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明末千里行(NTR),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1 5hhhhh 9090 ℃

  第1章:守夜的代价

  夜更深了,河风裹着湿冷的土腥味钻进骨头缝里。

  篝火只剩一小捧暗红的炭,偶尔“噼”一声,像谁在暗处咬碎了牙。良裹着旧袄睡在马车另一侧,呼吸沉而匀,刀就枕在脑袋底下。红儿和翠儿姐妹蜷成一团,琼华靠着车壁,眉头紧锁,连梦里都在发抖。

  只有舌头没睡。

  他蹲在马车尾,背对火堆,借着那点微弱的红光,盯着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小黑影。

  满穗还是那个姿势:膝盖抵着胸口,瘦得几乎能看见肋骨的背对着他,黑发散乱,像一团被揉烂的墨。

  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他今晚喝得不多,脑子清醒得可怕。

  他知道那小丫头会说话。

  他也知道,良那混账已经被她勾得五迷三道,连兄弟情分都不要了。

  最让他牙痒的是——那小东西明明怕得要死,却偏偏能在良面前装得那么乖、那么惨、那么……勾人。

  舌头吐出一口浊气,慢慢站起来,靴底故意踩得很轻,朝马车角落走去。

  满穗的肩膀明显绷了一下。

  但她没动。

  没抬头,没后退,甚至呼吸都没乱。

  舌头在她面前蹲下,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脚尖。他压低声音,带着笑,却冷得掉渣:

  “别装了,小哑巴。”

  满穗的指尖在破布衣里蜷紧。

  舌头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睁得很大,黑得发亮,却没有半点惊慌,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冷。

  舌头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声音更低:

  “我昨晚全看见了。你会说话,对不对?”

  满穗的瞳孔缩了一瞬。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嘴唇微微颤抖,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舌头忽然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行,不说话是吧?”他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腰,慢条斯理地解开绑带,“那就用别的地方说。”

  粗布裤子滑下,一根骇人的东西弹了出来。

  足有三十厘米长,青筋盘虬,粗得像满穗的小臂,前端已经湿亮,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满穗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舌头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

  “张嘴。”

  满穗的牙关咬得死紧。

  舌头不急,手指掐住她两侧腮帮,强行把她嘴撬开。

  “乖一点。”他声音发哑,“你不想让良知道你会说话,对吧?那就听话。”

  满穗的眼角迅速泛红。

  她终究没敢出声。

  下一秒,那根骇人的东西直接顶进她口腔。

  尺寸太夸张,她只能含住前端,嘴角被撑得发白,腮帮子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舌头舒服地低哼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直接撞到她喉咙口。

  满穗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呜”的闷响,眼泪瞬间涌出来。

  舌头却越发兴奋,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动,像使用一个专属的肉套子。

  “啧……真他娘的紧。”他喘着粗气,“小嘴跟下面一样会咬人。”

  满穗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始终没发出声音。她知道,一旦叫出声,良就会醒,而她伪装了这么久的“哑巴”,就会彻底崩盘。

  舌头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甚至能看见她细瘦的脖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

  满穗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舌头死死按住后脑,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串黏稠的白丝,挂在她唇边,像蜘蛛网。

  他喘着气,眼神更暗了。

  “还没完。”

  他一把将满穗抱起来,像抱一只猫那样轻松。她只有138cm,瘦得像片纸,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舌头把她按在马车内壁,撕开她本就破烂的粗布衣。

  平坦的胸脯暴露在冷空气里,两个小小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

  舌头低头咬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同时大手探进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

  不是情动,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舌头冷笑:“嘴上不说话,下面倒是诚实。”

  他扶住自己依旧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那片窄得可怜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滋——!”

