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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放出系列】想让四宫大小姐以及她身边的女人怀孕更衣、女仆和订婚宴会(下),第1小节

小说:【约稿放出系列】想让四宫大小姐以及她身边的女人怀孕 2026-03-12 13:51 5hhhhh 3040 ℃

  早坂爱扶着不住干呕的早坂正人,艰难地挪到另一个相对干净的隔间。马桶盖冰冷的陶瓷触感透过她薄薄的手套传来。早坂正人几乎是瘫软地趴在了马桶上,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酸腐刺鼻的气味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酒精发酵后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早坂爱微微侧过头,轻轻拍打着父亲的后背。耳边全是父亲的呕吐声。

  然而耳畔却不时传来有些模糊的声响。隐约的撞击声,闷哼,以及……那让她血液几乎倒流的属于男女情动时特有的声响。

  不……不会的……妈妈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和那个男人……

  这个念头每一次浮现,她拼命想将它压下去,为母亲寻找合理的解释:母亲是去帮辉夜大小姐解围了,母亲只是碰巧不在,隔壁的声响或许是别的醉客,或许只是听错了……

  但早坂正人那句含混的“不知羞耻”、“恶心”,却像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

  父亲听到了。

  虽然醉了,但他听到了。

  呕吐声渐渐平息,早坂正人虚脱地靠在马桶边缘,发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早坂爱转过身,她的目光,看向了那排隔间中最里面的一扇门。

  她必须确认。

  无论结果是什么,她必须知道。否则,那无休止的猜疑和想象,会将她彻底吞噬。

  每一步靠近,心跳却如同擂鼓,在疯狂敲击着她的耳膜。

  终于,她停在了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前。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手抬起,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门只有几厘米,却仿佛隔着天堑。推开这扇门,可能会看到她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现实。也可能……什么也没有,只是她多心,是她以最不堪的心思揣测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该如何面对自己对母亲那肮脏的猜疑?

  但如果不推开……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永远悬在她心头的利剑。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早坂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她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门没有锁。隔间内部的情景,随着门缝的扩大,逐渐展现在她眼前。

  隔间很宽敞,甚至显得有些空旷,还有单独的洗手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一种……奶制品的甜腻香气,地面上有些乳白色的细小斑点。

  她的心脏骤然缩紧。那是什么?某种……体液?

  但随即,她的视线捕捉到了马桶水箱盖上放着的一样东西。一个瓶子,画着奶牛和草地的图案,证明这是一瓶牛奶。

  早坂爱的目光再次落回地上的白色斑点。她蹲下身,凑近了些。在灯光下,那些斑点的质地看起来……确实更像是干燥后的牛奶渍,而不是别的什么。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此刻也清晰地指向了奶制品。或许,真的只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或者喝完后随意倾倒,弄脏了地面?

  那之前听到的声响呢?撞击声,闷哼?会不会是有人醉酒后在这里呕吐或跌倒发出的声音?父亲不也醉得不省人事吗?至于那些更暧昧的声响……会不会只是她过度紧张和猜疑下的幻听?毕竟当时她自己也心神大乱,父亲又在旁边呕吐,环境嘈杂混乱……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至少……比那个最可怕的猜测,更容易让她接受。

  她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隔间里除了那瓶空牛奶瓶和地上的疑似奶渍,再没有其他任何异常的痕迹。没有散落的衣物,没有用过的纸巾,没有其他任何能证明发生过她所猜想之事的证据。

  紧绷到极致的心弦,在这一刻骤然松弛下来。

  随之而来的,不是轻松,而是羞愧。

  她竟然……真的那样想了。她竟然怀疑自己的妈妈,会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与那个男人……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她甚至因为这个可怕的猜想,而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那么深的猜忌和……一瞬间的厌恶。

  ——我真是个……糟糕的女儿。

  早坂爱在心中狠狠地斥责自己。在心里用如此龌龊的念头去揣测,如果母亲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她再次看了一眼隔间,确认再无异状,然后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早坂爱转身回到父亲身边。早坂正人已经昏昏沉沉,几乎要睡过去。她费力地将他搀扶起来,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他脸上和衣襟上的污渍。整理妥当后,她半扶半抱着父亲,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隔间,离开了卫生间,按照之前的预案,将他送到了楼上安排好的客房休息。仔细安顿好父亲,盖上被子,调暗灯光,她才轻轻退出房间。

