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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短篇故事查多尔女子 二,第1小节

小说:一些短篇故事 2026-03-12 13:51 5hhhhh 4370 ℃

第二章 恋爱

  法蒂玛坐在副驾驶座上,像一件被妥善捆扎的行李。

  华浩歌握着方向盘,目光偶尔扫过后视镜——不是为了看路,是为了看她。她被安全带、束带和扣环层层固定在座椅里,整个人陷在黑色查多尔和白色尼龙带的交织中,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些束带勒得太紧了,他几乎能看见布料下面勒出的痕迹。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动法蒂玛查多尔的边缘,露出一点下巴的轮廓。

  “冷吗?”华浩歌问。

  法蒂玛摇了摇头。动作很小,被安全带限制着。

  沉默。

  华浩歌打开收音机。

  一阵杂音过后,播音员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是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国际新闻。

  “——据半岛电视台报道,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指挥官贾巴里今日表示,任何试图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都会被击毁,‘不会让一滴石油从该地区流出’。与此同时,伊朗常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代表称,距达成新的伊朗核问题协议仅‘一步之遥’,但美国在谈判中被证明是一个不可靠的伙伴。”

  法蒂玛的肩膀微微绷紧。

  播音员继续:“另据法尔斯通讯社消息,德黑兰多个地区传出爆炸声,伊朗议会大楼可能遭到空袭。以色列国防军宣布对德黑兰政府目标发起新一波打击。此前有报道称,袭击造成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遇难,伊朗全国宣布进行为期40天的哀悼。”

  车内一片死寂。

  华浩歌的手指悬在收音机旋钮上方,不知该关掉还是换台。

  “——国际原子能机构确认,伊朗纳坦兹核设施近日遭破坏。美国高级官员表示,正准备在未来24小时内对伊朗发动‘显著升级’的打击行动。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天晚些时候暗示称,‘我们甚至还没有真正重击他们。大的行动很快就会到来’。”

  法蒂玛一动不动。

  那些地名一个接一个从收音机里蹦出来——德黑兰、伊斯法罕、设拉子。她长大的地方,她母亲出生的地方,她昨天还在的地方。此刻正在被轰炸,正在有人死去。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今日在社交平台回应美国国务卿,称‘美国人民值得拥有更好的,他们应该夺回自己的国家’。”

  华浩歌伸手关掉了收音机。

  车内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法蒂玛依旧一动不动。

  但她开始颤抖。很轻,很细微,像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震动。那些紧紧勒住她的束带,此刻成了唯一支撑她的东西。如果没有它们,她可能会散落一地。

  华浩歌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开车,目光偶尔扫过后视镜。

  他没有问“你还好吗”。没有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知道那些话现在没有任何意义。

  华浩歌只是开着车,让法蒂玛在那些束带的支撑下,一点一点地颤抖,一点一点地消化那些从收音机里蹦出来的地名。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她被束缚的身体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她始终没有说话。

  终于到家了。

  华浩歌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车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邻居家空调外机的嗡嗡声。他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墙壁看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

  法蒂玛还坐在那里,像一件被妥善捆扎的行李,一动不动。那些束带和扣环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华浩歌弯下腰,开始一条一条地解开那些尼龙速拉带。每解开一条,法蒂玛的身体就微微松动一些。最后是脚环上的登山扣,是手腕上的快挂扣。当所有的束缚都被卸下,她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

  “到了。”华浩歌说,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很轻。

  他领着她走进地下室,推开一扇门。

  “客房。”华浩歌指了指里面的床和简单的家具,“浴室在那。”

  他转过身,把手里那些从她身上解下来的快挂扣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你自便。我睡了,晚安。”

  他迈步要走。

  “等等?”

  法蒂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华浩歌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站在客房门口,查多尔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双眼睛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他。

  “晚上不把我绑起来吗?”

