗长肉棒，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地，抵死在她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

　　龟头甚至已经微微撑开那紧窄的入口，感受到了一层极致的、火热的包裹和吸吮……

　　就是现在！

　　我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接那最后的、极致的释放，龟头即将突破那层紧致束缚的瞬间——

　　一股强烈至极的、混杂着恐惧、慌乱、甚至是些许疼痛预感的情绪，如同冰水般猛地通过那奇妙的心灵感应，灌入我的脑海！

　　与此同时，我怀里的娇躯，不再是情动时的柔软颤抖，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僵直、甚至是带着细微痉挛的紧绷！

　　她的喉咙里，被我手指堵着的呜咽声，也陡然变了调子。

　　从情欲的呻吟，带上了一种清晰的、无法掩饰的惊惧！

　　“唔……！唔唔——！”

　　她开始下意识地、微弱地挣扎起来。

　　被汗水濡湿的后背紧紧弓起，试图逃离我那灼热坚硬的抵死纠缠。

　　双腿也猛地并拢，夹紧，形成了一个防御的姿态。

　　那原本湿热泥泞、微微开启的穴口，也瞬间变得紧张而闭合，将我试图闯入的龟头死死地拒之门外。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我几乎失控的欲望火焰。

　　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在干什么？

　　我差点……就真的不顾她的感受，强行闯进去了！

　　就因为那该死的欲望和所谓的“她不会反抗”的错觉？

　　看着她在我怀中瑟瑟发抖、如同受惊小兽般的模样，感受着她心底那份真实不虚的恐惧……

　　一股强烈的懊悔和心疼瞬间攫住了我。

　　她还那么生涩……

　　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

　　尽管有那种奇妙的联系，尽管她身体已经情动，但真正面临破瓜的瞬间，那种源于女性本能的、对疼痛和未知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

　　我后知后觉的差点被欲望冲昏头脑。

　　我差点亲手毁了我最爱的她！

　　她跟普通的女孩不一样，那种独特的情感不是普通的恋爱所能比拟的，我爱她胜过爱自己，从见面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注定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下身那依旧胀痛难耐、叫嚣着要冲锋陷阵的欲望。

　　动作瞬间变得无比轻柔。

　　紧紧抵死在她穴口的粗长肉棒，缓缓地、带着万分不舍地，向后撤退了一点。

　　只是虚虚地、用龟头的前端，继续贴着她那湿滑的入口，感受着那份灼热和紧致，却不再施加任何闯入的压力。

　　覆盖在她小腹下方、按压着她敏感阴蒂的手，也松开了力道，转而变成轻柔的、安抚性的摩挲。

　　在她口腔里作怪的手指，也停止了夹弄她的小舌头，只是轻轻地停留在那里，指腹安抚性地蹭了蹭她的口腔内壁。

　　“嘘……别怕……”

　　我凑到她的耳边，尽可能温柔的声音低语。

　　火热的呼吸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别怕……”

　　我下意识地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我不进去……”

　　“放松……交给我……”

　　我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伴随着我轻柔下来的动作，和她心底感受到的我那瞬间收敛的侵略性、以及汹涌而出的歉意与怜惜……

　　她紧绷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慢慢地松弛下来。

　　那细微的挣扎停止了。

　　喉咙里惊惧的呜咽，也渐渐变回了带着委屈和依赖的、细微的抽泣。

　　她甚至无意识地，将头往后靠了靠，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仿佛在寻求安慰和保护。

　　这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让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是啊。

　　急什么呢？

　　她已经在我怀里了。

　　她赤裸的身体与我紧密相贴，她最私密的领域对我毫不设防，任由我的手指和性器亵玩。

　　她的反应如此生涩而真实，她的情动因我而起。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早已是我的人了。

　　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让她从心理和身体上，都完全准备好接纳我。

　　想到这里，我那因为强行克制而有些烦躁的欲望，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掌控感和怜爱意味的占有欲。

　　我要让她更快乐。

　　快乐到忘记恐惧，快乐到主动向我敞开。

　　我重新动了起来。

　　停留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指尖开始在她光洁无毛的耻丘上轻柔地画着圈。

　　偶尔，用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那粒因为刚才激烈按压而依旧硬挺敏感的阴蒂。

　　“嗯……”

　　她立刻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身体像过电般轻颤一下，却不再是恐惧的紧绷，而是快感的涟漪。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微微分开了一些。

