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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被学妹收入囊中的那些事NO9『我觉得,惩罚学长一辈子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小说:从今往后被学妹收入囊中的那些事 2026-03-11 09:20 5hhhhh 9840 ℃

(本章无H)

意识从虚无中浮现。

还没睁开眼睛,是耳朵先行感受到了肩膀那里轻缓的呼吸。

悠长,松散,是人在睡觉的时候理应会有的那种感觉。

可观的重量,左边手臂微微的压迫感。

还有自己的腰腹和胸口,好像是被什么给压住了一样。

怎么回事呢?

身体还很疲惫,奋力睁开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我的住处,在工作间桌子上的帐篷。

从帐篷透气窗的地方,能看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已经是早上了吗?

转过头,看着在肩膀上靠着的那个东西……

是枕在我肩膀上的……

一颗顶着灰白色头发的头颅。

再稍微抬起一点脖子,保持住这僵硬的姿势去观察的话。

就能知晓自己身上的种种触感,缘是身旁这人抱在我身上的行径带来的。

一只手臂环绕胸膛,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脖颈上。

身下的腰腹,则是她跨过来的软软大腿,死死地夹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则是在她的束缚下老实本分地平躺着,像个一动不动的抱枕一样。

这是谁来着。

啊,是“小桃”。

是我仅仅认识了,就被她的存在所打击。

导致我大半夜神志不清地去找心柰表白的“罪魁祸首”。

我记得……

我临出门的时候从地上的床铺里慢慢地挪出来,刻意不发出声音以免被发现。

后来在慌乱之下和心柰吐露心声,就很没用的自己跑到她的性器那边去了。

再后来,我……

再后来……

不对。

我怎么没有回到这里的记忆。

我不是应该在心柰那里吗?

怎么现在就躺在这里了。

身上还被小桃给压着。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身上的衣服换了?

这件上衣原本……

是放在衣柜深处的。

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仓促之下,我的动作太大了,和我贴得紧紧的那个人当然会醒过来。

在耳边呼吸突然变深,气息吹过我的锁骨,我下意识地转回头,正对上“小桃”睡眼惺忪抬起的那张脸。

精致、美丽、娇软。

恍惚之间,我仿佛能从她刚睁开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慌乱的倒影。

“呜哇!!”

“啊!!”

瞬间把我推到了地上去的那人,我在她脸上最后看到的……的确是害羞的样子。

只是……

后背好痛。

腰那里也有灼热的刺痛感。

是被她手脚并用的瞬间推开了吧。

“啊啊……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从床上爬过来的,是那个被称作小桃的女人。

从刚刚的接触和体会,那确实是一个女性该有的身体。

至少和男性的身体完全不同。

手臂上的那种软软的触感……

还真是值得令人回味。

但是现在痛的离谱。

“还不错,‘痛’的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啊。”

“一睁眼看到有人离我这么近,下意识就推出去了,明明昨晚是我把你搬到床上的,结果我忘记了,实在抱歉……”

我看着她跪在床铺上双手合十道歉的样子……

一瞬间就消气了。

其实我本来也没有立场和理由生气呢。

毕竟对方是“女性”,对待女性理应有的态度这个时候就自顾自的体现出来了。

既然是已经在对话的情况,而且是还没有那么熟的彼此,我想我就不用爬起来再坐回到床上了。

地上也挺好,也符合我该在的位置。

就坐起身靠上身后的床头柜,歪了歪脖子缓解酸痛,也假装不在意地和她搭上了话。

“呃,昨晚……你说是你把我搬到了床上……我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那个,能麻烦你和我讲一下吗,桃……小姐?”

“啊啊,”听到我的发言,只见她赶快的理了一下耳边垂下的头发,紧接着伸出一根手指比量着:“你昨晚卡在心柰身体里面出不来了,心柰怎么叫你也没有反应,担心你会出事,实在没办法了我就进去把你推出来了。“

啊?

我本想这样发出疑惑的声音的。

但是实在是太超乎我想象中的发展了,所以我只能整个人凝固在发出声音的前一刻。

以那种奇怪的姿势理解着这位飒爽少女所说的话。

——“哈喽?”

她没有骗我的理由,说的话也很中肯。

——“哈喽。”

那是事实吗,什么叫她进去把我推出来。

——“你还好吗?”

