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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第一百三十章,第1小节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6-03-12 13:51 5hhhhh 6290 ℃

“亲爱的...”

我推着那些碗筷走进了厨房,而我的大饺子穿着自己的白头鹰睡衣,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想要接过推车上的油腻厨具。

“我来吧。老婆。你洗了澡,别再沾手。”

“你们聊了什么,老师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聊了些过去。”

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是我老婆,她当然知道,能把恩师聊成这样的“过去”,指的是什么。

“老师怎么,突然一下…”

“老爷们嘛,他突然一下知道那些事,又喝点酒,受不了很正常。让他睡一觉吧。”

我苦笑了下,抽了一根筷子扎了一大串冷掉的烤肉,接着一口咬住肉串底部,把整串一把撸下来。肉块太多,太大,有些包不住。我就干脆上手,把要掉下来的那些托着,和吃药一样一口塞进嘴里。

“亲,亲爱的!你别这么吃,凉!”

“不凉,这刚烤好没多久的。” 我勉强地笑了笑:“老婆你要不要来点,老头手艺还…唔…”

埃塞克斯看着自己的丈夫,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她本来嘴就不利索,现在更是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眼见拦不住我,本来已经洗漱了的她把心一横,直接抓了一大把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那瓣炽热滚烫的红唇贴上了我的嘴。那被我无数次进出的粉嫩口腔里瞬间热如火焰。高温炙烤着凝固的蛋白质,把带着胡椒,黄芥末和海盐的浓烈调味重新激活,接着小舌头一推一挑,恢复到美味状态的烤肉就那么乖乖排着队,一块一块送进了我的嘴里。

“宝宝..唔,你这,你不是都刷了牙么?你这一下又得。”

“我,我不管...” 饺子本来嘴就不利索,这又要烤肉又要说话,嘴里双重意义的拌上了蒜:“你那么吃...我看着好难过...鞍山看的那个电视剧,那个,那位喜剧大师...在酒馆...也是这么吃的。明明那只是演技,我看着我就...我就...”

“...”

作为黑土地的后生,我自然知道老婆看的是什么。

本山大叔的演技那根本不是演技,那就是他一辈子的人生。那种苦难感别说她接受不了,我也是直到一个人出去喝酒吃烤肉的年纪,我才真正能理解了马大帅。我才明白为什么他小动作多,为什么他会把拖拉下来的肉胡撸了全塞嘴里。为什么会咬一口面包灌一口汽水,然后顶的半天上不来。那和老头刚才撕鸡腿的心理是完全一样的。心里的高傲被打的粉碎,就想着攒吧攒吧拾到捡起来,可就是怎么都抓不住。那个气,一口气冲不出去,吃饭的时候就会噎着,呛着。但是人很多时候就差这一口气,哪怕你不用呼吸了,没有肺了,也还是需要这么一口气。因为那是你活着的理由。气散了,人就没了。

那我呢?我的气是什么?

应该是现在搂着我的这个女人,躺在床上等我的那些女人,以及...在外头为了我付出一切的那些女人们。可她们的气呢?

她们的气是我。

“宝宝...”

我轻轻捏了一下饺子的奶头。饺子满面含春地松开了我,红红的小脸眼神迷离,那是被刚才为了给我烤肉给烫的。

“你,你不吃了么?”

“刚才是因为和老头说话,所以没怎么吃,现在是真饱了。”

我这句是实话。由于老头那一堆肉山绝大部分都是牛肉和各种内脏,鸡肉猪肉并不多。而牛羊肉这玩意和猪肉鸡肉不一样。这俩会倒饱。两斤的生牛羊肉做熟后通常只有一斤半左右。尤其肥的带油的部位,煎出来会缩的更厉害。虽然因为香,你吃的时候并不会觉得多难过,单纯就是有点腻。但过了一会,高密度蛋白和饱和脂肪那种饱腹感冲上来,能把一个人撑得躺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

“你别...硬撑,回头亲爱的你晚上又饿...”

