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胸到腿，从前面到后面，到处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尤其是下面，那里肿得厉害，火辣辣地疼，正有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我低头看了看——

双腿之间，那个曾经浅粉色、如玉般光滑的地方，现在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两片阴唇向外翻着，中间那个缝隙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一滴，一滴，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和之前流出来的那些混在一起。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有透明的液体，有白色的液体，还有一点点红色的血丝——可能是第一次被破身时留下的。

我试着合拢双腿，却感觉到一阵刺痛。下面太肿了，肿到两片阴唇碰在一起都会疼。

“灵儿女神，爽不爽？”

有人问我。

我抬起眼皮看他，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手还在我腰上摸着。

“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哈哈，她说爽！”

“那当然，咱们十三个轮着伺候她，她能不爽吗？”

他们笑起来，那笑声里有种满足和得意。

我也笑了，只是那笑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太好了。

父皇有救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遍，又转了一遍。

我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这十三个男人。他们都很胖，都很难看，身上都有股味道。可是……

可是他们给了我钱。

用这些钱，我可以给父皇买药了。

“谢谢你们。”我轻声说。

他们愣了一下。

“谢啥？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

“是啊是啊，能操到你，是我们的福气。”

“以后还来不？”

我看着他们，点点头。

“来。”

他们又笑了，笑得很开心。

有人爬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纸。

“来，这是你的钱。”

我接过那沓纸，数了数——十三张，上面都印着数字“100”。

一千三百块。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钱能买多少东西，但老妇人说五块一次，我收一百块一次，那应该……够买药了吧？

“那个……”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我能回去一下吗？把钱送回去，然后……再来？”

“回去？”他们面面相觑，“怎么回去？”

“我有办法。”我说，“明天……明天我再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有人扶住我，手在我身上又摸了一把。

“小心点。”

我站稳了，找到自己那件粗布麻衣，慢慢地穿上。

穿衣服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下面还在流东西。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刚穿上的裤子浸湿了一块。我没管它，系好裤带，拢了拢头发。

“我走了。”

他们看着我，有人眼睛红了。

“灵儿女神……你真的还会来吗？”

“会。”

我朝他们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睛，想着那个老妇人给我的圆盘。

眼前一黑。

第五章 归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回到了那间小屋。

老妇人还坐在那儿，好像根本没动过。

“回来了？”她说，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我，“怎么样？”

我从怀里掏出那沓钱。

“这个……能换药吗？”

老妇人接过去，摸了摸，点点头。

“够买几天的了。”她说，“你挺能干的，第一次就挣这么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面疼吗？”她问。

“……疼。”

“正常。”她说，“习惯了就好了。去吧，去买药，明天再回来。”

我点点头，推开门出去。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我眯着眼，一步一步往药铺走。

下面还在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摩擦的刺痛。白色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裤子浸得更湿了。

我低着头，尽量走得快点。

药铺的掌柜看见我，又是那张不耐烦的脸。

“怎么又是你？”

我从怀里掏出钱，放在柜台上。

“买药。”

他看见那沓钱，愣住了。

“这……这哪来的？”

“你不用管。”我说，“买药。”

他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脸上。那里有什么东西闪过——是疑惑，是好奇，是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但他没再问，转身去抓药。

我提着药回到火桑林，回到那间茅屋。

父皇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更差了。

“灵儿……”他看见我，想坐起来，“你去哪了？”

“给您买药了。”我把药放下，开始生火煎药。

“哪来的钱？”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借的。”

“借的？”父皇盯着我，“找谁借的？”

我不说话。

“灵儿，”他的声音严厉起来，“你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往下移，移到我身上，移到我那件粗布麻衣上——那件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没干透的痕迹。

他的脸色变了。

“灵儿……”

“父皇，”我打断他，“您别问了。药快好了，您喝了就能好。”

我低下头，继续煎药。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那叹息里有太多东西——心疼，愧疚，无奈，愤怒。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药煎好了，我端过去，一勺一勺喂给父皇喝。

他的眼眶红了。

“灵儿，父皇对不起你……”

“别说了。”我把碗放下，“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买药回来。”

“明天？哪来那么多钱？”

我看着他，笑了笑。

“我自有办法。”

我扶着父皇躺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走出茅屋。

屋外，火桑花开得正艳。

我站在那两棵小树前——那是石昊走之前，我们一起种下的。三年了，它们已经长高了不少，树干有手臂那么粗了。

“等我回来。”

