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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欲弥撒2-3

小说:七欲弥撒 2026-03-11 09:21 5hhhhh 1420 ℃

半夜,七七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厕所。走廊没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光。她揉着眼睛,脚步虚浮,刚走到自己房门口,就感觉身后有人影一晃。

“琪琪……这么晚还不睡?”舅舅的声音很低,带着酒气,从身后贴上来。

七七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嗯了一声,想继续往前走。可舅舅的手已经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直接覆上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停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前。手指轻轻捏住那点小小的乳尖,隔着布料揉弄。

滴滴……滴滴……

七七浑身一僵,腿根发软。她想夹紧双腿,可舅舅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往下探,撩起睡裙下摆,钻进棉质小内裤里,指腹直接按上那片柔软的私处,轻轻揉着阴唇。

“舅舅……你干嘛……”七七声音发抖,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想推开,却被舅舅抱得更紧。他的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浅浅抽动。才被碰了几下,私处就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滴滴……滴滴……

舅舅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后,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住小小的阴蒂来回碾压。

七七咬住下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舅舅……不要……我怕……”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腿根开始发颤。

舅舅喘着粗气,把她抱进房间,反锁上门,直接按倒在床上。睡裙被撩到腰间,小内裤被扯到膝盖。舅舅拉开裤链,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龟头试探着顶开入口。

“别怕……舅舅会轻点……”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七七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鲜血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染红了床单。她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舅舅……好疼……拔出去……呜呜……”

滴滴……滴滴……

舅舅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拔出再插入,都带出更多鲜血和湿滑的液体。痛楚像刀子一样,可随着舅舅的节奏,那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麻麻的热意取代。龟头每一次撞到深处,都会触到一个敏感的点,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一紧,像被轻轻挠了一下,又像电流窜过脊椎。

“琪琪……好紧……舅舅舒服死了……”舅舅低喘着,俯下身含住她小小的乳尖,隔着睡裙吮吸。布料被唾液浸湿,乳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舌头卷弄,迅速肿胀起来,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

七七脑子乱成一团。

她还在哭,眼泪糊了满脸,可下身却越来越湿,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血丝,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她想喊停,想推开,可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跟着舅舅的节奏微微抬起腰,像在迎合。

滴滴……滴滴……

舅舅的动作渐渐加快,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热流喷射进来。

七七浑身一颤。

痛楚还在,可更强烈的是一股从深处炸开的热浪。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痉挛,小腹像被烫了一下,又像有什么东西彻底裂开。眼泪还在流,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呜咽,带着哭腔,却越来越像呻吟:

“呜……舅舅……好烫……里面……满了……呜呜……不要……啊……好奇怪……呜啊……”

她边哭边叫,声音软得发颤,身体却在高潮的边缘颤抖。舅舅拔出来时,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雨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

滴滴……滴滴……

那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清晰,像直接敲在她脑子里。

七七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白光,天花板是医院常见的冷白色格栅灯,空气里满是消毒水味,夹杂着淡淡的橡胶和药水气。滴滴……滴滴……是监护仪的节奏声,平稳却敲得她心跳乱了拍子。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伸手想抹脸,却发现手背扎着留置针,透明输液管连着半空的吊瓶,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身上还是那套衣服。

灰色毛线衫湿透贴身,粗糙羊毛纤维刮着肿胀到极点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到发疯的酥麻,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弄又拉扯。格子百褶超短裙皱巴巴堆在腰间,黑丝大腿根的蕾丝袜口深深勒进嫩肉,湿痕从私处一路淌到膝盖,淫水凉凉地贴着皮肤,阴唇还微微颤动,像没从那场失控高潮里完全缓过来。

刚才的舅舅……怎么又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病房安静得诡异,走廊灯暗着,只有远处护士站偶尔传来低低的脚步声。七七喘着气坐起,私处那股烧灼般的空虚和痒还在,像火舌在里面舔舐,子宫深处一抽一抽地缩,渴求被狠狠填满。包间里被操到喷个够的极乐余韵没散,反而因为晕倒后无人触碰,憋得更凶了。

