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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雨切:刀折魂归时

小说: 2026-03-11 09:21 5hhhhh 1640 ℃

晨光从纸窗透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我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里,意识像漂在水面上的落叶,懒得沉下去,也不想浮起来。

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湿热又柔软的包裹感。

「……嗯?」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先是落在天花板上,又慢慢往下移。

丛雨趴在我腿间。

她浅绿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我的大腿两侧,像一捧被晨露打湿的青草。黑红配色的露肩短和服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那双红紫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而她正低着头,嘴唇含住我早已褪去内裤的性器,舌尖缓慢而专注地舔舐着。

「Ciallo~(∠・ω< )⌒☆ 早安~主人。」

她察觉到我醒了,声音带点含糊,却依旧是那种故作高傲的腔调。抬起头时,唇边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

「本座只是看主人睡得太沉,怕你误了时辰,才勉为其难地……用这种方式叫醒你而已。」

我喉咙发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撑起身子,三两下跨坐到我腰上。和服下摆被撩得很高,少女柔软又滚烫的私处直接贴上来,湿滑地磨蹭着我早已硬挺的部位。

「既然主人醒了……那就继续吧?」

她红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下一秒,她扶着我,对准之后缓缓坐了下去。

「唔……♡」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丛雨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一点都不像刚开始时那样克制。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坐下都让我整根没入最深处。黑红和服在她身上摇晃,像燃烧的残焰。

「主人……再深一点……本座要……全部……」

我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向上顶撞。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她越来越破碎的喘息。

「……啊……要去了……本座要……」

她忽然绷紧全身,指甲掐进我肩膀,红紫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我。

我也到了临界点。

就在双方同时攀上顶峰的那一瞬——

丛雨的身体猛地一软,像断了线的傀儡,整个人趴倒在我胸口。她的脸贴着我的锁骨,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温热的内壁还在痉挛着,却像是失去了主人指令的空壳。

一团半透明的浅绿色光影缓缓浮起。那是丛雨的灵体。

她维持着刚才高潮时的姿势,漂浮在半空。红紫色的眼眸瞪得很大,带着难以置信的懊恼。

「怎、怎么回事!?本座明明就要……就要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她的声音在我脑海传来,带着少女气急败坏的怒意。

「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可恶……主人!你快把本座拉回去!本座还没爽够!」

我看着胸前瘫软的少女肉体,又看着半空中气得几乎要咬碎牙的灵体,一时之间只觉得荒唐又好笑。

「丛雨,你的身体现在还在抽搐哦……」

灵体丛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呼呼地飘到我面前,双手叉腰。

「哼!都怪主人太厉害……害本座控制不住灵力外溢!这笔账本座记下了!等本座回去……一定要罚主人连续侍奉本座三天三夜!」

她嘴上凶巴巴,眼底却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和渴望。

我低笑一声,伸手把瘫软的肉体抱紧怀里,又抬头看向那团闹别扭的灵体。

「……那就先从现在开始?」

丛雨的灵体明显抖了一下。

「……哼。看在主人这么乖的份上……本座就勉为其难,再陪你一次好了。」

丛雨的灵体在半空中气鼓鼓地飘了片刻,终于还是不甘心地化作一道浅绿色的光,钻回了那具瘫软在床上的少女身体。

「……唔。」

肉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腰,随即又软软地落回我怀里。红紫色的眼眸重新聚焦,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脸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却强撑着摆出那副高傲的姿态。

「哼……主人方才的表现……勉强算及格。 」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浅绿色发丝。

「及格而已?」

「当然只是及格!若非本座一时大意,怎会让身体失控…… 」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忽然又是一僵。

红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心神。下一秒,她整个人从我怀里弹起,跪坐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

「丛雨?」

我立刻坐起身,扶住她的肩膀。

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有东西在我的身体里……」

我心头一沉,伸手覆上她按着胸口的手背。掌心之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粘稠、带着强烈恶意的诅咒,正在她体内缓慢游走。

