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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交给黑夜,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4 5hhhhh 9600 ℃

  为了让我蒙羞,我排尿时,他有时会站在我的身边,抓着我的手,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有时我忍住羞,拽着手,硬是尿完了,他就抽出卫生纸,要替我擦尿道口。我马上夹紧大腿,不让碰。他尊重我,也不来强掰我的腿。他就在一边盯着,让我自己擦。洗了太久冷水澡,我手往下一伸,一擦一蹭,感觉尿道口有些陌生地肿胀。可能因为冲了凉水,身上冷,只有那儿充血,摸着温度就稍高,触感不像自己的肉。

  那段时间,我裹着胶衣生活,他对我很好。虽然在外人看来,我被绑架,禁足,做了无耻的女囚,可我却乐在其中。我听主人说,这几个月里,外面的学生高考了。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有点担心,但更多是一种解脱。

  我每晚跪在铁门前,望向门口,等主人下班,开门。他一推门,我就伏地磕头,等他收拾铁器,在我身上玩一些羞耻的游戏。这样的日子多美好,幸福生活总是弥足珍贵。我在囚室里没有时间概念,觉得日子过得很慢,也不知道外面世界在发生什么,打不打仗,考不考试,都和我没关系。世界与我无关,我的眼里只有主人和自己,这就够了。

  总有一天,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我们,蓄意破坏我们美好的日子。他们不想让我幸福,不想让主人陪着我,他们想破坏我的生活。他不知道我和主人生活的点点滴滴,没羞没臊,他不知道主人喂我饭,喂我水,我坐在他大腿上,背靠他胸口。两只手连到两只脚上分开铐着,不允许抬手。主人就用勺子一口一口喂我吃菜。有时我吃得急了,他就一躲勺子,让我咬不到,逗我。他比我爸妈还喜欢我,我洗完了澡,他就把我抱到床上,用毛巾一点点擦干,每擦一个部位都亲一下,乳头、肚脐、甚至是我脏脏的脚心。

  他给我梳头、喂饭、擦身体、讲故事,甚至允许我不戴头套,只戴轻铐在囚室里跳来跳去。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理解,被人偏爱,幸福得连脚趾甲盖都亮晶晶的,跟涂了裸色甲油一样。

  可总有一些自以为正派的人,不懂我的心意,想要把我从他身边强行带走。他们以为主人是坏人,在戕害我。可事到如今,在这个慌慌张张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肯平静地了解我,平静地爱我。没有人理解我,也没人理解他,他们只想着拆散我们。

  幸福的生活,止于一个晚上。那一晚,主人来给我送晚饭。他少见地让我看了一眼手机。那是地方新闻的博文,我一抬眼,马上看到自己的照片,鲜烈烈贴在新闻顶栏。

  陈莹莹,女,零零年三月十二日出生,汉族,某省市某区某路某号,一七年十月十五日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现发出寻人公告,希陈莹莹本人或知其下落的有关人员自即日与本院联系,公告期一年。

  我低着头,用指甲抠铐子。他蹲下来,也不急着逼问我,只是摸我的手,不让我继续抠。“小家伙想不想回家?” 我摇摇头,“你可想好了?”我知道警察在找我,爸妈在找我。我没说话,只是摇头。

  他什么也没说,好像满意我的表现,就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饭盒。红烧肉、排骨、地三鲜,在灯光下汪着油,亮晶晶的。我惊喜地看向主人。

  被囚禁这半年,我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他一拆开筷子,我就狼吞虎咽起来。红烧肉很肥,我抓一块塞嘴里,不嚼就落肚,嗓子被烫得发紧。咸的,香的,油的。我吃得披头散发,发尖垂进菜里,沾了酱色,乳头也抹了油。“吃完这顿好的,我就带你走。”

  我腮帮子鼓鼓的,好奇地扭过头。“把你永久拘束起来,任谁也找不到你。”我愣了一下,以为要换囚室了,“锁上你的手脚,封住你的阴部,眼睛,鼻子,还有你的耳朵眼,封闭五感,把你关进地笼,封上土,你一动都不能动。”

