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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交给黑夜,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4 5hhhhh 7030 ℃

  等身上干了,我开始挤护手霜,专门保养那个部位。为了美观,我偷偷用爸爸的剃须刀刮了毛。下面秃秃的,有点奇怪,只有一些小毛茬。我仔细滴上润肤乳,把下面弄得晶莹油亮,并且尽可能不去胡思乱想。一直到我把下面摸得火辣辣的,才夹住腿钻进被窝里。我明白我的肉体只供后半生的拘束,而不为此时的放纵,努力控制住搓腿的冲动。

  没人知道我对此的预备,在他们看来,我只是消失了几天,又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回来了。时间一久了,大家忘了我短暂的失踪,也不再多问。而我的改变也是悄然发生的。老师,同学,父母,还是教导主任,没人看出我可怕的念头,而每每想到这儿,想到自己将迎接那个属于我的结局。即便我手在写字,下面就会异常潮湿。

  每到这时,我就会掏出小镜子,看自己有趣的表情,看这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自己,混在女生堆里,多有青春气息,多能藏。

  呀,她这个样子,是不是忘了自己多下贱呢,还是被外表迷了内心。我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小孩,怎么就走上了那条路呢。我不敢想象这样的姑娘被人皮革加身,双腿高吊时,会变成什么样,我只知道那一定是另一个很可怕的样子,完全不同于现在的我。天生丽质,青春可爱,这些能拿来形容我吗?

  我本想把小镜子合上,往下一扭,又看到了我的胸,我的手臂,我更多的身体。我突然想到,过去的自己来这上学,总是抱怨,一会抱怨食堂的菜,一会抱怨校服,如今数来,更多是坐井观天。

  过去我穿不惯蓝白校服,总觉得不舒服,有点显肉。胸部把上衣撑得较明显,下摆就容易往上缩,露出一点腰。稍微跑两步,肚脐就露出来了。明明是按尺码买的,可宽度总好像差了一点,真的很难穿。不穿小背心的话,衣服稍松一点侧面就容易走光,穿小一点更容易勒出吊带。

  想到这儿,我捂着嘴巴笑了,如今我连胶衣这样难受的东西都能适应,还觉得校服不好穿呢。刚一笑完,我又笑不出来了,委屈的尽头是福气吗,我不知道,可没有人管理的生活,不可能什么都称心。

  是呀,那些生活的种种苦恼,我未来再也不用关心。我不用关心的事还有很多,考试,人生,未来的婚姻。将生命的一切交付给一个信任的人,是一条对女孩子来说更容易走的道路。而我只要真心享受余下的还能穿校服的这段时光。

  可我不知道,当我真到了那一天,当我不得不脱去校服,紧裹胶衣时,我会怀念现在的自己吗。我浑浑噩噩,不知这段时间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我打量自己的手,目光柔和复杂,有恨,有痛苦,有夭折的梦,还有什么。

  那段时间,我注意力一点不在学习上,模考一直走神,拿着笔,却看不下去题目。即便是我一直做的很好的语文阅读。因为擦多了护肤,总觉得手上滑滑的,坐不住,脚也在袜子里转。

  成绩出来了,我的分数很惊人。那时候,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震惊。我以为老师念错了,念串行了,那不是我的成绩。可并没有,我用两只小臂捂住脑袋,瘫了一样下巴拄在桌上,轻轻喘气。

  原本成绩倒数的男学生,受到老师点名夸赞。至于我,我不敢抬头,不敢看老师,不敢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没点我,没夸我,也没批我。我考得这么差,可她似乎有意避开了我。还是说,她根本没注意我的排名。不对,她一定注意到了,她是为了给我面子,才不说我。这让我更羞愧,觉得自己真对不起她。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恐惧地大睁着眼睛,盯着桌上的笔,全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

  我回家了,犹豫地推开家门。爸爸早知道了,他从群里翻到了我模考的成绩,找到了我的排名。我所有本想隐藏的东西,他全部提早知道了。他只是坐在凳子上,等着我回来,像名刑房的皂隶。

