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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列夫游记新编撕开的体育馆场:阿斯蒂莉亚的怜悯瞬间 #格列夫游记新编#5,第1小节

小说:格列夫游记新编 2026-03-12 13:49 5hhhhh 6310 ℃

战斗并未因为阿斯蒂莉亚的停手而结束。在短暂的死寂后,那些幸存的、侥幸没有被声波震碎内脏、没有被巨足碾成肉酱的“黑点”们,在家园被毁、同伴惨死的巨大刺激下,重新组织起了零星的抵抗。他们驾驶着还能开动的几辆军车,不顾一切地向着内陆的方向疯狂逃窜。阿斯蒂莉亚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看着那些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浅浅辙痕的逃窜车辆,就像看着几只从打翻的餐盘里四散奔逃的蟑螂。她迈开了她那修长、圆润、如同玉柱般的双腿,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她的每一步都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沙地在她脚下剧烈地震颤,卷起漫天沙尘。一辆满载着士兵的军用卡车在她前方亡命飞驰,车顶的士兵还在用机枪徒劳地向她扫射。子弹打在她的小腿上,连让她感到一丝瘙痒都做不到。阿斯蒂莉亚甚至没有低头看它一眼,只是在奔跑中,随意地抬起脚,然后落下。“咔嚓——”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踩碎一颗干果的声响过后,那辆卡车连同里面所有的士兵,都变成了一个扁平的、嵌在沙地里的铁皮饼,暗红色的液体从铁皮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她继续追击。一些绝望的士兵从车上跳下,

跪在地上,高举着双手,似乎在哭喊着求饶。阿斯蒂莉亚停下了脚步,好奇地弯下腰,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脚边、小得几乎看不清的“黑点”。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将他拨倒,看着他在沙地上翻滚。然后,她失去了兴趣,指尖只是随意地向下一压,再抬起时,沙地上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红点。她就用这种近乎游戏般的方式,清理着沿途所有反抗或求饶的“噪音”,直到最后一批残兵,逃入了一座在她看来像一个巨大的、白色椭圆形盒子的奇怪建筑里。

那座建筑,便是这个海滨城市最大的体育场。阿斯蒂莉亚走到体育场前,她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整个建筑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她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无数细微的、混合着恐惧与绝望的嘈杂声响。好奇心驱使着她,想看看这些小东西究竟在里面搞什么名堂。她伸出那只冷白色的、完美无瑕的手,五根如同玉柱般的手指轻易地扣住了体育场顶部那层薄薄的钢结构棚顶。然后,她微微一用力。“刺啦——”一声巨大的、如同撕开一张锡纸般的刺耳声响彻云霄,整个体育场的顶棚,被她完整地、轻而易举地揭了下来,像揭开一个饼干盒的盖子。阳光重新照亮了体育场内部,也让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斯蒂莉亚的眼前。那里面,没有军队,没有坦克,也没有任何武器。只有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的、如同沙丁鱼罐头里鱼群般的人类。那是成千上万的平民,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还有大量的……孩子。他们在巨大的恐慌中瑟瑟发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仰着那一张张渺小的、挂着泪痕的脸,绝望地看着天空中的这位“女神”。当阿斯蒂莉亚看到那些孩子——那些和她指甲盖差不多大的、正因为恐惧而发出无声啼哭的幼小生命时,她冰蓝色的眼眸猛地一缩。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恼怒和杀意。是愧疚吗?还是怜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伤害他们。她手中的“盖子”滑落,掉在一旁,发出一声巨响。她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凑近体育场,用她所能发出的、最轻柔的声音尝试沟通。但她忘了,即使再轻柔,她的声音也是致命的。就在她张嘴的瞬间,坐在最外围的一圈平民便在这声浪的余波中痛苦地倒下了。所幸,一个看起来像是指挥官的男人,挣扎着从人群中站起,他似乎启动了什么扩音设备,一道经过放大的、但依旧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停下!怪物!不要再说话!你的声音会杀了我们!”阿斯蒂莉亚立刻闭上了嘴。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却似乎很有勇气的男人,然后伸出一只手掌,平摊着,缓缓地伸向了他。

