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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提瓦特爱情故事夜火——与阿蕾奇诺重逢于枫丹后的情与欲

小说:原神·提瓦特爱情故事 2026-03-12 13:48 5hhhhh 2940 ℃

阿蕾奇诺,这位壁炉之家的父亲,愚人众那高高在上的第四席执行官——仆人,赤月的血脉、两界之火的孑遗,此时正赤裸着身子弓着腰,半躺地坐在她那把高背扶手椅上,椅背的皮革贴着她完全裸露的背脊,修长有力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脚跟搁在椅子边缘铺着的厚绒地毯上,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让她那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那从高窗斜射而入的冷冽天光之下,也映在了她面前那面特地调整过角度的落地镜中。

她那分开的两腿之间,黑色的、与她一部分发色相称的毛发,被他用左手的几根手指捋向同一方向,露出底下娇嫩湿润的粉色肌肤,她右手持着的银柄剃刀薄如蝉翼,刃口在光线下泛着一点寒芒。刀锋贴着肌肤,以一种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和稳定,缓慢、平稳地刮过。每一下,都带走一绺细密的毛发,露出底下越来越广阔的光洁区域。细微的“沙沙”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与她比平日稍显深沉的呼吸交织。

阿蕾奇诺对于自己手部的控制力很有信心,但她的表情依然专注而冷静,眼瞳紧盯着镜中自己手指的动作和刀锋的轨迹,然而,那专注深处,却燃着一簇幽微而灼热的火焰。随着刀锋刮过最敏感的阴蒂上方,一阵细微战栗窜过她的脊椎,让她不得不停下,深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那被生理反应扰乱的注意力。镜中的自己开始变得陌生,那片象征着成熟女性特征的隐秘森林,正在慢慢褪去,只留下最中心的一小簇,如专为某人专属享用的徽记一般。周围新露出的肌肤因为反复刮剃而泛着诱人的粉红,看起来异常娇嫩敏感,再加上他那因为深渊侵蚀而漆黑的双手,与她冷白的大腿肌肤和依然冷静自持的面容形成鲜明而色情的对比。

完美。没有一丝红肿或是一点破损。这具身体是她意志的延伸、力量的载体,但今夜或将只是她灵魂获取欢愉的工具,而那欢愉的源头……壁炉之家高效的情报网络早已将他的行踪呈报:那金发的旅行者,空,已于今日午后悄然抵达枫丹廷,此刻正在商业区流连。

阿蕾奇诺放下剃刀,她指尖抚过每一寸新露出的光洁稚嫩的皮肤,触感很好,没有任何残留的毛茬。这个动作本身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尤其是当指尖划过某些格外敏感的部位边缘时,一股源自期待的热流悄然在下腹汇聚。她抿紧唇,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镜中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红色眼瞳,此刻却已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

洗完了澡,到了选衣服的时间,她没有选择暴露或情色的衣物,那不符合她的身份和喜好,最终,她选了一件青色礼服长裙,包裹得严严实实,仅在后背有恰到好处的镂空,领口保守,袖长及腕,唯有行走间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的小腿线条,透露出些许精心设计的风情。头发如平日一般束在脑后,戴着耳钉,淡雅持久的香水点在耳后、腕间、锁骨下。再看镜中的女人,端庄,优雅,强大,从容不迫。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无懈可击的武装之下,是怎样一副为了迎接某人而特意准备、已然情动微潮的身体。

“偶遇”的计划精确执行。她特意安排林尼和琳妮特她们去别处执行任务,好独自见到她想见的人。从桑多涅陨落在挪德卡莱,她为了执行其遗嘱回到枫丹后就再没有见到旅行者了。她后来知道那位传奇般的旅人去了蒙德而没有来枫丹的时候还有点失落。但是这些都不要紧,她最后一次对着街边的橱窗照了照镜子后,来到歌剧院的广场边缘,那家观景餐厅的门口,“刚好”与散步而来的空迎面相遇。

“空?”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红瞳映着街灯,显得柔和,“真是巧遇。”

旅行者。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蒙德风格的深色男装,他身上还散发着些许酒气,可能是因为之前和法尔珈混在一起有些久了。空眼中掠过意外,随即化为温和笑意:“阿蕾奇诺?确实很巧。”他的目光快速而自然地扫过她全身,带着一种欣赏和了然,仿佛能穿透她。阿蕾奇诺心跳微乱,面上却不显。和他那同行的白色小精灵派蒙也打了招呼后,两人就选了一家不是很显眼的餐厅共进晚餐。露台,夜景,精致的餐点,得体的交谈。话题涉及枫丹的近况、桑多涅的现状还有各地的传闻,气氛融洽如老友重逢。但无形的张力在餐桌下蔓延。旅行者的目光偶尔停留在阿蕾奇诺的手指、嘴唇、后颈。而她也在观察他,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更添了些风霜沉淀,谈起旅途见闻语气轻松,她却能听出背后的惊心动魄。这个男人,似乎永远在四处奔波,有着新的见闻。而她,似乎被锚定在了对他的某种等待里。

