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淫女正传·革命往事】:蜉蝣,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1 5hhhhh 4500 ℃

 字数:18002

 

 作者:淋浴堂首发:第一会所

               《蜉蝣》

  「以最下流的器具,写最上流的悲剧。」——作者自勉

              (1)一罐鲑鱼

  猎娘赤裸着双腿踩在那个地球特种兵的胸膛上,她的长弓就横在男人的咽喉。

  那个杀人如麻的汉子,此刻只是因为月神身上散发出的冷冽神威,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痉挛。他的耻辱在猎娘眼中却并不觉得恶心,她用箭羽轻轻扫过那处下身膨胀,眼神只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儿的引力,让男人的骨头变得更软,却也让你们的欲望变得重了。」猎娘头也不回地对阴影里说,「你快来帮忙!我们有加餐了!」

  她喊了第二遍,还是没人答应。反而是被她踩在脚下的羔羊嘴角漏出一阵绝望的哀鸣。猎娘低头看着他,两条大腿都已经被打断了,扭折成夸张的角度,或许淤血会影响汤的质地……会有很多骨髓漂浮着,变成脏乎乎的沸沫。

  但是,总好过再炖野菜汤了……她炖了五天的野菜汤,因为食物中毒拉了三次肚子。

  「小淫娃,你睡死过去了吗?来帮忙,把肥羊的大腿趁早割下来!」

  她肚子里感到一阵恶心,终于……已经饿得需要吃活人充饥了吗?

  然后,她肚子扭疼得更厉害,就像是最后一丝人性良知在挣扎。

  然后她醒了过来。虚弱得扭了扭脖子,往下望。

  莉乃蹲在下面,蹲在树根间,手里摆弄着一截断掉的钢索,拿那玩意儿拨弄着明显是带着危险颜色的野蘑菇。那么大个后脑勺,就像个黑乎乎的球,真想跳下去一脚踢飞。

  大白天的……我竟然被饿得活活睡过去了。

  口粮都上贡给底下这个不省心的家伙了——谁让她神格比她高,资格比她老,人脉比她多,道行比她深。

  阶级,哎。

  「哎,」她叹了口气,后背贴前胸,隐隐地疼。

  这口哀怨晃晃悠悠飘了下去,落到了莉乃——也就是霍德王大人的脑袋上,轻轻抓着那脑袋,揉了揉。

  「呐,你说,卡特拉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轻飘飘的,飘上来,像是朵戴了问号光环的云。

  猎娘用手枕着头,继续平躺在树干上,听到莉乃的问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就像是静静地等待夜幕降落,等待着萤火虫都飘起来。——很浪漫的场景,但是没有浪漫的心情,她只是因为没饭吃了没力气了,只能躺着熬到明天。

  等待了仿佛很久,她终于开口了,「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的人。」

  霍德王仰着一张肉乎乎的小脸,她皮糙肉厚的,被打击了太多次了,听到这种讽刺,也没什么痛痒。她看了猎娘好一会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切~」

  「我听说,那只疯猫,最后真的是把自己活活熬成了一具干尸?」

  猎娘在树枝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像一片一片干枯的落叶缓缓飘下来,「人家那是活成了一根纪念碑,不好看,但是硬挺,那才是活过的证据。」

  小淫娃撇撇嘴。别扎她心了。她堂堂的毁天灭地的霍德王大人,现在成了需要管理体重和身材的大龄女,说不好听的,全身都是骚气,像块海绵,谁都能来吸一口,谁都能捏出水。

  啊,她并不是在纠结最近吃胖了的问题——猎娘给她吃的都是肉啊,能不胖?

  她得吃素,咔咔吃,可惜这里只有毒蘑菇,吃了做噩梦。

  猎娘太坏了,把明知会吃胖的大肥肉让给她吃。

  猎娘又叹了口气,她看见小淫娃在掐自己的大腿,丰满圆润,然后举起胳膊捏了捏二头肌——啥都没有。她是真不明白了,神格压制这件事就真的这么绝对吗?您看看树下这位,她是怎么做到一拳就把神奇女侠、女超人打趴下的呢?

