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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6),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1280 ℃

作者:海鸥酱

 

 字数:17,255 字

 

  第六章华族大小姐与冷面杀手的奇妙情缘?任务后,将吵嘴的妹子绑在一起放置,然后挨个把她们灌成泡芙~

  樱小路茜突然拜访了梵蒂娜的家。

  粉色的双马尾轻轻摇摆,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像以前一样轻浮,就像一只暹罗猫。

  光是看着就有些让人不爽。

  尽管她带来了比较重要的情报,但梵蒂娜还是想先「教训」一下她。

  于是梵蒂娜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认真地盯着她的脸。

  「很久没见面,您看上去又有些欠教训了——我倒不介意代未央大小姐执行一下这份职责,如何呢?」

  「啊呀呀,怎么这么着急?」

  接着,慢慢把手伸向她的裙底。

  然后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糟糕,贞操带戴习惯了,忘了这茬了。)」

  「等等,你听我解释。」

  「?」

  ……

  忠、义、勇、礼、诚、荣耀,以及,为「主君」赴汤蹈火的觉悟。

  此所谓「武士道」。

  对于「政华」与「自我」的关系的认识,最初建立于政华投资的「孤儿院」——特殊青少年开发中心09所。

  那位看上相当传统的,据说是从北海道训练营走出来的特工,黑田和宏,负责为孤儿们授课。

  在赛博时代,这种事情并不新鲜,因为很多人连自己都养不活了,更别提自己的孩子——那么他们与有钱人便能很轻松地达成协议。

  总之,小时候,梵蒂娜作为孤儿的一员,在政华家族开设的「青少年开发中心」里,接受着这样的教育。

  与她同一届的十几名学员,在相同价值观的灌输下,形成了某种想象的共同体。他们为以后能更好地服务「主君」,彼此激烈地相互竞争。

  那是一段难忘的时光——单纯的、心无旁骛的为可见的而目标努力。

  只是有时候,梵蒂娜会想,那所谓的「主君」——政华具体是怎么样的呢?

  有时候,她会想象政华家里的床说不定有她的十几倍大,一张床就可以让她和其他所有同学都睡上去!另一些时候,她会把「政华」想象成世界上最强大的暗杀者,以获得如此强大的金钱与权力……

  孩童的想象总是天马行空,不切实际。

  ……

  充满幻想与好奇的童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多年的磨练以及杀戮后,她变得沉默寡言,成为了为政华家族工作的,最精准、最有效率的杀人机器。

  她现在知道,政华家族是欲之城最大的一个金融家族——除了规模特别大之外,与公司、基金、信托抑或是其他的家族,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市中心,格雷大道。

  已经在黑石安保参加工作的梵蒂娜百无聊赖地坐在运动型车辆【66式西猯】的驾驶座上。

  车子停靠在名为【Avante】的女装店对面,店面向外流出米色的柔和灯光、以及流行歌曲旋律优美的节奏。

  似乎是爵士乐曲,但它的旋律和和声中也融入了蓝调元素,倒是颇有些小资情调。

  市中心与歌舞伎町的差异似乎就可以从这样一个细节管中窥豹——如果在歌舞伎町繁华的商业区,那必然会被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淹没。

  梵蒂娜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屏幕,来自于【Avante】的监控头,正源源不断地把画面输送到她的终端。

  这倒不是她把摄像头给黑了,反而是合法合理地依据市政厅最新出台的《刑事诉讼条例》,调取【Avante】的实时录像。

  不过这项权力应该是属于Lcpd的,为什么她能用……梵蒂娜猜测,大概是上面的人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

