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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千代,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2 5hhhhh 6190 ℃

窗缝里透进来的夜风把香薰炉里的最后一缕白烟吹散了屋子里的气味又沉了一点。

殿德低头用吻部贴了贴他额头上的白毛,轻,停了一息才开口:

"那就不只是睡。"

雪千代"嗯"了一声。

声音比他平时任何一次"嗯"都要低但是实的,落在这间夜里的小屋里像是某种答应。

他把身体重新挨近了殿德一些那条白色尾巴的尾尖在黑暗里轻轻扫动了一下没有刻意控制是那种放松了之后不自觉的动作。

殿德的手爪从他腰侧往上移了一点在他脊背中段停下来没有急着做什么就是在那里,隔着衣料感受他呼吸起伏的节奏。

"你紧张吗?"殿德问。

雪千代想了一秒。

"有一点,"他说然后立刻补充,"但不是那种紧张,是……"他找了找词,"就是感觉很真实我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不用反应,"殿德说,"你怎么自然就怎么来。"

"你说得轻巧,"雪千代低声道带着一点他憋不住的、轻微的抱怨味,"你就不紧张吗。"

殿德停了一下。

"也有,"他说。

雪千代把这个回答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看他确认殿德不是在敷衍他——殿德的眼神是直的不是那种安慰人说的场面话是实话。

"你也会紧张,"雪千代说语气里有点说不清楚的、被接住了的感觉他把头重新偏回去低声道,"那就好我们都有点紧张扯平了。"

殿德嘴角那道极浅的弧度浮上来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

"扯平了,"他说。

雪千代先动了。

他把身体转过来面朝殿德两兽面对面,他抬起爪子放在殿德胸口就是放在那里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感受到布料下面白毛的软糯和心跳的节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说: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没有先后,"殿德说。

"那我来,"雪千代说把爪子往上移了一点碰到了殿德颈侧的毛发那里的白毛比胸口的短一点摸上去是另一种质感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片刻,"我好奇你这里……"

他没把话说完但动作接上去了——他把头埋下去用鼻头贴了贴殿德颈侧吸了一口,白茶香和殿德身上本来那种淡淡的、说不出来是什么的气息混在一起从这个位置闻最浓。

殿德没有动就让他闻。

"好闻,"雪千代闷声说把鼻头在那里蹭了蹭,"你身上一直有这个味。"

"白茶薰的,"殿德说。

"不只是白茶,"雪千代稍微直起来,"还有别的就是你自己的那个,"他皱了皱鼻梁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说不上来。"

殿德把手爪往上移在他脑后轻轻按了一下把那撮因为他低头而翻起来的白毛理了理然后顺着他颈后往下在两肩之间那片脊背上停下来。

雪千代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

"你的爪子比我的宽,"他说有点没头没脑,"我刚才才发现。"

"豺,"殿德说,"我的脚爪也比狼的宽。"

"我知道,"雪千代把头靠进殿德颈侧声音低低的,"就是现在感觉更明显。"

黑暗把整间屋子包得很严实窗缝里透进来的月色勉强把两兽的轮廓照得清楚其余的细节都藏在那片暗里。

白茶香弥漫着。

殿德把他往怀里再带了一点低头,用吻部贴着他额头上的白毛缓缓往下,到他耳廓边缘在那里停了一下再往下——到他颈侧那里的皮毛最软最细,扒开外层的白毛能看见里层沾着银灰的绒毛颜色比表层深一点是雪千代自己够不到、也轻易不露出来的地方。

雪千代的耳朵倒向一边那条尾巴在被单下轻轻卷起来了。

"你在做什么,"雪千代声音压低了说不是质问,就是在问。

"你颈侧这里,"殿德说声音贴着那片细毛传过来有点低,"你洗毛不仔细这里没洗到。"

"……"雪千代愣了片刻,"你现在说这个?"

