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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第一章:西格琳德的失踪,第2小节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12 13:52 5hhhhh 3930 ℃

“啊……!住手……疼……!”

西格琳德痛呼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护住脸,指尖在霍尔彻粗壮的手臂上乱抓,试图挡住下一记耳光。

龙尾剧烈抽动,像一条受惊的蛇一样用力甩打着他的后背,因为角度受限而力道不足。

霍尔彻只是低笑一声,继续拽着她的龙角左右晃动,每一次拉扯都让角根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直传到她脊椎深处,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费舍尔走上前,一脚踩住她那条还在疯狂抽打的龙尾,靴底用力碾压着尾身柔软的鳞片与皮肉结合处,收着力道并没有伤到骨头。

紧接着,他抬起另一只脚,照着她左侧腰侧踢了一脚。

“呜啊——!”

西格琳德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投降……我求求你们……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可两人像是故意逗弄她似的,完全装作没听见。

少女的身体在军装下微微颤栗,马裤包裹的长腿无助地蹬动。

霍尔彻骑在她胸口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伸向她深灰色军官制服的外套前襟。

那排闪亮的铜扣在午后余光里反射着冷光,他一颗颗地解开,从最上面开始,动作不急不缓。

西格琳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上身,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他的手臂,泪水混着鼻涕糊了她一脸,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

“不……别碰我……住手啊……!”

她的指尖死死抠住他的手腕,指甲隔着薄薄的羊绒手套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红痕,根本挡不住那双大手的动作。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留的长指甲受力有些发疼,她有点后悔把军服配套的皮手套换成自己的了。

费舍尔见状立刻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强行按压在地上,,她双臂完全动弹不得。

少女无助地仰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套被一点点剥开,露出里面那件领口绣着精致花边的白色衬衣,胸前的曲线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西格琳德结结巴巴地质问着。

霍尔彻低头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粗野的笑意,声音带着喘息:

“当然是欣赏欣赏你这对小奶子啊。”

费舍尔在一旁按着她的手腕,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好心”的警告:

“乖一点,别再反抗了。要不然一会儿就把你的肋骨打断。”

话音刚落,他继续熟练地解开她衬衣前襟的扣子,一颗、两颗……

直到整件衬衣完全敞开。

里面露出少女贴身穿着的精致蕾丝胸衣,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胸部,边缘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

胸衣下方是一条半透明的束腰,薄纱般轻薄的布料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将少女独有的柔软曲线完全凸显出来,皮肤在布料下透出淡淡的粉白光泽。

霍尔彻盯着那对被蕾丝半遮半掩的乳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调侃道:

“啧,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参加舞会的啊,小婊子?穿得这么骚。”

西格琳德已经彻底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恐惧,身体因为双手被死死按住而只能微微颤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蕾丝胸衣的边缘被撑得微微变形。

她想骂人,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霍尔彻不再废话,低下头,粗糙的胡渣轻轻刮过她胸前的肌肤。

先是用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缓缓覆盖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微微用力揉捏,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蕾丝传到掌心,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

蕾丝的网眼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揉动都让布料与嫩肉之间产生细微的拉扯,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喘:

“滚、滚开……啊……不要……那里……别碰……”

她的乳头在霍尔彻掌心的热度和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蕾丝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粉嫩的颜色透过黑色网眼隐约可见。

他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在两边乳房上游走,时而轻轻托起,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隔着蕾丝轻轻捻转,力道时轻时重。

西格琳德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乳房被反复揉捏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到小腹,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哈……呜……疼……别……别这样……”

眼泪越流越多,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浸湿了敞开的衬衣领口。

霍尔彻低下头,张开嘴,过分地直接含住她右边的乳尖,连同那层薄薄的蕾丝一起裹入口中。

他先是用舌尖隔着蕾丝轻轻舔弄,湿热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蕾丝被口水迅速浸湿,紧紧贴合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布料的纹路清晰地印在嫩肉上。

接着开始用力吸吮,吸力越来越大,像要把她整只乳房都吸进嘴里一样。

蕾丝胸衣被他的口水彻底打湿,变成半透明的状态,乳晕的浅粉色轮廓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在布料下颤颤巍巍。

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身体弓起来试图躲闪:

“啊……!你怎么能!别吸……呜啊……好难受……求你……放开我……”

“闭嘴,多斯塔维雅的婊子。”

“把她拉起来,霍尔彻,让我也来试试她。”

霍尔彻终于从她胸口抬起身体,双手扣住她腋下,将西格琳德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两人一前一后架着才没有瘫倒。费舍尔立刻站到她身后,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只手强行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解开裤带,隔着深灰色马裤的布料,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挤进她大腿根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前后抽动。

马裤的布料紧绷而厚实,却挡不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在里面反复摩擦,带来一种灼热而黏腻的压迫感。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心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滑液体正透过马裤一点点浸透布料,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你你你.......把那东西拿开啊!!!”