  华浩歌看着她。

  他看了她很久。

  “我……”他张了张嘴,然后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里有一种难以置信,有一种疲惫,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我要睡了,法蒂玛。晚安。”

  他没有等她回答,转身离开。

  华浩歌走上楼梯,脱掉外套,脱掉衬衫,脱到只剩内衣。然后钻进大床,把自己埋进那床缎面被单里。被单很滑,很凉,和今天发生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闭上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分钟——锁链的叮当声唤醒了华浩歌的意识。

  很轻。很远。但真实存在。

  他躺在那里,没有动,只是微微睁开眼睛。

  叮当。叮当。叮当。

  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另一种细微的声响——锁链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股气息飘进来。清淡的香气。

  华浩歌依旧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卧室门口。

  门开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法蒂玛被查多尔服饰包裹着。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黑色的布料覆盖。月光落在她身上,布料表面泛起幽微的光泽,笼罩着原本身体的曲线。她的手腕被厚重的钢镣铐束缚着,双腕之间连着一条短链。那些镣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她停在他的床边。

  法蒂玛双手被束缚着,却艰难地捧着一只杯子——牛奶杯。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上床头柜,杯底触碰木质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

  然后她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查多尔上。落在钢镣上。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华浩歌转头看向那个被完全包裹的臀部——在极短的绊链限制下艰难挪步。每一步都带着锁链特有的韵律,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和橡胶摩擦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在晨光熹微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这景象永远看不厌:修长双腿、紧实翘臀、纤腰丰胸,被黑色乳胶完美勾勒出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件查多尔长袍——她昨晚还裹得严严实实的——此刻被随意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移动如水面一样起伏,乳胶的光泽从布料的缝隙间隐约透出。

  远方传来铃声。

  法蒂玛的身影瞬间消失,像一场晨梦的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卧室天花板,微光透过紧闭的百叶窗,在白色墙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华浩歌眨了眨眼。

  天花板。百叶窗。微光。

  他嘟囔着,伸手去够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手臂从缎面被单里伸出来,肌肉酸胀,像是真的走了很远的路。

  “你好。”华浩歌含糊应道,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电话那头是主任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什么?……现在几点?”

  他眯着眼看向手机屏幕。清晨六点十七分。

  “我才睡四小时……”

  那边还在说。

  “行,给我冲澡时间。”华浩歌顿了顿,揉了揉眉心,“别嫌我身上有味儿。”

  挂断电话,他的手臂垂落床沿,长长地叹了口气。

  “妈的……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华浩歌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呜咽。

  很轻。很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转过头——

  一个女人侧躺在他身边,正凝视着他。

  法蒂玛四肢反绑。她的手腕被警察手铐锁在身后,脚踝被脚镣固定,手脚之间还连着一条短链,整个人蜷缩成无法动弹的姿势。她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塞,皮革束带紧紧勒过脸颊,在脑后扣紧。

  但那双眼睛——

  即使被口塞遮住了大半张脸,华浩歌也能认出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笑意。

  “法蒂玛?”华浩歌坐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你怎么在这?”

  “呜嗯。”口塞后传来一个声音。明显带着笑。

  华浩歌低下头,看着那些束缚——警察手铐,脚镣,连环锁,口塞。全是金属和皮革的质感,在晨光里泛着冷冷的光。他昨晚明明把她留在客房了,明明把所有束缚都解开了——

  “你最好有钥匙。”华浩歌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

  “木有。”法蒂玛眨了眨眼,咯咯笑了。那笑声被口塞闷住,听起来格外奇怪。

  华浩歌看着她。

  看着那个被绑得严严实实、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女人。

  “要是平时我肯定会……”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算了。我得赶紧去办公室。显然,主任大发雷霆。可能是我在服务器上出了什么岔子,谁知道呢。”

  他边说边踉跄着站起来,找到平衡。

  “我得立刻赶过去。真的没时间折腾这个了。”

  华浩歌光着脚走出卧室,下到地下室。片刻后,他拿着一串钥匙走了回来——各种尺寸的钥匙挂在同一个钥匙环上,叮叮当当地响着。

  他坐回床边,低头研究那些束缚。他轻易找到了手铐钥匙——标准规格,和普通手铐没什么两样。咔哒一声,手铐解开。然后是脚镣。然后是手脚之间的连环锁。

  法蒂玛躺在那儿,任由华浩歌摆弄那些金属扣件,眼睛一直看着他。

  当所有束缚都被解开,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嘴里的口塞。

  “我敢肯定你知道怎么取下自己的口塞。”华浩歌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裤子和干净衬衫。他一边穿一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请……嗯……乖乖的。”