  其实,卡特拉也能一巴掌扇扁神奇女侠——的屁股,那小黛安娜就是从那一次开始,不再脾气火爆,不再自以为是。卡特拉那些「虎妈」味十足的传说,回想起来还是蛮令人心疼的。——那也是她,猎娘,一辈子无法成为的人。

  两个失败的女人都在沉默中沉默着,爆发?没力气了,都饿。

  渐渐的,萤火虫在她们之间飞舞,就像是树上挂了一串微弱温馨的彩灯。

                ***

  猎娘忽然睁大了眼,望着那黑色的鹰缓缓降下来——就在头顶。黑色的,早已灭绝了的黑秃鹫?

  她唾液腺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啊,不是秃鹫,那东西在空中太僵硬了,慢慢地旋转,比时钟还要慢,就像是顽童抛到空中的一套乐高积木,形状是——美帝国的F15 战斗机!

  也不对,是老式《变形金刚》电影吧……

  是飞船!

  它是那么轻,像断了线的风筝,却一点都不晃,稳稳地朝着她们落下来,优雅的姿态,像是信步空中,微微旋转就像是手掌在朝她们打招呼。

  飞船?软着陆?

  直到那巨大的东西擦着二人的树梢,缓缓掠过,「砰~」地一声,机舱盖裂开,一个穿着灰色动力服的躯体被弹射了出来,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消失在密林深处。紧接着,那架轻飘飘的飞船重重地吻到了地面!

  「轰隆隆!!!」

  整片森林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差点把猎娘从树上弹起来,幸好她一咬牙,用腿夹住了树枝。

  然后,她脑中嗡地闪过一个念头,急忙松开腿,反而借着振动,哧溜一声翻身,稳稳落地,正好落在抱着脑袋趴着的莉乃身边。

  她一把攥住小淫娃的胳膊,完全不顾礼数,也不怕她事后揍她了,猎娘的声音颤抖地变了调,全是狂喜:「吃的!」她血红的眼里奇怪的欲望都要着了火,「吃的来了!!!」

  「吃的?」小淫娃抬头,表情从不解变成了猥琐,最后是狂笑,「吃的!」

  她动作比什么时候都快,蹦了起来,拉着猎娘的胳膊就往外跑。

  猎娘愣了一下,两人的手像拔河一样,朝着反方向拉——朝着宇航员降落的林子深处方向跑的猎娘不解了那么一瞬间。

  欲望,可怕的欲望……我刚刚想到了什么啊……

  于是,她急忙转身,跟着莉乃,一起冲向那架解了体的飞船,完全不顾礼仪,几乎是四脚着地刨土的姿势,从那一大堆还散发着焦糊气味的金属块里使劲往外刨……

  「嗷嗷哈哈哈!」莉乃的狗鼻子终于派上用场,她捡到了一罐军粮,「香肠豆子!」

  猎娘终于有了收获,「印度……咖喱?」

  完全顾不上那玩意儿有多奇怪了,直接扯开了就往嘴里挤,把一张嘴塞得满满的。这么狼狈的姿势或许是在掩饰心中的波澜,她刚刚居然想到的是去捉了那个摔死了的宇航员,掰了他的大腿来吃。

  「咖喱?」小淫娃扭头,盯着,印度的,就算了……她两只长皮靴乱蹬着,把自己塞进了机舱深处,一通倒腾,捞到了一罐「意大利面」。

  天啊,天啊,啊。最喜欢了。

  「莉乃!」一顿饿鬼暴食后,猎娘恶狠狠地喊道,就像是狼的嚎叫。

  「唔?」塞了一口软乎乎的意大利面加肉丸子的小淫娃只能发出这么一声。

  「咱们去捉那个跳伞的宇航员!他身上……他身上肯定还带着更多的罐头!」猎娘是认真的。

  「唔!」小淫娃只是抬起胳膊肘,往一个方向努了努。

  在那里,一个精壮的男人,摘掉了头盔,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Bloody Hell!」他破口大骂,「Fuck off my ship !」

  他站在树林边缘,日落后的余晖正好照在他脸上,出乎意外,他的相貌不说俊美,至少并不粗犷,或许有一点点唐氏综合征的呆滞吧……不好意思,应该说成是高高在上的呆板。脸色常年不见阳光,因此在此刻格外惨白,偏偏树荫闪过,让他的脸色黑了一阵,修剪得异常整齐的鬓角,两只蓝色眸子微微震动,就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愤怒了。