"顺带,"殿德说。

雪千代把"顺带"二字嚼了嚼放弃了反驳,把脑袋往旁边歪了歪无声地给他让开了位置。

殿德用舌尖轻轻在那片细毛里划过去。

雪千代的肩膀收了一下不是躲,是那种冷不防被触到什么的、收缩的反应他把它压下去维持着那个侧歪的姿势低声说:

"你舌头是凉的。"

"吸血鬼,"殿德停了一下说,"血液温度低一些。"

"我知道,"雪千代说,"就是说一下没有说不好,"他停了一下,"就是有点……"

他没说完但身体往前凑了一点。

说到这里两兽之间那点最后残余的、维持着分寸的距离就彻底消弭了。

殿德把他揽紧雪千代顺着那个力道贴过来两兽胸腹相抵他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节奏透过层层衣料传来,稳,比他自己的慢。

"我要解你的衣服了,"殿德低声说,"可以吗?"

雪千代把下颌在他肩上蹭了一下声音闷在那片白毛里传出来:

"问什么解就解。"

衣带松开的声音在夜里很轻。

殿德把他外衣的衣带解开把衣料往旁边分开雪千代随着他的动作撑起身让那件外袍从肩头滑落去只剩里衬,薄的月色透过来把他肩背的轮廓照得很清楚白毛在这个光线里泛出极浅的银脊背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

雪千代也去解殿德的衣带。他的爪子没有殿德的稳带子解到一半有个扣子卡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换了个角度,用指尖把那个扣子按开。

"卡住了,"他解释。

"嗯,"殿德说,"那里的扣子旧了。"

"你的衣服,"雪千代把那个卡着的扣子按开把衣料推到一边,"比你这个兽更难相处。"

殿德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低头,把他最后一道里衬的领口往下撩了一点露出他颈部到锁骨一带的白毛。雪千代没有遮就让他撩开,仰起头把那一片位置让出来。

白茶香在这一刻像是浓了一点。

殿德用鼻头贴着他锁骨一带的毛发慢慢往下那里的白毛密而软带着温热,他拨开表层里层的绒毛比外面的细温度更高,他停在那里吸了口气。

雪千代的手爪攥了一下被单。

就那一下随即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殿德用一种非常努力维持正常的语气说:

"你在那里干嘛。"

"你这里的毛很软,"殿德说没有抬头,就在那片毛发里说声音被压得很低,"比其他地方的细。"

"你……"雪千代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弄清楚这不是在敷衍他之后沉默了一下把手爪搭到殿德脑后的那丛黑发上,"那你慢慢看好了,"他停了停低声嘟囔,"也没什么好看的。"

殿德抬起头两兽对视了片刻。

月色在雪千代的白毛上打出来的光让他整个兽显得比白天更柔那对耳朵此刻半立着不完全放松,也不完全戒备就是那么竖着像是在等什么。

殿德把手爪放在他腰侧拇指的肉垫在他腰线的毛发里轻轻划过雪千代的腹部收紧了一下随即松开。

"好看,"殿德说认真的,不带一点敷衍。

雪千代把脸偏开没有回应这句话但那条尾巴的尾尖在被单下扑腾了两下。

剩下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去掉。

不急也不慌,两兽各自把对方剩下的里衬褪去雪千代的白毛在这间小屋的月色里像是有自己的光殿德身上的黑色条纹在白毛间显得很清晰胸口靠近心脏那里那道X形的疤被毛发盖着大半但白毛分开的地方能看见那条线的轮廓。

雪千代伸出爪子指尖贴着那道疤的边缘轻轻摸了一下没有说话。

殿德没有躲就让他摸。

"疼吗?"雪千代问声音很低。

"不疼,"殿德说,"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停了一下,"你早就看见了这道疤。"

"看见了,"雪千代把指尖从那道疤上移开落在殿德胸口的白毛里,"就是以前没摸过,"他停了一下,"现在才摸。"

