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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的收容报告时空的丝线与未来的女儿

小说:萝莉的收容报告 2026-03-12 13:52 5hhhhh 7030 ℃

任务简报简洁得令人不安。

“B-3区旧纺织厂,异常信号确认。特征:大规模生物丝线包裹建筑物,内部有生命反应,但非人类生命特征。”副官在全息地图上划出红色区域,“侦察兵诺岚三小时前潜入,二十分钟前信号中断,最后位置在厂区主楼四层。”

诺岚是我最好的侦察兵。十七岁,黑短发,猫一样灵活,能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摸进7级收容物的巢穴。如果她都失手了,那东西至少是8级。

“我带三队去。”我说。

素雪立刻举手:“我也去!”她现在名义上是我的“所有物”,但实际编入了辅助队,能力是异常感知——虽然她总说那能力“只有在主人有危险的时候才会突然灵光”。

墨音抱着小梦站在一旁,浅灰色的眼睛看着我。樱站在她身边,粉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已经穿好了战斗服——虽然以她的能力根本不需要。

“这次不能带你们。”我说,“高等级收容任务,你们留在基地。”

“可是主人——”素雪想抗议。

“这是命令。”

最终我带了三支标准萝莉小队——共九人,年龄都在十五到十九岁之间,都是经历过多次收容任务的老兵。我们乘坐装甲运兵车抵达纺织厂外围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眼前的景象比简报里描述的更诡异。

六层楼的旧纺织厂完全被白色丝线包裹,不是蜘蛛网那种规则的网格,而是杂乱无章、层层叠叠的缠绕,像某种巨型蠕虫吐出的分泌物。丝线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偶尔会轻微蠕动,像是活物。

“生命探测仪读数?”我问。

“广域扫描显示建筑内有三十七个生命信号,但...全部微弱,而且特征异常。”队员莉亚看着手持终端,“不是人类心跳节律,更像是...某种同步的搏动。”

“分成三组,A组正面突入,B组侧翼,C组掩护。”我按下通讯器,“保持频道畅通,每五分钟报告一次。”

我们沿着诺岚之前规划的路线潜入。正门的丝线已经被她用分子切割刀划开一道口子,边缘整齐,但切口处正在缓慢地自我修复——那些丝线是活的。

进入大楼内部,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腐臭味。地面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同样的白色丝线。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能看到丝线深处包裹着东西——人形的东西。

“指挥官...”A组的米莎声音发颤,“三点钟方向...”

我转头。在走廊拐角处,一个白色的茧悬挂在半空,透过半透明的丝线能看到里面的人形轮廓。我用匕首小心地割开外层,丝线像有生命般蜷缩起来,露出里面的人——

是个女孩,穿着附近幸存者营地的衣服,大概十三四岁,眼睛紧闭,脸上还带着恐惧的表情。但她的胸口没有起伏,脖颈处有青黑色的血管纹路,从心脏位置蔓延到全身。

“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我检查后确认,“死因...不明。没有外伤,但内脏可能被某种东西取代了。”

“取代?”莉亚问。

我指了指女孩腹部——那里微微隆起,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不是胎儿,是更不规则的东西。

“这些是附近营地的居民。”B组的通讯传来,“我们发现了身份牌...上个月失踪的那批。”

合上女孩的眼睛,我们继续向上。每层楼都有更多这样的茧,有的已经干瘪,有的还很新鲜。数字在不断更新——目前为止发现的尸体已经超过二十具。

四层,诺岚的定位信号就在这里。

这一层的丝线格外密集,几乎形成了实心的墙壁,我们要用喷火器烧出一条路。丝线燃烧时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惨叫。

主大厅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个曾经的生产车间,现在被改造成了巢穴——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茧,直径超过三米,通过十几根粗壮的丝线与天花板连接。茧体微微脉动,像心脏在跳动。

而在茧的正下方,一个小小的白色茧子静静躺着,只有一人大小。诺岚的生命信号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警戒。”我说。三支小队立刻散开,占据大厅的各个角落,枪口指向所有入口和阴影处。