她不仅知道了我会去被心柰那样玩弄,还知道了我会被塞到心柰的肉棒里面,而且我还在心柰的里面昏过去了,而且在心柰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还是她进来找到我把我推出来的。

我……

——“然后,其实我把你的衣服也给换了,都被精液泡成那样了,我觉得肯定是要换洗的吧。就换下来放在洗衣机里洗了给晾起来。所以……换衣服时候不可避免的会看到你的身体,这件事连同刚刚的一起对你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

那位少女,那位跪在床上俯瞰着我的少女,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点将我视作低贱者的神色。

反倒是真切无比的歉意、恳求原谅的尊敬。

是对待另一个人该有的、那种平等的感觉。

虽然是身材小巧的女性,但是却给我一种我在和一个“男性”交流着一样。

不带有那种先天的歧视感,反而是让人找不出问题所在的寻常氛围。

好奇怪啊。

被她的态度影响,或许也只是我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也并没有对我做过的事说三道四。

甚至哪怕是男性的好友,见到了那种情况也不免得要吐槽吧,她却能在提及的时候丝毫没有带有贬低或者是猎奇的意味去讨论这件事呢。

张了张嘴,确实是能说话了:“哪里哪里,是我这边要感谢你为我费心才是。”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你太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

互相客套的礼貌,一男一女分别交换着彼此的尊重心。

真是很合适做朋友的情况啊。

我如是感慨着,紧接着这位少女就做出了相当合时宜的举措。

“说起来,”清脆而坚定的声音自上而下的传了过来:“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诶?怎么……这,当、当然可以啊,不如说我很荣幸。”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虽然你叫我桃小姐了,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一开始就没和我说呢。”

“受宠若惊,还容我重新介绍,我叫——”

——『『『学长……?』』』

轰然的响动,从天穹之上携带着庞大的能量扫过来了。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一角,巨大的瞳孔取代了天空出现在了棚顶上。

——『『『啊,学长你已经醒过来了吗!昨天小桃说你没有大碍,但我还是很担心你的!所以刚醒就来看看,我还想着会不会打扰你休息,没想到你们两个已经醒了啊,真是太好了呢。』』』

“……”

……

心柰说,既然我和小桃成为了好朋友,那自然是要庆祝一下的。

所以我和小桃坐在长桌上的小小桌椅上,品尝着心柰去外面买的男性适用的餐点。

虽说是男性,但也只是体型的区分而已。

明明可以用大体型或者是小体型人类来标识却分明写着“男性用”三个字。

不过,这也是符合常理的啊。

不仅只有男性会这么小,而且,毕竟她们也是要每时每刻灌输男女有别这样的思想不是吗。

口味不错,是那种餐馆才会有的味道,也不知道心柰是怎么买到的呢。

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边在吃的时候,又是从心柰这里得到了关于一些小桃的轶事。

比如小桃在刚醒过来的时候喊了心柰妈妈。

比如小桃很喜欢吃甜甜的红豆沙。

这种“妈妈”专门带给“孩子”的珍贵食物居然也有我的份,用勺子挖了品尝一口,确实是很甜的那种。

而且不知怎的,甚至小桃还突然提及了可不可以要酒来喝,当然是被心柰严厉的拒绝了。

虽然嘴上没说,但是从心柰的表情里,很明显她是有在意的事的。

她明白小桃或许是有“之前的生活”的。

一个在实验室里从零出现的人,在没接触过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道酒的存在的。

不过她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打破三个人平静的氛围。

普通的相处,今日无事。

心柰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和我们聊天。

而我则和小桃收拾起了我所在的帐篷附近。

毕竟是要再多住一人。

比起添置新的套组,不如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就好了。

之后我剪了剪视频,心柰带着小桃去洗澡。

说起来不回避着小桃是不是也可以呢。

这种事本就是模棱两可的障眼法。

也不是心柰真的做过,只是用这种模糊的信息让她不至于继续被那么排挤。

想必小桃通情达理也是能接受的。

啊……

要等渲染。

我也想换新的电脑呢。

但是没有上课,就没有奖学金。

不打工的话,也没有勤工俭学的奖励。

心柰是女生啊,理论上来说她应该能很轻松的覆盖掉我的需求。

金钱的比例不一样。

而且我也是被她雇佣着不是吗?