餐后,她以马车先行离开为借口,邀请他步行送她回“住处”。旅行者当然答应了下来,还很知趣的当即给派蒙在餐厅楼上订了间房。

两人走过一条安静的林荫道,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手臂偶尔无意碰触,沉默中弥漫着蓄势待发的张力。路的尽头,是她作为外出执行任务的执行官,可以特批经费在各国都置办一栋的宅邸。

“我到了。”她转身面对他,声音在寂静中清晰。

“很不错的房子,不愧是佩佩。”他评价,语气平淡。

这个称呼催化出了短暂的静默。晚风吹拂。阿蕾奇诺抬起头,黑中带红的瞳直直看向他,不再掩饰深处涌动的情潮和邀请,撕破了所有社交伪装:“进来喝杯茶吗,空?或者……别的什么。”最后几个字,带着有些刻意的强调的意味。

空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笑了笑。“那就……打扰了。”空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之前在枫丹危机中,他就和阿蕾奇诺互生情愫,而在壁炉之家的事件后,“感谢”也好,“机缘”也罢,那段时间他没少和阿蕾奇诺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有过欢愉的时光,当然也包括神奇的尘歌壶。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外界。昏暗的门厅,仅一盏壁灯。阿蕾奇诺背靠冰凉的门板,卸下最后伪装。绀青色礼服在昏光下被二分成明暗两面,又衬得肌肤更白。她看着他,眼中是赤裸的欲望和一丝挑衅。

空也放下购物袋,一步步走近,直到呼吸可闻。他伸出手,指背缓慢地、带着磨砂般质感,抚过她的脸颊、下颌、脖颈,停在她礼服高领的顶端边缘。“阿蕾奇诺……”他低声唤,气息拂过耳廓。

他开始解她领口那颗小巧复杂的宝石扣。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有一些恶趣味的慢,阿蕾奇诺没有动,背脊紧贴门板,仰起头,感受着他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来的战栗,以及体内愈演愈烈的火焰。精心维持的优雅,正被他亲手拆解。

当领口敞开到露出锁骨和胸前肌肤时,他停下,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形状优美的锁骨上。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逸出。阿蕾奇诺闭上了眼,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料。轻车熟路般找到她身后的拉链,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晰可见。裙子滑落,堆叠脚边。里面是灰紫色的、装饰着大量蕾丝边的内衣,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他再次靠近,结结实实地将她压在门板上,低头吻住她的唇,勾缠汲取。相比之前的礼貌或暴烈的记忆,现在的旅行者的动作里又多了一种游刃有余的、熟练的挑逗,仿佛在细细品尝期待已久的珍馐。阿蕾奇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不自觉的降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空的手从她裙子各个布片的相互遮盖之处探入,抚上她光裸的大腿,钻入内裤和肉体的缝隙,当指尖触及那片被她精心剃理的私密区域边缘时。他察觉到了,手指顿了顿,然后更加刻意地、带着探索意味,用指腹缓缓摩挲过那片毫无遮蔽的娇嫩肌肤,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看来有人提前做了准备。”他在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用气音低语,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促狭。

阿蕾奇诺鲜有的感受到羞耻感,但是更多的是精心策划的“偶遇”和提前的准备被发现、被认可所带来的喜悦,她强势的形象下的期待以如此直白的方式被揭露,她隐秘的期待和渴望得到满足。出于日常的习惯,她想用她用惯了的外交辞令式的话语来反驳,维持尊严,但身体在他技巧性的抚摸下却诚实的很,更多暖流涌出,沾湿了对方的指尖。

“空……你,未免有些太直接了,你应该默默的欣然接受,然后做你该做的。”

空没有理会。他结束这个吻,在昏暗光线下凝视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红眸和红肿的唇瓣。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很快,他抱着她,稳健地踏上通往二楼的螺旋楼梯。冲进二楼的主卧,阿蕾奇诺被略显粗暴的丢在宽大四柱床的深色床单上。他站在床边,利落地解自己的衣物,很快同样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身材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力。月光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轮廓,以及……那已然完全苏醒、昭示着欲望的阳器。阿蕾奇诺的视线被牢牢吸引,但是出于礼貌又不愿维持这灼热的视线,导致她看起来好像有些害羞。

