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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碎知音语 晨凉泪满裳,第5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2700 ℃

徐楚雯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热息喷洒在她耳畔:

“叫啊……叫得再大声些,让你家小姐听听,她贴身丫鬟是如何在为一个书童哭的。”

王语晨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瞪着他。那双桃花眼此刻满是恨意与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她知他故意羞辱她,可那大手仍在她胸前肆虐,指腹时轻时重地揉捏,乳尖被捻得发麻,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瘫在他怀里。

“放……放开……”她声音已带上哭腔,断断续续,“你……你这个禽兽……”徐楚雯闻言,眸光更冷。他忽然松开手,却又猛地抓住她的双腕,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手再度覆上那丰盈的酥胸。这一次,他直接扯开她的衣襟,青碧衬裙被粗暴拉开,露出里面莹白的肚兜。那肚兜绣着并蒂莲,本是少女最私密的衣物,如今却被男人肆意亵玩。

王语晨惊呼一声,拼命扭动身子:“不要……少爷……求你……”可那哀求只换来男人更深的冷笑。他低头,唇贴上她颈侧,牙齿轻咬,留下浅浅齿痕。大手探入肚兜,直接握住那毫无遮挡的柔软。掌心滚烫,肌肤相贴的触感让王语晨全身如触电般一颤。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肌肤之亲,竟是在这种屈辱的境况下发生。

徐楚雯指腹碾过乳尖,声音低哑而带着占有欲:

“这么软……这么大……平日里藏得倒严实。”

王语晨呜咽着摇头,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她想骂他,想咬他,可那酥麻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神智一点点模糊。乳尖被他捻得发红发烫,快感直冲脊髓,让她腰肢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啊……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已带上破碎的颤音,“你做这些…不怕小姐伤心吗?”

徐楚雯闻言,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眸光幽深地凝视她:

“她知道又如何?她如今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呢?不过是个丫鬟,一个对书童动了歪心的丫鬟。”这话如刀,直刺王语晨心窝。

她想起廊下那一幕,想起石竹君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模样,泪水涌得更凶:“君君哥哥……他、他不是自愿的……是你逼他……”

徐楚雯冷笑一声,手指忽然用力一拧。王语晨痛呼一声,身子弓起,泪眼朦胧:

“啊……疼……”

“自愿与否,与你何干?”他声音更冷,“你若再多嘴……”他没说完,却用行动示意。大手滑到她腰后,猛地一扯,将她整个人拉起,按在墙上。

那姿势暧昧而危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支撑。徐楚雯俯身,唇贴上她的耳垂,低声道:

“你若敢将那夜之事说出去半个字……君儿会比你更惨。”

徐楚雯伸手将她猛地翻了个身,那力道毫不怜惜,却又精准得可怕。她娇小的身躯在男人掌中如柳叶般翻转,青碧衬裙凌乱翻卷,裙摆撩至腰际,露出雪白的小腿与莹润的足踝。男人壮硕的臂弯环过她的颈子,甚至故意卡在颈动脉上,臂弯微微用力,便让她呼吸一滞。

王语晨被迫反弓起腰肢,纤细的脊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翘臀恰好抵在男人裆部。那滚烫的硬物隔着衣料顶上来,灼热而坚硬,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她惊呼一声,声音却被臂弯压得破碎:

“唔……”

“浪蹄子……”男人低哑的辱骂从耳畔挤进来,带着残留的沙哑与冷嘲,“还知道主动来蹭我。”

王语晨心头剧震。她本是来质问、来救人的,可如今却被男人反制,股间那滚烫的触感如烙铁般烫人。她下意识反弓起腰肢,想逃离那羞耻的贴合,可男人臂弯收得更紧,那姿势反而让她臀部更深地抵在他胯间。

硬物隔着布料缓缓摩擦,每一次碾过都带起细微的颤栗,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男人又收紧几分力气,臂弯卡在颈动脉上,血流受阻,大脑逐渐缺氧。

王语晨不得不被迫抬起头,张开樱唇大口汲取空气。那喘息急促而破碎,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却又立刻被浪头压下。她眼前阵阵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却在缺氧的眩晕中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男人掌中战栗。

徐楚雯从她肚兜里抽出那只被汗津湿的大手,指腹上沾满她的体温与潮意。他随意在被揉皱的衬裙上抹了一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起细碎的电流。

