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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的妄想故事集城主与忍者01.落入罗网的城主,第2小节

小说:六花的妄想故事集 2026-03-11 09:20 5hhhhh 6630 ℃

“呃啊!”蕾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身体被强行弓起,胸膛被迫挺起,双腿被并拢抬高,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如同被捕捞上岸等待宰杀的虾米般的姿态——标准的海老缚。绳索深陷在她娇嫩的肌肤里,留下深红色的凹痕,带来沉重无比的束缚感和强烈的羞耻感。丰腴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短裙翻卷,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肌肤,更添狼狈。

最后,六花从忍具带里拿出一个特制的、由坚韧皮革和弹性绳制成的精巧口球。她捏住蕾拉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精准而冷酷地将口球塞了进去!弹性绳在脑后迅速系紧!

“呜——!呜唔——!”

蕾拉只能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呜咽,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泪水和无尽的屈辱。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口球边缘溢出,顺着下颌滑落。至此,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和言语的能力,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屈辱的扭动。

六花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向蜷缩在地板上的辉。

辉看到同伴的惨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那张精致的少年脸庞惨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对六花如同实质般的恐惧。他想求饶,嘴唇哆嗦着:“‘雪姬’大人……饶……饶命……我……”

六花蹲下身,对辉说道:

“你刚才把裕太摔着了。”

辉这才意识到刚刚雪姬为什么要额外给了自己一拳。而六花根本没想等他回应,就开始冷酷地重复着刚才在蕾拉身上所做的一切:反拧双臂、龟甲缚死锁手腕和肘关节!并拢双腿、螺旋缠绕脚踝至大腿!最后连接手臂与双腿绳索,猛地抽紧!

“呃……啊!”辉同样被无情地捆成了屈辱的海老缚姿态。绳索同样深陷在他纤细的肢体上,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少年纤细的腰肢被迫弓起,双腿并拢抬高,姿势比蕾拉更加脆弱无助。紧接着,同样的特制口球,冷酷地塞进了他那张曾经发出嗤笑的嘴里。

“唔……唔唔……”辉泪流满面,只能发出闷闷的哀鸣,身体在绳索的禁锢中无助地扭动挣扎,却只是徒劳地加深绳索陷入皮肉的痕迹,增添屈辱感。

六花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下衣服,她蓝色的眼眸扫过地上动弹不得、捆成一对虾子的俘虏,确认两人再无任何威胁后,她才缓缓转回身。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蜷靠在屏风木框边的年轻城主。此时的他依然红着眼眶,脸上还带着泪痕与污迹,他怔怔地望着她

六花此时的眼神不是他熟悉的温柔羞涩的表情,也不是刚才安抚他时的平静表情。那是一种如同冰封湖面下涌动的汹涌暗流!似乎有看到他受辱的滔天怒火,似乎有一丝自责,还似乎有一种……极其深沉、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

裕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刚被六花拢好的衣襟又微微滑落,露出一点锁骨。他慌忙抬手想拉好,却牵扯到酸痛的手腕,动作僵硬而笨拙。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他不敢再与六花对视,慌乱地低下头,蓝眼睛失神地盯着自己交叠在身前、布满红痕的手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安心、羞耻、自责、还有一丝被那炽热目光灼烧的慌乱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六花迈开脚步,走到裕太面前,距离近得裕太能感受到她裙摆拂过的微风。她缓缓蹲下身,动作流畅而优雅,与刚才捆绑俘虏时的冷酷高效判若两人。但那份无形的压力,丝毫没有减弱。

一只戴着黑色露指忍套的手,极其轻柔地落在了他布满深红色勒痕的手腕上。温热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最深的红痕,只是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触碰着他手腕内侧相对完好的皮肤。那触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与他先前感受到的冰冷威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疼吗?”六花的声音终于响起,不再是刚才那冰封般的杀意,也不是刻意的平静,而是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后依然残留的微颤,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将人融化的温柔。

裕太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鼻尖,眼睛瞬间又模糊了。他用力摇头,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他不敢抬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六花覆盖在他手腕上的手背上,留下温热的湿痕。