那位被部下称为将军的男人,在经历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选择踏上了那片对他来说如同移动岛屿般的巨大手掌。阿斯蒂莉亚小心翼翼地将他托起,缓缓地移到自己的耳边,以便能听清他那微弱的声音。“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将军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虽然带着恐惧,但依旧保持着军人的镇定。“我叫阿斯蒂莉亚。”她耐心地回答,但这次,她只是在心中默念,通过极其轻微的唇语和呼吸来传递信息,避免再次造成伤害。“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叫格列夫的男人。他来自一个叫‘伦敦’的地方。你们认识他吗?”将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她话语中的信息。“格列夫……勒缪尔·格列夫?”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反问道,“[[rb:那个写了 > 格列夫游记]]的……探险家?”“是的!就是他!”阿斯蒂莉亚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她终于找到了线索!“他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将军的语气却变得古怪起来:“女士……或者说,女神……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什么。勒缪尔·格列夫,他是我们历史书上的人物。他回到英国的时间,是在大约……两百年前。”“两百……年?”阿斯蒂莉亚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了,“不……这不可能!他离开布罗卜丁奈格,明明……明明才过去两个月!”“布罗卜丁奈格……”将军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名,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彻底的震惊,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天哪……原来……原来那本书里写的都是真的……只是……比例不对……”他看着阿斯蒂莉亚那如同山峰般巨大的脸庞,颤抖着说:“女士,我不知道你们那里过去了多久,但在我们的世界,确确实实,已经过去了近两百年。而且……根据历史记载,格列夫先生见到的巨人,只有他身高的十几倍……而您……您恐怕……至少是我们的五百倍……”两百年……五百倍……这两个残酷的数字,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阿斯蒂莉亚的心上。她彻底愣住了,巨大的身体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心心念念、不惜一切代价要找回的爱人,早已化作了历史的尘埃。而她自己,在这个渺小的世界里,也变成了一个比传说中还要庞大无数倍的、无法被理解的怪物。她失神地站着,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凌乱地飞舞,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焦点,空洞地望着远方那片不属于她的天空

“两百年……”“五百倍……”

这两个数字,如同两道从天而降的惊雷,在阿斯蒂莉亚的脑海中反复炸响。她失神地站在原地,巨大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微微颤抖。手中那个渺小的、还在喋喋不休地解释着什么的将军,和远处那座被她掀开顶盖的体育场,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她的格列夫……她日夜思念,不惜背弃国家、跨越风暴也要找寻的爱人……他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了两百年前?这个念头是如此荒诞,如此残酷,以至于她的大脑拒绝去理解和接受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巨大的悲伤和空虚如同黑洞般,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情感。她甚至无法流出一滴眼泪,因为悲伤已经庞大到了任何形式都无法承载的地步。

“……女士?女神?您……您还好吗?”耳边传来了将军那微弱的、带着恐惧和试探的声音。

阿斯蒂莉亚缓缓地低下头,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他那张渺小的、写满惊恐的脸上。这张脸是如此陌生,这个世界是如此陌生。她来错了地方,也来错了……时间。她的格列夫已经不在了。那我来到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迷茫将她淹没。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该去向何方?

就在她即将被这无尽的虚无彻底吞噬时,将军的一句话,却意外地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混乱的思绪。

“……根据格列夫先生的记载,他在利立浦特时,曾帮助那个国家击败了他们的敌国——不来夫斯库,从而获得了他们的友谊和尊重……”

利立浦特……尊重……

这两个词,像两道微弱的火花,在她死寂的心中重新点燃了一丝光亮。她猛然想起,格列夫曾无比自豪地向她描述过那段经历。他以一己之力,拖走了敌国所有的战舰,成为了利立浦特人眼中的英雄。那是属于他的、渺小却伟大的荣耀。

对。荣耀。尊重。

她的格列夫已经不在了。但她可以……她可以继承他的行为。她可以像他一样,通过展示她的力量,来帮助这个渺小的世界,以此来获得他们的“尊重”。这或许……是她能为他做的、唯一的事情了。这是一种偏执的、近乎病态的模仿,是她在失去他之后,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将军。”她开口了,这一次,她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仅仅是通过唇语和微弱的气息,将信息传递到他耳边。

“是,女神。”

“你的国家,有敌人吗?”