和她讨要一些工资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但是,总觉得张不开嘴呢。

吱呀——

普通的生活,普通的安逸。

心柰开始戴着耳机学习。

而我则带着小桃在享受生活。

垃圾食品,碳酸饮料。

虽说不好,但是偶尔一次放纵是没有问题的。

小桃脸上的笑容可是不会骗人的。

看到了放在那里的Playstation,自我搬过来之后,和心柰也就没有再联机玩过了。

但是,本地的话,我记得是能两个人玩的来着……

啊,果然有两个手柄不是吗。

小桃会愿意尝试吗?

没有心理压力的随口询问了。

小桃当然是开心的坐了过来。

我和她说这个就是我和心柰相识的游戏。

只是心柰现在在用功,所以我们不能打扰她。

小桃便也很干脆大方的让我来教她怎么玩了。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在电子屏幕上浪费了太长时间。

当夜,还是听到心柰又像往常一样的接了个电话,得知立马就又要去实验室的安排。

简单的作别。

家里就只留下我和小桃两个小不点儿了。

吃过冰箱里重新热过的饭,又因为玩累了熬夜看了电影,甚至后半程又是按捺不住初学者的兴奋再次一起玩了游戏。

不得不说,小桃的学习能力特别的强,即使遇到问题也只是能找到对策一样的去解决。

那是经受过非常好的教育才会有的体现。

哪怕是初次上手,连手柄怎么握都不会的这位帅气的少女,却能在我并不通俗易懂的指导下一点就通。

真不知道她之前是有着怎样的生活呢。

或许会和心柰一同去调查,不过那应该是之后的事了。

交流,指点,小桃的游戏技术已经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在交流之余,她甚至还能在偶尔分心的时候帮着分析心柰和我现在的关系。

当然,是要我先和她毫无保留的讲述情况的。

反正她也见到了,又没有挖苦我,我何必在她面前隐瞒呢。

“……你是说,心柰她意识到了——‘我只是被她玩弄就会感到幸福,而她玩弄我也会让她感到开心。’而她又是被我引导成这样的,所以她觉得惩罚我一辈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说的好乱,不过就是这个意思。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小兽在靠着本能和模仿去捕食着心甘情愿自投罗网的猎物。”

“这样啊……”

——“哎呀,学长,这个是躲不了的吗,我觉得我刚刚应该是能躲开的。”

“啊,这个……这是剧情杀,你躲不开的。”

——“明白了。而且,如果你觉得现在这样的状态还好,那就不要去打破它了。”

“嗯……”

——“但是,如果你还有其他野心,并不真的满足于此,也不要辜负彼此的真心。”

“哼……受教了。”

……

屏幕里的角色,已经宛如是她肢体的延伸一般在行动着了,我觉得我作为“老师”的时间也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

我已经没有更多的东西能教你了。

我很想这么调侃,但是总觉得还是算了。

熬夜带来的困倦让我有点不那么想张开嘴说话。

帐篷里没有开灯,也就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从画面中射出在室内散射着。

那张英气的脸,也被游戏变化的光打亮。

果然。

小桃她绝非什么在实验室凭空制造的生物,她一定是有自己的曾经的经历,才会一针见血的说出我心底想着的事。

才能以这么强的学习能力把游戏上手。

还作为第一个我听闻过的、和男性一样大小的女性。

说不定是什么大人物呢。

野心,野心吗?

并不满足于此,不要辜负真心……

就算没有这个,光是听了她的分析和鼓励,我倒也能缓解一些压力了。

一起碰了可乐。我可没有办法给你买酒去,就以饮料代酒好了。

从今天起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女性朋友,而且还了却一桩心事,真是值得庆贺的一天呢。

分明没有喝酒,我却有喝醉的感觉。

幸福,安逸。

久违的、可以懒惰的时光。

“你就继续玩吧,累了关了就行,我先去睡觉了如何?”

——“啊,那我也不玩了吧,会比较吵闹不是吗?”