  总而言之,这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她应该关注的,是屏幕里的大小姐。

  政华悠理。

  在平常没有暗杀任务的空闲时间里,梵蒂娜的日常工作就是保护像悠理这样「重要人物」的人身安全。

  在以绑架、威胁、小型公司战争为「常规企业竞争手段」的赛博时代,那些「一杯咖啡望天明」的守夜人安保显然无法应对这个狂野的世界。

  她必须在能保证雇主安全的前提下,有能力对突发的袭击与绑架事件进行快速反制,并将对方造成的伤害控制在最低限度。

  同时,她还被要求尽量「不打扰到大小姐的日常交际」,所以在过去的安保训练中,她被要求做到「三猿寓四勿」的原则——「非礼勿视、勿言、勿听、勿动。」

  她想政华悠理大概并不知道自己「被安保」了。

  除此之外,梵蒂娜还要撰写安保报告,除了向上级汇报一天的日常工作外,还要为优化安保方案提出自己的建议——从杀手或者佣兵的角度,挑出目前安保体系的漏洞。

  这项工作,确实是常规的安保人员难以胜任的。

  她还要撰写悠理的「个人报告」,主要是整理她的人际交往关系与往来。这份报告不经过上级,而是直接向政华的家主、也是悠理的父亲——政华康英提交。

  「其实就是监视呢……」

  随着悠理升入中学,梵蒂娜感觉悠理受到的监视似乎变重了,直接体现在她的工作量呈几何式上升,每天把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浪费在对悠理的个人调查上。

  日子就这样,在杀戮与保护中螺旋。

  这样的日子不算差,但与孩童受教育时、充满信念的日子相比,则有些空虚。

  或许人长大后,都会变成这样。

  「……」

  又有几个人走进【Avante】,店里顿时嘈杂了许多。

  梵蒂娜打开声压分析器,将几支对话的音频分别剥离出来并转为文字。

  悠理在与她的朋友谈论知名品牌最新推出的服装,以及如何穿搭。

  在服装店里,大都是类似的话题。

  梵蒂娜打起精神,观察店内顾客的动向——

  与此同时,悠理挑选好了一件衣物,走入更衣室内试穿。那里面没有摄像头,因此她暂时丢失了对悠理的视野。

  光线由暗转亮,车内柔和的灯光打在梵蒂娜的侧脸。

  「真是惬意的生活啊……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在阿拉斯加接受生存训练呢……」

  靠在车内那柔软的皮质座椅上,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算是休息一下。

  她倒没有嫉妒这样的大小姐生活——毕竟她对这些虚浮的、娇生惯养的日常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以自己这样,一个「家臣」的视角,全方位地观察大小姐与自己迥异的生活。

  多少有些感慨——

  「真是幸苦你了。」

  声音被车窗隔住显得有些微弱,因此梵蒂娜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她。

  「叩叩叩。」

  窗外的女孩敲了敲车玻璃。

  这时候,梵蒂娜才后知后觉地看过去。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样一位十四五岁上下的女孩,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于吸引了些许路过的社会人的目光。

  「那女生身上穿的,好像是是卡多尔中学部校服吧……」

  作为卡多尔学院附属中学的学生,悠理身上穿着的,自然是卡多尔中学部标配的夏季款女生制服:上身是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搭领结,下身是及膝的灰色百褶裙,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乐福皮鞋,以及一双纯黑色的小腿袜。

  一枚小小的卡多尔学院徽章挂在右胸口。

  政华悠理……什么时候……

  车窗外,系着单马尾的漂亮少女微微弯着腰,有些调皮地注视着她。

  ……

  梵蒂娜花了几秒钟思索了一下自己应该如何称呼她,才能免于有失得体。毕竟她只是个在暗处的潜伏者而已,从来都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礼仪培训。

  最后还是从稳妥起见地选择「大小姐」。

  那么,该说些什么呢?

  封闭的车内环境隔绝开了嘈杂的外界,划分出了一块与世隔绝的领地。悠理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车子的副驾驶上,与梵蒂娜相距只有几十厘米,彼此没有对视,但眼角余光却捕捉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在尴尬的沉默之中,似乎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梵蒂娜瞥见她带有些许稚气的侧脸,干练的黑长直马尾辫,以及莹润白净的胳臂,却完全没有欣赏的意思。

  在非突发情况下,被保护人员发现……就算不处分也得挨顿批了,更何况还有政华家主亲自交代的任务。

  她的大脑正飞速运转着,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问问她是怎么找到我的?不行,不能纠结于这件事了,事到如今还想着复盘吗!

