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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单男 绿帽奴 绿奴 夫妻奴 女朋友 妻子 老婆 情侣 戴绿帽烟消云散的绿影,第1小节

小说:NTR 单男 绿帽奴 绿奴 夫妻奴 女朋友 妻子 老婆 情侣 戴绿帽 2026-03-11 09:21 5hhhhh 1110 ℃

绝美容颜的决裂

柳如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曳。她那张脸,美得如同一幅古典仕女图,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瓣饱满而红润,皮肤白皙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二十八岁的她,正值人生巅峰,身为顾霆深身边的女人,她从一个富家千金,主动抛弃了家族的庇荫,选择陪伴这个曾经一无所有的男人,从街头小巷的挣扎,到如今这座豪宅的主人,一切都如梦幻般美好。

回想当年,她是柳家的大小姐,家族企业遍布全国,她本可以嫁给门当户对的豪门子弟,却一眼爱上了顾霆深。那时他只是个穷小子,在一家小公司打工,衣着寒酸,眼神却燃烧着野心。她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决然与他私奔,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为他拉来第一个投资项目。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从那时起,他们携手并肩,她陪他熬夜写方案,陪他四处奔波求人,甚至典当了自己的首饰给他周转资金。顾霆深从一个底层职员,摇身一变为行业新贵,他的公司上市了,市值破亿,他成了媒体追捧的年轻企业家。

他们的婚姻甜蜜得让人嫉妒。每天清晨,顾霆深会吻醒她,轻声说:“如烟,有你真好。”晚上,他会抱着她诉说一天的疲惫,她则温柔地为他按摩,耳语情话。他们的卧室里,总是弥漫着玫瑰的香气,床上铺着她亲手挑选的丝绸床单。顾霆深爱她的美貌,更爱她的陪伴,他常常说:“你是我一生的福气,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柳如烟也深信不疑,她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如今三岁,正由保姆王红照看着。王红是个乡下来的女人,相貌一般,土里土气,但手脚勤快,顾霆深雇她时说:“如烟,你太累了,让她帮帮忙吧。”

可是,最近几个月,柳如烟的心里生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它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发芽,缠绕着她的心。她开始幻想另一种刺激——被丈夫厌弃的痛楚,被他推向别人怀抱的屈辱。她读过那些网络小说,那些“绿帽”故事让她夜不能寐。她不是受害者,她想主动成为那个“绿母”,享受那种自毁的快感。为什么?因为她太美了,太完美了,顾霆深对她的爱太纯粹,她渴望看到他眼中的厌恶,看到他投入别人怀抱时的狂热。那种刺激,会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知道这病态,但她无法自拔。她想劣化自己,一点点毁掉这张绝美容颜,让自己变得平凡,甚至丑陋,从而激发顾霆深的“出轨欲”。她会假装不知情,暗中观察,享受过程的自虐快感。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一个雨夜,她下定了决心。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趁顾霆深出差,偷偷开车去了城郊一家三流医美馆。那地方藏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外墙斑驳,招牌上的“丽颜堂”三个字灯管闪烁不定,门前堆着垃圾,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她推门而入,铃铛叮当作响,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里间走出来。那是老板娘,名叫李婶,脸上的粉涂得厚厚一层,掩不住眼角的鱼尾纹和土黄色的肤色。她上下打量柳如烟,眼睛眯成一条缝:“哟,这位女士,有预约吗?我们这儿不接待高端客。”

柳如烟笑了笑,递上一沓钞票:“李老板娘,我听说你这儿的手艺……特别,不走寻常路。我要你帮我‘优化’一下外貌,别太明显,但要毁得彻底。钱不是问题。”李婶眼睛亮了,接过钱,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哎哟,贵客,您这张脸,啧啧,天生丽质啊。要毁?您确定?我们这儿可有地下项目,专治那些想换张脸的。”柳如烟点头:“越不可逆越好,我要从里到外,变平凡,变粗糙。一步步来,先从皮肤开始。”