  站在客房走廊里,她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将父亲的情况用手机发给了母亲,然后朝着楼下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

  宴会还未完全结束,但气氛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鼎沸。宾客走了大半,留下的多是关系更加亲近或在继续商谈要事的人。

  早坂爱一眼就看到了穿越者。他站在靠近主位的区域,正与几位看起来像是政界或商界重要人物的人物交谈着。手里端着酒杯,偶尔颔首,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果然……那根本就是她的妄想。

  她竟然……将母亲想象成那样的人。在父亲醉酒、需要照顾的时候,在辉夜大小姐订婚的宴会上,与别的男人在卫生间偷情……这怎么可能?母亲不是那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是。

  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想,那些肮脏的、不堪的揣测,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臆想,是自己内心不够坚定,被恐惧和混乱蒙蔽了理智,才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念头去怀疑生养自己的母亲。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错的。是误会,是幻听,是她自己吓自己。

  这她既感到一种虚脱般的释然,又感到要将她压垮的负罪感。她需要向母亲道歉,弥补自己之前无端的猜疑。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挺直脊背,脸上重新挂起内管家应有的的表情,朝着大厅内侍应生聚集、需要她协调指挥的区域走去。她必须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去,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来驱散心中那份灼热的羞愧。

  她选择相信她所看到的“正常”。因为那个“不正常”的可能性,太过可怕,她承受不起。

  所以,她必须是错的。她只能是自己错了。

  随着宾客的陆续告辞,乘坐车辆离开,宅邸重归寂静。主厅的辉煌灯火逐一熄灭,只余走廊壁灯洒下昏黄光晕。最后一批负责清洁和整理的仆从也得到允许,可以返回各自的休息处。

  早坂爱指挥着疲惫的仆从们收拾残局,完成收尾工作之后来到四宫辉夜的房间里。

  四宫辉夜的房间是一间面朝内庭的精致套房,此刻只开了梳妆台前的镜灯,厚重的窗帘早已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早坂爱正站在四宫辉夜身后,帮她拆卸那些繁复的饰品。镜中映出辉夜有些疲惫的脸。

  “今天……辛苦你了,早坂。”

  “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小姐。”早坂爱低声回应。

  过了一会儿,四宫辉夜看着镜中忙碌的早坂爱,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今天的宴会……还算顺利吧。”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只是……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看到藤原同学呢。”

  藤原千花……那个总是带着灿烂笑容、曾经是辉夜大小姐唯一朋友的粉发女孩。她当然知道对方在哪里,知道她们三姐妹穿着那身特殊的女仆装,就在这宅邸的某个角落,或许正在……侍奉那个男人。

  “藤原小姐她……”早坂爱迅速调整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可能是有别的事情要忙,或者……身体不太舒服?”她给出一个最普通、最安全的猜测,同时转身去拿准备好的睡衣,避开了镜中辉夜可能的视线接触。

  “是吗。”辉夜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她似乎也只是随口一提。她站起身,任由早坂爱帮她褪下那身华丽的礼服。

  早坂爱小心地折叠好礼服,放在一旁待明日专业清洗。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不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对了,大小姐……您后来,有看到我母亲吗?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我忙着安排宾客离场和收拾,好像一直没再见到她。”

  辉夜闻言,想了想,回答道:“早坂夫人吗?她后来过来帮我解了围,从几位夫人那里。之后我们聊了一会,然后好像是收到了谁发给她的信息……她说要去照顾喝醉的早坂先生,就先离开了。”

  时间上……似乎对得上。母亲帮辉夜大小姐解围后,然后收到了自己的短息,就去找父亲了,然后一直在照顾他,所以后来宴会上没再出现。很合理。

  早坂爱轻轻舒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想多了。母亲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她竟然那样怀疑母亲,真是太不应该了。