  ——至少不是因为欣喜。

  以西里亚的贵族话,其实就是英语,只是口音比较怪。所以小淫娃那一句:「嘟噜噜嘟」丝毫没有起到交流的作用。

  「我说了,从我的飞船里滚出来!」——嘴里塞着半口面,口语不过关,但听力还是可以的,她听懂了。

  猎娘抬头望了望树梢,淡淡墨蓝色的天上有一轮又大又白的月亮,但不知道为何,它一点都不亮。她在心里叹口气「怎么现在是个人都敢跟我叫板了?」她吃了几个罐头,都是高热量,不活动一下,会胖的,她才不想变成莉乃那一身肉嘟嘟。

  男人朝她们冲了过来,但是他犯了一个错误——他就注意到两条大腿蹬在空中,长皮靴乱晃的亚洲小女人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蹲在那儿的,还有一个——我们的月亮女神,皮肤比较黑。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误会,那一包咖喱,太辣太腥,就像刚往猎娘的女神气质头上浇了一桶恒河水。

  激怒的公鹿带着英式橄榄球的莽撞惯性,狠狠扑向莉乃,当然这个文明时代的他还是忍住了赤手空拳的冲动,把手放在腰间,然后拔出了那只blaster ……

  手腕一麻,枪被强烈的撞击打得脱了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那个印度脏女人!

  她穿着脏兮兮的黑皮裙,雪白的头发扎成一股粗辫子。男人低头看,是什么打飞了手里的枪。

  一只扁了的鲑鱼罐头,臭气熏来……

  「脏女人,我杀了你们!」这只罐头他一直不敢开,就怕臭,偏偏军粮里有这么一罐,又不能半路扔。

  现在……被吃光了大半,剩下的汤汁,溅起来,洒在了他头上。

  「脏?」猎娘慢慢重复这个字。她说得也是带印度口音的英语(鬼知道当初把这玩意儿当作贵族话引入以西里亚的斯克威是何心态),她赤裸的脚趾头在泥土地上微微抠着。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真正的愤怒了,跟小淫娃打打骂骂那是变相地求宠调情,但真的好久没有人敢这么公然冒犯她了。「脏?」她又重复了一遍。熟悉她的小淫娃挪挪屁股,她知道,这,是要出大事了。

  宇航员再一次扑了过来,他从腰间拿出了电棒。他太急了,完全忘记了一开始的计划——他落在这个据说有古代文明的星球,他之前接到了命令,要来探测一下,这里的射电天文水平大概等于地球的50年代……如果,可以……占领,哈哈,就好了。

  猎娘的长辫子化作一道光,黑色的影就像是月亮娇羞眨了一下眼,冲过来的男人发出嘎嘎的声音,然后重重地跪在地上。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被瞬间斩首了。

  瞪大眼的小淫娃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没打死就好。猎娘还是在最后一秒收住了脾气,要知道,她可是狩猎女神!她全力一击,别说是狮子老虎,连大象都要伏地。

  「咔嚓。」不是骨裂,是猎娘的光脚丫踩在男人漂亮的头顶,让他的全身骨头发出一声惊呼。

  好听,但,好疼!

  不是骨裂,是全身的肌腱瞬间屈服的摩擦,就像是打了一个响指——他的身体,自己屈服了。

  「啊!」小淫娃忽然开心地拍起了巴掌,「黛安娜,黛安娜!」

  「喊我阿尔忒弥斯!」她不想再纠正她了,什么脑子!五个字的名字你都记不住。

  「嘿嘿,今天是月圆夜,你是不是可以,嘿嘿!」

  阿尔忒弥斯的脊背激灵打了个冷颤,就像是一条小蛇缩进身体里,她……差点忘了这个霍德王大人的怪癖了。

  她是AV女优出身,爱看性交,现场观摩的那种。

  可是她!月亮女神,狩猎之神,她最恨男人了!

