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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 - 1,第4小节

小说: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 2026-03-12 13:47 5hhhhh 8870 ℃

  三叔公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

  妈妈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大步,而是逐变成了碎步,偶尔还乱了节拍的踉跄一下,夹杂着越来越藏不住的粗喘,「呼……呼……」

  吸气短,呼气长,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到了那两团巨乳跟着剧烈地晃,衣料和肉互相摩擦的「窸窣」声。

  还有那些从鼻腔深处溢出来却被压住,但还是漏了尾巴的呻吟。

  「唔……嗯……」

  三叔公把那口旱烟深深吸了一大嘴,烟气在嗓子眼里转了两圈,转得他那两片干瘪的腮帮子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来,在夕阳里拉出一条长线,长线在暮色里变成了金色,像一条从老狐狸嘴里吐出来的金线。

  老头子在余晖里停下了脚。

  脚步声「咔」地断了。

  缓缓转过身来。

  夕阳在他背后,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拉成了一条黑黢黢的蟒蛇铺在山路上,蛇身弯弯曲曲,蛇头刚好爬到妈妈脚边,黑色的影子尖端落在她那双沾了泥的短靴上,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爬过她那两条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的小腿,像一条黑色的藤蔓在缠她的腿。

  他眯着眼看了她一眼。

  妈妈满脸潮红,像喝了二两烧酒,从耳根烧到鼻尖,连脖子都是红的。

  额角的碎发被汗沾在鬓角上,一绺一绺地贴着,两只眼珠子水汪汪的,又羞又恼又憋屈,搅得眼底一片潋滟。

  妈妈双腿死命夹着,夹得两条大腿的内侧肉贴在一起,贴得密不透风。小碎步挪路,每一步迈出去的幅度不超过十公分。

  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在发颤,从大腿肌肉的深层往表面传,传到皮肤上变成了一层细碎的肉浪,在鲨鱼裤的紧致面料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而鲨鱼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水渍。

  不算明显,但能够透过了老棉布,透过了平角裤,透过了鲨鱼裤的高密度弹力面料,渗到了外头,说明里面的量已经大到了面料吸不住的程度,里头那条肉缝里淌出来的水已经多到了溢出来了。

  妈妈当然知道裤裆湿了。黑色面料上的水渍,哑光变成了亮光,太明显了,在夕阳的余晖里,那块反光的区域简直像打了一盏聚光灯。

  所以她拼命把薄衫的下摆往下扯,但薄衫太短了,本来就是塞进裤腰的款式,抽出来也不过刚到肚脐,根本盖不到裤裆的位置,差了一大截。

  反而因为弯腰扯衣服的动作,身后那两扇丰满得过分的肥臀撅得更高了,腰往前弯,屁股就往后翘,翘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在夕阳的逆光里,那两瓣被鲨鱼裤勒得快要爆开的巨臀像两座小山包高高拱起,圆滚滚,肉嘟嘟,紧绷绷,反射出一层性感诱人的油光。

  三叔公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挤出一个老流氓般的贱笑。

  他抬起旱烟袋锅子,在鞋帮上「梆梆」磕了两下烟灰,烟灰「扑扑」落在碎石上,带着火星子,在暮色里明了两下又灭了。

  眼神,那两颗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直勾勾地,不避不让地,盯着妈妈那块湿透的裤裆,「走快点儿。」

  顿了一下。

  嘴角又往上挑了一挑。

  「水都出来了。」

  又顿了一下。

  「天要黑了。」

  「水都出来了」,这四个字,他说的是天要下雨了的意思,说的是山路上的积水。但他看的是她的裤裆。

  嘴上说的是天气。一语双关,妈妈的脸一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

  妈妈哪里肯认输,恶狠狠地抬起脚,迈大步,从三叔公身边走了过去,走到前头去了。

  步子又快又狠,踩得碎石「嚓嚓」响。

  三叔公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看着她那两扇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的磨盘大屁股从面前晃过,左一下右一下,颠得山摇地动,那两坨肥厚圆肉从面前晃过去的时候他的老眼珠子跟着转了半圈,从左跟到右。