我走到小茧前,用匕首小心切开。丝线层层剥落,露出里面的人——

诺岚。她穿着标准的侦察服,但装备已经被剥离,只剩贴身衣物。眼睛紧闭,呼吸微弱但平稳,脸色苍白得不正常。我检查她的生命体征:心跳每分钟四十,体温三十一度,血压极低。

但最异常的是她的腹部——那里没有隆起,但皮肤下能看到细微的、青黑色的纹路,从肚脐向四周辐射,像是根系在皮下蔓延。

“她被污染了。”莉亚低声说,“种子...已经种下了。”

所谓“种子”,是高等级异常生物的一种繁殖方式——将自身的遗传物质注入宿主体内,慢慢改造宿主,最终破体而出。过程极其痛苦,死亡率百分之百。

“准备撤离。”我说,“把她放进隔离舱,带回基地也许还有——”

震动从脚下传来。

不是地震,是某种有节奏的、沉重的踩踏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大厅的六个入口——包括我们进来的那个——同时出现了庞大的阴影。

它们爬进来了。

那不是蜘蛛。或者说,不完全是蜘蛛。有着蜘蛛般的八条腿和腹部,但头部却是扭曲的人脸,六只复眼排列成诡异的花纹。体型比成年人还要大五六倍,甲壳是暗紫色的,上面布满了不停眨动的眼球。

第一只,第二只,第三只...短短十秒,十二只这样的怪物包围了大厅。它们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缓慢地收紧包围圈,复眼死死盯着我们——或者说,盯着地上的诺岚。

“开火!”我下令。

枪声爆响。穿甲弹击中怪物的甲壳,溅起火花,但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喷火器的火焰舔舐着它们的身体,它们只是轻微后退,然后继续逼近。

“指挥官,弹药无效!”

“尝试攻击关节部位!”

更密集的射击。这次有了效果——一只怪物的前肢关节被击碎,它发出刺耳的尖啸,但其他怪物立刻补上了缺口。包围圈在缩小,我们九个人被逼得背靠背围成一圈,中间是昏迷的诺岚。

素雪如果在,这时候可能会哭吧。我莫名地想。墨音会用能力压扁它们吗?樱会直接把它们从存在层面抹除吗?

但现在只有我和我的队员。而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一只怪物突然加速冲来,前肢如镰刀般挥下。我举刀格挡,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尖鸣,虎口震裂,血顺着刀柄流下。另一只从侧面袭来,队员小瑶尖叫着被撞飞,摔在墙上,不动了。

“小瑶!”

“别分心!”莉亚吼道,她的步枪已经打空了弹匣,正用匕首拼命抵抗。

第二只,第三只队员倒下。包围圈越来越小,怪物的复眼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兴奋光芒。它们不急于杀死我们,而是在享受这种逐渐逼近的绝望。

我要死在这里了。带着我的队员,带着诺岚。

然后,空间开始扭曲。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扭曲——我面前三米处的空气像水面般泛起涟漪,光线在那里弯曲、折叠,形成令人眩晕的螺旋纹路。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裂缝凭空出现,边缘跳跃着蓝白色的电弧,像破碎的镜子,又像撕裂的夜空。

裂缝扩大,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接着是手臂,肩膀,整个人。

她从裂缝里跨了出来。

身高大约一米五,穿着从未见过的紧身战斗服,流线型的黑色装甲覆盖着关键部位,头盔是全覆式的,面罩是哑光的深灰色,看不见里面的脸。她腰间挂着几个金属盒子,背后背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不是枪,更像某种发射器。

她落地后第一件事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诺岚,然后抬头扫视大厅。面罩转向我,停顿了一秒,接着转向那些怪物。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盒子——火柴盒大小,银灰色。在侧面按了两下,盒子表面亮起蓝色纹路。

然后她把它丢了出去。

不是丢向怪物,是丢向怪物最密集的区域中央。盒子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地,弹了一下。

然后它开始变形。

像花朵绽放,像机械展开,银灰色的外壳分裂、重组,在零点五秒内变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黑色圆盘。圆盘表面浮现出复杂的几何图案,开始旋转,越来越快。