李婶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富太太玩刺激呢?行,我懂了。来,进手术室。”她领着柳如烟走进一间狭小的屋子,里面灯光昏黄,墙上贴满泛黄的海报,操作台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一股化学品的刺鼻味。柳如烟脱掉外套,躺在冰冷的美容床上,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想象着顾霆深看到她变化后的眼神,那种嫌弃,会让她颤抖。

第一个项目:皮肤激光粗糙化。李婶戴上手套,拿起一台老旧的激光仪,仪器嗡嗡作响,像个破风扇。“先从脸部皮肤开始,”李婶一边调试功率,一边解释,“这激光是高能脉冲CO2激光,专门破坏真皮层胶原蛋白。我会调到中高功率,一寸寸扫过你的脸、脖子和手背。过程会烫,像火烧,但忍着。效果呢?皮肤会立即红肿,几天后结痂脱皮,留下永久性粗糙纹路,还会长老年斑、黄褐斑。不可逆哦,胶原再生不了,你这细腻的瓷肌,会变成橘皮一样的砂纸脸。为什么这么玩?您自己找罪受啊?”柳如烟闭上眼:“开始吧。”

激光头贴上她的脸颊,咔嚓一声,第一道光束射出。灼热的痛感如针扎,皮肤瞬间起泡,她咬牙忍住。李婶慢条斯理地移动仪器,从额头到下巴,再到鼻翼,每一寸都不放过。“看这儿,T区最油,我多扫几下,长闭口粉刺。”痛楚层层叠加,柳如烟的额头渗出汗珠,但她脑海中闪现顾霆深抱着王红的画面,那痛竟转为快感。李婶边做边嘀咕:“啧啧,这么美的脸,非得毁了。男人啊,就爱新鲜的,你这是作践自己。”脖子、手臂、腿部,一一扫过,四十分钟后,她的皮肤红肿发烫,像煮熟的虾。李婶关机,递给她一面小镜子:“瞧瞧,初步效果。过一周,斑点就出来了,抹啥霜都没用。”

柳如烟喘息着看了一眼,红肿的脸让她心潮澎湃:“好,继续。下一个,头皮脱发。”

李婶嘿嘿一笑,取出个注射器,里面是淡黄色的化学药剂。“这是米诺地尔逆转剂,混了硫代硫酸钠和氰化物微量衍生物,破坏毛囊活性。工具是精密注射枪,我会从发际线开始,每平方厘米扎十针,直达头皮深层。”她让柳如烟趴下,拨开她乌黑浓密的秀发,露出白嫩的头皮。“过程疼,像蚂蚁啃噬。先局部麻醉,但药效浅,扎进去会烧。效果?毛囊萎缩,三个月内脱发50%,一年后秃顶斑块,不可逆,因为毛囊死了。富太太,你老公看到你光头,会吐吧?”柳如烟低语:“他会找别人,我就爱这感觉。”

注射枪嗡嗡启动,第一针扎入发际线,酸烧的痛直冲脑门,她闷哼一声。李婶手法娴熟,从前额到后脑勺,均匀分布,针头进出如雨点。“这儿太阳穴,多扎几下,早白发先来。”药剂渗入,头皮迅速发红肿胀,柳如烟感觉头发根部在抽搐,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她强忍着,幻想着顾霆深的手抚上别人的秀发,那嫉妒的火焰让她更兴奋。李婶嘲讽道:“你这头发,广告模特级别,非得秃?傻女人,男人一夜情都不值这价。”

脱发项目结束,李婶擦擦汗:“歇会儿,下一个鼻头肥大化。用玻尿酸混合脂肪溶解剂反向注射,工具是28G细针,注入鼻头软骨区。过程简单,但肿胀剧烈。效果:鼻头变猪鼻,肥大下垂,永久变形,因为软骨钙化了。不可逆,隆鼻都救不了。”柳如烟点头,仰躺好。李婶捏住她精致的鼻头:“这么挺的瑶鼻,毁了可惜。”针头刺入,药剂推入,鼻头顿时肿起如气球,痛感如火燎。她照镜子,鼻头已变形,丑陋得让她心跳加速:“完美,继续。”

