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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现代救赎穿越而来的阶下囚龙将军?如何在现代救赎穿越而来的阶下囚龙将军?(上篇)

小说:如何在现代救赎穿越而来的阶下囚龙将军? 2026-03-12 13:51 5hhhhh 3420 ℃

“啪嗒,啪嗒……”

断断续续的水声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每一下都灼烧在这位已逾知命之年的青龙将军心头。他神志不清,唯有身体上的创伤火辣辣地疼,让他微微清醒,无法陷入沉睡。

 想当年,他与先帝在大江岸边望着破败的山河,身为龙族皇室的后人对着满目的疮痍感慨万千。他们一同立下壮志豪言,势必要将江山一统麾下,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间。于是,先帝从文,埋头经书,饱读政史,深谙朝野之道;将军从武,陷身刀器,钻研兵法,驰骋沙场之风。

 酝酿了三年之久,先帝的势力从南边迅速崛起,如同一支利箭直逼京城。

 “庆之啊,若是真能北定中原,之后你还有何心愿?”先帝的脸上意气风发,江边咆哮翻卷的浪仿佛要将这位再普通不过的青年推举到云端之上。

 “臣只希望伴陛下左右,保卫家国安危。”正值壮年的龙将军单膝跪在先帝身侧,守护着他迈出的每一步。

 “起来起来,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私底下不用这么喊我,我是你阿弟,你是我大哥啊!”先帝将他扶起,勾住这副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身体的肩膀,放肆地笑着。

 龙将军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润,又很快被江风拂去,紧接着也一同大笑起来。彼此豪迈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向上冲破天际,向下推着大江滚滚东流。

 水声愈演愈烈,昏昏沉沉的龙将军这才睁开了疲惫的眼,面前是错杂排列的泥石地砖,绝望的灰色蔓延在视野中,一直到尽头带有锈迹的铁栏杆终止。手腕脚腕处传来钻心的灼痛,铁镣铐因为先前的挣扎已经磨破了皮,但没有丝毫松弛,紧固得仿佛要生根扎种。他浑身赤裸,面朝地,被悬吊在这牢狱之中。外面春暖花开,风和日丽,牢笼里也并没有漏水,而刚刚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的滴水声,唯独来自他的双腿之间,那如山茶花般红润的龙缝,正像山泉一样汩汩地冒着淫荡的春水。

 “不,不……”年迈的龙将军的瞳孔逐渐缩放,想逃避这令人作呕的一幕。但下半身却因交织在一起的疼痛与厌恶,莫名其妙地更加兴奋,龙缝处原先粒粒分明的水滴变成了断了线的串珠,接二连三地往下砸。

 最狼狈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与烛光。

 “我们的辰海继大将军今天这么早就醒了?”嘹亮的声音正如它的主人一样,嚣张地充斥在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当自己的姓名当着这么多囚犯面前被报出来,昔日的大将军沦为了阶下囚,怕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胡常岳立定在牢房前,撑着愈渐发福的身子,眯起独眼看向里面赤身裸体的龙将军,断了獠牙的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这位胖壮的野猪兽人便是新上任的大将军。

 老青龙背上的鳞片再也没有往日大海般的湛蓝色,而是像一洼洼死气沉沉的臭水,鬃毛与长期未修的须发如杂草丛生,脏乱地悬挂在身上。

 当初,辰海继在收复西部的途中进到了巴山一带,便与当地山贼合作击退了地方官兵,而那伙山贼的头目正是胡常岳。大将军看他为人豪迈,骁勇善战,便将山贼一伙收入麾下。野猪左边的獠牙就是在巴山这断的,右眼是在京城一战被砍瞎的,对于这些功不可没的战绩和英勇的牺牲,胡常岳被封为了仅次一级的骠骑将军。

 辰海继后悔,后悔没有看清这猪头的城府和野心,为了夺权甚至可以舍弃自己的一只眼睛,来博取先帝和他的信任。不久前先帝驾崩,留下年仅十四的小圣上独自一人在尚未安定的朝政之中。胡常岳趁此威逼利诱勾结朝臣,暗中集权,把先帝呕心沥血了十几年打下的天下就这样强抢豪夺了过去。

