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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杂笔元宵特辑——从同住房友变成终身夫妻,幸福来得如此之美好!我与蒸汽鸟报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的爱情喜剧!,第2小节

小说:北行杂笔 2026-03-11 09:20 5hhhhh 7710 ℃

“你爸?加斯洛普先生?那个在枫丹有头有脸、动动手指就能让某家报社倒闭的大人物?我要是敢以‘搞大你肚子’……啊呸,是以‘把你拐跑的穷小子’这种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直接让梅洛彼得堡的警卫机关把我给突突了?!”

“我也没想那么多啊……”夏洛蒂无辜地眨了眨眼,那表情单纯得像个刚入行的新人,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借着说话的动作,膝盖极其隐蔽地顶进了陈宇的双腿之间,把他死死钉在墙上。

“反正现在批条都下来了,船票也是双人的。你要是不答应……”她拖长了尾音,另一只手像变魔术一样再次举起了那台“温亨廷先生”,屏幕亮起,一张高清且充满噪点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照片里,陈宇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正穿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四角裤,在公寓客厅的桌子上摆出一个极其妖娆的“芙宁娜大人同款谢幕pose”。

“我就只能把你上次喝醉酒在家里跳这周流行的那种《这!就是水神》舞的照片发到头版头条上去了哦?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璃月籍记者深夜买醉,竟意淫水神大人?!》”

“你——!!”陈宇看着那张黑历史,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绝望的呻吟。事已至此,还能咋办?俗话说得好,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陈宇现在就是那块被强行抹在夏洛蒂这条名牌裤子上的黄泥,想擦都擦不掉,甚至还得被拿去千织屋镀个金边。

这种绝望感一直持续到了下班。

这一路上,陈宇就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而夏洛蒂则是那个兴致高昂的押送官。一进公寓门,那位在外雷厉风行的王牌记者立刻原形毕露。

“啪”的一声,高跟鞋被随意踢飞。夏洛蒂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有些束缚的制服,就把那个用来记录新闻线索的小本子翻了好几页,拿出一种在凶案现场指挥若定的架势,一把将陈宇按在了那张唯一的长沙发上。

那个姿势极其霸道。

陈宇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而夏洛蒂则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沙发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制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危险地向上滑落,紧致的大腿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味混合着一整天工作后的温热体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陈宇牢牢罩住。

“听着,这一仗咱们只许胜不许败!”

她用钢笔指着陈宇的鼻子,笔尖甚至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尖,带着一种驯兽师般的傲慢。

“第一,从现在开始直到见到我爸,绝对禁止摄入任何酒精!就算是那种只有3度的枫丹气泡果酒也不行!我爸那个鼻子跟警犬似的,闻见一丁点酒味就会把你归类为‘酗酒且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失败者’。”

“第二,把你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好想下班’的死鱼眼收一收!”

说到这,她似乎很不满意,直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捧住了陈宇的脸颊,用力地揉搓挤压,直到把他的脸揉得变形。

“眼神要犀利!要有那种‘虽然我现在穷,但我怀揣着改变提瓦特新闻界梦想’的光芒!懂吗?那种想要把一切都看穿、甚至想要把我看穿的野兽般的光芒!”

她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陈宇的鼻尖。陈宇被迫直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眸,感受着她指腹在他脸颊皮肤上摩挲的触感,还有她说话时喷洒在自己唇瓣上的湿热气息,喉咙发紧,只能机械地点头:“啊对对对,光芒,野兽,我有,我这就去楼下借个手电筒塞嘴里。”

“少贫嘴!”夏洛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喉结,轻轻弹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第三点——行头!你看看你这一身,简直是对‘记者’这个职业的侮辱。”

她嫌弃地捏起陈宇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衣领:“明天一早,必须跟我去一趟千织屋。”

“千……千织屋?!”