  或者用她的朋友转移话题?正常人都不会上这个当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政华家的人面对面说话。该说什么才好,才能万无一失呢?

  「大小姐——」梵蒂娜开口。

  「不,叫我悠理就好了。」悠理打断了她酝酿许久的发言。「我反而比较想知道,你这位『影子守护者』小姐,姓甚名谁呀?」

  「……我的名字是梵蒂娜。」

  「真是可爱的名字呢。」

  「可爱?」

  「不仅仅是名字可爱,连仪态与五官都很漂亮呢。我一直都在猜想,那位一直看着我的监视人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

  少女的眼睛有些发亮,她兴奋地转向梵蒂娜,握住了她的手。

  「漂亮又英气!就像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

  这句话也不算错,梵蒂娜确实在「守护」悠理,只不过是「监视性保护」。对方明明比她小了好几岁,梵蒂娜却忍不住地低下眼眉,没有与她对视,像是被她的气势压倒一样。

  梵蒂娜硬着头皮回答道:「大……悠理,找我这位『骑士』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认识一下。」悠理笑嘻嘻地说道,「发现了你这件事,我不会和家里的人说的,你也不用向上面汇报。就当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吗?」

  ……

  政华家的大小姐确实信守了诺言,梵蒂娜犹豫再三后也没有向上级汇报。

  从此往后的很多日子里,她的这辆由公司购置的运动型车辆【66式西猯】,多了一位与它平价品牌身份不太匹配的客人。

  在不知不觉间,梵蒂娜带着悠理去了很多、这个大小姐本不应该去的地方。

  混乱而纸醉金迷的歌舞伎町、被温带半荒漠和垃圾山包围的荒芜城郊、大型自动化港区、永远灰蒙蒙的重工业区和全是生物科技大棚的农业区。

  全都没有报告。

  这大概是包庇吧?甚至到「共犯」的程度了。」

  梵蒂娜在卡多尔中学部门口有些惴惴不安地想着。

  卡多尔中学部虽然说是下午三点左右结束最后一节课,但悠理还要通过Ap课程提前修大学学分,偶尔还有社团活动课和社会实践课外活动,这些结束之后还要参与同为上层精英的同学们的交际活动,所以实际上出现的时间并不固定。

  政华家对她课后生活的限制,只是要求在八点钟之前回家。

  只过了一会,悠理就出现了,轻车熟路地上了她的车。

  悠理没有打招呼,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今天想去歌舞伎町的樱咲街,我在Ins上刷到那有一家很好吃的烤肉店。」

  「你不去和同学一起,天天找我……又是什么意思?」梵蒂娜虽然皱起眉头,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设置了导航。

  虽然年纪差了四岁,但悠理似乎很喜欢和梵蒂娜待在一起。最初的拘谨后,梵蒂娜也把她的来访当作了家常便饭。政华悠理是个有些跳脱、有些「非主流」的人——与梵蒂娜印象中精英子女完全不同。

  「他们要么备战学术竞赛,要么就是在私人俱乐部、派对、社交聚会。你比那群家伙还是要有意思一些。」

  「你大概想错了,我这个人很无趣。」

  「是吗?但至少对我来说,你是在我的日常生活中『不应该』接触到的人,或许这就是距离带来神秘感,而且,你也不愿意和我讲你的故事,那就更神秘了~」

  在数日的相处与扯皮后,梵蒂娜已经失去了对这位大小姐的戒心,在言语中泄露的蛛丝马迹间,悠理大概能猜到些她的「秘密」。

  「杀手?政华会豢养死士……至少在家族内不是什么秘密,这是由荒坂开启的『风潮』,就像战国时代培养武士一样。」

  「跟我说说你的工作——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好吗?」

  「不行——」

  「啊~~我要嘛~~」

  听着悠理嗲声嗲气的撒娇,梵蒂娜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什么特殊的,上级指定目标,我们做好前期准备——探查目标生活习惯、作息时间、人际关系、出入场所,还有安保漏洞,然后选定合适的暗杀方式。」