　　感受到她的变化，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身那粗长的肉棒，也开始重新动作。

　　不再试图闯入。

　　而是就着那充沛的爱液润滑，紧紧地嵌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泥泞的臀缝深处。

　　龟头精准地抵在穴口上方，然后，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挺动起来。

　　进行着一种紧密无比的、模拟性交的腿交。

　　粗壮的茎身在她紧致的大腿根部摩擦，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向前，都重重碾过她那敏感勃起的阴蒂和不断翕张、泌出蜜液的穴口。

　　“啊……啊……”

　　这种强烈而持续的刺激，让她立刻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嘴巴被我的手指占有着，使得她的呻吟带着鼻音，闷闷的，却更加撩人心魄。

　　大量的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混合着之前分泌的爱液，将我的手指和她自己的下巴、脖颈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的身体，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

　　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只能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白皙的皮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尤其是在胸口和脖颈处，格外明显。

　　那只空闲的乳房，在我胸膛的挤压摩擦下，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传来清晰的触感。

　　我的另一只手，依旧在她口腔里。

　　感受着她小舌头的无意识缠绕和吮吸，听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水声。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几乎让我疯狂。

　　太紧了……

　　太湿了……

　　太舒服了……

　　她大腿根部肌肤的紧致滑腻，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挺入，龟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蒂的坚硬和穴口的湿热。

　　那种极致的摩擦感，伴随着她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以及通过心灵感应传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纯粹的快感……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也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清脆而密集。

　　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婉转承欢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唔！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近乎尖叫的呜咽。

　　被我手指侵入的小嘴用力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像是要从中汲取氧气和力量。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肉棒，那湿滑的穴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

　　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猛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量多得惊人！

　　直接浇淋在我不断进出的龟头和茎身上！

　　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道！

　　“噗——！”

　　清晰的水声响起。

　　床单瞬间湿透了一大片，变得冰凉粘腻。

　　她潮吹了。

　　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她的身体彻底脱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

　　只有细微的、满足后的余颤，还在持续。

　　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任由我的手指滑出，带出更多粘稠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微微张着小嘴喘息，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美得惊心动魄。

　　而我也在她这极致高潮的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

　　龟头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

　　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臀缝，粗长的肉棒在她双腿间剧烈地跳动、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激射而出！

　　尽数喷洒在她光洁无毛的耻丘、微微红肿的穴口、以及那依旧在轻微痉挛的大腿根部和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白色的浆液与她那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

　　喷射持续了良久，才渐渐停歇。

　　我趴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感受着高潮后的极致余韵和身体的微微颤抖。

　　肉棒在她腿间慢慢软化，但依旧舍不得离开那片湿滑温暖的所在。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

　　一片狼藉。

　　却也……充满了放纵后的满足与宁静。

　　我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肩头，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看着她累极而闭上的双眼，和微微翕动的长睫毛，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怜爱和占有欲。

　　没关系。

　　今晚没有真正占有她。

　　但她的第一次高潮，是我给予的。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味道和触碰。

　　她终将……彻底属于我。

　　我搂紧怀中这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在浓郁的情欲气息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五章 普通的早晨

　　我猛地睁开眼。

　　胸口沉甸甸的，像压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意识还糊在昨夜的梦里——不，不是梦。那些触感太真实了：她皮肤的柔软、呼吸的湿热、还有我失控时指尖传来的颤抖。下身硬得发疼，晨勃的胀痛混着记忆里的罪恶感，一起涌上来。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灰白的光。

　　天刚亮。

　　我轻轻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甜香——是她的味道。混着我惯用的沐浴露气味，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被子底下……

　　我僵住了。

　　有什么光滑的肌肤正贴着我的腿。温热的。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昨晚最后的记忆闪回：我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她背对着我，睡衣早不知丢哪儿去了。我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空气，和一层汗湿的黏腻。

　　现在呢？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起被角。

　　一丝凉气钻进来。

　　然后我看见了——

　　沐栖。

　　全裸的沐栖。

　　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整个人蜷缩着窝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夜色。她的腿曲着，膝盖顶在我大腿内侧，离我勃起的下身只有一寸距离。

　　呼吸匀停。

　　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点粉嫩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我看呆了。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鼻子一热。