 现在的小圣上名存实亡,一切也只能任卑鄙的野猪摆布。

 该骂的话也骂尽了,愤怒燃尽后,龙将军的心中只剩下悔恨的灰。

 “怎么,今天的反应这么冷漠?”胡常岳走上前,不紧不慢地找着钥匙。

 吱呀一声,牢房的门打开了。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看来这几天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野猪兽人蹲下身,朝对方的两腿间望去。

 红润的龙缝经过几天的玩弄已经微微浮肿,里面肉嫩的软肉随着呼吸翻开起伏着,暴露在牢房闷骚的空气中,在透明体液的浸泡下如同出水的荷花般娇艳。

 “你再怎么羞辱老夫也无济于事。”辰海继颤颤巍巍地发着声。

 “无济于事,哈哈哈哈,你知道当初因为你,害我这根獠牙断了有多惨吗?妻儿离我而去,最后全家被屠,他们的坟至今还在巴山脚下立着呢!你能懂什么,一个无妻无子的老光棍,怕是下面那根废物东西都还是新的吧!”胡常岳满脸的横肉抖了两抖。

 “你作为山贼烧杀抢掠,妻儿离你只因积怨已久,当初跟你也并非本愿,老夫念在同样憎恶官兵才与你合作。大战前你一意孤行要看望妻儿,使得暴露行踪才害全家不幸,断牙并非起因,全是你,自作自受。”辰海继虽然声音虚弱,但一字一句都如同锐利的针,狠狠扎在对方心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胡常岳的笑声如同擂鼓,震得铁链都在颤抖,“是,是我自作自受,那咋了?你的好弟弟费尽一生打下的江山,现在还不是我的?这皇帝位,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轮到我胡常岳这一介贼人来坐。”

 “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说的?你趁人之虚,成人之美,这样当的皇帝绝不长久,必遭天下人唾弃。”辰海继恶狠狠地瞪着他。

 “长不长久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让你们这辰家再无长久。”胡常岳举起肥厚的手掌,做出轻轻捏紧的样子。

 “你敢动他!?”辰海继猛烈地开始挣扎,身上的铁链发出爆鸣。

 胡常岳嘴角一勾,他知道他得逞了。

 “我怎么敢对当今的圣上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呢?”野猪拍了两下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不过我们的小圣上好像想要来拜访一下辰大将军呢。”

 一位狱卒领着一团矮小的黄色身影走入了视线。

 “继皇叔……”辰絮站在牢房门口,扒着铁栏杆,浑身发颤,似乎随时都会倾倒下去。

 这位便是先帝唯一的孩子。他有着和先帝一样白玉般的鳞,金碧般的角,而那海晶般的鬃与琥珀般的瞳则来自母亲,身上的每个部位都仿佛是上天赐予的宝物,弥足珍贵。孩子降生的那天,正是先帝与将军跨过淮河,历经三天三夜攻入了泗州城,复兴之路正式踏进北土的日子。

 正值二月,淮河两岸的柳絮飞扬,如烟如雪,军帐中传来的说笑声也格外明媚。

 “你看,这孩子多像你啊。”

 “这眼睛明明像你,着实漂亮啊,不过是个男娃娃——”

 “男娃娃就不许漂亮?将来长大了,必是玉树临风的大美人(亦可形容男子,此处同隐喻君王)。”

 “哈哈,好,好,既然生如白玉,长大又玉树临风,不如就取名为为‘玉’可好?”

 “俗气,我可不想我们的孩子和你一样就知道金银首饰。”

 “哎呀,我这不是商贾世家,实在想不出别的妙眼,还请夫人不吝赐教。”

 “春日大好,夫君可见淮河岸的柳絮?”

 “那必然,密得和雪一样,吹的纷纷扬扬,到处都是。”

 “阳春入深房,嫣红染淮邦。白絮山河荡,势起破星芒。我们的孩子也会像这柳絮一样,给人间捎来春光,带来希望。”

 “好!好!好一个白絮,好一个破星芒!辰絮,好名字,好名字啊!哈哈哈!”

