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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第八章 女目前犯,卖母为娼(连环肉戏开始!求点子!求评论!)(AI创作),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22 5hhhhh 1610 ℃

  「放开你?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阿姨,我帮你把大屁股放出来透透气吧」

  顾凛说出了第一句话,目光落在韩知月被淫水浸透的裆部。

  不容美妇反应,揪住裤腰,将她的瑜伽裤一扒到底。

  没了紧身裤的束缚,臀腿上的媚肉一下子得到释放,尤其是大屁股上的肥肉掀起一阵许久不散的涟漪。

  两条笔直圆润的大白腿中央,美妇那丰盈浑圆的翘臀暴露在顾凛眼前,淡蓝色的蕾丝冰裤包裹着两瓣犹如磨盘的屁股,相互挤压形成诱人的臀沟,耻丘饱满高高隆起,诉说着成熟女性的秘密。透过丝织面料,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有些许阴毛不安分的钻了出来。

  韩知月知晓自己完了,要在女儿最亲密的同学面前暴露出最羞人的部位。

  类似失重的感觉从小腹中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尿意,拼命忍住,却依旧感到蜜穴处传来一阵凉意。

  「啪」顾凛用尽全身力气,大手挥向韩知月拼命想要夹紧的双腿之间,一巴掌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美妇感到羞耻处先痛后痒,继而一阵酥麻,连忙求饶「不要,小顾,别碰那里,别……」

  「哪里?骚逼吗?为什么不能碰?难道说韩阿姨的骚逼更金贵吗?不都是被大鸡巴操的肉洞嘛,哈哈。」

  顾凛变本加厉,粗大的手指头勾进被淫水弄得水汲汲蕾丝冰裤,拉起来老高,像拉弹弓一样,松手,咻~啪。

  韩知月应声发出悲鸣,身体猛烈的抽搐,小穴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阴唇随之煽动,又一波汹涌地淫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异常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人更是两眼翻白,因为极端的羞耻,而陷入失神状态。

  顾凛趁机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褪去。

  随着蕾丝布料从她股沟翻卷而下,一簇黝黑卷曲的阴毛骤然展露,浓密得像一片幽深的森林,遮掩着下方泛着晶莹蜜汁的粉嫩蜜穴。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半张半合,像是被晨露滋润的花瓣,边缘泛着淡粉色,中间的肉缝湿漉漉地闪着光,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深红。

  他分开韩知月双腿,将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入温暖花径,韩知月的朱唇立刻吐出娇酥麻软的哼唧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噗嗤——!」

  「呃啊——!!!」

  紧接着,男孩用力搂住她的腰身,卵蛋拍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前列腺液沿着沟壑翻涌,瞬间侵蚀了她粉嫩的花蕾。

  之后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猛烈,撞得韩知月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胸前的雪白乳浪晃荡不止。

  她白皙的手臂没法推搡着,娇滴滴的面容被顾凛乱亲,眼球暴秃,嘴中时而呜咽时而娇鸣,她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一道道暖流接连不绝的渗出阴道,两人的交合处泛起层层白沫,粗壮的肉棒被褶皱细密的花径裹紧,越是深入,肉壁夹得越紧。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笑声、男孩的喘息,淫靡非常

  「啪!啪!啪!」

  萧清嫣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决堤。她不敢看,但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母亲韩知月被迫张开腿,承受着少年粗暴的侵犯,柳叶般的弯眉紧蹙,水灵灵的双眸里全是惊恐。

  可越是扭动丰腴的腰身挣扎起来,雪白的屁股越因动作上下飞速摇晃,吞吐著胯间的肉棒。

  顾凛越肏越起劲,死命玩弄身前的美妇,手掌贪婪抚摸着她滑腻白皙的肌肤,无所不及。

  激烈的冲击让韩知月很快没了力气,再加上顾凛还会靠av学来的知识,手指抠向屁眼不时挠动,本就刚刚潮吹过的子宫一阵收缩,高潮前夕的敏感肉体无助的颤栗,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张开到最大,承受着高中生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抽插的声音变得急促。