引力突然改变。不是全面的重力异常,是以圆盘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引力漩涡。地上的碎石、断裂的丝线、怪物的残肢——全都被吸了过去。

那些怪物意识到了危险,想要后退,但太迟了。引力漩涡的强度在指数级增长,最近的怪物直接被扯离地面,八条腿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然后被吸进圆盘中心——消失不见。

一只,两只,三只...十秒后,大厅里十二只怪物全部被清除。圆盘停止旋转,变回火柴盒大小,“啪”地一声落回地面。

寂静。

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其他楼层的怪物骚动声。

戴头盔的萝莉走过去捡起盒子,重新别回腰间。然后她才转向我们,面罩后的视线扫过还站着的队员——只剩五个了,包括我。

“谢...谢谢。”莉亚最先反应过来。

我也点头:“你是...”

她没回答,而是走到诺岚身边,蹲下,从腿侧的储物格里掏出另一个小装置——这次是个巴掌大的方形板。她把板子放在诺岚腹部,板子亮起扫描的绿光,显示出一幅全息图像:诺岚体内,子宫位置,有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团块,表面布满血管状的触须,正在缓慢搏动。

“种子已经发育到第二阶段。”她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金属质感,“还有四十七分钟进入不可逆阶段。”

“你能救她吗?”我问。

“能。”她收起扫描板,然后又掏出一个盒子——这次是巴掌大的金属箱。她把箱子放在地上,按了一下,箱子展开、变形,变成一个半人高的医疗舱。舱门滑开,内部是柔软的凝胶床垫。

她用某种悬浮力场托起诺岚,放进医疗舱。舱门关闭,内部亮起淡蓝色的光,开始自动操作。

“她会没事?”我问。

“会。”她说,然后终于看向我,“但你们必须跟我走。”

“去哪里?”

“安全的地方。这里不止那些‘工兵’,还有‘女王’在孵化。十分钟后它就会苏醒,到时候你们跑不掉。”

她说完就转身,医疗舱自动悬浮跟在她身后。我们互相看了看——没有选择。幸存的队员扶起受伤的同伴,我背起小瑶的遗体,跟了上去。

她没有走楼梯,而是来到一面墙前,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圆片贴在墙上。圆片发出高频振动,墙壁像沙子般瓦解,露出一个足够人通过的洞口。洞外不是纺织厂的环境,而是一条干净的、有着柔和光线的走廊。

“空间跳跃点。”她简短解释,率先跨过去。

我们跟上。穿过洞口时有种奇异的失重感,像是穿过了一层水膜。来到另一边后,洞口自动闭合,墙壁恢复原状。

这里看起来像某个地下设施的走廊,墙壁是白色的合成材料,地面干净,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她带着我们走了几分钟,来到一个房间前——门自动滑开。

里面是个标准的医疗室,有六张病床,各种仪器,还有一个小型手术台。她把诺岚的医疗舱推到房间中央,然后才转过身,面对我们。

“放下武器。”她说。

我们愣了一下。

“放下武器,否则我现在就离开,你们自己处理接下来的事。”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示意队员照做。步枪、手枪、匕首——所有武器堆在墙角。

然后她做了件我们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从背后取下那把造型奇特的武器——现在我看清了,那不是发射器,是某种能量步枪。她举起它,枪口不是对着我,是对着我身后的队员们。

“你要干什么?!”莉亚惊呼。

“接下来,你要和她做爱。”戴头盔的萝莉说,枪口平稳地指着我的队员们,“现在,就在这里。否则我杀了她们所有人。”

我大脑空白了一秒:“...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了。”她的声音冰冷,“脱掉裤子,进入诺岚的身体,射精。现在。”

“她还在昏迷——”

“所以才需要你主动。”枪口微微调整,指向莉亚的额头,“我从三开始倒数。三、二——”

“等等!”我吼道,“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理由就是,如果你不这么做,她们会死。”她说,“而且不止她们——未来会有更多人死。包括你。”

