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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儿穿越到黑粉家里被黑粉内射,第1小节

小说:火灵儿穿越到黑粉家里 2026-03-12 13:49 5hhhhh 8720 ℃

火桑落·罪州篇

第一章 灰烬之年

火桑花又开了。

今年的花开得比往年都要盛,一簇簇一团团,赤红如烧,将整片罪洲的西坡染成连绵的火烧云。晨雾还未散尽,露珠悬在花瓣边缘,被初升的日光一照,便像是千万滴熔化了的金子,颤颤巍巍地往下坠。

我背着竹篓,赤着脚,踩在落满火桑叶的泥土上。

竹篓是两年前自己编的,那时候刚从上界的繁华中跌落下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编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根本背不住。父皇看了直摇头,也不说话,只是拿过去拆了,手把手教我怎样选桑条,怎样起底,怎样收口。

那时候他的身子骨还硬朗。

那时候我还能等。

我弯下腰,手指拈住一片火桑叶。叶子肥厚,脉络间流淌着淡金色的汁液,这是罪洲独有的品种,一年一枯荣,每至深秋便会脱落,来年惊蛰又发新芽。

一年又一年。

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一千多个日夜。

“公主。”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小狼神化形的小兽模样,皮毛火红,像一团移动的炭火。它走得很轻,似乎怕惊扰了什么,“该回去了,太阳要高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中的桑叶放进竹篓,又去摘下一片。

“公主——”

“小狼,”我打断它,声音平静得像这一片火桑林,“你说,火桑树会老吗?”

它愣了愣,尾巴垂下来。

“不会的。”我替它答道,“它们年年都会发新芽,年年都会开花,年年都长得一个样子。可是我等的那个人,他还没有回来。”

小狼不说话了,只是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知道它在心疼我。从下界到上界,从皇都到罪洲,这些年陪在我身边的,除了父皇,就是它了。它见过我刚来时的惶恐,见过我立衣冠冢时的眼泪,见过我日复一日站在坡上眺望的样子。

也见过我渐渐不再流泪的样子。

“走吧。”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露水,竹篓在背上轻轻晃动,“父皇的药应该煎好了。”

转身时,一阵风过,火桑花纷纷扬扬落了我满身。

我没有回头。

父皇的身子是从三个月前开始坏的。

起初只是咳嗽,夜里咳得厉害,我隔着墙都能听见那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他说不碍事,修行之人,些许小恙,扛一扛就过去了。

我没信。

我去离火城请了郎中来,那郎中留着山羊胡,搭脉时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把父皇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冲我摇了摇头。

“经脉尽断,脏腑移位,伤他的人……是冲着要命去的。”

我愣住了。

“老夫开几副温养的方子,能拖些时日,但要救命……”他叹了口气,“除非有真正的神丹妙药,否则,大限就在这三两月之间。”

我送他出去,在门口拦住他,问他父皇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郎中看了我一眼,犹豫片刻,低声道:“伤处已经结了旧痂,不是新伤。依老夫看,至少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三个月前。

那时候石昊战死的消息刚刚传来,我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听。父皇每日来敲我的门,隔着门板跟我说话,有时候说很久,有时候只是站一会儿就走。

我以为他是来安慰我的。

我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他是在用最后的气力撑着,撑到我重新走出那扇门,撑到我能背起竹篓去采桑,撑到我能像往常一样跟他说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门口,望着那郎中远去的背影,许久没有动。

后来我才从旁人口中得知,那一战,石昊面对的敌人太强,强到他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可是父皇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说有人要在那一战之后清算他的故旧,清算所有与他有过牵连的人。

父皇没有逃。

他去替我挡下了那些人。

那场大战之后,他拖着这副残躯回来,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我去问他。

他靠在床头,那张曾经威严的脸已经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鬓角的白发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看见我进来,他扯出一个笑,说:“灵儿,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桑叶采够了?”

我在他床边跪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枯瘦、冰凉,骨头硌得我生疼。

“父皇……”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愧疚?是心疼?还是什么别的?