空爬上床,膝盖分开放置在她身体两侧,然后扯住被子的一角披在身上,把两人都裹在这被子的小世界里,然后俯身笼罩下来,从额头、眉心、眼睑,一路向下,细细密密。他双手解开她衬裙系带和内衣搭扣,当他的唇落在她胸前时,阿蕾奇诺抑制不住地弓起背。空对待她的乳房算不上太温柔,显然这位执行官也不期望过多的温柔。舔舐,吮吸,啃咬,用舌尖拨弄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尖,带来混合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快感。她难耐地扭动身体,手指陷入床单,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敏感?阿蕾奇诺。”他抬起头,唇边湿润,看着她迷乱的样子,语气带着戏谑,“壁炉之家的主人,高贵的‘仆人’,在床上的反应却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啊,当然我说的不是哥伦比娅。”

“闭嘴……我没有,你倒是变得粗鲁了,跟……嗯……跟谁学的?”阿蕾奇诺喘息着反驳,和自己上床的时候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让她有些不悦,即便是自己的好友,当然即便去瞪他,水光潋滟的眼眸也毫无威力,“这样的你可不太惹人……嗯啊!”话未说完,因为他再次低头,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乳尖,让她惊叫出声。

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阿蕾奇诺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逐渐绷紧,羞怯和期待让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空,你……等等……”却被他早有预料的膝盖轻松抵开。

“等什么?”他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为我做的准备得有多周到。”他一把掀开了被子,两具光裸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私密脆弱的地带。阿蕾奇诺猛地抽气,脚趾蜷缩。然后,柔软而灵活的触感覆了上来。

“啊嗯——!!”她失声叫了出来,身体像过电般弹跳。空的舌头,精准、灵活、极具技巧性。他如同最精密的乐器大师一般,熟知每一处能奏响快乐音符的琴键。舌尖细细描绘外部轮廓,感受她因剃理而异常敏感光滑的肌肤的每一次颤抖。然后,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用舌面缓缓碾压,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吮吸,时而轻吹凉气。

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汹涌浪潮,瞬间淹没了阿蕾奇诺所有理智和矜持。她手指胡乱抓住他的头发,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腰肢完全脱离掌控,随着他唇舌的动作难耐地挺送摇摆。高亢的呻吟无法抑制地冲出喉咙,在寂静卧室里回荡,混合着细微水声。

“空!停下…不,等一下…那里……太……太过分了!嗯啊——!”她语无伦次,试图维持一点嘴上的强势,但身体的反应彻底出卖了她。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暖流在腹中汇集化作溪水向下流淌。

就在她感到即将被推上顶峰,头脑开始发麻的时候,空却突然停了下来。极致的快感骤断,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百倍的、悬在半空的空虚和焦渴。阿蕾奇诺茫然睁眼,看向他,眼中充满不解,还带着些许愠怒,泪水盈眶。

空抬起头,唇边沾着晶亮水渍。他用手背擦嘴角,俯身凑近她,呼吸相闻。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诱惑,手指代替刚才的唇舌,在她湿滑不堪的入口处轻轻打转,却不深入。

阿蕾奇诺急促喘息,身体因渴望而发抖。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眼中那个完全迷失在欲望中的自己,嘴硬道:“……玩弄我有意思吗,旅行者?”

“有意思。”他毫不避讳地承认,指尖恶意地按压那颗肿胀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抽搐的强烈刺激,“看到可爱的平时一本正经的佩佩在我身下变成这副模样……特别有意思。”他的手指突然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又迅速退出,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说,想要吗?。”

焦躁、渴望、和一股无名之火侵袭着她,和旅行者在挪德卡莱分别后就一直心心念念着这一天,回想起来,那挪德卡莱简直是一块淫乱的是非之地,且不说菈乌玛和奈芙尔那点事儿,就她当时在那间旅行者和派蒙租下的屋子里“借住”的时候,隔壁的法尔伽和尼可动不动就酒后乱性,然后进行一场场仿佛要彻夜不眠的狂欢。她很难不去想象法尔伽那硕大的体格压在尼可妖媚的躯体上是什么场面,当然,旅行者也一样,于是在这种环境下,相互吸引直至在床上翻云覆雨那不过是时间问题。短暂的游丝过后,佩佩还是被来自阴蒂和穴口的快感拉回了现实,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屈服,声音轻如呓语,却带着不甘:“……想要你进来……空……”

“进来哪里?”他不依不饶,手指再次按压阴蒂,“说清楚,阿蕾奇诺。用你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词说出来。”