“真饱了,再吃老公动都不了了。” 这话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话。就这么大量的蛋白质一下灌进去,我的核心现在正在高速运转,把食物化作弹药往我的那两颗弹药库里补货,我甚至都能听见精液泵进去的声音:“老婆你再去洗洗吧。你这又搞了一手油。而且刚才这么一弄,你还得重新刷牙。”

“我...我...” 饺子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热度没下去还是害臊。

“怎么了宝宝。”

“我...我要和你...一起...”

“好啊,一起。傻瓜,这有啥扭捏的。”

把最后一个盘子扔进洗碗机里,我不动声色的把手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蛋道:“宝宝你先去刷牙,一会老公来浴场和你泡澡。你这一手又是油又是酱的,总得冲一下再进池子。”

“好...” 饺子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我:“那,那你快点...”

“好好好,一定把我的小饺子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我伸手在饺子混圆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呀!亲爱的,坏蛋!”

饺子又羞又恼,不轻不重地在我脚上踩了一下,接着一溜烟的全速跑走了。

“大姐,你这是...”

池子里漂着的三个饺子正在尽情享受着久违的红酒池,结果一回头,看见自己的大姐一身黑丝情趣内衣,手里还抱着一托盘各种战袍,池子里的“海漂子”都有些愣神。

“你...你们...”

饺子看着这一池的红酒,脸瞬间涨的通红,死死攥紧了拳头。

“不是,大姐...” 池子里三位一看她这样瞬间就慌了,马上就明白了咋回事:“那啥,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什么不是!这都...这都...”

饺子气的嘴都哆嗦,虽然她本来也嘴不太利索:“你们...你们怎么...怎么浪费红酒!亲爱的三令五申...说...说...”

“说不准我们浪费物资。” 香格里拉赶紧从池子里爬起来:“我知道,姐。问题这不是物资。这是不要的红酒,不能喝。”

“你还...还狡辩!” 埃塞克斯索性蹲了下去,轻轻舀了一点放进嘴里:“这,这这么好的酒...你们拿,拿来...”

“不是,大姐。香格里拉说的是真的。” 伦道夫也满头大汗地从池子里爬了出来。毕竟自家老公那是一个以身作则不浪费粮食,能从泔水桶里吃她们扔掉的“锯末”面包(硬,不是真的加了锯末)的主。这要解释不清楚,她们一礼拜的劳动包干是跑不掉的:“这酒真没法喝,黎塞留她们都要倒掉了。我们觉得怪可惜的,所以才拿来泡澡的。”

“胡说,哪有不能...不能喝的酒...”

“我天爷,大姐你这说话怎么和那几头母熊一样...这真不能喝,这几桶没封好杂菌进去了,酒里全是甲醇,会喝死人的!”

饺子愣住了。

“甲,甲醇...?工业...酒精?”

“对,工业酒精。”

饺子和我一样,虽说酒量还可以,但她喝酒完全喝不出酸甜苦辣,单纯就是吃饭的时候拿个杯子应个景。酿酒的事她确实一窍不通。

“伦道夫说的是真的。”

池子里的血蝶漂浮在那满池红酒上。亚麻灰的长发就那么散着:“酿酒这事,到现在还没完全攻关。菌群酵母很不稳定,每年都会有几桶失败品。今年气候不好,失败率很高。可畏她们做药妆又要不了那么多,所以就拿来泡泡澡。”

“对对,汉娜说的对,就这么回事。”

这要其他几个妹妹说,饺子还会有点怀疑。毕竟饺子级由于老头这个根歪苗白的老师拐搭,有好几个虽然不是酒蒙子,但也没事喜欢拿个酒瓶子到处晃悠。但作为杀手的汉娜(汉考克)烟酒不沾,因此对于自己几个姐姐妹妹的酒会,她一向是谨谢不敏。

“怎么了,老婆。这么迫不及待啊。”

刚走进了浴室。饺子连忙冲了过来,揽住了我的胳膊。

“亲爱的,你,你看...”

