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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六)除夕夜宴(下),第2小节

小说: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2026-03-12 13:52 5hhhhh 4580 ℃

空气中那种八卦和淫荡的氛围

突然被安娜接下来的一句话抽干了。

“可儿姐姐。”

安娜没有问性癖,没有问八卦。

她用一种极其跳脱的的语气,突然抛出了一个抽象的哲学问题:

“我想问你……你觉得,世上有‘坚不可摧’的意志吗?比如冯警官这样的算不算?”

这个问题一出来,连我都愣住了。

坚不可摧的精神?问可儿?

可儿是谁?一个缺乏安全感、在感情里习惯性讨好、甚至带点自毁和受虐倾向的软妹子。哪怕她现在已经练出来了敏感的观察力,她骨子里的柔弱也没有改变过。

她是把自己依附在我和惠蓉身上的“忠犬”。你问她有没有坚不可摧的精神?简直就像是问一团棉花能不能砸碎一块钢板一样荒谬。

慧兰皱了皱眉,惠蓉也有些担忧地看着可儿。

我刚想端起酒杯说“这题太抽象了,我替她喝了”。

可儿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那张平时带着点傻气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恬静。

“安娜妹妹。”

可儿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醉意“我很笨,胆子也特别小。如果现在让我离了林锋哥和惠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想象不出来,我都想不起来我认识惠蓉姐之前是什么状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了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

“噗”的一声轻响。

樱桃碎了。

暗红色的汁水顺着白皙的指缝滴在桌面上,像是一抹刺眼的血迹。

可儿看着指尖的汁水,轻轻笑了一声。

“但是……我之前就想过类似的问题,也许‘坚不可摧’,不一定非要是‘硬’。”

“石头很硬吧?用铁锤狠狠砸一下就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慧兰姐这么强悍、这么厉害,也有过不去的坎儿,也会绷不住,也会哭的。”

她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樱桃汁。

“但是,水呢?”

“水是软的。你拿刀砍它,拿火烧它,把它装进方形的杯子里,或者圆形的碗里。它也就是变个形状,变成蒸汽飘到天上。等到下了雨,它最后还是水。”

可儿扔掉纸巾

然后

用一种依恋又痴迷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我。

“我也可以被打碎一万次。”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我可以被林锋哥摆成任何姿势,我可以被他弄脏,被他按在地上,被他用最下流的话嘲笑。我都可以承受。”

“只要他还需要我。”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我的肉里:

“只要林锋哥还需要我,我哪怕被砸碎成了渣,我也能自己一点一点地重新拼起来,变回那个爱他的可儿。”

“只要他在,我就永远不会真的‘坏掉’。”

可儿回过头,冲着安娜,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安娜妹妹,你说,这算不算你问的‘坚不可摧’呀?”

我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言以对

我看着身边这个平时总是撒娇、讨好、老是喊着“林锋哥用力”的小丫头。

深吸了一口气

我反手把可儿用力搂进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坐在对面的安娜。

那个几小时前还在冷酷地批判我是一只“情感宠物”的西伯利亚混血儿。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有剥完的橘子。

安娜定定地看着可儿

我一时也很难揣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Amazing。”

良久之后,安娜喃喃地吐出了一个英语单词。

也许她本想发一些哲学感慨。

可惜,在这个屋子里没有神迹,只有发酵的荷尔蒙和酒精。

“Amazing个鬼哟!”

慧兰早就喝得浑身燥热,一把将只剩个底儿的茅台酒瓶砸在桌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

她走到安娜身后,那双长着老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安娜那两个傻乎乎的“哪吒头”丸子。

“满嘴的论文数据的,洋鬼子,你好烦啊?”慧兰弯下腰,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唇贴近安娜的耳边,“除夕夜大家都在掏心窝子,就不在这儿装理中客是吧?”

惠蓉也笑着站了起来,红色的居家服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一根鲜红的指甲,轻轻挑起安娜那件棉袄的下摆。

“就是。”惠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鸨般的蛊惑,“安娜小姐,你不是说你的经验很丰富吗?你不是对林锋的‘硬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吗?怎么,光看不练假把式?知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纸上得来终觉浅’。”

可儿在一旁兴奋得直拍手,小脸红得像猴屁股:“对呀对呀!安娜妹妹,除夕夜是不是该像你们国外的圣诞节一样,有一点……特别节目呀?”

被三个浑身散发着不同雌性费洛蒙的女人围在中间,安娜那张端着的高级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她。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粗,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特别节目?”