  他把旱烟杆重新往嘴里一叼,牙齿咬着烟杆嘴,「咯吱」咬了一下。

  「嘿。」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哼得又短又满足,像一口气闷了好酒的老酒鬼打了个饱嗝。

  然后迈开步子,跟上了。

  ——到了地头。

  赵家的祖坟窝在那棵歪脖子老柳树后面的一片缓坡上几块青石碑歪歪扭扭地插在荒草堆里,碑面上的字叫风雨磋磨得快看不清了。

  刚开始看着还挺正常。

  夕阳还没彻底落下去,金灿灿的光铺在坟包上,甚至有点暖洋洋的。爸爸松了口气,赶紧把带来的纸钱、香烛掏出来,手脚麻利地摆好。

  「爹,娘,不孝子带着媳妇孙子来看你们了……」

  爸爸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妈妈跪得很艰难。那条鲨鱼裤本来就紧,这一跪,膝弯处的面料立刻勒得膝盖窝的嫩肉,往两边鼓出两道肉感十足的肉棱,软肉在裤子边缘挤成小馒头肉卷。

  大腿根部更惨,两条丰腴得过分的大腿被迫折叠,大腿根部那一圈肥嫩到掐一把能流水的美肉被压得「噗」地往两侧溢。

  而跪姿,膝盖着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会让人的体重都压在胯下。

  妈妈这一跪,全身上下一百二十来斤的丰腴肉体「唰」地全压到了两腿之间,那块已经被汗水和骚淫液泡得烂糊糊的「锁阳兜」,被体重和鲨鱼裤的双重压力顶进了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深处。

  湿烂的棉布像一只粗糙的拳头,从下往上楔进了她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之间,从蒂核到穴口到会阴一整条缝全被塞满了。

  撑开的嫩唇肉从布料两侧翻卷出来,软趴趴地贴在棉布上,粉红色的内瓣被挤得往外翻,像被掰开的石榴露出了里头嫩红的籽。

  那种异物填充感让她白嫩平坦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妈妈咬着牙,指甲在膝盖上抠出了白印子。

  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红得像要炸开,从精致的耳根一直烧到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连锁骨那片白嫩嫩的皮肤都泛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潮红。

  就在这时。

  呼~~平地起了一阵妖风。

  原本金灿灿的夕阳,像是被谁突然关了灯,瞬间暗了下来。四周的温度骤降,那种刺骨的阴冷再次袭来,比刚才在路上还要凶猛十倍!

  滋啦!刚刚点燃的香烛,火苗子瞬间变成了惨绿色,然后齐刷刷地灭了!

  紧接着,坟包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拱,几块青石碑发出「咯吱咯吱」声。坟头草更是疯了地长,眨眼间窜高了一大截,而且全都朝着妈妈跪着的方向!

  「啊!」

  妈妈惊叫一声,吓得瘫坐在地上。

  两条白嫩丰盈的大长腿张开,鲨鱼裤在裆部绷到了极限,那条紧绷的裆缝勒进了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里,两片被勒得鼓鼓囊囊的丰满耻丘在裤裆两侧高高隆起,饱胀、丰腴、像两只被真空压缩袋抽紧了的大馒头,那软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黑色弹力面料上,连中间那道缝都勒出了一条深深的骆驼蹄形状,她身上那股子极品纯阴的浓烈气息,「轰」地爆开了!

  周围的阴风更狂了!

  甚至能听到空气中传来无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

  地底下的孤魂野鬼都被这具白嫩嫩肥嘟嘟、汁水四溢的极品女体散发出来的浓烈阴气给馋哭了!几十上百个没娶过婆娘的光棍鬼,疯了。

  「不好!」

  三叔公脸色大变,「压不住!根本压不住!咱们赵家老祖宗都镇不住这股子骚……咳,这股子纯阴之气!」

  爸爸吓得脸都白了:「三叔,那、那咋办啊?!刚才不是说换了内裤就行了吗?!」

  「那是路上!」

  三叔公一脸恨铁不成钢,「现在到了阴宅,阴气最重的地方!你媳妇这身子骨太极品了,地底下那些没娶过媳妇的饿死鬼都闻着味儿了!这地气一接上,那就是天雷勾动地火,神仙来了也得脱层皮!」