“看着我的眼睛,裕太。”六花的声音更轻柔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裕太身体一僵,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巨大的勇气,缓缓抬起了那张布满泪痕、污迹和羞耻红晕的娃娃脸。他的蓝眼睛被泪水洗过,如同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澄澈却脆弱,里面盛满了委屈、后怕、深深的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六花伸出另一只手,没有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和污迹,而是用冰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抬起了裕太的下巴。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他下巴上被茶水浸湿的皮肤,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裕太被迫仰起头,脆弱地迎接着她的审视。六花的目光专注地描摹着他的脸庞,从他的额头、到哭红的眼睛、到残留着点心碎屑和泪痕的鼻尖,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沾着湿意的唇瓣上。她的眼神极其专注,仿佛要将这张脸,连同他此刻所有的脆弱和狼狈,都深深镌刻进灵魂深处。

“裕太做的很棒哦,”

裕太睁大了眼睛。

看着吃惊地裕太,六花说道“你是怎么认出来那不是我的?”

“因为……首先……那个人……美咲山蕾拉说话的语气和六花有些不同。”

“是吗?我都没注意到诶。”

“六花和我说话时,总会自然带着一股温柔感。”裕太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幸福的表情,六花微微一笑,口中却微微嗔怪道。

“好啦,还有吗?”

“还有就是……六花身上的味道不是那样的……”

六花吃惊地看了看裕太,忍不住闻了闻自己的手背,然后疑惑地看向裕太。

“六花的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像是丁香花和柑橘味混合起来的感觉。”

裕太没听到六花的回答,只感觉抚摸自己的手有些热了。

“疼吗?”六花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她的指尖顺着勒痕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从一侧轻轻按压着滑动到另一侧。力道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精准地探查着皮下是否有淤血肿胀或更深层的损伤。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细微的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所有物的完好程度。

裕太只觉得被她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随着她专注的按压移动而扩散。这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伤痕的存在,也在她的掌控和审视之下。他下意识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小动物般的轻哼:“唔……”

六花揉着他发顶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按压勒痕的力道瞬间放得更轻,几乎是悬停在那里。蓝色的眼眸抬起,再次锁住裕太的双眼,里面清晰地写着询问:这里痛?

裕太连忙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不……不疼了……” 被这样珍视地对待,方才汹涌的羞耻似乎被这温柔的抚慰冲淡了些许,只剩下一种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脆弱的安全感。

六花没有收回按压的手,反而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清扫灰尘般,沿着那深红色的勒痕轻轻摩挲起来,带着一种细腻的安抚,一圈又一圈,动作缓慢而专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微痛与酥麻的触感,如同细小的电流,顺着裕太的小臂悄然蔓延,让他被麻痹药侵蚀后尚且酸软的手臂肌肉都微微颤抖起来。

“对不起……”裕太忍不住又低喃出声,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自责,而是混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有对这份温柔的愧疚,也有对自己无能的懊恼。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六花近在咫尺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错在哪了?”六花平静地问道。

“我不应该擅自发起攻击,这样才让美咲山蕾拉有机可乘。”

“还有呢?”

“还有?”

“为什么对那个女人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楚?”

“六花……你吃醋了?”

裕太“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其实那个男忍者的名字我也记得,叫辉夜……对不起,我错了。”

“真是的……”六花再一次把裕太抱在怀里,让丈夫感受自己的温度。

“对了,要怎么处置他们?”

“六花来处置吧。”

六花的目光缓缓从裕太身上移开。

那份笼罩在裕太身上的、如同暖阳般的温柔瞬间收敛,蓝色的眼眸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长矛,穿透凝固的空气,精准地钉在墙角那两个被捆缚得如同待宰羔羊、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俘虏身上——蕾拉和辉。

被这冰冷的目光扫视,蕾拉和辉的身体瞬间僵硬!二人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呜咽声都死死憋在了喉咙里。蕾拉红色眼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口球边缘不断溢出唾液,滴落在衣襟上。辉更是吓得抖若筛糠,栗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惨白的额角,眼中里只剩下绝望的泪水。

六花冰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带着一种猫咪玩弄猎物前的残忍。她缓缓站起身,覆盖在裕太发顶的手掌自然收回,指尖似乎无意地拂过他的发梢,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随即走向了她的俘虏。