听到这三个字,陈宇原本被美色和威压震慑住的大脑瞬间清醒,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去。

在枫丹,要是说有什么字眼能让普通工薪阶层闻风丧胆,除了“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庭”,大概就是“千织小姐的定制账单”了。据说那里的一颗扣子,都够他在灰河吃上一个月的炸鱼薯条。

“我是去当个临时男友,不是去继承沫芒宫啊!”陈宇感觉自己的钱包已经在哀嚎了,虽然里面除了几张面额可怜的摩拉和快过期的拉面优惠券外什么都没有,“大姐,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吗?4500摩拉!扣掉跟你分摊的房租水电,我连千织屋的门把手都摸不起!你这是要逼我去灰河卖肾吗?”

“谁说让你掏钱了?”

夏洛蒂挑了挑眉,那表情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她松开了捏着陈宇下巴的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极其潇洒地抽出一张看起来额度就很吓人的北国银行黑金支票簿。

“啪”的一声。

她并没有直接递给陈宇,而是拿着那本冰冷的支票簿,轻轻拍了拍陈宇的脸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支配感。

“这是‘公费’——为了咱们能顺利过这一关的必要投资。我爸那种人,你要是穿个百货商店几十摩拉的成衣去,他连正眼都不会夹你一下。必须得是千织的手笔,还得是那种看不出牌子但在剪裁上极其考究的‘低调奢华’款。”

陈宇感受着那硬质纸张拍打在脸上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那个关于“除了房租AA外没怎么占过这姑娘便宜”的最后一道大男子主义防线,在金钱和美色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虽然平时就知道夏洛蒂家境不错,毕竟那些长枪短炮的摄影器材加起来够买半个公寓了,但直到这一刻,当这本象征着绝对财富的支票簿抵在他脸上的时候,陈宇才恍然大悟——

合着这两年,每天早上跟自己抢卫生间、为了超市打折鸡蛋跟大妈挤破头、穿着大号男士T恤满屋子乱跑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个一直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一种名为“不想努力了”的诡异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所以……”陈宇咽了口唾沫,视线顺着支票簿移到了夏洛蒂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上,感觉自己的膝盖稍微有点软,“我现在这算是在……吃软饭吗?”

“想什么呢!这叫‘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夏洛蒂没好气地用支票簿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但随即,她似乎很享受陈宇这种被金钱力量压倒的顺从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甚至有些恶劣的笑容。

她重新俯下身,这次靠得更近了,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过陈宇的手臂。

“不过嘛……”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诱惑,“既然我是出资方,也就是你的‘金主’,那你只要乖乖听话,配合我演好这出戏……无论是作为‘前辈’还是作为‘女朋友’,本小姐自然都不会亏待你。”

陈宇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女人,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子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他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在柔软的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摆烂”姿势,任由那种被包养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行吧。”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反正名声也是要毁,相亲也是要挡,既然无法反抗生活的强奸,那就躺下来享受千织屋的高定西装吧。毕竟,软饭硬吃,也是一门技术活。

而此时的夏洛蒂这会儿脸上的红晕还没全褪下去,像是刚喝了一整瓶蒲公英酒,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那种“我这是为了工作牺牲”的坚定光芒却越来越亮了。 她两手叉着腰,那件还没换下来的报社制服衬衫因为刚才在沙发上的这番折腾,被那两团丰盈撑得紧绷绷的,甚至有一颗扣子都在

“听着,陈宇!现在咱们俩不仅是室友,是同事,更是——那种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马上要见家长、甚至为了掩人耳目还得假戏真做的那种……”

夏洛蒂说到这儿,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下。 她眼神飘忽,视线在陈宇那张无奈的脸和旁边那盏昏黄的落地灯之间游移,最后像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来,眼神灼灼

“那种需要24小时黏在一起、连体温都要共享的情侣!”

“所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陈宇面前晃了晃。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潜藏的兴奋,那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差点戳到陈宇的鼻梁上,“为了让这个设定没有任何破绽,为了让我爸那个在商场上混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看不出任何马脚!从现在起,咱们得…… 那个…… 全方位模拟情侣的私密生活!