“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那少年的声音还在耳边，可人呢？

风一吹，火桑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有几瓣落在我肩上，落在我头发上。

我伸手接住一瓣，看着它在掌心静静躺着。

三年了。

我等了你三年，从十五岁等到十八岁，从少女等到女人。

等到火桑花开又落，落了又开。

等到……等到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火灵儿。

我把花瓣放回树上，转身回屋。

父皇睡了，呼吸平稳了些。

我躺在他旁边那张简陋的床上，闭上眼睛。

下面还在疼，还在流东西。那股精液的味道还在身上，混着我的汗味和那个房间的味道，怎么也散不掉。

明天，还要回去。

后天，还要回去。

大后天，还要回去。

直到父皇的病好，直到我攒够钱，直到……

我不知道直到什么时候。

但至少现在，父皇有救了。

这就够了。

石昊，如果你真的死了，希望你在那边好好的。

如果你还活着……

那就忘了我吧。

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火灵儿了。

第六章 第二个轮回

第二天，我又回去了。

那个狭小的房间，那十三个男人，还有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

“灵儿女神来了！”

“真的来了！她还记得咱们！”

“快快快，让开让开，让她进来！”

他们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是看见了什么宝贝。有人跑过来拉我的手，有人围着我转，有人已经把床收拾干净了。

“灵儿，你昨天走了之后，我们想你一晚上。”

“今天能多待会儿不？”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

“能。”

“太好了！”

“来来来，今天我先！”

“凭什么又你先？昨天就是你先！”

“昨天是我，今天就不能是我了？”

他们又吵起来。

我站在那儿，等着他们吵完。

下面还在疼，昨天一整天都没消肿。但我知道，等会儿会更疼。

“别吵了。”我说。

他们安静下来，看着我。

“一个一个来，慢慢来。”我说，“今天……今天时间长。”

他们笑了。

有人把我搂进怀里，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有人帮我脱衣服——这次他们熟练多了，几下就把那件粗布麻衣剥了下来。

我又躺在了那张床上。

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但疼，还是一样疼。

尤其是第一个插进来的时候，那个肿着的地方被撑开，疼得我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轻点……求你轻点……”

“好好好，轻点轻点。”

他放慢了动作，慢慢地抽，慢慢地插。

那疼慢慢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昨天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

“啊……啊……”

我开始叫了。

不是想叫，是忍不住。

那感觉太奇怪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搅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灵儿女神，你下面真舒服。”他说，“又热又紧，夹得我爽死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闭着眼，由着他动。

“啪、啪、啪、啪——”

那声音又响起来，在房间里回荡。

有人拿着那个会发光的盒子对着我，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后来我懂了，那是在“拍照”，是在“录视频”。他们说，要把我发到网上去，让更多人看见。

“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喜欢你。”他们说，“会有更多人来找你。”

更多人？

我闭上眼，不去想。

一个接一个，今天他们比昨天更熟练，也更持久。有的操了快一个小时才射，射的时候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发抖。

“啊……啊……啊……”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不知道被他们换了多少个姿势。躺着，跪着，趴着，侧着，坐着……他们让我摆出各种姿势，然后从各个角度进来。

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每一次都射在里面。

白色的液体越积越多，从那个肿着的缝隙里流出来，把床单浸得湿透。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存着，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到了第十三个人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只能躺在那儿，喘着气，任由他在身上动着。

终于，他射了。

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来的时候，我身体一颤，然后彻底瘫软了。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汗滴在我脸上，又湿又热。

“灵儿女神，”他说，“你真棒。”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

他下去之后，我躺了很久才爬起来。

下面疼得厉害，比昨天更疼。低头看的时候，那个地方肿得像包子，两片阴唇完全翻在外面，中间那个缝隙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

一滴，一滴，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擦都没擦，直接穿上衣服。

“走了。”我说。

“明天还来吗？”

“……来。”

我又拿了十三张钱，闭上眼睛。

眼前一黑。

第七章 沉沦的深渊

一个月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回去过多少次，只知道那个房间的味道已经刻进了我的身体里。那股混杂着汗味、精液味、男人体味的空气，不管我在哪里都能闻见。

父皇的病好了很多。那些药确实有用，他慢慢能下床了，能走几步了，脸色也红润了些。

“灵儿，”他每次都想问我钱的来源，“你那些钱……”

“借的。”我每次都这样回答。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知道他不信，但他不说破。

也许是不敢说破。

也许是不忍说破。

我每天回去那个世界，每天被那十三个男人操。有时候他们人多，有时候人少——他们说有人把视频发到网上，引来了更多“粉丝”。那些人会在门口排队，等着进来。

有时候一天要应付二十多个人。

有时候三十多。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下面不再那么疼了，只是肿。每次回去的时候都是肿的，每次被操的时候都会更肿。可奇怪的是，那肿里渐渐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在渴望着什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当他们插进来的时候，我会叫。