  “原来是这样。”早坂爱低声说,“谢谢您告诉我,大小姐。父亲确实醉得厉害,母亲去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她没有再追问具体时间,也没有去细想“解围后离开”与“自己发给母亲信息”之间可能存在的那点微妙的时间差。

  在刚刚经历了自我怀疑和羞愧冲击之后,她的潜意识更倾向于接受这个能让她安心、能证明母亲清白的解释。

  “嗯。”辉夜点了点头,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她似乎有些累了。

  早坂爱立刻为她整理好床铺,调暗灯光。“大小姐,请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会准时来叫您。”

  “好。”四宫辉夜上床躺下,闭上了眼睛。

  早坂爱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但足够私密和安静。房间布置得极其简洁,几乎看不到任何属于“早坂爱”个人喜好的物品。

  关上门,她挺直了一整晚的脊背,此刻终于允许松懈下来。肩膀的是酸痛感,小腿肌肉也有些僵硬。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大脑很疲惫,却又异常清醒,各种思绪、各种念头还在翻腾着。

  “我真是……差劲透了……”早坂爱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声音闷闷地。

  她怎么能那样想?

  那是妈妈啊。是会在她小时候做噩梦时,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哼着童谣直到她睡着的妈妈。是会在她训练太累偷偷哭鼻子时,一边板着脸说“早坂家的女儿不能这么软弱”,一边又悄悄在她枕头底下塞一颗她最爱吃的糖果的妈妈。是那个永远穿着得体、笑容温婉、把她和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妈妈。

  她竟然……怀疑这样的妈妈,会在这栋宅邸里,在父亲醉酒需要照顾的时候,在辉夜大小姐订婚的宴会上,和那个男人……在卫生间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必须道歉……像以前不小心打翻了妈妈心爱的花瓶,或者训练偷懒被妈妈发现时那样,带着点撒娇,带着点讨好,软软地认个错,让妈妈知道她知错了,让妈妈不要生她的气

  哪怕妈妈根本不知道她具体做错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她需要听到妈妈的声音。

  她想念妈妈。不是那个在宴会上端庄得体的早坂奈央女士,而是私下里会捏她脸、会叫她“小爱”、会听她抱怨训练太苦的妈妈。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妈妈总是会卸下一些对外人的那种完美仪态,眼神更柔软,语气也更随意,甚至……有点只对她展现的亲昵和宠溺。早坂爱一直很贪恋那种时刻。那是她冰冷严苛的训练和任务生涯中,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光。

  她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找到手机。这时她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手机,母亲先前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已经找到了她父亲所在的客房,正在照顾他。

  她的的手指悬在拨号图标上方。

  时间有点晚了。妈妈可能已经休息了。父亲醉成那样,妈妈照顾他一定也很累。现在打电话,会不会打扰?

  但这个念头很快压了下去。她必须打。就现在。否则,她今晚可能无法入睡。

  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响了五六声,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小爱?”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音有些……不太一样。比平时低,有些哑,好像刚刚睡醒?

  早坂爱的心瞬间软了一下,又揪了一下。软的是妈妈果然睡了,自己可能真的打扰了;揪的是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好累,肯定是照顾爸爸辛苦了。

  “妈妈……”早坂爱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软,“是我,对不起……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没有。”早坂爱听到了被强行压下去的闷哼,早坂奈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要粗重一些,“还没睡。你父亲……他睡得不太安稳,刚刚起来喝了点水,我才伺候他躺下。”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怎么了,爱?这么晚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宅邸那边有什么问题?还是是做噩梦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宅邸这边一切都好。宾客都送走了,收拾也基本完成了。”早坂爱坐在床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辉夜大小姐已经安顿睡下了。我刚刚回到自己房间。也没有不舒服……就是……就是突然想听听妈妈的声音了。”

  “那就好……”电话那头,早坂奈央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今天累坏了吧?妈妈看你晚上一直忙前忙后的。”

  “嗯……有点累。但是还好啦,工作都处理完了。辉夜大小姐也睡下了。妈妈你才累呢……爸爸他,是不是很难搞?”早坂爱想起父亲那烂醉如泥的样子。

  “……还好。”早坂奈央的语速有点快,“就是睡得不踏实,闹腾了一会儿,现在好像安静些了。”