 那天,城中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天伦之乐与胜利的喜悦传遍了泗州城的大街小巷。

 军队在先帝和辰将军的带领下势如破竹,但自从进了北方,夫人的病情却日益严重。先帝劝诫多次让夫人回杭养病,但她依旧坚持在前线协助夫君出谋划策,也多亏了她算计到京城中有诸多南方贵族,想出围城断粮、四面楚歌的计谋,打开了首都最坚固的城门,以最少的死伤拿下皇城。

 只可惜等先帝凯旋回到营中时,只剩下年幼的辰絮哭到喉咙干哑趴在床边,紧紧抱着母亲余温尚存的手。

 而辰海继就站在入口,目睹着这一幕却无能为力。

 外面传来众将士的高声欢呼,有的丢兵弃甲,拥入京城街道,有的收拾行李,一心载誉而归,与家中妻儿团聚。贵族和百姓修整,重新忙碌起来,准备复国盛大的典礼。天下一统,辰氏复兴的喜悦遍布大江南北。

 但先帝自那以后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复国初期的大小事务堆砌成山,每夜子时都能看到书房中那对黯然失色的龙角埋没在案牍中。

 悲伤与疲劳积攒的结果便是恶疾,然而身为先帝最信任的辰海继却对治国之道一窍不通,根本无法分担这份天高的重任。

 于是在建国的第十一个月,先帝驾崩。留下年仅十四、孤苦伶仃的孩子面对这尚未安稳、暗潮涌动的棋局。

 这个孩子是他对先帝、对自己至亲兄弟的愧疚,也是他余生唯一的挂念。

 “继叔!你知道父皇平时喜欢吃什么吗?

 父皇下棋很厉害吗?

 继叔能和我讲讲你和父皇是怎么认识的吗?

 好想像继叔那样去打仗啊,父皇那些公文看的头都大了。

 继叔!父皇他!父皇他……”

 一切美好的回忆如同镜花水月般支离破碎,此时此刻,那位生如宝玉的孩子,正瑟缩在牢门前,如同折翼的鸟雀,话语中滴落着看不见的悲鸣。

 “絮儿,你,为什么来这里!”辰海继挣扎着,想要遮盖住自己呈大字摆开的赤裸身躯,尤其是两腿间那正在耻辱地滴着水的空隙,但只有圆挺结实的大肚子与胸肌跟着一阵乱颤,徒增铁链的沉吟以及手脚腕处的痛楚,

 胡常岳狰狞的脸上笑容愈发猖狂,“哎呀,我们的圣上是多么关心臣子,就算是大将军身处阴湿的牢房还不忘看望,这么隆重的恩情怎么能拒绝呢?”

 “你!让陛下回去,之前答应过老夫此事不会牵扯到他的!”辰海继冲对方吼着。

 “这是小皇帝自己要来的,我只是带了个路。”胡常岳摊开双手故作无辜,又转向辰絮,“陛下,您不是有好多话想和我们的‘继叔’说吗?”

 这个称呼从那张猪嘴里出来如呕吐物般令人格外厌恶。辰海继看着眼前的那位孩子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被那头油腻的野猪推向前,最终站立在面前与自己四目相对,眼中满是困惑与怯弱。

 辰絮嘴巴张合着,害怕地吐不出一个字。他虽然尚未成年,但心智已经比同龄人要成熟更多。父母的死就像追赶在身后的洪水,让他不得不拼尽全力地奔跑,一路而来受尽的怀疑以及乱臣的花言巧语,都如同山般压在他瘦小的身躯上。他明白自己肩负着皇族的血脉,但也明白,此时的境地如履薄冰。

 只有顺应奸人的劣癖,才有苟活下去的希望,哪怕是抛弃一切的尊严。

 “继叔……你没事吧?”辰絮想要触碰对方的脸庞而举起的手,最终停在了半空中。

 “走,走!给老夫转过去!你来这里干什么!”辰海继颤抖着吼了出来,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脸上湛蓝鳞片浮现血色。但这一吼,却让他强撑着的身体完全放下戒备,各个部位越发敏感起来。

 “我只想见见继叔,我会陪着继叔的……”辰絮双手搂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稚气的脸庞紧紧贴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与自己燥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辰海继以悬挂在半空的别扭姿势感受着这份久旱后的甘霖。他头一次感觉这个孩子成长了,变得更加懂事。但这种欣慰在生理反应的灌溉下很快变成了扭曲的欲望,辰海继只是觉得身体发烫,下身的龙缝肿胀。这种感觉与先前被胡常岳调教时不同,并不是身体被训练后的反应,而是一种内心油然而生的渴望。