  顾凛野兽般吼叫着,下体毫不停歇的抽插着,两手使劲揉捏着韩知月肥硕的豪乳和浑圆的屁股。

  美妇的娇躯在这样的肆虐下逐渐失去了活力,甚至连求救都难以发出,只剩下嘴里细碎的呜咽。

  顾凛低吼一声,身体绷紧,龟头死死顶住韩知月的子宫颈,好久之后,才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韩知月赤裸的躺软在地面阵阵痉挛,肥嫩的阴唇完全红肿起来,久久不能闭合,满是巴掌印的雪白屁股仍在抽搐,翻涌的浓精从淫穴中流淌而出,跌落在地。

  那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吹了声口哨。

  「不错,小子,有点狠劲。」他做不了件再愚蠢不过的事情,松开假在萧清嫣脖子上的刀,过去拍了拍顾凛的肩膀,然后目光再次转向萧清嫣,眼神更加淫邪,「现在,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刚刚射精完毕、似乎还处于某种恍惚状态的顾凛,猛地转过身!

  只见顾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低吼着扑向了那个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两人在客厅里翻滚扭打,撞翻了茶几,打碎了花瓶。

  在萧清嫣和韩知月惊恐的目光中,顾凛抢过了那把刀,狠狠捅进了男人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顾凛的脸,染红了地板。

  顾凛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男人脸上、身上,手指去抠男人的眼睛,牙齿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客厅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粗重的喘息,和母女劫后余生的哭泣。

  再后来,就是混乱的报警。

  在做笔录的时候,萧清嫣做出了人生第一份伪证。

  她能说什么?真相这般的不堪入目。

  法律,公平,正义,是萧清嫣从小到大的坚守。

  可她明白,如果揭露真相的话,毁灭的不只是自己的家庭,还有顾凛以及自己的人生。

  最后,事情定性为正当防卫。

  但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韩知月身心遭受重创,与丈夫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破裂。

  她无法面对那个夜晚,无法面对被女儿暗恋的男孩强奸的事实,更无法面对丈夫可能知情后的眼神。

  最终,她选择了离婚,调往他乡,几乎与所有旧识断绝联系。

  萧清嫣的父亲,则在听说韩知月肚子大起来后,隐隐猜测到了什么,父女关系也因此变得疏离。

  而顾凛……他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就发起了高烧,昏迷了三天。

  醒来后,他忘记了那个晚上大部分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韩知月的那部分。只模糊记得自己告白被拒,心情低落,后来好像遇到了坏人,打了架细节一片混沌。

  医生诊断为受到严重刺激后的选择性失忆,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机制。

  萧清嫣选择了沉默,在沉默中努力遗忘,甚至寻找心理医生催眠自己,给这段记忆加上层朦胧的面纱。

  她无法再面对顾凛的示爱,这个本该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孩,与母亲韩知月发生过禁忌的性爱。

  两人的关系,随着时间流逝变得疏离。

  如果不出意外,萧清嫣会彻底遗忘这一切。

  直到,「团结之烟」的蓝雾,再次撬开了那扇门。

  回忆的浪潮凶猛退去,留下满目疮痍。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清嫣倚着墙,身体因为强忍情绪而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混合着掌心的血,滴落。

  顾凛则站在她对面,眼神剧烈地波动着,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碰撞。

  那些被强行遗忘的碎片,在萧清嫣的叙述和自身逐渐苏醒的记忆催化下,正试图拼凑完整。

  「韩阿姨……」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我对她……」

  「那不是你。」萧清嫣打断他,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站直,擦掉脸上的泪,尽管新的泪水又涌出来,「至少,不完全是。是那个畜生逼你的!」

  她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我的鸡巴捅进去了。」顾凛的眼神聚焦,变得狠厉,「我射在她里面了。我捏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哭。这些,都是我干的。」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萧清嫣身上。