  “辛苦妈妈了。”早坂爱真心实意地说道,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把今晚打电话最想说的话,轻声说了出来:“妈妈……对不起。”

  “嗯?”早坂奈央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疑惑,还有些许的慌乱?“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

  “就是……今天晚上……”早坂爱斟酌着词句,她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怀疑妈妈和其他男人在卫生间偷情这种荒唐事,那不仅会伤透妈妈的心,她自己也无法启齿。“就是爸爸喝醉……我应该照顾他全程的,结果还是让妈妈你辛苦跑一趟……还有,后来我一直忙着收尾工作,也没能过去帮你……”

  她找了一个表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但话语里蕴含的歉意却是真实的。

  “那没什么。”早坂奈央的语速声音快了些,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看到辉夜大小姐被缠住,我自然要过去看看。倒是你,小爱,后来一直没见到你,是在忙你爸爸的事吧?”

  “嗯,“爸爸醉得厉害,我扶他去休息,收拾了一下。”她省略了中间的部分。“后来……我看到大厅还有客人于是就……”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强行压抑下去的闷哼。很短促,随即是猛地吸了一口气的声音。

  “妈妈?”早坂爱立刻警觉地坐到了床边,“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又不舒服了?”

  “没……没事!”早坂奈央的声音立刻响起,很急促,“是……是你爸爸,他……他刚才好像说梦话,踢了一下被子,碰到了我。”她的解释有些磕巴,呼吸声似乎更乱了一些。

  如果是往常,或者换做别人,早坂爱敏锐的观察力或许会让她察觉到更多不对劲。但此刻,接电话的是她的妈妈。她内心深处刚刚经历过一场信任危机后的自我谴责,此刻正拼命想要弥补,想要证明自己对妈妈的绝对信任和依赖。因此,她几乎是本能地为妈妈一切异常的表现寻找最合理的解释。

  爸爸喝醉了,睡相不好,说梦话,踢被子,妈妈要照顾他,所以气息不稳,声音有些慌乱……这太正常了。妈妈肯定很累,自己还这么晚打电话撒娇,妈妈还要分心应付自己,说不定心里正哭笑不得呢。

  “妈妈,对不起……”她再次道歉,“我不该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的……你照顾爸爸已经很累了……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没……没有的事。”早坂奈央的的语速很快,像是急于结束通话:“小爱乖……妈妈不累。你……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觉,好不好?明天……明天妈妈再给你打电话。”

  “嗯……”早坂爱乖乖应声。

  “那妈妈你也早点睡,别太累了。”早坂爱叮嘱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乖巧,“帮我跟爸爸说……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让妈妈担心。”

  “好……好……”早坂奈央的声音听起来越发急促,“妈妈知道了。晚安,小爱……妈妈爱你。”

  最后那句“妈妈爱你”,说得又轻又快,仿佛用尽了力气。然而早坂爱却没能听出其中复杂至极的情绪。

  “晚安,妈妈。我也爱你。”早坂爱轻声回应,脸上露出了柔软的笑意。

  她快速洗漱了下,重新在床上躺下,进入梦想的前最后的想法是想着明天,等妈妈休息好了,一定要再给妈妈打个电话,或者找机会溜回家一趟,当面跟妈妈撒撒娇,好好陪陪她。要把今晚因为自己胡思乱想而产生的歉意,全部用加倍亲昵的陪伴弥补回来。

  可早坂爱不知道的是,在早坂正人昏沉睡去的客房隔壁,浴室磨砂玻璃门内水汽氤氲。哗哗水声持续不断,却掩盖不住其间夹杂的女人呻吟。那声音时高时低,像呜咽,又似啜泣,被水流与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