“哈?全方位?”陈宇把脸上的抱枕拿下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喉咙发干,“不是,姐们儿,这全方位是指……”

“吃饭要哪怕只剩一口也要互相喂!这种肉麻的动作必须练成肌肉记忆!走路要手牵手,手指扣进指缝的那种,恨不得变成连体婴!这种黏糊劲儿必须练到旁若无人!”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内心的羞耻感。

“睡觉……”

说到这两个字,夏洛蒂的声音像是突然断了电。 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那白皙的耳垂都红得像是熟透的绝云椒椒。 她咬着下唇,眼神左躲右闪,就是不敢再看陈宇一眼,但嘴里的话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带着一种既羞耻又豁出去

“睡觉…… 最好也…… 那个…… 我是说…… 为了适应彼此的信息素…

“最好也一起睡?!”陈宇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连带着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倒流,“甚至还要……一起洗澡?!”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只有那台被扔在茶几上的“温亨廷先生”仿佛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荒诞又旖旎的一幕。

陈宇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跟只熟透的大虾一样,却依然咬着牙在那死撑着“这只是严肃的工作需要”的王牌记者,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姑娘是不是疯了?

以前虽然也看过不少为了新闻线索不择手段的报道,但这种为了“挡相亲”和“圆谎”甚至要把自己搭进去的拼命劲儿……

“不是……”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包围下找回那么一点点理智,“夏洛蒂,你这也太拼了吧?为了这点事儿?值得吗?我承认我长得还行,但我真的只是个穷光蛋啊!你这是图什么?图我穷?图我不洗澡?图我晚上睡觉打呼噜?”

但夏洛蒂没有反驳。

她只是抬起头,那张通红的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那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宇,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又仿佛要把这两年来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这个眼神里。

“值得。 ”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那个“嗯”字却是清晰无比,像是某种誓言。

陈宇傻了。 他看着夏洛蒂那既羞涩又坚定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而且还是个带着粉红色泡泡、铺满了软肉和香气、那种一旦跳进去就别想全须全尾爬出来的甜蜜陷

这哪里是什么“假男友大作战”?这根本就是……

“好吧。 ”

陈宇再次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把那个抱枕重新盖回脸上,遮住了自己那因为心跳加速而无法控制表情的脸,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出来。

“既然你是老板,也是那个出钱的金主…… 那你说了算。 不过丑话

回应他的,只有夏洛蒂那一声轻微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小声哼哼。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陈宇躲在抱枕下,视觉被剥夺,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听见拉链被缓缓拉开的轻响,那是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马甲被解开的声音;他听见扣子从扣眼里挣脱的微弱弹响,那是紧绷的衬衫终于释放了束缚;他甚至能听见丝袜摩擦过皮肤那种特有的、细腻而沙哑的声音。

其实陈宇哪知道,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满脑子都是独家新闻的王牌记者,此刻心跳快得就像那一枚正在高速连拍的快门,在那两年的合租时光里,陈宇那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清规戒律早就一点点蚕食了夏洛蒂的防线。

无论是深夜加班回来桌上那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还是几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枫丹廷里,他不仅没对她这个毫无防备的合租室友动手动脚、反而为了她的新闻理想

在这个早已习惯了用镜头审视他人虚伪的女孩眼里,陈宇这个看起来普通到有些乏味的男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独家新闻”——一个值得她用余生去慢慢撰写、慢慢“开发”的长篇特稿。

但心动归心动,真到了这一步,夏洛蒂其实也就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雏儿。

而随着最后一件名为“职业铠甲”的外衣被她略显僵硬地扔到了地毯上,夏洛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宇……你把抱枕拿开。”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媚意,“作为金主的要求……第一步,你要学会‘看着我’。”

陈宇缓缓移开抱枕。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夏洛蒂身上只剩下那套为了配合“千织屋定制”而特意换上的、极其考验身材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并非是什么情趣款式,但穿在她那常年奔波而练就的、紧致且充满肉感的身体上,却比任何裸露都要来得致命。

大腿上那双标志性的黑色吊带袜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连接着绝对领域的白腻与神秘的三角区。她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背在身后,胸前那两团雪白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侵犯。

“怎……怎么样?”夏洛蒂红着脸,脚趾在地毯上蜷缩着,强撑着气势问道,“这可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男朋友’的视角……不许……不许闭眼!”