　　糟。

　　我猛地抬手捂住鼻子，湿热的液体已经顺着指缝流下来。艹，处男之身这么不争气？偏偏是这种时候——

　　怀里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慌乱。

　　“嗯……”

　　她哼了一声，闭着眼往我怀里又缩了缩。脸颊无意识地蹭过我赤裸的胸膛。

　　软。

　　太软了。

　　像碰到一团温热的云。

　　我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然后她醒了。

　　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先是茫然地眨了眨，视线聚焦在我胸口——那片被她口水濡湿的皮肤。

　　她僵住了。

　　眼珠向下转，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再向下，看见我们紧贴的下半身。看见我那根硬挺的、正抵在她腿间的玩意儿。

　　她的呼吸停了。

　　我看见她眼底迅速漫上水光，脸颊红得像烧起来的霞。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几秒。

　　她缓缓抬起头。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羞耻和慌乱在她眼里交织成一片雾。

　　我正手忙脚乱地抓过床头柜的纸巾，死死按着鼻子。

　　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看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对、对不起。”我闷声说，纸巾下的鼻血还在流。

　　被子被猛地拽上去。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个红透的耳朵。

　　空气死寂。

　　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交错。

　　过了好久，我才敢转回视线。她已经缩到床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我……”我试图开口，喉咙干得发涩，“我去弄早餐。”

　　没有回应。

　　我狼狈地爬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全程不敢回头。

　　卫生间。

　　冷水泼在脸上，我才稍微清醒点。

　　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角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活像纵欲过度。

　　操。

　　我撑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水流打旋。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记忆断断续续：她背对着我，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颤抖的回应……潮湿的触感……她高潮时压抑的呜咽……还有我最后射在她腿间时，两人同时的战栗。

　　更可怕的是，当时有种奇怪的共鸣——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有根弦在我们之间振动，她的快感隐隐传到我身上。

　　这就是心灵感应？

　　我甩甩头，挤了牙膏。

　　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来回。

　　门轻轻响了。

　　我僵住。

　　沐栖站在门口，裹着我的浴袍——太大了，下摆拖在地上。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

　　“我……刷牙。”声音细若蚊蚋。

　　我赶紧让开位置。

　　狭小的卫生间突然变得拥挤。她的胳膊偶尔擦过我，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们并排站在镜子前。

　　她拿起我备用的新牙刷，挤牙膏的动作笨拙。低头刷牙时，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点淡红的痕迹——

　　我昨晚留下的。

　　喉头发紧。

　　我强迫自己盯着水池。

　　刷完牙，她小声说：“谢谢。”

　　转身要走。

　　“沐栖。”我下意识叫住她。

　　她停住，没回头。

　　“昨晚……我……”我词穷了。道歉显得虚伪，解释更是苍白。

　　她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都一样。”

　　浴袍袖子下，她的手在抖。

　　厨房。

　　我煎蛋，她坐在餐桌旁等。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的条纹。屋子里只有油锅的滋滋声。

　　尴尬像实体一样弥漫。

　　我偷偷看她。

　　她捧着水杯，小口啜饮。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晨光里，她整个人像笼着一层柔光。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猛跳。

　　昨晚抚摸那里的触感复苏——细腻，温热，动脉在指尖下跳动。

　　锅里的蛋差点糊了。

　　我手忙脚乱地关火，装盘。

　　把盘子推到她面前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

　　她飞快地缩回手。

　　“对不起。”我又说。今天第几次了？

　　她摇摇头，拿起叉子，小口吃煎蛋。咀嚼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我坐在对面，食不知味。

　　“那个……”我清清嗓子，“今天周三。我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你呢？”

　　她抬眼，茫然地看我。

　　“我……不知道。”声音低落下去，“我连自己该上什么课都不清楚。”

　　对了。

　　她现在是个“凭空出现”的人。学校系统里有没有她的记录都难说。

　　“要不……”我犹豫着，“你先用我的课表？反正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的话，专业应该一样。”

　　她轻轻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

　　“你……喜欢溏心蛋吗？”我记得我讨厌溏心蛋。

　　她顿了顿，看着盘子里半凝固的蛋黄。

　　“不喜欢。”她小声说，用叉子把蛋黄戳破，“太生了。”

　　和我一样。

　　这种细节的吻合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昨晚的亲密算什么？自慰吗？

　　可她的反应那么真实——颤抖，潮湿，还有最后蜷缩在我怀里的温顺。

　　“喝牛奶吗？”我起身去拿冰箱，“我热一下。”