她咬住下唇,伸手往裙底探。

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唇,就忍不住浑身一抖。太敏感了。两根手指滑进去,内壁立刻贪婪绞紧,湿滑得像涂了油,才浅浅抽动几下,就咕啾咕啾响个不停。她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一起插,拇指按着阴蒂快速碾揉,另一只手伸进毛线衫下用力掐捏乳头,毛料内里刮得小点又疼又麻,电流直冲小腹。

可……没有高潮。

快感层层叠加,阴唇外翻,淫水淌得床单湿了一大片,乳头被掐得发紫,大腿内侧蕾丝剐蹭得发烫,可那股决堤的冲动偏偏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急得眼角发红,腿根痉挛着夹紧手腕,手指插得更狠更深,抠挖G点附近,试图把自己逼上顶峰。

还是没有。

“哈……哈啊……”她低喘着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长长淫丝,私处空虚得像着了火,却怎么也喷不出来。包间里碰一下就高潮的极致敏感,现在成了最残酷的折磨。

她想下床喝水,撑着床沿刚起身,头就炸开般剧痛,像有把锤子狠狠砸在太阳穴。眼前一黑,她踉跄坐回,额头冷汗直冒,手背留置针被扯得生疼。

门在这时被推开。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护士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看到七七这副模样——潮红的脸蛋、湿透的毛线衫勒出明显乳头轮廓、超短裙下黑丝湿痕闪闪、腿根黏腻淫水——眼神明显异样,却带着关切和怜悯,像在看一个被下药强奸的失足少女。

“醒了?感觉怎么样?”护士声音轻柔,把托盘放下,走近帮她调整枕头,“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或者……报警?”

七七喘着气摇头,声音沙哑:“不……不用报警。”

护士叹了口气,目光在她狼狈的衣服上停留两秒:“你是怎么来的,我大概知道。三个男生送你来的,手续和费用都办好了,说你脱水加虚脱……劳累过度。”她顿了顿,语气小心,“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七七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没说话。劳累过度——呵,被操到晕过去,算哪门子劳累。

护士又问:“你这身衣服……被送来时就这样。要不要我给你找件病号服?或者联系家人送衣服来?”

“不用。麻烦你了,谢谢”七七边说着拿起手机,看了眼定位,问清医院地址,打开购物App,下单一件宽松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选最快的闪送,“很快就到。”

护士点点头,刚想走,又回头从托盘里拿出一个保温袋和一瓶葡萄糖液:“对了,他们三个走之前,其中一个点了外卖,说给你留着。这会儿太晚,刚送到,我本来就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七七接过,保温袋里是炸鸡快餐,油纸包着还热乎,旁边那瓶葡萄糖液凉凉的。她挑眉:“哪个男生点的?”

护士回忆了下,摇摇头:“记不清了,他们把你送来,办好手续就慌忙走了,像怕被人看见似的。”

护士被走廊里呼叫声叫走,门轻轻关上。

七七看着手里的炸鸡和葡萄糖,无奈地笑了一声。

操完就跑,跑得那么快,还不忘点个外卖加葡萄糖……这是怕她虚脱死掉,还是心虚安慰?这群男人,哎。

她撕开炸鸡包装,热腾腾的香味扑鼻,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辣味冲得舌头发麻,却意外地解馋。又拧开葡萄糖液,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凉凉的,补水又补能量。吃着吃着,身体那股烧灼的欲火终于消停了些——比起包间里被操到失神的极乐和之前一整天的边缘折磨,现在只是隐隐的空虚和痒,不再像要炸开。

但手指无法高潮的难受还在。

私处像被锁住了,敏感得要命,却怎么也到不了顶点。包间里被大鸡巴操到喷个够的极乐,现在成了最折磨的回忆。她夹紧大腿,蕾丝袜口剐蹭嫩肉,毛线衫随着呼吸轻轻刮乳头,快感一层层上来,却始终卡在边缘。

闪送很快到了,护士帮她拿进来。七七换上宽松卫衣和运动裤,布料柔软不刮人,遮住了所有痕迹,才觉得像个正常人。

拔了留置针,办好出院,打车回家。

车上,她靠着窗,夜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卫衣下乳头微微发硬。私处还在隐隐作痒,子宫一抽一抽地缩,但比起之前,确实消停了许多。