「是……祟神的怨念?」

丛雨抬起头,红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显露出近乎恐惧的神色。

「……是的。本座……作为丛雨丸的剑灵,这五百多年来,丛雨丸祓除了无数妖魔诅咒,那些被斩杀的怨灵、被净化的秽物,全都被丛雨丸的刀身吸纳、封印…… 」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颤抖起来。

「而现在……本座的肉身苏醒,灵魂与肉体重新连接……那些被封印了五百年的怨念,便将本座当成了新的容器,开始向本座的肉身转移…… 」

丛雨闭了闭眼,像是在感受体内的异动。片刻后,她睁开眼,声音低哑。

「……再过几周,那些诅咒就会完成转移。到那时,本座的肉身将彻底被它们占据,化为纯粹的杀戮兵器……失去自我……直到把一切都化为焦土。 」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象着五百年前,她作为丛雨丸的剑灵第一次现身时的样子。

「……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我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丛雨的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推开我。

「……主人。 」

她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本座……不想变成那种东西。 」

「我知道。」我收紧手臂。「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在那些怨念完全转移之前,把它们从你体内逼出来……或者,彻底净化。」

丛雨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

「什么?」

「本座可以尝试主动将怨念引诱到身体里集中。然后,主人用丛雨丸亲手斩断那具被怨念占据的肉身…… 」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样,怨念就会被彻底消除,而本座……也能完成一直以来的使命。 」

我猛地扣住她的肩膀,逼她抬起头。

「你在说什么蠢话?没有了身体那你怎么办?」

丛雨的眼眸湿润,却强撑着不肯让泪水落下。

「没关系的……本座作为灵体哪会有那么容易消散。发现原本的身体本就是意外之喜,现在用她来斩杀祟神……」

说到这里,少女终究还是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滴滴落下,却迅速消散成水雾。

数日后的黄昏,夕阳像血一样染红了庭院的纸窗。

丛雨站在房间中央,浅绿色的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她已经换上了那件与灵体的打扮一模一样的黑红配色露肩短和服。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这几天我们试过无数方法:请来神主、翻遍古籍、甚至冒险让丛雨的灵体短暂剥离去引诱怨念集中……可每一次,都只是延缓了祟神侵蚀的速度。那些冰冷粘稠的怨念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越缠越紧。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那份强装趾高气扬的样子都少了往日的底气。

昨晚,她半夜里突然惊醒,浑身冷汗地抱住我,声音细若游丝。

「主人……本座准备好了。 」

她缓缓走近我,踮起脚,把额头抵在我的下巴上。

「再过不久,祟神就会完全占据这具身体。」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指尖冰凉。

「本座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所以,在它彻底苏醒之前……」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主人,用丛雨丸……斩下本座的头。 」

那一瞬,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小雨……」

「放心吧。到时候本座还是会以纯粹的剑灵之身,继续守护主人……就像之前一样。 」

次日,后院的风带着秋末的寒意,卷起几片枯叶。

为了方便处理血迹,我把那块厚实的白色塑料布铺得平平整整,四角用石块压住。月光洒下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冷银色。丛雨丸静静地躺在塑料布中央,刀身映着月,泛着森森的青光。

神主朝武安晴和外公鞍马玄十郎站在廊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丛雨大人……至少,让我们您最后一程……」

玄十郎站在她身后,平日里总带着严肃表情的老人,此刻却只是沉默地低着头。

丛雨跪坐在塑料布正中央,背对着他们。她已经把和服整理得一丝不苟,浅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像一幅静止的画。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了。 」

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本座不想让你们看到……本座被斩首后,那副狼狈丑陋的样子。 」

丛雨终于微微侧过头,红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这些日子,多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以后……替本座,照顾好将臣。 」

玄十郎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丛雨大人……您总是这么倔。」

丛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本座本就是一把刀。刀的归宿,本就是被挥下、被折断……这才是本座最体面的结局。 」

她不再看他们,转过身,正对着我。

塑料布冰凉,她却跪得笔直。

她伸手,把丛雨丸捧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身前。刀柄朝向我,刀刃朝向她自己。

然后,她抬起头,笑着看向我。

那笑容干净得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没有恐惧,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平和。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自己脖颈左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青色脉络。