 牢房中的滴水声格外清晰。

 辰絮俯下身,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处,又回头望向笑容猥琐的野猪,毅然决然地蹲了过去。“至少,我可以帮继叔好受一些。”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锤,重重地砸在了辰海继的脑门上。眼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澈得如山涧里的泉水没有任何杂质,偏偏却这么直直地望向了自己最不堪的地方。那一抹纯白的身影俯下身去的时候,天蓝色的鬃毛掠过他的肩头,擦过了大腿内侧的鳞片,传来瞬间的酥痒直击心扉。龙将军下身的龙缝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几乎就滴在辰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旁边。

 “你疯了!给老夫退开!”辰海继整个身体剧烈地挣动起来,那四根铁链被扯得铛铛作响,悬在空中的肉体像一面被敲击的战鼓般晃荡不止,龙尾甩打着空气。可这番垂死挣扎的唯一效果,就是让那原本只是微微张合的龙缝因为肌肉的牵扯而翻开了更多,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辰絮没有说话,只是离那处只是在玩笑中提及过的的部位越凑越近。他只是在演戏,他也希望自己仅仅是演戏,因为当下别无选择。

 细微的气流拂过大腿根敏感的皮肤,辰海继只觉得整条脊骨如同被连根拔起,猛得打了个冷颤。藏在龙缝深处的龙根居然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有了膨胀的迹象,缓缓地从肉隙间探出了一小块暗红色的顶部,被黏液包裹,泛着淫靡的水光。

 面前的景象让辰絮顿时脸红,心脏仿佛要跳出来般。毕竟还是没有见过世面的雏,平日里听继叔风轻云淡地描述生理结构以为没什么,真正触碰到时发现自己正如尚未烧制的土坯一碰就软。

 “老夫,不需要你帮!你这臭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走开,我可是你皇叔!”辰海继语无伦次地叫嚷着,声音里的威严已经碎成了渣滓,一张老脸红得快要滴血,褐色的胡须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一颤一颤的,口腔中混着血丝的唾液溅出,牵起一道细丝。

 “对,就是这样,我们的陛下真听话啊。比老子自己玩这老东西有意思多了,看得我裤裆直痒痒。”前方传来那头野猪粗鄙的笑声,还夹杂着几句听不太清的下流话,大意是在催促辰絮快点动手。

 辰絮深呼吸,抑制住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伸出那只小巧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在一下龙缝边缘翘起的一片肉褶上,像是大家闺秀在梳妆镜前点绛唇。随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从下方抬起,认真地望着辰海继涨红的面孔,轻声地诉说:“继叔,对不起……但我必须要这么做。”

 那温柔而笃定的嗓音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最后一层薄薄的逞强。辰絮的指尖带着沁人心脾的微凉体温,贴在龙缝内侧最为敏感的嫩肉上,明明只是轻轻一碰,却像是在皮肉上点了一把火。辰海继整个下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已经探出顶部的肉屌又颤巍巍地滑出了一寸,马眼已经在软肉间清晰可见,汩汩地冒着晶莹的液滴,在顶端积蓄成一大颗露珠往下滴。

 辰海继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呻吟,虽然立刻被他用咬牙的动作截断了,但在这安静的牢房中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辰絮的耳朵里。“唔……你,你再敢碰一下,老夫,老夫就……把你的手,拧断……”

 这大概是他此刻能说出的最没有底气的威胁了。那布满血丝的龙瞳半阖着,模糊的视线里,身下那个白色的小小身影在自己胯下努力窜动着,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般,喘不上气。辰海继明明应该继续用长辈的身份命令辰絮住手,撕破喉咙地去吓止他,可那五根纤细的手指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是此刻唯一不令人感到恐惧的温度。唯一没有被捆绑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挣扎,反而无意识地垂落下来,颓落在地。

 “继叔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了,再这样身体会憋坏的。”辰絮那张玲珑的脸越凑越近,手指也越弄越向内,已经能闻到对方下体散发出的腥臊气味。

 辰絮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仿佛裹挟着细小的羽毛,在那两片肿胀充血的缝隙边缘不断地搔弄,刺激胜过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烙铁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慢慢碾过。那只小巧的手掌贴在龙缝外侧的鳞片上,指腹轻柔地来回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温和而有节奏的触碰,与这具被悬吊在空中、大张着双腿、毫无遮掩的姿态形成了一种极为荒诞的对比。