  「你说喜欢你那个纯洁的傻子,喜欢得要死。」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滚烫,「那我呢?‘我’呢?我看着你被绑着,哭得那么惨……我鸡巴硬得发疼。那个畜生让我肏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你妈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我想的是,如果那个畜生发布的命令是你,会怎么样?当着韩阿姨的面,干烂她女儿的骚逼,听你一边哭一边叫,是不是更刺激?」

  「啪!」

  萧清嫣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顾凛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但他却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疯狂。

  「对,就是这样。」他转回头,眼神亮得吓人,舔了舔嘴角,「恨我,怕我,又舍不得我。就像现在,我靠你这么近,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你这个……疯子……」萧清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

  「对,我是疯子。」顾凛的笑容扩大,眼神却有些涣散,记忆的碎片和现实的刺激似乎在他脑中激烈交战,「是被你们逼疯的,是被那个晚上逼疯的,你,韩阿姨,那个畜生,还有‘他’!那个懦夫!他凭什么占据这具身体!凭什么拥有你!」

  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伸手抓住了萧清嫣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现在好了,我出来了,烟是个好东西,兄弟会是个好地方,我可以保护你,也可以占有你……还有晓青,优优。她们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杜明汉?呵呵……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

  他的话语开始颠三倒四,眼神时而疯狂,时而茫然,抓住萧清嫣肩膀的手也在用力与松脱之间摇摆。

  显然,主人格的意识在剧烈反抗,与第二人格争夺控制权,而刚刚被强行唤醒的黑暗记忆,更是加剧了这种混乱。

  就是现在!

  萧清嫣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崩溃般的神情,眼泪汹涌,声音凄厉:「不!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了……放开我!让我走!」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推搡着顾凛,力道看似很大,实则巧妙地引着他向走廊通往外部安全通道的门移动。

  顾凛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怔,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又想制住她:「清嫣!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萧清嫣哭喊着,演技逼真到了极点,「那是我妈妈!那是我妈妈啊!!而你……而你竟然……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她猛地挣脱顾凛的手,转身就朝着那扇标示着「安全出口」的门冲去!

  「清嫣!别出去!外面是马路!」顾凛果然上当,焦急地大喊,快步追了上来。

  就在他伸手即将抓住萧清嫣胳膊的瞬间——

  萧清嫣猛地回身!

  右手早已悄然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抽出,握着一支伪装成口红的小型注射器。

  在顾凛惊愕的目光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注射器尖端的短针,狠狠扎进了顾凛伸过来的手臂肌肉里!

  拇指用力按下!

  「你——!」顾凛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迅速注入体内。

  紧接着,强烈的晕眩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拮抗某些致幻剂和兴奋剂作用的神经抑制剂。

  理论上,它应该能暂时压制「团结之烟」对顾凛神经系统的异常刺激,让那个被药物唤醒的、暴戾的第二人格重新沉睡。

  至少,她是这么希望,计划也在顺利进行。

  顾凛眼中的疯狂、占有欲、混乱,迅速被震惊和急速涌上的困倦取代。

  他试图抬手,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视线开始模糊,萧清嫣冷静的脸在他眼前晃动、重影。

  「你……小……心……清……忧……」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努力想传达什么,身体晃了晃。

  萧清嫣没有回答。她迅速扶住他软倒的身体,用尽力气将他拖向安全出口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那是她提前观察好的,很少有人的地方。

  萧清嫣将顾凛小心地放在墙角,让他靠坐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铁架,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和西装内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她看着墙角昏睡过去的顾凛。

  过去一周,萧清嫣强忍着欲火,利用她所能接触到的一切资源——法学院图书馆的稀有案例库、小姨手机里某些特殊客户的留下的模糊信息、甚至旁敲侧击从尚优优那里听来的关于派对药物的零碎知识——反复查询,向与家里熟识的医学界教授请教,最后通过黑市渠道搞到的东西。