「主人,请动手吧。」

她声音轻柔,像在叮嘱着什么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对准这里。下刀的时候,要切准一点。 」

她的指尖对准脖子,在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小小的弧。

「斜着向上,避开脊椎,直接切断颈动脉……这样出血会很快,本座也不会痛苦太久。 」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惯有的傲娇。

我握着刀柄的手不断颤抖。

「主人。 」

她最后一次轻声唤我。

「本座已经……准备好了。 」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现在……就等主人,送本座最后一程了。」

丛雨缓缓抬起手,将浅绿色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修长莹白的脖颈。

那一瞬,月光像水银一样淌过她的皮肤,颈侧的青色脉络在冷光下清晰可见。她跪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黑红和服的衣摆铺开,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鲜花。

她乖巧地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主人。 」

声音轻得像叹息。

「可以开始了。 」

我握着丛雨丸的手指发白,刀刃悬在她颈侧,却迟迟没有落下。

「……等一下! 」

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带着近乎哭腔的急促。

「难道……难道主人是要让本座空着小穴,就这么挨刀子吗?! 」

我低头,看见她跪坐的双腿间,和服下摆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少女那片柔软的私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粉嫩的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一步。

丛雨丸被我随手搁在塑料布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下一秒,我单膝跪下,伸手撩开她和服的下摆。

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早已湿润的入口。

丛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等、等等……主人?! 」

她的话音未落,我已经扶着她的腰,用力顶入。

「啊♡♡…… 」

尖锐而急促的叫声划破夜色。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指甲掐进泥土。小穴的入口被毫无预兆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碾平,一捅到底时,子宫口被重重撞击,痛得她眼前发黑。

痛楚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紧接着,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哈……啊……将臣……太、太深了…… 」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痛呼,渐渐软化,化成黏腻的呜咽。粉色的肉壁被反复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我扣住她的腰,几乎是粗暴地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

丛雨的眼睛半张半合,红紫色的瞳孔失焦地望着我,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

「主人……本座……要……要坏掉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弯折的脊背突然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哦齁齁齁齁齁……♡」

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胯下猛地喷出,溅湿了我的小腹,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双腿。

她却丝毫不以为意。

甚至在高潮的余韵里,还主动抬起臀,把自己更深地送向我。

「……再用力一点……主人…… 」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本座……就要死了……就让本座……在死之前……被主人彻底、彻底地填满…… 」

我低吼一声,抱紧她瘫软的身体,再次狠狠贯穿。

塑料布上,水渍和泪痕混在一起。

丛雨丸静静地躺在不远处,刀刃映着月光,像在沉默地等待。

我从她的体内拔出时,丛雨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腰肢软软地颤抖,半张的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红紫色眼眸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的右手重新握住丛雨丸的刀柄。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将我拉回现实。

丛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睁大眼睛,却没有躲闪。她只是轻轻地把头往前倾,洁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来吧♡。 」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高潮后得到满足的幸福。

「本座……已经等不及了。 」

我举刀。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没有犹豫、没有停顿,锋利的刃口仿佛连空气都切开了,没有任何阻力地没入她颈侧的肌肤。

一瞬间,肌肉、血管、骨骼、气管,全部被整齐地剖开。

“噗”的一声轻响,丛雨的头颅脱离了身体,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滚落在塑料布上,滚了两圈后停下,浅绿色的长发散开。

她的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浅浅的、满足的微笑,红紫色的眼眸半睁,仿佛还在看着我。

与此同时,丛雨的灵体从无头的躯壳中缓缓剥离。

浅绿色的半透明光影飘浮在半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被斩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跪姿,前倾着,双手无力地撑在塑料布上。鲜红的血从无数断开的血管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血柱先是笔直向上溅起半米高,然后无力地回落,洒在无头的肩头、胸口、黑红和服的布料上。点点红斑迅速晕开,像盛开的曼珠沙华。