安娜突然笑了。

笑容里终于褪去客套和疏离

透出一种嚣张的傲慢

熟悉的感觉

婊子荡妇的味道。

她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越过三个女人,盯在我的脸上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器材。

“好啊。”

安娜从椅子上猛地一蹬。

手捏住那件红底大花棉袄的纽扣。

“啪。”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安娜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一个能打破我生理阈值的人。我欧洲试过很多号称‘种马’的男人,可惜除了机械的活塞运动,他们很难让我产生真正的神经末梢战栗。”

“啪。”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安娜拽住棉袄的边缘用力一扯。

土得掉渣的外套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内衣,没有打底衫。

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几乎反光的肌肤上挂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顶端那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

翠绿色的灯笼裤,也被她一把扯了下去。

当然,也没有内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是一片被精心修剪的白虎名器。

两片肥厚的蚌肉微微闭合着,但缝隙处清晰可见,挑逗和酒精已经引起了一层晶莹水光。

这种“极土”与“极色”的剧烈反差,让我的下半身瞬间爆炸。

安娜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故意迈着猫步缓缓前进,夸张的胸臀曲线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跳跃,那浑圆紧致的臀部左右摇曳,泛起层层诱人的白浪。

她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前,然后直接倒了下去,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下流的M字腿,然后冲我勾了勾食指。

“林先生,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安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饥渴的魅惑,“来帮帮忙?上次看着你们做,真的不过瘾。可惜我的生理阈值太高了,一般的尺寸根本碰不到我的底线。但如果是您那根的话……”

下流的目光扫过我高高隆起的胯部

“我也许能勉强给个好评?快点,别让我失望哦。”

操。

这能忍?

我扯了扯领带,把衬衫扣子一把扯开,大步朝沙发走去。

电视上好像在表演什么传统歌舞,但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安娜依然保持着那个嚣张的M字腿,游刃有余的微笑仿佛在等待技师服务的贵妇。

我没可有像个急色的嫖客一样直接扑上去。

“失望?”

我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安娜的手腕,将她的双臂“砰”的一声按在了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安娜愣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偏离她的“剧本”感到不满。

“林先生,这种强制控制的戏码很无聊,会降低阴道内壁的润滑……”

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学术理论来指导这场性爱。

“闭嘴。洋村姑。”

我单手死死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我对准了那个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的的逼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在一阵响亮的水声中,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

一瞬间,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深邃的......“未知区域”

那里的软肉紧致又敏感,蠕动的节奏非常...怪异

下一秒。

这个一直端着架子的嚣张博士。

“咿呀——!!!”

毫无美感,甚至有点滑稽的惨叫

从安娜的喉咙里爆出来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

更夸张的是,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她的腰部更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扭曲,嘴巴大张着,连舌头都伸出了一点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卧槽,我真吓得差点要阳痿了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把她捅坏了。但在我的肉棒顶端,我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疯狂痉挛,以及一股消防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

是真的多得简直离谱,比惠蓉和可儿都要夸张,瞬间,真的是一瞬间就把我的大腿和沙发垫全给弄湿了。

我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

操!这女人哪里是什么阈值极高!她他妈一下子就被干高潮了!而且是那种直接断电的剧烈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可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此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指着安娜那疯狂抽搐的穴口和翻白眼的表情,大声嘲笑:

“林锋哥!别停!用力干!哈哈哈哈!她,她,她不是疼!安娜妹妹是个极品脆皮啊!你一杆子捅到她开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阈值高呢,秒射女啊!!”

被可儿这么一喊,安娜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被唤醒了。

“等……等一下!”

安娜试图挣脱我的钳制,她的声音抖得好像在西伯利亚的雪地一样,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不对!!不可能!不可能....这……这感觉不对!…错了!!…错了!太……太深了!拔出去……不是这样!!”

她还在试图维持她那个“精英”的人设。她觉得这种失去控制的动物性痉挛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不得不说,我还是有点小瞧毛妹的矜持了,为了夺回控制权,发抖的她居然爆发出了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怪力——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竟然硬生生地将我反按在了沙发上。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摇晃着。

“女上位……对,女上位……”女博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分析,“这样……这样我就可以利用大腿内侧肌群……控制没入的深度……防止刺激过度……”

我躺在下面,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双腿发软、逼里泄洪的傻女人,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确定?”我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脑后,放松了身体,“那就请尊贵的客人掌握节奏吧。”

安娜咬了咬牙,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腹肌上,试图把腰往上抬一点,拔出半截肉棒。

然而。

她完全低估了地球引力,也高估了她那两条发软的面条腿。

刚往上抬起几厘米。

“啊!”