  我听得有点害怕,一边嚼肉,一边问:“那你还会来陪我吗?”他摇了摇头,“那我可不去,我要你陪我。”他笑了,不知是不是笑我幼稚,“没人陪你,我不会来找你,警察也不会,永远都不会了。没人知道你在哪儿,也没人知道我做了啥。”

  我听懵了,肉也不嚼了,捏着筷子。当我听见永远时,有一瞬间我感到恐惧,想一把推开他,逃到地上去。他却搂住我的肩膀,伸手胡噜他的头发,努力让动作温柔。他耐心地抚慰我,让我不害怕。

  可他越温柔,越唤起我最深层的恐惧。越接近那个命运中的黑夜,我越觉得慌乱,毛骨悚然,好像还没准备好。他是医生,我是得病的孩子,他捂住我的眼睛,摩梭我的头发,让我不害怕,可针早晚要扎到手背上的,这是我不能抗拒的,只是早扎,晚扎。我一直等着那一下刺痛,但真到了上刑的那一天,我反倒是麻木的。要等到他告诉我扎完了,告诉我病治好了,我才开始疼,开始挣扎,开始感觉到渗入骨髓的绝望。

  我想失去自由,可我没准备好完全放弃生命。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才十七。我不想就这样让他毁掉我余下那么久的人生,即便他给了我幸福。“你要活埋了我吗?”

  “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伤害你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你会活着,不会死的。就怕到时你会求我,求我结果了你,那我也不会动手。”

  “阿,我怎么会求你杀人呀,我又不傻。”他朝我笑笑,嘴角往下感慨地一捺,像在可怜我,觉得我天真,“到那时,你锁在不锈钢里,肉体想活下去,器官还在帮你活着,但你的精神会想结束。”

  “当你开始感到绝望时,你唯一会想的只有如何结束它。”我开始紧张地摸头发。我知道他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我想回家了,让我回家。”

  他没反应,面无表情地按着我的双臂。“我要回家,我不玩了。”他握住我的乳房,冷漠地用手臂困住我,像个没心肝的暴君。“我要回家,回家!”我仰面躺倒,他拦腰抱住我,脚在地上一前一后吃住。我在他怀里拧屁股,踢脚丫。可那些我自愿戴到身上的手铐,脚镣,此时都反目成仇,作了他的帮凶,让他轻松坐住我不停翻腾的髋部,撑开我的手,压住我的腿。我眼睛睁得比嘴还大,嘴也吓得喊不明白。“你干什么,我不玩了,让我回家!”

  他按了我一会,我嘴巴却越喊越木,我以为是上不来气,就噎住嗓子不叫了。可麻劲没消,反而麻到脸上了。

  那麻不是哭喊缺氧的麻,而是侵入性的麻。一开始是嘴唇麻,很快舌头,上颚也麻。我舔舔嘴唇,却觉得肉不是自己的一样。

  我满眼惊恐地望向他,他平平静静地说:“我怕你不从,在你饭里放了麻药,你全吃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以为自己听错了,想问他说什么,还想喊,却只能模糊地哼哼,说不出话了。我赶紧呕嗓子,想把菜全吐掉,可我低估了他的恶意,傻乎乎吃得太多了,就算吐了,也是徒劳。

  他把我死死压在屁股底下,药效上来了,按在地上的手背也在发酥。我想挣扎,想踢他衣服,身体却听话地瘫在地上。

  他抱起我,我无力地歪在他的怀里,软绵绵摊着脸,嘴巴不兜口水了,一丝一丝滴在胸上,洇开一小片水。我一动也不能动,身体里的精神却惊恐得要疯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摸我的发顶,等我失去自主意识,像在哄一个小孩睡觉。

  等我再醒来,我平躺在产床上,双腿岔开,后脑勺依在床枕上。我被拆了头绳,长及胸口的头发,顺着枕头边垂下去。

  灯光真亮啊,当我看见自己雪白的肚子时,我意识到身上没有一件保护的裤袜,胶衣也剥去了,一丝不挂,肚子展示一样被放在产床的斜坡上。

  每一夜,当我因为胃胀翻来覆去时,就会做这样的恶梦。那是我最恐惧的场景。我躺在候产室,产科大夫说我可以顺产,问我要不要做无痛,我点头。没一会,就有人取来酒精,开始为我消毒,麻醉,温和地杀死下面的神经,关闭我的感官。