  晚上,门口冷站着爸爸,一声不吭,到点要吃饭了,饭桌也是空的。我低头坐在这边板凳上,妈妈扶着我的肩膀,依在我身后。

  “说说吧。”他说完,空气更加沉默。他总这样对我讲话,不告诉我要说什么,只是让我说。妈妈也不说话,她看爸爸这样,自己倒先开始抹眼泪了。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情绪柔软,像预先替我愁哭了一样。她不再扶我的肩膀,而是走开,自己远远地坐在沙发那头,不再看我,悄悄蹭眼泪。

  “我不想上学了。”我说完了,屋里安静下来。爸爸朝我这边走,妈妈就拉,她力气小,也拉不住。我一抬头,爸爸已经到我身边。“我说,我不想上——”他一挥手,难得扇了我耳光。一巴掌下去,我和妈妈都哭了。

  我捂着一半红脸,头发散乱,侧过头,仇视着爸爸。他找了个凳子坐下,“我打你是看你不争气,你个没出息的玩意,不是我和你妈生的。之前模考,你好歹还逮着个一本呢?再看看你这个分数,连大专都难,愁死人。”

  我想哭,要哭,却又哭不出来,脸挣得通红,只是干咽气。“还有你那几天,你干什么去了,你旷课了你,你知不知道啊,老师家长都到处找,你是不是出去混去了,心思一点不在学习,要高考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听到他说那事,我不知怎的,像被戳到软处,立马顶他,“我去哪儿,要你管?”说完了,我一把拥开爸爸,不等他回嘴,我刷地钻进卧室,锁上门,一个人蜷在床上抱着腿。

  很快,门外传进来爸爸的声音,“死丫头,没出息的玩意,自己好好反省!不知道错了,别出来!饭也别吃,饿死得了!”接着又是妈妈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劝什么,可能是劝爸爸别动气,伤肝一类的话。

  又过一会,爸爸没动静了,就听见妈妈轻轻地敲门,“好啦,莹莹,出来吧。你以后别气爸爸了,爸爸气消了,咱以后好好学,下次好好考,没事的。”

  我不出来,也不开门。只是一边哭,一边听妈妈劝我。她劝着劝着,看没声音,也不劝了。只留我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我对自己绝望了,我好没用,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不认真学习,伤害了老师,又惹爸妈生气,都怪我,我什么都做不好。

  那晚,爸妈都睡了。“莹莹晚安,好好学,爸妈不怪你考不好,别生气了,早点睡吧。”我根本睡不着。我把书包扔到地上,把书全倒出来,一册一册的练习题。我踩在上面,踢了几脚。思考半天,我联系了金枪鱼。

  一小时后,已经午夜。我把头探出窗外,惊喜地看到楼下的面包车,我看见车前没有牌照,是的,那就是他的车。我裹好了校服外套,穿上鞋袜,戴了棉帽子,紧赶慢赶下了楼。

  金枪鱼一直在等我。他把我拉到车上,马上发现我脸上的红廪子。他也不问,只是温柔地抚触我的小脸,“痛吗。”我实在受不了了,哭着用力点头。他揉按我的红脸,看我忍不住要哭,就悄悄搂住了我的校服胳膊,用他宽大的肩膀护着我,轻轻抱住了我。

  我坐在车座上,人仿佛入了昏迷状态,在他怀里止不住流眼泪。我抱着金枪鱼的腰,好像溺水的人搂住一块坚固的木头。很快,我开始嚎啕大哭。如同一个含冤的小孩在发泄,哭着不知道停,声嘶力竭,喉咙哑了,嘴唇发麻,也得继续下去,直到我渐渐忘了起初是为什么哭的,只在一味发疯地流泪。

  他搂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扳过来,娴熟地把我的脸偏了一偏,哭声嘎然停止——过于娴熟地,他和我接吻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我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脏水,什么都不想,我只知道一件事,这世上只有他还要我,要我这么脏的人。我知道我走不掉了,我勾着他的脖颈,深深地受他的吻,含着泪,甘愿为他而死。在我最脆弱时,他把我带走,把我和爸妈剥离,彻底地控制,而我年幼无知,反而将其视为一种拯救。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迷恋上了他。

  囚室里,我穿着校服,安分地跪在地上,双腿分开。我被地上平铺的器具包围。除了铐子,还有很多皮革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都是他备好的。