屈辱和强烈的兴奋交织,让阿蕾奇诺浑身滚烫。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红瞳中满是破罐破摔的媚意和水光:“……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填满我……够清楚了吗?!”最后几乎是低吼出来。

空似乎满意了。他低笑一声,不再折磨她。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翻身下床,走到一旁的矮柜边,从自己随身行李中拿出了什么。阿蕾奇诺勉强支起身体看去,呼吸一滞——那是一卷深红色的、看起来异常柔软的绳索。

“既然都这么直白了”空走回床边,将绳索展示在她眼前,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不如玩得更开一点。”

阿蕾奇诺看着那卷红绳,心跳开始加速。这意味着更彻底的失去对自我的控制,更深层次的的服从。这种玩法她在产自稻妻的色情读物里早有了解,即便她一直不是很理解绳缚文化里那种不管是璃月还是稻妻风格的“欲拒还迎”,但体内叫嚣的渴望和一种隐秘的、对彻底掌控的期待,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刚刚因中断而稍歇的私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干涩,努力维持镇定。

空没有回答,他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坐起,然后开始用红绳缠绕她的手腕。他的手法熟练而迅速,很快将她的双腕在头顶交叉绑紧,然后捆在床头的栏杆上,绳结精巧牢固,既不会勒伤,又确保她无法挣脱。

“把腿抬起来。”他命令道。

阿蕾奇诺依言。她抬起双腿,屈膝,脚掌踩在床面。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空拿起绳索,开始缠绕她的脚踝,然后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分别绑在两侧床柱的顶端。这样,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形成一个羞耻的被压扁的V形,门户洞开。

但这还没完。空又将一段绳索从她胸前绕过,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下各勒紧一道,让那对乳肉更加突出挺翘,乳头被迫挺立。绳索在背后交叉,再与她手腕的捆绑相连,形成一个简易的绳衣,将她上半身也牢牢拘束。

整个过程,阿蕾奇诺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红色眼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动作,身体因为期待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当最后的绳结系紧,她已经被以一种极其暴露、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固定在床上,像一件等待被享用的、精心包装的礼物。

空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阿蕾奇诺被红绳勒出凹陷的雪白肌肤上泛起一阵阵粉红,色差对比强烈,充满了脆弱又诱人的美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如石子。双腿大开,那片被她精心剃理的光洁区域完全暴露,因为情动和刚才的刺激而湿润晶亮,中心的粉色花蕊微微开合,代表着欲望的淫水泛着亮光在小穴最外侧的边缘堆积,都快要滴下来了。

“完美。”空爬上床蹲在阿蕾奇诺身前,俯下身,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缓缓向里滑,直到触碰那湿热的源头,“喜欢么,阿蕾奇诺。动不了,逃不掉,只能接受这一切……喜欢这样吗?”

阿蕾奇诺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迷醉和屈服,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他指尖再次探入那片湿滑时,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呜咽,腰肢试图挺起,却被绳索限制。

“至少身体是很诚实。”空不再拖延。他换了换姿势,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她那饥渴蠕动的入口。

滚烫的触感让阿蕾奇诺浑身一颤。她转回头,看向他,眼中是最后的倔强和全然的渴望。“别磨蹭了……等好久了已经。”她喘息着催促。

“求我。”他俯身,靠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上,“说,‘请伟大的旅行者,我的主人,享用我’。”

这个称呼让阿蕾奇诺瞳孔骤缩。主人……她从未如此称呼过任何人,这触及了她尊严的底线。她瞪着他,红瞳中闪过一丝怒意和挣扎。

空也不急,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画圈,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却始终不肯进入。“不说?那我也可以继续这样‘照顾’你前面这个小嘴……或者,”他的目光下滑,落到她因为姿势而同样暴露无遗的、紧闭的菊蕾,“换后面那个?反正你哪里都逃不掉。”

后面的威胁让阿蕾奇诺身体一僵。那个地方……她从未被开发过。恐惧和一种更深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最终,对前方空虚的难以忍受和对后方未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闭上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请……主人……享用……我……”

“听不见。”空恶劣地说,龟头浅浅顶入一个头部,带来一点填满的假象,又退出。

“请主人享用我!”阿蕾奇诺猛地睁开眼,大声喊了出来。

“乖。”空终于满意,不再折磨她。他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嗯——呃啊——!”阿蕾奇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大小腿大幅度的弯折,又被绳索拉回。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瞬间驱散所有空虚,带来极致的欢愉。旅行者的尺寸如此可观,几乎顶到她子宫口,每一次细微的脉搏跳动都清晰可感。

