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公園事件後，夏雨晴的「真空狀態」持續了整整兩天。那種空蕩蕩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讓她在公司裡如坐針氈，卻又隱隱帶來一絲背德的刺激。而林宇，則享受了兩天無人打擾的平靜。

這份脆弱的和平，在週六的假日被徹底打破。

炙熱的陽光將沙灘烤得滾燙，空氣中瀰漫著鹹濕的海風與防曬乳的甜膩氣味。人潮洶湧的海灘上，五顏六色的陽傘如同蘑菇般四處綻放，到處是嬉笑打鬧的聲音和青春活力的肉體。

林宇戴著墨鏡，愜意地躺在沙灘椅上，手裡拿著一台專業相機，鏡頭正對著不遠處一群正在玩沙灘排球的比基尼美女。他不是在搞什麼齷齪的偷拍，而是光明正大地、以一種欣賞藝術的眼光，捕捉著陽光、汗水與健美身體勾勒出的動人畫面。

「嘖，這光影，這肌肉線條……完美。」他調整著焦距，專注地按下了快門。

而在他身後，一個穿著連體式、印著可愛小黃鴨圖案的兒童款泳衣的嬌小身影，正用足以殺人的目光瞪著他的後腦勺。

夏雨晴快要氣炸了。

她一大早硬是把賴床的林宇拖到海邊，不是為了讓他來這裡看別的女人，還看得那麼開心的！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冷落的妃子，而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則是迷惑君主的妖精。

她悄悄地繞到林宇面前，假裝不經意地擋住他的鏡頭。

「哎，你擋著我了。」林宇不耐煩地揮揮手。

「呀，對不起對不起，這裡人太多了嘛。」夏雨晴嘴上道歉，身體卻一動不動，還故意整理起自己的泳衣，試圖將林宇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林宇皺了皺眉，乾脆換了個角度，繼續拍攝。

夏雨晴見狀，更加惱火。她又一次跑過去，這次直接「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相機。

「妳到底想幹嘛？」林宇終於忍無可忍，摘下墨鏡，眼中燃燒著怒火。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雨晴立刻擺出無辜的表情，但嘴角那絲得意的笑容卻出賣了她。她挺起自己那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膛，用她那套屢試不爽的雌小鬼邏輯說道：「再說了，那種低俗的身材有什麼好拍的？又不是沒見過女人。要拍就該拍我這種的，纖細、勻稱，充滿了藝術感，比那些賣弄風騷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林宇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徹底激怒了。前兩次的挑釁，懲罰，似乎根本沒讓這個女人學乖，反而讓她變本加厲。他看著她身上那件可笑的小黃鴨泳衣，再看看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徹底摧毀她那可悲自尊心的慾望，瘋狂地湧了上來。

「好啊，」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平靜得讓夏雨晴心中一寒，「既然妳這麼想被拍，這麼想展示妳的『藝術感』，那我就成全妳。」

他猛地站起身，在夏雨晴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泳衣的肩帶。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林宇根本沒有去解開什麼結，而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將那件連體的兒童泳衣從中間一分為二，然後像扔一塊破布一樣，將殘骸丟在了沙灘上。

「啊——！」夏雨晴發出驚恐的尖叫，下意識地想用雙手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但已經太晚了。

在人聲鼎沸的海灘上，在無數雙眼睛可能掃過的範圍內，她就這樣，被剝得一絲不掛。陽光肆無忌憚地舔舐著她每一寸肌膚，讓她那嬌小的、因為羞恥而迅速泛紅的身體，在金色的沙灘上顯得如此刺眼。

「看看妳這可笑的身材，」林宇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充滿了殘酷的嘲諷，「跟沙灘上那些沒發育的小學生有什麼區別？在海邊裸體，不是很正常嗎？沒人會對育兒頻道感興趣的。」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了夏雨晴的自尊心。她羞憤欲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林宇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他沒有給她任何遮掩的機會，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涼的手腕。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夏雨晴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動作。

他像牽著一個迷路的小女孩一樣，牽著赤身裸體的她，邁開腳步，開始在擁擠的人群中散步。

夏雨晴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她感覺自己死了，又好像活在一個荒誕的噩夢裡。她被迫跟著林宇的腳步，赤裸著身體，在無數陌生人之間穿行。她能感覺到那些或驚訝、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像無數根針一樣扎在她的皮膚上。她能聽到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和壓抑的笑聲。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羞恥感如同海嘯，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她想掙脫，想蹲下，想把自己埋進沙子裡，但林宇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地抓著她，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然而，在這極致的羞恥之中，一股奇異的、矛盾的感覺卻從心底升起。

林宇的手……好溫暖。

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非懲罰的狀態下，主動牽她的手。那種被他引領著、被他佔有著的感覺，讓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一股病態的喜悅和滿足感，竟然在羞恥的洪流中，頑強地生長出來。