“哈哈,你不用担心我,喜欢玩就玩呗。我经常在网吧睡觉,这点声音影响不到我。”

——“那,晚安,学长。”

挠了挠头,从我们本靠着的沙发后面绕过去。

为了能伸直她的那两条长腿,我们没有坐在沙发里而是坐在地毯上倚着沙发来着。

不过其实我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小桃的身材。

我已经是心柰的人了。

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啦。

今天真的挺不错的。

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睡觉吧,从今天开始也对自己好点。

熬夜的事,从今天起也是尽可能减少吧。

……

本该是这样的。

——“呜!咳……呃,啊?”

像是喉咙里翻腾出液体的声响。

从嘴里涌出的暗红。

小桃眼中的惊恐。

手柄直接掉落到稍微还撑起的大腿上。

纤薄的身体下意识蹬踏着地毯,卷起杂乱不堪的图案像退开的波纹。

“小桃!”

我大叫出声,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她身边。

被闪动的游戏界面照亮的她,能看到她两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面色苍白,口鼻涌出的血污。

表情似是在挣扎,但是扑倒到她身边的我看不懂,为什么要掐住自己的脖子。

呼唤也无法回应,她看向我的眼睛,是从忐忑中逐渐升起的……安然……

像是接受了现实一样。

理解了什么,所以想要理所当然了结掉自己的生命一样。

不能接受的,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要止血吗。

这是内出血吗。

暗红色血块……不对……

地毯上,大腿上……

看起来还有意识,也不再吐出血来了……

白色的牙,红色的血污。

冷静冷静……

呼吸……

咳嗽……

能呼吸吗……

有气泡。

呼吸系统还在,不是这边……

消化道吗?

没办法……

但是,再这么掐下去不行的!

得掰开手,好大的力气!

可恶!

给我打开啊!

帐篷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方才显示着游戏画面的屏幕在亮着。

因为已经没有玩家操控了,所以屏幕里面的角色只是不一会就倒地不起。

整个空间里也被变红的屏幕慢慢晕开了不合时宜的血红色。

打出的影子,沿着两人的轮廓投在沙发的坐面上。

躺在地上的女性切影,从旁扑过来死死抓著其脖子用着力的男性切影。

若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简直就像是杀人现场一样呢。

……

另一边。

白色的实验室内部。

披着白大褂的梅子色少女松懈了下来,肩膀脱力,瘫坐在那座器械的旁边。

已经打开了的上盖的白色舱体。

发着幽幽蓝色荧光的液体翻滚着气泡。

源源不断的气泡自池底上浮破裂着。

细密的声响。

一旁的检测器,上面的线条在冰冷的跳跃着。

一切向好,目前而已。

有点恍惚……

低血糖了吗?

是太累了吧,太紧张了。

一下子松懈下来当然会这样吧。

理央学姐和初七学姐现在也分身乏术。

自己这种人也只能尽可能的打打下手。

自己来到这边的时候,正好听到理央学姐给七学姐打电话。

偷听不是好的事情,但是在路过的时候,也还是听到了几句话。

说着……看数据差不多就是今天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而且……

那句话之后我就进到实验室里了。

身后的声音隔断在那道门外。

更换衣服。

全身消毒。

穿过狭长的甬道,不自觉思考起刚刚听到的话。

听不懂,也没必要听懂。

我是来工作的。

但是,和我的工作内容也息息相关吧。

应该是某个人……之类的。

一直以来学姐所隐瞒的。

就是这里面躺着的“人”了吗?

为什么是“人”呢?

为什么学姐又要瞒着她人呢?

好想知道你是谁啊。

让学姐这么费心的,究竟是谁呢?

但是那个时候只能看到气泡。

和现在一样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总不能伸手进去把那人抱起来吧。

思绪停在这里了。

好累。

各项指标总算是勉强维持住了。

从警报声爆炸般响彻的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了呢。

瘫坐在椅子上的自己,手还不能放下,已经酸痛了。

绝对不能沾到不干净的地方啊。

自己的耳机里会传来指令,同时也能听到两位学姐的交谈。

对话和专有名词太过于高精尖,对我来说有点催眠。

现在的话。

理央学姐刚刚告诉了我——“工作结束了,心柰休息下就好了。”

“辛苦你了,小心柰。”——来自一旁七学姐的关心。

手臂叭的垂下。

承受不住的伏在面前的承台上。

我也帮上忙了,在这个紧迫的时刻,我也帮上忙了呢。

几点了。

翻起手腕,在内侧的手表。

看起来不像是能划定到晚上的指针形状。

这边的台子,宽度刚好合适。

像是班级里桌子的桌面。

就这么趴一会吗?