过了很久,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样。

“傻丫头,”他说,“父皇没本事,护不住你娘,这辈子就剩下你这么一个念想了。你在那儿等着他回来,父皇要是拦不住那些人,往后谁来替我护着你?”

我趴在他膝上,终于哭了出来。

那是石昊战死的消息传来之后,我第一次哭。

药钱越来越贵了。

郎中的方子里有一味主药,叫续骨草,产自罪洲北境的悬崖峭壁上,采药人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常常空手而归。市面上的续骨草被炒到了天价,一小截就要一块源石。

我去当掉了母后留给我的玉佩。

那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仅剩的东西。

当铺的掌柜隔着柜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又移开,最后开了个还算公道的价。我把玉佩推过去,手指触到那冰凉的玉面时,微微颤了一下。

这是母后临终前亲手戴在我脖子上的,说等她走了,就让这块玉替她陪着我。

我攥紧拳头,松开手,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掌柜的叹息声。

续骨草只够煎三副药。

三副药喝完,父皇的咳疾好了些,可是人更瘦了。我端着药碗进去的时候,他正望着窗外出神,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棵孤零零的火桑树。

“父皇,喝药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忽然问:“灵儿,咱们还有多少钱?”

我的手顿了一下,药碗里的汤药晃了晃。

“够的。”我说,“您别操心这些。”

他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天夜里,我听见他在屋里咳嗽,咳了很久,咳完之后是一阵长长的静默。我以为他睡了,正要起身去看,却听见他低低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灵儿,别管父皇了。”

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父皇活够了,”他说,“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护不住你娘,也护不住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多过几天安生日子。可是现在……”

他又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现在父皇成了你的累赘。”

我推开门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您不是累赘。”我说。

他看着我,眼眶泛红。

“傻丫头,父皇知道你的性子,你不肯放手,父皇也拗不过你。可是灵儿,你得活着,得好好活着。万一哪天他回来了,你得在这儿等他。”

我咬着唇,用力点头。

他抬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泪。

“那就好……那就好……”

那一夜,我坐在他床边,直到东方既白。

天亮之后,我做了个决定。

第二章 绝境之择

离火城有十三条街,我走了十二条。

没有人肯要我。

我去过酒楼,问他们要不要帮工。掌柜的上下打量我一眼,问我有没有户籍文牒。我说没有。他摇了摇头,说酒楼不敢用黑户,查出来是要吃官司的。

我去过布庄,问他们要不要绣娘。老板娘看了我的手,说这双手细皮嫩肉的,不像做惯了活的,怕是连针都捏不稳。我说我可以学。她还是摇头,说你没有户籍,我不敢留你。

我去过码头,问他们要不要搬货的力工。管事的汉子哈哈大笑,说你这小身板,扛一袋米都费劲,来这儿凑什么热闹。旁边的人跟着笑,笑得很大声,笑声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刮在我身上。

最后一条街走到尽头,我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太阳很烈,晒得我眼前发花。

我在街边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

竹篓还背在背上,里面空空如也。

不知道蹲了多久,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是一个穿着灰扑扑衣裳的老妇人,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眼神倒是亮的。

“姑娘,你蹲在这儿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背上的竹篓,叹了口气。

“跟我来吧。”

她带我穿过一条窄巷,七拐八绕,最后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停下来。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光线昏暗,空气里浮着一股劣质脂粉的气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说不上来。

老妇人坐进一张破旧的太师椅里,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完,这才抬起眼看我。

“说吧,遇上什么事了。”

我没有瞒她,把能说的都说了。

父皇的伤,石昊的死,户籍的事,还有十二条街都没人肯要我的事。

她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偶尔点点头,示意她听见了。等我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茶碗放在桌上,磕出轻轻一声响。

“姑娘,你知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

“青楼。”她说得很直接,“就是男人花钱找乐子的地方。”

我愣住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说:“你长这副模样,又是个黑户,别的地方不会要你。但我这儿可以要你,不过不是让你接客——你这细皮嫩肉的,头一回就能要了半条命去,我这儿不做这亏心的买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姑娘,我问你一句话,你怕不怕吃苦?”