我看向我的队员。莉亚脸色惨白,但咬着嘴唇没说话。其他队员有的在发抖,有的已经哭了,但没人求饶——她们是我带出来的兵,即使面对死亡也有尊严。

但我不能看着她们死。

“好。”我说,“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之后放她们走。”

“我保证。”

我走到医疗舱前。舱门滑开,诺岚躺在里面,依然昏迷,呼吸平稳。她身上的侦察服已经被医疗舱自动移除,现在只穿着内衣——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欲望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会自然勃起,但那个萝莉似乎早有准备——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喷雾罐,对着我的下身喷了一下。清凉的液体接触皮肤,几乎立刻,血液开始向下身涌去,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那东西有催情效果。而且很强。

“继续。”她说,枪口依然指着我的队员。

我脱下诺岚的内裤。她的身体我很熟悉——我们一起出过十几次任务,在野外露宿时看过彼此换衣服,但那都是专业场合下的无意一瞥。现在这样赤裸裸地注视,还是第一次。

她的小腹平坦,皮肤光滑,腿间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因为昏迷,那里还很干燥。我用手指探了探,她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那个萝莉又丢过来一个小瓶子:“润滑剂。用上,别弄伤她。”

我照做。粘稠的液体倒在手心里,涂抹在她入口处,也涂抹在自己身上。然后我托起她的腿,对准,缓缓进入。

即使有润滑,进入昏迷的身体依然感觉很怪。她没有反应,没有呻吟,没有收紧,只有肉体的物理阻力。里面很紧,很热,但完全是死寂的。

我的队员们有的转过头去,有的蒙住眼睛,但莉亚一直盯着我看——不是责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眼神。

我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因为快感并不强烈——心理上的抵触冲淡了生理刺激。但那个喷雾的效果在持续增强,我能感觉到下身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的刺激。

“加速。”戴头盔的萝莉说,“我要你射在她里面,不是磨蹭。”

我加快速度。诺岚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不是意识层面的,是生理本能。内部开始分泌爱液,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在睡梦中回应性交。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

这反而让我更难受。她在昏迷中高潮了,身体颤抖,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渗出。而我还在继续,因为那个萝莉没说停。

快感在积累。喷雾的效果、身体的摩擦、心理的屈辱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我开始失控,动作变得粗暴,撞击着她的身体,医疗舱随着节奏轻微晃动。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队员们都在看。有的在哭,有的在咬嘴唇,有的眼神空洞。

最后的高潮来得很突然。我深深抵入,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身体又一阵痉挛,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然后慢慢放松。

我退出时,带出混合的液体。她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

戴头盔的萝莉终于放下了枪。

“好了。”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疲惫,“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她抬手,摘下了头盔。

黑色短发,和诺岚一样的脸型,一样的眼睛形状,但瞳孔是暗紫色的——和那些怪物复眼的颜色很像。年龄看起来十五六岁,比诺岚小一点,但眼神里的沧桑感远超她的外表。

“我叫诺凌。”她说,“诺岚是我母亲。你是我父亲。”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什么...?”我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

“我是从二十三年后来的。”诺凌平静地说,把头盔放在桌上,“在我的时间线里,今天发生的事是这样的:你们被困在大厅,在怪物围攻下,你的队员们——莉亚、小瑶、其他人——决定牺牲自己,为你和诺岚打开一条生路。”

她看向莉亚:“你说:‘指挥官,带诺岚走。她是侦察兵,她的命比我们值钱。’”

莉亚瞪大眼睛。

“然后你们真的那么做了。”诺凌继续说,“四个人留下断后,全部战死。你带着昏迷的诺岚逃到这个小据点——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房间。你们在这里等救援,等了三天。”

“三天里,诺岚体内的种子持续发育。你在第三天晚上发现,唯一延缓种子发育的方法...是精液。你的精液里有某种抗体,能暂时抑制它的生长。”

“所以你和她做了。很多次。就像我刚才强迫你做的那样。”

她顿了顿,暗紫色的眼睛看着我:“后来救援队来了,你们得救了。诺岚体内的种子被成功移除,但她怀孕了——怀了我。”