与此同时,霍尔彻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抓住她的蕾丝胸衣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薄薄的蕾丝被卷到锁骨上方,她那对白嫩盈盈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着。

霍尔彻低头,张开嘴直接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握住右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挤压,指腹反复捻动乳头,让那颗小小的嫩点在指间变硬变红。

“呜……啊……不要……”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喘和痛呼。

她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本能地想骂人,可因为从小受的宫廷教养,骂出口的只有软绵绵的几个字:

“你们……你们这些……菜园子里的珍珠鸡……”

费舍尔在身后低笑,嘴唇贴着她尖尖的耳廓:

“就这点词汇量?小姐?”

霍尔彻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笑了一声,吐出乳尖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是啊,小公主,你这张嘴除了哭和求饶,还会说什么?”

西格琳德被怼得哑口无言,羞愤得眼泪直流,却再也挤不出一个狠字。

费舍尔趁她愣神,忽然低头强吻上来,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唇瓣,直接伸进她口腔深处,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西格琳德先是整个人僵住,尾巴直挺挺地竖在身后,像根棍子一样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初吻!

她发誓要把一切最珍贵的东西都献给阿尔伯特……

现在却被这个陌生男人随意夺走!

羞愤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用力咬下去,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费舍尔伸进她嘴里的舌尖。

“嘶——!”

费舍尔吃痛猛地退开,松开她的下巴,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他反手扣住她双臂,反剪到身后,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声音阴沉下来:

“看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小姐。”

西格琳德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悔和恐惧让她脸色煞白,立马哭丧着脸拼命道歉: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别.......”

可已经晚了。

霍尔彻见状,直接停下吮吸她乳房的动作,右手握拳,猛地照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砸下一拳。

拳头结结实实陷入马裤下的柔软腹肉,西格琳德整个人像被折断一样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干呕般的痛呼:

“呕……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从腹腔深处炸开,她感觉内脏像被火烧一样灼热翻腾,胃部一阵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敞开的衬衣上。

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好在有两人架着,只能剧烈地喘息,身体不停抽搐。

看到霍尔彻第二拳已经扬起,她忍着剧痛,声音崩溃带着哭腔放低身份尖叫求饶:

“不要……我求求你们……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再打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可霍尔彻根本没停,第二拳同样结结实实砸在同一个位置。

西格琳德痛得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发软,那只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本能地踩在右足的马靴上,足趾在湿润的丝袜里死死蜷缩成一团,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马裤裆部因为剧痛和恐惧隐隐渗出一丝潮湿,她弓起的身子让大腿根部更紧地夹住费舍尔的性器,那种无助的挤压反而刺激得费舍尔前端猛地一跳,一股黏稠的先走汁直接渗出,留下湿热的一小片痕迹。

西格琳德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两人从前后架着她的身体。

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哈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他们的动作。

霍尔彻伸手拽住她头顶那两支黑色龙角,强行把她的脸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上去。

这一次西格琳德吓得不敢再反抗,只能紧闭牙关,试图用牙齿抵挡对方舌头的入侵。

可霍尔彻毫不怜惜,腾出一只手狠狠拧住她右边乳房的乳尖,用力一旋。

“呜哇.......”

剧烈的痛让她瞬间哭出声,牙关松开,任由对方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深深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霍尔彻的吻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酒味,舌头粗鲁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牙齿不时轻咬她的下唇,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西格琳德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眼泪不停地流。

费舍尔则继续隔着马裤的布料把性器在她大腿根部反复抽插,布料被摩擦得发热发烫。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他猛地抱紧她的腰,性器在马裤裆部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深灰色马裤裆部,浸透布料,在她腿心形成一大片湿热黏腻的痕迹。

两人玩够了,终于同时松手。

西格琳德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尾巴无力地卷在身侧。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视线落在马裤裆部那片醒目的湿痕上,深灰色的布料被白浊的精液浸透,黏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纹路缓缓渗开,甚至有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胃部又是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尖锐地骂道

“呜呜呜......你们这些......这些畜生.......”