断颈处白色的气管断口还在一张一合,冒着血泡,失去头颅的身体还在徒劳地试图呼吸。粗大的动脉被切得整整齐齐,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还在尽责地把血往外输送,只是目的地已经不在了。

丛雨的灵体静静地漂浮着,看着这一切。

「……原来……被斩首是这样的感觉。 」

「本座一直以为……会很痛。可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痛耶。 」

她慢慢飘近,绕着自己的无头身体转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个恐怖而又美丽的横切面上。

平滑的切口中,肌肉的纹理、脂肪的层次、骨头的白色,全都暴露在空气里。

「丛雨丸……真的很锋利呢,主人。 」

她轻声说,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骄傲。

「主人的刀法也很好呢。一刀下去……本座连痛都没感觉到呢。 」

无头的身体忽然往前一倾,像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啪嗒”一声,双手着地,整个上半身趴伏下去。

鲜血从断颈涌得更快了,汇成一滩,在塑料布上缓缓扩散。

断颈的血泉已经渐渐减弱,只剩下一缕缕细细的暗红从切口缓缓淌下,顺着莹白的肩背滑进黑红和服的领口,把布料浸得更深。

可她的下体,却还在剧烈地回应着刚才的高潮。

被我粗暴使用过的小穴此刻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粉色的嫩肉痉挛着向外翻卷,像是舍不得那份空虚。忽然,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水柱喷射而出,带着清澈却滚烫的热意,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塑料布上,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几步开外的地面。

噗嗤……噗嗤……

水声响亮。

她雪白的大腿一阵阵地颤抖,像被电流反复击中。膝盖以下的皮肤被打湿,反射着月光,泛起一片片细碎的光斑。清凉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汇成小股,在塑料布上漫开。

无头身体的右手无意识地、颤抖着向上摸着,像是要去寻找自己不见了的头颅。指尖在空中虚虚地抓了几下,却终究够不到。

我抬脚,狠狠踹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闷响。

无头的躯干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断了最后一根线的傀儡,往旁边一歪,倒了下去。

侧躺的姿势让双腿自然分开,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抽动。两只脚跟着痉挛,一蹬一蹬地,像濒死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和服的下摆完全掀开,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秘处彻底暴露在月光下,穴口还在缓慢翕张,溢出最后的透明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和服布料上渗出点点深色的湿痕。

一旁漂浮着的丛雨灵体,红紫色的眼眸瞪得极大。

她看着自己的肉体以这样毫无遮掩、近乎淫靡的姿态瘫倒在地,门户大张,腿间水光潋滟,断颈还在缓缓渗血,臀部被踹出的红印清晰可见。她的脸瞬间涨红,从耳尖一直烧到脖颈。

「……! 」

她猛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这、本座的这具身体……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明明……明明已经没了头,还、还在……还在那样……! 」

丛雨的声音又羞又恼,似乎还带着些许兴奋。

「主人!你、你刚才那一脚……也太狠了吧!本座的、的本座的屁股……肯定都肿了! 」

她气呼呼地飘到我面前,半透明的小手虚虚地比划着,像是要打我,却又怎么都碰不到。

可她的视线,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地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

无头的躯干侧躺着,胸口随着残余的心跳微微起伏,和服被血浸透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线。

丛雨忽然安静下来。

她慢慢飘低,悬在那具身体上方,红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摇曳。

地上那滩渐渐凝固的血泊中,忽然冒起一阵浓稠的黑烟,从塑料布的缝隙、从无头身体的断颈切口、和服浸透的血渍里,一缕缕升腾而起。带着刺鼻的腐臭和怨恨的低鸣,扭曲成各种狰狞的形状,向四周蔓延。

我下意识握紧丛雨丸。

刀身在月光下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唤醒。

下一瞬,黑烟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扯,全部朝着刀刃的方向汇聚。它们疯狂地钻进金属的纹理里,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刀身上爬行。丛雨丸发出低低的嗡鸣,刀刃表面泛起一层暗红的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最后一缕烟丝消失的瞬间,刀身忽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细密的裂纹从刀脊开始,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开来。裂纹里透出微弱的红光,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裂。