  一般,我会在这时吓醒,可我此时是醒着的,我没在做梦。最深的恐惧成真了,我低头,看见自己躺在产床上,屁股扁着,腿分开,脚搁在腿架上,阴部反抬,坐姿嚣张。

  男人站在灯光里,穿了一件皮围裙。“你的卵巢功能很好。”他一边说,一边勒我手肘的皮带,“你也不小了,生孩子的东西,你都有了。”

  他把一支探头压到我小腹上,很凉,“警察来找你了,我不想你走。”探头滑到了盆腔上,“你得生一个我的孩子,生了,就不总想回家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恐地望向他。

  超声探头一点一点动。屏幕上出现了暗色的,圆形的斑。我看懂了,那可能是我的卵巢,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自己体内的形状,心里毛毛的。他指着其中一个小影,“很健康,还得是年轻。”

  他紧了紧我大腿的皮带。我脚腕太瘦,皮扣收到头也固定不牢。他一叹气,索性拆了皮扣,高举我的一只脚,拴到椅背后头的一条横杆上。我一条腿还平着扯在床上,另一条被他折上去,勒上了脚踝,整个人就斜吊着。很快,另一只脚也被高举着向后掰,两条腿扯成了反八字,静止劈叉,大腿筋崩的溜直。

  小时候兴趣班,学舞蹈,我也劈过叉,如今长大了,骨头硬了,常理是不能做出这样的劈叉的,但是他凭着男人的力气,硬是把我的腿掰上去了。那时候老师压腿,跳舞,我最烦裤袜,白色连裤袜老往膝盖底下掉,窝在脚心里,我就弯腰捏着往上提。如今光着屁股,我才怀念光滑白皙的裤袜,有它在,我做这样夸张的动作,就不会阴部朝上,屁股瓣分开,暴露自己隐私的部位。

  他已经拿起了一根长针。

  我被吓得叫都叫不出来,十根脚筋僵着。

  他坐在小凳子上,照顾我的阴部。我难受地动了动脚趾,他伸手摸了一下朝天的脚掌,好像有点可怜我,可怜这一具完好年轻的肉体,一只胎体乳白的花瓶,马上要被他亲手弄坏,打破。女人酥软的下体落在他手里,就是一块过了水的白猪肉。

  我不敢想他要对我做什么极端的事。他戴着乳胶手套,揩了揩我的阴道口,开始耐心地处理我。

  五个小时里,好多手指和工具在我的体内体外出入。我没有太多痛苦,只觉得下面麻麻的。男人走去洗了洗手,冲了手上的尿骚,又坐下,用指套摸索我的下体。

  他用湿棉球擦我阴道口,我闻到了酒味。阴部很快变凉,钝钝的。很快,我在床上可耻地排泄了。见尿了,他用脸盆接住水。

  抹了一圈麻药,我开始像孩子一样不能把尿,他岔开我的双腿,让我听见尿水泚出来,淅淅拉拉打在脸盆底。听见自己失禁的声音,我手臂上刷地起了一片红粒子。

  排了很多水,还有点余尿,我大腿轻轻发抖,忍不住悄悄滴下一两滴留在腿根的水。一盆尿,被他拿着放到我脸边。我光着屁股昂着头,宣示自己最后的尊严。

  “别紧张,”他说,“躺好了。”棉签在小肚子上打了两转。他用两指拍了拍肚子,针尖碰到肚皮上。

  那根长针很细,比自动铅细。针尖刚一陷入,皮肤就凹出一小洼,还没刺破。他指头互相一捻,又一推,皮肤先被拉长,白了一点,然后针一下子没进去了。表皮破了之后就没阻力了,针像滑进去了一样刺入皮下,比我想的快。他用指腹按住那个入针的小红点,送下去,提起来,像在用针挑一粒看不见的刺。

  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有一根针在体内抽插。我的腹部在抵抗,肌肉一阵阵收缩,不愿把针吞下,想把它挤出去。但针是铁的,不通人性。它不可阻止地向内深入,一直钻到体内。他板着脸,手还在一点点往里送针。我觉得针尖好像碰到了肠子。针尖顶住体内某物时,我腿抽了一下。