接下来是颧骨外扩。李婶取出个小型骨磨仪和填充胶。“这是微创骨骼重塑,先用电钻微扩颧骨缝隙,再注入高密度硅胶填充。工具:4mm钻头和注射炮。过程:局部麻醉后钻孔,血丝渗出,肿一周。效果:脸型变方,颧骨高耸如男人,不可逆,拆都拆不掉。”钻头嗡鸣,刺入脸颊,骨头摩擦的震动让她牙关紧咬。李婶边钻边说:“你这瓜子脸,变国字脸,老公一看就软。”填充后,脸肿得像猪头,柳如烟摸着,兴奋得发抖。

手臂和大腿粗糙鸡皮。李婶拿出脂肪注射枪和微针滚轮。“先滚轮破坏表皮,制造鸡皮疙瘩纹,然后注入自体脂肪混伪体酮,让局部堆积赘肉。工具:0.5mm微针轮和高压注射器。从上臂开始,三圈滚压,血珠渗出,再注脂。”滚轮过臂,皮肤如被猫抓,密密麻麻红点。李婶解释:“鸡皮永久,脂肪吸不掉,手臂变象腿粗。”大腿同法,柳如烟痛得大汗淋漓,却低吟:“再来点。”

她要求更多微调:嘴唇厚化,用胶原蛋白过量注射,针头多点刺入,唇肿成香肠嘴,“吃东西都滴,亲嘴恶心,不可逆”;眼睛下垂,眼角注射肉毒素混合拉扯剂,拉低眼睑,“鱼尾纹加卧蚕,眼袋永久”;腰部赘肉,腹腔注生理盐水混纤维,“游泳圈出,健身无效”;下巴松弛,切口植入松弛线,“双下巴娘,不可逆”;指甲变脆,涂化学腐蚀剂,“一周脆裂,修都修不好”。

每个步骤,李婶都详尽解释,工具声、痛感、药味充斥房间。她从不解到鄙视:“你这富婆,脑子坏了?”到最后大笑:“哈哈,看你这鬼样子,老公明天就绿你了!值吗?”柳如烟全程兴奋,痛楚化作欲火。

四个小时后,全身改造完毕。李婶推她到大镜前:“瞧瞧你的杰作!”镜中女人,皮肤粗糙斑驳,头发稀疏,鼻头肥大,脸方下垂,唇厚眼袋,手臂粗如水桶,大腿鸡皮满布,腰赘肉层层。她摸着脸,眼中狂热:“太棒了,刺激来了。”她付了厚厚一沓钱,裹紧衣服离开,雨夜中开车回家,心想:霆深,你会怎么看我?

推开家门,王红从厨房探头,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太太,您回来了?先生明天回。”柳如烟笑了笑,径直上楼。镜中自己,已非绝色,她的心怦怦直跳,迫不及待想见顾霆深的反应。可她没注意到,王红嘴角勾起的诡笑,和她偷偷拨出的电话……

保姆的降临

柳如烟推开别墅的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客厅,拉长了她略显疲惫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闻着熟悉的檀香味,这是顾霆深喜欢的味道。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微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原本精致的丹凤眼如今眼尾下垂,多了几分媚俗的俗气,鼻梁也似乎宽了些,脸颊上隐约有不均匀的色素沉着。这些都是她亲手导演的“医美失败”——在医美馆老板娘那张爱碎嘴的脸上,她咬牙付了钱,让对方用最廉价的填充剂和激光胡乱操作,只为制造出这种“自毁”的假象。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份隐秘的刺激。曾经,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家千金,为了顾霆深,毅然决裂家族,陪他从一无所有的底层爬起。那些年,她动用旧关系给他介绍投资人,拉来第一笔启动资金,看着他从街头小混混变成如今的商界新贵。可现在,她想要的不再是他的感激,而是那种被背叛的刺痛,那种看着丈夫目光偏移的酸涩快感。女人的劣化,本就是她自愿的游戏,她享受过程,却也隐隐预感到结局的残酷。

“霆深,我回来了。”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故意让它听起来更软糯些。

客厅的沙发上,顾霆深正翻看着文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明显顿了顿。眉头微皱,那一瞬的意外如闪电般掠过他的眼底。他迅速掩饰住,起身走来,双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如烟,怎么了?脸……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柳如烟低头笑了笑,装作委屈地摸了摸脸:“哎呀,去医美馆整了个容,谁知道技术这么差。打了填充,鼻子和嘴唇都肿了,眼部激光也失败了,现在看起来像个乡下阿姨似的。你……讨厌我这样吗?”