他说这话的语气是那种很平的、陈述事实的语气但声音在某个地方带了一点很轻的、没有收干净的温度。

殿德把手爪放在他腰侧低头,用吻部贴了贴他鼻头。

雪千代"嗯"了一声把头略略仰起来让那个贴合变得更稳当一点。

他们就这样在黑暗里对视了片刻近到呼吸混在一起雪千代的吻部前端碰着殿德的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真正贴合的亲吻不是额头,不是毛发是吻部贴着吻部暖的,有殿德体温偏低带来的那点微微的凉混进雪千代本身的热度里交叠在一处。

雪千代的耳朵彻底放平了。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应该不长但感觉很慢。

雪千代先分开退开一点,把头低下来额头抵在殿德颈侧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他抬起爪子挡了挡自己的鼻头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

"你的吻部比我凉,"他说,"但我不介意。"

殿德把他往怀里带了一点低头,嘴里低低地说:

"我知道。"

黑暗里两兽重新贴近。

殿德的手爪沿着他脊背往下雪千代的毛发沿路都是那种密而软的质感温热,到了腰线以下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雪千代。

雪千代把头从他颈侧撑起来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是沉的是直的,没有催促就是在等。

"继续,"雪千代说声音低,"别停在那里问了。"

殿德的手爪往下摸到了裤子上那道为尾巴开的缝口处把衣料往旁边推开那条白色的尾巴从束缚里出来松了,尾尖在空气里轻轻摆了一下。

雪千代把膝盖收了收。

"你的尾巴,"殿德在黑暗里低声说,"放松。"

"我知道我在放,"雪千代说语气有点绷,不是生气是那种努力让自己松弛却还是带着点力道的绷,"你别老是说话我更紧张。"

"好,"殿德说把声音压下去低到几乎和夜色同一个频率,"不说了。"

裤子褪去两兽都是赤着的了。

月色把两道身影轮廓照出来白色的毛发和白色的毛发贴在一起殿德身上那些黑色的条纹在黑暗里显出来雪千代的纯白在对比里更显得通透脊背那条从颈后延伸下来的线条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殿德的手爪在他腰间停稳拇指的肉垫在他尾根附近轻轻压了一下那里的毛发比别处的密是狼兽人尾部延伸上来的、连成一片的绒毛带。

雪千代把头埋进殿德颈侧没有出声,但下颌线收紧了一点。

"你这里,"殿德停下来低声道,"是敏感的地方?"

雪千代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艰难的、极力维持平静的声音说:

"……可能是我自己没有注意过。"

"那就是了,"殿德说。

"你别……"雪千代稍微动了一下,"别专门找这种地方。"

"为什么?"

雪千代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从那里面闷出来:

"因为我会,"他停了一下把后半句话组织了组织,"会很难维持正常。"

殿德没有再专门去那里只是把手爪往旁边挪了挪沿着他腰侧往前在他腹部的毛发里慢慢探过去那里的毛比脊背的短紧贴着腹部的线条温度比外层的高是体温从里面传出来的热。

雪千代的腹部随着他的触碰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把下颌压在殿德肩上呼吸沉了一点。

"你的爪子,"他低声说,"肉垫的温度比你其他地方高一点。"

"豺的肉垫,"殿德说,"本来就比毛发暖。"

"嗯,"雪千代说停了一下,"好,"他把"好"字拖了一点不是夸好,就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往下把声音压到很低,"那你继续。"

殿德把手爪在他腹部的毛发里往下摸到了他下腹那条细细的毛线从那里继续,触碰到了他的阳具。

还没有完全硬。

但已经有反应了在殿德手爪的触碰里那里轻轻跳动了一下开始缓缓充血。

雪千代发出了一个低的、含在喉咙里没有完全出来的声音他把手爪抓住殿德的肩膀指尖的爪在那里轻轻勾了一下没有收放利落只是握着,像是需要抓住什么。

"殿德,"他低声说。

"嗯,"殿德应他。

"你……"雪千代停了一下那个声音从他喉咙里压着出来低而平,带着他维持着的那点冷静,"你慢一点我在适应。"

殿德没有加快就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轻的触碰节奏手爪拢着他的阳具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弹性拇指的肉垫在顶端轻轻划过那里最软,毛发最短是整个兽体温最集中的部位之一。