当他们射在里面的时候，我会颤抖。

有时候甚至会在他们还没射的时候，自己先喷出一股液体——他们说那叫“高潮”，说我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会“享受”。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享受。

我只知道，每次被操的时候，我会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忘记石昊。

忘记火桑林。

忘记曾经那个公主。

忘记……忘记自己是谁。

“灵儿女神，你真美。”

“灵儿女神，你的小穴真舒服。”

“灵儿女神，我射了，接好了——”

那些声音在耳边响着，混着我的呻吟，混着他们粗重的喘息，混着身体碰撞的“啪啪”声。

有时候我会想，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

永远待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永远被不同的男人操，永远张开腿等着他们射进来？

可是转念一想，那又怎样呢？

父皇的病好了。

这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从那个世界回来，躺在那张简陋的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洒在火桑林上，洒在那两棵小树上。三年了，它们已经长得很高，树冠伸展开来，像两把撑开的伞。

“等我回来。”

“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那个少年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石昊，你知道吗？

我等了你三年。

现在，我等不了了。

不是不想等，是不能等。

父皇需要我。

我需要钱。

我需要活下去。

而你……你在哪里？

你真的死了吗？

还是你活着，却忘了我？

不管怎样，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东西。

不只是时间，不只是距离，还有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我被那么多人操过。

我身体里流着那么多人的精液。

我张开腿，让那么多人进来过。

我脏了。

我再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火灵儿了。

如果你还活着，如果你回来，看见现在的我，你会怎样？

会嫌弃我吗？

会转身就走吗？

还是……会心疼我？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我都回不去了。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很白，照在火桑花上，照出一片朦胧的红。

火桑花又开了。

这是第四年了。

可我等的那个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八章 火桑花的叹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

父皇的病彻底好了。他开始在离火城找些零活干，挣几个铜板补贴家用。他不问我钱的事了，只是每次看见我的时候，眼里都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是心疼，是愧疚，是无奈。

还有一点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嫌弃。

对，嫌弃。

有一次，他看见我换衣服，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些痕迹上。那些吻痕，那些掐痕，那些被男人手指留下的印记。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

那一刻，我知道他什么都明白。

但他不说。

我们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我每天还是回去那个世界。

那个狭小的房间，那股熟悉的空气，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

他们越来越多了。

有人说，我是“全网最火的女神”，有几百万人看过我的视频。每天都有新的人来，在门口排队，等着进来操我。

我不再是那十三个人的专属了。

我是所有人的。

“灵儿女神，我叫阿强，喜欢你很久了。”

“灵儿女神，能合个影吗？操完再合也行。”

“灵儿女神，你下面真紧，操多少次都不松。”

那些话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学会了笑，学会了叫，学会了摆出他们想要的姿势。我知道怎样能让他们更快射，知道怎样能让他们更爽，知道怎样能让他们多给点小费。

一百块一次，是明码标价。

但有人会给更多——两百，三百，甚至五百。他们说，操得爽，就应该多给点。

我把那些钱攒起来，一部分给父皇，一部分自己留着。不知道留着做什么，就是留着。

也许有一天，能用上吧。

那天，又来了一个男人。

他比其他人都年轻，瘦瘦的，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灵儿，”他叫我，声音有点抖，“我是你的粉丝，从《完美世界》开播就喜欢你了。”

我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等等！”他叫住我。

我停下来，看着他。

他的脸红了。

“那个……我能……我能先跟你说几句话吗？”

“说。”

他低下头，好像在组织语言。

“我知道……我知道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他说，“我知道你以前是公主，是火国的公主，是石昊的妻子。”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原著，”他说，“辰东写的《完美世界》，我看过很多遍。我知道你的故事，知道你等石昊等了多久，知道你有多爱他。”

我的心揪了一下。

那已经很久没人提起的名字，突然被这样说出来，像一把刀捅进心里。

“那你应该知道，”我慢慢地说，“我现在在做什么。”

他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但我……我不在乎。”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灵儿，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火桑林里采桑的女孩，永远是那个等着石昊回来的火灵儿。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不管你……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你都是我的女神。”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可以……”他鼓起勇气，“我可以抱抱你吗？就抱抱，什么都不做。”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他的怀抱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弄疼我什么似的。

我靠在他肩上，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这样抱过我了？

那些男人只会用力地抓我，揉我，插我，从来不会这样轻轻地抱我。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愿意让我抱。”