六花在蕾拉面前蹲下身。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眸,一寸寸扫视着蕾拉被绳索捆缚出的、充满屈辱感的身体轮廓——从被迫挺起的胸脯,到因绳索深陷而格外显眼的腰肢曲线,再到被高高撅起、暴露在空气中的丰腴臀部和并拢捆缚的大腿。

蕾拉的身体在她冰冷的注视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寒风中的落叶。她想扭动身体躲避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却只是徒劳地加深绳索陷入皮肉的痛楚,变得更加屈辱。

六花一言不发,她伸出手,落向了她被龟甲缚反拧在背后的手臂。她戴着黑色露指忍套的指尖,轻轻落在了蕾拉上臂内侧一处相对柔软、最为敏感的区域。她的指尖冰凉,如同冰冷的蛇信。蕾拉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冲击瞬间从那被触碰的、异常敏感的点窜遍全身!她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短促而扭曲的呜咽。

六花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她的指尖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极其缓慢地在那片敏感肌肤上画着小圈。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但那冰凉的触感和精准的刺激位置,却如同点燃了引线!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强烈酸麻和奇异酥痒的陌生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猛地从被触碰的点爆发开来,瞬间冲垮了蕾拉所有的防御!

“呜!呜呜呜——!”蕾拉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跳了一下,被绳索死死限制住,只能剧烈地扭动、颤抖!红色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口球边缘溢出的唾液更多了。

六花依旧面无表情,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她的指尖移动了位置,顺着蕾拉被反拧手臂的曲线,滑向了她腋窝下方更靠近肋骨的位置。

指尖落下,不再是画圈,而是改为极其轻微的、如同羽毛扫过般的快速搔刮!

“唔唔唔——!!!!”蕾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如同被强电流贯穿!巨大的、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她的脚趾在绳索的捆缚下死死蜷缩,脚踝和大腿的肌肉剧烈痉挛!口球里发出的呜咽声尖锐而凄惨,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快感。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唾液狼狈地流淌。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六花似乎很满意蕾拉的反应。她终于移开了在蕾拉身上制造混乱的指尖,转向了一旁已经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辉。

辉看到蕾拉那惨烈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哀鸣。

六花同样蹲在他面前。她的目光落在辉纤细的脖颈上,那里因为被绳索勒着后仰的姿势而绷紧,喉结无助地上下滚动。她的指尖,带着同样的冰凉触感,落在了辉的喉结侧下方,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位置。

辉的身体如同被冻结般瞬间僵直!那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最致命也最敏感的脉搏点,死亡的恐惧和一种被绝对掌控的颤栗感让他几乎窒息!

六花的指尖并没有用力按压,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节奏,用指腹的侧面,轻轻摩擦着辉喉结下方那片极其薄嫩、神经分布异常丰富的皮肤。力道轻柔,但带来的刺激感却致命!

“呃……唔唔……”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瞳孔放大,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的水光。一股强烈的、无法形容的酥麻感顺着脖颈直冲大脑!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颤抖、扭动,试图躲避那可怕的刺激,却被绳索无情禁锢,反而像是主动迎合着那指尖的摩擦。细微的、如同小动物呜咽般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口球缝隙里溢出。

六花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辉脖颈的曲线,滑向他耳后同样敏感的区域,指尖如同最灵巧的羽毛笔,开始在那里轻轻搔刮、打圈。

“呜——!唔嗯——!”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比蕾拉更甚的、一种尖锐到近乎疼痛却又混合着强烈快感的酥麻感瞬间炸开!他的腰肢在绳索的捆缚下猛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那被强行拖拽出的、如同浪潮般汹涌的陌生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意志!口球里的呜咽声变得绵长而混乱,充满了彻底崩溃的绝望和一种被拖入欲望深渊的沉沦。

蕾拉在一旁看着辉的惨状,红色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混乱的泪水。她自己方才经历的可怕感觉还未完全消退,看到同伴遭受更甚的“折磨”,恐惧和绝望彻底攫住了她。

六花缓缓收回在辉耳后肆虐的指尖,重新将目光投向因恐惧和混乱而剧烈颤抖的蕾拉。

“说吧。”六花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冰冷威严。她的指尖,再次停在蕾拉的身体上方,如同无声的威胁。