  “到了。”他没看我,眼睛盯着屏幕。

  我感觉到他在往外抽针,但针看不见动。我觉得有东西在抽走,毛骨悚然。体内像有条鱼线,正被一寸一寸往外拽,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空空的腔。

  他到底在抽什么。我被欺负哭了,躺着悄悄流眼泪,泪珠从眼角拐一个弯,进入耳朵,滑进耳孔。

  他在拿走我的卵子。这个词我说不出口。它太具体,具体到太过羞耻,可这就是事实。它此刻正困在他手里的那一根小管子里。那是我的东西。那是如果有一天我选择爱上某个人,才会给出去的东西。

  而他正在把它取走。

  我拼命地想叫他,想告诉他不行,不能给他,那是给我未来的——未来的丈夫,未来的孩子,未来的我自己。我想要回自己的卵子。

  抽完了。针退出去的时候几乎没感觉。只有肚皮上那个小红点,开始渗出一粒血。他用棉球按住。我发现自己在流汗,后颈、腰窝、膝盖窝都变得油滑。

  “好了。”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他把无影灯关了,产房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高举着腿。四处很黑,静静的,我为自己做产后抑郁疏导,想尽办法安慰自己。

  身上的细汗干了,我有点渴。为了手术,我已经断水一天,我想喝水。床头有一杯水。我侧过脸就能看见,玻璃杯,半满,内壁挂了一个一个小珠。

  我试着动胳膊。手背上麻药的留置针还在,胶布边儿已经卷起。我的手腕还被捆着,吊在头顶。我挣了一下,拽了拽皮带,手离水还是很远。我喊他,门外没有回应。水杯就在那里,光从杯口落进去,又穿过水,在台子上印出一小片晃动的亮儿。

  夜里,我吊开大腿睡了,喉咙忘记吞咽,醒来时腿已经麻了,姿势逐渐标准。更可怕的是我已断水两天,嘴巴里面像糊了一层干透的糨糊,舌头顶到上颚上,满嘴都是粘的。

  我把口水一点一点在舌根底下攒出一小口,咽下去,不解渴。我看了一眼水杯,它还在床头。我更用力地伸手,可什么也没有改变。

  第二天早上,我的嘴唇开始起皮。我一舔,舔到一点点血味。我一直抿,一直抿,把嘴皮抿掉了。突然,产房的门开了,金枪鱼回来了。他手里托着一个铁盘,盘子上是剃刀和推子。

  他说孕期不能剪发,对我们的小孩不好,会剪掉聪明劲。现在我取完了卵,相当于生完了娃,他就要为我剪头。

  我已经渴得听不懂他的逻辑,我说我要喝水。

  他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开始用刀刈除我的头发。他说他曾剪掉一个小奴留了三年的长发,那个姑娘被剪了头,一直在哭,给她照了一回镜子,她就顺从了。他说他会用剪掉长发的方式,标志奴隶进入更严酷受刑的阶段。这两天,我的后脑勺一直在产房的枕头上搓动,头发一条条,成了手擀面。他耐心地梳开小结子,一刀一刀剪发。

  金枪鱼用推子剃光了我后脖颈到耳朵根平行的头发,剪短了下巴以下的头发,前不扫眉,旁不遮耳。

  我再次提出要喝水。他拿起了那个杯子。“人三天不喝水,就会很痛苦,更何况女人是水做的。”他说,我吊着双手,嘴巴干苦,已经无力回话。

  他当着我的面,把一包麻药抖进水里,轻轻一晃杯子,水面上浮出来一圈白沫。

  他摸了摸我早已发木的脚丫子,没舍得拆开。他只是解开了我一只手腕,允许我喝水。

  “喝不喝,你自己决定。”水里的化学味,我不喝都能闻到。我明白,为了销掉罪行,他要销掉我。喝了这杯麻药,我会滑入真正的深渊,被埋在某个永远不会被找到的地方,再也出不来。可我真的好渴,我看着浑浊的水,内心挣扎。