空也十分满足,享受着被阿蕾奇诺那紧致火的热内壁全力包裹的极致快感。他一边慢慢抽动,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出来也没那么难,对吗?阿蕾奇诺……放轻松。”

他那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全部,再深深撞入最深处。这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掌控感的节奏,让阿蕾奇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碾压,快感如同温水煮蛙,缓慢而不可阻挡地累积。

“啊……空……慢…不,不对…快点……”她喘息着,被这种缓慢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点。

“快点?”他恶趣味的反着来,进一步放慢了速度,甚至改为小幅度的研磨,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呀啊——!那里!不能!”阿蕾奇诺惊叫,那个点被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是这里吗?”空故意又研磨了几下,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泪水涟涟的样子,征服感达到顶峰。他不再忍耐,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度。结实有力的腰胯撞击着她臀部的软肉,发出一下下沉闷而色情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在房间里奏响最原始狂野的交响。

绳索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勒紧她的肌肤,带来轻微的束缚痛感,与体内狂暴的快感奇异地融合,形成一种更令人迷失的刺激。她的双手被缚在脑后,本能的抓紧那根连接到床头栏杆的绳索,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只能被动承受他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冲击,整个人都完全沉沦在纯粹感官的洪流中。

“空,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她带着哭腔喊着,语无伦次,身体在对方身下剧烈颤抖,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起。”空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后,深深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汹涌喷射,浇灌在她敏感颤栗的子宫口上。

几乎同时,阿蕾奇诺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海啸般席卷了她,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识短暂离体,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大量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混合着他的体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空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阿蕾奇诺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双眼失神,大口喘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良久,空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浊液。他起身,解开她脚踝和手腕的绳索,但保留了胸前的绳衣。被束缚过久的四肢有些麻木,阿蕾奇诺无力地动了动。空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下垫了一个枕头,使得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刚刚承受过激烈宠爱的和依旧湿润的前穴都暴露在他眼前。

“休息够了吗?”他拍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发出清脆声响。

阿蕾奇诺还未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闻言身体一僵。“还……还要?”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以及更深处隐秘的期待。

“当然。”空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停在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雏菊前,“刚才只是开胃菜。这么长时间不见,不让你吃饱可不行。”他拿起润滑剂,倒在指尖,开始耐心地涂抹、按压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入口。

冰凉黏滑的触感和异物的按压让阿蕾奇诺浑身紧绷。“空!那里……不行……”她试图挣扎,但刚刚释放过的身体酸软无力,而且……她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也不想真正拒绝他。

“放松,绷得越紧越痛,你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流血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脊,指尖缓慢地开拓着后庭的紧致,“先来探个路”他的指尖终于突破那圈紧箍的肌肉,缓缓没入一个指节。

异物侵入后庭的怪异感和轻微的胀痛让阿蕾奇诺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但随着他耐心的、涂抹了充足润滑的扩张动作,那不适感逐渐被难以言喻的奇妙饱胀感所取代。当旅行者的两根手指都能在她后庭相对自如地进出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些适应,甚至……身体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从前穴流出。

“适应的很快,不愧是佩佩。”空抽出手指,将更多润滑剂涂抹在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欲望上,顶端抵住了那处刚刚被开拓好的、温热紧致的入口。

阿蕾奇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将脸埋进枕头,闷声说:“……轻点。”

空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缓缓地推进。后庭的紧致远超前面,即使经过预先的扩张,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阻力和阿蕾奇诺压抑的痛哼。但当整根没入,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从后方被侵入进而填满的感觉,与正面进入截然不同,带来一种奇特的占有感和堕落感,这种新奇的体验让阿蕾奇诺再一次确信,那时在枫丹结识旅行者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如果不是他,不是这神秘的不受此世间所有法则约束的降临者,可能再不会有人能给她这么一位执行官带来这样的愉悦。

空开始缓慢抽送。后庭交合带来的快感尖锐而集中,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肠壁敏感的褶皱。阿蕾奇诺很快便在这种陌生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快感中迷失,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胸前被绳衣勒住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床单上摩擦,乳尖传来阵阵刺激。

当空再次将她推上高潮的巅峰时,蓬勃的蓄势待发的阴痉也在她紧致的后庭内释放。阿蕾奇诺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散架了,意识如奶油般化开。

等脑子再度变得清醒,身上的绳子已不见踪影,空将她搂在怀里,两人浑身汗湿,体液交混,疲惫不堪。阿蕾奇诺靠在空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

“感觉如何?”空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阿蕾奇诺……不,佩露薇利?”

阿蕾奇诺懒得睁开眼去瞪他,只是闭着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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