  整根推进近半。

  满穗仰头,无声地张大嘴,眼泪狂飙。

  她的小腹瞬间隆起一个骇人的形状,那根东西直接顶穿花心,狠狠楔进子宫,甚至把胃袋都顶得向上移位。

  舌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操……这么小,能吃下这么多?”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个清晰的柱体轮廓,甚至能看见前端在胃部的位置缓缓移动。

  满穗的脚悬空,十根脚趾蜷得发白,只能靠舌头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支撑。

  她被干得浑身发抖,却始终咬紧牙,一点声音都不敢漏。

  舌头越干越猛,干脆把她抱起来,像抱飞机杯一样上下抛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马车里回荡,混着大量淫液被挤出的水声。

  满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小腹一次次被顶得变形,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孕妇。

  舌头低吼着在她耳边说:

  “哑巴?老子操得你叫都叫不出来。”

  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他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

  满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灌满水的气球,甚至能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她浑身剧颤,无声地高潮,透明液体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淌到马车板上。

  舌头抽出时,满穗像断了线的布偶一样瘫软下去,小腹依旧高高隆起,里面咕啾作响。

  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脸,低声说: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告诉良——”

  他手指在她红肿的唇上抹了一圈,笑得阴冷:

  “我就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用这张小嘴,把昨晚的事一字一句说出来。”

  满穗浑身一颤。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用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舌头系好裤子,起身离开马车,脚步有些发虚。

  身后,满穗慢慢蜷起身子,把破布衣拉过来盖住自己。

  第2章:守夜的延续

  天还没亮,雾气像一层厚棉被压在河面上,篝火只剩几点幽蓝的鬼火,偶尔“噼啪”一声,像谁在暗处咳嗽。

  良睡得很沉。

  他侧躺在马车外侧的草席上,刀枕在颈后,右手始终扣着刀柄,哪怕睡梦里也没松开。呼吸匀长,胸膛起伏缓慢,像一头暂时收起爪子的狼。

  满穗蜷在马车最里面,膝盖抵着下巴,破布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她没睡。

  昨晚舌头离开后,她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喉咙火辣辣地疼,口腔里还残留着咸腥的味道,小腹隐隐胀痛,像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食道往下沉。

  但她没哭,也没抖。

  只是把脸埋进臂弯,像从没发生过任何事。

  舌头守夜。

  他坐在马车尾的木箱上,背对所有人,膝盖上搁着一根短棍,眼睛却时不时往马车里面瞟。

  火光太暗,看不清满穗的脸,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有一双冰凉的猫爪,在他后脖颈轻轻挠了一下,又收回去。

  舌头舔了舔下唇,喉结滚动。

  他起身,动作极轻,靴底几乎没发出声音,绕到马车侧面,掀开一角帘子。

  满穗立刻把脸埋得更深。

  舌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装哑巴装得挺像。”

  他没进去,只是蹲在帘子外,隔着一层破布盯着她。

  “昨晚那一下,爽不爽?”

  满穗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舌头等了片刻,见她没反应,干脆伸手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捏住她露在外面的小脚踝,往外轻轻一拽。

  满穗的身体顺势滑出来一点,膝盖撞在车板上,发出极轻的闷响。

  她没反抗。

  只是把脸埋得死死的,像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舌头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隔着破布摩挲到大腿根。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黏腻。

  他手指一勾,掀开布角,低头看了一眼。

  满穗的腿根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残留的白浊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膜,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冷空气里泛着病态的光。

  舌头呼吸粗重起来。

  他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整个人拖出来,按在马车外侧的草席上——离良只有三步远。

  良还在睡。

  呼吸没变。

  舌头把满穗翻过来,让她趴着,脸朝向良的方向。

  他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像抱一只猫,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再次硬得发疼,三十厘米长的凶器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滚烫得吓人。

  “别出声。”舌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发哑,“你一叫,良就醒了。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满穗的指甲死死抠进草席里,指节发白。

  舌头解开裤带,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弹出来,直接抵在她红肿的入口。

  他没给任何缓冲,腰身一沉。

  “滋——”

  整根推进大半。

  满穗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促的呜咽,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咬住。

  小腹再次隆起那个熟悉的骇人轮廓。

  舌头低喘着,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小腹就会鼓起清晰的柱体,甚至能看见前端在胃部的位置缓缓移动。

