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你、你不能这样……你不是刚吃了我吗……”

兹白没理他，只是笑着等妇人回话。

接下来的事情一笔带过。那晚她在妇人家的柴房里待着，她男人、还有那个半大小子，都进去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必细说，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兹白离开的时候，一家二口都还瘫在柴房草堆里，连送都没力气送。

兹白走出镇子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她走在田埂上，脚步轻快，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已经平坦如初，摸上去什么都没有，只有温热柔软的皮肤，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找了个僻静的草坡坐下来，等太阳慢慢升起来。金晃晃的光落下来，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撩起衣摆，低头看自己小腹——皮肤光洁紧致，腰线比昨天更细了，隐约能看见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感受着那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唇角勾起笑。

“消化得挺快。”她自言自语，声音懒懒的。

昨晚那孩子最后那点挣扎，半夜就停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一点点被胃里的液体融化成温热黏稠的浆液，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进去。现在那些东西已经全成了她的一部分，变成她皮肤下紧实的肌肉，变成她胸脯上更饱满的弧度，变成她臀线上更圆润的曲线。

她站起身，对着初升的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衣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腰线。她垂眼欣赏自己更紧致的身材，手从腰侧慢慢往下滑，滑过臀线，在饱满的臀肉上捏了捏，弹性十足。她转过身，微微弯腰，回头看自己臀部在晨光里勾勒出的圆润弧度，唇角笑意更深了。

“嗯，臀更翘了。”她自言自语，直起身，手绕到身后拍了拍自己屁股，拍得臀肉轻轻颤动。

她光裸的脚踩在沾着露水的草地上，凉丝丝的，很舒服。她想起昨晚柴房里那点事，嘴角撇了撇——她男人和那个半大小子，胆子小得很，根本放不开，弄了半天也没弄出什么名堂，最后还是她自己动才算完事。没意思。

还是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有意思。虽然一开始骂得凶，后来哭得惨，可身体诚实得很，硬得那么快，射得那么多，最后被她吞进去的时候还在她肚子里挣扎了半天，撞得她胃壁又疼又痒的。可惜，没了。

兹白轻轻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跟谁说话：“可惜什么，你变成我身上最好看的部分了。”

她转过身，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一头银白的高马尾染成浅浅的金色，几缕细编的发辫垂在颊边，坠着的蓝玉珠随着步子轻轻晃荡。她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什么，手绕到身后，俏皮地拍了拍自己挺翘的臀部，拍得臀肉颤颤的，然后收回手，指尖在臀缝里轻轻划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柴房里，那男人从后面弄她的时候，屁股摆来摆去的，倒是有点意思。可惜他那根东西软得快，没几下就交代了。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吃饱的猫。晨风裹着稻子的甜香迎面吹来，吹起她几缕发丝。她眯起眼，金瞳在阳光里亮晶晶的，唇角噙着懒懒的笑。

“今晚去璃月港吧，”她自言自语，“海灯节快到了，该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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