  说着,他那双老眼骨碌碌一转,「不行!绝对不行!」

  三叔公一拍大腿:「这纯阴之体太强了,地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要想活命,只有一招」

  「绝、对、不、能、让、她、脚、沾、地!」

  三叔公根本没废话。烟袋锅往腰后一插,两步跨过去,那双枯树皮大手直接抄起了我妈。

  「别动!纯阴身子不能沾地!」

  借口冠冕堂皇,动作下流至极。

  我妈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百二十斤的肥美嫩肉就腾空了。

  三十出头的极品少妇,身段正是熟到烂透的年纪,丰腴、软弹、汁水饱满,白得发光嫩得掐一把能渗出蜜来,被一个六十三岁的干瘪老光棍横抱在怀里。

  一边是白嫩得晃瞎眼的少妇肉体,鲨鱼裤裹着圆滚滚肥嘟嘟的蜜桃翘臀,薄衫兜着颤巍巍晃悠悠的硕奶,一截细得一只手能握过来的水蛇腰从两件衣服的缝隙里露着,腰窝里还汪着一小洼香汗。

  另一边是三叔公那具枯柴、黑黢黢、瘦得能看见每一根肋骨的干尸骨架。像一根烧焦了的老树桩上缠了一条肥得流油的大白蟒。

  老头手劲大得吓人。左手勒在她后背,五根干枯发黑的手指扣着她那白嫩光滑的肩胛骨,右手没托膝弯,直接兜在了她屁股底下。

  准确说,兜在了臀肉和大腿根交界的那条沟里。女人身上最肥嫩、最多汁、肉最厚实最嫩的地方。

  右手掌心托着左半边屁股,四根满是老茧的枯手指从大腿根内侧插进去,指尖几乎顶到了裤裆正中央。

  那只树皮没两样的枯手卡着那坨弹得跟捏不烂的年糕肥美雪臀,手指一使劲,干枯的指头陷进去半寸,嫩嘟嘟的臀肉从他那发黑的指缝里挤出来,鼓成四条嫩肉棱子。

  「放开我!」

  妈妈浑身过电一哆嗦,从头到脚炸了一层鸡皮疙瘩,拼命扭着她那柔软得像水蛇细腰踢着两条大长腿往外仰。

  三叔公脚底「呲溜」一滑,身子一歪。

  「哎哟!扶着扶着!要摔了!」

  爸爸吓得冲上来,双手从后面托住妈妈后背,使了吃奶的劲儿往三叔公怀里推。

  「砰!」

  我妈人重重砸回了老头子怀里。一对极品奶肉「啪叽」一声结结实实拍在三叔公排骨胸膛上。

  油腻腻的乳肉从薄衫领口往外溢,跟奶油从碗边上往外淌,挺硬红艳的奶尖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布料杵在老头子一根根凸出来的肋骨上,触感隔着一层布都让人打哆嗦。

  三叔公闷哼一声,像老公狗叼到了骨头。

  他借势胳膊一收一紧,把妈妈整具白嫩丰腴的身子箍死在怀里。

  右手趁乱从屁股底下往下一撸,掌面从臀缝顶端一路搓到大腿根,最后手指张开,攥住她右半边屁股上那坨最丰满最弹、最肥美最嫩的一大团臀肉。

  指尖陷进白臀肉里快一寸,嫩肉从指缝里跟挤年糕溢出来。

  妈妈瞪着爸爸。

  那双漂亮得像画出来的杏眸红了。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那是一个女人对自己丈夫彻底失望时才有的表情,比愤怒更冷,比鄙视更深。

  「你先忍忍……安全第一……」

  爸爸在那道目光底下矮了三寸。

  妈妈没再看他。把那张红润如花的俏脸别向另一边,白嫩嫩的腮帮子咬得嘎嘣响。

  三叔公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那只兜在膝弯下面的左手从膝窝开始,像一条闻到肉腥的菜花蛇,沿着小腿内侧那层白嫩如凝脂的肌肤慢吞吞地往上游。

