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主人的怀里醒来。他的呼吸平稳，带着淡淡的药味和体温，胸膛起伏间像在无声地安抚我。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M6跪在床尾，已经把那把掏空的排泄椅摆好。他低着头，项圈在晨光下泛着银光，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声音。主人动了动，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早。”

M6立刻俯身：“主人，早安。”

沈韵没急着起身，把我往怀里紧了紧，指尖滑过耳钉，低声说：“宝宝，醒了？”

我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睡意。他笑了一下，坐起身，示意M6爬过来：“昨天没吃什么东西，不想大号，把晨尿喝干净吧”。M6熟练地张开嘴，含住主人的龟头。热尿冲进M6嘴里，他喉结滚动，吞咽得干净利落，一滴不漏。沈韵低哼一声，尿完后拍了拍M6的脸：“不错，还是那么棒。”

M6咽下最后一口，抬头看沈韵，眼睛只有顺从和喜悦。M6刚要起身离开，沈韵却忽然说：“别着急，帮M29也处理一下。”

M6没犹豫，立刻跪回床边，嘴巴张开，等着我。我愣了一下，看向沈韵。他笑着点头：“去吧。享受享受咱们家最优秀的马桶。”

我脸烧起来，却没拒绝。下床站到M6面前，伸手压了压还在晨勃的阴茎，M6一口含住，还坏心思的舔着我的pa环。我努力放松身体，一股热流急着涌到他嘴里。尿完后，他还不想松嘴，还用力的吸了几下，想吸到更多。主人看到这样子，笑着说：“乖，去好好洗个澡，今天你还有大任务要做呢。想跟晨晨玩，你得把任务完成得更好一点。”

M6低头退出去。门刚关上，M9敲门进来，手里拿着药箱和一管激素针剂。他熟练地帮沈韵换药，拆开纱布时，伤口已经结痂，边缘粉红，肿胀消退不少。M9一边涂药膏一边说：“恢复得不错。昨晚上我看报告上激素水平也正常，继续补雄就不会有问题。”

主人靠在床头，笑着说：“明哲，手艺越来越好了。”

M9推了推眼镜：“那是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用过早饭，我们来到会议室。时间紧迫，M1已经提前把PPT准备好，投影仪亮起，屏幕上是一张张地图、人物关系图和时间线。

他站起身：“今天的首要任务是获取目标人物王强的信任。他的强盛贸易公司现阶段已经被商会长赵志达完全控股，财产几乎冻结。儿子处于严重排异阶段，命悬一线。我们的计划是接走他的儿子，送到韵华医院抓紧治疗。地址我已经获取，但如何获取他的信任，是我们需要商量的关键。”

主人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把M5设计的那个伪神照片调出来。”

沈逸点开PPT，那张我凝视了无数次的诡异的神像浮现在幕布上，那是我们的地狱主别西卜，双手合十，血泪满面。会议室灯光昏暗，那画面在这样的环境里像活过来的一样，血泪仿佛在流动，无数张嘴像在低语，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我们盯着这画像，有些出神，主人突然说：“M6，你过来。”

M6顺从地爬过来，跪在沈韵脚边。沈韵摸着他的头：“看好这个形象。你需要给我塑造并成为一个人，虔诚信奉这位伪神的狂热教徒。你是这个暴噬教的教主。我给你安排M11的所有人当作随行教徒。你没有时间排练。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创作。”

M6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头：“交给我。”

他转身出去，脚步坚定。沈韵看向M11的十一人：“你们，跟M6走。不许打扰他创作，一切听他指挥。”

M11集体低头：“是，主人。”

他们出去后，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烟味和咖啡的苦涩。主人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M28，你能不能用虚拟账号给王强发个邮件？”

周昊立刻点头：“当然可以。Tor链+多重代理，源头漂移到东欧几个服务器，查不到任何痕迹。”

沈韵低声说：“要做到双向都查不到来源。邮件里把手术的视频截图放进去，尤其是有他儿子露出脸的截图。内容就写：圣天使会已经抛弃你了，想救你儿子，十二点准时开门，把儿子交给门外的人。”

说到这儿，沈韵回头看向M9：“给你一周时间，能给他这病鬼儿子捞回来不？”

徐明哲推了推眼镜：“不是很敢保证，他的情况很严重，排异反应已经到中晚期，肝肾功能衰竭，免疫系统基本崩溃。但如果带到韵华，我和其他主任一起会诊，全套免疫抑制方案+CRRT支持+可能的二次移植，绝对能做到好转。活下来的概率……八成以上。”

沈韵点头：“那就好。”他转回屏幕，对周昊说：“内容后续写上，别西卜神一周后还你一个能说话的孩子。不要有任何其他废话。动起来吧。晨晨，你跟我来。”

我跟着沈韵走出会议室，来到地下室，那个我获得编号的地方。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冷白的灯光，金属的味道。主人走到桌前，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掏出我的档案，里面夹着那份我没签的最后文件：完全奉献合同。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封面，却没打开。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我觉得现在跟你们的生活已经很完美了。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签。你跟别人真的不一样。”

我看着他：“再说就有点烦了。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就签。”

我拿起那支熟悉的羽毛笔，刚要落笔，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沈逸冲进来，一把摁住我的手腕：“你疯了！签了就没退路了！”

他声音发抖，眼睛通红，转身跪在沈韵面前：“主人，不，弟弟……我没求过你什么。林然已经死在你手上了，起码让骏晨有个明天，好吗？”

主人看着他，眼神复杂，像被戳中了什么旧伤。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我插话：“逸哥，不是这样的。林然，是被赵志达害死的。”

沈逸猛地抬头，满脸震惊：“你……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沈韵当时告诉我的，全都说了出来。林然为了母亲换肾，自愿“奉献”眼角膜；商会会长用钱和谎言洗脑；林然被彻底“净化”，剥皮钉在十字架上；沈韵赶到时，只抢回了尸体。沈韵听着，脸色越来越白，眼泪无声滑落。那是他绝对不想一次次回忆的痛苦，像一把刀，反复在心口剜。

沈逸跪在地上，身体颤抖，泪水砸在地板上。他低声说：“那……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韵声音发抖：“告诉你干什么？无论说与不说，你都会恨我一辈子。”

沈逸抬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恨的是赵志达，不是你。”

沈韵苦笑：“可我没能救他。我亲手把他送进那个地狱。”

我看着他们，胸口堵得难受，我说：“这场游戏，我们不能输。我们已经被消耗太多的东西了。这不只是你的仇，还有林然的，还有我的。还有在棚户区苦苦等待黎明破晓的顾元一医生的。暴噬教想要站得住脚，我们不需要伪造任何的仪式视频。我，就是最好的祭品。”

沈逸猛地抬头：“晨晨！这不值得！”

我摇头：“值得。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沈韵看着我，眼泪掉下来。他把我一把揽进怀里，声音哽咽：“晨晨……你……”

我握住他的手：“签了吧。主人。”

沈韵沉默了很久，终于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我。我接过笔，手没抖。笔尖落在纸上，写下“李骏晨”三个字。

那一刻，房间里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我们三个人的呼吸。沈逸低头，泪水砸在地板上。

沈韵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晨晨……谢谢你。”

我靠在他胸口，低声说：“不谢。因为是你，我愿意。”

文件合上。从这一刻起，我彻底成了M29。

不需要名字，不需要退路。

只有我。只有我们。

而这，就是我的最终信仰。

一个关于恶神的信仰。

我唯一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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