  我第三天再来看她时,她已经昏死过去了。杯子空了,看来她的本能盖过了理性。欣赏着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我心里竟有一丝遗憾。那个曾经鲜活的高中生莹莹,彻底消失了。三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早已变了样。她在法律上已经是个死人,在外面已经被认为死了,不找了,身份证也吊销了。他们不知道她还活着。没人知道她在这儿,活得好好的。这具活着的肉体,现在完全属于我。

  记得她第一次发消息,语气礼貌又带着试探,问我收不收她。她那时候才高二,说是压力大,想找人管束。她是圈子里少见的好小孩,身体干净,两性笨拙,只求一场刺激的男女关系。她第一次见我时,穿着校服,刘海有点长,说话声很小。见面那天,我满足了她对严厉的幻想,那时,我还没完全拥有她,我只是耐心地陪她过家家。我带她去牢房,刚开始她总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接着便小心翼翼地“嗯,嗯”点头答应邀请。

  现在的她本该不一样了,她被我取完了卵。可她的身体依然没学会女人的妩媚,依然僵硬,青涩,笨拙,她的笨拙,让她无法满足我,这难免令我失望。

  地下室内铺满了瓷砖,并且有一个水池。池子是用来清洗动物的。前房主将这个地下室用于一些灰色用途。在中国,地下室是比较罕见的,只有放粮食的地窖。我托了圈子里的朋友,他寻觅了几个月,才弄到如此规范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有我和她。我抱起她,把她塞进一个小钢笼。她的胯骨有点硌手,不像女人那样圆润,坐骨的位置甚至能摸到硬硬的骨头。

  钢笼只有三尺乘四尺大小,四周都是粗钢条。我得把她往下压才能关上顶盖,把她身子折成方形。我从鼻环连了一条相当重的链子,拴到笼子下边缘,这多少帮了点忙。长钢条穿过笼子锁死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她睡着的时候,嘴巴会无意识地抿一下。约半小时后,她开始苏醒。

  我只是坐着看她醒来。她花了约十分钟才适应光线,理解处境。第一反应是想坐起,但钢条挡住了身体,鼻环猛地一扯,让她隔着口塞发出一声闷哼。她眼神变得狂乱,小心摸索笼子四周。我只是看着,享受这有趣的景象。我走过去。她想抬头,却被鼻环阻止。被控制了鼻子的羞辱,让她流了泪水。

  我不在乎她的思考,无视她美好的人格。我看见她眼中有水,那双大眼睛当中,是否有什么美好的小思想呢,女孩子,一点小事就放在心上辗转地想。她的那双眼睛见过什么呢,见过世上的早晨,夜晚,见过喜欢的男生。可如今,她的脸变了样——那张本来有血,有肉的,受过教育的,有思想的一张脸,变了样,她蹲在笼子里,空洞地盯着我。她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也不眨,直瞪瞪,空洞洞地望向笼子外。

  在我看来,她的思想是一种冗余。我只要她充气的躯体,要她皮肤上油脂色的润光。我不在乎她的嘴巴会不会讲英语,不在乎她平时的穿著,花边袜配牛津鞋,还是粉红女儿服。我只要她,要她的身体,而不要她肉体以外的任何个性的装饰。她的体格谈不上美。她坐在钢笼里,赤裸而端庄,谨慎地绷着脸。中国的女生受了良好的教育,自尊心强,脱了衣服,就总含胸,与开放的白女比,面部表情稍显得缺乏,但是,又恰恰因为这呆滞,更加显出她裸体的涵养,矜持,不做作,与白人碧眼少女的妖艳完全不同。

  “我不想让你死。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把一生交给我,让我满足你的愿望,将你永久囚禁。或者,我把你卖给老挝的买家,他们不懂你,不知道你的嗜好,大概会把你当妓女使用。”

  我看出她对妓女这个词流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于是更进一步:“但你别以为留在我身边会轻松。虽然被陌生人买去东南亚小国听着很糟,但如果你选择留在我身边,我也不会让你自甘堕落下去。你要学会服从,心甘情愿奉献一切。我会脱去你的毛发,改造你的身体,勒细你的腰。像你一直求而不得的那样,上交自由,放下过去的身份,成为一个无名的女囚。”

