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需要言语，也不再有愤怒与不甘。

只有本能。

刃将碎牙重重压在身下，粗壮的马形器官深深埋入碎牙的后方，每一次推进都让两人的腹部外侧浮现出清晰的交合轮廓。碎牙仰起头，马头面罩下的猩红眼睛直直盯着刃，双手死死扣住刃的腰，催促他更深、更快。

刃低吼着，声音透过面罩变得更加沉闷而野蛮。他俯下身，用被马形口塞塞满的口腔贴近碎牙的面罩，像是要隔着两层黑胶亲吻。两根粗长的马形器官在面罩内部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碎牙的后方被刃贯穿得彻底敞开，黑胶在交合处不断溢出、流动，又被重新吸收，像是永不枯竭的润滑。

然后他们翻转。

碎牙将刃翻过来，按在地上，以同样的姿态从后方进入。刃的丰满胸腹贴合冰冷的地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他伸出被黑胶覆盖的爪子，深深扣进地面，指尖在黑胶的包裹下依旧锋利，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碎牙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粗暴，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刃彻底钉穿、占有、融化。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一次又一次。

射精时，两人同时到达顶点。刃的马形器官在碎牙体内剧烈跳动，喷出大量黑色胶液，灌满碎牙的腹腔，让他的腹部外侧浮现出短暂的鼓胀；碎牙则在刃体内释放，黑色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漆黑的大腿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滩缓缓流动的黑色。

他们没有停下。

高潮之后，他们只是短暂地喘息，然后再次纠缠。舌头隔着马形口塞互相舔舐，爪子在对方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黑胶在摩擦中不断修复、流动，将一切伤痕抹平。

洞穴的幽蓝磷光映照着这一幕。

无数黑胶马兽人静默矗立，如同沉默的见证者。

而曾经的熊族最后两位领袖，如今只剩两具沉溺在永无止境欢愉中的漆黑躯体，在彼此身上疯狂索取、给予、融合。

他们或许再也不会想起父亲的牺牲、矿脉的守护、族长的责任、那些争执与和解。

他们只剩下这无尽的、粘腻的、黑色的欢愉。

……

时间在洞穴里逐渐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几小时，或许是几天，甚至可能只是黑胶流动时制造出的永恒幻觉。那些矗立不动的纯粹黑胶马兽人突然同时转头，猩红眼眸齐刷刷地望向某处。

一股无形的命令如涟漪般扩散。

下一瞬，所有被同化的熊兽人与咕噜兽身上，漆黑的胶质开始在颈部急速凝聚。先是细细的一圈，像项圈般收紧，然后从中延伸出长长的、富有弹性的牵绳，绳端自动缠绕到最近的纯粹黑胶马兽人手中。那些绳索表面油亮，微微颤动，像拥有自己的脉搏。

被牵引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发生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形变。

曾经粗壮有力的熊掌、柔软的肉垫、锋利的爪子，全都在黑胶的包裹下被拉长、压扁、硬化，化作沉重的马蹄。蹄面漆黑发亮，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带着金属般的回响。不过他们的身材却没有随之瘦削，熊兽人们依旧保持着那胖壮到近乎夸张的胸腹曲线，丰满的胸膛与腹部在四足着地时更加下垂，像两团沉甸甸的黑色果实，只是被黑胶勾勒得更加流线，却因为四肢变为马蹄而显得有些臃肿、失衡。

最醒目的，是他们胯下那根早已彻底转化为马屌。

它保持着完全勃起的姿态，粗长、沉重、表面油亮到反光，黑胶在茎身上不断流动，像一层永不干涸的润滑。长度夸张到几乎拖曳在地上，每一次迈步，马蹄踏过时都会让那根马屌在地面上轻轻弹动、甩出几滴粘稠的黑色胶液，留下一串湿亮的痕迹。