我一头雾水,看了看烟雾缭绕的池子。

“我看...看啥啊,这不挺正常的。哟,老婆们。”

“老公。”

“亲爱的。”

“指挥官。”

我皱了皱眉头,噗通一声跳下了池子,捧住了我的那只冷艳血蝶,低头和她四目相对。

“你喊我什么。”

“....” 血蝶想偏过头去,但被我的双手捧着,她避无可避。

“你喊我什么?”

“指...”

我静静地看着她,汉娜呆呆地看着我,沉稳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最终,在她的男人炽热如火的注视下,血蝶不得不低下了头。

“老公。”

“这才对,宝宝。”

“...嗯,老公。”

血蝶点了点头,仰泳过来和我四目相对。我低下头就是一个浓情似水的深吻。接着又冲岸上的饺子招了招手:“下来啊老婆,干嘛呢。站池子边干嘛?”

“亲爱的,这池子...” 饺子指了指这一池红酒。

“池子?池子咋了。平常不都五颜六色的么?这色儿这么纯粹我还不太习惯呢。”

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老婆们作为舰娘,澡堂基本就是她们的第二张床。因此为了泡澡的时候不那么单调,这帮娘们经常会弄些浴盐弄在池子里。比起红油火锅、羊奶酪、味增或者番茄酱味的浴盐来说,红酒味已经算非常正常的风味了,因此我压根就没往那边想。

“什么浴盐!你,你喝喝看,这是酒,真酒。”

“酒?”

我双手掬了一点,酸涩的味道略带一点单宁的苦。

“这哪来的酒,你们...”

“亲爱的~” 香格里拉顿感不妙,抱着我的胳膊就开始撒娇:“你别耍赖啊,我们和你打了报告的。我们可没有浪费粮食...”

“就是,不信你查。”

“报告...?你们什么时候...哦哦。” 我一拍脑门,在终端里按了几下,冲着饺子点了点头: “哦哦。那批酿坏了的红酒是吧。”

“对啊,你还签了字的。”

“对,那是我签的。这段时间战况激烈,都给打忘了。没事没事,泡你们的。老公也沾沾光。”

“看吧,大姐。”

伦道夫也放松了下来,冲着饺子眨巴了几下眼。饺子知道不是浪费后,整个人眉头也舒展了些:“那,那个,老公...今年的酿酒,这么不顺么?”

“唉,正常。黎黎和勃艮第和我说了。今年运气是有点差。” 我抓着饺子的黑丝脚把她接下池子,又把旁边的两位老婆也搂了过来抓着奶:“往年虽说也不稳定,但坏也就坏个二三十桶,今年可倒好,一下废了五十桶。本来今年的葡萄收成就不咋好,那几个红酒蒙子就等着这点酒,这下怕是难过了哦。”

“还好吧。” 见我下来了,香格里拉沾了沾池子里的红酒,用软软的奶头帮我搓着后背:“今年葡萄本来也不咋地,今年虽然热,但日照太少了。都是那种闷得要死的天气。”

“就是。” 伦道夫和饺子一左一右,用乳沟和大腿帮我搓洗着手臂和大腿:“光升温不见太阳,烦得要死。等有太阳了又降温了,什么鸟天气。”

“今年天气是有点...不太好...”

“世事无常。”

“是啊,世事无常。”

我拍了拍血蝶的头,多年的默契让汉娜翻了个身,轻车熟路地潜进水中用口舌帮我照顾着下半身。我往后靠了靠,尽情享受着饺子大队们那皮薄馅大的温柔乡。

“亲爱的...”

“嗯?”

“老师他...真的没事么?”

“...”

我没有接饺子的话,而是随手拿了一条摸着最润的冰丝,递给了水里的血蝶。

“宝宝。”

汉娜看着我,眼神在询问我的下一步要求。

“吃下去,帮老公嘬嘬。”

“你还射的动?”