我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然后我松开他，开始脱衣服。

“来吧。”我说，“你不是来操我的吗？”

他看着我的动作，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也开始脱衣服。

那天，他操得很轻。

每一次都问我还疼不疼，要不要慢一点，要不要换个姿势。他射的时候，问我可不可以射在里面，我说可以，他就射了。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走，而是躺在我身边，轻轻地摸我的头发。

“灵儿，”他说，“你要好好活着。”

我看着他。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他说，“你值得被爱，值得被珍惜。石昊如果知道你现在这样，他会心疼死的。”

我笑了，那笑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可他死了。”我说，“三年前就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石昊会心疼吗？

也许吧。

可是心疼又怎样呢？

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回去，父皇没在家。

我等了很久，他才回来。身上有酒味，走路摇摇晃晃的。

“父皇？”

他看见我，眼神躲闪了一下。

“我去喝酒了。”他说，“跟几个老朋友。”

“您身体刚好，不能喝酒……”

“够了！”他突然吼了一声。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灵儿，你以后……别回来了。”

“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顿，“你以后别回来了。”

我站在那里，像被雷劈中一样。

“父皇……”

“你是干什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每天晚上出去，第二天早上回来，身上全是那种味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低下头，咬住嘴唇。

“我宁可死，”他说，“宁可死在那场伤病里，也不要你拿那种钱来救我！”

“父皇……”

“你走吧。”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别再回来了。”

“父皇，我……”

“走！”

他的声音在茅屋里回荡，像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然后，我转身，走出茅屋。

屋外，月光很亮。

火桑花开得正好，殷红如血。

我站在那两棵小树前，伸手摸了摸树干。

三年了。

我等了你三年，从十五岁等到十八岁。

等到父皇不要我了，等到家没有了，等到……等到我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石昊，你在哪？

你真的死了吗？

如果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回来？

如果你还活着，你知道我变成这样了吗？

风一吹，火桑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我身上，落在我头发上，落在我脸上。

我抬起头，看着那些花瓣在月光下飘舞。

很美。

真的很美。

可是，这份美，再也跟我没关系了。

我闭上眼，想着那个圆盘。

眼前一黑。

第九章 再无归途

我回到了那个世界。

那十三个男人还在，看见我的时候，他们愣了一下。

“灵儿？怎么这么晚回来？”

“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躺下来。

“操我吧。”我说。

他们面面相觑。

“灵儿……”

“操我。”我说，“狠狠地操我。不用怜惜我，不用问我疼不疼，直接来。”

他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过来了。

第一个插进来的时候，我闭上眼。

父皇的声音还在耳边。

“你走吧。”

“别再回来了。”

那个声音一遍一遍地响，像刀子一样剜着心。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灵儿？你怎么哭了？”

“别哭别哭，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们停下来，看着我。

我摇摇头。

“没事。”我说，“继续。”

他们迟疑着，继续动。

“啪、啪、啪、啪——”

那声音在房间里响着，像是什么东西在破碎。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知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射在里面。白色的液体积了又流，流了又积，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我什么都没想。

不想父皇，不想石昊，不想火桑林，不想任何事。

只想让身体麻木，让心也麻木。

可是，麻木不了。

心还是疼，疼得厉害。

最后一个射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我爬起来，下面还在流着东西。我顾不上擦，穿上衣服，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我没见过的景象——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是他们的世界。

不是我的。

我的世界，回不去了。

父皇不要我了。

火桑林，我也不想回去了。

那里有太多回忆，太多让我心疼的东西。

那我还能去哪？

只能留在这里了。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在这个充满男人味道的地方，在这个张开腿就能活下去的世界。

我转过身，看着那十三个男人。

他们正看着我，眼里有关切，有心疼，有说不清的东西。

“灵儿，”老张开口，“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以后，”我说，“我住这儿了。”

他们愣住了。

“真的？”

“真的。”

“太好了！”

他们欢呼起来，有人冲过来抱住我。

我任由他们抱着，脸上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我知道，从今天起，那个火桑林里的采桑女，那个等了三年的痴情女，那个火国的公主——

死了。

活着的，只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一个婊子。

一个张开腿，让男人操的婊子。

一个用身体换钱的婊子。

一个……没有家的婊子。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这个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在这个没有火桑花的世界里。

在这个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谁的世界里。

在这个只有肉体交易的世界里。

活下去。

第十章 尾声

很多年后。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了。

几千？几万？几十万？

记不清了。

那些面孔来来去去，有的来过一次就不再来，有的成了常客。那十三个男人已经老了，头发白了，肚子更大了，但他们还在这里，每个月都会来几次。

“灵儿，我们陪着你。”他们说。

我笑笑，不说话。

我的身体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美。末法时代封印了我的法力，也封印了岁月。我永远不会老，永远不会变。