仅仅单手,他便扯开了她本就凌乱的衬裙,系带断裂,衣襟大敞,露出雪白的小腹与肚兜下缘。那肚兜本是少女最私密的遮掩,如今却被粗暴拉低,丰盈的酥胸几乎完全暴露。

两人性器隔着最后薄薄一层布料,接触更近一分,那滚烫的硬物直接抵上她湿透的亵裤,顶端碾过肿胀的花瓣,带起黏腻的水声。

“哦齁……”

随着男人手臂收紧,颈部动脉被压迫,她眼前似乎也逐渐失去光亮。缺氧的眩晕如潮水般涌来,大脑一片空白,身下的滚烫反而愈发清晰,像一把火,从小腹直烧到四肢百骸。从嗓子里面咳出来的,只剩下呜咽般的喉音,细碎、破碎,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

“不…不要…”她拼命挣脱着,双手死命扒着男人铁箍般的手臂,指甲嵌入肌理,留下道道红痕。可那力气在男人面前如蚍蜉撼树,徒劳而可笑。身下的滚烫却如同点燃的引线,迅速灼烧而上,引燃欲望的浪潮。她腰身不自觉地颤抖,小幅度地前后耸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逃避。那莹白的亵裤早已湿透,泼墨般的深色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滴在杂草堆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徐楚雯低笑一声,那笑意冷冽而满足。他忽然松开臂弯,却在同一瞬将她压得更低,让她被迫跪坐在杂草堆上,双膝着地,臀部高高翘起。那姿势羞耻至极,像献祭的羔羊。他大手抚上她燃烧的乳尖,指腹精准地捻住那早已挺立的嫣红,重重一拧。

电流奔涌,从乳尖直冲脊髓,又如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发泄口,瞬间向下身汇聚。王语晨腰身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

那声音黏腻而破碎,是她从未听过的自己。

她眼前发黑,缺氧与快感同时袭来,大脑几乎空白。男人恰如其分地放开颈部,血液骤然涌上大脑,那种濒临窒息后猛然松开的眩晕感,让高潮如决堤般来临。她腰身蜷缩,抖动着,似乎要将身体缩成一个球,小腹紧绷,腿根急促颤抖,蜜液喷涌而出,尽数染湿亵裤,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瘫软在杂草堆上,泪水、汗水、蜜液混在一起,湿了衣襟,也湿了地面。喘息急促而破碎,胸脯剧烈起伏,肚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

徐楚雯俯身,眸光幽深地凝视她这副模样,指腹拭去她唇角的泪,低声道:“小丫头,嘴硬身子软……这就去了?”王语晨呜咽着摇头,泪眼朦胧。她想骂他,想咬他,可喉间只剩破碎的喘息。那高潮来得太猛、太耻辱,让她神智几乎崩散。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况下失身于快感——不是温柔的爱抚,不是两情相悦,而是被男人粗暴地胁迫、玩弄,在屈辱中攀上顶峰。

王语晨弓着身子蜷在茅草堆旁,碎发贴着额头,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脸颊。她脸色苍白,唇瓣咬得发紫,杏眼蒙着水雾,却睁得极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刻进骨髓。

地面冰冷,青砖透着彻骨的寒意,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薄。身下丝丝缕缕的电流不间断地蹿着,像无数细针刺入骨髓,又化作热流在四肢百骸乱窜。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小腹还在颤抖,莹白的亵裤已被染得深一片浅一片,淫液顺着腿根缓缓滴落,在青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在晨光中泛起晶莹的光。

徐楚雯俯下身子,宽阔的胸膛投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大手抚上她汗湿的后背,指腹沿着脊骨缓缓下滑,那触感粗糙而滚烫,像烙铁在肌肤上缓缓拖行。王语晨像受惊的小鹿,条件反射般主动塌下腰肢,翘臀高高撅起,青碧裙摆早已凌乱堆在腰际,露出雪白圆润的臀瓣。男人粗糙的手掌顺着光滑的脊骨游走,感受着那因惊惧而不住颤抖的湿滑触感,身下早已肿胀的巨物却精准地对上了那湿润的入口。

“必须给你个浪蹄子点教训了。”他声音低沉,带着酒醒后的冷意与餍足,俯身贴上她的后背,胸膛紧压着她纤薄的肩胛。早已肿胀的巨物顶在穴口,龟头碾过那被高潮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花瓣,带起黏腻的水声。

“别……”