“肉吃多了,涨。”

汉考克掂了掂那两颗鼓胀如台球的弹药库,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于是把那条丝袜一口包进了嘴里,又伸手进去拉扯了几下,确定那滑润柔顺的黑丝覆盖了从口腔到食道的每一处角落,而身边的伦道夫一边让我捏着奶子,一边从托盘里拿了一条开档丁字裤,帮水里的血蝶三下五除二地绑好了头发。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汉娜按了按自己的门牙,把那两排洁白的牙齿收了起来,防止吃的时候刮到我的龟头。虽然她们不能像我这样直接变成一摊水,但这种程度的改变还是能做到的。

“宝宝,这倒也不至于...”

“老公。”

血蝶看向我的眼神异常坚定。

“谢谢。”

“没事。”

血蝶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接着用力张开嘴,试图把整根鸡巴纳入自己的身体。

一般来说,除了老婆要求或者我自己想,我和夫人们正常做的时候是不会刻意拿鸡巴整活的。也就是我生前的正常尺寸再加一点。加的那一点一般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的面子,主要是有些夫人们的阴道深。我为了能肏的进子宫,自然就要把鸡巴往前伸一伸。

口交的时候也是如此,为了享受老婆们的销魂吞咽,我总是会尽量伸长一些,以便完完整整的把鸡巴嵌入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享受着美人喉头蠕动所带来的暴风吸入。但有些夫人就比较麻烦,有些夫人天生的屄小,尤其那几个玲珑可人的少夫人,那小屄洞基本就比筷子粗点有限,每前进一点都和钻探石油一样,稍微顶深一点能把子宫都顶挪了位。汉娜的小嘴也是如此。虽然是黑丝大奶大长腿的冷艳杀手,但汉娜嘴小的出奇,甚至比一些少夫人的嘴还小。哪怕是我常态尺寸下的勃起鸡巴,也能只用龟头就撑满她的嘴。我说的是嘴唇被撑到极限,根本合不拢的那种撑满。稍微前进一天,那性感的小嘴就会绷成一圈薄薄的圆环,紧紧箍在我的冠状沟上,勒的我还没开始抽插就能有上三分射意。

“嘶~哈~我草,老婆你这小嘴,还是这么...够劲...”

血蝶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顺着我的话搂住我的腰,缓慢而用力的往前一冲。

我差点翻了白眼。

丝袜摩擦很常见,裹着丝袜口交也很常见。但这种把丝袜整个吃下去,从里到外连舌头上都裹着丝袜,这种口交方法是舰娘的专属绝招。只要被她们轻轻一吸,龟头前端就会进入那紧热湿滑的喉管,同时由于丝袜的摩擦,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我有些失控,忍不住抱着老婆的头,用力把她往我胯下按,想要把鸡巴捅的更深。

“唔,哈...”

汉考克的眼睛往上翻着,那平日里能杀人的锐利双瞳,此刻却在红酒的反射下碧波荡漾,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男人的爱意。纵使那根吃了千百次的东西已经突破了喉管,强行捅入她的食道,哪怕她能感觉到喉管周围的素体在反射性地收缩着,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的摩擦,反而让自己男人的龟头被裹吸得更紧。她能感受到那冠状沟的隆起刮过喉咙的每一寸凸起,那茎身的温度隔着黑丝炙烤着自己的食道。

血蝶觉得自己下身燥热难耐。

她好想,好想这个男人插进来,好想被他射满,那紫红的乳头硬挺如轴承,因为刺激过大甚至开始喷奶。顺着自己的胸前,一股浓郁的乳白色逐渐弥漫开来。惹得旁边的姐妹们纷纷眯起了眼睛,脸上笑的那叫一个讳莫如深。

“诶,汉娜。你要吃不下的话,我们来呗。”

“就是。” 伦道夫只是动嘴,香格里拉更直接,直接也拿了条丝袜开始做准备:“这吃这么半天老公还没射,结果我们的血蝶倒是先射了。要不咱们交接一下,换换责任区?”