霍尔彻闻言大笑起来,粗声粗气地回怼:

“畜生?你们多斯塔维雅人侵略我们的国家,烧我们的村子,杀我们的家人,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啊,小母龙?”

西格琳德气得胸口发堵,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裸露的乳房和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试图遮挡那些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部位。

费舍尔和霍尔彻对视一眼,没有再废话,直接从背囊抽出用来扎帐篷的粗麻绳。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力勒紧。

麻绳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细嫩的皮肤,第一圈就绕过她肩胛骨的位置,收得极紧,让她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声,剧烈的拉扯痛直钻骨髓。

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可两人根本不理,费舍尔从后面继续缠绕,把她的双臂死死固定在背后,绳子一圈圈加固,直到她整个人被迫挺起嫩乳,肩胛骨被勒得几乎要变形。

接着,霍尔彻把绳子从她双腿之间穿过。

那根绳直接贴着她马裤裆部,猛地向上拉紧。

绳索深深陷进她私处软肉,隔着布料却仍旧勒得她私处一阵火辣辣的挤压,每一次收紧都让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缝隙。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种屈辱的压迫感,

“呜啊……!不要……那里……别勒那里……”

她哭着扭动腰肢,绳子从她后腰处绕回来,把她那条黑色龙尾强行拉直,紧紧压在她的脊背上,一圈圈缠绕固定。

尾巴根部因此完全暴露,尾尖被勒得微微发麻,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脸颊烧得通红,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霍尔彻顺手探到她尾巴根部,解下那把匕首的刀鞘,随手把掉在地上的匕首装回去,别在自己腰带上。

“你现在是战俘,闭嘴吧。”

他拍了拍她的脸:

“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了,小妞。”

西格琳德想挣扎,可肩胛骨和私处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任由两人摆布。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逃不掉了,鼻子发酸。

霍尔彻蹲下来,捧起她那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先把那只湿润的足掌贴到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丝袜上混着冷汗、少许尘土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淡淡的甜香混着皮革的余韵,让他喉咙滚动。

接着他张开嘴,舌头从足心开始缓慢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丝袜细腻的网眼,卷起一丝丝汗湿的丝料,尝到那股微咸与少女的清甜。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捏她的足弓,五指深深按进柔软的足肉里,拇指反复按压足心敏感的凹陷处,让她足底的每一根神经都颤栗起来。

西格琳德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脚捧在脸上又亲又舔,难以置信地骂道:

“你……你这个变态!变态!”

霍尔彻闻言不但没停,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狠狠舔过她足,牙齿轻轻刮过丝袜包裹的足趾缝。

丝袜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足趾上,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吸吮,舌尖在趾尖打转,牙齿轻咬趾腹,又麻又痒。

“嗯……啊……好痒……呜……”

西格琳德发出压抑的娇喘,身体因为羞耻和异样的酥麻而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开始翻她腰间的军官腰包。

他一边翻一边随意地用手指戳进她敞开的衬衣,扣挖她精巧的肚脐,反复抠弄那处柔软的凹陷。

她痛得扭动腰肢:

“啊……!别……疼……”

费舍尔找出她的军官证,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起来,对霍尔彻说:

“老兄,我们抓到大鱼了。这小妞叫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还真他妈是个公主。”

西格琳德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发抖:

“现在……现在放了我……我……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求求你们了……”

两人同时笑出声,把她软绵绵的威胁当作天大的笑话。

费舍尔抬起手作势要打:

“再说话就打死你。”

西格琳德吓得立刻闭上嘴,小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娇喘和委屈恐惧的低低哭泣。

“她可是重要筹码,带回去给组织,能换不少东西。”

霍尔彻沉默了片刻,两人其实都隐隐约约有点私心,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丽、这么高贵的龙裔少女,一旦交给组织,按照葛森堡和多斯塔维雅的血海深仇,这姑娘情报榨干后肯定会被处死,那太浪费了。

霍尔彻终于开口,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吸吮了一下她的大脚趾,随后猛地咬了一口。

西格琳德痛得哭出声:

“啊——!好疼……!”

霍尔彻抹了抹嘴,说:

“要不……把她带回‘马厩’?”