  他顿了顿,系上皮带。

  “等我回来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华浩歌迅速套上袜子,穿上鞋,拿起车钥匙和手机,匆匆走到门口。

  打开门的那一刻,他回过头。

  法蒂玛还躺在床上,口塞依旧塞在嘴里,但那些束缚已经被解开了。她侧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华浩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拉开门,匆匆离去。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然后是车库门开启的声音,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马路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法蒂玛听着汽车驶远的声音,直到那引擎的轰鸣彻底消失在晨光的尽头。

  她独自一人了。

  法蒂玛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尽情伸展身体——手臂向两侧张开,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陷入柔软的床垫。缎面床单冰凉光滑,贴着被乳胶包裹的皮肤,带来奇异的触感。

  她享受着这份舒适。

  法蒂玛的双手缓缓抚过身躯——从腰侧向上,途经胸部时,她停下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揉捏了片刻。乳胶下传来柔软的触感,指腹摩挲着凸起的乳头,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声音被嘴里残留的口水堵得有些含糊。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到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表面。指尖沿着钢板的边缘划过,感受着那坚硬的轮廓下,自己身体的温度。

  法蒂玛已经情动了。

  整夜被束缚着度过——从机场到车上,从车上到床上,那些束带、扣环、镣铐,紧紧勒着她,限制着她,包裹着她。对别人而言是禁锢,对她而言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真好。

  江城机场总部。

  接待员抬起头,看见一个邋遢不堪的男人走进来,忍不住咧嘴笑了。

  华浩歌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地塞进裤腰,一只裤脚还塞在袜子里没扯出来。他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想主任在等我。”华浩歌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熬了三个大夜。

  接待员忍着笑:“浩哥……你看起来黑眼圈有些重啊。”

  她低头翻了翻记录:“我这边没收到特别指示,让我问问。”

  接待员拨通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放下话筒。

  “可以进去了。”

  华浩歌点点头,走向那扇厚重的木门。推开的瞬间,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办公室装修豪华——真皮沙发,实木书架,落地窗外是机场繁忙的跑道。主任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他进来,抬起头。

  “嘿,华浩歌。我没想到你——”

  主任的声音顿住了。他盯着华浩歌的脸,皱起眉头。

  “搞什么鬼?”主任问。

  华浩歌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已经无所谓了”的疲惫。

  “我大半夜都在这儿,”华浩歌开口,声音沙哑,“快凌晨四点才上床睡觉。然后你的助理打电话说你十万火急要见我,不准推脱,所以我就来了。”

  他顿了顿,直视着主任的眼睛。

  “什么事这么紧急,主任?”

  主任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放下手里的文件,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坐。”主任说。

  “我……”主任顿了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大半夜都在这里,结果我都看到了,一切运转正常。我甚至没指望你今天来。”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我是跟助理说等你来上班时见你,不是让你从床上爬起来。我得找她谈谈。”

  华浩歌站在原地,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反正我已经来了。”他说,声音沙哑,“有什么吩咐,主任?”

  主任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在电脑上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华浩歌。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一个身穿全套查多尔服饰的女人走进机场大厅。黑色的布料从头到脚笼罩着她,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像一片移动的阴影。她走到一张长椅前,坐下。然后一直坐着,一动不动,偶尔低下头,像是在哭泣。

  片刻后,他们看到另一个身影走近——华浩歌自己。

  他站在她面前,说了什么,然后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交谈。然后她站起来,他帮她拎起行李箱,两人一起走向停车场。画面切换到另一个角度的摄像头——在地下通道里,她打开行李箱,拿出什么东西,他接过来,在她身后做了些什么。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然后是停车场。她坐进车里,他弯下腰,在她腿上忙碌。然后是车子驶出停车场。

  华浩歌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的……那是我,主任。”他说,声音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有什么问题吗?我违反了什么规定?”