顾霆深的心头确实涌起一丝怨言。曾经的柳如烟,美得像画中仙子,那双眼睛总能勾走他的魂魄。可现在,这张脸虽还算耐看,却多了几分廉价的俗艳,让他想起那些街边小诊所的失败案例。他暗想,她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有钱了就乱折腾,万一毁了容怎么办?但这些念头他没说出口,反而拉着她的手,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讨厌你。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来,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他扶她坐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忙碌。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顾霆深的爱,还在,可她就是要一点点蚕食它,让他厌弃她,转向别人。那种刺激,像毒品般上瘾。

顾霆深端着热腾腾的蜂蜜水回来,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说说今天的事吧。去哪家医美馆?回头我让人去查查,给他们点教训。”

“不用了,小地方,估计关门了。”柳如烟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霆深,还记得咱们刚认识那会儿吗?你在街头摆摊卖手机配件,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后来我帮你介绍的投资人,你一夜之间签下大单,从此翻身……没有我,你也不会有今天。”

顾霆深闻言,眼神柔和下来,握紧她的手:“如烟,那些年多亏你。要不是你,我还在泥里打滚。你是我的恩人,我的爱人。”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往昔画面:那个雨夜,她开着豪车停在他破烂摊位前,撑伞递给他一杯热咖啡,说“我看好你”;婚后,她变卖首饰给他周转资金,他第一次穿西装出席宴会时,她在后台帮他系领带,眼里满是骄傲。那些回忆如暖流,让他暂时忘了她脸上的异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明天我带你去最好的医生那里修复,好吗?”

柳如烟点点头,心里却冷笑。修复?不,她要更糟。她要让他从感激转为厌恶,从厌恶转为出轨。那才是游戏的高潮。

接下来的几天,柳如烟开始张罗招聘保姆。别墅太大,她和顾霆深忙于生意,家务无人打理。她在招聘网站上刷了上百条简历,特意筛选那些背景复杂、有“出轨前科”的女人。她的绿帽癖好让她兴奋莫名——她要找一个能真正威胁婚姻的对手,一个心机深沉、能轻易迷惑顾霆深的女人。

终于,王红的简历跃入眼帘。三十出头,相貌中等偏上,五官端正,身材丰腴,照片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笑起来有股乡土的媚劲。她的履历上隐约有几处模糊:前夫指控她出轨小叔子,导致离婚;上一份保姆工作因“与男主人暧昧”被辞。完美。柳如烟的心跳加速,她拨通了电话。

面试那天,王红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薄施粉黛,唇色鲜艳,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土气是掩不住的,那双眼睛里藏着算计的精光,但这正是柳如烟想要的。

“柳太太好,我是王红,来应聘保姆。”王红微微鞠躬,声音甜腻得像蜜。

柳如烟打量着她,故意让目光在她胸前多停留片刻:“进来坐吧。王姐,你的简历我看了,前份工作为什么辞?”

王红脸红了红,低头道:“哎呀,柳太太,那是我不对。前主人家先生老是调戏我,我没把持住,被夫人发现了,就被赶出来了。其实我本分,就是命苦,离婚后一个人带孩子,急需这份工作。”

柳如烟心里乐开了花。这女人果然有料,撒谎时眼睛都不眨。“嗯,我不介意过去。工资五千,包吃住,每天做三餐,打扫卫生,周末休息。行吗?”

