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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十一位娇妻:牧师艾莉西亚,第1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0 17:50 5hhhhh 8600 ℃

第一章 圣女的祈祷与堕落的胎动

圣玛利亚教堂的后院,玫瑰藤爬满石墙,夕阳将彩窗碎成一片血色光斑。

艾莉西亚跪在祈祷室的羊毛垫上,纯白圣袍如一层薄雪覆在她纤细却曲线玲珑的身躯上。金色长发如融化的阳光,从发冠垂落至腰际,发梢扫过地面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颈侧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瓷器上最细的描线;胸前两团柔软被圣袍勉强束缚,随着每一次深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布料下隐约挺立成两点浅粉;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一颗嵌在雪肤上的珍珠;双腿并拢跪坐,玉足交叠,足弓高高绷起,脚趾莹白如玉,足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

她二十一岁,是圣玛利亚教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牧师。

镇民们叫她“圣女艾莉西亚”。

她总是温柔地微笑,声音柔软得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无论多么肮脏的伤口,她都会跪下,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覆上去,圣光如温热的泉水流淌而出。她相信一切苦难皆有救赎,一切生灵皆可被神之光照耀——哪怕是濒死的魔兽,她也会试着祈祷。

她的慈悲近乎偏执。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通过传送门意外跌入这个幻想世界的森林。他故意让自己被魔狼撕咬得鲜血淋漓,然后倒在教堂门前。

艾莉西亚发现了他。

她跪在他身旁,圣袍下摆沾满泥土也不在意。纤细手指按在他胸口,圣光缓缓渗入伤口。她低垂睫毛,长长的金睫在烛火下投下淡淡阴影,唇瓣轻启,念诵祈祷文,声音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他故意装作意识模糊,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喘息:“如果……我死了……请至少……亲吻我一次……让我带着你的温度……离开。”

艾莉西亚的脸瞬间烧红,像被夕阳染透的玫瑰。她没有抽回手,只是闭上眼,更用力地祈祷,泪水挂在睫毛上,像碎钻。

后来,他一次次“受伤”回来。

一次次在她怀里“苏醒”。

一次次在她耳边低语:“艾莉西亚,你是我的救赎。”

她开始为他祈祷得更久,手指在他胸口停留得更长,圣光之外,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某个雨夜,雷声掩盖了教堂的钟鸣。

他把她抵在祈祷室的墙上,吻上她冰凉的唇。

那一吻青涩而虔诚,像献给神的祭品。

她没有推开,只是任由他加深,舌尖被他卷住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们相恋了。

她以为那是神赐的缘分。

以为那是她慈悲的延续。

直到今夜。

王绿帽搂着她坐在祈祷室的窗台上,月光洒在她雪白的颈侧,映出淡青色的血管。他轻声说:

“艾莉西亚,我想看你被别人肏。”

她浑身一僵,圣袍下的玉手猛地攥紧,指甲嵌入掌心,带出几点血痕。

“你……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得残忍:“我想看你被魔兽肏,被哥布林肏,被任何肮脏的东西插进你最神圣的地方。看你祈祷时那双纯净的眼睛,渐渐被欲望染脏。”

艾莉西亚呼吸骤停,金色长发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我是牧师……”她声音发抖,几乎要哭出来,“我是侍奉神的圣女……怎么能……做那种事……”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背上,像滚烫的圣水。

王绿帽没有逼她,只是吻上她耳垂,低语:“就因为你是圣女,所以才更美。把你最虔诚的信仰,献给最下贱的肉棒。你想想,那画面……多圣洁,又多淫靡。”

艾莉西亚猛地推开他,站起身,后退几步,圣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

“你疯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绝不会……玷污神的恩典。”

她转身欲走,王绿帽却从身后抱住她,双臂如铁箍。

“艾莉西亚,你可以拒绝。”他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但你拒绝不了我对你的渴望。你越是抗拒,我越想看你堕落的样子。看你跪在哥布林面前,圣袍被撕开,雪白的身体被肮脏的绿皮覆盖,看你一边祈祷一边被插得浪叫……”

艾莉西亚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温柔到极致后的崩溃。

她宁愿自己痛,也不想让他失望。

沉默许久。

她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如果我答应,你会一直看着我吗?”

