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像与太阳

我无比坚信自己看到了太阳，可现在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从我记录的时间来看，这里已经有14个小时没有被太阳照射，这跟本不符合常理。许泽天心中暗暗想着。

难不成真是我眼花了，我不敢相信。这一路走来我将沿路的黑潮全部清理，可越是往外走我越是心惊，所有的村落全部变成了无人区!

甚至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难不成黑潮包围了整个阿特尔地区吗？里面被大量渗透，外部也早就一片狼藉了，我不愿去想,我只能在黑暗中不停的穿梭。我感受到黑潮的气息越来越单薄。

终于，我在一个破败的村庄边缘停下脚步。

“那是什么？!”映入我中的是一个巨大的雕像。它高越五米，早已变的破败。头颅似乎被什么东西破坏了，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黑潮形成的怪物，它们在‘玩弄’着，在肆意亵渎着无法反抗的神明。

而在神像脚下，跪着三位黑色人形的怪物，她们像是信徒，低着头像是在祷告着什么，只是她们信仰的神早已消逝，无法在庇佑她们了。

“那是……”

许泽眯起眼睛，那是三个人形的怪物，从体型来看像是三位少女。她们全是漆黑，与周围格格不入，保持着诡异的跪拜姿势。

就在他观察的瞬间，中间的黑影缓缓移动。

她缓缓抬起头，漏出一副分不清五官的面容。通体黢黑似乎只剩下黑色的表面。许泽天也只能勉强判断出她应该是一位二十左右的女性。

还没等许泽天开口，他的心脏一紧，几乎是同一时间，那道身影消失了。

“好快!”

他本能的像侧方翻滚，一段狂风擦着他耳边掠过，在他身后残垣断壁下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那是一道由速度卷起的小型风暴，锋利的如同尖刀。

许泽天还未站稳，另外两道身影也伺机发起进攻。

左边少女双手张开，身上黑潮流转在手中形成一柄黑色的长枪。倒映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接着她的身影快速向许泽天冲去，黑色的尖刀直戳他的心脏而去。

”嘭”许泽天反应极快，举刀护住身前。同时借力猛然向后退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右边最后一位少女抬起手臂，五指张开。下一刻少女指尖处黑色物质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尖刺，像是暴雨一般倾泻而出。

许泽天瞳孔微缩，无形的力量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座有形的屏障。尖刺撞击到屏障上，发出“叮叮叮”的响声，随即炸裂成更小的碎片绕过屏障，从两侧再度袭来。

“还能分裂? !”

许泽天眼中金色光芒绽放，身形一瞬间宛若鬼魅在剑雨中随意穿梭。同时右手一挥，念力化作无形巨手，将分裂的碎片打落。

与此同时那个速度极快的怪物再次袭来。

这次许泽天看清了她的动作——她的双脚几乎不沾地，每一步落下都有一阵旋风托起他的身体，让她在空中滑行，甚至由于速度太快，身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气浪。

“嘭!”

许泽天架起双臂，用念力包裹全身，与那道身影正面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倒退数米，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而那个少女怪物，在空中极速翻滚，稳稳落在地面。她歪了歪头，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一击没有将眼前这个男人干碎。

“已经清楚能力了……一个速度极快，能掀起风浪、还有一个能将黑潮变成武器、最后一个能将黑潮吸收发射分裂尖刺。”

他有些恼火，这游戏对自己的限制有些太严重了。否则仅凭刚才的攻击，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后退。他心中暗暗想着，要认真了。

只是还没等他动手，那个持枪的怪物再次向前冲来。她手中长枪舞动，每一次攻击都会在空中留下轨迹，伺机发起攻击。

许则天侧身躲过攻击，紧接着操控念力化作无形巨手猛然钳制住对方。右手掏出枪械，朝着前方肆意扣动扳机。

子弹好像有自我意识般在空中踱步，像是死神在找寻着目标，紧接着子弹像是死神的镰刀锁定了目标，朝着对方脑袋飞去。下一刻只听见“嘭”的一声，眼前怪物炸成一片黑水。

“呀，解决一只。剩下的“两只小老鼠“别愣着了，一起来吧!”许泽天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说着。

他的做法似乎激怒了剩下的两只怪物，速度快的那只再度袭来。她没有发起冲撞，而是围绕着许泽天高速旋转，掀起一道道旋风，形成一道密闭的风牢，将他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另一个操控尖刺的怪物也再度出手。她将双手插入地面，黑潮顺着地面蔓延过去在许则天脚下爆发出无数尖刺，仿佛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攻来。

许泽天不闪不闭。他眼中金色光芒闪烁，他发动了自己的能力，时间像是停滞一般。他与那个发射尖刺的怪物一瞬间交换了位置。紧接着他将念力集中，巨大的吸力锁定了那个还在奔跑的怪物，霎时间局面反转。

还在奔跑的怪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强制束缚拉了过来。许泽天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用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微微用力。

“砰!”