  他叫我小奴。我不卑不亢地应声抬头,眼泪已经干了,我朝他傻笑。

  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有爸爸陪着我玩,不哭不闹。他问我今天穿了什么。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好久好久,里面什么都没穿。我志得意满地抬头看他,瞪大了好看的眼睛。

  在他的监护下,我将脱下的袜子叠好,两只粉运动鞋像幼儿园一样并好。我光着脊背,跪在自己整齐堆放的鞋袜后面,屁股很快放在脚跟上。全身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我有点承受不住他的目光,开始悄悄发颤,不知道是紧张,是性兴奋,还是单纯的怕冷,可能都有一点吧。

  他似乎满意我的身体,脖子以下多余的毛发都被我仔细刮去,肠胃也已经提前清空。我变得和刚出生的样子一样。在如此耻辱的情态下,我却做出了我想象中女生最端庄的小模样(只不过衣不蔽体)。我把两只脚叠在一起,挺乳跪着,仰起脸蛋,像个落难的小妇,甘愿做出某种决绝的牺牲。

  他扯了扯领带,松开领口,慢慢走近了我,我控制住抱胸遮挡的冲动,将手横背在身后,一脸认真地看向他,任由他打量、或是触碰我的私密部位。

  我乖乖跪好了,他却没有理我,而是走过去,摸我丢在一边的衣服堆,仔细地挑出我的个人物品。他没收了我联系父母的手机,拔了电话卡,连我的粉色卡套,也被他保管了。他抽出当中的学生卡,正面有一寸照,他的目光在卡上和我赤裸的身体上折返,我不好意思,羞耻地扭头藏脸。看完了,学生卡一样被没收。没东西了,他走回来,在我眼前蹲下,摘掉了我的手表,甚至将我的发圈、头绳也一一取走。没了发圈,我的头发披散下来,盖住两只肩膀,弄得我有点痒,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他收走我的这些东西干什么,理智又开始回升,让我有点害怕。我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被他拿走,管理,不许我碰。它们再也不属于我了。

  我身上无一物,只剩裸体。我担忧地看他,却又不敢出声。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回头。我记得他一向对我都是很温柔的,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不理我,我裸露背脊,自己一个人跪好。可光着跪久了,我却喉咙发渴,好像刚才被他吻了,身上的水份全给他喝干了一样,浑身发紧,怎么跪都不舒服,扭动着屁股,像身上有小虫子钻眼一样。

  盯着地上的束具,不知怎的,我渐渐盯出一种奇异的眩晕与愉快,竟忍不住又叫了一声。他马上回身看我,问我怎么了,怎么突然叫。我说不出来,只是傻笑自己的蠢。

  他走过来,以为我有了状态,踩着皮鞋蹲在我裸体边上。我直愣愣盯着他,任由他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我腰下,朝大腿拍了一巴掌,浑身的肉轻微一震。那是我第一次被他的手侵犯。

  他用双腿架起我一条腿,将我粉白的大腿摆上台面。接着,他开始摸我的腿。他的五个指头,以一种十分温和的节奏,时而用掌心揉压进肉里。时而又用指尖把肉稍稍揪起来一段。

  他一边揉腿,一边观察我的表情。我不知道该做何表情,只好抿着嘴,不露齿地笑,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困惑他在做什么。

  他见我没反应,又将手更往里探,要碰更敏感的那块肉。我开始抗拒,本能地躲他的手。平时我自己的手碰到那,都会酥一小下子,更别说让他揉。而他意外地熟练,一手揽住我的腰,另一手扣进腿间,摸到了地方,他手指每一次使力揉,就有一条针那么细的小蛇,噌地从后背蹿上头皮。

  我身体僵硬地被他抱着,被他突然出格的举动吓坏了,人还瓷着,一动不动。眼睛朝空中瞪圆了,不看他,也不看地,人麻醉了一样悬着。好像精神和肉体分开了一样,神飞走了,皮肉就泄松了。脸皮上虽热,却没有一丝情欲,只剩下面对侵犯的僵直。