王绿帽轻笑,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

“我会藏在暗处,看全程。没人会知道圣女曾被魔兽和哥布林轮奸,除了我。”

艾莉西亚闭了闭眼,长长的金睫剧烈颤抖。

泪水再次滑落。

半晌,她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

她转过身,抬手捧住王绿帽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记住——我只为你做这件事。”

“一旦我反悔……请你……亲手杀了我。”

王绿帽低头吻上她微凉的唇,含糊地应了一声:

“如你所愿,我的……圣女。”

艾莉西亚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吻着,纤长的手指却缓缓收紧,像要把他的脸捏碎。

那一瞬,她美得惊心动魄。

金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泪水挂在睫毛上,像碎钻;雪白的颈侧泛起薄红,圣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她依旧是那个温柔慈悲的圣女,却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低下她最骄傲的头颅。

祈祷室外,玫瑰藤在夜风里微微发抖。

教堂的钟声悠长响起。

仿佛在为一位即将堕落的天使,敲响最后的丧钟。

而她,跪在窗台边,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神啊……请宽恕我……”

无人回应。

只有月光,温柔地落在她颤抖的肩头,像最后的怜悯。

第二章 圣袍下的裂痕

月黑风高,森林边缘的废弃神殿废墟里,残破的石柱上爬满藤蔓,月光从塌陷的穹顶洒下,碎成一片片银白的斑驳。

艾莉西亚独自站在神殿中央,纯白圣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袍子是教堂最上等的丝绸织就,领口与袖口绣着细密的银色圣纹,腰间束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袍摆垂至脚踝,却在膝盖上方开叉,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与莹白玉足。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胸前的圣徽,那枚银质十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神啊……请宽恕我的软弱。”

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

今夜,是她第一次“履行约定”。

王绿帽藏在暗处,透过一枚隐形的传影水晶,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他没有现身,只是静静等待。

远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头身高不足一米的哥布林钻了出来。它们皮肤粗糙呈暗绿色,眼睛赤红,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粗短肉棒早已硬挺,滴着粘稠的液体。它们看到艾莉西亚,发出兴奋的咕噜声,围了上来。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本能地后退一步,圣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丝尘土。

“不……请不要靠近……”

她声音发抖,却没有拔出腰间的短杖,也没有吟唱驱魔咒文。

她答应了。

她必须……任由。

领头的哥布林扑上来,爪子直接抓住她圣袍的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圣袍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锁骨与胸口上方的一抹柔软。银色圣纹在撕裂处断开,像被亵渎的信仰。

艾莉西亚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却被另一头哥布林从身后抱住,粗糙的爪子隔着圣袍覆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用力掐进布料,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痕。

第三头哥布林跪在她身前,爪子抓住袍摆向上掀起。

圣袍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与膝盖上方那片未经人事的雪肤。开叉处被扯得更开,袍摆像破碎的翅膀般垂落。

“不要……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玉腿本能夹紧,却被哥布林粗暴地掰开。

粗短的肉棒抵上她大腿内侧,滚烫而黏腻,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艾莉西亚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撕裂的圣袍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闭上眼,睫毛湿润,唇瓣颤抖着低语祈祷文,却被哥布林的爪子捂住嘴。

领头的那只直接撕开她胸前的布料。

嘶啦——

圣袍前襟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锁骨直至小腹。两团雪白的乳峰半露,乳晕淡粉,乳尖在冷风中挺立成浅红色的樱桃。撕裂的布料勉强挂在肩头,像破碎的羽翼。

哥布林低吼一声,爪子抓住她一只乳峰,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艾莉西亚腰肢猛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唔……不……神啊……”

她想推开,却被身后那只哥布林按住腰肢,迫使她弯下腰。

圣袍后背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脊背与纤细的腰窝。撕裂的布料像残破的纱巾,挂在她肩胛骨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哥布林从身后顶住她,粗短肉棒抵住她臀缝,隔着残破的袍摆研磨。

布料被顶得凹陷,黏腻的液体浸透丝绸,在臀瓣上洇开一片湿痕。

艾莉西亚咬住下唇,血丝渗出。

她告诉自己:忍住。这只是肉体。神会原谅她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小穴深处渐渐发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残破的袍摆下沿。

哥布林察觉到湿意,低吼着扯开她腿间的布料。

嘶啦——

圣袍下摆彻底裂开,从大腿根部撕到腰际,只剩几缕碎布挂在腰带上,像破碎的裙摆。

她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未经人事的秘处微微充血,阴唇饱满如花瓣,中间一道细缝已然湿润,晶莹的蜜液挂在唇瓣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哥布林爪子掰开她双腿,龟头抵住那道细缝,缓缓顶入。

“啊——!”