凌晨四点的城市并没有真正睡去。路灯像一串串疲惫的眼睛,拉长了行人的影子。街边还有清洁工推着车,低头扫着昨夜残留的烟蒂和碎纸;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在红灯前急刹,头盔下的眼睛布满血丝;便利店的灯光亮得刺眼,收银员靠在柜台边打盹,又被进门的客人惊醒;远处高架桥上,货车一辆接一辆轰鸣而过,像一条永不停歇的钢铁河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奔波,带着各自的疲惫和不得不继续的理由。

七七望着窗外,忽然觉得这城市像一幅巨大的、缓慢转动的画卷,所有人都在里面挣扎着往前走。生活从来不是温柔的怀抱,它更像一场漫长的夜行军——你得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踩过碎玻璃般的日子。那些亮着灯的窗口后面,有人熬夜加班,有人照顾生病的孩子,有人独自对着天花板失眠。谁不是在咬牙坚持?谁又真正轻松?

可命运偏又像一把冰冷的利刃,没有预兆地落下。它给每个人都撂下伤口,有的浅,有的深,有的直接开膛破肚,让你血流不止还得笑着爬起来继续走。它从不讲公平——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含着金汤匙,有的人却从小被按在黑暗里揉搓?七七闭了闭眼,舅舅粗糙的手掌、酒气、撕裂的痛感像旧伤疤一样隐隐作痛。那段记忆像被命运亲手钉进她身体的钉子,拔不掉,碰一下就流血。她曾经以为长大就能逃开,以为把自己包装得又纯又欲就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流血。

出租车音响里正放着朴树的《平凡之路》,低沉的吉他声混着沙哑的嗓音,像夜风一样钻进耳朵: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七七听着,嘴角勾起一点苦笑。歌词像在给这凌晨的奔波者配乐——每个人都曾拥有过什么,又都曾失去过什么,最后剩下的,只有继续向前走的那条平凡又残酷的路。

平凡……何来平凡之说?

七七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夜空,嘴角那点苦笑慢慢收了回去。自从父亲走了之后,哪里还有什么平凡可言?母亲起早贪黑地工作,只为了供她吃穿上学,回家时常常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可舅舅……那个家里的影子,总在夜深人静时出现。起初只是摸一摸,借着酒意的手在她身上乱蹭,她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身子等他离开。后来酒喝多了,就不再满足于摸了。那种撕裂的痛、混着酒气的喘息、事后强装无事的沉默,一次又一次,像钝刀子割肉,割得她麻木又清醒。

为什么偏偏是我?

母亲偶尔也会被舅舅借着酒劲纠缠,七七看在眼里,却什么都做不了。她们母女俩像被困在同一张网里,挣不开,喊不出声。越是敏感,越是逃不掉。那些夜晚,她学会了把哭声咽进喉咙,把眼泪擦干,把身体蜷成最小的一团。长大后,她以为离开那个家就能摆脱,以为把自己隐藏得高冷无比,就能掌握一点主动权。可命运像在嘲笑她——你以为换个方式,就能不流血了吗?

歌声还在继续,朴树的嗓音低沉而疲惫: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七七闭了闭眼。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这些都飘散如烟——父亲的离去、舅舅的侵犯、母亲眼底的疲惫、自己一次次在欲望和羞耻里挣扎的夜晚,全都化成烟,散了干净。

我……我只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哎,算了。

手机在口袋里,她本来想翻开陈昊的聊天框,把今晚的事、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都倒给他听。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慢慢收了回来。现在这个情况,她找他聊什么?诉苦?求安慰?还是……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身体里这股还没散干净的火?把他当什么了,炮机吗?

算了。

自己的事,自己消化。

以前那些更黑更重的夜晚,她不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吗?现在也可以。

孤独,是对勇者的奖赏,也是对胜者的惩罚。

车子拐进小区,路灯一盏盏熄灭,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橘红。七七付了钱,下车,凉风带着清晨的湿气扑在脸上。她抬头看了一眼那轮正要升起的朝阳,金色的光一点点爬上楼顶,像在给这座城市重新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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