王红眼睛一亮:“行行,太感谢了!柳太太,您真好人。”

就这样,王红当天下午就拎着行李入住了。柳如烟给她安排了二楼的佣人房,特意选了靠近主卧的位置。她看着王红忙碌的身影,暗想:来吧,开始你的表演。我等着看丈夫的目光如何偏移。

王红入住的第一天,就展现出惊人的贤惠。她早早起床,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柳如烟下楼时,只见餐桌上摆满热腾腾的早餐:皮蛋瘦肉粥、煎饺、小菜拼盘,还有一盘切得整齐的时令水果。王红系着围裙,额头微有薄汗,笑着迎上来:“柳太太,尝尝我的手艺。我在家乡是出了名的好厨娘。”

顾霆深正好从楼上下来,西装笔挺,正准备出门谈生意。他闻香而来,眼睛亮了:“哇,这是什么仙女厨艺?王姐,你这手艺比五星酒店还好!”

王红羞涩一笑,睫毛颤动:“顾先生过奖了,我就是随手做的。您尝尝粥,我炖了两个小时,火候正好。”

顾霆深坐下,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绝了!如烟,你聘了个宝啊。王姐,以后早餐就交给你了。”

柳如烟坐在一旁,笑着点头,心里却如猫抓般痒痒的。丈夫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向王红,那种偏移让她下身隐隐发热。她故意说:“王姐真能干,霆深,你多吃点。”

从那天起,王红的“贤惠攻势”如潮水般涌来。每天清晨,她都化着精致的妆容——粉底均匀遮住土气,腮红晕染得恰到好处,唇膏选了顾霆深喜欢的正红色,眼影浅浅一层,显得楚楚动人。她不再是那个土保姆,而是精心包装的尤物。打扫客厅时,她会弯腰擦拭茶几,故意让裙摆上移,露出丰满的小腿;洗衣服时,在阳台晾晒,风吹起她的发丝,她会轻轻撩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顾霆深注意到了。起初是无意的赞许:“王姐,你这抹布擦得真干净,地板亮得能照人影。”后来是多次的闲聊:“王姐,你老公怎么舍得离婚啊?这么能干的女人,男人上辈子瞎了眼。”

王红总是一脸委屈,声音低柔:“顾先生,我命苦。前夫嫌我土,出轨了城里姑娘。我就离婚了,一个人拉扯孩子。现在能来您家,是我的福气。”

这些对话,柳如烟都暗中观察着。她躲在楼梯拐角,或从厨房门缝偷窥,看着丈夫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落在王红身上。那双曾经只为她燃烧的眼睛,如今多了一丝异样。她享受这种感觉,晚上躺在床上,回味丈夫白天对王红的称赞:“如烟,王姐真不错,做饭一流,人也勤快。要是所有保姆都这样多好。”

顾霆深开始多次谈论王红。晚饭后,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说:“今天王姐做了红烧肉,入口即化,我吃了两碗。如烟,你说她怎么这么会伺候人?”

柳如烟笑着点头,故意问:“是啊,王姐人不错。你喜欢她做的菜?”

“何止菜,人也贤惠。不像有些人,有钱了就懒得下厨。”顾霆深随口道,话里有话,却没点破。他脑海中不由浮现柳如烟最近的“医美失败”,那张脸越来越让他心烦。可王红不同,她虽土,却有股原始的吸引力,让他想起年轻时在街头遇到的那些风尘女子。

柳如烟捕捉到他眼底的厌倦,内心狂喜。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甚至在夜里自慰时,幻想着丈夫压在王红身上。那晚,她主动爬上顾霆深的床,扭动着劣化后的身体,娇喘道:“霆深,爱我吗?”

顾霆深回应着,却心不在焉。他的手在黑暗中抚摸她的脸,总觉得不对劲。完事后,他转过身,脑海中竟闪过王红弯腰时的曲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红的端倪越来越露骨。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偶遇”。清晨,顾霆深下楼时,她会“恰好”端着咖啡出现:“顾先生,早安咖啡,新鲜磨的。”她的手指在递杯时,轻触他的手背,那触感如丝般滑腻。

顾霆深起初回避,可渐渐习惯了这种暧昧。他开始延长早餐时间,和王红聊家常:“王姐,你孩子多大了?带照片给我看看。”

王红拿出手机,凑近他身边,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臂膀:“八岁了,调皮着呢。顾先生,您这么年轻有为,肯定孩子也聪明。”

柳如烟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丈夫的笑声那么真切,王红的媚眼如丝。她没有生气,反而躲进卧室,咬着唇自语:“好,继续……让我看看你能迷住他多久。”