艾莉西亚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穴壁发疼,圣袍残片被顶得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与小巧的肚脐。

她双手撑在石板上,指甲抠进地面,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团。

哥布林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试探,然后渐渐加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废墟中回荡,残破的圣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帜。

艾莉西亚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

“神啊……请原谅我……我……我只是……为了他……”

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祈祷破碎一分。

小穴深处越来越湿,蜜液被带出,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

乳峰被另一只哥布林轮流吮吸,牙齿轻咬乳尖,舌头打圈,吸吮得啧啧有声。撕裂的圣袍前襟彻底滑落,只剩袖子挂在臂弯,露出完整的雪白上身。

她被按在地上,圣袍像破布般铺在身下,袍摆被压在膝盖下,银色圣纹沾满尘土与蜜液。

哥布林从身后猛干,爪子掐住她细腰,指尖陷入腰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肚脐被顶得微微凹陷。

艾莉西亚不再祈祷,只是发出细碎的喘息。

“唔……啊……太深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第一头哥布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艾莉西亚浑身一颤,小穴痉挛着绞紧,蜜液混合着精液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残破的袍摆。

她没有高潮,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那一瞬,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

第二头哥布林立刻接上。

它将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破碎的圣袍上。袍子铺在身下,像一张污秽的祭坛。

哥布林跪在她双腿间,爪子抓住她膝弯,将她双腿压向胸前。

圣袍残片被挤到腰际,露出完整的雪白胴体与鼓胀的小腹。

肉棒再次顶入,次次撞到花心。

艾莉西亚仰头,长发散乱披散在石板上,金色发丝沾满尘土,却依旧泛着月光下的柔辉。

她凤眸半阖,水光潋滟,唇瓣微张,溢出细碎的喘息。

第三头哥布林爬到她脸侧,将肉棒抵上她樱唇。

艾莉西亚本能地偏头,却被爪子按住下巴,强行塞入。

口腔被撑得满满,舌尖被迫卷住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

她不会伺候人,只是机械地吮吸,牙齿偶尔刮过冠状沟,引得哥布林低吼。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腰肢猛颤,小穴骤然收缩,绞得身后那只哥布林几乎射出来。

“唔……嗯……”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哥布林们轮流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次内射,直到她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圣袍早已不成样子,前襟彻底撕开,胸前两团雪乳完全暴露,乳尖被吮得肿胀发亮;后背裂开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脊背与腰窝;下摆碎成布条,挂在腰际,随风轻轻晃动。

她被抱起,双腿大张,悬空被肏;被按在石柱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泛红;被几只同时玩弄,玉手被迫撸动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一次次被内射,一次次被灌满,直到小腹鼓胀,精液混合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破碎的圣袍上洇开大片湿痕。

天色渐明。

三头哥布林终于满足,咕噜着退入灌木丛。

神殿重归寂静。

艾莉西亚瘫软在破碎的圣袍上,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与吻痕,小腹微微鼓起,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淌出。

她缓缓坐起,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圣袍残片挂在肩头,像破碎的翅膀。

她没有哭。

只是长长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神啊……我……还活着。”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抬手,抚上胸前撕裂的圣袍,指尖触到沾满白浊的布料。

银色圣纹已然污秽。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自嘲。

“他……看到了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艾莉西亚,今天……疼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泪水滑落,滴在破碎的圣袍上。

半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还好。只是……有点冷。”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自己心上。

她知道,那道裂痕,已经存在。

并且,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缓缓扩大。

神殿外,晨光透过残破的穹顶,落在她凌乱的金发与布满吻痕的雪肤上。

温柔慈悲的圣女,此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依旧不肯凋零的白玫瑰。

骄傲,残破,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而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破碎的圣袍挂在身上,像一件最讽刺的战袍。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身体,小腹鼓胀,穴口还在淌着液体。

她忽然合十,声音极轻:

“神啊……请原谅我……我……还会回来的。”