当最后一道拉链声落下,陈宇只觉得眼前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没有了那些繁复的记者装束,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带着点蕾丝边和可爱蝴蝶结的内衣裤的夏洛蒂,依然保持着那种“我是为了工作献身”的悲壮表情,像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虽然羞耻得浑身泛着粉红,却硬是咬着牙把自己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身体“大字型”地扔在了陈宇身边的沙发空位上。

那原本就不宽敞的双人旧沙发,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她大腿外侧温热细腻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陈宇的牛仔裤,那股幽幽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拼命往陈宇的鼻子里钻。

“不是……夏洛蒂小姐,夏洛蒂老师!我也没说不配合啊!”

陈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整把绝云椒椒,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看是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是那被白色胸衣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起伏,以及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深邃沟壑。

“但这没必要吧?!咱们这是去见家长,不是去拍什么《蒸汽鸟报》深夜福利特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但那个名为“陈宇下议院”的关键部位显然是个激进派,此刻不仅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高举旗帜,在那条并不宽松的牛仔裤里撑起了一个极具存在感的、令人尴尬的巨大帐篷。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发誓,我到时候演技肯定奥斯卡级别!真的不用这么……这么实战演练!”

陈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他甚至抓过之前的那个抱枕想要遮挡一下自己那已经毫无掩饰的生理反应,但因为动作太大,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夏洛蒂本来还在那羞得闭着眼装死,听到这动静,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当她的视线扫过陈宇那个被抱枕死死按住、却依然倔强隆起的部位时,那张本来就红透了的脸蛋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一丝名为“果然我也是有魅力的”的小小得意,和某种对于接下来失控发展的隐秘期待,悄悄在她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防线上凿开了一个缺口。

“这……这也是为了让你那个……那个‘下议院’提前适应一下!”

她梗着脖子,声音却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非但没有去拿衣服,反而像是赌气一样,把那条光洁的大腿又往陈宇那边蹭了蹭。

“万一……万一到时候真住一个房间,你……你要是……要是看见我就这样……就……就不行了……那……那多丢人!”

“夏洛蒂!!我们璃月没你们枫丹那么开放!”

陈宇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声音大得像是在向岩王帝君对天发誓。他猛地闭上眼,双手抱头,做出一种极其痛苦的非礼勿视动作,试图把那具活色生香、白皙滑腻的肉体隔绝在视线之外。

“对,对,你说的都对!但我这人骨子里是传统的!就算现在世风日下,那种……那种发生关系的事,不也得是洞房花烛夜吗?!”

他的语速甚至比平日里报道突发新闻还要快,完全是被眼前这过于刺激的场面逼急了,“你这样……这样我真的很难做人啊!万一……万一真忍不住了,我拿什么负责?拿我那个每个月4500摩拉的工资条吗?!”

然而,陈宇显然低估了这位王牌记者对于“数据”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她为了把这场戏演到底(或者说把自己送出去)而做的功课。

“哈?传统?”

夏洛蒂本来还有点羞涩,但一听到这话,那种属于记者的职业病瞬间压倒了娇羞。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甚至不知道从哪(大概是那条扔在地上的短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哗啦啦地翻了几页。

“根据《提瓦特社会学报》上个月的最新统计,璃月港地区的年轻男女对于婚前性行为的接受度已经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年代了!”她一边念着那个让陈宇直翻白眼的数据,一边甚至还要把那个写满了百分比和柱状图的页面怼到陈宇紧闭的眼睛前面,“你看!初次保留率相比去年下降了整整23.5%!就连那种只见过一面就……就去往生堂旁边那个小巷子……”

说到最后,夏洛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再次变得像火烧一样,显然这个例子举得有点太劲爆了,把自己都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你连这个都有研究?!”

陈宇感觉到一股带着油墨味纸张扇起的微风,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那只捏着本子的手,顺着那白嫩的手臂看过去,就是那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随着呼吸颤动的胸前……

“停!打住!”