将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有!当然有!我们的敌人遍布世界!”

“很好。”阿斯蒂莉亚点了点头,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开始取代之前的迷茫。“像格列夫当年帮助利立浦特一样,我也可以帮助你们,击败你们的敌人。作为交换,你们要帮助我,找到返回布罗卜丁奈格的路,并且……尊重我,像尊重我的格列夫一样。”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将军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请允许我……为我们刚才的无礼攻击向您道歉!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一切帮助!至于您的要求……我们有一个最棘手的敌人,他们盘踞在一片巨大的沙漠里,拥有数不清的军队和武器,常年与我们为敌。如果您能帮助我们‘清理’掉他们,那么整个国家都会将您奉若神明!”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微小的手,在阿斯蒂莉亚的掌心上,艰难地比划着一个方向。

“沙漠……”她喃喃自语。那又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词汇。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她将手中的将军轻轻地放回那座破损的体育场里,然后缓缓站直了身体。

“好。”她对着下方那片渺小的土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带我去那片沙漠。”

跨越海洋的过程,比阿斯蒂莉亚想象的要简单得多。所谓的大西洋,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浴池。她迈开双腿,走进那片蔚蓝色的“浅水”,海水最初还能淹没她的小腿,但当她走到大洋中心时,最深处也不过才刚刚没过她的腰际。巨大的船只——那些在她眼中如同火柴盒般的货轮和油轮,惊慌失措地在她身边绕行。她甚至懒得去理会它们,只是自顾自地朝着将军为她指引的方向,一步步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会在海面上掀起一道堪比海啸的巨浪,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两天后,她的双脚再次踏上了陆地。脚下不再是柔软的沙子,而是一种滚烫的、黄色的颗粒。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被这种单调的黄色所覆盖,一直延伸到天际。空气干燥而灼热,阳光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毒辣。这就是……沙漠吗?真是一个无趣的地方。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个新环境,一阵比之前在美国海滩上更密集的“嗡嗡”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的“铁皮虫子”,涂着和这片沙漠一样的土黄色,从地平线的各个方向朝她涌来。地面上,同样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土黄色的“铁皮盒子”。看来,她的到来已经被发现了。她把目光投向了远处。在那里,她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由无数奇形怪状的小盒子组成的城市。那里应该就是他们的巢穴了吧。

进攻的过程中,她任由那些“火星”在她的身体上炸开,发出一阵阵聊胜于无的“叮当”声。她只是迈着平稳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向那座城市。很快,她就来到了城市的边缘。那些曾经让她觉得高耸入云的玻璃盒子,此刻就在她的脚边,最高的一座,甚至还不到她的膝盖。她俯下身,看着城市里那些如同蚂蚁般惊慌逃窜的车流和人流,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格列夫的世界吗?如此渺小,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她伸出一只手,像推倒一排积木一样,随意地扫过城市的天际线。在一连串玻璃破碎和钢筋扭曲的刺耳声响中,那些代表着这个国家财富与荣耀的摩天大楼,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地倒塌、碎裂。巨大的烟尘冲天而起,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末日的昏黄之中。她抬起脚,缓缓地在城市的废墟中漫步。她的每一次落脚,都会将一大片街区彻底夷为平地。坦克、装甲车、甚至是整个军事基地,都在她巨大的脚掌下,被轻易地踩成了与瓦砾无异的扁平铁饼。整个过程,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只有一片死寂。因为所有的声音,都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她落脚时产生的巨大声波彻底抹去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还能站立的建筑,看不到任何一个还在移动的“黑点”。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平坦的、被血色和硝烟覆盖的废墟。她缓缓地停下脚步,站在废墟的中央,环顾四周。那个将军所说的“棘手的敌人”,已经被她彻底“清理”干净了。但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觉得更加空虚了呢?