面对姐妹们的调笑,血蝶的回应很是简单直接。

她又往前抱了抱,把两颗弹药库都强行含了进去,瞬间都在嘴里鼓起了一个超级大包。

“哟,护食。”

“不要紧,叫莫斯科去。她专治护食,俩颗火龙果就...呀...”

饺子抓着香格里拉的奶子,用力在她奶头上拧了一下。

“大姐你干嘛...”

“说的..说的什么话?”

“我开玩笑的...”

“那也,那也不行!汉娜她,她...唔...”

我强忍着一点射意,搂过饺子的脑袋亲了一口,接着双手搂住了一左一右的两位美人,把她们的头按在我的胸口。

“帮...帮老公吸吸奶头,快,快射了...”

“好嘞。”

“嗯。”

我在做爱的时候只要是开了口,夫人们的小小风波瞬间就化为了无形。毕竟都是婚舰,谁也不想以后做到一半被这么打断了性质。两位夫人一左一右,轻轻各咬住了一粒小豆子,轻轻地拉扯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让我剧烈颤抖,巨大的酸胀感席卷了我的下身。扩张、包裹、收缩。血蝶为了加大快感,把阴道壁都调用了上来,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蛇缠绕着我,不紧不慢地蠕动着。

“嘶~”

原始的本能吞咽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我的快感推到了极限。而就在这时,饺子悄无声息地出溜到了我的屁股处,把整张脸埋进了我的屁股,含住了我的前列腺,舌头和上颚轻轻那么一顶。

我眼前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烟火。

而我的夫人们感受到了我的爆发,就这么各司其职的吸着自己的责任区。本主闭着眼睛,就这么被我的鸡巴锚定着飘在水里,避无可避的承受着我的爱意。她被射到幸福流泪,但此时此刻,正在水里吃着自己男人的她无法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她的身下已经一片乳白,整个池水都因为她的高潮被染上了爱意的颜色。那奶水的味道极其复杂。里头的海水咸腥像是烈日下搁浅的海带;女性分泌物的微腥甜腻如同鱼露混合着牡蛎;子宫颈张开时释放的信息素奶香四溢,微微的发酵气息充斥着荷尔蒙独有的刺激。那是装母炼金术师们的心血,那是千百次调香才实验出来的,只为了激发这个男人欲望的秘密武器。为的就是把那浓郁粘稠的白色生命勾引出来,锁在她们每个人的船舱里,化为她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希望。

因为她们除了燃料,也需要爱。

而现在的血蝶脚趾紧抠,正在最直接的吞咽着自己男人的爱。

大量浓稠到异常的精液从马眼处狂飙而出。拜这个身体所赐,我能把吃下去的任何东西都化作精液,就像她们能把所有食物能转变成奶水一样。只是蛋白和油脂摄入越多,液体就越浓稠。拜那一堆烤肉肉山所赐,我的精液浓稠得近乎固体。白色的膏状物在射出的时候甚至不是液柱,而是一坨坨的浓浆团块。像是那种在冰箱里剩了半瓶的蛋黄酱,每一次泵动就会发出那种噗呲噗呲的排泄声,像是泥浆击打在墙壁上,量多得惊人。

血蝶的小肚子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头。

量太大了。

虽然因为我一边射一边喝着池子里的酒,之后的精液稍微稀释了点,但也就是从蛋黄酱的乳白变成了乳脂分离的液体果冻。而且由于我喝了水,相当于把本来压缩着的精液重新给冲开,反而射的量更多了。血蝶连肚子带子宫都隆起了浅弧,而且眼见着越来越大,毫无停止的迹象。于是我拼着最后的清醒,伸手掐住鸡巴的根部,一下把它从老婆嘴里拔了出来,接着转身一甩,插进了背后本来帮我舔着前列腺的饺子嘴里。蛮横地一杆捅到了底。饺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着闭上了眼睛,凸起从喉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着。

我都不知道我射了多久。

这种持续性的阵发式喷涌在我们的做爱中很常见,但浓到这个地步的确实不多。每半秒抽搐一次的龟头一股接一股。而且一股比一股多,一股比一股有力。刚开始还只是一团一团的膏状固体,射到最后变成了那种熟悉的乳白色浓芡。四个小肚子,加上四个屄。整整八个水库满满当当,每个人肚子大的都宛若临盆。而随着最后的一点精液被香格里拉的子宫吸纳,那因为蛋白和糖高耸入云的主炮终于吐尽了他最后的一发炮弹,心满意足地从那抽搐着的阴道里想要抽身。

“不要...”