  「也有些时候,目标很警惕。藏在屋子里连脑袋都不愿意露一下,那时候,公司就会授权我们使用大威力的反器材武器,击穿坦克装甲都算不上什么难事。」

  「最后——『砰』的一声,人就死了,很随便吧。包括我们自己,也随时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

  梵蒂娜把手比作枪状,指了指悠理的脑袋。

  悠理黑色的眼眸睁得很大,精致的面容上并没有流露出担忧或者惊恐之类的、普通人应有的情绪,反而充满了好奇和惊叹。

  「哇!欲之城的地下暗网果然是真的!」悠理兴奋地握住了梵蒂娜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要更靠近梵蒂娜一些。「那你们平时训练是不是特别辛苦?我听说荒坂在北海道训练的特工,每天都要跑几十公里,还要练习格斗和射击、那些最为精锐的学员,还要在实验室接受最新技术的改造?」

  「那是以前的事了,训练确实很严格。」梵蒂娜点了点头,语气依然保持着冷静,「不过,现在主要在实战中『训练』。」

  「那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潜入装备?热光学伪装、量子隐身之类的——就像最近上映的电影《神经网络猎杀》。」

  梵蒂娜觉得悠理有点幼稚,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些都是还停留在实验室的概念,就被拿出来大炒特炒,离应用还远得很。」

  她看着悠理因为兴奋而有些泛红的脸颊,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工作会被自己的『保护者』如此看待。对她来说,杀戮和保护只是日常的一部分,像下围棋一样充满复杂而繁琐的细节,没有任何有趣的成分。

  然而,悠理的反应却让她意识到,或许在别人眼中,她的生活就像那些流行影视剧描述的一样。

  「那也很酷的说~大家都说欲之城是一座『梦想之城』,既危险,又充满机遇。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未来的路,早早就已经确定好了,以后多半是去投资银行或者证券公司……」

  「……梦想?」

  可真是幸福的苦恼啊——还有余裕去谈论梦想,在这个所有人都迷茫着的、异化自我的时代。

  「所以,梵蒂娜的梦想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想,可能是就这样生活下去,已经很好了吧?」

  悠理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这个『梦想』很好,但我的梦想更远大一些——我想成为『真正』的大人物!真正能由自己掌控命运的人!」

  掌控自己的命运吗……在时代的漩涡中,即便对于像悠理这样的顶层,那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吧。

  「真是可爱的梦想呢。」

  「可爱?这用词可真是不礼貌,不过这回就原谅你啦。」悠理看向梵蒂娜,眼角中藏匿着些许狡黠。「你会帮我吗?」

  梵蒂娜看着悠理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胸口突然涌起一种陌生的、有些淡淡的暖意。

  「好。」

  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

  「那就从带我去更多地方看看开始吧~家里的司机都不会带我出去玩的说……」

  ……

  与悠理那奇妙而又短暂的相处很快成为了往事,梵蒂娜来年就被从安保岗位调离,开始专注于从事杀戮的工作。

  和悠理虽然没有完全断了联系,但依然在渐行渐远。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悠理的课外时间愈发被控制,几乎被各类课程与上层交际填满。

  像过去这样,跨越阶级、跨越尊卑的情谊失去了其存在的条件,就这样子慢慢疏远,踏上彼此不同的、完全平行的人生轨道。

  以后她或许还会再见到悠理,或是在某场名流的宴会中、又或者是需要保护的时刻……但在褪去了学生稚气的外衣、染上成人世界的肮脏后,那个悠理,还会是记忆中的悠理吗?