我抬起头,看着她。

“不怕。”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来。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凝固了的岩浆。玉牌拿出来的瞬间,屋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从牌子上蔓延开来,让我后脊微微发凉。

“这东西,能让姑娘你活下去。”她握着玉牌,声音低了下去,“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先看着我,似乎想看看我的反应。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等了等,见我还稳得住,这才继续开口。

“这东西能送你去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现世,跟咱们这儿不一样,那里的人没有修为,不会法术,活个几十年也就到头了。它会把你送到喜欢你的人身边——那边管这个叫粉丝。”

粉丝。

这个词对我来说很陌生。

“那边的人喜欢咱们这儿的姑娘小伙,喜欢得不得了,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你过去之后,可以……”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以陪陪他们。”

“陪陪?”我没听懂。

老妇人看着我,叹了口气。

“姑娘,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陪陪就是那个——男人和女人的事儿。一次五块,别嫌少,积少成多。”

我明白了。

我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上面还沾着一点火桑叶的汁液,是今天早上采桑时留下的。

“姑娘,”老妇人又开口了,声音放缓了些,“这东西有副作用的。你穿越过去之后,实力会被全部封印,法术半点都用不出来。而且你必须得听你那个粉丝的任何命令——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无法反抗。”

我抬起头。

“不一定是喜欢你的粉丝。”她补了一句,“也可能是讨厌你的黑粉。要是传到黑粉家里,那就……反正,你自己掂量。不然这么好的东西,哪轮得到你?”

我沉默了很久。

她在等。

屋子里光线昏暗,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作响。那些劣质脂粉的气味还在空气里浮着,可是此刻闻起来,已经没有刚进来时那么刺鼻了。

我想起父皇躺在床上咳嗽的样子,想起他枯瘦的手,想起他望着窗外出神时那空洞的目光。

“我收下了。”我听见自己说。

老妇人看了我一眼,没有急着把玉牌递过来。

“东西不是白给的。”

我看着她。

“你赚的钱,分我一半。”

一半。

五块的一半是两块半。

我垂下眼,在心里算了很久。父皇的药钱,续骨草的价钱,每日的嚼用……两块半够买什么?够买一截续骨草吗?够买一副药吗?

可是不答应,什么都没有。

“好。”我说。

老妇人点了点头,把玉牌放在我手心里。

那玉牌比看上去要沉,入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寒冰。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我触到的瞬间,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有血液在里面流淌。

“拿着它,心里想着那边的粉丝就行。”老妇人说,“记住了,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一旦过去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我把玉牌握紧,闭上眼睛。

父皇的脸浮现在我脑海里,然后是石昊的脸——那个说话算话的少年,他说过要回来,说过要带我看尽世间璀璨,可是他食言了。

火桑花开了一年又一年。

我不想再等了。

我心里想着粉丝——那些喜欢我的人,那些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两个世界喜欢我的人。我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只知道他们喜欢我。

玉牌烫了起来。

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一路烧上来,烧过手腕,烧过手臂,烧进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风吹起的火桑叶,轻飘飘地往上浮,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变得模糊,变得遥远。

最后一眼,我看见老妇人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第三章 黑粉之家

我是被一股气味熏醒的。

那气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像是汗,像是油,像是很久没洗的衣服,还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酸腐。浓得化不开,往鼻子里钻,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比我住过的茅草屋大不了多少。墙壁灰扑扑的,上面有几块水渍晕开的黄斑。窗户用厚实的布遮着,透进来的光很暗,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屋子里最醒目的是一张极大的床——不,不该叫床,是几张窄床拼在一起,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被褥,挤挤挨挨地躺满了人。

我数了数。

十三个。

全是男子,身形都敦实,面色泛着不见天日的苍白。有的打着鼾,有的在睡梦中翻身,有的腿压在被子上,露出的脚踝浮肿。空气里那股味道,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出来的。