无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玫瑰藤,带来一丝血腥的甜香。

她转身,赤足一步步走向教堂的方向。

身后,破碎的圣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污秽的痕迹。

那是她第一次,带着别人的精液,回到神圣的教堂。

第三章 祈祷中的低吟

圣玛利亚教堂的地下祈祷室,烛火摇曳,墙壁上镶嵌的彩色玻璃窗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七彩光影,像神明遗落的眼泪。艾莉西亚跪在祭坛前的羊毛垫上,纯白圣袍已被修补,却依旧带着前几夜留下的痕迹——领口处的银色圣纹断裂后用细针勉强缝合,胸前布料略显褶皱,隐约能看出被揉捏过的弧度;袍摆下沿被撕裂的部分用白纱补丁遮掩,却掩不住膝盖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痕。

她双手合十,额头抵在冰凉的石阶上,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雪白的颈侧与微微泛红的耳廓。唇瓣轻启,念诵着赎罪的祈祷文,声音柔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神啊……请宽恕我的软弱……请让您的光芒,洗净我灵魂的污秽……”

烛火跳动,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今夜,她又来了。

不是被迫,而是……她自己走进了这片废弃的森林废墟。

王绿帽没有逼她。他只是昨夜在传音中,轻声问了一句:“艾莉西亚,如果你觉得累了,我们可以停下。”

她当时沉默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回答:“……不。我……想再试一次。”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

为了让他看到,她并非没有勇气去承受。

为了让他知道,她的爱……可以包容一切。

可当她赤足踏入废墟,月光洒在破碎的圣袍上时,心底那股抗拒却比前夜更强烈。

她跪在原地,双手紧握圣徽,指节发白。

远处,灌木丛中再次传来窸窣声。

这次不是三头,而是五头哥布林。

它们比上次更大,皮肤更粗糙,胯下肉棒更粗长,滴着粘稠的绿色液体,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后退,却强迫自己停住。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来吧。”

领头的那只扑上来,爪子直接抓住她圣袍的领口。

嘶啦——

补丁处的缝线瞬间崩开,领口再次裂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与胸口上方那抹柔软的弧度。银色圣纹断裂的痕迹像一道道伤疤,映着月光格外刺眼。

艾莉西亚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却被另一只哥布林从侧面抱住,粗糙爪子隔着圣袍覆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用力掐进布料,在腰窝处留下深深的指痕。

她腰肢敏感得发抖,小腹微微抽搐,肚脐在圣袍下隐约凹陷。

第三只哥布林跪在她身前,爪子抓住袍摆向上掀起。

圣袍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白纱补丁被扯得松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与腿根那片雪白肌肤。开叉处被拉得更开,袍摆像破碎的羽翼般垂落,银色圣纹沾上尘土。

“不要……太粗暴……”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推开。

哥布林低吼着,爪子掰开她双腿,粗短肉棒抵上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艾莉西亚咬住下唇,血丝渗出。

她告诉自己:忍住。这只是肉体。神会看到她的虔诚。

可当龟头抵住那道细缝,缓缓顶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慢一点……”

肉棒太粗了,撑得她穴壁发疼,圣袍残片被顶得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与小巧的肚脐。肚脐随着每一次深入微微颤动,像一颗被惊扰的珍珠。

哥布林开始抽送,先慢后快,啪啪的撞击声在废墟中回荡。

艾莉西亚双手撑在石板上,指甲抠进地面,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团。金色长发散乱披散,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一幅被风吹乱的金色绸缎。

她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滴在破碎的圣袍上,洇开一片暗色。

“神啊……请原谅我……我……我还在祈祷……”

可祈祷文越来越破碎。

小穴深处越来越湿,蜜液被带出,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圣袍下摆被浸湿,贴在臀瓣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另一只哥布林爬到她胸前,爪子撕开前襟。

嘶啦——

补丁彻底崩开,胸前两团雪乳完全暴露。乳晕淡粉,乳尖挺立成浅红色的樱桃,在冷风中颤颤巍巍。

哥布林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牙齿轻咬,舌头打圈吮吸。艾莉西亚腰肢猛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唔……那里……不要咬……”

声音却比前夜柔软了几分。

她抗拒还在,却已不再是尖锐的拒绝,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近乎恳求的低语。

第三只哥布林从身后贴上,爪子掰开她臀瓣,粗糙指尖探入菊蕾褶皱。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臀肉本能夹紧。