王语晨的声音染上哭腔,带着绝望的颤音。她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杂草上。可身下却不住颤抖,似乎预示着自己被侵犯的无力。

那巨物滚烫而坚硬,顶端渗出晶莹,缓缓挤开紧致的入口,每推进一分都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另一边,刚收拾过杂事的石竹君,踏上青石阶,发出哒哒的声响。身上还是那件白色书童袍,袍角因晨风微扬,露出单薄的腰肢。她脚步轻缓,神色疲惫,眼底带着昨夜未曾散尽的酸涩与茫然。那夜的羞辱与痛楚仍如刀割,她本想回房歇息,却被唤去打理杂务。

如今前来,只想寻一处安静,舔舐伤口。

可那脚步声明显也传到了屋中二人的耳中。

“不行……”

身下的王语晨明显惊慌起来,藕臂轻撑地面,指尖嵌入杂草。她不想让石竹君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活脱脱一头待宰的羔羊。

“不能让君君哥哥进来。”

她扭头哀求着,杏眼满是绝望与哀求,泪水模糊了视线,“求你……别让他看见……”

“让她看清楚。”

徐楚雯声音冰冷而残忍,双手锁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用力。挣脱也显得无比困难。他腰身发力,挤在入口的龟头猛地撑开狭窄的甬道,轻而易举突破了那层薄膜,将她贯穿。“哦!唔!”

贯穿的疼痛从身下炸开,巨大的饱胀感撑开甬道,处子血顺着男根汩汩流下,染红了青砖。王语晨吃痛惊呼,声音却被男人猛地捂住,只能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门口的脚步明显一顿,随后是一束光从门外射入——木门被推开,日光如刀,斜斜切进厢房。

石竹君站在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不堪入目的一幕:青碧裙摆凌乱堆在腰际,王语晨跪趴在杂草堆上,腰肢反弓,翘臀高抬,男人红袍半敞,腰身紧贴她身后,巨物深深没入她体内。处子血顺着腿根滑落,在晨光中触目惊心。

王语晨泪眼朦胧,回头看向门口,声音破碎而绝望:

“君君哥哥…快跑…”她想抬起手抓住门口的人,却仿佛隔了四万八千里。手臂软绵绵地撑着地面,指尖颤抖。

石竹君如遭雷击,她死死捂住惊讶的嘴,指尖发白,眸中满是惊惧与不可置信。那张平日清冷的英气脸庞此刻煞白如纸,唇瓣哆嗦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徐楚雯却像没看见门口的人一般,腰身缓缓后撤,又重重顶入。那动作缓慢而残忍,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鲜红的血丝。

王语晨痛得全身发抖,喉间只剩呜咽,却被男人捂住嘴,发不出完整的字眼。她泪眼看向石竹君,那眼神里满是哀求与绝望,仿佛在说:别看……别看我这副模样……

石竹君双腿发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她想冲进去,想推开那个男人,想将王语晨从他身下拉起,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眼前的一切如噩梦般真实——她最不愿面对的背德、最不愿看见的凌辱,就发生在她面前。她想起自己无数次被他压在身下、被他贯穿、被他羞辱的夜晚,如今却轮到另一个女孩……那女孩还曾对她眉目传情,曾撞进她怀里撒娇,曾问她“会找个什么样的女子婚配”……心如刀绞。

徐楚雯终于侧头,看向门口的石竹君。那眼神冷峻而带着一丝玩味。

看到了?很好。

他腰身加快,撞得王语晨臀瓣乱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处子血混着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青砖上积成小小的血洼。王语晨哭得不能自已。她想喊“君君哥哥救我”,可声音被堵在喉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看见石竹君眼中的惊惧与痛楚,看见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泪光,看见她死死捂着嘴,指尖发白。

石竹君终于向前挪了一步。她踉跄一步,声音颤抖而沙哑:“少爷…请…请…住手……”那声音极轻,却像惊雷炸在厢房里。

徐楚雯动作一顿,侧头看向她,身下动作却没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君儿,你说……该如何罚这个多眼的丫鬟呢?”