香格里拉的声音虽然轻,但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坚定。

“那这样,大家轮流。”

“那行。”

香格里拉点了点头,下身就这么和我连在一起,五个人就这么躺在了澡堂边。我一手搂着一个,身上坐着一个,脑后枕着一个 ,就这么合上眼放空,静静享受着夫人们的爱意,时不时还在两侧夫人们的桃源洞中扣上个几下。夫人们见我闭了眼,相互之间说话的声音也压了下来,小声地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享受着难得的夫妻时光。

“老婆...”

“嗯?”

我用下巴点了点已经乳白色的池子:“你说,我要不要再挖一个小一点的。里面不装水,就装你们的奶。”

“可以啊,你想泡?”

“只是想想。”

“那用木桶不就好了。” 香格里拉靠了过来,拿起的手吮着我的手指:“还方便,也不占地方。你要洗的时候我们进去挤,然后给你搓背。我看老公你们家古装剧都这么玩。”

“也行倒是,省的又要盖房子。” 我手指动了几下,伸出另一只手玩弄着饺子的舌头。

“也不用盖吧,玛丽亚那个庄园不就有么。”

“那块地太远了。跑一趟还不够油钱。”

“那桑提那个呗,那个近。里面也都是现成的。现在不都是你的了...”

“老婆。”

我的语气有些无奈,捏了捏伦道夫的阴蒂。

“家里的,家里的。” 伦道夫笑着亲了我一口:“口误,说习惯了。那块地不是挺好的,都是现成的。”

“那块地...” 我脸上的表情有点纠结:“我说实话,我不是很想住在那边。至少现在不想。”

“为啥?”

“你说呢?”

“这样不对。” 汉娜轻轻摇了摇头:“既然是魔窟,亲爱的你就应该去面对他。而不是逃避。那里不会过分喧闹,意味着不会被打扰。这是很难得的安全屋,不应该因为它的过去被就这么放弃。”

“是啊,我的蝴蝶。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我就,没办法在那边正常起居,正常做爱,连吃饭都是靠着仙儿亲自给我做的那顿饭,我才能勉强保持平静。在那边的那段时间,我基本只有在撑不住的时候,我才会去找你们做。我做的时候也不敢乱想,也不敢乱说话。你们这些大家伙们还好一点,和小家伙们做的时候,我只要一走神,满脑子都是,都是...”

饺子们当然知道自己男人在纠结什么。毕竟刚刚经历过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聊着聊着,话题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拐回到了工作上。

“那,老公你打算怎么办?”

“办法...办法倒是有...但现在天太冷不好干活,我打算开春了再说。”

“什么办法?”

“改鬼屋。”

“类似你之前在维内托她们家搞那个?” 汉考克作为杀手,脑子里最清楚的就是各种行动记录。

“比那个大,类似主题公园那种。这样的话,那些...脏东西,就可以当做是公园主题的一部分。”

“恐怖冒险公园么?”

“也不一定全要恐怖,分区就好。那边也有各种娱乐设施,也有马场高尔夫球场什么的。甚至还能租给别人办婚礼,度蜜月,或者海钓潜水什么的。那个离岛很偏,而且不在战略要道上,很安全。”

“那如果桑提要开会怎么办?”