可我的心，早就老了。

有时候，我会想起火桑林。

想起那两棵小树，想起那些殷红的花瓣，想起那个少年的声音。

“等我回来。”

“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那声音已经很久没在耳边响起了。

久到我都快忘了，那个少年长什么样。

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经等过他。

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火国的公主，是那个在百断山气鼓鼓地骂人的小郡主。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名字。

“火灵儿”。

一个让男人兴奋的名字。

一个让他们掏出钱来操我的名字。

一个……没有意义的名字。

那天，来了一个年轻人。

他长得很高，很帅，剑眉星目，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你……是谁？”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很复杂——有心痛，有愧疚，有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在很久很久以前。

“灵儿。”

他开口了。

那声音——

像一道雷劈在我身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声音……那声音是……

“灵儿，是我。”

他走近一步。

“我回来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看着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那是——

“石……昊？”

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点点头。

“是我。”

“你还活着？”

“我还活着。”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我……”他的眼里有泪光，“我回不来。我被困在一个地方，困了很多年。我拼命修炼，拼命变强，就为了回来找你。”

我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他说过他回来，他回来了。

可是……

可是太晚了。

“灵儿，”他伸出手，想抱我，“跟我回去。”

我退后一步。

“不。”

他愣住了。

“灵儿？”

“你看看我。”我说，“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我张开手臂，让他看我。

看我身上那些痕迹，看我穿的这身衣服，看这个狭小的房间，看那些正在往这边看的男人。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我为了救父皇，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他说，“我都知道。”

“你知道？”我笑了，那笑声自己听着都刺耳，“你知道我被多少人操过吗？你知道我身体里流过多少人的精液吗？你知道我已经——已经脏成什么样了吗？”

“你不脏。”

“我脏！”

我吼出来。

“我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我张开腿让那么多人操过！我为了钱，把身体卖了！我——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火灵儿了！”

他看着我，眼里的泪终于落下来。

“在我心里，”他说，“你永远是当年那个火灵儿。”

我摇头。

“不，不是了。那个火灵儿，死在火桑林里了。死在等你的那三年里了。死在……死在父皇不要我的那个晚上。”

“灵儿……”

“你走吧。”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忘了我。当我已经死了。”

身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不是往外走，是往我这边走。

他从后面抱住我。

“不放。”他说，“这辈子都不放。”

我挣扎，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挣不开。

“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他说，“我拼命修炼，就为了回来找你。现在我回来了，你让我走？”

“我已经……”

“你已经怎样？”他打断我，“你已经为了救父皇做了那么多事？那又怎样？那是我欠你的，不是你欠我的。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你等了我三年，你为了救父皇牺牲自己，你……你受的苦，我都知道。”

“那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你是。”他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流。

“灵儿，跟我回去。”他说，“回火桑林。那两棵小树，已经长成大树了。每年火桑花开的时候，满林子都是红的，特别好看。”

火桑林……

那两棵小树……

“你不在的时候，我让月婵她们去照顾了。”他说，“她们说，那两棵树长得很高，比别的树都高。”

我转过头，看着他。

“你真的……不嫌弃我？”

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嫌弃你？”他说，“我嫌弃我自己还差不多。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你等那么久，是我让你受那么多苦。该被嫌弃的是我，不是你。”

“石昊……”

“跟我回去。”他说，“回火桑林。那里有我们的家。”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认真的，真诚的，像火一样烫人的。

我慢慢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是真的。

他真的回来了。

不是梦。

“好。”

我说。

他笑了，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把房间里的阴暗都照亮了。

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那十三个男人站在旁边，没人拦。

老张冲我挥挥手。

“灵儿，保重。”

我点点头。

“谢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

走出那个狭小的房间，走出那栋破旧的楼，走到街上。

阳光很亮，刺得我眼睛疼。

我眯着眼，由他拉着往前走。

走着走着，眼前忽然一花。

再睁开眼的时候——

我站在火桑林里。

满眼的红，殷红如火。

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我身上，落在我头发上，落在我脸上。

那两棵小树，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冠伸展开来，像两把巨大的伞。

树下，有一间茅屋。

不是从前那间，是新的，建得更结实，更宽敞。

“家。”石昊指着那间茅屋，“我们的家。”

我看着那间茅屋，看着满树的火桑花，看着身边的这个人。

眼泪又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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