  主任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主任把屏幕转回来,又看了一遍视频的某个片段,然后关掉。

  “这段视频今早在传,是安保团队做的剪辑。我个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他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据我观察,你没有强迫那个女人上车。没错,捆绑她确实古怪,但从你的表情来看,是她要求的,对吧?”

  华浩歌点了点头。

  “至于规定,”主任继续说,“你当时不在工作时间,早就下班了。所以是私人时间和私人事务。我才不管。”

  他顿了顿。

  “你认识那女人吗?”

  华浩歌沉默了一秒。

  “不认识。”他说,“嗯,也算认识。”

  他深吸一口气。

  “她叫法蒂玛。就像视频里那样,我昨晚在站台上遇见她。她在抽泣。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的国家被战火侵蚀,无处可去。我让她在我客房过夜。”

  他顿了顿,想起那些束带,那些扣环,那个被绑得严严实实却笑着看他的女人。

  “然后她要求在途中被绑起来。”

  主任挑了挑眉毛,但没有说什么。

  “那她现在在哪?”主任问。

  华浩歌张了张嘴,忽然想起自己离开时的情形——法蒂玛躺在床上,口塞刚被取下,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还在我家,先生。”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今早没时间跟她谈……”

  他顿了顿,看着主任。

  “别担心。回家休息吧。”

  主任的声音把华浩歌从恍惚中拉回来。

  “带薪休一天假,补偿你的辛苦。记得在考勤表上注明今早来过。”主任低下头,开始翻看手边的文件,“我会跟助理……还有安保团队谈谈。谢谢你能来。”

  这是逐客令了。

  “谢谢……”华浩歌咕哝了一声,拖着脚步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走廊里,眨了眨眼,然后慢慢走向电梯。

  带薪休假。补偿辛苦。谢谢你能来。

  他想着这些词,觉得有些荒诞。但已经没有力气去琢磨了。

  总部不像航站楼那么方便,从这儿开车回家,加上早高峰的交通,还要将近一个小时。

  华浩歌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缓缓驶出停车场。

  车流拥堵,走走停停。他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那辆车的尾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空调吹出来的风有点冷,他关小了一点,然后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副驾驶座。

  空荡荡的。

  但他轻易就能想象出法蒂玛紧紧捆绑在座位上的样子。

  晨光从车窗照进来,映着她闪亮的查多尔衣服,在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她被束带和扣环层层固定,大腿和胸部随着路上的每个颠簸轻轻晃动。

  他能想象那些玩具——她说过的“玩具”——深深嵌入她腿间,随着每一次颠簸摩擦着,在钢制贞操带的加持下。她会在口塞后面微笑,头部被姿势固定项圈和更多绑带牢牢束缚着,只能微微转动眼睛,看着他。

  她会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刺耳的喇叭声把华浩歌从幻想中拉回来。

  他猛地抬起头——红灯亮着,前面停着一辆车,离他的保险杠只剩不到两米。华浩歌猛踩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整个车身剧烈前倾,然后在几乎要撞上的瞬间堪堪停住。

  他的心脏狂跳,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后视镜里,后面那辆车的司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华浩歌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对不起,走神了,没撞上,没事了。

  那司机摇了摇头,移开视线。

  华浩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下彻底把他吓醒了。

  红灯还有十几秒。他盯着那个倒数的数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要真撞了,跟保险员可没法解释。

  他几乎能想象那个场景:

  保险公司的人坐在对面,拿着平板电脑,公事公办地问他:事故怎么发生的?

  他:哦,我分心了。

  保险公司:被什么?

