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医生没有丝毫犹豫。他用沾了碘伏的棉球在檀青蝶那微微隆起、透着青春气息的娇嫩乳房上草草擦拭了两下，随后，那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便毫不留情地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断足的痛楚是瞬间爆开的雷击，那么此刻活体剥离胸乳的剧痛，就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灵魂深处来回拉扯。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无麻醉的切割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在撕裂。

医生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残忍的剥离。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她肋骨两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台上。

几分钟后，伴随着最后一点相连的组织被切断，两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剥离了她的身体。

檀青蝶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吐着气，胸前只剩下两处骇人的、平坦的血窟窿，医生正用各种工具为她止血。

殷常文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欣赏着手术的全过程。

医生将那两只割下来的乳房丢进了一旁准备好的生理盐水盆中。清水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鲜红。医生戴着手套的双手在血水中仔细地揉搓、清洗着，将上面附着的血污和残留的组织液一点点洗净。

片刻后，医生将洗净的乳房捞出。因为失血和冰水的刺激，原本娇嫩粉润的肉团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顶端的乳头也凹陷了下去。

医生将它们恭敬地摆放进一个新的不锈钢托盘里，双手递到了殷常文的面前。

殷常文低头看着托盘里那两团小巧的、洗得干干净净的肉团，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脂肪层。

“软软滑滑的……品质不比专门饲养的肉畜差啊……”

“杀……杀了……我……”

檀青蝶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发出的。那嘶哑、破碎的音节从她渗血的唇缝中挤出，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她的眼泪早已干涸，只剩下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无影灯。断足处与胸前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将她淹没，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千万根钢针扎入肺部。

“杀了我……求求你……求求你……”

“那食材可就不够新鲜了……而且，你这么可爱，我也不舍得主动杀你啊……”

他转过头，看向正将带血的手术刀放回托盘的医生。

“接下来，把她的小穴取出来吧，连同子宫一起。”

医生微微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到檀青蝶已经彻底瘫软的双腿之间。

医生换了一种对她双腿的固定方式，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而大开的姿态。

即便已不再是处女，那一处依然保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稚嫩与纯洁。在惨白灯光的直射下，那一小片地带显得格外娇艳欲滴。浅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周围的肌肤细腻莹润，没有一丝杂色，粉嫩而诱人。

那里是生命孕育的源头，可现在，对她却如同索命的丧钟。

医生换上一把更小、更为精细的手术刀。刀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蓝芒，缓缓逼近了那片粉嫩的“花瓣”。

“呜……”檀青蝶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冰冷触感，那是比死亡更让她恐惧的侵犯。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避这残酷的刑罚，但束缚带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冰冷的铁片，刺入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缝隙。

“嘶——！”

刀锋划破娇嫩组织的瞬间，那种直刺灵魂深处的痛楚让檀青蝶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过度痛苦而变得尖锐、变调的短促惨叫。

医生动作精准而残暴。他沿着阴唇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那片粉润的皮肤组织剥离。鲜血瞬间染红了那朵稚嫩的“樱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随后，手术刀深入腹腔。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医生开始切断连接子宫的韧带与血管。

“咿啊啊啊啊——！！！”

檀青蝶的惨叫在封闭的房间内回荡，她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生生豁开，五脏六腑都在被一只冰冷的手肆意搅动。那种活生生被掏空身体的撕裂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意识。

随着医生最后一刀的落下，一团连带着粉嫩外阴组织、还带着体温与鲜血的暗红色子宫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它被洗净后，像之前那样，放在了不锈钢的托盘上。

而此时的檀青蝶，已经彻底陷入了重度昏迷。她那曾经迷人的、娇嫩的少女身体，此刻已成了一具残缺不全、血迹斑斑的空壳。

“这次不用止血了……趁她没断气，把她身上的肉都割一割吧……突然有点想吃烤肉了……”

……

“老板，您确定就这样上烤网？”

“嗯，就这样。”

“可这样烤不熟啊……这奶子虽然小，但要是不切一下就直接这么烤的话，外面的肉焦了里面的肉也熟不了啊……”

“你不懂，这乳房肉啊，美感就来自于这个半球状的样子本身，只要食材够鲜嫩，哪怕里面半生不熟也无所谓。一旦切了，除了乳头那一小片，谁看得出这是个奶子？”

“从纹理上其实也看得出来吧……”

“哎，和你解释不清楚，按我说的来就行了。”

“明白了……那为什么刚才烤子宫的时候就能切成片啊？”

“你平时看得到子宫吗？”

“看不到。”

