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怪异的颤抖，“我……我一直……小爱……我的女儿……”他语无伦次，但脚步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

健一退开一步，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准备欣赏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父奸亲女的伦理惨剧。

男人扑到了桌子边。他看着女儿赤裸的、布满污秽和伤痕的幼小身体，眼中再也没有了父亲的怜爱，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扭曲的淫欲。他颤抖着手，抚摸上女儿冰凉的小脸，然后是纤细的脖颈，平坦的胸口……

“小爱……爸爸的宝贝……”他喃喃着，声音扭曲，“爸爸……爸爸一直觉得你好可爱……比世界上任何女人都可爱……现在……终于……”

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尺寸虽然不如健一的夸张，但对于一个幼女来说，依然是可怕的凶器。

他学着健一刚才的样子，分开女儿无力垂下的双腿，将自己硬挺的龟头抵在了那已经被摧残得红肿不堪、满是混合液体的穴口。

“爸爸……进来了……”他低语一声，腰身用力一挺！

“呃……”已经近乎昏迷的小爱，身体又是一阵微弱的抽搐。即使是在半昏迷中，再次被侵犯的痛苦依然传递到了她脆弱的中枢神经。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抽动。不同于健一纯粹暴虐的侵犯，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情”和沉迷。他俯下身，亲吻女儿苍白的小脸，舔去她嘴角的污渍，含住她胸前那米粒大小的乳尖吮吸，同时下身不断地挺送。

“小爱……里面好热……好紧……爸爸好舒服……”他喘息着，诉说着令人作呕的情话，“你是爸爸的……永远是爸爸的……”

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将女儿抱起来，面对面地插入，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毫无生气的脸抽插。让女儿趴着，从后面进入。甚至尝试了后庭，在女儿细小的菊穴外涂抹了自己的唾液，然后粗暴地闯入，带来女孩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这里……这里也是爸爸的……”他癫狂地笑着。

整个过程中，他不断地说话。

“从你小时候……爸爸给你洗澡的时候……就想摸这里了……”

“你妈妈根本比不上你……我的小爱才是最棒的……”

“叫爸爸……小爱……叫爸爸……”

女孩当然无法回应，只有细微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男人似乎不满足于一次发泄。在第一次射精后，他喘息了一会儿，竟然又硬了起来，开始了第二轮侵犯。这一次更加持久，更加粗暴。幼女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稚嫩身体被反复蹂躏，小小的阴道和后庭都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合着鲜血、精液和肠液的污浊液体。

“啊……小爱……爸爸爱你……爸爸永远爱你……”在第二次高潮来临的嘶吼中，男人死死抱住女儿冰冷绵软的身体，将又一波浓精注入她体内。

终于，他瘫软下来，趴在女儿身上喘息。

桌子上的小女孩，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完全散大，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小小的胸膛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又像一具还有一丝温热气息的、精致的小小尸体。

男人趴在她身上，似乎还在回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女儿青紫的手臂。

健一静静地看完了全程。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实验成功的冰冷满足感，以及一种站在更高处俯视蝼蚁般的淡漠。恶魔护照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彻底，还要可怕。它不仅能让人服从，甚至能挖掘和放大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并将之合理化。

他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瘫软的男人。“滚开。”

男人身体一震，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健一，又看到健一手中那张黑色的卡片，眼中浑浊的欲望迅速退去，重新被那种空洞的顺从取代。他连忙从女儿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低着头站在一边，仿佛刚才那个兽性大发的人不是他。

健一最后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幼小躯体，又看了看旁边恭敬站立、眼神空洞的男人，以及这间充满童趣却弥漫着血腥和淫靡气息的教室。

他收起恶魔护照，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拉开教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依旧安静，隔壁教室隐约传来孩子们的歌声。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像一个刚刚散步归来的普通居民，不紧不慢地穿过幼儿园的庭院。那个保安还在警卫亭里，看到他出来，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鞠躬：“您要走了吗？欢迎下次再来。”

健一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幼儿园大门。

外面的街道，夕阳开始西斜，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下班归家的职员，放学结伴而行的学生，买菜归来的主妇……人间的烟火气依旧。

佐藤健一双手插在裤兜里，手指再次摩挲着那张冰冷的、纯黑色的卡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却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这只是个开始。

有了恶魔护照，这个世界，这个看似美好祥和的童话般的世界，将变成他予取予求的游乐场。而那张来自四次元口袋的、白色的、装满无数神奇道具的袋子，还静静藏在他家的角落里。

未来，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身影渐渐融入傍晚归家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身后，向日葵幼儿园里，某间教室的灯，迟迟没有亮起。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