  但是……她更怕她,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抗她,就像是小男孩,十一岁,被带到了浴室,爸爸要你把衣服脱下来,你扭捏,甚至抗拒,想说我讨厌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不,你不敢,你不敢反驳那双严厉的眼睛。

  就像此刻她不敢反驳她,虽然她心里格外委屈。

  脚趾情不自禁抠着,原本帅气地踩着战败男人的姿势,此刻仿佛是默默地用脚趾紧紧夹住了稻草。

             (2)交配这件事

  我们叫这种动作女神的亲吻——她轻轻拂过你的龟头,不是用唇,不是用手。

  月光如银,一座射电望远镜的剪影矗立在天际,像是远古的神灵在俯瞰这场荒诞的劳作。

  猎娘往那个方向望了望,谢天谢地,以西里亚和地球一样,是圆的,不然,平面上三座射电望远镜一起围观,她挖个洞钻进去好了。

  一座的话,还好,拍个AV,有一个摄影师,一台摄影机,勉强还能叫清场。

  小淫娃胳膊挂在她的脖子上——漂亮的黑发滑酥酥蹭着她的乳房,搞不清状况的射电望远镜会不会误以为是她们俩要交配?

  「你……干嘛?」她实在无法抗拒这种折磨了。

  「帮你,兴奋~」

  猎娘下身抖了三抖,她硬了!但是,她硬得好疼!

  她底下的小痘痘都肿大了,偏偏,被不锈钢的贞洁带紧紧地勒住——黏糊糊的感觉让我们的月亮女神一阵乱骚——当然是心里。

  「我……兴奋了,你放开。」简直连辩驳都语无伦次了。你不是我妈,你不必为我操心……而且,你要真是我妈,那就太不像话了!

  哪有妈挂在女儿的脖子上一面蹭,一面把腿抬起来,凌空拿长靴的靴根去摩擦躺在地上的女婿的……

  太不像话了!不要这样,不要露出「哎呀,我替你俩操碎了心」的恶心表情。

  这么搞不是交配,是交差了。我和他,舍命陪你看性交,你在前排蹲,我在台上坐,他呢?他是我坐的那个座。

  「我知道啊,你肯定是心里不愿意的呢,毕竟,那么弱的男人。」

  你又知道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阿尔忒弥斯牙一咬,她恨男人,恨需要理由吗?

  她的故事版本太多了,但是都是男人讲的,有的男人说,她不是恨,她只是爱惜自己的纯真,她想把这种纯真留给真正值得的男人,最终没有等到——由此讥笑贵族女人不要太清高。

  也有的说,她对阿尔泰翁动了心,但是阿尔泰翁养了条狗,偏偏是母的,母狗嫉妒了,咬死了阿尔泰翁——由此告诫大家,先娶了正室,再找野女人。

  还有,就是最恶心的了,说她是个女同,贞洁都留给了赫拉。我呸!

  留给小淫娃都不留给赫拉!

  你们人人都自作主张给她做决定。希望她纯真一辈子,直到自己意淫成真,娶到她。

  她低头,「英国佬?」她用印度口音喊他。

  「死……丝袜……」

  「你说什么?」她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努力吐字的样子。这人别是奇怪的恋物癖吧。

  「斯威士兰……斯威士兰人。」

  哦,他说的是Swazi.那是哪儿?没去过。

  小淫娃扭了一下,头发又撩弄了一下猎娘的乳头。

  「ABCDE ……是E !我想起来了,是Eswatini!」

  你在说什么鬼?

  「喔嚯嚯,阿朵拉逼我学英文的时候,要我把全世界的国名都背了一遍呢,Eswatini,以前叫Swaziland.」

  背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有什么用!阿朵拉难道要培养你征服全世界?

  「Si-wazi 」脚底下的男人依然坚持着,小淫娃故意用靴根把他的男根打歪,就像一个花剑选手,然后叫着得分「Es!」

  「Si-Wa ……」「Es!」

  男人的脸都涨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憋的。

  猎娘抱着小淫娃,完全不懂这两个人在斗什么气。

  小淫娃忽然开心了,眼珠一转,「Si-Si !」

  什么鬼?

  「你是个Sissy !」

  现在脚下的男人是真的要被气晕过去了。

  「你就是个Sissy ,我说你脚上穿的靴子那么奇怪呢,明明是我们女孩子才穿的!」

  男人硬是在气晕的边缘硬挺住了,还回了一句「这是男靴!」

  「女靴!」

  「男靴!」阳具和靴根的比赛,重剑对花剑,又来了两轮。

  好吧,猎娘搂住小淫娃,帮着她晃,两下KO!在这件事上,女孩子一定要帮女孩子,高跟靴子明明就是应该属于女孩子的!