  他:被我想象中坐在副驾驶位上那个穿查多尔服饰被绑着的女人。

  保险公司抬起头,表情凝固。

  保险公司:被……什么???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

  华浩歌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过路口。他摇了摇头,把那荒谬的场景从脑子里赶出去。

  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与此同时,法蒂玛正在家里找事做。这不是她的房子,华浩歌也没给她任何许可或任务。她缓缓走过走廊,朝每个房间里张望。

  法蒂玛来到他的书房。电脑开着,双显示器正播放屏幕保护。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然后在皮椅上坐下,贞操带与柔软皮革摩擦发出吱嘎声。也许她能了解些关于他的信息。

  为了确保安静行事,她走回卧室戴上了华浩歌早上取下的球口塞。安全总比后悔好。她不知道会发现什么。

  鼠标移动,屏幕保护消失,露出华浩歌的壁纸。起初法蒂玛惊呆了,发出一声被口塞捂住的“该死”,随后露出了微笑。比预期的要好。

  她打开浏览器,看到带缩略图收藏的应用程序。她笑着点开了其中一个。

  过了一会儿,法蒂玛决定还是去清洗厨房水槽里的脏盘子,而不是继续偷看电脑。她下楼走到行李箱前,取出一个小挂锁,熟练地将手腕镣铐锁在一起,手里又拿起另一个挂锁才上楼。她可不想无拘无束地做家务。上楼后,她用第二个挂锁锁住了脚踝。现在她的双脚间距太小,根本下不了楼梯,也就够不到挂锁钥匙。她同时意识到,完全不知道华浩歌什么时候回来。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几分钟后……也可能第二天早上!

  法蒂玛蹒跚着挪到厨房水槽边,放满肥皂水。

  她的手腕被锁得这么近,一次只能洗一个盘子。餐具不多,就一个锅和几个塑料饭盒。太少了。这时她注意到了洗碗机。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超过一半的脏盘子。这下有事干了。

  法蒂玛开始一件件取出餐具,洗净后放在一边沥水,然后取下挂在微波炉门上的抹布,蹒跚着走回水槽边,擦干刚放下的餐具,放入橱柜,再把抹布挂回微波炉门,从洗碗机里取出另一件餐具,再次走回水槽。这一切都在双手被缚、脚踝受限、以及努力保持平衡的挣扎中进行。既耗时又费功夫,但这正是她喜欢的。这让她更长久地感受到自己的无能和束缚,让她出汗,让她时刻感受着查多尔服饰的包裹。

  仿佛是完美的时间安排,法蒂玛刚把最后一件餐具放进橱柜,华浩歌就开车进了车道,下了车,垂着头拖着脚步走来。

  “不会吧!”她心想着,“我害他被开除了!!”法蒂玛挣扎着想取下球口塞,但她的手腕被锁得太近,几乎够不到脑后的扣环——这在平时是个不错的设置,但现在不是时候。

  华浩歌推开门,抬头一看,愣了几秒——眼前法蒂玛的手腕脚踝都被束缚着,正疯狂地想取下口塞。他立刻以为她遇到了危险,冲到她身边,轻松解开了扣带。

  “你没事吧?不应该这样独自束缚自己。太危险了。”华浩歌说。

  “哦,我没事,我没遇到危险,只是想在你进来前取下来。”法蒂玛说,“你怎么样?看起来好沮丧。我的……闹剧害你被开除了吗?太抱歉了。”

  “什么?开除?没有。”华浩歌说,“我不是沮丧,只是极度疲惫。不介意的话,我想去睡觉了。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事。”

  他边说边朝卧室走去。

  法蒂玛跟在后面,花了比他长得多的时间才到卧室——华浩歌已经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她靠在门框上。

  法蒂玛突然开口:“你是SM爱好者吧。”

  华浩歌手一抖,差点碰翻床头的水杯:“我……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刚才等你的时候,我看了眼你的电脑。”法蒂玛指了指书桌的方向,“壁纸挺有意思的——左边那个,沙滩上的女人,戴着锁链;右边那个,穿胶衣的,绑得挺专业。还有浏览器主页那些快捷方式……嗯,挺齐全的。”

  华浩歌愣了两秒,肩膀垮下来,苦笑了一下:“行吧,真相大白了。”他揉了揉眉心,“但真没有你想的那些装备,乳胶的、束缚的,都没有。就是……看看而已。”他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今天太累了,这些事回头再说,成吗?”