  “但我能保证,如果你去老挝,他们可能会将你折磨至死。他们不是能讲道理的人,也听不懂你的中国话。你的经历不会愉快,但你也不会很快死去,可能要拖上一月,甚至一年。所以,你得做个决定。我先让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我拿起六块大钢板中的一块,插进笼子外侧的长槽。这些钢板是用来完全封闭笼子的。我开始装最后一块笼子正面的钢板,再次低头看她。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她脸上显出了恐惧的表情,我假意微笑,降下钢板,将她锁进了一个小小的钢箱子里。我特意把地下室的暖气调高,估计不到一小时,她就会在黑暗里被蒸得浑身滚烫。钢箱没有呼吸孔,但金属板之间的小细缝能透进一点空气。空气闷热,但她死不了。真正折磨人的是彻底的黑暗、还有被鼻环拴住的屈辱,以及一脸油汗地蜷缩在狭小空间里的心理恐惧。我猜,这样过二十四小时,她就会愿意答应任何事。

  果然,在那漫长的黑暗与闷热中,她的意志终于彻底崩溃了。第二天,当我重新打开钢板时,她蜷在角落,眼中满是顺从与乞求。她颤抖着声音向我亲口承诺,她愿意接受一切,只求不要离开我,不要被送去老挝。她一遍遍神经质地重复着。

  没有视觉、听觉和触觉,她一定觉得自己被遗弃了无数天。这就是感官剥夺的妙处——完全无法判断时间,只有难熬的闷热。我打算接下来一周大量利用这一点,彻底击溃她的意志。但我也知道,长期的感官封闭会损害她的大脑,我不打算在她还没有下定女囚的决心时,关她超过两周,我没疯。但我会尽一切努力满足她,让她即便在被释放时也不想动脚离开。

  我牵着她阴蒂环上的链子,将她拉出钢笼。她还没彻底屈服,可和过去那个内向的丫头相比,她现在的模样已经令人惊艳,难过地耷拉着乳房,踮着小脚尖站立,身体绷成一条线,瘦伶伶的很有样子,完全不像学生那样质朴了。

  为了让她屈服,这段时间,她受了很多仪表上的训练。她有一点舞蹈基础,为了让她的身体能早日适应,我也在突破她的柔韧度,将她的手腕向上反折到背后,肩胛骨凸起。实际上,关笼子之前,她手就已经锁到项圈后方了。

  后来,我又把她肘部并拢捆绑,拴在腰铐上。她的腰被紧身胸衣勒得很瘦,因为她的手臂被束缚,背部就被迫拱起,胸部也不得不向前挺出。要不是捆绑的缘故,我很难想象一个保守的女学生,那么固执的小身板,肯光着屁股,摆出这样昂然挺胸的姿势。

  和学校的要求一样,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我通常喜欢把它系到胸衣上,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望天花板。那是她最屈辱的姿势,因为抬起头,她就看不到盯着她的人,也不知道我在看哪儿,要打她哪儿。我猜这让她感觉极度暴露。

  这段时间,我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加深她的羞辱感。用阴蒂环牵引她行走是我最常用的方式之一。她的右大腿上绑着大尿袋,里面一半是来自膀胱的尿液。当温热的黄水滴入袋子时,她总是涨红了脸。她感受着大腿上尿袋的温热,痛恨自己连尿都把不住了,还需要我费心管理下体。

  有时,我会把大灌肠袋装满肥皂水,挂在她被束缚的肘部,把管子捅到她打了气的肛塞口子上。我有时会在她熟睡得可人时毫无预兆地松开夹子,看着她小腹怀孕了一样鼓起。当她臀部被灌得满满当当,她会皱着眉头突然醒来,刷地脸红。下体的异物感,常常能从她眼里逼出屈辱的泪水。僵硬、发抖、下意识并腿,这都是肛塞对女孩子的效力。

  她也一样,肛塞让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不想在这时无端地发情,可她根本无法自控。大脑过度的绝望,她剥去了包皮的阴蒂就开始悄悄淌水。她蹲在地上,我拽她脖上的链子,她蹲着,鸭子一样蹭着脚走,拉丝,很快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粘稠的水线,而她昂头挪屁股,对下体的异样全无察觉。这个样子的她,怎么也不像个学生了。