费舍尔立刻点头同意。

西格琳德哭得稀里哗啦,隐隐约约听见“拷问”“处死”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求饶:

“不要……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两人见她彻底吓破胆了,便不再逗她。

费舍尔问:

“想不想活命?”

西格琳德立马点头如捣蒜:

“想……我不想死……”

“那就跪好,给我们磕头求饶。”

费舍尔松开绳子的一端,让她勉强能动。

西格琳德闻言愣住,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怎么能行……我是公主……怎么能……”

可两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西格琳德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泥土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哽咽: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请饶了我……”

费舍尔抬起脚,靴底缓缓压在她额头上,先是轻柔地触碰,随后一点点加重力道。

西格琳德被压得脸颊紧贴地面,哭声瞬间拔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呜啊……!别……别踩了……好疼……求求你……”

尘土的味道混着她眼泪的咸涩直钻鼻腔,头皮发紧发麻,肩胛骨处的麻绳勒得更深,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尾巴根部因为挣扎而被绳子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费舍尔只是打算给她个小小的教训,终于抬起脚,动作忽然变得斯文起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被微微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搀扶起来,声音温和:

“怎么舍得看着你这种美人香消玉殒呢?放心,你不会死的。”

西格琳德双腿发软,被他扶着站稳,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细弱的字:

“……谢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在向敌人道谢……真可笑……真荒唐……

一股强烈的耻辱感从胸口涌上来,她咬住下唇,低头沉默。

两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霍尔彻和费舍尔一左一右拉扯着她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抱地扶上马背。

落难的公主被安置在马鞍正中,上衣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和柔软的小腹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一侧肩膀因为绳子拉扯而彻底露出来,细腻的锁骨和肩头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更屈辱的是,霍尔彻随手捡起她的佩剑,剑鞘的硬皮边缘正好放在马鞍前端,紧紧顶在她被绳子勒得敏感无比的私处。

每当马匹微微一动,剑鞘就隔着马裤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无法躲避的疼痛和刺痒。

她被迫挺直腰杆坐在鞍上,双腿分开夹着马身,羞耻感让她脸红到耳根,尾巴根部隐隐发烫,小嘴发出压抑的低喘:

“嗯……别……拿开,那里……好难受……”

她试图扭动腰肢避开,却只让绳子勒得更紧,乳房随着马匹的轻晃而轻轻颤动,完全无法遮掩。

费舍尔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快点撤吧,被多斯塔维雅人追上来就麻烦了。”

两人迅速收拾现场。

霍尔彻把绊马索收起,费舍尔捡起她散落在地的东西,地图、军官腰包、头盔,一件不剩地塞进鞍囊绑在马臀上,确保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些,他们牵着马缰,慢慢向林间小路深处走去。

一路上,费舍尔走在马左侧,手里拿着她那只被脱下的黑色军靴,当着她的面把玩。

手指抚过靴筒内侧有些潮湿的羊绒,凑近鼻子深深闻了闻那股混着少女足香和皮革的气味,然后把靴口对准自己下身,用靴筒缓缓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

靴子柔软的内里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他甚至偶尔故意把靴子举高,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靴子被这样玷污,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太大:

“……变态……把我的靴子……还给我……”

霍尔彻则走在马右侧,一路上闲得没事干,先是伸手摸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

他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湿润的足底反复揉捏,拇指按压足心,丝袜被汗水和口水浸得半透明,足趾的粉嫩轮廓清晰可见。

时不时拍拍她的屁股,隔着马裤用力捏一把她被绳子勒得微微翘起的臀肉,掌心传来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细碎的痛呼:

“哈……”

后来他干脆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敞开的衬衣,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挤压,拇指反复捻动已经肿胀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尖尖的精灵耳廓上亲吻舔舐,舌头卷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性器早已硬得发烫,直接顶在她后腰的尾巴根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撞击着她被绳子勒紧的尾巴根,龟头甚至进她尾巴与脊背之间的凹陷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灼热的压迫感。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屈辱与不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试图挺直身子躲开身后那根顶着尾巴根的性器,可一挺直,霍尔彻的手就立刻用力攥紧她的乳房,拇指狠狠掐住乳尖,疼得她眼泪直流,只能哭着软下来:

“啊……疼……别捏那么用力……我……我挺直就是了……”