  他摸了一会,见我不吭声,似乎也没了兴趣。而就在我精神游离、瞪眼发愣的时候,他一转头,忽然拿起个什么,在我颈子上蹭了一下,我一低头,才反应过来——我被戴上了项圈。

  我摸着锁骨,想扭脖子看他。不等我回头,刷的一声,有什么拢住了我的脸,世界一下黑了。

  我感觉他在勒我脖子。整张脸骤然包死蒙住,毫无思想准备。猝不及防地惊吓,让我全身僵住,就那么呆呆地跪着。头被蒙上,精神还没跟上。

  趁我没反应,他两只手用力一拽,跟个斗牛士收缰一样,麻利地拉死了后脑的扎带,罩子紧紧箍住眼额。好痛,我回过神,下意识踢腿,又用手推他的胸口,抓他的领带。可他却忽然不见了。我像个盲人一样乱摸,怎么也找不到他。

  突然陷入黑暗,生理的恐惧驱使我开始挣扎。慌张之中,我用双手死命扒那个让我陷入黑暗的胶皮头套,想把它扯掉。可黑胶皮严丝合缝贴我的脑型,十根手指疯了一样抓来抓去,却完全摸不到皮扣。

  他在哪,他要对我做什么?我晃着脑袋,满头问号。他在看着我吗,还是在准备刑具?我吓坏了,光着身子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没过一会,我突然感觉他在摸我的头,手指把头套表面爬动。仔细分辨,能觉出他在一下一下地扯头套,拽来拽去,像是在给我的头系绳子。到了后颈收口处,他用力一勒,我脖子一紧,胶皮仿佛长在了脸上,成了我的第二片皮肤。

  做了这么久护肤,抹了多少瓶罐,结果到头来没人看见我的脸。我全部的保养,都被这个可怕的头套替代了。到头来,连我的脸也要被剥夺。无论它是甜还是养眼,也许对他而言,处置我时,我的表情只是一种干扰。没有了脸,我的感受就变得无关紧要,再也勾不起他的怜悯。此时,他变作一个脸色冷漠的主人,目光里却藏着种可怕的兴奋。

  可也是在那时,我蒙着脸,紧紧包裹着头皮,心里某一块却忽然泄了下去,觉得好放松。头套剥夺我的尊严,也让我从被看中解脱。一个没有脸的人,又怎么会在乎廉耻。蒙上脸,就没人知道这个丫头是谁家孩子,我也不用再保有自尊,注意形象,因为放荡的不是我,不是爸妈的乖女儿,不是好学生,放荡的是一个没有脸的某人的小身体。

  没人在乎头套下的姑娘是谁,长什么模样。蒙住了脸皮,就解放了肉体。不管不顾地罩住脸,反而让我更开放,允许我晃动腰肢,拧动羞耻的胴体,展露出自己陌生而可怕的另一个面。

  混乱中,我听见了一串金属碰撞的清响。我马上就明白了,惊恐地摇头,表示不行。他一把推在我胸口,我侧着脸躺倒,又挣扎爬起。他整个上半身全扑在我腰上,想要撑开我的手。

  我用手摸地面,连连退后,吓得差点哭出来,我看不见他,乱踢乱躲。他趁机突然抓住我的脚踝,一拖,又把我拖回他跟前,宣告我挣扎的可笑。我的一条腿被他固定住,另一条腿还在不断蹬踹,踢在他胸口上,肩膊上。他西服快被我一只光脚丫踢遍了,却一点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我挡不住他,只有绝望地晃头。我知道他在处理我,头套里,我吓坏了,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哈气。可套子里封闭着,根本上不来气,我拼命大口呼吸,吸气过度,又呼哧呼哧倒不上气了。

  他一言不发,无视我惊恐的反应,只是转到我背后,强拢住胳膊,挽起两只手,我还想扭一扭手,咔哒一声,腕子一冷,手扭不动了。他又一屁股坐在我腿上,掐住我的足弓。我呜咽着蹬腿,蹬他胳膊,踹他的手,可根本没用。

  很快脚踝上也传来一样的冰凉感,我的脚也被锁牢靠了。可他没停,我感觉他在轻轻摸我的脚。好像有一条细链绕着我脚后跟转了一圈,收紧,然后往前走。他开始揪我脚趾,一枚一枚扣上铁环,五道铁环一个接一个套住趾节,像戴婚戒。