雪千代的尾巴卷了起来卷了半圈,尾尖颤了两下。

"我有个问题,"雪千代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但是平的还在维持着某种镇定,"我问一下你别停。"

"说,"殿德说手爪没有停。

"你,"他停了一下把气息稳了稳,"你以前……有过这种经历吗?我是说和别的兽。"

"有,"殿德说直接,没有绕,"很早以前的事。"

"多早,"雪千代问。

"几百年前,"殿德说,"你不需要比较。"

雪千代把"几百年前"这个时间跨度在脑子里放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带着点没有来由的笑意从他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压碎了大半:

"行,你经历得比我多,"他低声说,"那你多照顾我一点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殿德说,"所以才问你。"

"早知道你会照顾我,"雪千代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里那点笑意彻底消散了换成了一种安静的、沉进去的认真,"我就不紧张了。"

殿德没有停。

他的手爪在雪千代的阳具上施加了一点更实在的力度不重,但稳从根部往顶端缓缓捋过去雪千代在那里已经彻底硬了温热,充血每一下捋过去都能感觉到那里皮肉里细密的血管在跳。

"殿,"雪千代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短,把后面的字截断了他把手爪抓紧了殿德肩上的白毛指尖用了点力,"你……"

"慢慢呼吸,"殿德说声音贴着他耳廓传过来,"不用憋着。"

雪千代吐了口气那口气带着热打在殿德颈侧把那里的白毛微微吹动了。

"我没有憋,"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薄意,"我只是……"他停了一下把后半句组了组,"你的节奏比我适应的快一点,"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但不要慢就这样。"

殿德的手爪在那里维持着那个节奏另一只手爪搭在他腰侧把两兽的距离维持稳当。

雪千代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是那种习惯了被抱着之后自然挪开的不是刻意。

"你的爪子,"雪千代低声说,"在那里……有点不一样,"他停了一下,"和我自己的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殿德问手没有停。

"就是,"雪千代把感觉整理了整理,"你的肉垫比我的大触碰的面积不一样,"他停了停,"而且你的温度比我低一点那个凉的感觉……"他说到这里没有继续把剩下的字吃进去了但尾巴尖的颤抖说了那个字。

殿德把手爪稍微往外旋了一下用更多的肉垫面积贴住他雪千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低而短的声音压住了大半,还是透出来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雪千代把头从殿德肩上撑起来在黑暗里看着殿德那双深红色的眼睛被欲意泡得比平时暗了一点但还是直的,没有散。

"殿德,"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但稳,"我想,"他停了一下把这三个字后面的东西想清楚了才继续说,"你进来。"

殿德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后面,"雪千代说眼神没有移开,"如果你……"他停了停,"如果你也想的话。"

"想,"殿德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但同样是稳的,"你确定吗?"

"我说了,"雪千代说带了一点不耐烦的气是那种被人反复确认觉得没必要的不耐烦,"确定的。你怎么老是问。"

"第一次,"殿德说,"要问清楚。"

雪千代把眼神偏开低声道:

"行,清楚了进来吧。"

殿德把他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后背朝向自己他把雪千代的尾巴轻轻搭到旁边让出那片位置然后低头,把吻部贴着雪千代后颈的白毛在那里轻轻蹭了一下。

雪千代把下颌略略收了收那条尾巴的尾尖扫了一下殿德的腿侧是无意识的。

"你在磨蹭,"他低声说。

"我在准备,"殿德说。

"你,"雪千代停了一下,"……行,准备你的。"

殿德的手爪从前面绕过去在他腹部的毛发里找到他的阳具握着,保持着那里的感觉同时另一只手爪的指尖在他后穴那里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里的毛发最短皮肉紧实,被触碰到的一刻雪千代的身体往前收了一下随即往后推了一点。

"那里,"雪千代低声道,"凉的。"