  在她同意我的请求,决定留下后,我除了在训练她,也花了很多时间排空地下室的水池,向下挖出那个半人大小的坑,调配水泥,钉好铁栏,确保一切万无一失。另一边,她还在做女囚的功课。为了戒掉自由的念头,她一直在受训诫,在黑暗中反省。直到一年过去,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光,我的所有准备工作也都完成了。

  为了不让她深度思考,她被我哄着穿上了永久的弹簧钢紧身胸衣。外科医生摘除了她最下面的两根肋骨,才让她能承受这样小的尺寸。

  有时,因为肺部疼痛,她眼泪一串一串毫无征兆掉下来。我就走上前,双手环住她干巴巴的腰。我两边手指不但能碰到,甚至还能紧扣住十指。这一年以来,她呼吸都只能浅浅的喘,肺子不能填满空气。为了进一步削弱肺活量,她嘴里一直塞着充气囊,把脸颊撑得鼓鼓的。她只能叼着囊间的小管儿吸气,吸多了气,或是因为害怕吸得急了,管口就常常变湿,一滴一滴吊挂着唾液,在她眼前漏水。

  我这半年一直忙于改造她的囚室,已经很久没有给她擦身体。三月初,我收拾好了地下室多余的五金件,搬入了剩下几件刑具。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搂着两只小脏腿,脚心踩得黢黑。临刑前,我允许她去接一盆清水,到隔间里搓一搓四肢。她的躯干是不能自己洗的,她肚子上勒了那个铁束腰,这东西她已经戴在身上太久了。我怕突然一拆,伤口会感染,就没给她解开。

  当她听见我让她认真洗一洗身体时,她可能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但她没选择逃避,而是矜持地端起小脸盆,自己走进了隔间。

  隔间的木板下面有一条五指宽的空隙,我能看到一对赭色的赤足踏在水里,水流在足趾和足踵周围盘旋,打着转,淌走了。

  她也许在搓腿,隔板下,足跟在小水坑里头拧来踩去,“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两只脚丫子停下了,有所预感地蜷起脚趾头。“地笼已经挖好了。”两条白腿开始不安地互相蹭,很快,我听见她开始压抑地哭。我知道她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了。

  “还记得吗?你答应过我。你也看到了,这一年里,我完全照着你的要求做了。”

  我把她牵出隔间。听见我的话,她微微点头,眼光低垂,带着认命的神情。她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无论她此刻心里多么恐惧、多么后悔,我都不会违背当初那个要将她永久囚禁的约定。

  “看你的反应,是不是后悔了?”我熟练地收紧她颈后的皮扣,重新勒好项圈。听到这话,她再次抬起眼睛,眼中满是哀求。“也许我不该这么做?”

  她立刻用力点头,幅度在项圈和皮带的限制下已经算很大了。她还年轻,那么可爱,试图抓住最后一线生机。“这是你自己选的,不想去老挝。”她不信我真的铁石心肠,不信我会如此绝情,用额头悄悄蹭我胸口,我对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微笑,“既然选择了留在我身边,就要接受。”

  让一个心智成熟的女孩完全放弃自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需要她经受更多的苦行,承受更可怕的训诫,才有可能剥离自我,真心喜悦放下我执,坐地为奴。可她和别的女生不同。一个成熟的女性会做权衡,会保留,会讨价还价,但她不会。她只会用一种孩子气的、孤注一掷的认真,光着屁股和我熬,希望把我熬得对她没兴趣了,就会放过她。

  她被我长期囚禁,因此力气很小,我完全不担心铁笼,水泥或者其他刑具会不牢靠,我只担心她被永久固定后,心智不成熟,会很快变成一个小疯子。刺激是大脑的养料。为了让她的脑袋不会被未来长期的封闭感官弄崩溃,她需要尽早成长为一个理性而坚强的小奴,以面对无止期的黑暗,裹住脑袋,无色,无味,无声。而其中一个磨练心性的好办法,就是疲劳训诫。汗水不只让女人的裸体更光润,也能让她的精神更快屈服,更容易放下自己过去的身份,认了永久女囚的命,帮她更快开悟,更早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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