  她被顶得往前爬了一寸,脸几乎贴到良的肩膀。

  良的呼吸依旧平稳。

  舌头越干越快,干脆抓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像捆牲口一样扣住。

  满穗的胸口贴着草席,脸被迫侧向良,只能用余光看见他沉睡的脸。

  那种距离近得可怕。

  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

  舌头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声说:

  “想叫就叫啊。叫醒他,让他看看你昨晚是怎么含着我的东西咽下去的。”

  满穗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草席上。

  但她还是没出声。

  舌头像是被她的沉默激怒,动作更猛。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夜雾里极轻,却清晰得可怕。

  满穗的小脚悬空,脚趾蜷得发白,腿根被撞得通红。

  她一次次被顶到高潮,却只能无声地痉挛,透明的液体混着昨晚残留的白浊,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溅在草席上,溅在良的衣角。

  良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舌头瞬间停住动作。

  满穗的心脏几乎停跳。

  良只是翻了个身,刀柄在草席上磕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舌头松了口气,低笑一声,贴着满穗的耳朵说:

  “你运气真好。”

  他重新开始动,速度更快、更狠。

  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

  满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强行灌满的气球,里面咕啾作响。

  她浑身剧颤,无声地再次高潮,泪水混着鼻涕淌了一脸。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她腿根狂泻。

  他喘着粗气,把她推回马车里,像扔一件用过的物件。

  满穗瘫在角落,蜷成一团,破布衣胡乱盖住身体。

  舌头系好裤子,拍了拍手,声音懒洋洋的:

  “天亮快亮了,你乖乖躺着,别乱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是良醒了问你怎么回事——”

  “你就继续装哑巴。”

  “反正你最会装了。”

  说完,他重新坐回马车尾,背对所有人,像什么都没发生。

  第3章

  天边渐渐泛白。

  晨雾更浓。

  良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马车角落那个蜷成一团的小身影。

  他皱了皱眉。

  起身,走过去。

  满穗立刻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

  良蹲下身,声音很低:

  “……怎么了?”

  满穗没动。

  良伸手,想碰她的肩,却在半途停住。

  他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脚踝,有一道新鲜的指印,红得刺眼。

  良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再问。

  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外袄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然后起身,走到舌头身边。

  舌头正打着哈欠,装作刚醒的样子。

  良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静得可怕。

  “昨晚……有动静?”

  舌头笑嘻嘻地挠挠头:

  “没啊,良哥儿。我守了一夜,啥也没听见。”

  良没说话。

  只是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叩了两下,低声问:

  “她脚踝怎么回事?”

  舌头手一顿,抬头,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惯常的痞笑。

  “哦,那个啊?”他挠挠后脑勺,语气熟稠得发腻,“蚊子咬的呗。这鬼地方蚊子多得跟下雨似的,昨晚我守夜的时候听见她哼哼了两声,估计是挠破了皮。我给她抹了点草药泥巴,估计留了点印子。”

  良没说话。

  只是盯着舌头的眼睛。

  舌头被盯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咧着嘴笑:

  “良哥儿你别多想啊,我可没动她一根手指头。规矩是你定的,我舌头再不济,也知道轻重。”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再说,她要是真被谁欺负了,还能这么老实躺着?早该哭着喊着找你了不是?”

  良的指节在刀柄上叩了两下。

  一下一下,像在掂量这话的分量。

  半晌,他才“嗯”了一声,转身走回马车边,把外袄往满穗身上又掖紧了些。

  满穗把脸埋得更深。

  舌头看着良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白天赶路,一切如常。

  第4章

  良在前头牵马,舌头赶着马车,满穗依旧缩在角落,哑巴一样不发一言。红儿翠儿姐妹偶尔小声交谈,琼华低头不语,空气里只有车轮碾过泥土的闷响和马蹄的哒哒声。

  夜又来了。

  这次他们宿在一条废弃的官道旁,周围是齐腰深的野草和几棵歪脖子树。

  良照例把刀枕在脑后,准备睡。

  舌头却主动开口:

  “良哥儿,今晚我守夜吧。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歇歇。”

  良看了他一眼。

  舌头笑得一脸无害:

  “放心,我盯着呢。蚊子再多,也咬不到你头上。”

  良沉默片刻,点点头。

  他从行囊里摸出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舌头看着他喝完,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水囊里,早被他掺了份量极轻的蒙汗药——剂量刚好让人睡得死沉,却不至于醒不过来。

  良躺下没多久,呼吸就变得极沉。

  舌头等了足足半柱香时间,才慢慢起身。

  他先走到良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

  没反应。

  舌头这才彻底放松,脸上那层痞笑褪去,换上一种近乎狰狞的兴奋。

  他转头看向马车。

  满穗已经醒了。

  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黑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警惕到极致的眼睛。

  舌头掀开帘子,钻进来。

  马车里顿时暗下来,只剩月光从缝隙漏进一条细线。

  他蹲在满穗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

  “白天那出戏,演得不错。”

  满穗没动。

  舌头伸手,直接抓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呵,故意露出老子掐的印子,想让良发现?要不是老子找好了借口,还真被你得逞了!。”

  他另一只手已经撕开她破烂的衣襟,露出平坦的胸脯和细得能一把握住的腰。

  满穗的呼吸乱了。

  舌头低笑一声,把她整个人按倒在马车板上。

  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凶器早已硬得发疼,他没废话,直接扯开裤带,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依旧窄小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大半。

  满穗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瞬间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

  但舌头这次没给她机会。

  他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细瘦的脖子,逼她仰起头。

  “白天装哑巴,晚上还想装?给我叫出来,你这个小骚货!”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颈撞得发麻。

  满穗的小腹一次次鼓起柱体形状,胃袋被顶得向上移位,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浪叫:

  “啊……呜……别……太深了……!”

  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舌头兴奋得眼都红了。

  “叫啊,继续叫。”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叫醒他,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

  满穗的眼泪狂飙,却越叫越忍不住。

  “哈啊……不要……要坏掉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颤栗。

  马车摇晃得厉害,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液被挤出的水声,响成一片。

  舌头越干越狠,干脆把她抱起来,像抱飞机杯一样上下抛动。

  满穗的双脚悬空,小腿乱蹬,脚趾蜷得发白。

  她一次次高潮,透明液体像失控的水枪,四处乱喷,溅在车板上,溅在帘子上。

  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舌头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

  满穗的小腹鼓胀得像怀胎数月,里面咕啾作响,她尖叫着再次潮吹,整个人瘫软下去,眼神彻底失焦。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她腿根狂泻。

  他喘着粗气,拍了拍她汗湿的脸,低声说:

  “放心,今晚你叫得再浪,良也听不见。”

  “因为他睡得死。”

  “而你……只会越来越浪。”

  满穗瘫在马车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再掩饰。

  只是用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舌头。

  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惧。

  多了一丝……更深的、冰冷的恨意。

  和一丝……极淡的、扭曲的渴求。

  舌头系好裤子,起身离开马车。

  夜风吹进来,带着河水的湿冷。

  良还在沉睡。

  呼吸匀长。

  第5章:野草后的借口

  太阳挂得老高,晒得官道上的泥土冒起一层薄薄的热气。马车走得慢,车轮陷进一个浅坑,颠得所有人晃了一下。舌头“哎哟”一声,勒住缰绳,回头冲良喊:

  “良哥儿,这前面有个小树林,我得去解个大手。憋一路了,肚子翻江倒海的。”

  良牵着马在前头,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没多问。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舌头跳下车,拍拍屁股上的土,朝路边那片齐腰深的野草和歪脖子树林走去。身影很快被草丛吞没。