蕾拉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方才那如同地狱酷刑般的可怕快感记忆瞬间复苏!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迟疑一秒,那地狱般的折磨就会再次降临!恐惧彻底压倒了所有的抵抗意志,她彻底崩溃了。

“呜唔!呜呜呜呜——!!”蕾拉的口球里爆发出极其凄厉、混乱的呜咽,她疯狂地点头,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六花,充满了泪水、恐惧、屈服和哀求!她扭动着身体,示意自己要说些什么。

六花微微挑眉,伸出手,她没有完全解开蕾拉的口球,只是用指尖极其精准地拨弄了一下口球边缘的某个卡扣,让口球略微松脱了一些,留下能勉强发出含糊音节的空间,却依然牢牢封堵着大部分口腔。

“说。”

蕾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流着涎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咱……咱招了!甲斐光!是那个甲斐家的家主派咱们绑走城主!咱也不知道她还要做什么!绕了咱吧!雪姬大人!求求你绕了咱!”

辉在一旁听到蕾拉的招供,也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发出更加凄惨混乱的呜咽,疯狂地点头附和。他那张精致的少年脸庞因恐惧和急切而扭曲,泪水糊满了整张脸,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六花重新堵住蕾拉的嘴,蓝色的眼眸扫过辉涕泪横流的脸,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几乎被吓破胆的美少年。

“呜哇——!唔唔唔唔——!!”辉爆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呜咽,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口水混合着泪水疯狂流淌。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地扭动、点头,眼睛里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臣服,挣扎着想要开口。一旁的蕾拉低头看向地面,她不敢看向自己的小跟班,更不敢露出一点责备的表情,她害怕雪姬,也害怕自己明明整天对着辉教导忍者不能背叛雇主,现在却这么轻易的就将情报全都吐露出来了。

“你,”六花盯住辉的眼睛“补充细节,甲斐家和你们约定的交接地点、时间、联络信号。”

辉立刻将和甲斐家约定的一切细节如同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交代过后,辉还不忘向雪姬大人拼命求饶,一旁的蕾拉索性闭起眼睛,鼻子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完全放弃了挣扎。

六花和坐在不远处的裕太一起听着辉的供词,裕太的眼睛微微转动,在心中比对着蕾拉和辉的供词,以及自己掌握到的信息,片刻之后,裕太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些信息都准确可信。

“六花,看来我们要早做应对的打算了。”裕太眼神严肃起来,不过很快就软了下来。

“不过,倒也不差这一晚就是啦。”

六花听到裕太的话,露出了有些意味深长的表情,目光重新落回瘫软如泥、只剩呜咽的蕾拉身上。

“真配合啊。”六花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威胁,反而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近乎嘲弄的愉悦感。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乌黑的发丝滑过肩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不过啊……”她故意顿了顿,蓝色的眼眸扫过两个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俘虏,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两件作品一样。

“忍者将自己的雇主供出来,就算我放了你们,你们也活不过一个月吧?这样吧,你们就来当我们的侍从吧。作为侍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当审讯演示的素材。”

六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如同羔羊般无助的俘虏。她并不是在建议,而是在通知他们。两个人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念头,他们拼命点起了头。

“听好了,”六花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蕾拉被迫高高撅起的丰腴臀部,又落在辉纤细腰肢下被绳索勾勒出轮廓的胯部和并拢的大腿内侧。“用你们能动的身体部位。互相摩擦对方,让彼此舒服。不准停下。”

蕾拉和辉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极致羞耻和恐惧!“唔——!”蕾拉爆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被丢入滚油的活鱼般疯狂地扭动挣扎!绳索深深地陷入她娇嫩的肌肤。辉的反应更加剧烈!少年的脸庞彻底扭曲,泪水如同喷泉般涌出,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他拼命地摇头,试图用尽全身力气蜷缩起身体,避开任何可能触碰蕾拉姐姐的可能!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六花命令的本能抗拒让他濒临崩溃!

六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徒劳而无力的挣扎。没有催促,没有威胁,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绝望的呜咽中流逝。蕾拉和辉的挣扎依然挣扎着。突然,六花叹了口气,快步走向两个人,伸手准备抓住二人。

“呜呜呜呜呜呜!!!”