 “你……你给老夫闭嘴!什么憋不憋坏的!老夫堂堂大将军,用得着你一个毛头小子来操心这种——嘶……”

 一句话还没骂完,辰絮的食指恰好滑进了龙缝内部的肉褶,那里没有鳞片的保护,满是沾湿的嫩肉。辰海继知道辰絮是在演戏给胡常岳看,但猝不及防的刺激使整个下腹的肌肉群猛地痉挛了一下,腹部猛烈地收紧,那条粗壮的尾巴在空中抽搐般地弹了弹。深处被极力压制着的龙屌又不争气地往外冒出了一些,撑开了那两片被黏液浸透的软肉,前端胀得发紫的冠部泛着糜烂的水光,如同晶莹剔透的苹果。整个会阴处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凝成胶质,混杂着汗液和爱液的腥甜,让凑近的人头脑发昏。

 随后,那暴露在外的龟头前端遭到了温柔的重创,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被手指按压的那个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龙将军小腹剧烈地抖动着,大肚子上仅有的赘肉荡开一层波纹,胸前那两颗不知何时硬挺的乳头也跟着颤了颤。喉咙深处卡着一声濒临崩溃的呻吟,被他死绷着的舌头艰难挡住,却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那探出半个龟头的龙根猛地搏动了一下,流出一大串晶莹的黏液,落在辰絮的手背上。

 辰絮眼睛睁得特别大,精致的面孔上却没有任何嫌恶的表情,短暂迟钝后,用那只沾上了透明液滴的手指轻轻在龙缝边缘画着小圈安抚着。

 “继叔,我可以继续吗?”辰絮的声音仿佛是在道歉,亦或是乞求对方的允许。

 “你……”辰海继的嘴巴张了张,那些恶狠狠的威胁和叫骂都卡在齿缝间,怎么也吐不出来。看不见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上的细鳞划出两道湿痕,顺着身体的轮廓流在隆起的胸腹上。牢房口的胡常岳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哼,抓了一把自己鼓胀的裆部。

 蜡烛的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一大一小、一青一白的两个身形笼罩在一片暧昧而沉重的昏黄之中。

 “老夫这肮脏的身子有什么好碰的,求求你,絮儿,快住手……”辰海继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像是把所有的尊严都碾碎了揉进了最后这几个字里。他不敢去看辰絮的脸,只能偏过头,一种近乎投降的姿态,把下颌埋进自己的肩窝里。

 但事已至此,淌不过这条河唯有淹死。辰絮偏过脸用余光偷瞟着宽衣解襟的胡常岳,绷紧颤抖不已的手,向那罪恶的深渊伸去。

 辰絮那纤细的手指探入龙缝的一瞬间,那柔软湿热的内壁像是触电一般猛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吸裹住了那几根入侵的指节。那种感觉对于从没有过性体验的辰海继来说太过强烈: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翻涌而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孩子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那两片被爱液浸得透湿的嫩肉缓缓向内探索,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在拨弄着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那些柔嫩的褶皱在指腹的碾压下不断地翻开、合拢、又翻开,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黏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而那根被死死压制了不知多少天的龙根,在辰絮手指的引导邀请下,终于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困兽般,缓缓地,不可逆转地从龙缝深处滑了出来。

 “不,不要,你给老夫停……唔啊!!!”压抑不住的嘶吼从辰海继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在整间牢房内疯狂回荡。

 肉屌的冠部完全脱离龙缝的那一刻,积蓄了太久的血液一下子全部涌入柱体,那颗暗红色的巨大龟头如同蒸的馒头般迅速膨胀开来,鼓胀到表面细密的血管都在薄薄的皮质下面清晰可见。肥硕的冠缘向外微微翻卷,泛着深紫色的充血痕迹,顶端那道细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冒出一股接一股透明的腺液,顺着圆钝的轮廓滑落,流淌在辰絮的手指间。那尺寸大得惊人,光是龟头就足足有辰絮的拳头那么大,衬着少年白皙的手腕简直骇人。整根龙根还在持续往外滑,根部的肉茎也粗得像小臂,被黏液裹成了湿漉漉的暗红色。

 瞪大眼睛的不只是辰絮,后方的胡常岳发出一声惊呼,带着猥琐的面容连忙跑上前。他折磨调教了这位龙将军数天没有见到的龙屌,没想到被一个小毛孩拨弄几下就出来了,而且是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尺寸。