黑色的身体在他的控制下炸裂，化作漫天碎片。

徐泽天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看向最后，那只能操控尖刺的怪物。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错，双手仍插在地面保持着刚才释放能力的姿势。但此刻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有五官的脸对准了许泽天。

“就剩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这样大概很痛苦，让我送你解脱吧。”他将念力化作重拳，重重砸向地面。

怪物瞬间受到重创，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许泽天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们为什么要跪拜那座神像？”

怪物当然不会回答，怪物抬起头，似乎想要给许泽天说什么？她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许泽天叹了口气，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枪。

就在此时，怪物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缓缓抬起手，指向神像的地方。那双黑色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神像底座的下方。

然后他的身体彻底碎裂，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

许则天愣在原地，看着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神作底部好像埋藏着什么？

他收起枪，快步向前走去。在神像底部他看到了，一个类似于棺材的东西。棺材上刻着模糊的图案——一个太阳和一位神女。

许泽天微微用力将棺材搬了上来，他小心翼翼的将棺材打开。里面是一位浑身赤裸的少女。只见那少女十分高挑，面容十分可爱。她紧闭双眼，胸口微微起伏，竟然还有呼吸。

“这是……”

许泽天愣住了，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黑色的头发散落在身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神态安详，如同陷入了沉迷。她的身上有几处细小的伤口，像是受到了袭击。

他犹豫片刻，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少女的身上。就在外套接触少女身体的瞬间，少女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眸，似乎还透着孩子般童真。她看向许泽天，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疑惑，只有一丝茫然。紧接着少女脸颊微微泛红，害羞的遮住了身体。

许泽天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开时用念力防护自身，他转过头去问道：“虽然很抱歉，但我还是要问一下，你是谁?”

少女张了张嘴，似乎很久都没有说话了，声音沙哑，轻缓：“我……我叫冷夏。”

“冷夏，好。我不关心你为什么在这儿?现在你需要向我证明，你不是怪物，其他的等会再说!”徐泽天全身充满了戒备，准备随时动手。

少女用尽力气支撑起身体，裹紧身上的外套。她环顾一圈周围的环境，看到那些破碎的黑色残骸，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谢谢您救了我，我会向您证明我不是怪物。需要您转过头来，虽然有些冒昧，但我相信您不是坏人。”冷夏怯生生的说着。

许泽天听到对方的说辞，缓缓把头转了过来。紧接着她看到对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灯泡的东西，他十分疑惑，无奈开口道：“有什么就快一点，我还需要赶路，你最好不要骗我，小娃娃。”

他看到对方抬起手，刚才被他消灭的黑色怪物形成的黑色固体被少女用某种特殊的方法吸了过去，紧握在手中。一瞬间，他浑身紧绷，准备下一刻就迅速出手消灭掉对方。

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黑色固体在靠近灯泡的瞬间像是出了哀嚎一瞬间就彻底被净化。而后少女将灯握紧靠向自己的额头，无事发生。

经过一番验证，最后，许泽天还是相信了对方。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天。我接到阿特尔城镇的报案，说是这里发生大规模黑潮暴动，我是来处理这件事的。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事，我现在急需要了解一些事情，那些怪物是怎么回事？”

“很抱歉，许大哥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些……”少女似乎并不想提及这件事。

“没事，我来的的时候就知道，这里发生了无法挽回的悲剧。当务之急是要快点解决问题”。许泽天见此情景，也并没有追问，他要让冷夏自己先平复一下心情。

“呀，对不起呀!我只是有些太伤感了。那些怪物是我的战友，它们……它们在保护我。”

许泽天瞳孔微缩：“战友?你说那些怪物……”

“她们不是怪物。”冷夏打断了许泽天没有说完的话，他们是被黑潮过度侵蚀最后迷失自我的战士。当时我受了重伤，她们在失去意识之前，把我藏在这里。用最后的意志守护着我，让我免于黑潮的侵蚀。

”只不过……”少女微微抬手，他能感觉到自己还是受到了黑潮的影响。

许泽天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什么：“那你知不知道，那些黑潮残留物被人吸收后会有什么影响？”