"我的手爪,"殿德说,"我让它暖一下,"他把那只爪子在掌心合拢捂了一会儿重新触碰过去这一次温度提了一点雪千代的身体没有收缩而是在那个触碰里稍微往后倾了倾。

殿德的指尖在那里缓缓画圈不急,就在外侧让那里先适应触碰的感觉雪千代把头枕在自己的爪上闭着眼,呼吸稍微放慢了一点那个努力控制节奏的迹象在他的胸腔起伏里显现出来。

"你放松,"殿德低声说。

"我放松着呢,"雪千代说,"你别老是说放松,"他停了一下声音从枕着的爪子里闷出来,"我自己知道怎么弄你就……你别停就行了。"

殿德就没有停那个缓慢的圆弧轨迹维持着雪千代的后穴在那个持续的触碰里渐渐松弛了一点不是完全,是刚刚开始的那种是身体在接受一件事之前先有的、细微的退让。

殿德的指尖轻轻往里探了一点就那一点点,雪千代的腿肌在那个瞬间收紧了随即放开,他把尾巴根部往旁边挪了挪给那个方向更多的空间。

"慢,"他说,"再慢一点。"

"嗯,"殿德说。

就是慢极慢,把那一点探入的深度维持着不往前也不往后等那里适应,等肠壁的收缩从紧绷变得缓和那里的温度是热的远比外部更热把殿德指尖包裹着细密,湿润有什么从里面渗出来了那是雪千代身体分泌的、用来适应的液体很少,但有指尖因此变得更顺滑了一点。

"殿德,"雪千代开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有一点哑,"我感觉……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殿德停下来问没有动。

"就是,"雪千代把那个感觉描述了一下,"不是疼就是……有点撑,"他停了一下,"你进了多少?"

"一节指,"殿德说。

"就一节,"雪千代重复了一下把这个信息消化了消化,"……那后面还长着呢。"

"不用一次进完,"殿德说,"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什么时候要停。"

"你的语气,"雪千代说把脸从爪子上撑起来往后偏了偏头,"太像老师了,"他停了一下,"不习惯。"

"那你说我该是什么语气,"殿德说。

雪千代把这个问题想了想,说:

"就是……正常点,"他找了找词,"就是你自己别教我了,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殿德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指尖在那里轻轻动了一动不是往前,是横向的在里面那一小段肠壁上划了一下找那里最敏感的位置。

雪千代的腰往前弓了一点那个弯曲的幅度很小但是有,他把嘴闭着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下去压成了一口呼气:

"……行,这个好一点。"

殿德在那里继续指尖做着细小的、横向的探索肠壁在那个触碰里一点一点地从紧绷变成松软那里渗出来的液体多了一点把指尖和那片内壁之间的摩擦变得顺滑雪千代的呼吸随着那个节奏渐渐加深了。

他把手爪从枕着的位置移开搭在被单上,指尖把被单的布料攥起来松了,再攥那条尾巴的尾端扫着殿德的腿侧不停,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自发的摆动。

"殿德,"他低声说,"你可以进一点了。"

殿德把指尖缓缓往前推又进了半节,那里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热度比刚才浸出来的更明显像是把他的指尖整个儿包住往里拽雪千代发出了一个低的、从喉咙底部出来的声音不长,但实。

"停,"他说,"等一下。"

殿德立刻停了保持着那个位置不动。

雪千代把气息调了调那个收紧的感觉在他身体里慢慢松开他闭着眼,把呼吸一下一下地放缓过了一会儿,说:

"好了你继续。"

殿德就继续这一次慢而深把整个指节推进去雪千代的后穴在那个推进里发出了一点细微的、被撑开的声音肠壁把那根手指从各个方向贴合着温热,绵密每一道皱褶都在那个指节的形状里印出来。

雪千代的腰弯了一下那条尾巴扑腾了一记他把喉咙里那个声音压下去了大半只剩最后一点从吻部的缝隙里漏出来:

"……嗯。"

"疼吗?"殿德问。

"不疼,"雪千代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就是……满,"他停了停,"这里的感觉和我以为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殿德没有动就在里面停着,问。