  满穗坐在马车角落,膝盖抵着胸口,黑发遮住半张脸。她没动。

  但她的手指,在破布衣袖里,轻轻捏紧了那把藏了很久的小刀。刀刃冰凉,贴着皮肤,像一条随时会苏醒的蛇。

  舌头没走远。

  他绕了个小弯,从马车后方绕回来,猫着腰钻进车尾的草丛。动作极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马车里,其他人都在打盹:红儿翠儿姐妹靠在一起,琼华低头不语,良在前头牵马,背对着这边。

  舌头掀开马车后帘的一角,钻进来。

  满穗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没叫,没动,只是把身体往后缩了缩,背贴着车壁。

  舌头蹲在她面前,脸上是那种熟悉的、带着痞气的笑,却压得极低:

  “别紧张,小哑巴。哥哥就借个厕所的工夫,速战速决。”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她细瘦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拽。

  满穗的身体被拖出来,仰面倒在车板上。破布衣被掀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花瓣。

  舌头解开裤带,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凶器弹出来,已经硬得青筋暴起,前端湿亮。

  他扶住自己,对准那片窄小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推进近半。

  满穗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瞬间隆起一个骇人的柱体轮廓。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车板,指节发白。

  舌头低喘着,开始快速抽送。

  马车外,良在前头牵马,脚步声沉稳。

  马车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被车轮的咕叽声勉强掩盖,却依旧清晰得可怕。

  舌头扣住满穗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头顶,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发哑:

  “小哑巴你在忍什么?嗯?”

  他每一次顶入,都直捣子宫最深处,把胃袋顶得向上移位。满穗的小腹一次次鼓起清晰的形状,甚至能看见前端在皮肤下缓缓移动。

  她呼吸乱得厉害,却始终没出声。

  舌头越干越快,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像抱一个专属的肉玩具,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疯狂上下抛动。

  满穗的双脚悬空,小腿乱蹬,脚趾蜷得发白。

  她被顶得往前倾,脸几乎贴到车帘缝隙,能看见良的背影——就在几步之外。

  那种距离近得让她心脏狂跳。

  舌头咬住她耳垂,低吼:

  “想叫就叫啊。叫一声试试,看良会不会回头。”

  满穗的眼泪无声滑落。

  但她还是咬紧牙,一点声音都不漏。

  舌头像是被她的沉默激怒,动作更狠。

  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

  满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强行灌满的气球,里面咕啾作响。她浑身剧颤,无声地高潮,透明液体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溅在车板上,溅在她的腿根。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淌到车板。

  他喘着粗气,拍了拍她汗湿的脸,低声说:

  “厕所解完了。乖乖躺着,别乱动。”

  他迅速整理好裤子,从后帘溜出去,猫着腰绕回正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分钟后,舌头从树林那边晃晃悠悠走回来,脸上带着满足的懒散,冲良喊:

  “舒坦了!这肚子总算消停了。”

  良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马车继续前行。

  满穗蜷回角落,把破布衣拉过来盖住身体。

  她把脸埋进臂弯,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摩挲那把小刀。

  刀刃冰凉,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算着:

  再有两三次。

  再有两三次这样的事,良肯定就会察觉。

  良一旦察觉,舌头偷吃小羊肯定会跟舌头闹掰。

  而她,只需要继续装哑巴。

  继续忍。

  继续等。

  等那把刀,终于能派上用场的那一刻。

  马车颠簸着往前。

  太阳西斜。

  夜,又要来了。

  第5章:客栈的暗室

  夜色像泼了墨,镇子边缘那间破旧客栈只亮着两盏昏黄的灯笼,风一吹就晃得像要掉下来。掌柜的是个独眼老头,收了银子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扔下钥匙就缩回后院。

  良被舌头支开去街尾的粮铺买干粮和马料,说是明早要赶长路。舌头拍着良的肩,笑得兄弟情深:

  “去吧去吧,这点小事我来盯着。客栈就这么大,能出啥幺蛾子?”