  套牢了,他沿着光滑的脚背往回摸,一直摸到那边的踝部,咔哒一声上了锁。铁环把我的趾头一个个隔开,卡在脚趾缝里,稍微动一下,就会扯脚踝。如今,就连十只脚趾,都被他残忍地拘束起来了。

  我试着往两边伸了一下脚,脚铐的链子明显比手铐更重,也更长,但也没长多少,长度刚好让我不能走,只能爬。我生气了。我手脚并用,想坐起来,想往他身边挪,想爬过去抓他裤子,以示我的不满。

  我挪动自己的身体,铁链扫地,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爬了一会,我再想拽脚,链子突然猛地一震,绷紧了。我的脚踝被紧紧箍着,勒得生疼,脚被什么拉住了。这时我才明白,有一条长链子拴了我的脚,把我困在床边。

  他见我放弃了,爬也不爬了,就过来整理我的仪容。他捋顺我露在套子外面的头发,把它们一撮一撮塞入项圈里。

  我突然开始后悔。我不该任性,叛逆。我不该玩失踪。我要回去和父母道歉,可片刻的念头,马上被他一句话打断:“害怕了吗,今晚你要这样睡觉。”

  我连忙摇头,用手比划,示意我很不舒服。不知道他看没看见。结果,我不知道他是没看见,还是不理解。砰地一声,门关了,他不在了。

  他突然走了,我花了很多时间才冷静下来,可脸上紧绷的异物感,让我根本无法入睡。在空无一物的黑暗里,我摸不到自己的头发和脸,手指胡乱地抓过去,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胶皮和勒条。这是我一个人的牢房,没有人理我。头套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吐气的声音。

  我开始害怕,失去安全感,只能抱住自己的两条光腿——它们热乎乎的,是长久的黑暗中我唯一可感的东西。我向下摸,摸到了冷的东西,那是我自己的脚铐,连着一串链子,把我的脚拴在床边。我把那条链子拎在手上,摸它不锈钢光滑的表面,摸了一会又放下,搂着膝盖开始悄悄地哭,身子发抖,脚链子也跟着淅淅索索地响。我硬是那样一个人坐着,蒙着脑袋,熬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侧依在墙边,头套被拆掉了,眼眶发痒,眼睛肯定哭红了。然而,我的手和脚依然很乖地并拢着,凭我的力气不可能挣脱。他蹲着,认真为我拧毛巾,擦下巴,擦干头套里到处都是的水。那些水里,一些是我晚上因为一个人待着太害怕,加上一晚上懊恼、悔恨哭的泪水,余下的大多是口水。我气若游丝抿着嘴,他擦来擦去,蒙眬中,我只觉得有人在摸我的脸,一直也没回过神。

  他擦了一会,好像有些焦急。他以为自己弄坏了我,怕我醒不过来了,开始轻轻拍我的脸蛋。

  我被他晃了晃,突然醒了,下意识想站起来,依墙站不住,又差点跌下去,他半搀半拥地扶我。

  我清醒过来,才发现金枪鱼回来了。积攒一晚上的愤怒瞬间爆发,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推开。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倒在地上。我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知道我昨晚一个人有多害怕吗?”

  他不知道我最怕什么,我最怕被他丢掉,怕他不理我,不要我,把我一个人放置在黑暗中。“我——”他突然捂住我的嘴巴,我还想叫,他微微用力,把嘴唇按得更紧,鼻尖也压了下去。我嗅到他手指上的气息,陈旧的皮革味,香烟味,陌生的男人的味道。

  他一边捂着我的嘴,一边把手放在我腹部,向下探。几个犹豫的指头爬下去。他这次有些不耐烦,指甲很硬,弄得我不舒服。我本能地抗拒他,可没一会儿也沉迷不动了。他的手开始顺着我肩膀滑下去,滑过手臂,肋骨,小腹,停在腰上。他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拽。我背着手,并着脚,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态,跌跌绊绊,最后依在他怀中。