  一墙之隔,醉酒的早坂正人深陷昏睡,对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和服和沾满黏稠湿痕的腰带被抛弃在床脚的地毯上,上面还沾着几处半干涸的淫水渍。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在床尾,纯黑色的布料已经被浸透成深色。木屐一只倒在门边,另一只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一连串夹杂着水花飞溅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透过浴室门扉传出,富有节奏感的碰撞声伴随着女人的销魂媚叫交织成一首无比色情的交响乐曲,水花溅起的哗啦声穿插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间,女人的呻吟从高到低再突然拔高,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荡,撞在瓷砖墙壁上又弹回来。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主人,慢、慢点呜哦哦哦……”早坂奈央被穿越者狠狠按在玻璃门面上,她的双手被迫撑着,整张脸都贴了上去,冰冷的的触感让她发热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身后狂暴的抽插又把她拖回快感的漩涡里。

  她的眼神迷离而痴醉透着媚态,瞳孔涣散,眼神无法聚焦,彷彿沉醉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从花洒中喷射而下的热水淅淅沥沥地打湿了美妇人的金发,发丝黏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缠绕在被染红的雪皙脸蛋上,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

  更多的水直接冲刷在她的背脊上。热水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流,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臀瓣的弧线将水流分成两股,一股顺着臀缝流进股沟,直接浇在正在被肉棒进出的穴口周围,一股顺着大腿外侧往下淌,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从脚踝滴落地面。皮肤在热水冲刷下迅速泛起粉色,汗珠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洗澡水。

  那对厚实挺翘的乳球被无情地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实的肉饼,白皙的乳肉从腋下露出少许,彷彿在引诱着男人上手对着这两颗肥硕白腻的沉甸乳瓜肆意抓揉。硬挺乳尖紧贴着冰凉的门面,因为男人撞动而在玻璃上摩擦变得更加红肿,乳晕都充血膨胀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朦胧的玻璃上,两条白皙到令人过目不忘的腴熟美腿颤动不止,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腿肚不住抽搐,彷彿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随时会瘫软下去。浓厚的水气如薄纱般笼罩四周,将整个浴间化作一处暧昧的迷雾秘境,镜子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完全模糊了倒影,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在她的身后,男人粗壮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早坂奈央纤细的腰肢,下身以惊人的节奏前后晃动,撞击到美人白腻肉臀荡漾阵阵臀浪,发出“啪啪啪”的肉撞声,混合着水花溅起的哗啦声,与早坂奈央那不需要抑制的放荡淫叫交织在一起,她的喉咙已经嘶哑,却还是止不住地发出各种淫荡的呻吟。

  “慢点?呼……呼早坂夫人你紧吸着不放,嗯……简直快要把我睾丸里的精液榨取出来了呢⋯⋯”大片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泼洒在两人纠缠的肉体上,让早坂奈央臀瓣股沟汇聚成一汪水潭,然后随着男人的挺动溅起水花,水珠飞散,在浴室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呜呜……哦哦……咿咿!!!”穿越者一手伸向金发美妇人的胸前,手掌覆盖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乳肉柔软而饱满,完全填满他的手掌,还有富余从指缝间溢出。男人用食指与拇指掐住盈沉乳球上的硬挺乳凸,乳尖在他的搓揉下变得更加硬挺,惹来早坂奈央一阵新的浪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壁的嫩肉急促地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彷彿想把它吞得更深。

  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黏滑爱液涂满了整个下腹的三角区域,将金色的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粉嫩的阴唇上。爱液多得惊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后方汇聚,然后滴落到地上,被热水冲散。她的花瓣已经完全红肿,被肉棒抽插外翻着。

  “……夹得这么紧……就那么喜欢我的肉棒?”男人的肉棒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花径收缩着不肯放开,然后他猛地整根插入,胯部猛得撞击在她的臀瓣上,这一次撞击特别用力,她的整个身体都往前冲了一下,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得更扁。

  臀肉被撞得向两侧荡漾开,形成一圈圈肉浪,白花花的臀肉颤抖着,臀缝因为撞击而微微张开又合拢。水流因为撞击而飞溅开来,水珠四散,有的打在玻璃上,有的落在地面,有的溅到墙壁上。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在热水的冲刷下稀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滩混浊的液体,表面浮着泡沫,然后被水流冲到地漏。

  “啊……别……那里太……慢一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热水持续不断地飞溅到早坂奈央脸上,灌进她张开的嘴里,和她的唾液混合,又从嘴角溢出。她不得不经常偏头,将嘴里的水吐出去,但很快又有新的热水灌进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时候被水呛到,咳嗽几声,然后又被身后的撞击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慢点?你里面可是拼命地吸着我呢。”男人低笑,抽插越来越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早坂奈央的身体剧烈前冲,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乳肉被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摩擦着玻璃。

  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小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小腹上明显凸起一块,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看,我的鸡巴都快把你的肚子顶出一个形状了。你丈夫以前这样干过你吗?他能插得这么深吗?”