纯粹的黑胶马兽人们拽紧牵绳。

于是，这支庞大的、沉默的队伍开始了移动。

被同化的熊兽人们四足着地，低垂着头，马头面罩下的猩红眼眸半闭，像沉溺在无尽余韵中的梦游者。他们不再挣扎，不再低吼，只是随着牵绳的拉扯，一步一步向前。刃与碎牙并排而行，两根拖地的马屌，发出黏腻的轻响，却只换来更深的喘息。他们的蹄子踏过曾经的家园，碾过散落的骨饰、撕碎的大氅、折断的鱼骨武器，一切都化作黑胶的一部分，被悄无声息地吸收。

洞穴的出口渐渐出现在眼前。

然后，他们离开了。

————————————

遥远而寒冷的亚特拉斯蛮荒之地。

风如刀割，地平线被永冻的雾气吞没。这里没有树，没有草，只有嶙峋的黑色岩石与偶尔闪烁的冰晶。几座临时搭建的金属穹顶建筑矗立在风雪中，里面亮着冷白色的灯光。

穹顶内，一群犬兽人正忙碌地穿梭。

他们身着统一的灰蓝制服，毛色各异，却都带着一种超然的冷静。其中一只灰蓝毛色的年轻犬兽人站在窗前，耳朵微微抖动，突然抬起头。

“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穹顶瞬间安静。

透过厚重的观察窗，大地开始震颤。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身影缓缓浮现。

先是纯粹的黑胶马兽人，高大、沉默、步伐整齐如机械。然后是被牵引的俘虏们各种各样的生物披上厚实的黑胶被变成马的形状，拖着长长的黑胶牵绳，四蹄着地，胯下沉重的马屌在雪地上划出两条湿亮的痕迹。

队伍停在穹顶前五十米处。

灰蓝毛的犬兽人——帕陀——走上前，推开舱门。寒风瞬间灌入，卷起他的毛发。

俘虏们大多数还处于深度昏迷。

黑胶榨干了他们的体力、意志与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种。那些原本雄壮、骄傲的身躯如今瘫软在地，四肢无力地摊开，马头面罩下的脸庞苍白而空白，胸腹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拖地的马屌偶尔抽动一下，滴落几滴残余的黑色胶液，在雪地上迅速凝固成一小滩油亮的黑色。

帕陀站在舱门前，灰蓝色的耳朵被风吹得微微后仰。他抬起一只爪子，轻轻打了个响指。

所有纯粹的黑胶马兽人同时松开牵绳。项圈与绳索如潮水般退却，黑胶从俘虏们的体表剥离，发出黏腻的撕拉声。马头面罩碎裂、崩解，四肢的马蹄软化、缩短，变回原本的爪子、蹄子、蹼爪；胯下的马形器官也随之缩小、退化，变回各自种族的生殖器模样，只是表面仍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大多数俘虏依旧昏迷不醒，瘫软在雪地上，像一堆被遗弃的布偶。

帕陀转头看向身后的医疗团队。

“开始工作吧，医疗团队！准备治疗。清理消毒后就把他们送到临时居住地吧。”

犬兽人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分成几组，手持扫描仪与记录板，在风雪中穿梭。帕陀自己则走到队伍最前方，目光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一名身材高大的犬兽人医疗官走过来，声音低沉：“那个……帕陀酱～那些黑漆漆的东西好像不止带回来这里的居民哦。我看看……树枝、武器碎片……额？这个家伙好像已经死掉了都。”

“另外……话说为什么你控制的黑胶会变成马兽人的样子？”

帕陀点点头，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歉意：

“那当然是因为……我只会捏马……不过看来在这个地方，他们的识别能力有所下降啊。只能麻烦你们多留意一下了。”

另一名犬兽人同伴从旁经过，手里提着一袋样本，忍不住吐槽：

“咕啊…这些黑胶感觉好恶心……踩上去像踩了便便一样，还会自己往鞋底爬。帕陀，你能不能让他们别乱动啊！”

帕陀耳朵红了红，没接话。

清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很快，一个个的身影被抬进了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

“我看看哦……一名武僧模样的虎兽人……”

“一只蓝色毛发的麒麟兽人。额，身上布满淤青与撕裂伤。看样子，你的黑胶兽人们制服这个家伙花了不少功夫……”