蕾拉和辉拼命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和求饶的表情,辉率先努力弓起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擦过蕾拉的臀峰。

“唔——!”蕾拉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口中发出尖锐的呜咽!红色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端的愤怒、羞辱和一种被背叛的难以置信!她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着辉,身体再次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远离辉的触碰,似乎忘记了雪姬就在她旁边。

在蕾拉那凶狠的目光下,辉也浑身一哆嗦,动作瞬间僵住,眼睛中再次涌出恐惧的泪水,发出无助的“唔唔”声,似乎在哀求着不要这样。

“继续。”六花冰冷的声音传来。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泪水汹涌滑落,绝望地再次移动膝盖,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绝望,顶蹭向蕾拉那充满弹性的臀峰!蕾拉也不敢挣扎,任由自己的小跟班侵犯自己。

“唔唔唔——!!!”蕾拉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咽,臀峰传来的摩擦触感,如同毒蛇噬咬着她最后的自尊!她愤怒地想要挣扎,但想到雪姬就在一旁看着,她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辉似乎也被蕾拉的反应刺激到了,他不再去管蕾拉愤怒的眼神,只是机械地开始更加用力、频率更快地用膝盖顶蹭、摩擦着蕾拉那丰满的臀部!动作笨拙而粗暴,带着少年无处发泄的恐惧和羞耻!

每一次顶蹭,都让蕾拉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一次!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呜咽和某种奇异刺激感的呻吟!绳索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的摩擦声,深深陷入他们娇嫩的肌肤!汗水和泪水混合着,在他们布满红痕的身体上流淌!

绝望和羞耻如同洪水冲击着蕾拉的理智堤坝。在这无尽的侮辱和身体被迫承受的刺激下,一种可怕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开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一股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深处汇聚、涌动!辉每一次笨拙粗暴的撞击,都像在点燃她体内某个可怕的开关!羞耻和绝望的快感缠绕上来!

“唔……嗯……呜——!”蕾拉的口球里溢出的声音开始变调,不再是单纯的愤怒和痛苦,而是混杂了一丝呻吟。她的身体扭动不再是纯粹的躲避,反而带上了一种迎合。红色的眼睛变得水光潋滟,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和不甘沉沦却又无法抗拒的迷茫!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蕾拉的反应,辉的头脑中也产生了一股别样的冲动。他顶撞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膝盖甚至开始尝试着摩擦蕾拉臀缝间更深处、被布料覆盖的隐秘区域!

“呜——!!”蕾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反弓形!一声被口球堵住的、近乎崩溃的尖利呜咽冲破喉咙!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毁灭性快感的洪流瞬间将她冲垮。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缚下剧烈地痉挛,瞳孔涣散,意识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在她腿间蔓延开来!

辉也被蕾拉这剧烈的反应彻底点燃。少年压抑的本能和疯狂快感如同火山般喷发!他不再满足于膝盖的顶撞,被捆缚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试图将自己弓起的腰胯更加紧密地贴向蕾拉扭动的臀部,用自己同样被绳索勒紧的、凸起的胯部去用力摩擦蕾拉的大腿根部。

“唔唔唔——!!!”辉也发出充满快感的呜咽!。一股违背所有意志的强烈快感洪流将他彻底吞没!他无力地瘫软在绳索的禁锢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抽搐。

广间里充斥着两人如同哭泣又如同极端欢愉的呜咽和呻吟。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被捆缚的躯体上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体液气味。他们的身体在绳缚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摇曳,如同狂风暴雨中两朵被摧残到极致、却被迫绽放出靡靡之花的残蕊。

六花如同最冷漠的观众,静静地观看着这由她一手导演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堕落美感的“表演”。直到蕾拉和辉在屈辱的高潮余韵中彻底瘫软,两名精干的忍者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六花缓缓收回那冰冷而玩味的目光,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一种近乎调皮的笑意。她缓缓转过身,看着裕太那张娃娃脸上残留的泪痕、污迹以及此刻震惊又迷茫的神情,眼神变得极其柔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夫君大人看到了吗?”六花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清晰地传到裕太耳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调笑,“这才是‘审讯’的正确方式哦~”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轻松戏谑的味道,仿佛在向他展示一件有趣的玩具。