一声惊呼。

她的膝盖一软,浑圆紧致臀部就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啪!”

那一根硬如钢铁的肉棒借着她下坠的力量,极其残暴地死死钉在了那个敏感的开关上!

这可真不怪我了

“咿——呃!!!”

安娜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悲惨的怪叫。

什么大腿内侧肌群,什么控制深度。在这个绝对的物理打击面前,那颗聪明绝顶的大脑瞬间“砰”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她试图挣扎着再动一下。但她刚把腰抬起几厘米

然后再次重重落下。

“啪!”

第二下。

“啊……啊啊啊……”

这次真彻底破防了。

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摇摇晃晃地向前扑倒,死死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不动了。

肥美的毛妹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只剩下那个套在肉棒上的肉洞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狂喷,把我的小腹浇得一塌糊涂。

“哎哟哟,这就废了?”

慧兰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我身上翻白眼的安娜,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坏笑。

“嘴强王者啊,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还‘勉强给个好评’?”慧兰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安娜乱抓的右手,“林锋,给我狠狠地干!让她知道咱们中国男人的厉害!”

惠蓉也凑了过来。她倒没有慧兰那么暴力,而是温柔地跪在沙发旁边,伸手撩开安娜乱糟糟的哪吒头,红唇直接贴在了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脖颈上。

“嗯……”惠蓉轻轻吸吮着安娜的耳垂,声音魅惑,“放松点,小妹妹,这才是真正的快乐,把你的脑子扔掉吧。”

安娜被压制着,脖子上传来惠蓉湿滑的亲吻,下面插着我的肉棒,

我都看得出来,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别…别…放开…放开…太刺激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就在这时,可儿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调皮鬼一样,爬上了沙发。

她盯着安娜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安娜姐姐的奶子好大呀,比我的还大。”

可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地揉捏挤压起来。

“啊!别碰那里!好敏感……呜呜……”安娜尖叫着扭动身体。

突然。

“咦?!”可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在可儿的用力挤压下,安娜原本硬挺的粉褐色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是...乳汁?

“天哪!”

可儿像个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村口情报员,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安娜妹妹!你居然是个奶牛!你还没生过孩子吧?!怎么这就出奶了啊!你好淫荡哦!你是不是平时自己在家偷偷挤过啊!”

很显然,这句话对于自诩“理智、科学”的安娜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的毁灭打击。

“不……不可能!”

安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乳头上滴落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在一起,试图用她那残破的知识体系来解释这个屈辱的现象:

“这是……这是泌乳素异常分泌!是压力下的内分泌失调!我没怀孕!不是奶牛!不要……不要挤了!呜呜呜……好丢人……不要看……”

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快感。

她越是觉得屈辱,她下面的那个逼就咬得越紧,流水就越疯狂。

作为插在里面的男人,我当然是感觉得最明白的

“行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惨状,骨子里的S属性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博士,什么魔女,什么阶级。在这个除夕夜的沙发上,她不过是一个喷奶的极品肉便器。

我一把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哭花的脸。

“哪来那么多废话。流水流成这样,还敢跟我扯内分泌?”

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残暴的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上顶,我都精准地砸在阴道最深处那个狭窄而敏感的弱点上。在这三个老婆长期的“培训”下,我的技术早就炉火纯青。凭直觉就知道怎么把一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干到怀疑人生。

“林锋!别!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不!不要!!!不要!!!!”

“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我...我...要被你...撑爆了”

安娜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那两个哪吒头早就散了,金色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在脸上。

什么社会学,什么概率论,全他妈见鬼去吧。

在连续不断地深度重击下,安娜进入了彻底的阿黑颜状态。

她的眼睛完全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牵成一条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

脖子上的皮肤一层明显的高潮红,像一只小龙虾。

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只剩下人类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

“操我……对……就那里……那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好爽,好爽,林先生...”

“好爽……林锋!!……操我,操死我!洋村姑……博士…老板娘…主人…随便...随便了!!不行了…给我!给我……给我精液……”

她叫得凄惨又淫荡。

这声音如果被她那些学术导师听到,估计能当场脑溢血。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春晚主持人高亢喜庆的声音。

“朋友们!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让我们一起倒数!”

“五!”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安娜的屁股,将肉棒完全抽离,然后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四!”

“啊!!!!!!!!!!!!!!”

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三!”