  这段缘分似乎就到此为止了。

  梵蒂娜感觉到淡淡的惋惜。

  她只是政华的家臣,没有资格对家族嫡女的命运指手画脚。

  所以,几年后的一个晚上,当悠理咚咚咚地敲开了她家的门时,梵蒂娜是着实吃了一惊。

  让她更吃惊的,则是悠理的话语。

  「梵蒂娜,我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闹矛盾了?什么时候回去?

  「一段时间内我都不会回家了,所以在你家借住几天。」

  悠理说,要自己在外面谋生,她已经谈好了一家侦探事务所的工作,等办完租房手续,就从梵蒂娜家搬出去。

  「我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说,就像以前那样『包庇一下』我,好吗?」

  梵蒂娜感到有些头疼,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没有人跟着你吗?」

  「没有。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在哪里。」悠理自信地摇了摇头,「以前我可以发现你,现在,我就可以发现他们,还能甩掉他们。」

  「好吧。」梵蒂娜侧开身子,像管家般优雅地躬身迎接。「大小姐,请进。」

  「别叫我大小姐,今后我可是『庶民』的一份子了,我才要请你多多指教~」悠理看向整洁的、冰冷的室内装饰。「我想,我们可以像真正的朋友一样说话。」

  她于是拖着行李箱进了屋,从梵蒂娜的眼前经过。

  与几年前的那个中学生相比,悠理好像长高了一些?些许的婴儿肥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富有青春气息的鹅蛋脸颊。

  但是,梵蒂娜有一种感觉,组成悠理的最重要、最核心的东西——性格或者价值观一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变化。

  哗啦啦……

  灯暖浴霸发出明亮的光,从卫生间的门打在走廊,水流的声音像空气般无处不在地回荡。

  悠理在洗澡。

  悠理和家族闹了什么矛盾呢?她看上去是真的很认真地离家出走,还把自家的保镖甩开,真的不会碰到危险吗?

  她在欲之城的时候,不得不使用暴力的情况很多。帮派横行、犯罪遍地,即便富人区也有数不尽的阴影,但悠理好像完全不在乎。

  于情于理,都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政华……

  这些念头闪进梵蒂娜的脑海,她立刻对自己产生了厌恶。

  自以为站在悠理想问题,可说到底,我其实只是害怕被问责吧。

  「(她很信任我,不能这样背叛悠理。)」

  这时候,梵蒂娜才发现自己对政华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忠诚。

  真是两面为难啊……

  梵蒂娜坐在沙发上,一边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边看向浴室的方向。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感觉体温有点升高,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这还是第一次有另一个人用她的浴室,果然是很奇怪的心理感觉。

  水声停了。

  不一会,悠理走了出来,脸蛋红扑扑的,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赤足踩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泛着微光的小小水痕,随后响起的,便是呜呜的吹风机声。

  没有衣物的遮挡,悠理的身形更显得娇小:一双象牙般白皙的大腿,轮廓纤细;而小腿更是突显出平日的保养——既没有因长期站立工作导致的僵硬,也不是脂肪堆积的臃肿,而是没有分毫赘肉的纤细的美感。当然,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悠理那可爱的臀型——尽管被浴巾遮住,但仍能看到小蜜桃般的圆臀的轮廓,坐在椅子上时更是把强调出挤压变平的痕迹,想必捏上去的手感也一定柔软。

  梵蒂娜把视线挪了回去。

  「大大方方地欣赏不就好了吗,何必要害羞呢~梵蒂娜不会没有谈过恋爱吧。」

  「我可没有谈情说爱的力气。」

  悠理走到梵蒂娜的面前,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她用手托着腮,用轻快的语气说道:「我可以教教你,该怎么谈恋爱。」