　　“嗯。”她应着，声音软软的。

　　热牛奶的间隙，我回头看她。

　　她正偷偷看我，视线撞上，立刻红着脸低头。

　　那种微妙的同步感又来了——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心跳，和我一样快。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盘子。

　　“我来洗吧。”她说，站在水池前，袖子挽到手肘。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水流哗哗，她纤细的手指搓洗碗碟。浴袍带子松了，后背露出一小片肌肤。

　　脊柱的线条优美地没入衣料。

　　昨晚，我的手掌曾抚过那里。她当时轻轻战栗，像受惊的小动物。

　　下身又开始发胀。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被子……”我提起最尴尬的事，“得洗了。”

　　她动作顿住。

　　耳根又红了。

　　“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阳台。

　　我把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时，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那些暧昧的痕迹——干涸的水渍，点点白浊——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下。

　　我尽量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扫到了。

　　她突然伸手：“我来放洗衣液。”

　　我们同时去拿柜子里的洗衣液，手指又撞在一起。

　　这次她没有立刻缩回。

　　停顿了一秒。

　　她的指尖微凉，轻轻擦过我的皮肤。

　　洗衣机开始注水，轰鸣声盖过了心跳。

　　我转头看她。

　　她正盯着滚筒里旋转的床单，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沐栖。”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缓缓转头，眼睛湿漉漉的。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却像有什么无形的纽带在收紧。

　　我能感觉到——不是用感官，是更直接的方式——她心里的混乱：羞耻，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留恋。

　　和我一样。

　　我向前一步。

　　她没有退。

　　阳台的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脸颊。

　　我伸手，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猛地一颤。

　　我也一样。

　　像有电流从接触点窜过，直达心脏。

　　洗衣机还在轰响。

　　可是世界突然安静了。

　　她抬眼望我，嘴唇微张。

　　我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同样渴望，同样迷茫。

　　回到客厅，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挪到沙发脚，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

　　尴尬稍减，但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在滋长。

　　我打开笔记本查课表。

　　“今天下午是微观经济和高等数学。”我把屏幕转向她，“你要去吗？”

　　她蜷在沙发角落，抱着靠垫。

　　“可以去吗？”她不确定地问，“别人不会觉得奇怪？”

　　“我们就说……你是转学来的妹妹。”我临时编造，“反正周围人的认知好像都被修改过。”

　　她轻轻点头。

　　安静片刻。

　　“沐林。”她突然叫我。

　　“嗯？”

　　“如果……”她犹豫着，“如果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她没明说，但我知道指什么。

　　性反应。

　　对异性身体的渴望。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科学解释不了我们现在的状态。穿越？平行世界？还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唯一确定的是，此刻坐在对面的女孩，让我心跳失速。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你现在是真实的。”

　　她望着我，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洗衣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洗好了。

　　我们同时站起来。

　　又同时停住。

　　隔着三米距离，某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振动。

　　我几乎能听见她的心跳——或者是我自己的？

　　分不清了。

　　“我去晾被子。”她说。

　　“我帮你。”

　　阳光下，我们一人拿着床单的一头，合力抖开。

　　水珠在光里闪烁，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踮脚挂被套时，浴袍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别开眼，喉结滚动。

　　这画面对于身为小处男的，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第六章 初吻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把沐栖一个人留在那个充满了昨夜气息的公寓里，我自己先受不了了。心脏跳得厉害，血液里像是烧着一把火，走到楼下被冷风一吹，才稍微清醒点。

　　然后我就站在了街角那家女性服装店门口。

　　玻璃橱窗里挂着各式各样的衣裙，模特身上穿着精致的蕾丝内衣。我，一个成年男性，站在这里，像个准备偷东西的贼。

　　进去吗？

　　不进去？

　　脑海里闪过沐栖穿着我那件不合身衬衫的样子，领口松垮，锁骨若隐若现。她需要自己的衣服。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店门。

　　“欢迎光临。”

　　导购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笑容很职业。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了然。我立刻觉得脸上发烫。

　　“那个……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沐栖的尺寸。她的腰很细，胸……昨晚手掌触碰的记忆瞬间回笼，我耳朵更热了。

　　“给女朋友买？”导购笑着问，替我解了围。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女朋友？这个称呼让我心头一跳，有种隐秘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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