“别!到了!要,要坏掉了!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我,我不要了,我不,不要高潮了!求你!!求求你!”

肉棒在阴道内疯狂摩擦,被紧致的高潮肉壁死死绞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二!”

“一!!!”

“当——!!!”

新年的声音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上空轰然炸响。

“操!”

我怒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地顶在安娜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深处!

“咿呀————!!!”

这一瞬间,安娜爆发出了今晚最长久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僵直,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穴口疯狂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种子,大量的白浊甚至从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

即便她已经瘫软如泥,那巨大的体积却让高潮的惯性如同“余震”般持续着。丰满的巨乳和那浑圆的蜜桃臀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着,就像是水面上还未完全平息的涟漪。

插在她体内的我,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余韵的可怕。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肉体微颤,都伴随着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吮吸。紧致的阴道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吞入腹中。

持续不断的细密收缩,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甚至让我一直软不下去。

我缓缓的抽出,让安娜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件土气的红棉袄被她压在身下,金发散乱,大腿毫无廉耻地张开着,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依然挂在嘴边,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显然沉浸在漫长而深刻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这萎靡的贤者时间里,旁边看完了整场“好戏”的三个女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掩饰不住的好奇,凑了过来。

慧兰最先蹲下身。她嘴里叼着一根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那只带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安娜那还在微微打颤的爆乳,看着那团软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啧啧,这就翻白眼了?”慧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还以为这洋鬼子多能扛呢,结果一波翻车?”

可儿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爬到了地毯上。她跪在安娜大张的双腿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大腿根部混杂着白浊的浓稠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的不可思议。

“林锋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呀?”可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瘫成烂泥的安娜,“安娜妹妹不是说她经验特别丰富,什么大阵仗都见过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

惠蓉则是半跪在安娜身边,极其挑逗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最后指尖轻轻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拨弄了一下。

“嘤……”

即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安娜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那张被干坏了的脸上露出一种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

“我也纳闷呢。”

我扯过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围着一个高智商魔女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物种。

我回味着刚才奇特的触感,摸着下巴琢磨道:

“不过……刚才干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她这阴道结构有点奇怪。最里面,非常深的地方有个狭窄的死角。那个位置平时应该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龟头一顶到那儿,她整个人就跟短路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里面的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往外喷。”

惠蓉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懂了!”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一道世界级的高维方程式,指着地上的安娜兴奋地跟我们科普起来: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阈值高,更不是什么性冷淡!她是那种罕见的极品名器,咱们应该是叫,叫,哦对!叫‘羊肠小径’!”

“啥玩意儿?”慧兰拿开嘴里的烟,有些讶异。

“就是说,她阴道很紧,很容易把男人吸出来,但是接近子宫口那个特别深的位置,肯定长着一个类似A点的高敏开关!”惠蓉越说越来劲,手指在半空中兴奋地比划着,“你们想想,她以前在国外做过的那些白人和黑人,肉丁丁嘛,可能尺寸够长,但很多都是‘虚胖’!充血不够,硬度根本达不到能强行凿开那条‘羊肠小径’、精准碾压深层开关的程度!”

惠蓉转过头,用一种崇拜又带着点调侃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而一般的黄种人呢,硬度够了,但长度又够不着那个点。所以她一直觉得别人满足不了她,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是个看破红尘、需要极高阈值才能有感觉的怪女人了。”

说到这儿,惠蓉忍不住捏了捏安娜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混血脸蛋。

“结果今天算是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了。老公,你这根东西不仅长得离谱,还硬得跟钢筋一样,正好严丝合缝地捅到了她的死穴上,直接一波打穿了!”

“你啊,就是她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

慧兰、惠蓉和可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大笑。

电视里,王菲久违的歌声响了起来。

“砰!砰!轰——!”

零点刚过。尽管市里一直三令五申搞什么禁燃禁放,但到了大年三十这个点儿,憋了一整年的老百姓根本不管那一套。

窗外的夜空几乎被连绵不断的烟花彻底点燃,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完全盖过了客厅那台大电视里传出来的贺岁大合唱。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牛油底料味、茅台酒香,当然以及浓烈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石楠花腥气。

“……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安娜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梦呓。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聚拢了焦距。

理智开始极其艰难地重新启动。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撑手臂,剧烈酸软就让她“吧唧”一声又摔回了沙发上。。

“噗嗤。”

旁边正拿着热毛巾帮我擦身上汗水的惠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随手抓起一条羊毛毯,扔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上。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手忙脚乱地把毛毯裹在身上,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蚕蛹,一直退到了沙发的最角落里。

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脑袋上一团鸡窝。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高冷和审视意味的脸蛋,此刻是一层根本褪不下去的的红晕,

活脱脱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裹着毯子,死死地盯着我。

那根修长的手指从毯子缝隙里伸出来指着我。

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摆出她那种痛批对手的严厉表情。

一开口,全没了。

原本清冷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疯狂浪叫和求饶,早就变得沙哑、软糯,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这……这是作弊!”