  那一晚,我们做了。他解开我的手铐,将我横抱起来,走向床铺。我倒进床褥里,侧身看向他。我没做过,未对将发生的事有所知觉,木着一张笑脸,不自觉地含着胸,收敛着小肩膀,心里难免紧张。

  囚室的铁架床上通常没有垫子。铺上褥子,意味着要做爱,撤掉褥子,便只剩下绑我在上头折磨的用处。那晚,他铺上了褥子。

  我记得我们没花多久,很快就做完了。我对这段时间没有太多的印象。我只记得为了不扫兴,我忍住恐惧,只是安慰自己很快就过去,谁都有第一次。我的身体在抽动,意识却逃开了。我只记得他动作时大腿一紧一松,有小条的肌肉在皮下窜动,那种力道一直传动到腿根,赤裸屁股上的肌肉也在有规律的一下一下收紧。

  做完了,他转过身,只几个呼吸就睡了。可我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麻辣的刺激,根本睡不着,脸颊被冲上来的血涨得又痒又肿,人也醉醺醺的。我从后面抱住他宽大的背,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用鼻子和脸轻轻蹭他,尽情感受他有力的身体。他的后背有一股轻微油腥味,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

  他向我这头翻个身,又动了动脖子。我扭动铐住的小脚丫,腿夹住他的腿。我把脚尖向里伸,掖到他两腿间,用大腿内侧的肉去蹭他弹性良好的皮肤。那是一具沉重而结实的男性身体,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我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看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私密的呼吸声。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他只是个普通男人,不是我的主人,不是野爸爸,只有一具男人的宽大身体,躺在脸边。

  他好像醒了,被子窸窸窣窣。他扭过头,惺忪地看我。他一边看我,一边把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摸我的小脸。他用大拇指来回地揩我一边的眉毛。“长大了,额头有痘痘了。”

  我转过身,背对他,去摸自己的脸。脸上还粘着发丝。他侧躺着,闲着无事,便从我脑后开始,一段一段地捋我的短发,慢慢顺到一边的耳后,像在给女儿梳头。

  早上,我发现自己不在床上。我刚睁眼,就坐在主人的大腿上了。他搂着赤裸的我,把我蜷着,我想翻身,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抱着我,我被抱着。我窝着脖子,用手一下一下卷自己的长头发,不敢看他。他从摄影包里拿出相机,端到我眼前说,不要动。

  他不拍脸,而是对着我下面的内裤按了一张,然后掀起短裤的蕾丝边,用手把吸在私处上的湿裤子揪起来,又松手弹回去。我很快一吸鼻子,闻到隐隐的鱼腥味,马上羞得膝头发软。

  “怎么漏尿了。”他故意问我。我像个泄露了机密的小情人,面对着丈夫,不知怎么回话,只想用手捂下面,又被他掰开腕子。

  他挽起我的腿窝,架开我的大腿,将我不齿的罪行示众。我不敢低头,闭上眼睛,歉疚地咬嘴唇,一股厌恶的闪电从脊椎尾端一直蹿到头顶。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尿床了,以为是不是弄出了健康问题,借着尿床的由头,他吓我这样下去会有妇科病,我没手机,不能查,只能听他的。他又问我想不想被他管理身体,让我不能发情。我思忖半天,朝他谨慎地摇头,他却拍了拍我的屁股,视作同意。

  从那以后,他为我裹上了黑胶衣。

  他一边说胶衣防“水”,一边慢慢扯我的膝盖,又往下擀,一点点铺平脚踝的细褶子。

  我抱着两条黑腿,坐在地上。他整理好乳头、胶衣和项圈的关系后,开始为我拉上脊背的拉链。

  那是种怪异的感觉。腰腹、臀部、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严密裹住,被高度控制着。他扯上拉链,我皮肤紧绷。束胸裹住上身,将我的乳房紧紧束缚,托起,勒出一个标准的弧度,暗自限制我呼吸的深度。

  我抬起一只手腕,高光的乳胶面上有一种永不消退的、浸过油彩的光泽。我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腿,触感光滑,光滑得诡异,完全隔绝了真实的触感。