  法蒂玛没动,沉默了一会儿:“那我求你件事。碗筷都洗完了,实在没事干,无聊得发慌。我能睡你旁边吗?就睡觉。”

  沉默了几秒。他感觉到床垫轻轻下陷,随后是金属碰撞的细小声响。

  “哦,只是……”法蒂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钥匙在楼下。”

  华浩歌掀开被子,看见她举着的手腕——那副镣铐还锁着。他盯着看了两秒,叹了口气。

  “等着。”

  他起身下楼,把整个行李箱搬进卧室。打开,取出钥匙,先解开她手腕的锁。法蒂玛刚活动了一下手腕,华浩歌已经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咔嗒两声,手腕又被锁上了,这次是背后。

  “诶——”

  他没停。肘部的镣铐也加了锁,让她手臂完全无法活动。他拍了拍床:“躺下。”

  法蒂玛眨了眨眼,顺从地侧身躺倒。膝盖上多了两副镣铐,拉得很紧,她试着屈腿——几乎动不了,挂锁咔哒一声扣死。

  “你知道吗,”法蒂玛仰面躺着,语气里带着点学术兴趣,“你应该在床架上加些O形环,会让整个设置更有——嗯嗯嗯——”

  话没说完,嘴里被塞进东西。大型面板口塞,带着长阴茎的设计直抵喉咙深处。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随后眼前一黑,眼罩也戴上了。

  华浩歌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项必要而麻烦的工作。

  “好了。现在能让我睡觉了吗?”

  黑暗中,法蒂玛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满,眼前漆黑,只能听见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被蒙住的嘴似乎弯起一个弧度。

  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心,以免触发呕吐反射。

  华浩歌钻进被窝,顺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拽了拽,盖好。沉默了几秒,他盯着天花板开口:

  “我……你未经授权碰了我的电脑。我们回头得谈这个……这……就是我要说的……对吧?”

  法蒂玛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不小心触到了反射区,呛了一下,又闷闷地咯咯笑起来。是的,没错。等回头吧。

  华浩歌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不容易。

  首先,他此刻相当清醒,肾上腺素刚退下去没多久。其次,身边躺着个被绑成粽子似的女人,呼吸声近在咫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没闲着。

  她在动。一下,两下,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床垫传来细微的窸窣声。翻过来,翻过去,膝盖试着屈伸,可惜镣铐拉得太紧,只能做出些徒劳的蠕动。

  华浩歌一动不动,假装没察觉。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他想要的是睡觉。

  又过了五分钟。她还在动,频率甚至加快了,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模糊的鼻音。

  华浩歌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

  法蒂玛正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扭动着——她先挪到床边,试图翻身,但被绑在背后的双臂严重限制了行动。每次翻身,手臂都会部分陷入床垫,把她的背部顶起来,她想弯腿调整重心,但膝盖上那几副镣铐实在拉得太紧,稍微一屈就疼。就是这种紧法。

  她只好继续翻滚,终于右侧着地,碰到了华浩歌的身体。太近了。她想往回挪一点,结果只是徒劳地翻回仰卧,又翻向左侧——再翻就要变成俯卧,那就到床边了,可能会滚下去。

  她只是想右侧卧睡觉。这要求过分吗?

  法蒂玛感觉到华浩歌动了。肯定打扰到他了,但这不能怪她。要是能开口告诉他就好了——只想右侧卧,仅此而已。

  当她再次尝试翻身时,没碰到他。他已经挪开了足够的位置,空出一块地方。

  法蒂玛在口塞后面弯起嘴角,终于安顿下来。

  然后——

  电动工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先是在脚边,嗡嗡嗡。然后移到头顶上方,嗡嗡嗡。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翻成仰卧。什么东西被固定在她头套上,拉紧。又有什么东西被固定在脚踝上,同样拉紧。

  华浩歌用尽全力拉紧速拉带,甚至把脚抵在床上借力。法蒂玛本能地挣了一下,但动弹不得——这不是她期望的姿势,手臂被压在身下很不舒服。但她随即想到:好吧,这也是应得的,谁让自己一直这么任性。

  口塞下,她弯起嘴角,欣然接受这不适。很快,在华浩歌平稳的鼾声中,她迷迷糊糊地陷入半睡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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