“这个是……？从一匹特别臃肿的黑胶马体内闪闪发光，它似乎吞噬了奇怪的东西。”

黑胶退去后，医疗官推测这似乎是某个家伙的“尸体”，随后医疗官施展法术，这些能量重新凝聚成肉体。

这是一只浑身是伤的黑色虎兽人，他浑身缠绕着诡异的暗金色能量，像一团被压缩的雷霆。他尚未清醒，但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附近的犬兽人都不由后退一步。

“这个家伙看起来是个狠角色啊，帕陀，麻烦你让胶兽们看着他点。”

“然后是……灰白色的狼兽吗？这个是啥？蜜獾兽人？真罕见呢……嗯……牛兽人、水豚、豹子……这个是啥？水母？这个是蜥蜴人吗？还有人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只橙红色狛犬兽人出现在犬兽人们的视野中。毛色带着神圣的暖光，而且呈现出流云一般的卷毛。他看起来受过极重的内伤。

“哇哇哇！这里也有狛犬大人！”

狛犬兽人一直被视为犬族的圣兽，所以医疗团队对他格外照顾。

“这个，一会把他送去艾登家进行治疗，找到了圣兽大人，大家都会很兴奋的！”

最后，是熊族。

当刃与碎牙被抬进医疗帐篷时，犬兽人们明显兴奋起来。

“bear！果然这里也有熊在诶！”

一名年轻犬兽人几乎要跳起来。

“神明大人最喜欢熊了！筱纳丝，你们快点把他们洗干净，一会把他们送去神明大人的“庭院”。”

朦胧中，刃感到一只温柔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那种熟悉的感觉……

刃缓缓睁开了眼眸……

“安洁莉娜……”

————————————

时间回到数月前，一艘飞船突破世界的边界缓缓降落到了亚特拉斯。

纳杰尔和亚人们紧张地盯着这个外来物。

飞船缓缓打开了舱门，一只雪白的犬兽人兴奋地跳了出来。

“好耶！成功着陆！”

“啊嘞？怎么这么多人。”

………

亚特拉斯不断传出各种爆破的轰鸣声，纳杰尔他们没有想到这些犬兽人居然如此能打，很快这个亚特拉斯便沦陷了。

见清理完场地，领头的棕红色犬兽人宣布这次行动的目的：“各位，根据观测枢的预测，这个世界恐怕再过不到半年就可能面临自然湮灭。所以这次我们行动的目标是在其湮灭之前尽可能的回收资源，至于这里的生物……理论上我们并没有救援的义务，大家可以各凭喜好选择带走。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兴奋的白色犬兽人：“嗨！嗨！那个…是不是说……这些家伙（指向被绑起来的纳杰尔等人）现在可以杀了？”

领头犬：“……曦……你别这么极端好不好……虽然我说了可以不用考虑他们的生命。但是你这么做的话，尸体的处理工作会很麻烦的……”

曦：失望地低着头……

帕陀：“可是，我们回收这里的资源，那些家伙不可能坐视不管吧。需不需要我先把这里的家伙们制服？”

领头犬：“嗯。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把这里的居民丢到其他世界去吧。”（看向亚人们）

“希望这里别都是亚人……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都能做劳动力，亚人……各方面问题处理起来都太麻烦了，当然如果这里有同类或者熊就更好了……”

“柚子，准备法术分析。戈穆勒，准备医疗仓。帕陀，准备清理转移这里的居民。奥维尔，准备建设传送们和防御炮台。曦……你…原地待命，如果看到有威胁的目标可以动手。其他小队成员听从各自队长的安排。”

众犬兽人：“是！”

………

柚子：“呐呐，戈穆勒。你看这个。”

（指向一个石碑）

戈穆勒：“我看看，这是什么？上面好像还有字……这个写的是……A…J……呜呜……看不懂。”

（试探性地闻了闻）

戈穆勒：“这个好像是……墓碑……”

柚子：“墓碑……说起来，不知道这里我的复活术能不能用呢……我可以……”

戈穆勒（叹气）：“随便你，反正这个地方迟早会回归虚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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