她既希望這場遊街示眾立刻結束，又病態地渴望這條路能再長一點。

就在她快要被這種矛盾的情感撕裂時，林宇停下了腳步。他們來到了一處人流量更大的地方——公共沖洗區。

這裡到處是剛從海裡上來、正在沖洗身上沙子的人們。水聲、笑鬧聲不絕於耳。

「身上都是沙子，我幫妳洗乾淨。」林宇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彷彿真的只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拉著她，走到一個空著的花灑下，擰開了開關。冰涼的淡水從頭頂澆下，讓夏雨晴打了個冷顫。

然後，林宇伸出了他那雙「神之手」，以「清理沙子」為名，開始親手清洗她赤裸的身體。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脖頸、鎖骨、後背，然後是腰肢、臀部……他的動作很仔細，很專注，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卻比任何輕浮的撫摸都更讓夏雨晴感到羞恥。

更讓她崩潰的是，旁邊幾個正在沖水的小孩子，注意到了這個赤身裸體的大姐姐。他們不像大人那樣會掩飾自己的好奇，而是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歪著頭，一臉困惑地、直接地盯著她。

「媽媽，那個姐姐為什麼不穿衣服呀？」一個小男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一刻，夏雨晴感覺自己的社會性人格，被徹底謀殺了。被成年人圍觀是羞辱，而被孩子們用純潔的目光審視，則是一種靈魂層面的處刑。

清洗完畢後，林宇並沒有把那件被撕破的泳衣還給她。他關掉水，再次牽起她的手，牽著這個濕淋淋的、赤裸的、彷彿剛從蛋殼裡剝出來的祭品，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途中，他們必須穿過一條擺滿了小吃和紀念品的商業街。穿著整齊衣服的遊客和攤販，與一絲不掛的夏雨晴，形成了強烈而荒誕的對比。

就在此時，一個夏雨晴最恐懼的意外發生了。

「欸？那不是小夏跟小林嗎？」一個熟悉的、熱情的聲音響起。

夏雨晴渾身一僵，抬起頭，看到了幾張無比熟悉的面孔——公司裡那幾位總是樂呵呵的、把他們當成自己子侄輩看待的阿伯阿姨同事。

完了。

夏雨晴的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如果說剛才被孩子看到是靈魂處刑，那現在被熟人、還是平時關係不錯的長輩同事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那就是社會性的挫骨揚灰。

然而，預想中的驚訝、指責和鄙夷並沒有出現。

那幾位阿伯阿姨只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我們都懂」的、善意的、曖昧的笑容。其中一個王阿姨更是笑呵呵地說：「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小林啊，可要對我們家小夏好一點喔！」

這種「善意的圍觀」，這種把她的極致羞辱當成「情趣」來調侃的態度，比任何直接的惡意和辱罵，都更具毀滅性的殺傷力。

夏雨晴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

林宇一言不發地拉著她，穿過同事們曖昧的目光，終於回到了停車場。這裡相對僻靜，只有零星的車輛。

一到達這個相對安全的空間，那股被壓抑到極點的羞恥心，終於如火山般爆發了。

「啊——！林宇你這個魔鬼！我要殺了你！」夏雨晴像一隻瘋狂的小獸，用她那幾乎沒有力氣的小拳頭，拚命地捶打著林宇的胸膛，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滾落。

林宇任由她發洩，直到她哭得癱軟在他懷裡。

「嗚嗚嗚……我的臉都丟光了……我沒臉見人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隨後，那刻在骨子裡的不講理基因再次發動，「都怪你！把我曬傷了……你看，全身都紅了……嗚嗚……你必須對我負責！」

她指著自己那因為羞恥和激動而全身通紅的皮膚，開始耍賴。

林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早已被一種征服後的滿足感所取代。他嘆了口氣，將她抱到停車場旁的一條長椅上，讓她赤裸地躺下。

「躺好，別動。」

他從車裡拿出一個便攜冰桶，從裡面翻出一大罐冰涼的蘆薈膠。他擠出一大坨在手心，那冰涼的觸感讓夏雨晴打了個哆嗦。

然後，他將冰涼的蘆薈膠，塗抹在了她滾燙的皮膚上。從臉頰、脖頸、手臂，到小腹、大腿……他塗得很慢，很仔細。

冰涼的蘆薈膠有效地鎮靜了她燥熱的皮膚，也奇異地安撫了她那顆瀕臨崩潰的心。在半開放的停車場裡，隨時都可能有車開進來，有人經過。然而，夏雨晴此刻卻顧不上這些了。

她躺在長椅上，赤身裸體地接受著林宇的「護理」。她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感受著他溫柔而專業的塗抹，聞著空氣中蘆薈膠清爽的氣味。

羞恥、安心、冰涼、燥熱、恐懼、依賴……無數種矛盾的感覺，在她身體裡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知道，經過今天這場終極的處刑，她和林宇之間那點微妙的平衡，已經被徹底打破。

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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