  这东西得来不易,萧清嫣甚至没法多弄到点,让自己自慰频率降低下来。

  顾凛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平静了些,变回了她更熟悉的、甚至有些脆弱的轮廓。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药物会代谢,人类对于精神科的探索,远远没有达到操控一切的程度,谁也不清楚,这种人格分裂的罕见病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拂开顾凛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黑发。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带着复杂的情绪,「但你必须睡一会儿。」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然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睡的顾凛,毅然转身,走出了杂物间。

  远处艺术展区的喧嚣隐约传来,晓青大概还在那里,浑然不知这边的惊心动魄吧。

  萧清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和头发,擦干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

  接下来,只要带回晓青,再联系优优那边,想出办法,解决兄弟会的后续。

  这次的计划环环相扣,既有她自己的努力,也少不了优优的通风报信。

  之前,她确实不该简单的断定一个人。

  萧清嫣盘算着,可很快就陷入了慌张。

  宋晓青,不见了。

  ***

  ***

  宋晓青站在那扇通往巴比伦花园三楼舞娘营业区的厚重隔音门前,着急得团团转。

  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壮汉,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试图进入的客人。

  刚才她眼睁睁看着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说说笑笑地刷卡进门。

  宋晓青追到门口,却被其中一人伸臂拦住。

  「身份证明,小姐。」黑西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她这身「被俘的天使」装扮——项圈,脚链,面具,白色长裙。在这种场合,这种打扮反而显得格外扎眼,又或者格外符合某种「特殊癖好」的期待。

  「我……我朋友刚进去,我找他们……」宋晓青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发抖。

  「会员卡,或者身份证明。」黑西装重复,语气没有松动,「或者,有里面高级会员的邀请和担保。」

  会员卡?她怎么可能有。

  邀请?她又不是这里的脱衣舞娘!

  宋晓青急得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上项圈的皮质内衬被汗水濡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门后面的场景——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坐在柔软的卡座里,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舞台上那些只穿着比基尼,甚至更少的舞娘扭动身体。她们可能会跪下来,分开腿,对着客人做出下流的动作。

  而杜明汉,那个几个小时前才给她戴上钻戒,深情款款地说要公开关系的男人,此刻可能正看着别的女人裸露的身体,甚至接受擦边性服务。

  「不,我一定要进去。」

  黑西装无动于衷,甚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宋晓青可不会放弃,她绞尽脑汁思考,想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冲进去时,一个名字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亨特。

  那个神秘、富有、举止优雅的房东。

  几天前,在别墅客厅。亨特先生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厚重的艺术画册,随口提到:「……我有时会去‘巴比伦花园’采风。那里的光影、人体的动态、欲望的形态,对创作很有启发。虽然嘈杂,但也是观察人性的好地方。」

  当时她只是红着脸点点头,没敢接话。

  毕竟这话听着像是某种暗示,但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从手包里翻出手机。

  迅速翻找到亨特的号码,拨了过去。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

  「晓青?」亨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个时间打给我?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个镇定的声音,让宋晓青濒临崩溃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亨特先生……我、我在巴比伦花园,三楼门口,我进不去。我需要进去找,找人……您能,帮帮我吗?」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

  那扇厚重的紫色隔音门被从里面推开。

  亨特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宋晓青身上,从她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到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手中的银链,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亨特视线在她身上那套「被俘的天使」装束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玩味,随即恢复正常,微笑着走了过来。

  「晓青。」亨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别怕,跟我来。」

  宋晓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亨特转向那两个黑西装,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很自然地虚虚揽了一下宋晓青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亲昵却又不显轻浮。

  其中一个黑西装显然认识他,态度立刻变得恭敬:「亨特先生,这位小姐是……?」

  亨特还没开口,宋晓青急着找人,或者说抓奸,脑子一热,抢着说道:「我、我是他教女(goddaughter)!他带我来的!」

  这个词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欧美文化中,「教父/教女」关系亲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和指引意味。

  但在某些特定语境下,尤其是巴比伦花园这种地方,这个词又被赋予一层隐晦的暧昧色彩——类似于「保护人」与「被保护人」,带着资源交换和肉体关系的暗示。

  果然,那两个黑西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又暧昧的笑容,眼神在亨特和宋晓青之间扫了扫。