 辰海继整个身体都在不可遏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此刻牢房间的空气对他来说反而热得像蒸笼,这种被强行暴露的羞耻感已经让他到了意识溃散的临界点。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此刻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自己最关心的孩子眼前,那根胀得发疼的肉屌甚至还在辰絮手指的围拢中贪婪地跳动着,在迫不及待地向对方展示自己有多淫荡。

 他疯狂地扭动着被铁链束缚的身躯,手脚腕处的皮肉被枷锁地勒出了道道伤痕,鲜血与淫水一同止不住地流淌,饱满的将军肚随着挣扎剧烈晃荡,连带着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尖也跟着上下摆动。但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该死的铁链仿佛有生命的恶灵,越挣越紧,龙将军的双腿被拉得更开了些,让下方湿淋淋的龙缝和那根刚刚出鞘的巨物彻底失去了所有遮蔽。

 “臭小鬼,你看到了,满意了吧……你继叔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辰海继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水底打捞上来的残片。

 “继叔,没事的……”这句安慰的话显然是说给自己听的。辰絮抬起那张沾了几滴透明液体的脸庞,声音随着身体一同在颤抖,他在害怕,显然被面前这根比预想中还要粗大可怕的龙屌震慑住了。那只原先灵巧的手也乱了方寸,胡乱地点按着,最后失去活力,僵在那肥硕的龟头上如虫蛹般一动不动。

 短暂的停滞让辰海继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为了两人的尊严制止这场淫荡的闹剧,还是顺从欲望以及苟活的希望放纵甚至鼓励辰絮。

 但显然主导这场演出的并不是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逼近的刀剑一声声落在心头。

 “继续!”胡常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辰絮身后,用那只丑陋肮脏的手掌把辰絮的脸直接按在了冒着热气的肉屌上。他一面强迫着辰絮的脸在龙根上摩擦,一面解开了自己已经松散的裤腰带,“给老子用舔的!”

 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庞贴上来的一瞬间,辰海继的内心彻底崩溃了,从未设想过的背德感以及对辰絮父母的愧责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是他无能,是他还这个孩子沦落到现在的境地,辰海继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横不得将自己胯下那根反而因为这扭曲恶心的心理愈发坚挺的器物斩断。

 “不,絮儿,你放开他,你快放开他啊啊啊!”辰海继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背上的鬃毛与脸上的白须炸起,全身都发了疯似的抖动起来,活似一只被逼到悬崖的野兽,用残存的生命警告着敌人。

 然而这撕心裂肺的咆哮却让面前这头变态至极的野猪越发兴奋,胡常岳的亵裤滑落,露出两条满是黑毛的粗壮大腿,胯下悬挂着鼓胀而饱满的卵蛋,那根肥大粗短的猪屌正一跳一跳地挺动着,油腻厚长的包皮已经被中间勉强露出的马眼润湿,泛着一圈水光,令人作呕的骚臭弥散开来。

 “陛下,可别光顾着照顾大将军的,老子这根大鸡巴可不比那老东西的差。”胡常岳握着快有他手掌粗的猪屌向辰絮的脸上凑去,撸开了肥腻的包皮,肿胀硕大的龟头终于拨云见日,但暴露出的是藏污纳垢的内部。随着包皮的剥去,猪屌的骚味愈发浓烈,血淋淋的恶臭疯狂地往鼻子里钻,冠状沟下那星星点点一层、米黄色如奶酪般的屌垢一览无余。

 辰絮转过那湿的一塌糊涂的脸,在看到那根肮脏粗大的猪屌的一瞬间干呕起来。

 “我的好陛下,来,帮你猪爷爷舔舔。”胡常岳抓着辰絮那对金色的龙角,将这如珍宝般纯净高贵的头颅,一点点拉向自己如嗷嗷待哺的幼兽般搏动的肥屌,拖入最为泥泞的渊沼。

 “停下,停下!胡常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辰海继眼睁睁地看着辰絮满是泪水的脸与令人作呕的猪屌间的距离一点点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哪怕扯得铁链震天响,喉咙吼出血……

 “不!!!”

 在愤怒到达顶峰的那一刻,辰海继的视野瞬间变得一片雪白,这一切好似一场持续了几千年的噩梦,在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眸中消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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