我攥紧了手里的玉牌。

玉牌已经凉了,暗红色的纹路还在微微发亮,像是一簇将要熄灭的火。

老妇人说过,这东西会把我送到喜欢我的人身边。

可这些人……

我看了看四周——墙上贴着些花花绿绿的画,画上的人有几分眼熟,细看竟是我自己,还有别的女子,穿得都少,姿态都撩人。桌上有几个方方的匣子,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旁边散落着些油纸袋,里面剩着些残渣。

我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意识到——

他们不是喜欢我的人。

他们是黑粉。

我想起老妇人说过的话:这东西会把副作用一并带过去。她提醒过我,可能传到喜欢你的粉丝家里,也可能传到讨厌你的黑粉家里。

我运气不好。

正想着,有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脸圆,头发油腻,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慢慢聚焦,落在我身上。

他愣住。

我也愣住。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的人。旁边的人骂了一声,也睁开眼睛,然后也愣住了。

“卧槽——”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火灵儿?”

“国漫女神火灵儿?”

更多的人被吵醒了。一个接一个坐起来,一个接一个看向我。十三双眼睛,从睡意朦胧到清醒,到难以置信,到某种我一时看不懂的东西。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让人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件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

竹篓还背在背上,里面空空如也。粗布麻衣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那双草鞋沾着罪洲的红泥,已经干成了暗褐色的斑点。

我往前走了一步。

有几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更多的人没有动,只是盯着我看。

“你们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我叫火灵儿。”

没人说话。

我顿了顿,又说:“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喜欢。”

不知道谁笑了一声,笑声怪怪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攥紧手,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要操逼吗?”

这句话是老妇人教我的,她说那边的粉丝就吃这套,说这话的时候要笑着,要甜,不能扭捏,不能害羞。

可是我说不出口。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是一团火,烧得我喉咙发紧。

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经换了说辞。

“一百块一次。”

屋里的气氛变了。

那些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是意外,是盘算,是打量——打量我这副身子值不值这个价。

我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稳了些。

“钱是其次的。你们喜欢我这么多年,工作又那么累……我就是想犒劳一下你们。”

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放心吧,”我说,“我只会一直犒劳你们十三个,不会去找别人。”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太多波澜。不过是一次,两次,十次。能救父皇就好。

有个胖些的男子开口了,声音沙沙的:“灵儿女神,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

他舔了舔嘴唇,又问:“你是第一次?”

我顿了一下。

“石昊和我成亲后,坐了一夜,什么都没做。”我说,“我跟寡妇也没什么分别,现在还是处女。”

屋里响起一阵吸气声。

“所以我不太懂。”我看着他们,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你们随意发挥就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

我顿了顿。

“你们十三个人,一次不要来太多,最好一个一个来。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没有人动。

十三双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混杂着贪婪、怀疑、兴奋,还有些别的。

过了很久,之前开口那个胖男子慢慢站起身,朝我走过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试探,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

我没有躲。

那只手粗糙,指腹有老茧,带着一股汗味。摸完脸,又摸我的头发,摸我的脖子,然后慢慢往下,摸到我的肩,摸到我麻布的领口。

“真的是火灵儿,”他喃喃道,“跟动漫里一模一样……”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有人喊“快脱快脱”,有人笑,笑声粗野,在屋子里回荡。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解开我麻布的领口。

粗布麻衣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浅白色的长裙。那裙子是干净的,下摆系着红色的裙摆,是我为数不多还体面的衣裳。

他又去解那裙子的带子。

浅白色长裙也落了下去,落在那堆麻布上面。

我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亵衣,薄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裸露的肩上,落在我锁骨的弧线上,落在我胸口微微起伏的地方。

我没有低头去看自己,只是垂着眼,看着脚边那堆衣裳。

亵衣被褪去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空气拂过肌肤,凉凉的,像清晨火桑林里的风。可是这里没有火桑林,没有晨露,没有花香,只有那股浓重的汗酸味,和十三道直勾勾的目光。