  粗糙干裂的手掌隔着一层鲨鱼裤贴上了大腿内侧的嫩肉。那种触感太恐怖了,像粗砂纸打磨刚剥了壳的嫩鸡蛋。

  紧身裤薄得跟没穿一样,老头手指隔着那层弹力面料在大腿内侧最软最嫩的地方肆意揉捏,一寸一寸地往腿根钻。

  拇指和食指拧住一小撮大腿内侧那比嫩豆腐还软的肥肉,隔着裤子慢慢搓,搓出「嗤嗤」的摩擦声,声音细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唔……」妈妈咬着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

  这一夹,正好把那只作恶的枯手夹在了两腿正中间。两片大腿内侧的肥嫩软肉从左右「啪」地合拢,把三叔公那只又黑又糙的老手掌严丝合缝地裹了起来。

  温热滑腻,像两瓣刚出笼的热糯米糕,软得没骨头,连他那几根干瘦的手指缝都被肥嫩腿肉挤满了。

  三叔公干瘦的喉结滚了一下,手非但没缩,反而在那团温度快要烫手的腿肉里张开五指,开始研磨。

  拇指抠着一边的嫩肉,四指搓着另一边的肥肉,干枯的掌心来回碾压。

  几十年挖地砍柴磨出来的厚硬老茧刮在鲨鱼裤底下那层比婴儿屁股还娇嫩的雪白皮肤上,刺痒粗粝的不行、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酥到骨头里的怪异快感。

  一双枯树皮老手在一对白嫩如脂的少妇玉腿间磨来磨去,看的人心里头发紧。

  「唔……」

  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咬着下嘴唇,嘴唇都快咬穿了。

  「拿出来……把手拿出来……」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那把细嫩嫩的嗓音在发颤,两条被夹紧的大腿也在发颤,连带着三叔公夹在里头的枯手都能感觉到从妈妈大腿深层肌肉里传出来的细密痉挛,一阵一阵的,跟小鱼在啃他手指。

  三叔公没理她,中指已经摸到了裤裆最正中的位置。鲨鱼裤的面料在那个地方被体温焐得发烫,从里头渗出来的骚湿热气把黑色布料泡得微微发潮,按上去湿漉漉的。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底下那条又热又湿的缝,指腹用力往下一按,紧绷的弹力布料被他那根满是老茧的手指顶进了肥厚嫩软的肉唇之间,勒出一条深沟。

  两侧被撑开的肥美肉唇从黑色面料两边鼓出来,嘟噜噜的,把他那根黑瘦的手指从两边裹住,像两瓣熟透了的蚌肉夹住了一根枯树枝。

  妈妈柔软的腰弹了一下。

  三叔公开始隔着裤子来回搓那条缝。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指腹上那层磨了几十年的硬老茧碾过了最顶端那颗鼓起的小肉粒。

  妈妈两条丰盈的大腿痉挛着夹得更紧了,两坨肥嫩到离谱的腿肉把他那只枯瘦的老手掌挤得变了形。

  三叔公逮着那颗嫩肉粒反复碾,画一圈她抖一下,画两圈她抖两下,那条鲨鱼裤裆部已经被从里面渗出来的淫水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印子,越洇越大。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三叔公的脸上。

  白嫩纤细的巴掌印在他灰黄粗糙的腮帮子上,打得他脑袋歪了一下。

  耳光声刚落,远处我突然惨叫出声。

  「啊!血!好多血!」

  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我鼻子里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周围温度骤降,阴风怒号。

  「看见没?」三叔公贴着她那泛着潮红的耳朵根儿,夹在她两条白嫩大腿之间的那只枯手狠狠捏了一把裤裆里的软肉,捏得她那条水蛇细腰一抖。

  「你一反抗,阴气就反噬你儿子。你这纯阴之体跟我的纯阳之体天生配对的,阴阳相制才能镇鬼。我这老童子身,一辈子没沾过女人,只有我能镇得住。不想让你儿子死,就给我老实点。」

  妈妈看着远处满脸是血的我,红润水嫩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漂亮得勾人心魄的杏眸里终于兜不住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顺着粉扑扑的脸颊成串地滚下来,滴在三叔公那条灰扑扑的老胳膊上。

  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来。

  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颤着、颤着,绕过三叔公那条干柴的黑瘦脖子,十指交扣,环上了他那后颈上一圈黑黢黢的老皮。