可不挺直,尾巴根又被那根东西死死抵着,滚烫的热度和黏腻的先走汁透过布料渗进来,在两种羞耻之间来回挣扎,身体不停发抖,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尾巴根部被顶得又麻又热,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嗯……哈啊……别……别顶那里……求你……”

费舍尔则龟头直接塞进靴口内里,用力抽插。

靴子柔软的内衬包裹着他的性器,亵渎着敌国公主的马靴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他猛地抱紧靴子,性器在靴口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那只靴子内。

随后他拿着那靴子把,黏稠的液体倒在她的左足,精液顺着丝袜网眼渗进足底,浸湿了她蜷缩的足趾和足心,沿着足弓缓缓流下,甚至有一丝顺着脚踝滴落到马镫上。

西格琳德低头看着这一切,她胃部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受不了了啊啊!……”

她想缩回脚,却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黏腻的白浊在丝袜上慢慢冷却,黏糊糊地贴合着她的足底,每一次马匹迈步都让她感受到那股屈辱的湿滑与重量。

年轻的公主羞愤交加,声音带着哭腔又尖锐地连珠炮般骂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变态!怎么能……怎么能用我的靴子……还倒在我的脚上!你们不是人!不是人啊!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放开我……呜……我受不了……别碰我!……”

两人却一句话都没回。

他们的动作一刻不停,任由她骂得声嘶力竭,更用力的乳尖捻转,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喘:

“哈啊……嗯……”

费舍尔终于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平静:

“要不……带她去村子里就这样游街?”

霍尔彻闻言立刻接过话茬,粗声粗气地笑起来,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吹气:

“我觉得行。村子里的大伙看到这多斯塔维雅妞,估计要给她活剐了,或者……找几头猪轮奸她?”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西格琳德心口,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连珠炮似的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脸色煞白,身体猛地僵硬。

猪……轮奸……活剐……

那些词语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凉了,终于憋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一句:

“对……对不起……”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林间回荡。

霍尔彻笑得胸膛震动,胸口紧贴着她后背,让她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费舍尔则笑得肩膀抖动,手里还故意晃了晃那只沾满精液的靴子。

马匹继续向前,树影渐渐稀疏,前方已经能看见村落边缘那座破旧隐秘的马厩。

夕阳的余晖洒在屋顶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人牵着马,带着被捆得结结实实、乳房赤裸、脚上还挂着白浊的龙裔公主,一步步走向那座即将成为她新“家”的马厩。

……完了……真的完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进了这两个男人的手里,再也逃不掉了。

————————————————————————

施密特上尉站在德克森堡垒的石砌瞭望台上,双手背在身后,军靴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夕阳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堡垒外墙,风从东部平原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他胸口越来越沉的压迫感。

怀表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四十七分,比公主殿下承诺的抵达时间整整晚了四十七分钟。

他只是盯着那条蜿蜒向西的小道,目光如刀。

两个小时前,他在岔路口与她分开时,还特意叮嘱过,公主当时金色竖瞳里满是骄傲与不耐,那画面此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

“上尉……”

身旁的中士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公主殿下会不会……”

“集合搜索队。”

施密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过身,深灰色军装的肩章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第一小队跟我沿原路返回,其余人留守堡垒,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外传此事。”

二十分钟后,二十名精锐骑兵在堡垒外列队。

施密特一马当先,缰绳勒得死紧,马蹄扬起细尘。他们沿着公主离去的小道疾驰,每经过一处树丛、一个弯道,他都举手示意队伍减速,士兵们下马仔细搜查路边草丛、泥土上的蹄印、甚至每一根折断的树枝。

什么都没有。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被拖拽的痕迹,甚至连公主那匹栗色战马的蹄印都在岔路口之后彻底消失,仿佛她和那匹马凭空蒸发了一般。

他的呼吸渐渐变重,却始终保持着军人的笔直站姿。

皇帝的掌上明珠。

阿尔伯特将军的未婚妻。

就这么……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施密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小道,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他握紧拳头,指节在手套下隐隐发白:

“继续往前搜。三人一组,扩大范围。发现任何可疑痕迹,立刻鸣哨。”

士兵们沉默地散开,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施密特独自站在岔路口中央,抬头望向公主离去的方向。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找不回公主,他和他的部下可能没几天好活了。

——————————————————————————————

还是小动物舒服啊,下次鼠鼠会给你带来更舒服的小动物)

hey you finally aw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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