“你本来该高兴。但你没有。因为你一直记得死去的队员。你开始酗酒,逃避责任,最后在一年后死于酒精中毒。那时诺岚怀孕七个月。”

“她一个人生下了我。但我不是完全的人类——种子虽然被移除,但它的基因片段已经和诺岚的卵子、你的精子融合了。我是三者的混合体:人类、怪物、以及你那种特殊抗体的携带者。”

诺凌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眼睛是这个颜色。也是为什么我天生就有空间感知和操作能力——来自怪物的遗传。”

“在我的时间线里,我长大后成为了‘时空异常应对局’的队长。我们专门处理时间线紊乱和因果悖论。而我想到的第一个事件就是...就是回到今天,修正这个事件。”

“修正?”我问。

“如果不修正,你会死,诺岚会独自抚养我,而我会在二十三岁那年因为基因不稳定而崩溃——怪物那部分的基因终究会和人类部分冲突。我会死,而在我死前,我会无意识地打开大量时空裂缝,导致半个世界被拖进虚空中。”

她看着医疗舱里的诺岚:“所以必须修正。必须让你和她在‘这里’、‘此刻’做爱。因为在原时间线,你们是在三天后才发生的性行为,那时候种子已经发育到第三阶段,基因污染已经不可逆。”

“但在这里,现在,种子还在第二阶段。你的精液会彻底中和它,而不是暂时抑制。诺岚不会怀孕一个混合体,而是一个完全的人类孩子——但依然会有我的存在,因为时间线已经记录了我的诞生。”

我花了很长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所以...如果刚才我没做,会怎么样?”

“你的队员们会像原时间线那样牺牲。”诺凌说,“你和诺岚会逃到这里,三天后发生性行为,然后...一切按原剧本进行。你会死,我会出生,然后在二十三岁毁灭半个世界。”

“但现在...”

“现在,种子会被完全中和。诺岚会怀孕,但孩子是健康的,完全的人类。而我...”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疲惫,“我会继续存在,因为时间线有惯性。但我会慢慢...淡出。就像被擦掉的铅笔痕迹,最后只剩下一点点影子。”

“你会消失?”

“不完全是。我的存在会被‘覆盖’。新的时间线里,诺岚会生下一个女儿,她可能也会叫诺凌,但那是另一个诺凌了。而我...会变成某种时间线残留物。也许偶尔会在时空裂缝里游荡,也许会被时间管理局回收处理。谁知道呢。”

她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的使命完成了?”莉亚小声问。

“完成了。”诺凌点头,“我现在要回去了。回到我的时间线——那个正在崩塌的时间线。在它完全消失前,我还有机会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她没回答,而是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个头,抬头看我时,暗紫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

“老爸。”她轻声说,“虽然你还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二十三年了。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个混蛋酒鬼,但你死前最后一句清醒的话是:‘告诉诺岚,对不起,还有...告诉孩子,我爱她。’”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手指冰凉。

“所以现在我说:诺岚,对不起。还有,老爸,我爱你。”

然后她退后一步,从腰间掏出那个银色的盒子,按了一下。空气再次扭曲,裂缝打开。

“等等。”我说,“如果...如果我之后继续和诺岚做,多做几次...你会不会...”

“会。”她回头,最后一次笑了,“多做几次,确保她怀孕。这样新的时间线会更稳固,我也许...能留得更久一点。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

“什么时候?”

“当新的诺凌长大到和我现在一样大的时候。”她走进裂缝,声音开始变得遥远,“那时候,两条时间线会有一个短暂的接触点。也许我会来看你们...看看另一个我自己,过着我没有机会过的生活。”

裂缝合拢。

她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医疗舱里的诺岚,还有一地的武器和混乱。

莉亚第一个动起来。她走到医疗舱边,看着里面依然昏迷的诺岚,然后转头看我:“指挥官...我们...”