  「女生与女生之间?」

  「只要喜欢不就行了吗?」

  悠理的语气与神态,就像所有成年人一样具有性吸引力。在过去就有些轻浮性格在此时更是像

  「分别的这些日子,我经常想到你。」

  悠理轻轻地吻了梵蒂娜的唇。

  「(——!)」

  少女继续靠近对方,坐在梵蒂娜的身上,让刚刚沐浴过后的红润肌肤与她相贴。

  「心跳的很快哦。」

  「悠理……」

  只是轻轻地亲吻对方的嘴唇。

  悠理比自己稍微体温高一点,梵蒂娜能用舌头感受到这一点。

  房间里只回荡着潮湿而粘稠的回响。不久她们分开脸,互相凝视着彼此泛红的面颊。

  「悠理……很漂亮。」

  悠理也微笑着回应道。

  「梵蒂娜也很漂亮,我在第一次遇见你时就这样说过了。」

  亲吻自然而然地发展成更加亲密地举动,悠理慢慢地将嘴唇滑向脖颈,一边用手轻抚她的大腿和背部。慢慢引导着她的欲望,让她的体内升起情欲的热量,彼此用肌肤和心灵共享着。

  比起主动进攻,悠理其实更喜欢舒舒服服地躺着,被别的女孩子侍奉。可是面对着梵蒂娜,还是得先主动出击,攻破她的心房呢~

  「而且呀,现在软糯温顺的模样,可比故作冷漠的样子可可爱多了。」

  悠理在梵蒂娜的耳边舔舐,手环绕上她的脖颈。梵蒂娜也抱住了她的腰。

  「解开衣服吧。」

  「嗯……」

  梵蒂娜晕乎乎地回应着。

  外套、衬衫,然后是文胸。

  一件件被随意地扔到一边,浴巾也落下了。

  取下装饰着美丽丘陵的褶边,梵蒂娜丰满的乳房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爱的粉色乳头已经挺立起来。

  「呜哇,以前都被西装马甲包裹着,完全没想到竟然有这种规模!」

  悠理兴奋地吻上着乳房,舌尖撩过丽人乳尖的顶端。如同在沙漠中徘徊了几天的旅人,轻轻吻着晨露滋润的叶子,心情如此愉悦。

  悠理用双手和舌头爱抚着梵蒂娜的乳房。起初轻柔地,温柔地,只是用指尖轻轻捏住皮肤表面的一部分。然后慢慢加大力度,渐渐地,把丰满柔软的巨乳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粉嫩的樱桃点顶在掌心。

  梵蒂娜颤抖着,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悠理再度发力,这受过义体强化的身体便轻而易举地被推倒在了沙发上。

  「我……」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却再次被淹没了。

  这次的亲吻比上次大胆,湿热的小舌在皓齿间不断游走着,终于,悠理探寻到了一处缝隙,深入其中,迎来一片崭新的天地。

  「啵啧~」

  轻微的津液交换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着,悠理口中的甘露不可避免地流入。或许是吃了糖?梵蒂娜觉得悠理的唾液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

  「哈……悠理……」

  喘息声的频率逐渐变得炽热与急促,一股暖流在下腹部也积蓄起热量。当悠理的双手从下方包裹住乳房,手指轻轻捏住乳头时,梵蒂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啊!!!」

  一股近乎疼痛的锐利快感瞬间传来,就像被弹奏的小提琴弦继续颤动一样,随后留下快乐的余韵。

  两人倒在沙发上,慢慢地调整呼吸,感受彼此的存在。

  竟然被悠理占据了主动位置……在疲惫之余,梵蒂娜有些羞耻地暗自懊恼。

  悠理慢慢坐了起来。

  「哈啊……真是多谢款待啦。另外,我打算改个名字——毕竟政华这个姓氏实在有点太惹眼了,以后请你叫我樱小路茜吧。」

  「茜?这像是偶像企划会起的艺名。」

  「这不是说明我的起名品味很不错吗?好啦,休息也该结束了~」

  在昔日的大小姐变成了布衣百姓后,彼此似乎诞生了某种奇怪的情谊。

  *

  回忆慢慢褪色,时间回到现在。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把一杯速溶咖啡递给茜,梵蒂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看看……贞操带。」