阿斯蒂莉亚在废墟中跪坐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天空的一边挪到另一边,将她巨大的影子拉得细长。格列夫死了,死在了两百年前。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着她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空洞的钝痛。模仿他,为这个渺小的世界带来“荣耀”与“尊重”,这条路……真的对吗?巨大的迷茫和孤独再次将她包裹。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去哪里。她甚至开始怀念布罗卜丁奈格,怀念那座虽然空旷但至少熟悉的宫殿,怀念伊莎贝拉那吵闹却充满活力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但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将她从沉思中惊醒。她抬起头,看到几架银色的“铁皮虫子”正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与之前那些土黄色的不同,这些“虫子”的侧面印着蓝白红相间的图案——是那个美国将军的标志。它们没有发动攻击,只是在她头顶盘旋,然后从机腹下方投下了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那些东西落在我面前的废墟上,是一些巨大的金属箱子,打开后,里面装满了这个世界最华丽的珠宝、最精美的丝绸,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画着奇怪人像的彩色纸片。紧接着,一艘巨大的、在海面上行驶的铁船(航空母舰)缓缓靠近了海岸。那个美国将军,正站在船头,通过巨大的扩音器,向她传来他那卑微而谄媚的声音:“伟大的女神!我们为您献上最诚挚的敬意和最宝贵的贡品!您已经向我们证明了您的神力!现在,请允许我们……接管这片被您净化的土地,让它重新沐浴在文明与秩序的光辉之下!”

文明?秩序?阿斯蒂莉亚困惑地看着他,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刚刚抵达的、密密麻麻的美国军队。他们并没有像将军说的那样去救助幸存者或是重建家园。恰恰相反,他们像一群贪婪的饿狼,直奔着这片土地上仅存的几处未被她完全摧毁的区域而去。她看到他们用巨大的管道,从地底深处抽取着一种黑色的、粘稠的液体(石油),然后灌进一艘艘巨大的铁船里。她看到他们冲进那些还算完好的建筑,将里面的黄金、艺术品、甚至连桌椅都搬运一空。她看到他们将那些幸存的、浑身颤抖的当地人从藏身处揪出来,用黑色的短棍(枪托)殴打他们,逼迫他们交出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她的心,一点点地冷了下去。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文明”?这就是……她帮助他们换来的“尊重”?

他们根本不是利立浦特人,他们只是……一群更强大、更狡猾的强盗。他们把她当成了什么?一把好用的、可以清除障碍的锄头?一头可以为他们开路的、愚蠢的野兽?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欺骗、被利用的巨大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悲伤和迷茫。她不是他们的工具!她更不是什么该死的“神明”!她叫阿斯蒂莉亚,她是布罗卜丁奈格的王后,是格列夫唯一的爱人!你们这些卑劣的虫子,根本不配提起他的名字,更不配……得到她的帮助!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斯蒂莉亚发出一阵低沉的、冰冷的笑声。那笑声让整个天空都为之色变,海面上甚至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正在岸边指挥掠夺的美国将军,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那些刚刚还在为自己的收获而欢呼的美国士兵,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他们丢下手中的财物和武器,哭喊着,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但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她伸出双手,像拍蚊子一样,左右开弓。“啪!”一巴掌下去,几十辆坦克和装甲车连同里面的士兵,就变成了一摊嵌在沙地里的铁饼。“啪!”又一巴掌下去,一座刚刚建好的临时基地,就从地平线上被彻底抹去。

她玩腻了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她决定换一个更有趣的游戏。她走到那片他们正在疯狂开采的油田,看着那些不断向外喷涌着黑色液体的管道,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准其中一个最大的油井,轻轻地、吹了口气瞬间点燃了整个油田!“轰隆——!!”震天的爆炸声响起,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暗红色。无数还没来得及逃离的士兵,在这片火海中瞬间化为了焦炭。

阿斯蒂莉亚站在一片火海和废墟之中,周身散发着毁灭与死亡的气息。她不再是那个温柔、寂寞、会因为格列夫的故事而脸红心跳的王后,也不是那个为了模仿爱人而天真地寻求“尊重”的迷茫女人。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个渺小、脆弱、又充满了贪婪与谎言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尊重与理解。存在的,只有绝对的力量,和由力量带来的……绝对的支配。