"就是,"雪千代把那个感觉整理了整理,"我以为会只有撑的感觉,"他低声道,"但是那里……有一点热不是不舒服的热是从里面来的那种,"他停了一下,"然后你的指尖在里面动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他把剩下的词吃进去了没有说完。

"是什么感觉,"殿德问在里面轻轻弯了一下指节找了一下里面的位置在某一处稍微用了一点力。

雪千代的腰往前蹿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个动作本身已经是回答了。

"那里,"殿德说。

"你别,"雪千代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请求,"你别专门找那里我刚才……"他把话停下来把喉咙里那股热意压了压,"我刚才差点出声音。"

"出来就出来,"殿德说声音很低,"没有别兽。"

"我知道,"雪千代说,"但我不习惯,"他停了停把被单攥紧又放开,"你先不要在那里换个地方,等我适应了再说。"

殿德把指尖从那个位置移开换到旁边,那里的内壁同样是热的同样绵密,只是那一处最敏感的地方被避开了雪千代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了一点。

他在那里待了一会儿把指尖在里面缓缓地活动着不往敏感处去就是让里面适应那个存在然后慢慢加了第二根那个撑开的幅度更大了雪千代的腿肌收紧了一下他把腿往上抬了一点给那个方向让了一点空间。

"两根,"殿德说。

"我感觉到了,"雪千代说语气比预想的平,"你……继续可以的。"

两根指节在里面缓缓张开把那里的内壁从两侧撑开那个空间被撑得更宽了肠液顺着那个缝隙渗出来把那里弄得湿润殿德把两根指节在里面做了一个开合的动作雪千代发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有压住的、从喉咙里出来的低声:

"……嗯——"

那个声音在这间安静的小屋里听起来出乎意料地清晰雪千代把吻部闭紧但声音已经出去了他把被单攥了攥用一种非常镇定的、像是在评述别兽的语气说:

"……刚才那个不算是我没准备好。"

"嗯,"殿德说把两根指节缓缓在里面活动那里已经足够湿润肠液把那片内壁都铺了一层他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在指节上蠕动轻微,持续,"你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雪千代把这句话的意思消化了一下知道"准备得差不多"指的是什么他侧过脸,在黑暗里把殿德的轮廓看了一眼低声道:

"那你来吧。"

殿德把指节从里面缓缓抽出来那里因为失去了充盈感轻轻收缩了一下雪千代的身体随着那个抽出的动作往后跟了一点是无意识的,他发现了往前挪了回来没有解释。

殿德坐起来调整了一下位置在雪千代身后把自己的阳具从泄殖腔里让出来那里因为之前积累的欲意早已经完全硬了温热,顶端渗着一点前列腺液他用爪背在那里擦了一下把那点液体蹭开。

雪千代侧过头往后看了一眼那个角度看不清楚但他大概知道殿德在做什么他重新把头转回去深吸了一口气,说:

"好了的话你来。"

殿德把阳具的顶端对准那里轻轻抵上去,那个抵触的感觉让雪千代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前收了一下殿德没有急着进就是抵着,等他的身体重新适应那个接触。

雪千代把腰往后送了一点试探性的。

殿德顺着那个送来的方向缓慢地往前推了一点顶端把那里撑开一点那里的软肉在那个抵入的过程里从两边让开把那个顶端包住热度一下子从那里涌上来比手指的时候更强烈是一种把整个顶端裹住的、密实的热。

雪千代的呼吸停了一下。

"停,"他说不是疼,声音是平的,"让我缓一下。"

殿德立刻停了就在那个刚进了一点点的位置不动。

雪千代把呼吸调了一圈把那个撑开的感觉在脑子里消化和刚才手指的时候是同一种但范围更大,更实他把腿肌松了松让那里的肌肉不再绷着那个收缩也随之轻轻松弛了一点。

"好了,"他说,"你继续。"