盖子虽然是打开的,而且也没有说格外要注意的事。

学姐们那边的氛围也安逸了很多。

就这里吧……

如果学姐要让我做什么……

我也能最快的回到岗位。

视野里不停翻腾的气泡扰动水面。

这里面是气泡多还是水多呢?

也应该是水多吧……

里面有多少……

是刚刚……

刚刚……

刚……

………………

……

工作间。

黑色的帐篷里,红色的光。

虽然是非常不合时宜的光源。

但是现在没有空闲管那么多闲事。

因为她的心跳停了。

抬高下肢促进回流。

口鼻早就清理过了,脏的纱布堆的成堆。

现在我在做的,是哪怕是按断肋骨也要做到位的心肺复苏。

还好我是学过的。

一般来说,是对被女性碰撞却能侥幸活下来者的救急做法。

完全想不到这种时候我会在给这位少女做着救命的事。

衣服剪开,苍白的肌肤和胸部就在我的眼前。

人工呼吸,嘴唇相碰。

但是却无动于衷呢。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分心,不能紧张,不能担忧。

要以绝对冷酷的心态去做应该做的事。

肌肉酸痛,后背像是起火了一样。

是肌肉纤维在抗议着吧。

会一根根断开吗。

那就断了吧。

无论如何也不能停下。

保持好节奏。

维持她的呼吸和心跳。

你能活下来吗?

那不是我能判断的事。

那我为何还在做着这样的事呢。

这不是废话吗,怎么能看着一个人死在面前呢。

会后悔一辈子吧。

要说额外的理由吗?

大概是因为我唯独接受不了……我的朋友再死在我的面前吧。

沾满我手掌的血污。

就和那时候别无二致吧。

承受不了更多了。

你是女生又怎样。

我接受不了再来一个死在我面前的“朋友”了。

明明才和你成为朋友,明明才有了成为朋友的可能。

……活下来。

求求你。

挺过来吧……

不要死。

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求求你。

求求你了……

如果有神明的话……

恳求你……

让她活下来吧!

——咳!哇!!

……

蓝白色的实验室。

时间已经度过了很久。

心柰耳朵上挂着的耳机,也许久连学姐的讨论声音也不传出了。

“现在能做的,又是只有等待了……”

那是最后一句传来的闲谈话语,但是心柰早就沉溺在睡梦当中了没有听见。

睡了多久呢,其实也没有很久。

但是睡的很沉,是因为很累了吧。

连面前的水箱里,气泡何时不再翻腾了都不知道。

已经能看到样貌了。

可惜少女还在睡着,疲惫紧张的身心需要休息。

所以并不清楚外界发生的事。

但是,耳朵里的耳机。

其实又传出了点点的警报音。

还有谁在跑动的声音。

是怎么回事呢。

缘是心柰早就知道了的,那个躺在水池里的人。

突然扯掉了捅在自己嘴巴里直达深处的管子。

在水里睁开的眼睛。

飘动的发丝。

隔着水面望向房间里的样子。

幽暗的室内,只有自己所在地方的蓝光向外照亮着……

上空悬着的一只手。

一直熟悉万分、颇为纤薄的手。

试探着伸出水面。

继续伸出着。

去握住了那只能看清骨节的手。

起身吧,娇柔的身体慢慢从水里坐起来。

幽幽的蓝光顺着身体滴答着。

披在身后湿漉漉的头发。

被荧光的水面照亮。

反射出灰白的颜色来。

被瞬间拉开的门,两个人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

是刚要惊叫出声,却看到等待了太久的那个人。

正宠溺的看着她身边的那张睡脸。

是失声了吗,还是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呢。

失声的灰色来人,已经死死捂着嘴哭着跪倒在地了。

识趣的白色,尝试去搀扶着跪倒的那人,眼睛却没有从已经转过头的那个“醒来的人”身上离开。

那就是本尊啊。

初月七一边看着一边这样想着。

那就是学院曾经的领导者啊。

手臂优美的撑着边缘,慢慢像是从泳池里出来的那人,简单归拢了头发。

全然不顾身上的一丝不挂。

身后留下的水痕。

径直走过来的姿态。

理所当然,堂而皇之。

轻轻扶起失去站起来能力的理央,就那么纵容她死死扑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颤抖哭着。