                ***

  好吧,现在是小淫娃搂着猎娘了,月光如华,洒在二人赤裸的胸前。莉乃轻轻抚摸着女伴的乳房,这份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才能拥有的亲密,在不越过那根线之前,就像一场宗教仪式一般神秘。莉乃脱掉了靴子——所以现在的她是赤身裸体的,真是怪癖,她总是穿着高高的皮靴和男人们相处,然而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她别说要脱掉靴子了,连内裤都不想穿。

  「她可能是怕弄疼我吧……」猎娘想。

  「开什么玩笑,她已经弄疼我了!」和赤身裸体的小淫娃不同,现在的猎娘穿着全套的钢铁刑具——贞洁带,大腿环,脖子上的钢项圈,最后,等到小淫娃熟练地把猎娘的乳房靠抚摸做成完美的半圆,最后的一件装饰也戴了上来——把乳头紧紧锁在里面的纽扣大小的钢盔……

  「放心吧,我不会让男人看到你赤裸的样子的。」这家伙信誓旦旦,仿佛你占便宜了,我为了你才脱光了的觉悟。

  谢谢您全家!猎娘差点破口大骂,太疼了,把你身上一直穿着的那一套,全穿我身上了,而且,你考虑过,尺码这种东西吗?老娘比你高一头啊,胸围、腰围……

  她全身剧烈哆嗦,钢铁女男爵自己打造的束缚装,有几个女人不向往,又有几个能穿得上?这比把脚塞进高雅的高跟鞋里还要疼!猎娘曾经是喜欢穿平底猎靴的,但这一段时间靴子都磨坏了,她又讨厌高跟,只能赤脚。明明锁住的只是局部,疼痛却从她身体里蔓延,整条脊柱都被摧毁,让她只能乖乖躺进小淫娃怀里。

  「别怕,别怕,呐,我是女人呢,我是女人,光溜溜的女人。」这家伙拉着她的手在她肚子上胡乱摸,也不知道想要证明什么。

  「乖,再忍一下,马上就适应了,疼劲儿过了,你就能掌控身体了。」

                ***

  终于,仪式开始了。

  猎娘站立在祭坛中央。那条由莉乃亲手锻造的钢铁贞洁带,将她的下身完全打开了,又完全封死——阴蒂钻进了耳窝一样深的陷阱,被聆听,阴唇被分开了,霸道的钢圈努着嘴加深这个吻,奇怪的带弧度曲线的钢腰带,硬是把她的臀部轻轻分开,就像是无形的手抓握着,轻轻掰开。这就已经很可怕了,最可怕是,在银光闪闪的网格状贞洁带之下,藏着漏斗形状的下水口——曲径通幽,伸向不可知的未来。

  阿尔忒弥斯又惊又慌,她的心里唯独没有期待。这只是陪霍德王疯的一场表演,她在心里安慰自己,绝对不可能成真的,她只能惴惴不安地祈祷,这个废物男人,一定是一滴精华都挤不出来。

  那名从地球坠落的宇航员,正跪在猎娘面前,他的腰部被几根细细的钢索牵引,被迫成为一个牵线的人肉木偶。他望着面前真正的女神,有一阵狂喜,然后是深深地恍惚,她……要他干啥?哪里有交配还穿着贞洁带的道理?而且,他仔细望了三遍,最后确认,没看错,银光闪闪的网兜,密密编织的就像一个漏勺,把女神的下身完全,完完全全遮起来了。这……怎么交配!总不能让他变身成奇怪的蜜蜂吧,把下面那根长长、长长,虽然长但是细的绣花针从漏勺的小孔里扎进去?不要!会折断的!!!