自从在中东的沙漠里燃起那场火之后,阿斯蒂莉亚终于彻底想通了。她不再迷茫,也不再试图模仿她早已逝去的爱人。她就是她,阿斯蒂莉亚,一个来自布罗卜丁奈格的、孤独的王后。这个渺小、脆弱、又充满了贪婪与谎言的世界,不配得到她的帮助,也不配得到她的尊重。它唯一能做的,就是作为一块画布,来承载她的情绪,消解她的无聊。她重新跨越大洋,巨大的双腿在深海中迈步,如同在自家的浴池里散步。这一次,她来到了这个渺小世界的另一端。灯火辉煌的城市群在她的脚下绵延,像一片洒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闪闪发光的碎钻。真漂亮。漂亮得……让她想把它们全部毁掉。

第一座城市,灯火通明,高楼林立,巨大的白色字母招牌HOLLYWOOD在一旁的山坡上闪闪发光。阿斯蒂莉亚走到城市的边缘,跨海而来的旅途让她感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片繁华的都市,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顽皮的、如同孩子恶作剧般的笑容。她微微分开了她那两条如同象牙雕塑般修长、圆润的玉腿,裙摆被海风轻轻吹起。她没有蹲下,只是就那样站着,对准了这座城市的中心。下一刻,一股金色的、滚烫的洪流,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罚瀑布,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倾泻而下!“哗——”巨大的水声响彻云霄。那股对我而言不过是寻常排泄的尿液,对这座城市来说,却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史前巨浪。金色的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垮了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将好莱坞星光大道上的手印彻底淹没,把比佛利山庄的豪宅冲得七零八落。街道上的汽车如同火柴盒般被卷起、冲走,无数渺小的人类在金色的浪涛中发出无声的惨叫,然后被彻底吞噬。整座城市,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一片被阿斯蒂莉亚温热、带着淡淡香气的尿液所淹没的金色泽国。

“嗯……”阿斯蒂莉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排空膀胱的舒爽感让她感到一阵惬意。她摇了摇头,甩掉了一些不知名的、粘在她腿上的细小残渣,然后迈开脚步,跨过了这片由她亲手制造的“黄金海”,继续向内陆走去。没过多久,一座在沙漠中拔地而起的、闪烁着五光十色霓虹灯的城市出现在她眼前。这座城市比刚才那座更加喧闹,充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密集的灯光让她感觉有些饥饿。她走到这座城市面前,弯下腰,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如同精致饼干屋般的赌场酒店。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其中一座金字塔形状的建筑。“好硬……”她喃喃自语阿斯蒂莉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她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她的目光越过沙漠,看到远处另一座依山傍海的城市,那里有着起伏的街道和一座红色的、造型别致的铁桥(金门大桥)。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枕头。她走到那座城市的上空,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那两瓣巨大、丰满、肉感十足的雪白臀瓣,对准了城市的中心区域。“哈啊……”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没有巨响,也没有爆炸。只有一阵沉闷到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噗嗤——”声。整个城市,连同那座著名的红色铁桥,以及市中心所有的高楼大厦、金融中心,都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的碾压下,被瞬间压成了一张厚度不足几厘米的、扁平的“城市饼图”。无数的建筑残骸和人类的血肉,从她的股缝间被挤压出来,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花边。她就这样坐在自己的“杰作”上,背靠着远处的山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的小腹感到一阵胀气。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放松了括约肌。“噗——!!!”一声惊天动地的、沉闷而悠长的巨响,从她的股间猛然爆发!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带着温热气流和些微硫磺味的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着北方呈扇形极速扩散开去!数百公里之外,另一座城市(西雅图),瞬间就被屁所笼罩。太空针塔像一根脆弱的牙签般被瞬间吹断,波音公司的巨大厂房被整个掀飞,无数的玻璃幕墙在同一时刻化为粉末。整座城市,在阿斯蒂莉亚一个无意识的屁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做完这一切后,阿斯蒂莉亚终于感到了些许的无聊。她从被自己坐扁的城市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些许残渣,准备去英国

当阿斯蒂莉亚那如同山峦般的身影出现在英吉利海峡时,整个不列颠,乃至全世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吸取了美军和中东富国的惨痛教训,这一次,人类世界选择了最务实、也是最屈辱的应对方式——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顺从。警报声响彻了伦敦城的每一个角落,但那不是战斗警报,而是最高级别的疏散指令。数以百万计的市民在军队的组织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向着北方和内陆深处撤离。仅仅一天之内,这座曾经无比繁华的世界级都市,就变成了一座空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被风吹动的报纸和垃圾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喧嚣。