“残留物?”冷夏疑惑的看着他。

徐泽天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冷夏听完，眼里带着一丝明悟。

“那是赐福，是神明赐予我们对抗黑潮的伟力。”至于你说的疼痛感，我并不知道。冷夏一脸认真的说道：“按理来说，正常人接触黑潮大多都会被腐化甚至死亡。只有像我们一样的“复生者”有着可以对抗黑潮的力量。”但是代价会使我们感受到痒。而且每当太阳升起后，我们身上的黑潮的碎片会变得躁动，让人奇痒难忍。”

“这不对呀，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太阳了。这是什么情况？”许泽天疑惑的问道。

“是因为黑潮的暴动，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似乎有办法遮蔽天空，太阳光穿透不过云层。”冷夏无奈的说道。

“那如果长时间在黑潮暴动的地方活动，会不会被影响……”许泽天话说出口就后悔了，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肯定会受到影响。

”当然，长时间在那种地方活动肯定会受到影响。”冷夏看向许泽天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我明白了，能先请你带路吗？我需要去往城镇，了解情况。”许泽天急切的说道。

“当然。”冷夏说完。简单收拾了一下——几件破旧的衣服，一张几乎已经破损看不清字迹的护身符，还有那个可以净化黑潮奇异的灯。

冷夏看许泽天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护身符，觉得有些好笑。“许大哥，你这么厉害不需要这个东西的。”

“这是什么东西?”许泽天看冷夏提起，顺着她的话问道。

“这是我们在一个巨大神像下找到的东西，可以让黑潮失去活性，它可以吸收太阳光净化污秽，只是可惜了只找到了这一个。”冷夏说着，小心翼翼的将她揣进怀里。

许泽天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沿着破败的村落向外面走去，天空依旧昏昏沉沉的。许泽天护在少女身前，将沿途黑潮制造的怪物尽数消灭。

许泽天时不时抬头向天空看去，心里计算着时间。根据冷夏的判断，太阳应该升起一个多小时了。可四周依旧昏暗无比，看不清周围。

“你确定太阳真的升起来了?”他问。

冷夏紧紧裹着他的外套，脚步有些虚浮：“在的许大哥，只是被云层遮蔽住了。等云层薄一些，阳光会穿透云层。”

“投下来之后呢？你之前说的去除污秽的事?是怎么回事?”

“就是……”冷夏想了想措辞。“就是会很痒，像是有很多小虫子在身上爬，很难受。不过我都习惯了。而且只要扛过去了，身体里的黑潮会得到净化。会增加对黑潮的抵抗力。”

许泽天皱眉：“痒?”

“嗯，很痒很痒。”冷夏说着，下意识缩了缩脚趾。

她光脚踩到地面上，许泽天早就注意到了。她的脚很白，36码的脚显得有些娇小，她的脚踝纤细，脚趾圆润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刚开始提出要不背着冷夏走。毕竟光脚在山地里走还是很危险的，只不过遭到了拒绝。

“不用了，许大哥。我们复生者的身体比普通人结实的多，普通的碎石都伤不到我。再说要是遇到危险我也能帮帮忙。”她十分果断的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直到她看到了对方十分轻松的将黑潮造物消除，也就老老实实的跟在对方后面。

他们一起向前走，穿过废弃的农田，又绕过几间倒塌的房屋。

就在这时，冷夏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光……”冷夏抬头望向天空，“光要下来了。”

许泽天顺着冷夏的目光向上看去，只见黑色的云层出现了裂痕。金色的阳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刺破了昏暗的天慕。

之后更多的云层被撕碎，阳光终于穿过了黑暗，给大地带来了光明。

许泽天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他已经很没有看见过太阳。此刻他意识到——在黑云笼罩这段时间里，太阳似乎成为了传说。他极力向远处望去，阿特尔内部仍是黑云笼罩，只有外面一小部分沐浴在阳光下。

可还没等他思考些什么，就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轻呼。

“唔……”

冷夏蹲下身子，双手抱紧自己的身体，肩膀微微颤抖。

“冷夏发生了什么!难道是黑潮反噬。”许泽天立即警觉起来。

“不……不是哈哈哈……许大哥我没事只是……哈哈哈有点痒……”冷夏声音有些发颤。

许泽天一愣。他看向冷夏，只见对方的模样十分奇怪不像是痛苦。而是一种那以言喻的表情，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里像是有泪水在打转。

“好痒……好难受以前从来唔……哈哈哈没有这么剧烈过……阿哈哈……”

许泽天看向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听对方说过复生者被阳光照射后会有这种反应，但他没想到会如此剧烈。

“能忍吗？”他问。

冷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能怎么帮你呢？”他问道。

此时冷夏开始坐立不安，她的双脚在地面上微微蹭动，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痒感。

“脚也痒”许泽天关切的问道，目前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帮忙，要是万一帮了倒忙说不定会更严重。