  「巫……」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了,「巫女!」他咒骂,「塞勒姆的巫女!巴比伦的大淫娃!」

  月光下,赤裸的小淫娃莉乃拨了拨头发,「喊我干嘛……我今天不接客。」

  不知为何,身为狩猎女神的猎娘此刻对身下的猎物产生了那么一点痛惜——他其实何必把自己弄到今天这个境地呢?偷看她洗澡的登徒子他可以一箭射死,想要窥探她丰满身姿的,她可以靠保持稚嫩的童颜来劝退——只要对方尚有一丝良知。但这个英国佬……假英国佬,他挺无辜的。

  「喂!听着!你今晚必须射精!」她熟练拉扯着钢绳,让男人变成平躺的姿势。

  男人恶狠狠望着她。

  「对!你只能隔着这道网射精!射了精,你的命,听天吧,但是如果你连精都射不出来,我没必要留你的命了。听懂了没有!」

  男人咬了咬嘴唇。

  女人当他同意了,直接就坐了上来,疼痛就像是两条大腿都被掐住了一般。

  猎娘在坐下来之前扫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一坨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血瘤子,说明这是一位久坐太多的宇航员。现在,她发发慈悲,由她来坐,他躺着就行。

  这是一个极度扭曲的骑乘位,她努力地扭动着臀部,就像是月亮一样缓缓划过天空,而树梢被亲吻着,颤抖着,被推得歪歪扭扭。男人咬住牙,奋力坚持。二人旁不远处,赤裸裸的亚洲女人抱着膝盖俯身观察着,她十分确信,这刮胡刀一般的设计,一定可以把男人的龟头刮得干干净净——如果那上面之前长了头发的话。

  血管在膨胀,男人的手艰难地扭曲着试图抓住自己,他咬的牙齿缝中隐约吐出半个字,小淫娃爬过去,仔细辨认,他说的是「男……」

  切,不值钱的男人尊严。

  因为被监工,猎娘的劳动格外卖力,小淫娃盯着看了一会儿,尤其是自己打造的纯不锈钢腰带,塑出了相当漂亮的臀型。「可惜呢,我并不是个屁股控,」莉乃的视线转开了。她喜欢女孩子,喜欢她们认真的样子,不论是在镜头前,还是在更衣室,她喜欢她们的放肆,喜欢她们开玩笑的方式,她喜欢把这一切女孩子之间的秘密通过身体模仿,通过身体传递着,告诉别的男人,也告诉……那个男人身份的自己。

  「那个呢,请快一点,月亮要下山了。」莉乃的话语里并没有讥讽,她就像身为女仆,对着女神大人提醒着生理的事实。「阿诺呐,嗨呀库」,偏偏她说的是日语(以西里亚后来的民众改说这种更随意更黏黏糊糊的语言了,只有商人们还在坚持说字正腔圆的汉语),为这场自然仪式增加了些许的「风俗」女仆大人提醒月神大人,情之所至,应该迎合自然,释放自己,也让对方释放。

  偏偏,这场名为强奸的仪式里,今天不迎合的,并不是女方。

  「射出来!不然,杀了你!」汗珠一颗一颗流进棕色的脊梁沟,诉说着明月下黄土地的千年哀愁,阿尔忒弥斯体内早已随着月相微微颤抖,凉风拂过她的乳头,麻酥酥的冰凉是钢铁的温柔——莉乃并非用鳄鱼钳夹住她的乳尖,也并非以针头戳孔,没有别扭的碾压,没有残暴的穿透,这两枚乳头的胸针,牢牢包裹着,守护了所有的柔软,赠予了双峰一对银白的尖牙,随着她卖力地前后摩擦,双乳像是夜里的黑豹欢跃着,释放着那一点闪光的兽欲。

  黑豹的两枚犬牙之下,极度恐惧的男人身体不由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律动。

  但是,他竟然,在悬崖的边缘,依然忍住了,不射精。

  这简直是对绝对权力者,打脸一般的生命奇迹。

  猎娘紧闭双眼,她的手紧紧抓着祭坛边缘的钢环。即便被钢铁束缚,她身上那股属于月神的杀气依然通过汗液散发出来。她享受过了,她堕落了,她本该在此刻获得最后的惩罚,然后,一了百了!但现在算什么?箭在弦上了,发还是不发?潮水涨了又涨,浪的只是她一个,罚还是不罚?

  「真弱。」莉乃对着虚空轻轻说道。不知道在贬低谁。

  「射!」全身如突然坠入冰冷太空的月神,发出怒吼的命令。

  「男~」身下的男人咬着牙,牙齿嘎吱嘎吱求饶,舌头还在硬挺着说着那半个字。

  小淫娃爬了过去,她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都被碾压成了这样了,还要宣称自己的男性主权吗?