「……小雨?」

我声音发哑。

「这……是不是和之前那次我拔刀的时候一样?」

飘在空中的丛雨缓缓摇头,长长的浅绿色发丝随风飘荡。

「……不是。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结束了。 」

她飘近一些,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我脸颊,却终究停在半寸之外。

「丛雨丸的使命完成了。五百多年来,它吸收了无数妖魔的秽气、无数被祓除的诅咒……而今夜,它终于把本座体内的最后一点怨念也吸纳干净。那些东西,本就是它的负担。现在,它把一切邪祟都消除了,同时也完成了它的使命。 」

她的目光落在刀身上,那些裂纹还在无声地扩大。

「丛雨丸会断成碎片,而本座作为剑灵……也会被波及。 」

我心头猛地一沉。

「波及……什么意思?」

丛雨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意识不会消散。本座还会存在,还能思考,还能看到主人你,……可是…… 」

她抬起头,红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摇曳,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到时候所有人都将再也看不到本座。 」

「本座会变成……真正的“幽灵”。 」

「无法被触摸,无法被感知,无法再以实体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

裂纹的“咔嚓”声越来越密集。

丛雨丸的刀身开始发出细碎的崩裂声,像冰面在碎开。

「将臣…… 」

她最后一次呼唤我的名字。少女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指尖虚虚地指向地上那具侧躺的无头身体。

鲜血已经不再涌出,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痕迹在塑料布上凝固。浅绿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黑红和服被血和水浸透,紧紧贴着她莹白的肌肤。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痕,大腿内侧泛着月光下的水光。断颈的切面平滑而干净,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花。

「这具身体……因为本座最后的灵力,会永远保持在死去的那一刻。 」

「它会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样子,想本座的时候……就请尽情使用本座的身体吧。 」

「本座会看着的。如果主人可以经常想起本座的话……本座会很开心的。 」

丛雨的话还没说完,刀身终于承受不住。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丛雨丸从正中彻底断裂。两截残刃落在塑料布上,丛雨的灵体猛地一颤,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边缘像被风吹散的烟。

「……再见。」

她轻声说。

「本座……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放心吧。 」

「只是……你再也找不到本座了。 」

「……对不起,主人。 」

「本座……爱你。 」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

红紫色的眼眸最后看了我一眼。

带着骄傲、带着傲娇、带着五百年的坚持和这一夜的满足,然后彻底消失在月光里。

后院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跪在血泊边缘,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抱起丛雨无头的身体。

失去头颅和大量血液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黑红和服早已凌乱,衣襟散开,露出胸前两团贫瘠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挺立,带着淡淡的粉,像两颗未被采撷的樱桃。

双手滑到她膝弯,我把她两条雪白的长腿抬起来,抗在肩上。

少女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双腿被这样折叠时,大腿根部完全敞开,腿间那片被我刚才蹂躏得红肿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穴口还微微翕张着,残留的爱液和血丝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水光。粉嫩的肉瓣因为高潮后的充血而外翻,我低头,性器又一次硬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我对准那依旧温热的入口。

肉缝柔软地分开,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滋——”

一声黏腻的、湿滑的声响。

整根毫无阻碍地没入。

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喷射,她阴道的嫩肉还保持着极致的湿润和松软,却又因为死亡而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包裹上来,紧紧吸附,却又无力收缩,只能被动地承受。

我一插到底。

子宫口被重重撞开,像被强行顶开一扇门。

她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地一颤,断颈的切面又渗出一丝血,沿着肩头滑下,滴在我手背上。

我伸出手,覆上她贫瘠的双乳。

掌心包裹住那两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揉搓、拉扯。乳肉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弧度。

她的双腿被我抗在肩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脚踝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白,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

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尖。

牙齿微微用力,舌尖却温柔地舔舐,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小雨,你看得到吗……

泪水顺着我的脸滑进她胸口的沟壑,和她的血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前后滑动,没有完全死亡的神经似乎还残留着最后的反射,每当我顶到最深时,阴道里就会微微抽搐,像在回应我一般。