  早坂奈央竟然下意识的低声回答道:“没……有……”

  尽管她马上反应了过来,而且因为声音足够低,压在自己身后的穿越者似乎并没有听见,但巨大的羞耻感还是瞬间贯穿了全身,让她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蜜穴猛地收缩,夹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一直红到耳根。

  内心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怒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是早坂正人的妻子,是早坂爱的母亲,怎么能还说出这种话!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更多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让交合处更加湿滑。肉棒在里面抽插得更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响亮。

  丈夫。

  早坂正人。

  她的丈夫此刻就在这栋宅邸的某个房间里,因为醉酒而昏睡。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用肉棒狠狠地操干着。他不知道她的阴道正贪婪地吞吃着这根粗大的阴茎,她的子宫正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分泌着爱液,欢迎着外来的入侵。

  但下一秒,那根肉棒又一次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碾着宫颈口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窜遍全身,冲散了那点可怜的愧疚。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肉棒,拼命地吮吸,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在湿漉漉的玻璃表面留下几道水痕,然后又勉强撑回去。

  “没有……正人他……从来没有……”她呜咽着回答,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他……他很快就结束了……从来不会……不会这样……啊啊啊!”

  男人因为她的话而更加兴奋。他抓住她的淫腻巨臀,浑圆巨硕的臀揉在男人的揉捏下变换着它的形状体态,开始更凶狠地抽插。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胯下发出啪啪的响声。

  “要不要我射在你肚子里面啊?”

  早坂奈央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她想要否认,想要说自己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花径饥渴地蠕动,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试图含住龟头。她的腿分开得更开,腰肢扭动着把臀瓣主动向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你……你哪次……不是射在里面……”她终于说出了口。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被移开了。她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她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渴望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渴望被操到失去理智,渴望被内射,渴望子宫里灌满陌生男人的精液。

  男人听到她的话,兴奋地低吼一声:“那我要多射几次,搞大你的肚子,不仅给你老公戴几顶大大的绿帽子,还要他养我的孩子!”男人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啊啊……再深一点……啊啊……好舒服……我……我就是个荡妇……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的荡妇……”早坂奈央尖叫起来,不再压抑自己,放任那些淫秽的词汇从嘴里涌出。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兴奋一分,花径就收缩得更紧。眼睛半闭,眼白上翻,瞳孔涣散,眼神迷离而痴醉。她的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男人满意地低下头,咬住她的肩膀。早坂奈央痛得吸气,但疼痛很快又转化为更强烈的兴奋。她喜欢这种被标记的感觉,喜欢这种被占有、被征服的证明。

  “妈妈。”男人在她耳边低声叫了一声。

  早坂奈央浑身一颤。

  现在他又这样叫了。

  在订婚宴的夜晚,在她丈夫和女儿都在附近的宅邸里,在她刚刚在厕所隔间被他内射之后。

  “妈妈,你的骚逼真会吸。”男人继续说着下流的话,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样操过了?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吧?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早坂奈央的羞耻心被他的话彻底点燃,但燃烧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炽烈的欲望。她想起了和丈夫早坂正人的性生活。总是千篇一律。他下班回来,疲惫地躺下,她配合地脱掉衣服,他进入,抽动几分钟,然后结束。她很少高潮,甚至很少感到快感。她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以为性爱就是如此平淡乏味。

  直到遇见这个男人。

  他强行打开了她的身体,让她知道了什么叫高潮,什么叫被操到失神,什么叫子宫被精液灌满。他开发了她的菊穴,开发了她的深喉,开发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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