我的胸脯露出来了。

雪白,稚嫩,像是一对刚盛开的花苞,顶端两点浅粉,微微颤着。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变硬,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别的什么。

有人在咽口水。

我的下体也露出来了。

阴唇如玉般光滑,呈浅粉色,水润饱满,紧密闭合着,像是还没开放的花。那里有处子独有的幽香,很淡,淡到我自己平时都闻不见,可是此刻却飘散开来,混进屋子浑浊的空气里。

有人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

我的臀部饱满挺翘,像成熟的水蜜桃,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手指纤纤如白玉,足踝精致,小腿修长,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

我听见有人说:“妈的,真他妈绝了……”

有人开始脱衣服。

那个胖男子站在我面前,脱掉裤子,露出那东西。

我吓了一跳。

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突,顶端膨大得像只小拳头,深红色,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水。它直挺挺地翘着,对着我,像是一件武器。

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回来。

“别怕,”他说,声音已经变了,变得粗重,“第一次都这样。”

我被推倒在床上。

被褥有股霉味,混着汗味,还有一些别的说不清的味道,熏得我几乎要作呕。我侧过头,看见旁边有人拿着个方匣子对着我,匣子上有个亮亮的孔。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知道那东西顶过来了。

它顶在我的腿间,顶在那片还没被人碰过的地方,顶得生疼。我下意识夹紧腿,可是有只手掰开了我的膝盖,掰得很用力,掰得我骨头都疼。

“放松,”那声音在我耳边说,“放松就不疼了。”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

然后那东西顶进来了。

——疼。

不是一般的疼,是撕裂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被生生撕开。我咬紧牙关,可是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那东西还在往里顶。

我能感觉到它在撑开我,一寸一寸往里挤。我的那里太小了,小到根本容纳不下这个庞然大物,可是它在强行撑开,不管我能不能受得了。

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终于,它顶到了底。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东西开始动了。

它往外面抽了一点,然后又顶进来。抽出去,顶进来。抽出去,顶进来。

每一次顶进来都撞在最深处,撞得我整个人都跟着晃。床在响,被褥在响,我的身体也在响,发出一些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疼。

还是疼。

可是渐渐的,疼里面开始有别的东西。

那东西每次顶进来的时候,摩擦过我里面的某处,会有一股酥麻的感觉蹿上来,从那里一直蹿到尾椎,蹿到腰,蹿到后脊。麻酥酥的,说不上舒服,但也不只是疼了。

我开始流出水来。

那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润湿了他进出的通道,让进出变得容易了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在收缩,一收一缩地裹着他,裹得他吸了口气。

“灵儿,”他的声音更粗了,“你的水真多。”

我没说话。

“屁股再翘高一点。”

我咬了咬唇,照做了。

他把我的腰往上提了提,换个角度又顶进来。这次顶得更深,更深的地方,顶得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叫了一声。

“疼……”

“忍一下,”他说,“第一次都有点疼,正常。”

他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每一次都顶到底,顶到我身体最深的地方,撞得那里面又酸又胀。那东西太大太长,顶进来的时候,我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块。

十下,二十下,五十下。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晃动的是一张陌生的脸,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我脸上,滴在我胸脯上。他喘着粗气,像一头野兽。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下来了。

“灵儿,”他喘着问,“还疼吗?”

我睁开眼,看着他。

“好像……不是很疼了。”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东西,像是怜惜。

“那我快点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快点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他又动起来了,比刚才还快,快到我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顶进都带着一股狠劲,撞得我魂都要散了。

然后他猛地停下来,紧紧抵住我,发出一声低吼。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喷在我身体最深处,又烫又多,灌得满满当当。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等他终于起身离开,我看见自己那里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混着些血丝,淌在发黄的褥子上。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又一个人上来了。

他比刚才那个还壮,那东西还大。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我翻过去,从后面顶了进来。