石竹君泪水滑落,声音哽咽:“少爷,饶了她吧…”

徐楚雯低笑,腰身却重重一顶。王语晨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看向石竹君,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王语晨被压得极低,青碧裙摆堆在腰际,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承受着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处子血混着蜜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青砖上积成触目惊心的暗红。她的呜咽早已破碎成细碎的气音,杏眼蒙着泪雾,唇瓣咬得发白,却仍带着少女独有的倔强与脆弱。

石竹君蹲下身子,不愿看向徐楚雯身下的王语晨。她颤抖着抓住男人的大臂,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几乎嵌入肌理。

“少爷……求你……”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与绝望。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悲悯与痛楚,像一泓被风吹皱的秋水。

“闭嘴!”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如一记重锤砸下,打断了她所有的话。他腰身猛地一沉,巨物更深地贯穿王语晨,撞得她腰肢乱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看来你们还活在自己的梦里啊。”

徐楚雯冷笑一声,动作愈发粗暴。他抬起一只膝盖,脚重重踩在王语晨的后背上,那姿势极其压迫而屈辱,像将她当作一件供人发泄的器物。

王语晨痛呼一声,身子被压得更低,翘臀被迫抬得更高,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鲜红的血丝。她双手死死抓着杂草,指甲近乎断裂,血丝渗出,却仍旧在男人臂弯下本能地塌腰,仿佛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

石竹君抓在男人手臂上的手僵住了。那清冷的脸上满是悲悯,眼底却涌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见王语晨被踩在脚下,像一只被猎人擒获的雀鸟,翅膀被折断,再无飞翔的可能。

那曾经对她眉目传情、撞怀撒娇的丫头,如今却在男人身下哭得不能自已。她心如刀绞,却无力阻止。

“君君哥哥……快走……别管我……”

王语晨的话语夹杂着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她扭过头,泪眼看向门口的石竹君,杏眼满是绝望与哀求。那眼神像一把刀,直刺进石竹君心窝——她在求她离开,求她别看见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也在用她的努力脱离苦海。

可石竹君动不了。

她双腿如灌铅,喉间哽住,只剩泪水无声滑落。“君儿,撩开袍子吧。”

男人的命令忽然响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背的威压,“让她看看真相。”

石竹君一愣,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少爷……”

“撩开!”徐楚雯闷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王语晨痛呼出声,身子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在屈辱的姿势下极为轻易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混着处子血溅在男人红袍下摆,湿了衣料,也湿了地面。她哭得不能自已,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仍死死盯着石竹君,眼神里满是哀求与不舍。

石竹君颤抖着,缓缓走到二人面前。

晨光照在她月白书生袍上,映出单薄而清冷的轮廓。她指尖发抖,抓住袍角,泪水一滴滴砸在手背上。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撩开袍子下摆。白色书生袍被掀起,露出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那下面,并没有王语晨预料中的男性性器,而是一处极其光滑、甚至没有一丝阴毛的女性蜜穴。

粉嫩的花瓣因惊惧而微微收缩,腿根处还残留着昨夜的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王语晨的呼吸骤停。

她瞪大眼睛,杏眼圆睁,泪水悬在睫毛上,久久不落。

那一瞬,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她看见石竹君低垂着头,长睫遮住眼底的悲哀,看见那被晨光照亮的雪白肌肤,看见那从未被束胸勒住过的柔软曲线……一切都那么清晰,又那么残忍。

原来……君君哥哥……是女儿身。

王语晨的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震惊、痛楚、羞耻同时涌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起自己曾撞进“他”怀里,曾眉目传情,曾问“会找个什么样的女子婚配”

原来,那一切都是错的。她心上人,竟是个比她更苦的女子,被男人压在身下夜夜承欢,却仍要装作书生模样,藏起所有女儿身的痕迹。泪水决堤般涌出。她想喊,想哭,想扑过去抱住石竹君,却被男人死死锁住腰肢,动弹不得。

巨物仍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与痛楚,让她腰肢乱颤,喉间只剩呜咽。

石竹君看着王语晨的眼神,那震惊、那痛楚、那无法言说的哀伤,像一把刀,直直刺进她心底。她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说“对不起”,可喉间哽住,只剩泪水无声滑落。她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庞,那张英气却脆弱的脸在晨光中更显苍白。徐楚雯低笑一声,声音冷冽而餍足。他腰身加快,撞得王语晨哭声更碎,却仍旧不放过她。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君君哥哥…”

王语晨哭得不能自已。她死死盯着石竹君,泪眼模糊,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君君…哥哥…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惊雷炸在石竹君耳中。她身子一颤,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落下。她想上前,想抱住王语晨,想告诉她“别哭”,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徐楚雯忽然抽出巨物,王语晨痛呼一声,身子猛地瘫软。她蜜穴剧烈收缩,蜜液混着血丝喷涌而出,溅在青砖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却仍旧伸手,想够到石竹君的方向:“别怕…君君哥哥…我救你…”