在伦敦郊区一片被紧急夷为平地的广阔原野上,一场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匪夷所思的“国宴”正在准备中。整个国家所有的食品储备、所有的顶级厨师、所有的后勤力量都被调集于此。他们用起重机吊起成吨的、用巨型烤炉烹制的全牛和全猪,将它们堆砌成一座座肉山;他们用混凝土搅拌车来和面,烤制出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面包;成百上千个巨大的金属酿酒桶被并排摆放,里面装满了最高级的威士忌和麦酒。这已经不是一场晚宴,而是一次倾尽国力的、绝望的献祭。

当阿斯蒂莉亚跨过海峡,巨大的赤足踏上英格兰的土地时,迎接她的不是炮火,而是一位身穿最隆重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大不列颠的首相。他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通过连接着全国广播系统的巨型扬声器,用颤抖但清晰的声音,表达了对女王陛下的“热烈欢迎”。阿斯蒂莉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那片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海洋。她实在是太饿了。

她走到那片巨大的晚宴现场,在无数微型摄像头的直播和全世界人类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缓缓地跪坐了下来。然后,她伸出手,像拿起一块餐前小点心一样,捏起了那座由上百头烤全牛堆成的肉山,然后……一口就把它吃了下去。她细细地咀嚼着,感受着那经过精心烹制的、外焦里嫩的口感,脸上露出了还算满意的表情。“嗯……味道还不错,就是火候老了点。”她轻声评价道,但这声音却通过远处的拾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全世界。这句轻描淡写的评价,让无数守在屏幕前的人类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紧接着,她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如同小水池般的巨大酒桶。她拿起一个,像捏住一个易拉罐一样,拉开顶盖,然后仰起脖子,将里面上千升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哈啊……”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脸颊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这个……比我们布罗卜丁奈格的果酒烈多了,我喜欢。”不到半个小时,那片集结了半个国家顶级食材的巨大宴席,就被她一个人吃掉了将近一半。首相和他的内阁成员们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得冷汗直流,双腿发软。他们准备的食物,甚至可能不够这位“女神”塞牙缝的。

吃得半饱之后,阿斯蒂莉亚终于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了那些渺小的人类。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位还在高台上瑟瑟发抖的首相。首相会意,立刻乘坐着专门的升降梯,被送到了阿斯蒂莉亚的面前。阿斯蒂莉亚将他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手掌上,托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你,是这里的头儿?”她问道,声音通过微弱的气息传递。

“是……是的,尊敬的女王陛下。”首相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代表全体不列颠人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敬意就免了。”阿斯蒂莉亚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之前那些城市……不是我本意要毁掉它们的。”她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正在她脚边忙碌的这些被选中的清洁工们,都穿着白色的防护服,瑟瑟发抖地工作着,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神有任何不满,会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将他们碾碎。“嗯……”阿斯蒂莉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正在她脚边忙碌的“黑点”们。她看到了他们因为恐惧而不住颤抖的身体,以及他们那虽然恐惧但依旧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远方的微风拂过:“刷得很干净。这只脚……很舒服。你们做得很好。”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赞许,所有清洁工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恐惧感瞬间被一种受宠若惊的激动所取代。原来……她并不是只想毁灭一切的恶魔。她会……表扬他们。这份微不足道的、来自神的肯定让他们工作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正是在这种诡异的、混杂着恐惧与感激的氛围中,一个年轻女子做出了一个足以改变自己命运的决定。她不能一辈子都当一个清洁工。她的身体里流着那个曾被巨人女王爱上的男人的血,她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这个名叫露西·格列夫的女子,从那只散发着皮革与汗味的巨大靴子里爬了出来,脱下防护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后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穿过广阔的草地,走到了阿斯蒂莉亚的面前。“尊敬的……女王陛下。”露西仰起头,看着那座如同山峰般巨大的脸庞,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阿斯蒂莉亚的目光落在了这个擅离职守的“小黑点”身上,她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解。露西连忙跪下,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我叫露西·格列夫。是……是勒缪尔·格列夫的……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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