  「不……不行!」

  茜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大了,只好心虚地补充了一句:「这个也没什么好看的。」

  梵蒂娜看着茜接过热咖啡喝了起来,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你是说,黑石安保内部有人想要对未央动手吗?」

  茜站起身子,打开窗帘。

  这座城市已经入夜,霓虹的光亮便落入室内。

  「是的,因为时间上太过巧合……」

  「处理那个韩国人的任务,是黑石公司特别行动部门,也就是暗杀部门的首席顾问交给我的。」

  梵蒂娜说。

  「黑田和宏?他和政华家有矛盾是人尽皆知的事,毕竟是荒坂培养的人……」

  荒坂在2023年的第四次公司战争中战败,退出北美。政华依托它与荒坂的合作关系,以它在日本本土的资产大量置换荒坂的北美资产,其中就包括了荒坂的北美安保业务。荒坂方面当时还受到日本政府的「国有化计划」压力,为了保全实力,它同意了与政华的交换。

  当时荒坂安保的北美负责人就是黑田和宏,是当时荒坂「太子」——荒坂敬的得力干将。荒坂敬死后,他没有和荒坂公司一起回到日本,而是开始为政华工作。

  五十年后的今天,黑田已经退居二线,只作为顾问和培育新人的教官。

  至于政华的北美分家后来和日本的主家切割,半独立出去的事,那就是后话了。

  荒坂在2070年回归北美后,黑田一直想回去为荒坂工作,可是因为这些年知道了太多的、政华的秘密,一直没有被批准。

  「还真是忠诚啊……不过黑田和政华的矛盾,远远没到撕破脸皮的程度,而且和未央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对她动手的动机吧。」茜歪了歪脑袋,像是有点困惑。「那批留在政华的荒坂老臣中,黑田还算是属于中间派。」

  「可能……他只是给凶手擦屁股。」

  「但无论如何,黑田一定是知情人。」

  梵蒂娜把目光移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田……先生,做几十年的安保工作,想调查他可没那么容易。」

  茜点点头,她走向玄关。

  「但是,我会查下去的。那我先走一步了!这几天多联系呀!」

  「还有一件事!」

  梵蒂娜叫住她。

  樱小路回头。

  「你们的行动被透露给我了。」

  茜点点头。

  有内鬼么……

  「谢谢你的提醒。」

  ……

  「哎。」

  樱小路茜走后,公寓又变成冷冷清清的样子,梵蒂娜叹了口气。

  结果,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被茜拉进了这件破事里。上面的人内斗的再厉害,保护、暗杀之类的工作还是做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如果贸然参与进去的话,自己稳定的生活可能被打破。

  好像从她敲开自己的车窗那一天起,就总会这样,不由自主地做一些自己不该做的事。

  「……」

  贞操带吗……真是有够羞耻的……

  她将双手埋在身下,难以抑制地摸索着下腹的部分——腹中那软绵绵的暖意,以及私处蓬勃的骚动,都让她躁动不安。

  ……

  呜呜——

  艾薇拿着吹风机,正在吹干身前女人红色的长发,一边用手指梳理着。水分逐渐蒸腾,空气中满是热气与洗发水的清香。

  「城寨里到处是垃圾、大麻素和新型毒品的混合味道,真不知道那里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洗个澡就清爽多了。」

  林月仪半眯着眼睛,享受身后的热风与少女对头发的轻柔抚弄。

  艾薇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专注于眼前。

  红色的发丝被热风吹起,露出被其遮掩的白嫩颈部。从肩胛骨处,一道淡金色的义体接缝缓缓向下蜿蜒,如同瓷白花瓶上的花纹,非但没有破坏肩背皮肤的整体性,反而平添了一丝赛博式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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