  「原来是亨特先生的教女,失礼了。」黑西装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祝二位玩得愉快。」

  亨特似乎对宋晓青的急智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她,走进了那扇门。

  门在身后关上,瞬间,另一个情色世界扑面而来。

  圆形舞台中央,一根银色的钢管在旋转的彩灯下闪烁。

  一个金发碧眼,只穿着金色流苏比基尼和过膝长靴的舞娘,正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钢管,做出各种高难度又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她俯身时,深深的乳沟几乎要爆出来,臀部撅起,对着台下的男人们摇晃。

  观众席是环绕舞台的卡座和散台,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也有少数大胆的女人。

  他们举着酒杯,眼神迷离,兴奋地叫好,吹口哨,将钞票塞进舞娘的靴筒或比基尼边缘。

  宋晓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更白,下意识地往亨特身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亨特感觉到了她的恐惧,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别怕,跟紧我。你要找谁?我帮你找。」

  「我的男朋友杜明汉……和我学校的威尔逊教授……」宋晓青解释着男友的模样,眼神焦急地在昏暗拥挤的人群中搜寻。

  亨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不在这里。」他很快得出结论,「三楼主要是公共表演区和普通包厢。如果他们去了更私密的地方,或者有特别预约,可能在四楼。」

  「四楼?」宋晓青的心一沉。

  「高级会员专属区域,综合会所性质,有更私密的包厢、沙龙,偶尔也会举办一些,特别的展览或活动。」亨特解释道,牵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一个相对隐蔽的,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螺旋楼梯。

  楼梯口同样有人把守,但看到亨特,守卫只是微微颔首,便放行了。

  踏上四楼,环境陡然一变。

  音乐声变得低沉、暧昧,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爵士乐。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灯带散发出幽暗的蓝紫色光芒,勾勒出走廊奢华的轮廓。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不同的徽记或图案。

  而走廊尽头,一扇描绘着古埃及风格壁画的双开大门敞开着,里面传出隐约的人声和舒缓的音乐。

  门口立着一个精致的指示牌,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今夜特展——《被缚的神祇:肉体与权力的仪式》」。

  「人体艺术展。」亨特看了一眼牌子,低声说,「看来他们在这里。」

  宋晓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跟着亨特,走进那扇大门。

  门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像一个中型沙龙。

  灯光经过精心设计,聚焦在中央几个升起的圆形展台上,其他地方则沉浸在昏暗中。

  展台上,是「活体雕塑」。

  有被银色锁链缠绕、摆出挣扎姿态的;有全身涂满白垩、仿若古希腊石像、却做出撩人姿态的女性;有双人被红色丝带捆绑在一起、形成诡异共生关系的组合……

  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中央最大的那个展台上。

  那里,悬吊着一尊「神祇」。

  金色的。

  那是宋晓青第一眼的印象。

  那个女人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肤被一种特制的金粉完全覆盖。

  一对G罩杯的饱满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形完美,乳晕深红,乳头被两个莲花造型的金色夹子死死咬住,夹子下方垂着金珠流苏和深蓝色泪滴宝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生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的双手被装饰着羽毛的宽丝带缚在身后,高高吊起,使得她整个身体被迫向前倾,只能用踮起的脚尖勉强支撑一点体重。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从仰起的脖颈、到绷紧的背部线条、到深深凹陷的腰窝、到因悬吊而更加挺翘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部——都展露无遗。

  腹部明显隆起,撑起一个充满孕育感的圆润弧度,金色的粉末在那里形成了最密集的龟裂,仿佛内里有什么生命正在挣扎欲出。

  下身,只有一件轻薄如烟雾,金色渐变的纱裙,从隆起的腹部下方开始,如流水般垂下,勉强遮住腿根,却在走动和悬吊的姿势下,突出修长双腿和精致的脚踝完全,左脚踝上还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链。