“开会就整修两天呗,这好办。唯独不好办的就是那些太惊悚的那些高达。我是想展出,但是我又怕吓着人。”

“那个简单,做个死难者纪念馆。直接把别墅后面弄成展览馆,让所有想去的人都去看看,什么叫资本主义吃人。”

“我就怕到时候再吐几个。”

“没,没事的...” 香格里拉坐了一会儿,拍了拍一旁的饺子。饺子一边说话一边坐了上来,轻轻把那一线天轻轻一拱,就像吸骨髓一样,呲溜一下就把那根溜光水滑的鸡巴吸了进去:“本来这种公园,就得有应急救护站的。否则到时候...万一...”

“嗯。” 我点了点头:“具体的到时候再规划吧。桑提她手里还几百万吨没卖完呢。这个才是当务之急。到时候劳动突击队扫学清冰的时候,热糖水还是挺重要的。看看能不能我们自己再消化一点。 ”

“也能做点冰淇淋。”

“还有么?”

“有啊。” 香格里拉站了起来:“你要哪种?我们的还是一般的?”

“你们的吧,吃习惯了。”

“嘿嘿,我就知道。老公最喜欢吃奶了。” 香格里拉连蹦带跳的跑到了旁边的冷柜,一发力把整个冷柜举了起来,放到了我的身边。

“来,老公要什么口味的?”

“随便。” 我摆了摆手:“你们喂我的,啥口味都一样。”

“好老公,真会说话。” 伦道夫也亲了我一口,直接抓了一大球朗姆酒冰淇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捧着送到了我的嘴边:“喏。老公,张嘴。”

我看着那冰淇淋上的樱桃,坏笑着嘬了一下,接着三口两口就吃了个精光。这是只有我和夫人们能独享的冰淇淋。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深海不化冰加上她们的奶做的冰淇淋,你要不是素体你就吃去吧,主打一个一吃一个不吱声。

一辈子不吱声。

“老公,也吃吃我的。”

“亲爱的,我也要...”

“老公,张嘴。”

饺子用自己的翘臀托着一球,香格里拉翘着脚举着,血蝶就更直接了,一根香蕉船直接插在了自己的屄洞里,看那架势像是要把我给口爆了一样。我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一想我也不是没给玛丽(马里兰)口交爆菊过,也就乖乖张了口。反正是我自己老婆,就当是夫妻情趣了,无所谓。

我一边吃着老婆冰淇淋,一边盘算着接下来几天的活动。

“指挥官,总部来电。”

图灵的声音来的总是那么恰到好处。

“唉...这日子过的。”

“亲爱的,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饺子听到了图灵的声音,下意识地想躲。

“大姐你在说啥?你泡晕了吧。总部来电我们回避?那叫老公上去打?”

“就是。” 我拍了拍饺子的大屁股:“去披个浴袍就行,一会炕上开会。我先大概了解了解什么事,去吧。”

“嗯。”

夫人们一人亲了我一下,紧接着向更衣室走了过去。

“喂?”

“糖卖完了没?” 艾拉别说没化妆,连眼镜都没带,整个人披头散发红着眼,看着特别像鬼。

“我去,你痛经啊。怎么搞成这样?”

“我他妈能痛经倒好了,现在没月经都快给气回来了。” 艾拉翻了个白眼,这才注意到我全身上下的战斗痕迹:“怎么着,我打扰到你配种了?”

“没配,就单纯和老婆肏一会儿,排解排解。”

“呵,还是你们好啊。有地方排解。”

“大水牛(紫貂)呢?”

“在战情室呢。”

我眉头沉了下来。

“怎么了?”

“金毛打算打波斯。”

“他不都打算了一个来月了么。” 我调出了前线汇总的情报图:“到现在还没开火,还在那谈,我都以为他不打...”

“不。” 艾拉叹了口气,整个人气极反笑:“他已经打了。”

“啥?” 我一下没转过来:“不可能啊,他开火的话,那那边谈判的...”

“没有什么谈判。”

“你什么意思?”

“辛贝特一开始就没打算谈判。”

艾拉点了几下,传过来了一张照片。上面的老人虽然插着管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毫无生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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