“不……那里……不可以……”

可哥布林不理,指尖缓缓推进,肠壁被撑开异物感让她腰肢弓起,小穴骤然收缩,绞得身前那只哥布林低吼。

“啊……太……太奇怪了……”

她声音颤抖,却没有真的挣扎。

指尖在肠道里搅动,带来陌生的酥麻。她小腹抽搐,蜜液狂涌,浸湿了哥布林的肉棒。

第四只哥布林将肉棒塞到她脸侧。

艾莉西亚偏头,却被爪子按住下巴,强行含入。

口腔被撑满,舌尖被迫卷住龟头,咸腥味道在舌尖绽开。

她不会取悦,只是机械地吮吸,偶尔用舌面刮过冠状沟,引得哥布林低吼。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腰肢猛颤,小穴与菊蕾同时收缩,带来双倍的快感。

她凤眸半阖,水光潋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哥布林的肉棒上。

“唔……嗯……”

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哥布林们轮流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次内射。

她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

圣袍早已不成样子,前襟彻底撕开,胸前雪乳布满吻痕与齿印;后背裂开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脊背与腰窝;下摆碎成布条,挂在腰际,随风轻轻晃动,像一件最讽刺的圣衣。

她被抱起,双腿大张,悬空被前后贯穿;被按在石柱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通红;被几只同时玩弄,玉手被迫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变形,小穴与菊蕾同时被手指与肉棒侵入……

她一次次高潮,蜜液喷溅,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细碎的喘息,再到后来的低吟。

“啊……再……再深一点……”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王绿帽的传音忽然响起,温柔得像春风:

“艾莉西亚……今晚,你的声音……比上次柔软了很多。”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

她被抱在半空,双腿缠住一只哥布林的腰,肉棒次次顶到花心,小腹鼓起又落下。

她闭着眼,睫毛湿润,声音极低极低地回应: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

短短一句,却像一把刀,温柔地割在她自己心上。

她对他的感情,还在。

却已开始……被一层薄薄的雾遮住。

传音那头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更美的样子。”

传音断开。

艾莉西亚忽然抱紧身前哥布林的脖颈,主动吻上它粗糙的唇。舌尖纠缠,带着泪水与情欲的味道。她吻得激烈,像要把所有抗拒与羞耻都发泄出来。

可吻到最后,她轻轻推开,喘息着说:

“今晚……到这里吧。”

哥布林们咕噜着退下。

废墟重归寂静。

艾莉西亚缓缓从地上坐起,破碎的圣袍挂在身上,像一件残破的圣衣。

她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

金色长发散乱披散,遮住半边脸庞,只露出雪白的颈侧与泪痕。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极轻极轻地叹息:

“神啊……我……是不是……已经不配再祈祷了?”

她抬手,抚上胸前撕裂的圣袍,指尖触到沾满白浊的布料。

银色圣纹已然污秽不堪。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自嘲与释然。

“他……看到了吗?”

她知道,他看到了。

也知道,那道裂痕,已经不再是极细的一条。

而是……正在缓缓扩大。

月光透过残破的穹顶,落在她凌乱的金发与布满吻痕的雪肤上。

温柔慈悲的圣女,此刻像一朵被暴雨浸透却依旧不肯凋零的白百合。

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破碎的圣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带着白浊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

只是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一次就好。”

“再一次……我就能……彻底原谅自己了。”

风吹过废墟。

玫瑰藤沙沙作响。

仿佛在为这位即将彻底折翼的天使,唱一首无声的挽歌。

第四章 巢穴里的圣光残烛

艾莉西亚醒来时,已不在废墟的石板上。

四周是潮湿的泥土味与霉烂的草腥,头顶低矮的岩顶挂着几根粗糙的藤蔓,藤蔓间缠绕着几盏偷来的油灯,昏黄的光晕摇曳,将洞壁映得斑驳。哥布林的巢穴。

她被放在一堆干草与破布拼凑的“床”上,纯白圣袍早已残破不堪——前襟彻底撕裂,只剩几缕布条勉强遮住乳峰下沿,雪白的乳沟完全暴露,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成深粉色的樱桃;袍摆碎成布条,挂在腰际,像一条破烂的腰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腿根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雪肤;后背的裂口从肩胛直至腰窝,露出雪白的脊背与纤细的腰肢,腰窝处还残留着几道爪痕,指印红肿,像烙下的耻辱印记。