陈宇觉得自己再不跑就真的要出事了。他甚至没敢多看哪怕一眼,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里面甚至没水),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要冷静”,一边以一种名为“逃兵”的姿态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嘭!”

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整个客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夏洛蒂还维持着那个举着小本子的姿势,僵在沙发上。

她慢慢地放下手,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还带着点狡辩和羞愤的表情,在那一刻慢慢垮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纯白色的内衣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的单薄,那双光洁的腿上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她有些泄气地把那个本子扔在一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还以为……他会……”

会什么?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或者像她偶尔在灰河听到的那些关于“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的传闻那样,直接扑上来吗?

想到那种画面,夏洛蒂只觉得脸更烫了,某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小腹周围盘旋不去。但那个落荒而逃的陈宇,那个宁愿当逃兵也要守着那点可笑底线的陈宇……

“笨蛋。”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羞耻和失落,心里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明的情愫。那个只会嘴上喊着“传统”却比任何人都守规矩的笨蛋,那个真的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姑娘而不是什么送上门的便宜的男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洛蒂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她站起身,那件没怎么穿过的可爱风睡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胡乱把睡衣套在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但却遮不住那颗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

“先去洗个热水澡冷静一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浴室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为了那个什么……23.5%的下降率……哼,下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本小姐也是看过很多很多很多‘那种’书的!”

虽然,她现在更像是个理论满分、实战为零,还刚刚被“拒签”的可怜虫。

另外一边直到确认夏洛蒂房间的灯彻底熄灭,陈宇才想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那个仿佛关押野兽一般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他打开冰箱,那最后一瓶枫丹产的气泡酒被他抓在手里,还没等细品那冰凉的温度,就被他仰着脖子直接灌进了肚子里。如果说酒精是理智的溶剂,那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理智,而是能压住那个名为“下议院”的、至今还在裤裆里不甘示弱地叫嚣着的“恶魔”的镇静剂。

“酒后乱性……我他妈现在没喝酒都快要乱成麻花了……”

陈宇瘫在沙发上,那个刚才还躺着一具白皙、诱人、只穿了内衣的美人鱼的地方,现在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说不上来是薄荷还是什么甜味的香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绝望地用抱枕盖住脸——完了,他现在感觉那个沙发都带着点色情的意味。

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夏洛蒂,这几天忙得就像一只被上了发条的机关鸟。

她显然是把那晚的“拒签”事件转化成了更加疯狂的工作动力。整个客厅几乎成了她的临时指挥部,地上散落着各种写满了“见家长攻略”、“老爸的微表情分析”、“如何优雅地反驳贵族论调”的手稿。

“爸爸,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给我推那些个除了祖上荣光一无所有的二世祖了!他们对蒸汽机的了解甚至不如我对灰河老鼠的洞穴结构清楚!”

她一边用那种带着点娇嗔和不耐烦的语气对着昂贵的电话听筒撒娇,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那个厚厚的本子上疯狂记录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听起来更像是在预演某种谈判。

“惊喜?哎呀,都说是惊喜了当然不能现在说!总之,这次带回去的‘那个人’,绝对能让你们大吃一惊……是是是,比那个叫什么……‘阿诺德’的伯爵之子强一百倍!”

挂了电话,她就像是变脸大师一样,瞬间换上一副职业且高效的表情,又拿起了另一个电话,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播报头条新闻:“千织小姐吗?哎对,是我,夏洛蒂。关于那两套定制西装,对,就是我说的那个……那个陈宇穿的。他那种身材,虽然看起来有点瘦,但其实是那种……嗯,比较结实的类型。所以我希望剪裁上能更突出那种……不太一样的气质。明天下午?没问题!我这就把他押过去。”

陈宇在一旁听着,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在被屠夫和食客商量着到底是用清蒸还是红烧。

相比于夏洛蒂这种要在五口油锅盖盖子灭火的着急,陈宇的忙碌更像是充满了烟火气的琐碎。在枫丹廷那个最大的百货商场里,他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各种特产之间穿梭。