  良看了马车角落一眼,满穗依旧抱着膝盖,低着头,黑发遮住大半张脸,像一团凝固的阴影。他沉默两秒,点点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去。

  舌头嘴角的笑慢慢收敛,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反手锁上客栈二楼那间最小最偏的房间门,又把窗闩插死,然后点亮油灯。

  昏黄的光晕里,满穗被他从马车直接抱进来,扔在唯一一张窄床上。她的破布衣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惨白的皮肤,瘦得肋骨清晰可见,138cm的身高在舌头面前像个瓷娃娃。

  舌头没急着脱衣服。

  他先蹲下来,一把抓住满穗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强行掰开手指。

  “啧……藏得挺深。”

  一把小巧却锋利异常的匕首被抽出来,在油灯下闪着冷蓝的光。

  满穗的瞳孔猛地收缩,却依旧没出声。

  舌头把玩着那把小刀,刀尖在她脸侧轻轻划过,没划破皮,只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

  “想拿这个捅我?”他低笑,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小哑巴,你胆子可真不小。”

  他忽然把刀刃贴在她喉咙上,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最后一点遮蔽。

  满穗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舌头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呼吸滚烫:

  “今晚良不在,你再忍、再装,也没人救你了。”

  他把小刀随手扔到床角最远处,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满穗的呼吸终于乱了。

  三十厘米长,十厘米粗,青筋像虬龙盘绕,前端已经湿亮,尺寸夸张到近乎畸形。比之前在马车里还要骇人几分。

  舌头抓住她两只细瘦的脚踝,往两侧一分,整个人压上去。

  “别夹那么紧。”他哑着嗓子,“你越怕,它越硬。”

  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推进近七成。

  满穗仰头,无声地张大嘴,眼泪瞬间涌出。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恐怖的柱体轮廓,那根凶器直接撞开宫颈,狠狠楔进子宫,甚至顶得胃袋向上移位,腹部表面能清晰看见前端的形状在缓缓移动。

  她十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小脚悬空乱蹬,却怎么也够不着地。

  舌头低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液体,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小腹就会鼓起更夸张的形状,像被一根活塞反复贯穿。她的胃部被顶得发麻,喉咙里不断涌出破碎的呜咽,却死死咬住不让声音漏出来。

  舌头太喜欢她这副模样了。

  娇小、脆弱、怎么操都操不坏,却又紧得可怕,像天生为他量身定做的肉玩具。

  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扣住她极细的腰,像抱一个飞机杯那样,在房间中央上下抛动。

  满穗的双脚彻底离地,小腿乱颤,脚趾蜷成一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大量淫液被挤出的水声,在狭小的客房里回荡。

  “小哑巴……叫啊……”舌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发狠,“叫出来,让整条街都听见你是老子的肉便器。”

  满穗的眼泪狂飙,却依旧咬紧牙关。

  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

  子宫被反复撞击,花心一次次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她被顶得连续高潮,透明液体像失控的水枪,四处乱喷,溅在墙上,溅在床板上,溅在舌头的胸口。

  舌头越干越疯,干脆把她抵在墙上,一手托住她小小的臀,一手掐住她脖子,疯狂冲刺。

  “操……这么小……怎么这么会吸……”

  满穗的小腹已经鼓胀到极致,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孕妇,表面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形状。她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眸彻底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涎水。

  终于,在连续十几次深顶后,舌头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最深处。

  “咕啾……咕啾……”

  满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进一步鼓胀,像被强行灌满的气球,里面液体晃荡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尖叫着再次潮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她腿根狂泻而下。

  他喘着粗气,把她扔回床上,像扔一件用坏的玩具。

  满穗蜷成一团,小腹依旧高高隆起,里面还在“咕啾咕啾”作响。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却依旧没说出完整的话。

  舌头俯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自己。

  “记住了吗?”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刻骨的阴鸷:

  “从今往后,你这张小嘴、这个洞、这副身子……都只准给老子用。”

  “要是敢再拿刀对着我——”

  他指了指床角那把小匕首,笑得更冷:

  “我就亲手把它捅进你自己肚子里,再操着你流干最后一滴血。”

  满穗的瞳孔颤了颤,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舌头脸色一变,迅速整理好衣服,把满穗用被子胡乱一盖,吹灭油灯。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