裕太还没反应过来,六花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来到裕太身边。六花优雅地蹲下身,贴近裕太,无视了他脸上狼狈的污迹,凑近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耳朵。

带着的温热气息拂过裕太敏感的耳廓。

六花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笑意的气音,轻柔地说道:

“其实呀……我一直都在上面看着呢。”

那双还红肿着、残留着泪痕和震惊的蓝眼睛,瞬间睁得溜圆,瞳孔骤缩,那张狼狈不堪的娃娃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额头一路蔓延到脖子根,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裕太倏地扭开头,用红发凌乱地甩动,完全避开了六花近在咫尺、带着笑意和探究的蓝色眼眸。

“呜……!” 一声短促的、闷闷的、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发出的哼唧声,从他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往下滑溜,试图把自己蜷缩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缩进那破败的屏风木框的阴影里。裕太的左手死死地揪住自己胸前残破的衣襟,用力地揉搓着那本就不多的布料,他的下巴埋得很低很低,几乎要塞进自己的锁骨窝里,红发完全遮挡住了侧脸,只露出一个气鼓鼓的、泛着诱人粉红色的耳朵尖。被泪水清洗过的蓝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光裸的、沾着灰尘和点点污迹的脚背,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动,就是不抬起来看六花一眼。双脚脚趾不安分地互相蹭着,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力地刮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哪里还有半分城主的威严影子?只剩下被娇惯的、耍小脾气的可爱。

六花蹲在他面前,将裕太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蓝色的眼眸深处,那丝狡黠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如同投入石子的涟漪般,一圈圈地荡漾开。六花好整以暇地欣赏了片刻裕太的可爱姿态。终于,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初绽的花瓣。

六花的指尖没有去碰裕太紧绷的脸颊,也没有去碰他死死揪着胸口衣襟的手,而是轻轻地落在了他那头一句有些凌乱的火红短发上。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轻柔地、一下下地顺着发丝的走向抚摸着他的头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让裕太感到压迫,而是清晰地传递着安抚的信号。

裕太的身体在她指尖落下的瞬间,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揪着衣襟的手指更用力了,脚趾蹭地的动作也顿了一瞬,但却依然摆出气鼓鼓的样子。

六花依然维持着顺毛抚摸的动作,指尖偶尔会轻轻扫过他敏感的耳廓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抗拒的酥麻感。渐渐地,那持续不断的、轻柔的抚触,如同最温暖的泉水,悄然无声地浸润着裕太紧绷的神经和炸开的毛。他身体最初的僵硬和抵抗一点点地软化下来。揪着衣襟的手指虽然还没松开,但力道明显松懈了些许。颤动的睫毛也慢慢平复了频率,虽然依旧垂着眼帘不看人,但那股气鼓鼓的样子明显减弱了。

六花蓝色的眼眸里笑意更深,她停止了顺毛的动作,手掌却没有离开他的头顶,而是带着一种珍视的暖意,轻轻覆盖在那里。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浓浓笑意的气音,从六花唇间溢出。

裕太的耳朵尖几不可查地又动了一下。六花清了清嗓子,收敛了笑声,但声音里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温柔和一丝促狭:“城主大人……” 她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情人哄劝的魔力,“是我不对啦,不该一直藏着看戏,让城主大人受惊了。”

她一边说着,那只覆盖在裕太头顶的手,极其自然地往下滑落,轻轻落在了裕太的后颈。指尖带着薄茧,极其轻柔地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着圈。

裕太的身体再次微微一颤!脖颈后的触碰比头顶更加私密和敏感,那带着薄茧的温柔摩挲,瞬间瓦解了大半剩余的别扭劲儿。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喉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声,揪着衣襟的手终于完全松开了,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的地板上,指尖还微微蜷缩着。

六花看着裕太只剩下最后一点羞赧和傲娇的余韵,于是微微倾身,凑得离他那泛红的耳朵更近。温热的吐息拂过那敏感的耳廓,让那抹诱人的粉色更加深了几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如同羽毛搔刮心尖的魅惑语调,轻柔地、一字一句地抛出那个致命的问题:

“可是啊……”

指尖在他后颈的摩挲并未停止,反而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裕太刚刚看到我们的小俘虏们‘舒服’到那种地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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