  雪白如玉的纤纤素手搭在了灰黑枯瘦的老鸡脖子上,汁水饱满、肥美如花的少妇身子,亲手送进了一个七十三岁糟老光棍的怀里。

  她那滚烫的、泛着潮红的如花俏脸埋进了老头散发着经年馊味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浸进了他那件几十年没洗过的灰布褂子里,在灰扑扑的粗布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水印。

  三叔公那张干瘪灰黄的老脸上嘴角慢慢咧开了。

  夹在她两条白嫩丰腴大腿间的那只枯手再也没了顾忌。

  中指勾住鲨鱼裤的裤裆,连同里头那条被淫水泡得湿塌塌的内裤一起拨到旁边。粗糙干裂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滚烫肿胀,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

  两片肥厚饱满的嫩肉唇被他那根粗糙的枯手指从中间拨开,像掰开一颗裂口的大水蜜桃,汁水「叽」地涌出来浇了他一手。滑、稠、烫,骚甜腥香的味儿顺着指缝直钻鼻孔。穴口那圈嫩得跟婴儿嘴唇软肉被他那指尖一碰就缩了一下,又怯怯地松开了,一缩一放之间,粉红色的娇嫩肉缝像一张小嘴巴可怜巴巴地嘬着那根又黑又糙的手指头。

  三叔公眯着眼,又把中指探进去半寸。

  里头滚烫,嫩得像化了的奶油,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软又滑又紧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他那根粗糙干枯的手指头。

  他这辈子摸过最嫩的东西就是刚出壳的小鸡崽,可跟手指里面这个地方比起来那小鸡崽简直是砂纸。

  老头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六十三年的一口气终于叹出来了。

  「嘶……真他娘的,是个宝穴啊。纯阴之体果然名不虚传。阴阳相吸,天经地义。你这个穴是通灵的,阴气全藏在最深处,我得往深了探,探到根上才能把阴气引出来。忍着点。」

  嘴上说着引阴气,那根干枯的老手指头已经开始搅了。两根满是老茧的手指并在一起,指关节上那些粗硬的骨节和老茧故意刮擦着妈妈最娇嫩敏感的内壁,把藏在层层嫩肉褶皱深处的骚淫水统统搅出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坟头上响得格外清晰刺耳。那些黏稠骚汁顺着他干枯发黑的手指根往下流,淌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腕上,亮晶晶的,在暗下来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搅了几下之后,三叔公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

  「啵」地一声。穴口那圈恋恋不舍的嫩肉裹着指头往外送,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妈妈那具白嫩丰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哆嗦。那个突然的空虚感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空了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两条大白腿。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不争气肥嫩多汁的肉体。

  三叔公没急着用手。

  他低下那颗灰黄斑秃的老脑壳,把那张核桃皮一样的枯老脸凑到了她两条白嫩如玉的大腿之间。

  「阴关最深处还有一道锁,手不够,得用嘴吸开。」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那口灰扑扑的老嘴已经贴上了那片又热又湿、嫩得跟化了的果冻骚肉,舌尖拨开两片肥嘟嘟、水灵灵的外唇时,一股子滚烫的黏液直接糊了他一嘴。

  腥甜浓稠,他这六十三年的老光棍生涯里没尝过这个味道,舌尖被烫得一缩,紧跟着又贪婪地伸回去,像一条渴了一辈子的老狗终于趴到了蜜罐子边上,恨不得把整条舌头都塞进去。

  里头那层软烂烂的嫩内瓣全翻了出来。嫩红嫩红的,比最新鲜的三文鱼肉还嫩还红,薄得像蝉翼,皱褶一层叠一层,每一层都在往外淌骚水。

  舌尖顺着那条滚烫黏滑的嫩缝从下往上舔一路舔过那些又软又嫩的褶皱舔到中段碰到了那颗藏在嫩肉褶皱深处的小肉粒。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两条白嫩得发光、丰腴得跟新出笼的白面馒头大腿不受控地夹住了他那颗灰黄干瘪的老脑袋。

  大腿内侧比豆腐还软嫩、比牛奶还白的肥肉从两边挤着他凹陷干瘦的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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