摸了摸还在发抖的头颅,搂住那个付出了许多、独自度过漫长黑暗、曾在自己身边被寄予厚望的“原副会长”。

看了看现在站在一旁,眼神有些怯懦,却又因为某种侥幸不肯低下头,还是直直看着自己的“现副会长”。

是这位白色短发的少女率先开口了。

“初次见面,我是初月七,现任的学生会副会长,你应该会认识我的姐姐。”

伸出的手,是干净利落不卑不亢的握手姿态。

但是,眼睛却一眨一眨的,显然是心虚却不想暴露的模样。

不免的会让人调戏一番吧。

“你好啊,小七,我觉得,我们可不是‘初次见面’吧。”

白发少女的嘴角抽动,露出微妙的表情。

“你果然是记得的啊……会长大人。”

几乎是咬牙切齿含糊的咬字,是这位现副会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尴尬体现。

“呵呵,先把理央扶去休息吧,我把心柰也抱过去,你能做到的吧,副会长大人。”

“哈哈,那是当然……”

……

……

次日清晨,实验室大厅。

“她们一起走的?”灰色头发的眼镜少女,坐在前台边上的椅子上,扶着咖啡杯小口的啜饮着。

“嗯。毕竟你安排心柰照顾她那么久,她总是要跟去看看的吧。没想到心柰见到本人反应会那么激动,会长是她的偶像之类的吗,我之前真没看出来,你要是早点告诉她她估计会更开心,瞒着人家孩子干什么……而且,会长那副小小的身体也要处理一下吧,也是真的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那边的身体,估计已经死透了吧。”白色短发的少女,靠在玻璃大门旁边,看着朝阳升起地方的云朵,亮度有些刺眼。

“不死掉也是失去意识变成没有反应的空壳而已,反正和尸体没两样的。”咖啡的香气飘散,随着说话的吐气吹到初月七的身边。

“明明你的会长不久前也还是那种状态好不好,说的真吓人……那,你既然都把人叫醒了,接下来你打算让她怎么做呢,你打算怎么让她回到学院的体系里啊。”走到原副会长的身边,白发的少女背着手站的笔直。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眉眼低垂,感受着咖啡杯传来的温度。

“喂,费这么大气力,什么后续的打算都没有吗?你骗我的吧。”

“我才没有骗你,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不想她困在那个可笑的身体里面而已。其他的事,反正会有人替我费心吧。”

“你这家伙……”

“……谢谢你。”

“嗯?”

“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我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事。我只是个研究员,从来也不适合做什么副会长,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会败北的相当惨吧。”

“啧。”

“但是她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提防的不是我,而是她。”

“那你还让我去解决她的身份问题,让我给我自己添堵吗?我可说好了,我的安排里不太可能让她有机会重新掌管学生会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反正你是个好人,你不会对她做坏事的。”

“啊——”白发的少女皱紧眉头,眼睛紧闭,嘴角也很明显的折下去了。

“其实,我很看好你呢。”

“——啊——?”一个转音,已经是满脸黑线的初月七,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还喝着咖啡的某人。

“就算是……如果她真的能回到学生会的话,我也觉得你的能力完全不下于她。”

“诶?真的吗?”

“嗯,是这样的。”

视线扫过,却被什么不该在那里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在实验室大厅的前台上,一个黑色的长方形躺在那里。

屏幕亮起,上面的图案……原来是心柰的手机。

昨晚在忙的时候,丢在了实验室的准备间,自己在收拾的时候给顺手带了过来,结果心柰忘了拿走吗。

拾起屏幕,即使是不知道锁屏密码,也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堆积的横幅提示。

自顾自也跟了过来的初月七,凑着白色短发的脑袋过来也打量着这个屏幕。

因为没有带在身边,所以就没有接到消息。

上面满满的全部都是红色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

“啊,看起来那边有人很着急呢。”

“……能麻烦你送过去吗。”

“不是,你这么使唤人真的合适吗?我是你的贵人吧,而且我才是副会长啊。”

“真的是麻烦你了,尊敬的副会长大人。”

“啊啊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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