助理小李也开始在顾霆深耳边吹风。他是柳如烟当年扶持的年轻人,如今被王红暗中收买。王红第一次见到小李,就塞给他一沓钱:“帮姐个忙,在顾总面前说说柳太太的坏话。她那脸,是自找的,恶毒女人,仗着有钱折腾自己。”

小李犹豫后,收了钱。下午汇报工作时,他似有若无地说:“顾总,柳太太最近脸变样了,听说是去黑诊所整的。她以前就这样,爱作妖,仗着您疼她。”

顾霆深皱眉:“是吗?她没说过。”

小李添油加醋:“而且我听说,她以前在柳家时,就爱玩男人。顾总,您可得小心。”

这些话如种子,悄然在顾霆深心里生根。他开始对比:柳如烟越来越俗,王红却一天比一天诱人。

一周后,一个小插曲让王红的地位更进一步。柳如烟故意“生病”,躺在床上哼哼。王红端来姜汤,伺候得无微不至。顾霆深回家,看到王红守在床边,轻拍柳如烟的背:“王姐辛苦了,如烟就拜托你了。”

王红眼圈红了:“顾先生,这是我该做的。柳太太人好,我把她当姐。”

那一晚,顾霆深对柳如烟说:“王姐真靠谱,你多歇歇,让她多干。”

柳如烟点头,内心如火燎。她知道,游戏才刚开始。王红的爪子已伸向丈夫,而她,正沉醉其中。

别墅的夜晚安静得诡异。柳如烟半夜起床,溜到王红房门前,听见里面传来低语。王红在打电话:“姐们儿,成了。这家太太傻乎乎的,老公一看就是闷骚型。我慢慢来,保准让他上钩。”

柳如烟笑了笑,转身离开。悬念才刚拉开,王红,你会毁了我,可我也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门外,顾霆深的脚步声隐约响起,他似乎也失眠了,正走向厨房……或许,是去喝王红留下的那杯热牛奶?

裂痕初现

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客厅,顾霆深推开家门时,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那是一种家常却诱人的味道,红烧肉的甜腻,青菜的清新,还有淡淡的姜丝炒蛋的香。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疲惫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霆深,你回来了。”王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柔柔的,像春风拂面。她系着围裙走出来,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手里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菜,步态轻盈,像个贤惠的主妇。

顾霆深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王红,今天又辛苦你了。闻着这味道,我就知道你手艺又精进了。”

王红谦虚地笑了笑,把菜放到餐桌上。“霆深,你太夸我了。我就是随手做做,哪比得上夫人以前那些大厨的手艺。”她瞥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柳如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柳如烟正低头玩手机,闻言抬起头。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脸上的皮肤因为最近去医美馆的“调整”而显得有些不匀称。原本细腻如瓷的肌肤,现在隐隐有几处色斑,脸颊的轮廓也稍稍松弛了些,眼袋淡淡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几分。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懒散的随意。

顾霆深走过去,在柳如烟身边坐下,顺手揽了揽她的肩。“如烟,今天怎么样?公司的事忙完了?”

柳如烟甜甜一笑,靠在他怀里。“嗯,早回来了。王红做的饭闻着就好吃,我等着你呢。”

饭桌上,三人围坐。顾霆深夹起一块红烧肉,入口即化,他赞叹道:“王红,这肉炖得真入味。火候掌握得完美,不柴不腻。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红眨眨眼,声音软糯:“霆深,你喜欢就好。其实我小时候在家乡帮妈妈做饭,练出来的。夫人以前教过我几招,我都记着呢。”

柳如烟在一旁笑着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窃喜。丈夫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落在王红身上,那种欣赏的眼神,是她故意促成的。她知道自己的变化,王红的精致对比下,自己像个邋遢的家庭主妇。但这正是她想要的——那种被忽视、被对比的刺激,让她心跳加速。她假装无知,夹了菜给顾霆深:“霆深,你多吃点,王红的手艺真不错。”