  穿上它之后,我不敢多动了。因为只要我一扭胳膊,一蹭大腿,它就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吱扭扭的刺耳声响,让我看起来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毫无羞耻心。

  胶衣对女生是残忍的。它不像日常的衣服,让人无视身材。胶衣很紧,几乎不提供任何修饰,只放大真实的身体,放大呼吸的起伏、肌肉的微小张力、爬行蹲起时,身体的迟疑与滑动。肚子鼓,小腿瘦,乳房胀,都被忠实暴露出来,被迫显现在他人眼中。被迫穿胶衣的女孩子,亮晶晶的丑陋又惹眼,她不想被观看,不想吸引目光,却又无法脱掉自己的皮衣,时间一久,她的自尊就变成了刑具。

  没一会,我就出汗了,可我肉体抹了油,我分不清汗和油,只觉得皮肤滑滑的。

  时间到了晚上,囚室外面也没灯,我判断这儿应该不是市区。主人应该下班了,我这样想着,没一会儿,防盗门开了。

  “要洗澡吗?”他走过来问我,蹲下,用钥匙解开我的项圈,还有四个腕带。

  等拉开乳胶衣,我才知道自己全身被汗水淋漓浸透了,手指上的螺也泡皱巴了。我摸了摸脸,面部温红。他夸我的反应真大,脸这么红,红得发亮,要我用水冲一下。

  我走进厕所,挤进狭小的淋浴间里。我想拉上四折的门,发现拉不动。一看才知道,拉门的折子被锁上了。“小奴还要隐私,就这样洗,我看着。”

  我无奈,尽可能不去在乎他的目光。站到喷头底下,伸手扳开了水掣把手。调弄半天,水一直好冷。

  “想洗澡的话,只能洗冷水。”他这才告诉我,说热水管子拆掉了,改造囚室时就拆了。

  我一直洗冷水澡?为什么不能用热水。他听不到我的心思,我不敢多嘴,只能憋着气,忍着凉,立在冰水底下,抠着指头搓身子,努力让自己适应。

  他看我洗得别扭,让我打点儿东西搓。铁丝架上有几个瓶子,沐浴露和洗发膏,大多是半瓶的,应该被不少其他囚禁的女生用过,可到了这会儿,我也不嫌脏了,用就用。

  每次洗澡,他都让我自己进去,坐床上看我,或是依着拉门,在咝咝的水声里与我说话。我悄悄看过他几眼,他是一直盯着我的。

  有时他只是盯着我洗身体,什么都不拿。有时则拿着毛巾,等我冲好了,为我擦身体。先擦肚子,擦干了,他就捡起我的一条腿,抬起脚,抹上几下,再拍一拍我并不脏的脚底板,然后是另一只脚。有时他会拿来一小摞换洗的新衣服站着,大多是白衣,我洗完了澡,最喜欢看见他手里拿着新衣,因为这意味着要穿上新衣,撸上肉丝做爱,而不必马上穿回让人蒙羞腿软的小胶衣。

  冲洗身体时,因为被他盯着,我并不完全脱掉胶衣,只把它褪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肩膀和胸口。赭色皮肤上,有淡淡的胶衣形状的痕迹。我闹着不想戴颈托,时间一久,脖根以上就和后背有了色差。长期穿胶的部分,因为来回浸汗,且从不照光,所以发白。

  我低下头,让头发垂下去。水线咝咝打在肩头后背。我却一点感觉不到冷。冷水浇在后脑上,脊背皮肤紧绷,摆开头发,显出皮下一串凹凸的脊骨,像藏了一条珠链子。我双手慢慢伸到背后,抚住自己的肩胛骨,搂紧身体,像拥抱一位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踢了踢地上放的脚铐,发出动静,提醒我洗得太久。我弯下腰,撸掉大腿上的胶袜,一直向下褪到脚踝,然后用十个指腹搓腿,搓肋骨、搓大腿根,又搓又拧,觉得自己的皮肤不脏,是皮下脏了,怎么都觉得搓不净,直到腿上排布一组一组红痕。

  洗完了身子,为了不让我再漏尿,他要我把自己排空。他从不用囚室的厕所,我已经习惯一直让马桶圈放下来了。擦掉屁股的水,我直接坐在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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