“最痒的就是脚”冷夏点了点头，眼眶已经变得通红。

她说着，把一只脚抬起来用手去挠。可无论她怎样挂挠痒感都没有丝毫缓解。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带着哭腔：“许大哥您能帮帮我吗？呀哈哈……好痒好难受……真的好痒……”

许泽天无奈，他看着冷夏眼眶通红，娇喘连连的模样知道此时对方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他蹲下身子，有些迟疑的握住对方光裸的脚踝。那细腻微凉的皮肤沉得36码的脚愈发娇小。他粗糙的手指挂过对方的脚掌，动作十分小心。“这样挠，可以让你好受些吗？”

冷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头埋的快贴近膝盖。脸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请求，现在却害羞的说不出话来。她的双脚没有一点躲闪，任由对方的指尖在自己脚上随意行走，她甚至下意识的往对方手里凑了凑。

她平时为了缓解痒感，什么样的法子都用过。寻常的挠痒根本压制不住阳光引动的黑潮躁动。可对方指尖的触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酥酥麻麻的痒感一瞬间就让她缓解了不少，甚至引得心底都开始期待起来。

许泽天见她不抗拒，知道自己的法子起了效果。他开始将指尖移动到对方的脚趾缝处，轻轻挠弄那圆润的脚趾肚。

突然，他的手指被对方脚趾轻轻夹住，他试着挣脱却发现对方力气很大。倘若自己强行挣脱，对方可能会受伤。

“哈嘻哈哈哈……许大哥对不起哈哈哈……痒有些……太痒了啊哈哈哈……”她嘴上带着哭腔般轻喘着，却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脚趾间肆意飞舞着，摩挲着，没有一点想要收回的样子。

许泽天心中暗暗想着：“这孩子，心口不一啊！这哪里是难受的样子，分明是在享受着。哎，算了这孩子也不容易，就随她吧！”

许泽天没有点破对方奇怪的行为。他的左手轻蹭着对方的脚趾缝，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脚心轻轻画着圈。

冷夏的身体一瞬间绷直，而后又瘫软地靠在断墙上。笑声软糯：“嗯……别哈哈啊哈别动脚心……许大哥不不要……啊哈哈哈……更痒了”。现在的冷夏被对方肆意玩弄着，身上的躁动的黑潮早就被压了下去，可明面上却装作一副被迫被挠痒的委屈。她的脚趾夹着对方的手指时不时轻轻用力，松开后又夹住像是撒娇似的，生怕别人开不出来心底的欢喜。

许泽天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对方的年纪并不大，心是藏不住事的。满心的欢喜早已刻在了脸上，双脚更是乖顺的不像话。任由他肆意蹂躏、挠痒，甚至主动配合他的动作。

“哈哈哈……许大哥……痒哈哈哈……可不可以在重一些哈哈啊哈哈……你不用担心我的……啊哈哈哈哈”冷夏的呼吸渐渐急促，带着浓厚的鼻音。泪水挂在眼角，嘴上却带着浅浅的笑容。

“……”许泽天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没办法，他索性放开了。右手握住对方的脚踝，左手则是在对方的脚上游走，从脚趾缝到脚掌，最后在脚心处不停的用力骚动着。

“哈哈哈舒服呀……啊啊哈哈哈哈……唔呀啊哈哈哈哈哈……”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酥痒的感觉在全身游走，整个人软乎乎的靠在断墙上，像是被玩坏了一般。

许泽天终于停下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整个脚掌。“现在不痒了把!

冷夏抬起头，脸颊似乎更红了。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蚊蚋：“嗯，好多了谢……谢谢许大哥帮忙了。”话虽如此，她的脚依旧乖乖的放在许泽天的手里，丝毫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许泽天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白皙圆润的脚趾。“既然不痒了，那我们就继续赶路吧，离城镇还有一段距离呢!别耽误了。”

冷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些过于失礼了。她急忙收回双脚，却因为浑身酥痒一时之间没有使上力气，差点摔倒。许泽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一颤，腼腆的握住她的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而后撒娇似的开口：“许大哥，能可能要麻烦你背我一下了，我脚可能崴了。”

许泽天看着她这副样子，脚步轻浮。他缓缓蹲了下去，将少女背起。

冷夏趴在许泽天的身上，感受着脚底仍未散去的痒感，嘴角露出一副浅浅的满足的微笑。阳光洒在两人肩上，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而在黑云笼罩的深处，一双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这破开云雾的光影。事情并没有结束，相反一场更汹涌的黑潮，正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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