“今天的事,所有人保密。”我说,“写进任务报告的就这些:我们遭到异常生物围攻,神秘援军出现协助,诺岚重伤需要长期治疗。其他细节...忘了。”

队员们点头。她们都是好兵,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走到医疗舱前。诺岚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腹部的青黑色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扫描显示,那个“种子”正在分解,变成无害的蛋白质碎片。

我伸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

那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也许。

***

诺岚在六小时后苏醒。

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我坐在床边,“你被污染了,但现在已经清除。”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虚弱,又躺了回去。然后她注意到了自己腹部的情况——微微鼓起,而且有种陌生的饱胀感。

“我...我感觉不太对。”她皱起眉,“肚子里面...怪怪的。”

“那是我的精液。”我直接说。

她愣住,浅褐色的眼睛睁大,看着我。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从我们发现她被污染,到怪物围攻,到诺凌出现,到她强迫我做的事,到最后诺凌的解释。没有隐瞒,没有美化,全部如实相告。

诺岚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她终于开口,“在另一个未来,我们有一个女儿。她长大了,回来救我们。”

“是的。”

“而你...在那边是个酒鬼混蛋。”

“...是的。”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现在呢?我肚子里...”

“可能有孩子。也可能没有。诺凌说需要多做几次来确保。”

诺岚看着我,然后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笑了:“那就做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几乎没离开过医疗室。

白天,我处理基地事务,看望墨音、樱和素雪——她们知道任务出了事,但不知道细节。素雪抱着我哭了一通,说“主人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墨音只是默默给我泡了茶;樱用能力检查了我全身,确认我没有受伤。

晚上,我回到医疗室,和诺岚做爱。

第一次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她很紧张,身体僵硬。我尽量温柔,慢慢地进入,等她适应。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床单,眼睛一直看着我。

“指挥官...”

“叫我的名字。”我说。

“...零。”她说出我的名字,然后脸红了。

那次之后,她放松了很多。第二次、第三次...她开始主动,腿缠上我的腰,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息。她做爱时很安静,不像素雪那样大声呻吟,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哼,像小猫。

但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内部湿热紧致,每次高潮都会剧烈收缩,液体多得会把床单弄湿一大片。射在她里面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会轻轻颤抖,手按在小腹上。

“在里面了...”她会小声说,“好多...”

第七天,琳娜医生来做检查。

超声波图像显示,子宫内有一个小小的、豆子大小的胚胎。心跳已经能检测到,规律而有力。

“确认怀孕,约两周。”琳娜推了推眼镜,“但是...有点奇怪。胚胎发育速度比正常快百分之三十,而且基因检测显示...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片段残留。”

“那就是成功了。”我握住诺岚的手。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光点,浅褐色的眼睛里慢慢蒙上水雾。

“诺凌...”她轻声说,“谢谢。”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最后一次——以庆祝的名义。诺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骑在我身上,粉色长发(她染了头发,说想试试不一样的)随着动作晃动,胸部上下起伏。

“零...”她俯身,吻我,“我们会是好父母,对吗?”

“会的。”

“那...如果生的是女儿,可以叫诺凌吗?”

“可以。”

她笑了,然后身体后仰,达到高潮。我跟着射在她体内,这次没有保留,全部灌进那个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

结束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皮肤上画圈。

“你说...我们还会见到她吗?另一个诺凌。”

“她说会的。当新的诺凌长大的时候。”

“那...我们要告诉她这个故事吗?”

“要。”我说,“等她长大到能理解的时候。”

诺岚满足地叹息,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着,看着天花板。

一个从未来回来的女儿,拯救了我和她的母亲。

一个正在孕育的新生命,将承载另一个她的影子。

还有三个在基地等我的女孩,和一个异常婴儿。

这个世界越来越复杂了。

但也许,这就是活着的意义——在混乱中建立秩序,在异常中寻找正常,在绝望中抓住希望。

我闭上眼睛。

明天,要带诺岚回基地正式介绍给大家。

明天,要应付素雪的吃醋和墨音的关心。

明天,要阻止樱用能力检查诺岚的胎儿。

明天,还要继续这个越来越庞大的家庭日常。

而她们都会在我身边。

诺凌,无论你在时间的哪个角落...

谢谢你。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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