殿德往前推这一次推得慢极慢,把每一分进入都给那里足够的时间适应雪千代的身体随着那个推入微微往前让但他没有退,就是让那个进入发生把那里一点一点地撑开。

进了一半的时候他开口:

"殿德。"

"嗯,"殿德停下来保持着那个位置。

"你……"雪千代把那个感觉整理了一下,"你比我想象的大,"他停了停语气是那种陈述事实的平但底下压着某种他没有描述出来的东西,"我需要再适应一下。"

"没有急,"殿德说,"你说什么时候再走就什么时候。"

两兽就这么停着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雪千代把那个被撑开的感觉在脑子里经历了一遍那里的内壁把殿德的阳具从四面包着温热,那个湿润让摩擦变得顺滑但依然有张力每一道皱褶都贴着那里的弧度印着。

他往后送了一点把那一半里面的深度往里推了推然后停下来,自己先测试了一下。

"这样,"他低声说,"是可以的。"

"那我来,"殿德说手爪放在他腰侧稳着,缓缓往前推把剩下的推进去。

完全推进去的一刻两兽的身体贴合了殿德的腹部贴着雪千代的后侧那里的皮毛相互压着雪千代发出了一个他没有想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实的声音不响,但从喉咙里直接出来了没有压住:

"……嗯——"

殿德在那个位置停着一动不动,把那里的适应时间留给他。

雪千代把那口气吐出来低声说:

"全进了吗。"

"全进了,"殿德说。

"感觉,"雪千代停了一下把那个感觉描述了一下,"感觉比进来的时候更满,"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点热,"你在里面……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是吗,"殿德低声说没有动。

"嗯,"雪千代说把被单的布料在爪子里攥了攥,"你……你可以动了,"他停了停最后加了一句,"轻一点。"

殿德往后退了一点那个退出的感觉让雪千代的身体往后跟了一点然后殿德往前推那个进入的感觉把里面的空间重新填满雪千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短而低的声音他把它压下去压成了一口呼气但那口呼气的质地出卖了他。

殿德就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退一点,进,再退再进,每一次都不急不快,让那里在这个节奏里适应肠液把那来回的运动润着那里的软肉在每一次进退里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低,但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是清晰的。

雪千代把头埋进被单里那条尾巴在殿德腹部上方拍了一下随即扬起来,不受控地是那种身体在某种感觉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发的反应。

"殿德,"他的声音从被单里出来闷的,但听得清,"那里……"

"那里怎么了,"殿德低声问手爪把他的腰侧握稳了节奏没有停。

"那里的感觉,"雪千代说语气里有某种他没有完全整理好的东西,"比我以为的……好,"他停了一下,"我是说,"他重新把话组了组,"那里被填满的感觉和你动的时候那种……"他没有继续把后面的词压住了换了个说法,"反正就是不是我想象的那种感觉。"

"怎么想象的?"殿德问速度放得更缓让他能在说话的同时保持这段对话。

"以为会更不舒服,"雪千代说,"结果……"他把话停在这里用一种很简短的方式结束了,"就这样。"

殿德的节奏稍微调快了一点不多,就是从极慢变成了慢那里在更密的进退里渗出了更多的肠液把每一次抽插都弄得更湿雪千代的呼吸随着那个节奏加深了他不再压着,那些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就这么流出来了,低,短,每一次进入的时候带着一个轻微的吸气每一次退出的时候跟着一个细的、从吻部缝隙里漏出的呼气。

殿德把手爪从他腰侧绕过来在他腹部往下再次握住了他的阳具。

雪千代的腰猛地收了一下他把嘴闭紧了把那个声音硬吞了一半:

"你……别同时……"

"太多了?"殿德停了停手爪在那里放轻。

"不是太多,"雪千代把气息稳了稳,"是……两个地方同时的话我很难,"他找了找词,"很难维持正常说话,"他低声道,"就是这样。"

"那你不用维持,"殿德说声音贴着他背后说,低,"你感觉怎样就怎样。"

"……"雪千代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放弃了反驳把头重新枕到爪子上低声说,"那你继续吧两个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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