我抱紧她冰凉的身体,把脸埋进她胸口。疯狂地抽送,疯狂地哭喊,直到最后一次顶入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射进她早已没有生命的子宫。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眼眶发烫。

我转过身,弯腰捡起滚落在不远处的头颅。

浅绿色的长发缠绕在指间,还带着她最后的体温。红紫色的眼眸半阖,散开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她的唇角还弯着那抹浅浅的、满足的笑。

我把她的头抱在胸前,指尖穿过发丝,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小雨。」

我脑海里轻声重复她最后的那几句话。

「想本座的时候……就请尽情使用本座的身体吧。」

「本座……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放心吧。」

我低头,吻上她冰冷的唇。我知道丛雨此刻一定在一旁看着我,看着我亵玩摆弄她的尸体,也正因如此,我要满足她最后的愿望。

我把舌尖探进去,尝到一丝残留的咸,那是她的眼泪。

然后,我把她的头捧得更高一些,把她的头颅小心地放在自己大腿上,让她的脸朝上,掰开她的小嘴,拉出舌头。

她的唇还柔软,带着死前高潮留下的温度。我深吸一口气,将龟头缓缓没入她口腔。

口腔内壁冰凉,却依旧湿润。舌头软软地贴在底部,被我一点点推开、挤压。

我继续往前,整根慢慢深入,直到顶端抵到喉咙深处。

喉头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的“咕”的一声,像她之前给我口时被顶到最深时发出的那种含糊呜咽。

她的头被我双手捧着,固定在原位。

浅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随着晚风在月光下摇曳。

我双手捧着她的头,一次次麻木地顶入。

“咕叽……咕叽……”

看啊,小雨,看我爱你的身体……

湿润的口腔被反复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舌头被挤到一边,无力地卷着。

随着热流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顺着食道往下淌,我浑身颤抖,伏在她头上,把脸埋进她浅绿色的发丝,闻着那股渐渐淡去的、属于她的馨香。

我抱着丛雨的头颅,跪地良久才慢慢站起身。

丛雨的身体还保持着最后的姿态。双腿微分,和服凌乱地敞开,胸口、腿间、断颈切面都沾满了干涸的血与爱液。我把她的头轻轻放在一旁,用袖子擦了擦她唇角残留的血丝和我的泪痕。

我俯身抱起少女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屋内。

用热水简单擦洗之后,我把她抱回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

她的头颅被我小心地拼回,我脱去自己沾血的衣服,赤裸着爬上床,从身后抱住她,把她的身体揽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她的皮肤冰凉,却依旧柔软。

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浸湿了她的发丝。

那一夜,将臣梦见了丛雨。

日子一天天过去,将臣不再出门,不再见任何人。

他把丛雨丸的断刃收进一个小木匣,埋在了庭院最深处。

在那天之后,将臣不知疲倦的将自己与丛雨的尸体交叠在一起。有人说他妻子也不娶,每天和这尸体一起生活,真是个疯子,但是他并不在意这种事。

事实上,将臣每次和丛雨交合时都会眯着眼抬头看向天空,想要找到丛雨灵体留下的痕迹。他一直坚信丛雨时刻都在他的身边,只是看不到了而已,却不知道剑灵的生命与丛雨丸早就牢牢绑定,在丛雨丸折断那天就彻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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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HE改版结局:

事实上,将臣每次和丛雨交合时都会眯着眼抬头看向天空,想要找到丛雨灵体留下的痕迹。对于他而言,只要想到丛雨正在看着自己,内心就会充满了满足。

数十年后,垂垂老矣的将臣躺在养老院的病床上,身边依然摆放着丛雨的身体。岁月的确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容貌和被斩首那天——和她活着的时候模样相比没有一丝变化。伴随着生命体征的渐渐微弱,将臣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了一旁丛雨冰冷的手。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日思夜想的身影正从空中缓缓浮现。

「……小雨,是你来接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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