  她被悬吊在展台中央,像一件献祭的祭品,又像一尊被俘获,正在展示其无上美丽与脆弱的神祇。

  整个沙龙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具「活体雕塑」震慑住了。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极其轻微的相机快门声。

  宋晓青也看呆了。

  即便戴着面具,即便全身涂满金粉,即便烫了与她平时截然不同的妩媚波浪卷发,但那身材的轮廓,那饱满到惊人的胸型,那腰臀的曲线……

  还是让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冰冷的蚯蚓,悄悄爬上她的脊椎。

  但她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妈妈怎么可能在这里?还是以这种样子?绝不可能!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

  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站在离中央展台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香槟杯,正低声交谈着,目光也聚焦在那尊「埃及艳后」身上。

  杜明汉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眼神里充满了艺术家对完美造物的欣赏,以及男人对极致性感肉体的本能欲望。

  「惊人的作品……」杜明汉抿了一口香槟,对威尔逊教授低语,「这种将手法太有冲击力了。模特的身材和表现力也是一流,尤其是那种虽然隔着面具,但能感觉到。」

  威尔逊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评估:「确实。金粉的运用和龟裂效果很巧妙,悬吊的姿势也最大限度地展现了肢体语言和脆弱感。孕肚的弧度很真实,不知道是化妆还是呵呵。」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这位模特很专业,应该是资深人士。不过……」

  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几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尤其是下半张脸的轮廓和嘴唇,好像在哪里见过。」

  杜明汉闻言,也凝神看了看,随即摇摇头:「是有点但可能美女总有相似之处吧。戴着面具,又涂成这样,很难认。」

  他们都没有认出许晓莉。

  毕竟,此刻的许晓莉,与平时那个穿着得体、温柔娴静、略微丰满的东方陪读妈妈,差距何止云泥。

  悬吊在展台上的许晓莉,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手腕被丝带勒得发麻,脚尖因为长时间踮地而酸痛不已,乳头被金属夹子咬住的刺痛持续不断,腹部灌满液体的饱胀感和下坠感更是折磨。

  但她不能动,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她透过面具上的暗金色纱网,朦胧地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听着他们压低声音的赞叹和评价。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交谈声,穿过朦胧的听觉,隐约钻入她的耳朵。

  「……威尔逊教授,这次在纽约,还要多谢您对晓青的关照。」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礼貌和一丝讨好。

  「明汉你太客气了。晓青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那次表演让我印象深刻。以后在音乐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一个年长些的、带着学术腔调的声音回应。

  晓青?明汉?

  许晓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杜明汉?!女儿的男朋友杜明汉?!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想要扭头去看,却因为悬吊的姿势难以成功!

  但身体剧烈的心理波动,却无法完全抑制。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

  「嗯……!」

  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与此同时,腿间那早已因为持续羞辱、暴露和紧张而湿润不堪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量不大,但在她极度敏感的此刻,感觉却如同失禁!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紧闭的阴唇缝隙渗出,沾染了极薄的金色纱裙内侧,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

  她竟然……在女儿男朋友的面前,因为听到他的名字,而差点潮吹?!

  极致的羞耻,带来荒谬的刺激,还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杜明汉!这个让女儿朝思暮想的男人!

  他辜负了晓青!他背叛了晓青!

  许晓莉气得得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更难以启齿的情绪,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被女儿男友观看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靡的姿态。

  而他,一无所知。

  这种近乎乱伦的背德行径的,简直掀起了一场几乎乎要将她的感官风暴。

  她必须死死咬住塞在口腔内侧的口球,才能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和更多羞耻液体的分泌。

  杜明汉和威尔逊并未察觉展台上雕塑的细微变化。

  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

  「对了,教授,」杜明汉的语气更加热切,「关于我和晓青公开关系的事情,后续可能还需要一些正面的学术或艺术层面的联动,来提升公众接受度。您看,有没有可能,以晓青在纽约大学的学习和艺术实践为主题,做一些深度的报道或者纪录片?您作为她的导师和推荐人,如果能出面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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