安娜咬着发白的下唇,不甘心地控诉道,“不算!林先生,你……你这是偷袭!你利用了一个……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生理漏洞!那个深度和角度……根本不符合常规预期!”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居然又红了,活像个打游戏被人用外挂虐了的小学生:

“我不服!这次,这次是.....呜呜呜!下次……下次我有准备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番“死鸭子嘴硬”的绝命辩护,让慧兰直接笑得仰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直抽气:“哎哟我的妈呀……还下次呢?你刚才翻着白眼求着林锋把子宫肏烂的时候,怎么不提下次了?还作弊,你拉不出屎还怪地球没有引力啊!”

可儿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安娜妹子,你太可爱了!刚才你喷奶的时候,可没说这是漏洞啊!我作证,姐夫可是凭真本事把你干趴下的!”

就连平时最顾及体面的惠蓉,此刻也笑得趴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看着角落里那个羞愤欲绝却又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魔女,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成就感。

“行,安娜博士。”我强忍着笑意,大度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宽容姿态,“我承认我利用了漏洞。下次随时欢迎你带着新的算法模型来挑战。不过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怎么合拢腿站起来。”

“你,你,你!!!”

安娜被我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干脆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毛毯里,像只鸵鸟一样装死去了。

“哎哎哎!别光顾着笑啊!快点快点!”

精力无限的可儿突然像个弹簧一样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她连那件开叉开到胯骨轴的红旗袍都没整理,光着脚丫子“哒哒哒”地跑向电视柜,从抽屉里翻出了她买好了好久的粉色拍立得。

“大年三十的,咱们还没拍全家福呢!来来来,都凑过来啊!”可儿兴奋地嚷嚷着,拿着相机跑回沙发前。

这丫头简直是个天生的气氛组组长

我还没反应过来,惠蓉就已经自然地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里面那件性感的蕾丝内衣有点歪了,现在就这么半挂在身上。她毫不在意的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红唇直接印在了我的侧脸上。

她要在照片里清清楚楚地留下印记:这个被三个女人围着的男人,是她的私有财产。

“老娘这辈子最烦照相了,当年警校毕业照我都差点逃了。”

慧兰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十分诚实地走了过来。她没去拿那件拘束的皮夹克,只穿着紧身背心,霸气地站在沙发后面,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按在我的左肩上,像个并肩作战的兄弟。

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厚厚的红纸包,正拿在手里逗弄着挤在我右边的可儿。

可儿急得直跳脚,伸着短短的胳膊去抢慧兰手里的红包:“慧兰姐你给我!你刚才说好了给我包个大的!”

我坐在正中间,感受着左边老婆的温香软玉,右边小情人的娇憨可爱,以及身后女警官那让人踏实又垂涎三尺的“重量”。

这个瞬间,我突然觉得,就算明天天塌下来,我也能拿肩膀给顶回去。

“哎!还差一个呢!”

可儿突然停止了抢红包,指了指还缩在角落里装鸵鸟的安娜。

安娜裹着毯子,拼命往沙发缝里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现在这副满脸红晕、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一副被干废的模样,想也知道不可能愿意留在这种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里

这要是以后被拿出来,她这博士的脸往哪儿搁?

“我不拍……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拒绝图像采集……”她结结巴巴地抗拒着。

“少废话!进了这个门就是客,吃干抹净了还想跑?”

慧兰可不惯着她。女刑警直接探出身子,大手抓住毛毯的边缘,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硬生生地把安娜从角落里给拽了过来,一把按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看镜头!三!二!一!茄子!”

可儿举着拍立得,大喊了一声,同时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闪光灯亮起。

几秒钟后,相机吐出了一张白底的相纸。大家围过去,看着画面在相纸上慢慢显现。

一张毫无构图、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照片。

照片的正中央,我光着膀子,脸上带着口红印,笑得像个土匪头子。惠蓉坐在我腿上,妖娆而满足。慧兰在后面翻着白眼,正把红包举得高高的。可儿为了抢红包...脸都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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