她踉跄一步,扑到王语晨身旁,双手颤抖着抱住她。两人相拥而泣,泪水交融,湿了衣襟,也湿了地面。

石竹君低声哽咽:

“对不起……语晨…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王语晨青碧裙摆凌乱堆在腰际,雪白的腿根间一片狼藉,处子血混着蜜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晨光中触目惊心。她杏眼蒙着泪雾,唇瓣咬得发白,胸脯剧烈起伏,却再无力气挣扎。

徐楚雯喘着粗气,处子穴的紧致也让他近乎喷发。那巨蟒般的男根刚从王语晨体内抽出,还悬在半空,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带着血丝与蜜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走上前,将那物事直直抵到石竹君面前,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

“用嘴帮我弄出来。”

石竹君将怀里的王语晨抱紧了几分,纤细的手臂环住她颤抖的肩。那拥抱多了几分决绝的忤逆,像最后的庇护,也像无声的反抗。她低垂着头,长睫遮住眼底的悲哀,却迎来了面颊上一记火辣的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厢房里回荡。石竹君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脸颊瞬间红肿,火辣的痛楚从皮肉直钻心底。她却倔强地偏回来,眼神中带着徐楚雯从未见过的倔强。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寒潭结冰,却又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不再是隐忍,不再是顺从,而是带着决绝与恨意的对峙。

王语晨伸手,轻触她的脸颊,指尖颤抖:

“君君哥哥…”那一声呼唤细若游丝,却像刀子般刺进石竹君心窝。她泪水滑落,却死死咬住唇,不让呜咽溢出。

徐楚雯眼神撇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更深的冷意。他抬手拿着巨物,巨根重重拍在石竹君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物事粗长骇人,带着滚烫的热度与腥臊的气息,在她清瘦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石竹君身子一颤,却仍旧倔强地抬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物事上。

“口出来。”

他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侧脸颊。随着清脆的声响,她的眼神暗淡了几分,却仍旧没有低头。

樱唇微微颤抖,终于缓缓张开。

她们逃不掉的。

现在也是,以后也是。

比面部还长的巨物遮下的巨大阴影,让绝望继续放大。

徐楚雯扳住二人的后脑,将巨根挤在她们的唇间。那物事滚烫而坚硬,顶端渗出晶莹,顺着唇齿的润滑来回抽插。石竹君的唇被迫贴上,王语晨的樱唇也被迫张开,两人被迫同时侍奉那物事。舌尖触碰到滚烫的硬物,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让她们喉间涌起一阵恶心与屈辱。

徐楚雯仰头,酥麻感从脊髓窜上去。他低哼一声,腰身加快,巨根在两人唇齿间进出,带起黏腻的水声与细碎的呜咽。石竹君的泪水滑落更多,滴在那物事上,与津液混在一起。王语晨闭上眼,任凭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旧被迫张开唇,承受那一次次侵入。

“接好了。”

男人终于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沉,巨根在两人唇间抽出,喷发而出。滚烫的精液冲着二人的脸喷射而去,白浊而浓稠,溅在石竹君的眉心、鼻梁、唇瓣,也洒在王语晨的眼睑、脸颊、发丝。

石竹君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着,强迫环住巨根,撸动着,似乎要将囊袋所有精子尽数挤出。那动作粗暴而羞辱,让她指尖发抖,却无力挣脱。

王语晨闭上眼,任凭滚烫精液洒在鼻尖,与泪水混合,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她哭得无声,却带着破碎的呜咽。那白浊在晨光中泛着光,像耻辱的烙印,烙在她脸上,也烙在她心上。

石竹君眼神愈发暗淡了。也似乎是习惯了。那精液溅在她的唇角、脸颊、长睫,她却没有擦拭,只是低垂着头,任由它顺着下巴滴落,与泪水混在一起,凑成一副淫靡的画卷。

日光从门口撒下,也似乎结成了一道光的牢笼,将她们牢牢困住,再无逃脱的可能。

桂花落尽,晨风清冷。喜庆的余韵尚未散去,两颗少女的心,却已碎得再难拼凑。她们抱膝相拥,哭声细碎而压抑,像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晨光刺眼,却照不亮她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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