“那不就对了吗，既然这形状平时看不到，给人的美感刺激度就小了，自然想切就切了。”

“好像有点道理诶……”

“你要学的多着呢……哦，这萝莉嫩穴差不多烤好了，我尝尝……”

“好吃吗，老板？”

“嗯……还是得多蘸点料再吃……”

男人沉默地将口中咬下一小口的小穴肉夹出，又多蘸了些烧烤料，送入嘴里咀嚼。

“唔，老板！这下面的炭火突然烧的好旺，好像是因为这乳房一直在滴油呢！”

“那就先把肉拿开，这点小事还要我来教吗。”

“对，对不起……我刚来这打工不久……”

“哎……趁这段时间，你去后厨帮我问问汤做好没有……”

“好的老板。”

青年快步离去了。

很快，青年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大砂锅走了回来。

“老板，汤炖好了。”

青年将砂锅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揭开盖子，一股带着浓香的蒸汽瞬间升腾而起。

砂锅内，两只煮的软烂脱骨的小巧玉足在乳白色的汤汁中若隐若现。

“还好老板您提前把这东西送来了，后厨说这汤熬了整整三个小时。”

“不错不错，先盛一碗冷着吧。”

“……那老板，这脚肉是一整只捞出来还是把肉脱骨了再盛出来啊，直接捞的话碗放不下啊。”

“……那没办法了，就先舀点肉吧，这美感破坏就破坏了吧。”

“我越来越搞不懂您的标准了……”

“把这两奶子也放进这锅里烫一下吧，加点滋味。”

“不是还没烤好吗？”

“本来里面就烤不好……多点少点无所谓了。”

“……老板，我就是好奇啊，这锅里的女孩，原本长啥样啊？”

“你关心这个干嘛？”

“就是我觉得这肉看着这么细腻，人估计也挺美的吧？”

“嗯，是挺可爱的……可惜啊……”

“可惜？发生啥事了？”

“一时半会讲不明白，大叔我先尝尝这奶子……嗯，奶香四溢，入口即化，真是越吃越鲜啊……”

“这么香？可惜一个女孩身上就两奶子。”

“要是一个女孩身上有三个奶子你敢吃吗？”

“……不敢。”

“那不就得了，可惜什么可惜。”

“您说的是。”

“我看你是馋了吧，想吃？可以啊，另一个奶子归你了。”

“啊？老板，这不好吧？店里有规定……”

“哎，我和你说实话吧，你们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什么规定不规定的管不到我头上，我说行就是行。”

“那……谢谢老板了！”

“味道怎么样？”

“唔唔……真好吃！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肉，外层和里层的肉因为熟度不同，还各有各的口感呢！”

“嗯……这汤的温度也降下来了，能喝了，呼呼……”

“……那老板，这汤我能尝尝吗？”

“毕竟我也算是个大方的好人呢，这汤我也喝不完，你想尝就尝吧。”

“……”

“……”

“……不咸不淡，味道真是好极了，而且这玉足上的嫩肉吃起来有种独特的肉感呢！”

“呵，萝莉全身都是宝呢！我也差不多饱了，桌下这几盘肉片，帮我打包一下吧，你也可以带两盒回家尝尝。”

“谢谢老板！”

“再告诉你个秘密，这锅里的女孩子，以前是在这家店打工的哦。”

“啊？”

“说不定是因为工作不努力就被宰杀掉了呢……你可得好好干啊。”

“可我是男的啊？”

“谁告诉你男孩子就一定安全了？呵呵……”

“咿？！”

“呵，不逗你了，我走了，再见。”

“哦……老板，欢迎下次光临！”

（完）

番外

细雨如丝，浸湿了城市边缘那座孤零零的土丘。

十四岁的少女站在坟前，一身黑色连衣裙紧贴在纤细的身躯上。

“姐姐，”少女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我今年十四岁了……已经，比你还大了。”

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用大大小小的碎石堆砌而成的简陋墓碑。

“我上周……又考了全校第一呢……你会，为我骄傲吗？”

“你当时负担着我，所以你最终失败了……而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等着我，姐姐，我已经找到复仇的方法了……”

“等一切结束后，我就来找你。”

“……嗯嗯，我听到了哦，放心，我绝对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我要走了，姐姐。”她最后摸了摸那冰凉的碎石墓碑，“下次来看你，应该就能带着「好消息」了。”

那稚嫩却决绝的低语，仿佛还萦绕在坟茔周围，比雨丝更冷，比泥土更沉：

“等着我。”

风穿过荒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卷起几片湿透的枯叶，粘在那简陋的碎石墓碑上，像无人接收的、最后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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