她的金色长发散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衬得那张原本温柔慈悲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破碎的妖娆。凤眸半阖,眼尾晕染着薄薄的绯色,睫毛湿润,像沾了露水的金丝;薄唇微张,喘息间吐出细碎的热气,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嘴角还残留一丝干涸的白浊。

小腹微微鼓胀,那是昨夜被反复内射的余韵尚未消退。肚脐小巧凹陷,周围肌肤被撑得晶亮,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她试图坐起,却发现双腕被粗糙的藤蔓松松绑在身后,藤蔓虽不紧,却足够限制她的动作。

洞穴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低吼。

十几头哥布林围了过来,比废墟里的那些更壮硕,皮肤更粗糙,胯下肉棒粗长得惊人,滴着粘稠的绿色液体。它们围成一圈,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一群饥饿的野兽围着最鲜美的猎物。

艾莉西亚呼吸一滞,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领头的那只直接掰开膝弯。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祈祷。

只是极轻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又来了。”

声音柔软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麻木。

哥布林们不再犹豫。

领头的那只扑上来,爪子抓住她残破的圣袍前襟,猛地一扯。

嘶啦——

最后几缕遮掩乳峰的布条彻底断裂,两团雪白浑圆的乳峰完全弹跳而出,在昏黄灯火下颤颤巍巍。乳晕被昨夜的吮吸弄得肿胀深粉,乳尖挺立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哥布林低吼一声,爪子抓住她一只乳峰,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爪子掐住乳尖,拉扯到极限,再松开,让乳峰弹回时发出轻微的啪声。

艾莉西亚腰肢猛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唔……轻点……”

声音不再是抗拒的哭腔,而是一种近乎习惯的低吟。

她没有推开。

甚至,当哥布林低头含住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疯狂打圈吮吸时,她只是仰起头,金色长发瀑布般垂落,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弧度。

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唇瓣微张,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啊……那里……好痒……”

另一只哥布林从身后贴上,爪子掰开她臀瓣,粗糙指尖探入菊蕾褶皱。

她臀肉本能夹紧,却很快放松。

指尖缓缓推进,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小腹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身下那堆破布。

“……嗯……后面……也……”

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哥布林察觉到她的顺从,低吼着将肉棒抵住菊蕾,龟头在褶皱处研磨几下,便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后庭。

“啊——!”

艾莉西亚仰头长啸,腰肢猛地弓起。

肠壁被撑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饱胀,却也夹杂着陌生的酥麻。她主动向后挺臀,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埋入,直顶到肠道最深处。

身前另一只哥布林立刻顶住小穴,腰身一沉,粗长柱身挤开红肿穴肉,整根没入。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痉挛,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肚脐被顶得外翻,像一颗晶亮的小珍珠。

“啊……好满……前后……一起……奴……奴婢……要被撑坏了……”

她声音破碎而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臣服。

啪啪的撞击声在巢穴里回荡,残破的圣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一面被彻底玷污的旗帜。

她的玉手虽被绑在身后,却本能地试图抓住什么,指尖在藤蔓上摩挲,像在寻找依靠。

玉足绷直,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蜷缩又舒张,莹白足背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更多哥布林涌上来。

有人捧起她一只玉足,舌尖沿着足弓缓慢舔舐,从脚心舔到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艾莉西亚足趾蜷缩,足背绷得笔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甚至主动抬起另一只玉足,足心贴上另一只哥布林的肉棒,脚趾灵活夹住,沿着柱身上下套弄。

“……用脚……也行……”

声音柔软得近乎撒娇。

她的动作已不再生涩。

前几夜的反复,让她记住了每一根肉棒的形状、粗细、热度,甚至跳动的节奏。她知道领头这只喜欢从正面进入,能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知道身后这只偏好后庭,顶得深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知道那些小的喜欢被她用玉足撸动,足心一夹它们就会低吼射出……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再闪现王绿帽的脸。

不是忘记,而是……懒得去想。

夫君?那是谁?

她现在只知道,身体里的空虚需要被填满,乳尖的酥痒需要被吮吸,菊蕾的紧致需要被肉棒撑开,小穴的饥渴需要被精液灌满。

“啊……再深……肏穿奴婢……嗯……菊蕾也要……多插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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