刚被撑开过的地方还有些红肿,突然又被更大的东西撑开,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他不等我适应,就开始动了。

更深,更快,更狠。

每一次顶进,我都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了。那龟头太大太硬,顶在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过电。

他开始揉我的胸脯。

那只手粗糙,用力很重,揉得我胸脯又疼又麻。他捏着顶端那点,又捏又搓,搓得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咬着唇不想出声,可是根本忍不住。

那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软,听得我自己都脸红。

“叫出来,”他在我耳边说,“叫大声点。”

我不叫。

他用力顶了一下,顶得我叫了出来。

他又笑,笑得很得意。

旁边还有人在等。我看见他们坐在床边,有的在摸自己那东西,有的在盯着我看,眼睛都是红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二个人也射了。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

每次射完,就有人凑过来看,看那红肿的地方缓缓流出精液。有人伸手去摸,摸得我浑身发抖。有人拿那方匣子对着我照,那亮亮的孔一闪一闪的。

第五个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恍惚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我跪着,他从正面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顶得我小腹的皮肤都鼓起来一块。

我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肚子鼓起又平复,鼓起又平复。

太深了。

深到有些可怕。

第六个掰开我的臀瓣,那东西顶在了后面。

“别——”我慌了,“那是拉屎的地方——”

他没理我,直接顶了进去。

疼。

那种疼和前面不一样,是撕裂的,是胀裂的,是根本承受不了的疼。我尖叫起来,可是他只管往里顶,不管我疼不疼。

顶进去之后,他开始动。

每一次进出都像刀割。

我咬着牙,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等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弱,“等等……我想尿尿……”

“给我忍住。”那人说,“我时间还长着呢。”

我拼命忍着,忍得浑身发抖,可是越忍越忍不住。那股液体在身体里越涨越满,涨得我小腹又酸又胀。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濡湿了一大片。

那人骂了一声,从我后面退出来。

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哭都没力气哭了。

可是还没完。

还有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后来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有那东西不断进出,不断抽插,不断在我身体里射精。我的那里被撑开太多次,已经合不拢了,精液流出来又灌进去,灌进去又流出来,褥子湿了一大片。

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的时候,我能闻到那股气味——汗味,精味,血腥味,还有我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浓得让人作呕。

模糊的时候,我会恍惚以为自己还在火桑林里。

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暖暖的。风里有花香。石昊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说:“等我回来。”

然后一阵抽插把我拉回现实。

眼前没有石昊,只有那些陌生的脸,贪婪的眼,喘着粗气的嘴。

我听见有人在说话。

“日,居然敢在跟我们做的时候想那小混蛋。”

我没说话。

他们更用力了,像是要惩罚我。

我也分不清过了多久。

只知道窗外的光从暗变亮,又从亮变暗。有人出去买吃的,回来吃完又继续。十三个男人,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他们花样很多,会的姿势也多。有的让我跪着,有的让我躺着,有的让我趴着,有的让我侧着。有的喜欢从后面,有的喜欢从正面,有的喜欢躺着让我在上面。

我的身体很软。

他们说过,我的身体摸起来很舒服,软软的,滑滑的,抱着像抱着一团棉花。我的脸也好看,他们说这张脸怎么看都看不厌,比什么珠宝都好看,什么花在这张脸面前都得黯然失色。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手上也没停。

从早晨到黄昏。

从黄昏到第二天早晨。

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最后一个人终于说:“终于射干净了。”

我看见自己那里,红肿得不成样子,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流不完似的,一滴一滴,滴在被褥上。被褥已经湿透,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身体疼,到处都疼。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太好了。

父皇有救了。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不是笑。

旁边传来呼噜声。十三个男人横七竖八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有的还搂着我,手搭在我胸脯上,腿压在我腿上。

我没有推开。

我闭上眼睛,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慢慢也睡着了。

梦里是火桑林,阳光正好,花开得满山遍野。

第四章 日复一日

后来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

每天醒来,就是等着他们一个接一个上来。有时候从早到晚,有时候从晚到早,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得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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