  「杀!」月神哆嗦起来,她不能输!而她现在,竟然要输了。

  「男~」男人的挣扎都带着哭声了。像是在哀求,小淫娃伸手,捋开他粘在额头的那缕短发,看着他一半红一半白那张幼稚的脸,「什么男?你要说什么?」

  「男式的~」那大男孩真的一下子哭了出来,「是男式的~」

  他堵在口中,半天吐不出来的那半个字,居然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英文字母「S 」

  让他一直坚持着不射精,让他咬牙吐了半天「men 」「men 」的下半句,只是一个「s 」

  ——「mens」

  或许是觉得他很委屈吧,在莉乃的鼓励下,他说了完整的话「男式的靴子~」

  三个人中或许只有莉乃这个旁观者听懂了,他的执着,仅仅是不甘心的内里反抗。

  哪怕是被绝对权力的莉乃鄙视,被践踏,他也像一根小草,有着这最后一根折不断的脊梁。

  猎娘彻底软了下来,她仰头,长啸,身体剧烈收缩,两颗犬牙就这么直接从收缩的乳头上脱落下来,砸在男人胸口,又落到地上。她输了。

  莉乃急忙抱住仰天栽倒的月亮女神,她的目光却越过阿尔忒弥斯哭泣一般的肩头,望着让男孩硬挺了一晚上的那双罪魁祸首——带着装饰扣的踝靴。

  精致的面料,尖尖的靴头,紧收包裹的脚跟部位,两寸的锥形靴根……

  之前她只是怄气,故意把这说成女靴的。现在看,更气了!明明就是女靴。

  「男靴~」那男孩抹着眼泪,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

  明明就是男靴,他前半辈子总是被严厉的父亲责骂,说他不够男子汉,但是他想穿着更高的鞋子,让自己的个头更加拔尖,难道错了吗?为什么会被讥笑成「靠女人鞋撑」。他的第一个女友是激进分子,做爱的时候就像这样坐在上面,让乳头在他眼前肆意舞动,他也喜欢看她在人前挥舞着传单,站在她身后为她鼓掌,为什么会被讥笑成「靠女人扬名」。终于是他退让了,把带跟的鞋都锁进柜里,终于是他妥协了,被关禁闭期间听到女友被开除的消息。终于他默默地成为了男子汉,开上了单人驾驶的飞船,代表着祖国的侨民,加入了祖国的舰队,向宇宙深处传来消息的光点进发。

  他只有两个小小的坚持,母亲告诉过他,「你是斯威士兰人,不是英国人」

  再有,就是脚上这双,花了第一次军饷的一半,葡萄牙鞋匠手工制,意大利进口牛皮的黑色踝靴,靴面上横着装饰带扣,靴口也系了一圈皮带扣,靴跟高,令他骄傲,又不过分张扬,这就是他,就是他的一生,他不会被贬低。

  这就是他,在英国父亲的暴政下,在英国军校的打压下,依然没有被折磨掉的坚持。

                ***

  晨光露出来,洒在山林中间的小湖面,把那变作一片灰蓝色的凝滞,乍一看,像是结了冰。骚动的红晕包裹着半边山林,随着月神体内的余热缓缓地褪去,天色将明。

  莉乃趴在那里,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居然格外虔诚的样子,在擦那两只皮靴。光脚但是穿上了衣服的猎娘望了她一眼,恋物癖的事情还是不要去追问了,谁都有谁的一生执拗和拧巴。

  kinky 这个词,大概就是很拧巴吧。

  小淫娃当然是会擦皮靴的,她手握着那块软皮,两手飞快横着拉锯打磨,保证皮革在彼此的抚摸下安心地呼吸——皮子都是有过生命的,她要让每一口生命继续下去。不管这是男靴还是女靴,至少,她们的主人赢了,他值得这样的奖励。

  奖励?猎娘把心里冒出来的这两个字一口咬碎,狠狠吞了下去。不,她要惩罚。

  不杀,也要惩罚。她的眼睛扫过那躺着、跪着的虔诚二人,扫过地面,最后盯着一根断枝,长度足够了,几处弯折也刚刚好,棱起的疙瘩不多也不少,正是最好的刑具——有什么比月神挥舞着月桂枝这样的画面更适合的呢?今日事,今日罚,趁着太阳还没正式升起,这一顿刑罚得抓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