“泡泡橘干?哎,这个得给姑妈带点,她就好这一口……枫丹特色机械玩具?给小侄子带个会转圈的,这玩意儿在璃月可是稀罕货……”

他一边在那个已经被塞得快要爆开的购物车里精打细算,一边还要时不时地抽出手机,去那个枫丹官方还有璃月官方抢票的APP上跟数以万计的游子们拼手速。而除此之外,还有那个比什么都沉重的负担——父母的来信。

“……今年要是再不带个女朋友回来,你二大爷都要给你介绍他们村的寡妇了……”

看着信封上那些用毛笔写就、透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字迹,陈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回复什么?难道要告诉他们:“爸妈,别催了,我这次不仅要带个女朋友,而且还是个能让你们做梦都笑醒的王牌记者富婆(虽然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在那个“回乡倒计时”的日历上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还有四天。四天之后,这场精心策划的“假戏”就要正式开锣了。

第二天下午,陈宇几乎是被夏洛蒂用一种押送犯人的姿态,硬生生拖进了那间让全枫丹钱包都闻风丧胆的“千织屋”。

一进门,空气中那种昂贵布料特有的馨香和剪刀开合的清脆声响,就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陈宇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皇宫的乞丐,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我不配”。

而这家店的主人,那位传说中的千织小姐,此刻正抱着手臂站在在那儿。她那双仿佛自带X光透视功能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返厂重修的残次品一样,上上下下把陈宇扫描了至少三遍。

那种目光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陈宇感觉自己皮带扣上的划痕都被她看出来了。

“骨架倒还凑合,算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审视良久,千织终于开了金口,语气冷淡得就像是在评价菜市场的一块猪肉,“可惜,被这身毫无品味的破烂给毁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近了两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陈宇那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力道大得让他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戳个坑出来。

“这里,水肿太严重。最近少吃点灰河那种高盐分的炸鱼薯条,多动动。”千织皱着眉头,嫌弃地收回手,然后目光又像刀子一样向上移,锁定在了陈宇那头引以为傲的“自然卷鸡窝头”上。

“还有这堆杂草……你是打算在里面养史莱姆吗?简直是对我布料的侮辱。”

千织转头看向旁边一脸兴奋、仿佛在看养成游戏成果的夏洛蒂:“我的建议是,在穿上我的衣服之前,先把这颗脑袋回炉重造一下。现在,立刻,马上。”

“没问题!专业的意见必须听!”夏洛蒂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完全无视了当事人“哎哎哎我发型挺好的啊”的微弱抗议。

下一秒,陈宇就感觉两股大力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被按在了一张皮质理发椅上。

“如果你不想耳朵被剪掉,最好别动。”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手里拿着两把闪着寒光剪刀的理发师冷冷地在他耳边说道。紧接着就是一阵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和电动推子的嗡嗡声。陈宇紧闭着双眼,感觉自己脑袋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在哀嚎着告别。

半小时后,当椅子转过来面对镜子时,陈宇愣住了。镜子里那个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额头和挺拔眉弓、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简直像换了个头的男人……是谁?

“看起来稍微像个人样了。”千织抱着手臂,给出了一个勉强及格的评价。

还没等陈宇从“我竟然还能这么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就像个布娃娃一样又被千织拎了起来。

“站直了,别驼背。把手抬起来。”

千织脖子上挂着软尺,手里拿着记录板,那种专业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冰凉的软尺紧贴着陈宇的脖颈绕了一圈,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啧,别乱动。”千织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软尺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胸肌、腰腹、臀部……

她的动作熟练、精准且迅速,手指在测量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在他身上各处游走。哪怕隔着衣服,那种被异性——尤其是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御姐——在敏感部位量来量去的感觉,还是让陈宇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相比于前天晚上夏洛蒂那种带着暧昧和试探的“裸体展示”,千织现在的触碰完全是那种对待“物件”的冷漠专业,嘴里还要时不时报出一串串冷冰冰的数据:

“肩宽45……胸围98……腰围……嘁,有点赘肉,吸气!……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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