顾霆深吃着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对比。柳如烟以前是那么耀眼,妆容精致,皮肤如雪,唇红齿白,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高贵的光芒。可现在呢?素面朝天,脸上的医美痕迹明显,额头那道浅浅的细纹,眼角的鱼尾纹隐约可见。她的嘴唇因为某种“调整”而稍稍厚了些,不再是以前的樱桃小口。王红呢?虽然出身乡下,但妆容画得专业,眉毛修得细长上挑,睫毛浓密卷翘,腮红晕染得自然,鼻子挺直,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皮肤虽不如柳如烟从前水嫩,但胜在均匀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他暗自抱怨:如烟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多美啊,现在连王红都比不过。王红不光能干,还这么会打扮,看起来比如烟年轻好几岁。善良,能干,精致……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心猿意马的感觉已悄然生根。

王红捕捉到顾霆深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她故意伸出手臂,递过一碗汤时,手腕上露出一条细细的金链子,链坠是颗小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霆深,这汤是鸡汤,我加了点枸杞,对身体好。你尝尝。”

顾霆深接过碗,目光落在那链子上。“这链子不错,新买的?”

王红脸红了红,声音低低道:“是霆深你上次偷偷给我的卡,我自己挑的。谢谢你。”

柳如烟耳朵一动,假装没听见,继续低头吃饭。但她内心乐开了花:好,进展顺利。丈夫开始送礼物了,她要继续装傻,继续享受这种被“背叛”的快感。

顾霆深尴尬地咳嗽一声,看了眼柳如烟。她似乎没注意,正专心吃菜。他松了口气,继续夸王红:“王红,你不光厨艺好,人还善良。上周公司聚会,我助理小李说,你帮他家送了生病的孩子去医院,还垫了医药费?”

王红谦虚地摆手:“霆深,你别听小李瞎说。那孩子发高烧,我正好路过,顺手的事。哪用得着垫钱,我自己出得起。”

顾霆深眼睛亮了:“这事小李跟我说了好几次,他说你人太好了,不像有些人……”他顿了顿,瞥了眼柳如烟,没说完。

柳如烟心里一紧,但脸上仍笑盈盈:“王红真善良,我都没想到。”

王红趁热打铁,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张黑金卡,放在桌上。“霆深,这卡你上次塞给我的,说让我随便刷。我都没舍得用多少,就买了点化妆品。夫人,你看,这口红颜色不错吧?”她从口袋里拿出支唇膏,涂在手背上,颜色正红艳丽。

顾霆深看着那卡,点点头:“王红,你用着就好。你这么能干,家里的事全靠你了。如烟最近身体不舒服,总爱去那些医美馆折腾,回来脸色差多了。”

柳如烟低头,假装害羞:“霆深,我就是想变美点给你看嘛。可惜技术不行,失败了。”

顾霆深叹气,脑海中又开始对比。王红的眼睛大而有神,柳如烟的现在有点肿;王红的鼻子精致,柳如烟的稍宽;王红的嘴唇丰满自然,柳如烟的厚了点……差距啊,以前柳如烟全方位碾压,现在王红略胜一筹。他心想:王红这么精致,还不矫情,多好。

饭后,王红收拾桌子,故意在柳如烟面前晃悠。她弯腰擦桌子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内衣肩带。顾霆深在沙发上看文件,目光不时飘过去。

柳如烟起身去厨房帮忙,王红跟进来,低声说:“夫人,你今天气色不错啊。医美馆老板娘的手艺真好?”

柳如烟笑了笑:“嗯,她帮我调了调,舒服多了。你妆化得真美,霆深都看呆了。”

王红心里冷笑,这女人果然异样,以前高傲得像女王,现在巴不得自毁。她野心膨胀:不能让她坏事,得加快计划。先从助理下手,小李已经被我收买,该让他多说说柳如烟的“恶毒”了。

晚上,顾霆深在书房打电话。小李的声音传来:“顾总,王红姐真善良,我家孩子的事多亏她。还有,夫人最近……听说她在外面乱花钱,还对医美馆老板娘发脾气,人家老板娘可委屈了。”

顾霆深皱眉:“是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李添油加醋:“顾总,你不知道,夫人有钱后变了,爱使唤人。王红姐多好,从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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